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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ause I was in love with you.”
谈话的最后，格林德沃起身离开他的座位，却没有直接走，挨着桌沿向前靠近，指尖攀上对面邓布利多的椅背，绕至他身后俯下身，慢慢贴近他的耳边，直到呼吸的声音都能够被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你愿意来找我的话，纽蒙迦德不对你设限，阿尔。”
这是格林德沃自见面以来第一次说出如此亲密的称呼。
然后他就这么顺势，也是毫无征兆的，吻上了邓布利多的后颈。
邓布利多没有回头，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止他，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身躯还是在格林德沃亲吻他的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没有回话，格林德沃直起身子，撤走了不断向邓布利多逼近的温热和暧昧。
“Enjoy your cup of tea.”
话是这么说了，其实格林德沃不指望邓布利多会来。
纽蒙迦德的保护咒和霍格沃茨的很像，除了格林德沃本人和另一个人之外，没人能在这个范围内幻影移形。
此刻“另一个人”就出现在他的卧室里。
很意外的结果。
“你居然真的来了。”格林德沃挑眉，接骨木魔杖扔在床头，没有留下任何防备。
已经很晚了，深夜来别人的卧室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不是你邀请我的吗？”邓布利多温和地微笑。
“几点了？阿尔，我也没邀请你和我一起睡觉吧。”格林德沃伸手抚上邓布利多的脸颊，指尖一点点下滑至下巴处，陡然发力紧紧掐住，戏谑地哼了一声。
“这次算我邀请你的。”邓布利多轻轻抬起格林德沃的手腕，移开他掐着他下巴的手。
片刻后，一个小小的魔药瓶抵在了格林德沃的嘴唇上。
异色的瞳仁惊讶地睁大，对上对面一双亮蓝的眼眸。
“你会拒绝我吗，盖尔？”
格林德沃嗅出了那魔药的气味，大概是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功效。
他其实不喜欢这种东西，不喜欢失控和被支配的感觉，可这既然是阿尔主动的……勉为其难吧。
格林德沃握住邓布利多的手，将那瓶魔药一饮而尽，末了还不忘用舌尖带着调戏意味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药效来的很快。
格林德沃第一次在这件事上失去主动权。
“阿尔，放开我。”
格林德沃被束缚咒捆在床上，咬着牙隐忍着愈演愈烈的欲望，看着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然后爬上床。
喘息声越来越重。
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格林德沃的要求，同时分开腿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伸出去蹭他的喉结。
格林德沃也看着他，用毫不掩饰渴求的赤裸眼神，喉结在他的手指下滚动了一下。
好想吻他。
可是他动不了。
最要命的是邓布利多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只是这样看着，和他对视。
他在等。
等魔药把他的理智蚕食。
等欲望侵占他精明的头脑。
等善于蛊惑人心的银舌说出求饶的话语。
不会等很久的，邓布利多心知，在这件事上格林德沃一向没什么忍耐力，他18岁的时候就试过。
“阿尔……”语气放的很轻很软。
“怎么了？”明知故问是最可恶的回答。
Fuck.
格林德沃差点骂出声，他感觉到邓布利多开始晃动腰身，在蹭他，时轻时重……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抱着他，亲吻他，进入他的身体，让流入窗缝的皎洁月华随着他们的身躯晃动，被顶撞成碎片的星光——在他蓝色的眼睛里。
想要他在湿透的床单上哭泣，嗓音叫到沙哑，逼迫他红着脸重复露骨的情话。
邓布利多不知道格林德沃一言不发是在意淫他，不过确实看出来他在走神。
手伸向下握住他，上下摩擦，上身趴下去和他接吻。
果不其然得到了激烈的回应。
唇齿交缠水声连绵，邓布利多多次打算分开却被强行挽留，一个吻持续了好久，分开时嘴唇通红。
格林德沃喘的很厉害，身体得到抚慰的同时魔药在体内翻腾的更欢。
终于，他忍不了了。
“阿尔，放开我吧，求你……”
一只手拿起床边的花揪木魔杖，解咒的同时格林德沃翻身而上，让他今夜所想都成了真。
夜晚在闹剧中结束。
花揪木魔杖和接骨木魔杖紧紧挨在一起，就像今晚它们的主人一样。
天还没亮，花揪木被人拿走，离去的悄无声息。
“站住！你怎么在这里！”为了不吵醒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没用幻影移形，在纽蒙迦德的走廊里，有人发现了他。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在黑暗中辨别来人。
“阿伯内西，是吗？”
“你可以亲口问他……”邓布利多瞥了一眼格林德沃卧室的方向。
“格林德沃先生怎么可能会同意你来……”
“你后悔过吗？加入他？”邓布利多没接他的话题。
“我也不需要你的回答——哦对了，你的主子在睡觉，你最好别去打扰他。”夜色隐藏起了邓布利多的表情。
他当然没同意我，但他邀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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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蹲下来看着在和自己的打斗中被打倒在地的克雷登斯。
“你真的觉得他在帮你？”
“你的身世到底是什么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只想利用你罢了。”
“他一直在欺骗你，克雷登斯。”
邓布利多伸手把克雷登斯拉起来。
“我对我们家族对你的抛弃感到很抱歉。”
“但是我希望你能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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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紧张，麒麟不在你的箱子里，如果遇到危险，你可以直接扔下箱子跑。”邓布利多扔下这句话就消失了。
雅各布躲在巷子里看外面的圣徒经过，他在人群之中发现了奎妮。
“Oh,sweety baby，你怎么过来了？你会被他们发现的！”
“嘘，雅各布，我很想你，我后悔了，原谅我的一时冲动……”奎妮在雅各布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他们果然被发现了，以文达为首的圣徒们围过来。
雅各布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手套，向他挥了挥，指了个方向。
不知道哪里突然发射出一道魔咒，引起了周围物品的爆炸。
混乱中雅各布和奎妮向邓布利多指的方向逃，和他本人汇合。
“我很高兴你的回归，奎妮。”邓布利多对奎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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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你半夜三更把我叫出来是为了陪你赏月。”格林德沃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刻不离月光下的邓布利多。
大概圣人就该站在光中。
今晚的月亮明亮的过分，不少睡眼惺忪的人都会把过白的月光当成白昼，起来看看时间才钻回去继续睡。
他站在那里，红发映着银色的光，实在是好看。
邓布利多眼睛里含着笑，语气假装正经:“是的。”
格林德沃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搂住了他的腰。
邓布利多把头靠在他肩上，月光倾泻而下，落入身边人的怀中。
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静静地欣赏为数不多的美好，忘记了他们是对手，是宿敌，是黑白两方的首领。
管他呢。
邓布利多抬头，吻在了格林德沃唇上。
邓布利多的双臂环住格林德沃的脖子，趁着接吻的短暂时间，他的袖口飘出一缕银丝飞向二楼的窗口，在窗台上幻化成银色的凤凰。
文达站在窗边，她没去睡，沉默地看着月光下拥吻的两人。
凤凰对她开口，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你所看到的就是他一直不回应你的爱慕的原因，也是他找各种借口不和我正面交锋的原因，齐罗尔小姐。”
“他是我的。”
凤凰说完便化作银色烟雾消散了。
邓布利多的视线和文达对视了一瞬，依旧是笑着的。
她突然觉得这个笑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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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阿伯内西向格林德沃报告了看见邓布利多的事，被格林德沃含混其词的解释和蛊惑人心的话术哄的一愣一愣的，克雷登斯和奎妮双双背叛格林德沃，文达那天晚上则没能睡好觉。
再后来，格林德沃在决斗中失败了。
“还有谁会爱你，邓布利多。”
“你孤身一人了。”
邓布利多模仿着格林德沃的语气说他曾经说过的话。
“现在是谁孤身一人？”
“……你还知道来看我。”被监禁在纽蒙迦德的格林德沃失去了一切，他的事业，他的信仰，他的追随者，以及在之前能称作朋友的人。
“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度过余生，跟我走吧，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至少，你还有我。”
“我爱你，盖尔。”
“你这样做很有损师德啊，教授。”穿着格兰芬多校袍的金发少年毫不客气地坐在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和你的学生谈恋爱，还是未成年。”
邓布利多把他带到霍格沃茨，为了隐藏身份，格林德沃只能变形成年轻的样子，混进学生中。
“你真正未成年的时候我也谈过。”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抓住他的一只脚踝，“区别在于……”
“你在那个夏天从我身边逃跑了，盖尔。”
“而现在，你离不开我了。”
“Welcome to my dark s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