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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曼已经在驾驶座上等待一个小时了。
他相当耐心地握着方向盘,注视着窗外来往的车流和行人。
从来没有哪个地下世界的人敢让他原地待命这么久。格尔曼的雷厉风行有目共睹,他可以选择不解决问题,直接解决造成问题的人,而如此充足的底气自然全都来自偏爱他的顶头上司愚者先生。
也只有在面对愚者先生的时候,格尔曼才会低下骄傲的头颅,谦逊地伏进他的手心。
那么此时他在等谁也就不言自明了。
都市里的霓虹织出落入人间的帷幕,五光十色交错成最为深沉迷醉的幻梦,诱惑着所有旅人卷入这场彻夜的狂欢。
明亮的灯光后面都有些什么样的故事呢?会有谁在无聊之际注意到这么一辆毫不起眼的平凡轿车静静地停靠在路边街口吗?
最好没有……不过就算有,他们也发现不了什么。
格尔曼轻轻敲着方向盘,为今晚失去一个合理狂飙的机会叹息。
要是随便乱来,克莱恩会责备他的,他可不想在这么一个日子惹他不快。
有人在靠近这辆车。
格尔曼瞬间集中精神,在认出来人的那一刻又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今天学生实在有点难缠。”克莱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会,您的到来总是让人心情愉快。”格尔曼不自觉地笑起来。
克莱恩没接他的话茬——这些话他已经听得够多了——皱着眉扣好安全带。
格尔曼点起发动机,准备挂档出发,却被一旁伸来的手拽住了领带。
他顺着那股松松的力道侧过头,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一点小补偿。”克莱恩狡黠地眨了眨眼,手指飞快抵在身体已经向他倾来的格尔曼的嘴唇上。
“您真狡猾。”格尔曼说得含糊,舌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腹,“我认为您的补偿应该更有诚意。”
酥麻的痒意让克莱恩蜷了蜷手指。他摩挲了几下柔软的唇,轻笑一声:“回家之后再继续。”
格尔曼握着他的手腕蹭了蹭,这才重新坐好握住方向盘。
这辆车在路边停靠三千七百八十四秒后终于接上了一早就在等待的人。
“组织里的背叛者,我已经清理掉了。”格尔曼甚至不忘和他汇报工作,克莱恩很少过问这些他能自己处理好的事情,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不过时间预算上出了点偏差,我还得将他的尸体处理掉,所以得晚一点回家了。”
克莱恩可不相信他的鬼话。办事效率极高的二把手会摸不准做任务的日程和时间?那他可要怀疑身边人是不是被谁顶号了。
“想带我去做什么?”与其自己胡乱猜想,不如直接询问方案提出者。
“您到那里就知道了。”
他本不该将自身置于未知之中,但想要给他惊喜的人是格尔曼,克莱恩姑且不去追究他的隐瞒。
位高权重,也时刻走在危险的钢丝上,只要一丝不慎,就会被底下汹涌的黑暗反噬。
但他还是让一只鸟儿落在了自己的肩上,哪怕自己的平衡需要重新调整,哪怕有可能被不平衡的重量带入深渊。
克莱恩望着窗外的街景,它们逐渐变得繁华,又逐渐变得稀疏。格尔曼开过市中心,正在往偏远的郊区驶去。
车内音乐缓缓流淌,如果不是格尔曼先行预告了他们要去抛尸,倒真有几分约会的浪漫氛围。
他们已经维持这个状态好几年了,克莱恩之前从没想过自己和格尔曼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格尔曼一直是他手下最顺手最好用的刀,指哪打哪,除了某段时间的叛逆期,几乎没有让他操心过。汇报总是极具个人特色的精简,导致汇报之后就试图延长待在他身旁的小心思显得格外笨拙和明显。克莱恩觉得有趣,便不拆穿他,逗弄似的让他干些端茶倒水的活。结果这傻孩子非常高兴地领命,还带着工作那股认真负责的劲儿问他合不合口味,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克莱恩有意折腾他,他也从没恼过,还是一样的恭敬周到,反倒让期待他反应的克莱恩觉得有些兴致缺缺。
他想看到除了毕恭毕敬姿态以外的格尔曼,总是这样一副将他的指令当作准则真理的样子真的很没有活人感。他甚至私底下吐槽过格尔曼简直像机器人披了张人皮。
当然,现在克莱恩不这么认为了,这几年他可见过太多格尔曼对自己狂热的样子了。那些曾经被牢牢压抑的情感就像岩浆从山体下汹涌而出,烫得克莱恩都有些招架不住。
但只要他表现出困扰,格尔曼就会立马做出反应,将那些炽热和狂乱隔绝在他的视线之外,依旧是那个等待他垂青的沉默侍者,将自身爱欲熟练地封锁住。
唯有一个场景是格尔曼始终无法自控的——他向来拒绝不了克莱恩的一切触碰。只是抚摸过脸颊,柔软的舌就缠绕上他的手指,邀请他进入口中亵玩。身下往内一顶,他便浑身颤抖,软下腰肢,穴肉紧紧缠绞。若是用上一些其他东西,格尔曼的反应更是剧烈,他的身体就像甜美的蛋糕,一层有一层的美味,组合起来品尝的滋味远胜单层相加。
克莱恩见过格尔曼的训练,无论多苦多痛,他都一声不吭,如同被火淬炼过的刀剑,只会愈加锋利。但在克莱恩的床上,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掉眼泪,呜咽着讨饶。一开始克莱恩还会担心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到后来他不仅不会怜惜看着凄惨的格尔曼,还会将他欺负得更狼狈,直到自己尽兴。
格尔曼很喜欢他这样做,克莱恩简直怀疑他有什么小众的癖好。
可能外表越是禁欲的人内心就越是火热,越是渴望刺激吧。
手指和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叩击着窗沿,一阵急刹将克莱恩飘飞的思绪拽回眼下。
“什么事?”
“应该是交警的检查。”格尔曼语气平静地回答,“请您放心,他们不会发现的。”
车窗摇了下来。
“请您出示您的证件。”
交警简单看了一眼,就将册子递了回来,准备给他俩放行。
“哦,不对,等一下。”他忽然又将车拦了下来。
“这段时间黑帮活动频繁,上级要求我们对去往郊区的车进行搜查,望您谅解。”
克莱恩瞥了格尔曼一眼,他脸上没什么波动,一举一动都像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下车打开后座的门和后背箱,让警察们检查。
克莱恩侧耳细听,心脏在紧张地跳跃,手枪就挂在他的腰间,随时可以举起开枪。
一阵响动后,那道响亮的声音再次传来:“没问题。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先生。”
他们总算被放行了。
克莱恩转眼一看,格尔曼已经坐进来了。
“我还以为,你说的发现不了是解决所有目击者。”开出一段距离后,克莱恩才开口,“东西藏哪了?”
“后排座椅下方。本身就是例行检查做个样子,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上缴过多少税费。”
车越开越偏,道路两旁的枝叶逐渐茂密,路灯的光被遮挡,投下一道又一道张牙舞爪的黑影。
“到了。”
格尔曼在拐弯处的监控死角停下车,来到后排掀起座椅,取出长长的绳索,将其中一头系在栏杆处,另一头绑在自己腰间,最后才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袋子放到路边。
克莱恩确认他不需要自己的协助后,就守在绳索旁边,看着格尔曼拿着铲子跳下陡峭的斜坡,没多久,绳子大幅度摇晃三下,他就将黑色袋子从道路上推了下去。
袋子与陡峭的斜坡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绳子再度摇晃两下,意思是他已经接到了袋子。
微凉的风吹过克莱恩的头发,他倚靠在栏杆上,等待格尔曼完成填埋。
格尔曼向来对背叛者没什么仁慈,尤其是出卖克莱恩的人。所有人都习惯了格尔曼一枪爆头的风格,当他满身鲜红地从刑讯室里出来的时候,见到他的同事和下属都再一次感到了不寒而栗。
他轻描淡写地擦去自己手上的血迹,甚至还有闲心对他们微笑,全然不管自己的表情在他们眼中有多恐怖。
“这就是背叛主的下场。如果有人敢再犯,最好祈祷自己当场暴毙,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随后他看了看表,吩咐其他人收拾一下刑讯室,把叛徒尸体搬上车。再过不久他就要去接在隔壁大学授课的克莱恩,不抓紧时间换衣服就来不及了。
他可不想让克莱恩见到自己这种不得体的样子。
是以,时间就这样延误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铁锹深深扎进泥土里,格尔曼重重地一脚踩上,像要踩爆谁的头。
他挖得很熟练很快,没几下就填好了坑,又聚拢些枝叶遮掩掉挖掘的痕迹,身上微微出了点汗。
他握住绳索轻盈一跃,开始往上攀登。
格尔曼是跟在克莱恩身后陪他一手建立起这个在地下世界中运转的庞大组织的,算得上是组织中的老资历,他凭借着出色的个人能力位居二把手,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是愚者先生最偏爱的那个存在。
可格尔曼还是觉得不够满足,远远不够。
他曾以为自己难以忍耐的躁动是出于对鲜血和危险的渴望,随即他就发现不是的,他的情绪不由这些影响,甚至还会感到无聊、厌烦。后来他以为这是对至高权力的渴望,直到被克莱恩关进牢狱中狠狠惩罚了一顿后,才忽然明白那些不清不楚的悸动和剧烈涌动的狂热到底在指向什么。
当他仰面躺在湿冷的地板上,着魔似的被克莱恩居高临下的冷淡眼睛吸引时,他听到了理智的崩断和体内骤然响起的疯狂的声音。
我的主……我的主啊……
克莱恩的皮鞋狠狠踹在他的肚腹上,可他却放声大笑起来,抓住那只似乎一直整洁干净的裤腿,宛如失智的狂信徒见到心心念念的神明一般攀附上去,喊的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克莱恩确实有被他当时的表现吓到,便叫人进来检查他是否出现了问题。格尔曼边笑边回答说自己很清醒,眼睛发亮,还紧紧盯着克莱恩的一举一动,连给他检查的人都有些发怵。
按理说他应该被处置,但克莱恩看在往日情分上饶过了他,并警告他没有下一次。
“是,我主。”他单膝跪下,亲吻对方手上象征身份地位的戒指,“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愿。”
重新取得克莱恩的信任坐回第二把交椅费了他不少功夫。他确实肖想过如何独占自己的神,但都没有赋予行动——他不能承担再一次失去克莱恩信任的后果。
可是他的小心翼翼在克莱恩的有意靠近下被轻描淡写地击溃。
克莱恩从没有承认过他们的特殊关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很正常——但格尔曼依旧为此感到沮丧。
格尔曼仍然记得他们在实质上确认关系的夜晚。当天他主动邀请克莱恩陪自己约会,并为此精心做了很多布置。克莱恩的手指轻轻地敲着他递上的茶杯,他紧张地在一旁等待着答复。
“嗯……我想今天晚上确实没什么事情。”克莱恩终于对他下达了判决,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你该早点和我说的,让我有个准备。”他的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满,“如果你提前安排了,我却没有时间,那多可惜。”
又来了。又是这样。格尔曼看着闲适靠坐在扶手椅上的克莱恩,感觉像被猫爪一下一下地抓挠。
不过,他已无心分辨这究竟是克莱恩一以贯之的社交风格还是有意为之的暧昧,毕竟克莱恩已经答应他了。
他现在更想吻上那双被茶水浸润的唇,勾住总在他心上敲击的手指,让那双棕色眼睛中充满自己的身影。
可是不行,他没有资格这样做。格尔曼垂手侍立,视线始终没有从克莱恩的身上移开。
那天他带着克莱恩玩了一个晚上。告白的花束被放在顶层餐厅的服务生那里迟迟没有送来,他不知道克莱恩会不会接受这一份指向明显的礼物。在临近结束的烟花中,克莱恩摇晃着酒杯,而他还沉浸在与对方单独相处的静谧气氛中无法自拔。
“格尔曼。”主在呼唤他的名字,“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啊……他有些慌乱,反复修改了几十遍的台本几乎一个字都没想起来。
克莱恩主动朝他走来,而他只能战栗,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抛弃他蹦到克莱恩的手心。
“闭眼。”他听到克莱恩含笑的声音,就顺从闭上了眼睛。
一片黑暗中,熟悉的气息快速靠近,柔软撞上了自己的嘴唇。
格尔曼猛地睁眼,克莱恩在亲吻他。
狂喜与激动一同蹿上脑海,他抱住克莱恩的脖颈热烈地回吻,几乎将自己的布置忘在脑后,只想彻底沉溺进克莱恩的气息之中。
分开时他俩都有些气喘,克莱恩的领口被他拽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克莱恩揉乱了。
“嘘。”克莱恩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目光低垂,“把它当成一个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
“我知道……”格尔曼如此回答,忽视心底一闪而过的刺痛,“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克莱恩笑了。
“好孩子。”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梳理格尔曼的头发,“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与主接吻的甜蜜似乎迷蒙了他的大脑,让他在这个晚上就把自己的身体献了出去,并将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延续到现在。
格尔曼还记得自己青涩的表现,笨拙地用道听途说的方式取悦主。
主动打开双腿,将手从两腿中间探下去,撑开后穴对主说请您享用。
用黏腻的语调哭喘,几乎从不压制呻吟,偶尔小声喃喃快受不了之类的话。
克莱恩接受了他拙劣的卖弄,轻笑着吻在他的额头上。
“还是直接哭出来吧。”他抚摸上弥漫着水雾的眼睛,格尔曼闭上眼睛,溢出的眼泪被克莱恩顺手抹去,“我比较喜欢这个。”
可他不喜欢。格尔曼偏过头去,却还是放任了眼泪在脸颊上滑落。
他的身体在克莱恩的侵入下溃不成军。
他的主像乐师握着最熟悉的乐器弹奏,随心所欲地摆弄他的每一处,调试最喜欢的音节。
而格尔曼在短暂的挣扎后彻底沉沦进这种私密的操控关系。
格尔曼爬回了斜坡顶部,一时有些气喘。克莱恩看着格尔曼做完这一切后沉静回望自己的眼睛,仿佛在说为他做什么都在所不辞,心下一动。
他对格尔曼招了招手。
格尔曼本来还在注意四周是否有他人路过,见克莱恩叫他,便快步跑了过去。
“您有什么……”吩咐。
克莱恩吻住了他。
忽如其来的亲密让格尔曼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张口,让克莱恩能轻松地探入。
唇舌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啧啧作响。
克莱恩才退开一点,就被格尔曼追上,他轻轻咬着克莱恩的唇,舍不得松开。
“我想要您。”格尔曼的声音有些哑,似乎带着几分情欲的热度。
实在很像用尾巴勾着主人撒娇的猫。克莱恩摸着他的脸:“时间可是已经被耽误很久了哦。”
见格尔曼还想继续争取,他转而说道:“那来后座上吧。”
耷拉了耳朵的小猫顿时精神了,克莱恩一时有些想笑。
后排座椅算得上宽敞,但要容下一个身量较高的成年男人还是有点勉强。格尔曼在他腿间跪下的时候几乎被卡得动弹不得。
克莱恩顺手拉开自己的领带,丢到格尔曼的肩上,让他自己把双手绑在背后。
格尔曼照做了,在背后飞快打结的时候还用牙齿咬住他的裤链往下扯。
寂静的车内很快响起吞咽的水声和被堵住的呜咽,车外树林沙沙作响,被风吹得影子在车上直摇晃。
克莱恩轻柔地抚摸他的脑袋,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
他在控制格尔曼吞吐的频率和深度。格尔曼抬起脑袋却碰到他的阻碍时就会自觉地低头加快速度,而在吞咽时施力下按,就能进到更深的柔软处,每到这时候缠绞的力度总会增大,格尔曼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又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
克莱恩后靠在椅背上享受他的服侍,有时很突然地顶撞几下,格尔曼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往后躲去却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中,随即就被克莱恩轻笑着狠狠按下,喉间软肉委屈又殷勤地绞紧。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情意逐渐浓郁的氛围。
两个人同时止住了动作。
啧。克莱恩有些不悦地从口袋中拿出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格尔曼仍含着他的东西没有动弹。如果是他哪位不长眼的下属敢在这时候来打扰,他一定会好好地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下班时间就该用来休息,而不是用来肆意打扰别人的私生活。
克莱恩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情报组的人。”他垂下眼看着仍在舔舐的格尔曼。
格尔曼总算松口了,嘴唇有些肿,晶亮晶亮。
“他们不敢说出去的。”他的声音很滞涩,克莱恩敲了他一下,让他不要再胡说八道。
“别乱动。”
克莱恩摁住他,这才接通电话。
他应该听从克莱恩的指令乖乖等待的,不是吗?格尔曼舔着嘴唇,克莱恩正在有条不紊地指使下属处理意外状况。尽管那命令并不是给他的,但他望着这样的克莱恩,仍是无法抑制地想要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格尔曼知道克莱恩对情欲不太在意,尽管已经是上过床的关系,克莱恩对待他仍和以往没有太大的差别——意思是那天之后克莱恩操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无法忍受被迫中断的进程。他跪在主的脚下,主却没有注意他,好像只是为了随便打发时间,或是为了抒发欲望的需要。
克莱恩察觉到重新包裹上来的濡湿,他扫了格尔曼一眼,没什么表情,却还是让格尔曼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仍不敢过于违背克莱恩的意志,只是默默地含吮,舌尖不时绕着顶端打转。
克莱恩的手又一次摁住他的头,这次却毫不留情地一直按到最深处,不让他起来。
他的唇不得不张到最开去容纳,漫长的深喉让他几近窒息,却一直忍耐着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痉挛的喉道依旧柔顺地包裹着粗暴残忍的入侵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格尔曼快要忍不住挣扎的时候,克莱恩终于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扔到旁边的座位上,松开辖制格尔曼的手,看着他在泪光迷离中大口喘气。
“好玩吗?”克莱恩似笑非笑地说。
格尔曼摇摇头,他的脑袋因缺氧有些发沉。
“不听话的孩子要有惩罚。”克莱恩轻轻摸过他的脸,语气温柔。
格尔曼顺从地将自己的脸埋进克莱恩的手心。
接下来克莱恩果真没有一开始那么温和,格尔曼完全无法发出声音,连呼吸的权力都被牢牢把控。做到后期,格尔曼只记得自己要收好牙齿不能伤到主,其余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
“清理干净。”
格尔曼点点头,尽管他知道主并没有在询问他的意见。主射进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液体从食道中流淌而下。
克莱恩将肆虐的性器从他口中撤出时,格尔曼一时合不上下颔,看起来简直像在邀请他继续,被操熟的软肉和黏连的细线都一览无余。
格尔曼喘着气,眼睛向上望来。
“做得不错。”克莱恩随口夸赞他,“你可以把领带解开了。”
格尔曼撑着座椅慢慢站起来,腿已经发麻。他忍着酸涩的痛楚,手指颤抖着为克莱恩重新系好领带。
他们重新坐回驾驶和副驾驶,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车绕了一周后重新驶回市区,他们就像普通的情侣那样走进了电影院。
“这个套餐会更划算。”克莱恩反复比较了菜单上的价格后一本正经地说。
“那就买这个。”格尔曼毫无异议,掏出钱包付钱。
克莱恩接过两杯可乐,和格尔曼一起走入影厅,爆米花桶被放在二人之间。
室内骤然变黑,电影即将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