Work Text:
莱昂换了套新西装。
半平驳领,灰黑色,明显比平时惯穿的灰白条纹西装要宽松些许,肩部的剪裁将少年过于瘦削的体型横向拉宽,却不显得臃肿矮胖,反倒有了几分贝洛内未来家主的成熟风范。
德米特里从未在莱昂图索的衣柜里见到这身西装,小少爷的衣食住行无一不经过他手,就连贴身衣物也是由他委托裁缝以最轻软的纯棉织物专门定制——那么,这套新西装是从哪来的?
“莱昂,拉维妮娅给你找了新裁缝?”
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和风细雨般缓步向莱昂图索一步步走近,德米特里低下头,葡萄色的眼珠一瞬不瞬盯在小少爷身上,“这身西装很适合你。”
莱昂图索似乎怔愣一瞬,他的眼睛太大,大得藏不住一闪而逝的疑惑,“德米特,我已经穿了很久。”
“另外,我记得我们约在十点。现在距离工作结束还有一个小时,茶几上有红酒,你可以小酌两杯。”
德米特里早就注意到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建设部秘书需要处理这么多的文件?卡拉奇难道懒惰到将所有工作推给一个新上任的秘书了吗?
微妙的违和感在心头盘旋,他默不作声观察着室内的装潢,从地板到墙纸,似乎每一处都透着叙拉古的传统风情。但太新了,新得不像几十年的老办公室。但德米特里并不记得市政厅近期有装修的计划,贝洛内家族在装修材料这一行业也有所涉猎,卡拉奇依附贝纳尔多上位,哪怕要悄悄在办公室里新增暗室密道也不可能完全瞒住家族的耳目。
这里不是市政厅。
至少不是沃尔西尼市政厅。
德米特里安然坐在沙发上,远处的莱昂正低着头认真翻看文书,眉头拧得很紧,也就是在这细微的表情间,德米特里观察到一个可爱的小细节:
莱昂图索的五官长开了。
他与莱昂日夜相处,甚至再夸张一些来说,莱昂图索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德米特里当然能观察出微妙的不同之处——炎国有个说法是遇见重大打击时可能“一夜白头”,但绝无可能一夜之间将少年变作青年。
墙上的源石钟将答案和盘托出。
1103年3月1日。
啊,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德米特里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坐姿,在推开这扇门之前,他还停留在1099年的初秋,推开这扇门以后,便来到了四年后——那么,这里就是老爷近日提起的“新沃尔西尼”了。
视线在不远处的照片墙上巡视一圈,“市长”这两个字刺入德米特里的眼帘,叫他产生了一瞬的怔忪。
“……市长大人?”
莱昂图索头也不抬,声音甚至比纸页翻动还要小,显然正沉浸在工作之中:
“嗯,别急,很快就处理好了。”
德米特里盯着自己的手掌,手套上还残余着今天械斗时留下的浅淡硝烟味儿,为了贝洛内在未来的新城能够攫取更多利益,他今天杀了五个人。
哦,也可能是六个人。
具体几个人,是哪个家族的人,背后是哪一方势力在支持,此时在“市长”这个身份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市长,掌握整座城的经济命脉,一个姓贝洛内的市长无疑是家族最好的倚仗,无论何等产业,哪怕是军火器械都能以建设城市为由运进新沃尔西尼。贝洛内将永远凌驾于十二家族之上——不,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些吧,等西西里夫人故去以后,也许……也许整个叙拉古都将冠上莱昂图索的姓氏。
唇角微微翘起,胸腔内的鼓噪因这等宏图伟愿而兴奋得无限放大,德米特里随手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就连瓶身上惹人厌烦的“萨卢佐酒业”也变得可爱起来。
浅啜一口红酒,德米特里站起身来,朝他的兄弟走去。
四年过去,1103年的莱昂图索与1099年的德米特里年纪相当,但线条精致柔和的脸依然显得有几分幼态。年轻的市长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瘦弱的身躯看上去几乎要被满桌文件压垮。
莱昂,莱昂图索,承载着家族伟愿的莱昂图索·贝洛内,如今那清瘦的肩膀又要肩负起整座城市的未来——说不心疼是假的,在短暂的兴奋以后,德米特里缓步走向办公椅后,将手指压上莱昂图索的后颈。
后者猛然一僵,仿佛被揪住后颈皮的云兽,在意识到身后站着的人是德米特里后又放松下来。
“不是让你坐着等吗?”
“别动,帮你按一下……莱昂,你的脖子很僵硬。”
德米特里做起这种活儿得心应手,拇指稍稍发力,将因长期低头伏案而僵硬不已的皮肉推开。即便没有按摩精油,巧妙的手法也不至于叫莱昂图索感到疼痛——他只觉得自己肩颈上的疼痛仿佛黄油般化开,舒服得几乎想呻吟出声。
恰在此时,莱昂图索嗅到了许久未曾出现的硝烟味。
靠源石技艺驱动的铳械,新沃尔西尼严禁公民携带这种杀伤力极高的武器入境,哪怕已经建立良好合作关系的罗德岛干员入城也要经过重重审批,德米特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德米特,你今天使用了铳械?”
终于被问起这个问题,德米特里的语调漫不经心,手上按摩的动作依然专注,“替家族解决了一桩小麻烦。”
身为新沃尔西尼的市长,莱昂图索理应立刻命人逮捕公然违反《新都市管理法案》的公民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贝洛内。但他知道,德米特里心思缜密,哪怕知法犯法也绝不会叫人发现,莱昂图索沉默片刻,还是撇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将办公椅旋转过来——
于是他看到了一张明显更年轻的脸。
“……德米特?”
德米特里的确注重外在形象,但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年轻好几岁。刚才莱昂图索满心扑在文件上,现在才注意到眼前的“德米特里”眼角眉梢还暗藏着几分艳丽的锐气,远不及现在的贝洛内家主来得沉稳妥帖。
想清这一层的莱昂图索揉揉眉心,开口便问:
“你是哪一年的德米特里?”
“1099年,莱昂,1099年9月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向您致意。”
德米特里做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绅士礼,在朴素的市长办公室里,这个动作显得有点浮夸,却因那张漂亮锐利的脸而显得无比自然。
但莱昂图索显然无心欣赏。
……见鬼,难道那个粉发笞心魔把叙拉古也写进故事里了?
好了,现在他要怎么向四年前的德米特解释那场背叛?
莱昂图索的沉默被德米特里视作一种受到惊吓的表现,他软下语气,耐心解释自己是如何在结束清算以后推开酒吧的门扉,正准备为自己调杯酒以作休憩,走进门时却发现误入了四年后的市长办公室——他将刚才坐在沙发上的观察与对未来的展望全部说了一通。
而莱昂图索的脸色越来越僵硬。
他绝不后悔四年前做出的决策,但与对被蒙在鼓里的德米特不公平并不冲突,于是莱昂一时整理不出恰当的措辞,以告知眼前意气风发的青年——
“抱歉,新沃尔西尼没有家族,德米特。”
仔细思量过后,莱昂图索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此时他倒真希望自己有贝洛内干员那样灵活的口舌,如此就不用以这种冷硬的语句打破德米特的幻想。
德米特里的表情倏然凝固住,八面玲珑如他也无法立时理解,“家族”,这个根植在每个叙拉古人心底的概念,在新沃尔西尼不存在?
“莱昂,你的意思是,新沃尔西尼由贝洛内控制?”
莱昂图索说得极为艰难:“不,新沃尔西尼没有贝洛内家族,我也……不再属于贝洛内。”
“你不再属于贝洛内?”
那双葡萄紫的眼睛仿佛顷刻间失去了神采,俊美英挺的青年面孔蒙上一层阴霾,许久,在确认莱昂不是酒醉也不是发疯以后,他终于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们是一个家族啊!莱昂图索!”
……熟悉的话语再度涌入耳膜,莱昂图索心底也不免多出许多愧怍。他努力组织语言,尽量将这四年来的一切压缩成简单易懂梗概。
但莱昂图索,被德米特里·切塔尔多养大的莱昂图索,想当然地认为他的兄弟一定能理解并接受他的一切决定。他忘了,四年前的十月,那场盛大的背叛姑且还算有迹可循,还有可供思考缓冲的空间。
而现在,德米特里毫无准备。
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自被收养以后的每一天,都在为家族的未来筹谋,莱昂图索·贝洛内成年以后,更是做好了倾尽所有也要为小家主在灰厅圆桌前搏杀出最高的位置——
但莱昂图索亲手掀翻了那张座席,冷漠无情地抛下家族、抛下兄弟、抛下他抽身而去,如今还敢用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同他说话!
“德米特、德米特……?”
莱昂图索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阴沉的表情。
德米特里居高临下盯住那双略带疲倦的草绿色眼瞳,苹果姜汁菲士的颜色,现在品尝起来只剩背叛的苦涩。
“好啊,莱昂图索。”
德米特里拽住莱昂图索便往办公椅上一推,弹性十足的皮革软包托住了体型瘦弱的青年。后者毫无防备,只瞪着眼睛看身形高大的男人朝他压下,紧接着便是一枚血淋淋的吻。
德米特里·切塔尔多,决定对背弃家族的叛徒莱昂图索发起清算。
——以贝洛内的名义。
-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莱昂图索的意料之外。
自去年的红酒谋杀案后,他与德米特进行了不止一次的交流,卡西米尔的外资,家族的内在隐患,内忧外患反复拉扯着新沃尔西尼这座崭新的城市。为此,市政厅不得不允许家族以企业的形式、合法合规地进入新沃尔西尼,而禁止携带杀伤性武器进入新城,便是莱昂图索立下的不可轻犯的秩序。
贝洛内的新家主欣然携萨卢佐酒业进驻这座新城,并在当晚悄然步入新市长的办公室——红酒,亲吻,性,意乱情迷的一夜过去,贝洛内又兢兢业业收拾残局,才抽身离去。
夜里缠绵悱恻,白日泾渭分明,贝洛内将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莱昂图索也乐于接受这种独特却熟悉的解压方式。
但四年前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显然还把握不好这个尺度。
挺括整洁的西装被正在气头上的军师扯乱,手工缝制的双排扣崩了一地。莱昂图索伸手去推,但长久坐在办公室处理工作的身体早没了从前在家族时的敏捷灵活,怎么可能敌得过长期在外处理家族械斗的德米特里?
于是体面的西装外套被扒下来,随手丢在地上,为营造成熟气场特别缝制的硬质垫肩暴露在外,惹得德米特里发出一声轻嘲:
“这就是你在外面找的裁缝?”
失去了宽大西装的包裹,只穿着衬衫的鲁珀青年便显得格外青涩劲瘦——很快,就连衬衫也不剩,赤裸着上身蜷缩在办公椅上,那双青苹果般纯净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够了,德米特,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如何背叛家族?如何抛下贝洛内这个姓氏?”
德米特里低头盯着那片苍白平坦的胸膛,淡粉色的乳尖点缀在贫瘠的胸乳上,全无锻炼痕迹,贫弱得让军师发笑,他捏住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嗤笑间亮出尖锐的狼牙:
“瞧瞧你,莱昂,市政厅繁杂无趣的工作磨去了你的体格与獠牙。”
的确孱弱不堪,一只手就能压住的体格——德米特里微微躬下身,将上臂对着被深色西裤包裹住的大腿仔细对比,多可笑,莱昂图索的大腿比德米特里的上臂还要纤细,因此也只能眼睁睁看他将西裤也扒下来,赤条条陷进办公椅里,咬着后槽牙坚持着同德米特里讲道理:
“德米特,我只是选择以文明的规则取代家族的野蛮。在新沃尔西尼,每个公民都不必卷入家族的争斗……”
“所以你退出了家族。”
……完全听不进去。
无论莱昂图索说什么,在“抛弃家族”这个既定事实面前,都成了虚伪的诡辩。德米特里注视着眼前自己亲手养大的青年,他给他换过尿布也换过纱布,如今他长大了,便拍拍屁股一去不回,全然不顾及家族联系与兄弟情谊……
那么,不必再毫无底线地溺爱下去。
恨意撕咬着红发鲁珀的理智,他便以同等的怒意向莱昂图索宣泄。他掐住小狼的脖颈,俯身便压在办公椅上用力地吻,将巧言令色的唇舌啃咬得肿胀不堪,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狡辩堵成“唔唔”的挣扎。
“唔……德米特……!”
舌尖品尝到了浅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德米特里两个小时之前刚杀过人,这点腥味反倒再次激出了血性,他眯了眯眼,手上稍稍发力便完全圈住了那节纤细的脖颈。只需稍稍施力,他便能拧断它、结束莱昂图索这个叛徒的生命,完成清算的最后一环。
“莱昂……”
他的声音嘶哑不已,“莱昂图索,你真该死。”
嘴上说着他该死,德米特里却没有当即动手,而是将无力反抗的莱昂图索半拖半抱到沙发上。他甚至不屑于用领带或者麻绳捆住瘦削的青年,两个人的体格差距相当明显,只需轻轻一压,便叫莱昂图索无力挣扎。
但奇异地,莱昂图索始终没有大声呼救,甚至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下来。德米特里只能将这种行为当做隐秘的挑衅,他依然在利用往日的情谊做筹码,赌自己不会对他下狠手。
大错特错,今非昔比,德米特里躬身用膝盖顶开莱昂图索的双腿,往上一掰便露出水光淋漓的屄穴,显然是在刚才的亲吻中动了情——熟粉的阴唇在一张一合不断泌出黏稠水光,阴蒂已经鼓胀而艳丽,如熟透的莓果。
熟透了。
德米特里怔怔地盯着他的私处,就在前几天他们还互相用手解决过青年人旺盛的性欲,莱昂的屄穴是青涩的稚嫩的,而现在呈现出来的艳丽显然是某个人悉心浇灌的成果——
……是哪条不长眼的牙兽?
德米特里只觉目眦欲裂,两根手指撑开那口绵软紧致的穴,内里的软肉便重重叠叠缠吻上来,将两根手指舔得湿润不堪。这种本能的讨好反倒叫德米特里心头怒火愈演愈烈,1099年的莱昂绝不会有这样熟练的技巧。
那么,时隔四年,是谁替他将这一处调教得如此淫荡?
“唔、嗯……德米特……”
滔天的杀意在这声绵软的呻吟下扭曲成下流的性欲,德米特里抬头看向莱昂图索。市长大人的姿态堪称慵懒,从最初的惊恐紧绷,到如今又躺得松弛闲适,仿佛已经习惯有某个谁随时掰开他的腿,将手指或者鸡巴操进那口熟妇屄穴里,共度迷乱的夜晚。
——就好像是不是德米特里·切塔尔多都无所谓。
德米特里唇角勾起僵硬的冷笑,抽出手指时,淫水甚至拉出细长的银丝。紧接着只听一声皮带落地的脆响,半勃的鲁珀阴茎便直挺挺抵在市长大人的熟妇小屄上。
莱昂图索抬眼望着德米特里平静的紫色眼瞳,那种特殊的圆圈状瞳孔一如既往美丽得叫他目眩神迷。作为成年人当然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暴行,但莱昂图索却故意将腿分得更开,半睁着迷蒙的双眼看体型比他宽出整整一倍的健壮公狼压下来,将粗大的阴茎掼入屄口。
“啊、进来了……德米特、唔啊……”
莱昂图索当然明白德米特里的愤怒源于何处,但很显然,遭受了剧烈冲击的青年德米特也许需要一场痛快的发泄才能顺了这口气,反正都是德米特里,大概也没什么不一样……
“等、啊啊……德米特……!”
不一样的。
四年前的德米特里尽管已经是家族帮派的中坚力量,但对比起如今浸淫商业的贝洛内家主,多少还是有些年轻气盛。于是紧窄的屄穴在未曾仔细扩张的前提下被强行撑开,几乎被当做一只硅胶套子套在鸡巴上,平坦紧实的小腹逐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看上去实在狰狞可怖。
这不是一场常规的性爱,是彻头彻尾你情我愿的强奸。德米特里压住离群的小狼,高大的体型几乎将瘦弱的市长大人全部覆盖住,只露出两条细瘦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蹬着,却完全无法阻止这场稍显粗暴的进犯。
“太快……德米特、你不能一进就……呃啊……!”
有点疼,粗壮的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才只是刚刚操进小屄里,便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恨不能迅速将内里那张小嘴也灌满白精,好将野男人留下的痕迹清洗干净。
“还真是经验丰富啊,莱昂图索……”
被绵软的内壁舔咬得头皮发麻,这份舒爽反倒叫德米特里咬牙切齿,手指深深陷入腰侧软肉,箍得留下红色的指印,几乎是操一个飞机杯那样简单粗暴的操法,将莱昂顶得往沙发把手上撞。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不停地抖,随着暴力的抽插无力地晃啊晃,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洁白莹润的光。
眼看鲁珀灰蓝色的耳尖即将撞上沙发把手,德米特里索性将他提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套在鸡巴上抽送,重力叫莱昂图索不受控制地往下坐,这一下直接将莱昂图索顶得几乎干呕,草绿色的眼瞳晕晕乎乎往上翻。
“太刺激了、嗯……德米特……啊啊……”
“太深……唔呃、德米特、别这么快……”
市长办公室隔音效果极好,适合进行深度密谈,适合某位图谋不轨的企业家漏夜前来偷情,更适合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惩罚式强暴,无论叫得再大声也不必担心被巡夜的保安听见。
莱昂图索双手无力地在德米特里的西装上抓挠,却连一根线头也挠不下来,反倒叫德米特里有了嘲讽他的由头,伸手便往只微微鼓起贫瘠弧度的毫无锻炼痕迹的胸乳上扇了一巴掌——多可怜,它们甚至不能像成人电影里的主演一样回弹发颤,只有两颗淡粉色的乳粒勉强挺立着,似乎算是对这种调情手段的回应。
“甚至比你十六岁的时候还小……呼、难道市长大人醉心于公务、连最基础的锻炼也无法坚持了吗?”
小小的乳尖被德米特里捏在手里,往外拉扯两下没能在视觉上增大半个罩杯,反倒让莱昂图索的叫声因这份疼痛而显得更加滑稽又色情,呜呜咽咽,仿佛走失的小兽。
莱昂图索想解释,想回答自己每隔半年就会在罗德岛驻新沃尔西尼办事处做一次全身体检,他的身体相当健康——他这样简洁明了地做出了回答,却不想德米特里又因为这个“属于未来”的名词而感到出离愤怒,再一次往胸乳上扇了一巴掌,将可怜的乳珠扇得颤颤巍巍地膨大一圈,但整个胸部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平坦。
像个还没有发育的幼女。
这种不合时宜的思维发散让德米特里不自觉抬眼,打量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面部线条圆润而不失精致,下颌线也算不上棱角分明,是张堪称幼态的少年面孔。更别提那双眼睛,含着泪光的、失神上翻的绿眼睛——他从未在1099年的莱昂图索脸上见过这种表情,这种……仿佛被鸡巴喂熟了的餍足表情。
“下流的荡妇……!”
德米特里听见自己咬着后槽牙冷声叱骂。四年后的莱昂图索不仅背叛了家族,还被外来的贱狗调教成了鸡巴上瘾的荡妇。瞧瞧,他甚至熟练地挺着腰起起伏伏,用微张的宫口反复嘬吸龟头,舒服得叫德米特里腰眼发酸心底也发酸。
嫉妒,他疯狂地嫉妒着那位未曾谋面的莱昂图索的情人,更憎恨轻易弃他而去的莱昂图索本人。于是他的手再次从胸部转移到脖颈,一只手微微收拢,便将细瘦纤长的脖颈拢入手心。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也是人生中第二次掐住莱昂图索的脖颈,嫉妒与愤怒同时充斥着红发鲁珀的内心,姣好的面容甚至因这种恐怖的情绪微微扭曲。
他收紧了手指,掐住莱昂图索的脖颈。
“唔、德米特……”
莱昂图索抬起眼,似乎不敢置信德米特里·切塔尔多会对他做出这样充满威胁的举动,半垂的眼睛瞪大了,倒映出一个表情略显狰狞的德米特里。
“德米特?不、德米……咳……”
错愕,惊疑,恐惧,莱昂图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种表情,面颊上的潮红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缺氧。他努力张大嘴,呼吸着新鲜空气,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濒死的恐惧叫他用两只手不停去掰德米特里扼制在脖颈上的手指。
“放手、放手……德米特……咳咳、放手……!”
该死,德米特的手为什么这样有力?他为什么要一边操一边掐脖子?贝洛内也没有这样残忍地对待过他!
恃宠而骄。
德米特里终于理解了莱昂图索敢于肆意妄为的底层逻辑——仗着宠爱便越过了家族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的底线,“莱昂,你太任性了。”
腰腹猛然发力,将鸡巴嵌进了紧窄的宫口,在被那片明显被开发过的绵软湿热包裹住时,德米特里垂着眼“啧”了一声:
“莱昂图索,1103年的我究竟是失职到了何等地步,才让你毫无对家族的敬畏之心?”
“是谁授意、允许……还是唆使你离开家族离开我?卡拉奇?家主?拉维妮娅?”
最后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时,德米特里几乎能嗅到空气中的酸味,他嫉妒,他几乎可以确信就是拉维妮娅挑唆莱昂图索离开家族。每每想到1099年尚还属于贝洛内的莱昂偶然在餐桌上提起新沃尔西尼时天真又充满向往的神情,德米特里便由衷地感到痛苦。
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人,什么势力,要将莱昂图索从他的身边掳走?
“咳咳、没有任何人……德米特、是我自己……”
莱昂图索说得极为艰难,他几乎能尝到肺部挤压出的血腥味儿,但他还是坚定地注视着德米特里,哪怕下半身已经被操到隐约有了尿意,嘴上还要坚持着解释:
“另外,你……咳咳、哪怕是1103年的贝洛内家主,现在也……咳、必须遵守我制定的《新都市管理法》……”
“……我?”
德米特里倏然松开手。
“咳、咳咳……”
在空气重新流通的瞬间,莱昂图索猛烈地咳嗽起来,他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该死的,贫瘠的胸口……
“我和你、不……我和……1103年的德米特,约好了今晚十点……约会。”
断断续续的字音自莱昂图索苍白的唇吐出,甚至带着几分隐约的自得——德米特里绝没有错过那种微妙的、暗藏炫耀般的情绪。
“约会?”
——【我记得我们约在十点。现在距离工作结束还有一个小时,茶几上有红酒,你可以小酌两杯。】
德米特里的表情完全僵住,他的视线在莱昂图索脖颈上的紫红掐痕上凝固住,直到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那把最熟悉的匕首削去了一小缕酒红鬓发,德米特里这才恍然回神,拔铳回头对准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遥遥相对,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几分惊诧。但稍年长些的那位德米特里反应更快,他收回匕首,强行收敛了眼中的杀意,“你是谁?”
手持铳械的德米特里意识到,他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来自1099年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
他回答。
于是场面一时变得格外尴尬,被扒光了衣服压在沙发上侵犯的莱昂图索·贝洛内脖颈上还带着紫红的掐痕,阴茎插在莱昂图索体内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还举着铳械,刚刚结束工作潜入市长办公室准备与心上人温存一夜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贝洛内目睹了爱人与“自己”的出轨现场。
两位贝洛内与一位切塔尔多同时陷入沉默,许久,还是市长大人艰难开口:“……先拔出去吧。”
-
“……蠢。”听过莱昂图索详细解释的贝洛内——为了方便区分,莱昂只能搬出干员代号加以区分——如此做出评价,“你既然知道自己会因为莱昂的背叛感到痛苦,又怎么会忽略‘我’的看法?”
“1099年的家伙,尽管当时的我也因为莱昂的背叛感到痛苦,但莱昂花了三年,让我,让西西里夫人,让整个叙拉古看到了他的决心与成果——如你所见,现在的我们是合作伙伴,是平等的朋友,是……无法公开关系的情人。”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蠢,小狼,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宣称要与家族切断关系的新沃尔西尼市长和贝洛内家主滚到一起,这种消息传出去只会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家族故态复萌。”
贝洛内正在踩一捧一,暗地里谴责德米特里不懂事,以此体现他的宽容大度,莱昂图索听明白了。
“莱昂,我记得你的办公桌边加装了报警装置,为什么没有使用?”
并不宽容大度。
莱昂图索将披在身上的红外套掖紧,语气难得有些局促,“他也许需要发泄的渠道——而我恰好觉得这有点刺激。”
“好极了,莱昂。”贝洛内微笑,“我想,现在我也需要发泄了。”
德米特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睁睁看着贝洛内摸上莱昂图索被他掐红的脖颈。就在他以为第二场暴力即将发生时,只听贝洛内对他说:
“窒息不是这么玩的,你们没定安全词吗?”
德米特里完全怔住了,只见贝洛内吻了吻那些丑陋的淤痕,“你接受三人行吗?”
“可以试试。”
德米特里意识到贝洛内问的是莱昂图索,而后者在说话间朝他伸出了手,指节还泛着动情的粉,“来吗?就当是提前学习。”
德米特里……德米特里·切塔尔多一言不发,但1103年的这对情人显然并不会浪费来之不易的亲密时间,不等他回应便吻在一起。
贝洛内的吻技显然比年轻版本高超太多,含着莱昂微肿的唇瓣吸吮舔咬,唇舌交缠间带着松弛的笑意,“他把你咬出血了?”
“我也咬了他。”
“他”,德米特里忽而不想在莱昂图索口中被定义为一个简单的人称代词。于是他拽住莱昂的手,三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贝洛内吻着唇,德米特里含住乳尖,充当了蓝莓奶油夹心的莱昂图索便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
紧接着,他的尾巴被拽住了,不知是哪个德米特里提起他的尾巴根,手上湿漉漉沾了一点淫水便将看似蓬松却毛质粗硬的狼尾从头捋到尾——莱昂当即便起了一身羽皮疙瘩,却没有摁住那只玩弄尾巴的手,而是喘息着道:“进休息室……有床……”
于是阵地便从办公室的沙发转移到休息室的大床,该死的用于偷情的大床。年长些的贝洛内在后,年轻的德米特里在前。贝洛内把手轻轻压在莱昂图索的小腹上,以一种教学般的严谨语气介绍道:
“这里是莱昂的敏感点。”
“小腹?”
在德米特里的记忆中,莱昂图索的痒痒肉集中在脚底与腋下。但贝洛内口中的“敏感点”显然不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后者语气带笑:“操到子宫的时候,多摁小腹,喷得更快尿得更远。”
这种熟稔的语气让德米特里立时做出猜测,他们之间大概已经有过很多次深入接触,他刚才想象中的那个“野男人”就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换位思考一下,他能容忍莱昂图索找情人吗?
绝不。
他是莱昂图索最趁手的匕首,也理所应当是最好用的按摩棒。
于是德米特里掰开莱昂图索的腿,再次将勃起多时的鸡巴填进去,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肿起,反复吮吸蠕动,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抬头去看莱昂的反应,却只见贝洛内正捧着莱昂的脸反复亲吻,唇舌交缠间水声滋滋作响,听起来实在色情无比。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却在接吻瞥了他一眼,那是挑衅,对四年前自己的挑衅。
德米特里当然不至于被这种眼神交流激怒,他只是本能地感到嫉妒与不解。这算什么?背叛了家族的莱昂反而与自己更亲密了?
心头百感交集的德米特里只好将情绪碾入正如饥似渴般吞吃着鸡巴的屄穴,凿出黏腻的水液,凿得莱昂止不住在接吻时泄出绵密的呻吟,显然舒服得忘乎所以。
“想用嘴巴还是后面?”
贝洛内的语调黏黏糊糊,“莱昂,请对我下令。”
莱昂图索实在难以抉择,分明已经是平等的恋人,贝洛内却依然习惯性地做出服务者的下位姿态,无论是情话还是技巧都能叫他舒爽得忘乎所以。思索片刻,莱昂图索决定将支配权尽数让渡:
“你做决定吧,嗯、德米特……”
“明天的工作、啊……我已经提前完成,今晚可以玩个尽兴……唔……”
市长大人当然知晓自己当下的举动无异于解开牙兽的项圈,但那又怎样呢?
德米特又不会害他。
这样想着,莱昂图索任由两个德米特里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文弱的纤细身材自发塌腰撅臀,墨蓝色的尾巴牙兽般摇摇晃晃,仿佛正热烈邀请着更深的侵犯。
上半身抬起头张开嘴,顺从地吃进贝洛内的龟头,粗糙湿热的舌尖反复舔舐吮吸,将马眼处不断分泌的前液舔吃干净,舔得整根鸡巴亮晶晶反着水光,时不时用柔软幼态的脸颊肉去蹭去磨,磨得贝洛内低喘不止。
“莱昂……唔……”
忍不住将紫红的龟头塞进高热的口腔,经验丰富的市长大人自然而然会收起牙齿,反复用绵软的舌头舔舐过每一根青筋,连喉咙也成了第二处性器,深喉时又是另一种紧致的享受。
下半身塌下腰,好叫屄穴吃得更深。
啊,好像顶进子宫了?果然是德米特的性癖啊……
“唔啊……顶进、子宫了……♡”
莱昂图索嘴巴里塞着东西口齿不清,子宫同样如此,完全被鸡巴顶开了塞满了搅乱了,黏黏糊糊连同思维能力一起被鸡巴凿成了软烂的果酱。原本窄小幼嫩的胞宫竟十分轻易地容纳下鲁珀的龟头,甚至热情大方地泌出甘甜黏稠的淫水来招待这位穿越时空的不速之客。
尾巴向来是鲁珀审美中重要的一环,在从前,德米特里是莱昂图索唯一的毛发护理师,他会用精油与定型喷雾将整根毛绒绒的尾巴打理得油光水滑——现如今也确实是水滑,尾巴根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打湿,黏糊糊粘在丰满的尾椎处,摇尾时便显得格外沉重。
但过量的刺激还是叫小狼市长不断摇起尾巴,尖端处的雪白毛尖时不时扫过德米特里的腹肌,又轻又痒,这点瘙痒便如同雪崩前的最后一朵雪花,叫德米特里额角的青筋不断跳动,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莱昂……”
莱昂图索一心二用,嘴巴痴女般给贝洛内做着深喉,小屄又被德米特里操得酥麻不已,整个人被插得晕晕乎乎几乎要翻起眼白,哪有力气回应这句意义不明的低呼?
于是这份轻慢便成了德米特里报复的理由。身后的鲁珀恶狠狠提起他的尾巴,恶劣地揉捏着敏感的尾巴根,甚至用指甲去掐去碾,下半身凿得又深又重,刺激得莱昂几乎要尖叫出声——叫不出来的,嘴巴里还塞着贝洛内的鸡巴,只能狼狈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哀泣。
“唔……!呃宜厄……”
破碎的,无法完整发出元音,柔软的脸颊肉被前面的贝洛内掐住了,年长的家主逼着他抬起头,掌心揉搓着那对瑟瑟发抖的兽耳。多可怜,几乎背成了飞机耳,那些漂亮的耳钉被贝洛内一件件摘下,以防止在接下来可能有些过分粗暴的玩弄中硌伤市长大人。
最后一件银饰落下,贝洛内终于攥住了那对耳朵——几乎将它们当做一个调节深浅的把手,收紧时深喉,放松时轻舔,整张精致幼态的脸被鸡巴撑得微微变形扭曲,眼泪口水湿漉漉黏糊糊地往下掉。
湿透了,无论上半身还是下半身,整间休息室只听得见三个人粗重的喘息与响亮黏稠的水声,咕叽咕叽地贯穿了莱昂图索的身体。他的喉咙与小腹一同被鸡巴撑得微微鼓起,清澈坚定的双眼淫乱地翻起眼白叫人一时无法分辨这是新沃尔西尼的市长,还是贝洛内家主豢养的私娼。
啊,这么说好像有点过分,毕竟无论是四年前的德米特里·切塔尔多,还是四年后的贝洛内家主都一样敬重莱昂图索,连是否可以内射都要问过市长大人的意见。
“莱昂……我可以射在子宫里吗?你会怀孕吗?”
“莱昂,做得很好……射在嘴巴里可以吗?”
莱昂图索市长向来宽厚,哪怕被灌成蓝莓奶油泡芙也欣然接受。
哦,当然,做泡芙的话,只有一次远远不够。
贝洛内抽出鸡巴时,粘稠的白精几乎拉成丝,稀稀拉拉挂在唇角。于是莱昂图索妥帖地将那些挂在龟头柱身上的精液全部舔吃干净,又咽下去。
至于德米特里看到这一幕又会是什么反应,莱昂暂时无法做出解释——也不需要解释,贝洛内只是炫耀般地掰过莱昂脏兮兮的脸向德米特里展示一番,便叫刚刚射过精的处男小狼呼吸粗重。
“换个姿势吧。”贝洛内心情愉悦,“多看看他的脸,你会喜欢的。”
“我本来就很喜欢莱昂的脸。”
贝洛内不置可否,只是托起莱昂的上半身。这一次又变成红丝绒蛋糕夹蓝莓奶油内馅——作为夹心的莱昂图索看上去仿佛灌了一整瓶烈酒,面色潮红双眼失焦,但两个德米特里都知道,他是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接下来还要继续灌。
贝洛内将手指探入后穴进行扩张时,德米特里略微睁大眼睛,惊讶与嫉妒同时充斥着内心,嫉妒贝洛内能同时掌握莱昂图索的多重食用方法。而市长大人实在宽宏大量,在扩张时又张嘴去舔吻德米特里的肩颈,仿佛为幼崽舔毛的狼母。
但他的体型这样瘦小,面部线条与眉眼也圆润清秀,看起来依然像个未成年人。
德米特里的烦躁莫名转化成了性欲。
……也许他该在莱昂图索青春期性启蒙时便把他骗上床——他想象眼前的莱昂图索正处于青春期,便大胆地勾引他的军师,用贫瘠的胸脯,用细瘦的腰肢,用他天真的美丽的清澈的草绿色眼眸,勾引自己踏入一条情人不像情人、兄长不像兄长的歧路。
而他甘之如饴。
“德米特……后面好了哦。”
莱昂图索的声音将他从背德下流的幻想中拽出来,但德米特里咬了咬牙:
“……我还是想在前面,我想看你的脸。”
贝洛内嗤笑一声,似乎已经看穿了年轻版自己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性幻想,他暗示性地揉了揉莱昂图索的小腹,而后便将鸡巴喂进了等候许久的后穴。
硬而烫的龟头碾过前列腺时,莱昂图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但贝洛内箍住了他的腰,德米特里分开了他的腿。于是莱昂图索便只能浑身颤抖着被夹在两头红狼之间,欣然欢迎德米特里再次将鸡巴操进屄穴。
“唔、好撑……好舒服、啊啊……德米特……”
具体是哪个“德米特”呢?莱昂图索也不清楚了,他只知道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填得几近呕吐的感觉,只觉身体被开发填充到了极限,大脑轻飘飘的只剩下鸡巴了。两根粗大的鸡巴一前一后隔着一道薄薄的肉壁你进我退,将他的小腹撑得更加鼓胀,仿佛怀胎五月的孕妇。
小孕妇,肚子里装的也不知道是哪一位丈夫的种。呜呜咽咽地捂着小腹呻吟不止,眉头微微向上抬起,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
“你还好吗?”德米特里轻轻抚摸着他鼓起的小腹。
“别担心,之前用按摩棒玩过双龙,他可以接受。”
贝洛内这种大包大揽的话事人态度叫德米特里心生不满,却又不愿在莱昂面前表现出分毫嫉妒,只扯了扯唇角,温温柔柔地吻着莱昂图索的脸颊:
“你觉得怎么样……?”
莱昂图索怔怔地抬起眼,张口便是沙哑绵软的叫床声:
“我觉得…还可以更……多一点……♡”
“很舒服、唔……再多一点……德米特……啊啊……♡”
像舒芙蕾,语气轻飘飘甜蜜蜜的,仿佛下一刻便要融化在德米特里的手中。
……正如贝洛内所说,他可以接受。
于是德米特里屈指成拳,用掌根摩挲着莱昂图索的小腹——子宫的位置并不难找,手腕在小腹鼓胀最高处旋转碾压两下,莱昂图索便不受控制地哼叫出声。
受不了,内里被鸡巴撑开着,外边还有拳头的按摩,仿佛要将平坦紧致的小腹擀平,这种微妙的压迫感叫莱昂图索本能地感到不安,连呻吟都不自觉带上几分绵软的渴求。
拳头继续往下轻移,底下是膀胱。德米特里仿佛听见了一点液体摇晃声,指节压在膀胱上轻轻敲击,仿佛登门做客的绅士。
笃。
笃笃。
笃笃笃……
一个又一个拳头控制着力道朝小腹砸下,将整片肚腹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粉色。与此同时,后穴与小屄里的鸡巴还在反复进出,前列腺、阴蒂脚、膀胱……三处都被以不同的力道侵犯着,莱昂图索起初还能控制着音量和生理反应,到最后也只会后仰着脑袋靠在贝洛内怀里放声尖叫。
“不、德米特……德米特……!啊啊啊——!”
他只觉下半身被一只大手揪住反复揉搓,在这种虐腹下,尿意飞速积蓄,如潮水般肆意翻涌,在超出阈值时,莱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挺腰痉挛,潮吹液与尿液喷泉般飞溅而出,将三人的下体和尾巴都泡得湿漉漉。
如果不是被德米特里和贝洛内同时夹在怀里,他一定会往前栽倒,趴在床上抽搐不止。
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秀气漂亮的面庞被汗水泪水口水完全沾湿,白眼翻得几乎看不见眼瞳的颜色,舌头狼狈地耷拉在下唇上,甚至还挂着贝洛内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完全失控了。
莱昂图索没晕过去,那就是可以继续做,可以继续串在两个德米特里的鸡巴上操逼灌精,灌到装不下为止。
美味的蓝莓奶油泡芙最后又浇上了浓郁的白巧淋面,贝洛内和德米特里默契地在最后一次侵犯中没有内射,而是拽着小狼市长的兽耳浇在失神的脸上,浓白黏稠的浊液糊在纤长的睫毛上,叫莱昂图索根本睁不开眼。
-
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吧?
德米特里离开1103年之后,还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疯狂一夜过后,他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德米特里意识到自己马上要回1099年去了,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累晕过去的莱昂图索,而贝洛内还在换床单,他迅速追问年长的自己:
“我要怎么才能阻止莱昂离开家族?”
贝洛内嗤笑:
“你能出现在这个办公室,不就说明我已经失败了么?”
“你真的甘心吗?”德米特里问。
“你不如问问你自己,是你的不甘重要,还是莱昂重要。”贝洛内又摆出了他标志性的礼节性笑容,“无论如何,我依然与莱昂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只是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当然,哪怕有一天莱昂愿意回来,只要他能够证明自己可以成为比我更好的家主,我依然可以退为军师。”
德米特里无话可说,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和贝洛内果然是同一个人,哪怕受到了这样的背叛,仍然愿意做莱昂图索最趁手的工具。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熟睡的莱昂图索一眼,再一睁眼,便回到了酒吧。
推门进去的瞬间,不属于1099年的记忆顷刻间消失不见。德米特里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一切神采,又在下一个瞬间恢复成平日里松弛自得的模样。
他要……做什么来着?
哦,对了,贝纳尔多老爷告诉他,贝洛内家族聘请了“最后的德克萨斯”回到叙拉古,做莱昂的贴身保镖。
稍事休息,该准备欢迎仪式了。
欢迎新城市的诞生。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