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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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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7
Words:
5,3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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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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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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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6333】二人游

Summary:

河神问你掉的是这个刚成年的大眼仔乔吉,还是和你朝夕相处的伴侣乔治,或是这位大你十岁如酒一般醇香的绅士拉塞尔。
马克斯说人都掉水里了还不全捞起来吗?
河神说你小子胃口很大,我欣赏你的野心,那就都送你当老公。

Notes:

BGM:方大同《二人游》
非典型时空操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0: 30 am

马克斯的时间要各凭本事地抢,这是三个人刚会面时便醒悟的道理。日子久了做战利品的人也觉出不对,他严肃地纠正他们,说:“别把我当物品一样争夺。”马克斯认为自己有人员管理的天分,想当然就把三个人拢入一间房过日子。

年纪最轻的人手段使得不太高明,手搭在马克斯的车窗上,词语和手指一同轻轻敲着玻璃:“学校远……方不方便接我?”副驾的乔治闻言仅是眨眨眼,第二天便给他办好了住宿。放假时乔吉的怒意积攒到一定程度,他瞪着蓝幽幽的大眼睛控诉道:“你这是极不恰当的竞争行为。”乔治抻了抻自己的腰,说:“我以为你会感激我的贴心。”

拉塞尔大部分时刻是坐山观虎斗的角色。乔治说老一点的人确实不太有精力,不介意替你多分担。拉塞尔似笑非笑,说:“我有没有精力,马克斯知道得最清楚。”乔治催学生进房间写作业,乔吉挎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心说谁没和他睡过觉似的。有些人总不能办几回手续就真把自己当监护人了吧?好怪。

学生讨价还价的时候通常拿学习做文章。虽说两个人都知晓乔吉对学业的刻苦钻研,可当坐书桌前的人抬头问他要竞赛获奖的奖励时,马克斯又怎么好推托。他问:“想要什么?我去买。”乔吉摇摇头,手指抵在厚唇上,“维斯塔潘先生,你显然不懂物质过多参与教育的坏处。”马克斯嗅见他指尖的草稿纸的味道,笑了笑:“你说得对。涉及到教育问题,我还是要多和你学习。”鼻息打在手指上,乔吉必须承认欲拨动舌头的愿望。他深呼吸而后道:“留着颁奖那天细说,好吗?”

奖杯和证书塞进背包,身着正装的年轻人在路旁急切地等车。向来言出必行的成年人开车很快,乔吉确信自己不必在太阳下晒太久。陆续出礼堂的同学朝他道贺,他礼貌地应付着,目光始终黏在马路上。汗珠浸湿鬓角时,奔驰从马路尽头缓缓驶来,辨清车牌号的年轻人紧咬下唇,不甘承认心脏被刹车声狠狠戳了个洞。

乔吉拉开门,果不其然见到的是戴墨镜的乔治。他把包搁后座,不太耐烦地坐在副驾上。以往坐后座时被乔治念叨过:“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我当司机?”

乔吉回道:“你会管马克斯坐哪里吗?”

笑声被鼻腔碾了下,乔治说:“哪次和他抢方向盘不是一场大战?

乔吉别开脸,半晌后说:“……是我多余问。”

乔治朝他打了个响指,算是唤回他出走的意识。乔治说:“成啦,被别人截胡也怪不得马克斯,要怪只能怪那人太有手段。”乔吉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说:“有些卑鄙了吧?”

两个人没什么话说,唯一的共同语言还是那个和别人共度良宵的男人。乔吉偏过脑袋,盘算起下一次的计划。行道树的模样变得不太熟悉,他坐起身,说:“这不是回去的路。”

乔治说:“回去会让他难办,送你过来理个发。”乔治的手堪堪落在乔吉的发梢,“现在看这发型总觉得有些呆。”乔吉扫了眼他的卷发,主动避开他的手。沉默是种态度。乔治若无其事地撤回手,耸耸肩后说:“我可以聊天,或者玩手机打发会儿时间。”

乔吉扶着车窗,他说:“去哪家店?”

乔治眨眨眼,说:“我倒没打算下车,这里离公司太近,和你同时出现,我怕被人误会有儿子。”无端被降辈分的人重新倚着靠背,他也懒得同这位不像样的年长者计较。

车内静了片刻。乔吉说:“一等奖,这奖杯放包里会硌着背。”乔治点点头:“做得好。”语气不算惊讶。乔吉想起来他应该预料到结果,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没话找话的本事仍需修炼。闭嘴重新成为安全的选择,这次是乔治先开口:“我记得你和他关系并不好,对吧。”

乔吉嘴角的弧度很勉强,“我没有料到和冤家躺在一起也是种可能。”他尚未和马克斯聊起过此番疑惑,或许应该从乔治这边索取答案。被乔治斜了眼他也不发怵,抬手挥散乔治的视线,他说:“坦白讲,我承认接吻时的马克西和平时不太一样,腿摸着也很有弹性。但心平气和地交流实在是个难题。”请教的语气软化了乔治的态度。他轻轻敲着方向盘,吐词吐得谨慎:“心平气和的交流……的确需要时间去解决。”

1: 30 pm

马克斯说今晚有事,下次再约。乔治顺手翻了翻聊天记录——连续几天皆是如此。某天晚上他杀至伴侣的办公楼下,空无一人且漆黑的楼栋如掉光牙齿的嘴唇那样嘲笑着他。乔治并不喜欢因见异思迁引发的对峙。没意思。可当事情真落在身上的时候,他这才知晓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

马克斯因他的突然袭击而惊讶。房内传来的说话声立即引起乔治的注意,他双手抱臂,问:“不请我进去坐坐?还是你有客人?”后半句已然是陈述的语调。马克斯说你得答应我,“无论接下来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乔治几乎被气笑,他和颜悦色地向他许诺:“我一定会接受门后的一切。”

三双相似的眼睛激烈地交锋着。乔治抱着的双臂不知不觉地垂落,因情变而惴惴不安的情绪荡然无存。他转头呼唤马克斯:“你得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和另外两个乔治相遇纯属偶然,他俩在马克斯车后的争吵极快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乔治点评道:“你俩倒是会挑地方。”一左一右的人默契十足地偏过头,并不接话。马克斯咳了咳,接着说:“那天的车已经开到你家门口,只是……”

“什么?”

“时空悖论这种东西,我不能不提防。”马克斯双手比划同他说:“你可以想象突然和其他时间线的自己相见的结果吗?这种东西不太好赌。”马克斯这方面的谨慎取悦了乔治。乔治清清嗓子,说:“……所以,你金屋藏‘乔’,三人共度良宵。”

乔吉探头望向拉塞尔,他说:“尖刻难道是成长的代价?可是你说话也不像这样难听。”拉塞尔笑而不语,任由乔治用身体隔开二人的眼神交流。乔治冷哼一声:“他就算了,你们这样不明不白地赖在他家,又算什么?”

拉塞尔说:“我不记得自己这样小气。”乔治还未来得及发难,又听见乔吉补充道:“倘若可以选,我也不会来这。”他还惦记着近在咫尺的比赛。

马克斯站在沙发后,两手插空摆好,竟也能够同时搭住三个人的肩。他说:“现在你已经看到他俩了,人瞧着也没什么问题,实在不错。”乔治皱起眉,还未读清他语气里的征兆,下一秒就听到他说:“正好,你把他俩带走吧。”

“我不去。”相似的声音叠起,不过呈现音量放大的效果。乔治牵了牵嘴角:“你们还挑起来了?”拉塞尔双手抱臂,气定神闲,沙发那角倒和他金贵的屁股契合上了。乔吉则是理由充分:“我对涉足自己未来的生活并没有兴趣。”马克斯点点头,认为这很有道理,他转而望向乔治:“你之前换下的衣服都洗好收进柜子里了。”

“我们确实有好几天没有见面。”

乔治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马克斯的床的思念。身边有一副热烘烘的身体也挺好。鬼使神差地,他竟久违地过夜。隔日失眠的乔吉的阴阳怪气他也报以宽容。拉塞尔似乎早有预料,(毕竟锐利的话语总有演变过程)他只是和马克斯建议道乔治也可以歇在客房——无论是为了青少年的睡眠,还是考虑到公平,都该如此。

乔治想:同意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栖在马克斯家已是自己高抬贵手(直至拉塞尔道出许多仅有恋人知晓的隐私前,他仍不排除这俩为江湖骗子的可能性),公平又从何谈起?在他琢磨明白前,拉塞尔便将马克斯喂得心满意足。下了班的乔治把拉塞尔堵在主卧门口。拉塞尔看了他一眼,掩上门,说马克斯才昏睡过去,有事换个地方谈。

乔治无奈地叹了口气:家贼难防。

拉塞尔偏头看向乔治,说:“你总得让人找个办法缓解思念的辛苦。”乔治立即打断他:“我不是你那个马克斯,你挑错表白的对象了。”说完瞧了眼拉塞尔,他泄了气:“所以,你对马克斯也是这样说的?”

他的表情已说明一切。拉塞尔说:“我们必须得承认,马克斯自始自终都是个心软的人。我也很高兴他的敏感带——”乔治重重地咳嗽起来。

乔治对于与拉塞尔互通信息这件事,并无心理负担。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掌握一切。握手达成协定的时候,乔治随口说:“或许我该庆幸十年后的我俩还保持联系。”而拉塞尔没有接话。

掩盖焦虑这门课,乔吉尚需钻研。窝在四人之家中固然轻松,可他始终记着与马克西的同台竞技。对于比赛前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他仍抱有渺茫的希望。马克斯许久不和青少年相处,陡然撞见这副年轻面孔,称得上几分怀念。他亲切地提供乔吉需要的一切,甚至不介意做乔吉的知心哥哥。“……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陌生人,随便说说你的烦恼。”乔吉抬头看着擅自进入房间的马克斯,冷笑一声:纵然胡子变长身形变壮,他都与马克西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可没有对敌手吐露心声的打算。马克斯在安静的房间中大悟:“我忘记了,或许你与自己相处得更好。”

乔吉猛然抬头——他暂未存有接受另外两人的打算:大他二十岁的拉塞尔刻意的缄默和神秘令他觉得无聊;大他十岁的乔治则始终保持矜持,仿佛储物柜里的保险套并不属于他似的!他对这样的未来不能不感到失望。到底发生了什么,令他可以毫无芥蒂地与马克斯共享空闲时间……温暖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马克斯说:“我去打听了一下,这个比赛目前还能报名。”纸质表被搁在两人身前的桌面,乔吉盯着与自己间隔十年的截止时间出神。他不确定精心准备的课题于十年后仍有竞争力。重新准备呢?似乎来得及……马克斯贴得实在太近,乔吉大概能够数清马克斯的下睫毛。他赶在自己昏头前问:“我们什么都可以聊?”

马克斯说:“知无不言。”

乔吉说:“那我可不客气了。”

乔吉很快便后悔对马克斯的坦诚的试探。明明试图捉弄马克西时就偶尔技穷,而今对上十年后的马克斯更是难以招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被马克斯详尽的描述所摆布。丢脸事小,失节事大。是时候将他请出去了。乔吉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马克斯身上,身体的变化他姑且想了个理由,但绝对不会主动交代。马克斯却离开得很干脆,掩上门前只是说:需要的时候可以找他。年长一些的人应当能够把握分寸。谢天谢地,他终于走掉了。

乔吉感到脱力,来到这个时空发生太多脱轨的事情,莫名其妙。他靠坐在床上,想起与马克西的吻,抓住马克西的脚踝他也不会挣扎;又记起马克斯的胡茬,颤动的喉结带出声音:需要的时候可以找他。乔吉知道这可靠所包含的份量。身体与大脑角力,他混乱地自处。仰躺时,理智渐渐回潮。他反应过来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或许睁眼回看向步履不停的命运,也能是一种选择。

草稿纸撕得很整齐,笔迹不至于显得慌乱。乔吉攥着叠好的字条,推开房门。他走向客厅,遗憾地发现马克斯并不在。乔治与拉塞尔察觉到他的动向,自诩主人家的乔治腾出个位置,拍了拍身侧,说:“过来坐坐,聊一下?”乔吉随手将纸条揣入口袋,他从容地走去:坐呗,他俩还能吃了他?

这是一场心平气和的交谈。乔治说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的话,先安心住一阵。毕竟两个人出现差池,于自己也会产生难以预估的影响。乔吉和拉塞尔没有对他的话提出异议。乔治又说明天就去给乔吉办理入学手续,不要耽误学业。拉塞尔想做点什么的话自己也能奉陪。

乔吉点点头,问:“那感情上呢?”

乔治说:“什么?”

乔吉说:“我说感情上,你准备怎么安排?马克斯只有一个。”此时的假笑已经颇有风范。

乔治回身瞥了眼拉塞尔,他没料到这问题由年纪最小的人提出。拉塞尔端起杯子,清水润湿了喉咙,他说:“就像我最开始提到的公平。”

约定是约定,执行又是一回事。乔治惊诧于自己对另外两人的大度,这大概就是活在当下的安心。他不介意替乔吉指点迷津,倒不是说与拉塞尔保持距离,想了解的信息问到了也就过了,可人总是不太习惯和单方面知根知底的年长者相处。

7: 30 pm

拉塞尔行不行,马克斯确实清楚。但各怀心事的二人今天吻得不太投入,紧贴的半身依旧没有擦出火花。马克斯步入房间,一如往常地坐在落地窗台。院内景色尽收眼底,拉塞尔栽植的蔷薇正值花季,绽放得精彩异常。马克斯撇嘴说:“你知道今天是乔吉的颁奖,我答应过他要去。”拉塞尔不置可否,他立在马克斯身侧说:“确实是我不体面地打破了这局面。”

马克斯问他有没有什么急事,长话短说的话,他说不定还能请乔吉一顿晚饭。

拉塞尔说马克斯实在是关心他。马克斯瞥了他一眼:他当然关心。马克斯只当拉塞尔在开一种从容的玩笑。

“花圃的打理事项我写下来贴在冰箱门上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品种,如果种枯了,随时扔掉也不用心疼。”马克斯点点头:“那我有空研究一下。”

马克斯说:“种花种腻了也正常,我和乔治可以帮你想点别的乐子,再不济也能帮你找份正经工作打发时间——”拉塞尔说:“混乱的日子总该有尽头。”

“我不觉得这是一种混乱。”马克斯皱了皱眉,而后问:“所以,你和乔吉完成了你的任务?”

“我只是记得回去的时间。”拉塞尔耸耸肩:“任务谈不上。或许这场奇遇本身就是个安排。”他的手指抚摸着马克斯的鬓角,说:“这段时间你应该过得还算开心?你的记性足够好,未来应该不需要人提醒。”

拉塞尔笑着说:“下次别在床上许什么离谱的4P的愿望,老天真的会胡乱解读。”马克斯刚要回“四人行明明并未实现”,下一秒却发现屋内空余他一人。

乔吉主动要求去喝酒,“请一个一等奖吃饭,总该合情合理吧?”乔治带年轻人至与马克斯确认关系的餐厅。这不能算恶作剧,也不能算剧透,毕竟只有这家店既合胃口又不需要预约。乔治理由充分。乔吉问为什么侍者频频出没于他们这桌附近,乔治说这家店一贯热情待客。当然不会是他未与马克斯共同出现的缘故,哈哈。

乔吉的酒饮得很急,酒精擅自给予他坦诚的借口。乔吉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十年前的比赛结果?”几近逼问。乔治说:“一等奖的奖杯长什么样,我有些忘记了。”

乔吉说:“你和拉塞尔故作高深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显得很滑稽。你们把我当作弱势群体保护的时候,难道也没想过属于我的接受结果的权利?毕竟,你们必须得承认,一切未来都是在我行动的基础上构成的。”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都由乔吉先行一步。

乔治向他道歉:“我必须说,与你俩相处的度,我还在摸索。向年轻人耍威风也不是我的本意。”乔吉说:“和马克斯一样就可以。”三个字母如咒语,立即扑灭饭桌上的声响。

乔治笑了:“我还有许多要和他学习的地方。”

 

两个人安静地碰杯,乔治看他摆弄自己的背包。乔吉说:“你刚才说要看看奖杯。”说着他便掏出了它。乔治自然感激起他的大方,方才伸手,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那一瞬,撒手来得猝不及防。乔治必须感谢自己超常的反应力,赶在落地前捞起了奖杯。他正要开口教育乔吉不合时宜的玩笑,抬眼望见身前空荡的座位,不由得感到恍然。

尾声

马克斯给乔治开了门。乔治握着奖杯对他说:“或许这个东西放在你家比较合适。”模样相似的两个奖杯被摆在一处,旧一些的写着“Max”,新一些的似乎还有余温,写着“Georgie”。

酒气被莲蓬头冲掉许多,而心事仍粘附在身。乔治任由自己躺好。倘若马克斯今晚有兴致,他也只能麻烦他自便。

马克斯趴在床的另一侧,他说之前总觉得时间太多,有点遗憾没给四个人拍拍合照留个纪念。乔治说不妨用脑袋记住,自己等待十年亲自去验证一下,如何?

马克斯说:“你在邀请我一起过下一个十年,对吗?”

乔治说:“应该不是只有我注意到他对未来的三缄其口吧。”纵然这段时间吵闹且充实,也不影响他对拉塞尔刻意透露出的线索感到疲惫。马克斯说:“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嫌弃起拉塞尔衣服上的图案?他的外套还在房间,明天看看收进哪个柜子。你也可以带走。”收拾两个短暂住客的房间会是一个大工程,他俩应该商量着来。双肩背包的吊牌和发票犹搁在桌面,马克斯将其夹入乔吉的课本,一道收进纸箱中。

马克斯找乔治要了旧照,斜刘海的乔治的照片被放入相框,堂而皇之和两个人现在的合照一道摆在卧室。纸条塞入相片背面,或许在某天,马克斯会对他重复一遍上面的内容。

 

 

 

Notes:

四月底的时候为声写了个大院文学,朋友说你必须给司机也安排一个,我说那感情好。拖拖拉拉整了一个多月,走向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不知道你们的观感如何?
能对我的心肝们好点吗这个比赛🙏
仔细一数,给产儿也写了九篇,实在感激大家的互动。这里姑且算个点梗楼(当然,纯点梗我会伤心地忽视掉),诸位有没有什么想看到的情节呢?能力范围内的话,我一定写出来💗提前谢谢各位的评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