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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7
Updated:
2026-06-07
Words:
9,072
Chapters:
1/2
Comments:
20
Kudos:
152
Bookmarks:
18
Hits:
1,907

【舟朔望】钢之炼龙宗师

Summary:

pwp 无剧情 无逻辑 纯搞黄 共上下两篇
上篇预警:ooc 炼铜(加粗) lily望 双性 训诫 产卵 强制 捆绑 放置 诱导 重力哥(很重的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作向 反正很雷霆
是作者xp大爆发 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不要推敲作者本就经不起推敲的剧情,我只是想搞点黄的
(为了方便称呼和写文,在他俩还没有名字的时期我也使用朔望二字作为叙事称呼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成人礼”

Chapter Text

深夜,望盯着重岳的睡颜,思绪飘忽到千年前大炎还只有他们二位代理人之时。彼时的朔刚学着人类的样子在社会中行走,在岁陵里捡到这个弟弟时还不是很能控制住自己的兽性,两条龙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滚到了一起。在朔第一次给弟弟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弟弟的身体构造表面上看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在男性器官的下方多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朔记得他曾经在人类书籍中看过相关的人体构造,那分明是女性身体才有的,但是朔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司岁台,只是在弟弟察觉到疑惑时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人兽有别不必疑惑。

 

直到后来他们第一次做。

 

在此之前同样又是一次因望无故伤人之后朔去司岁台领龙,回去的路上弟弟依旧闭口不应任何问题,问他他不理,叫他他不应,永远一副我就这样跟你耗大不了你打我一顿的死倔态度。可等到望跟着朔进了屋子之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以往自己回到房里轻则罚站重则挨打,可是今天朔既没有让他顶书去墙角罚站,自己也没有看到那根平常揍他的戒尺,朔只是在二人都走进屋子之后默默给大门落上了锁,木栓卡进槽中传来闷闷的声响。冷汗从皮肤中渗出,望不自觉的开始吞咽,他看着自己的兄长全程一言不发,走到柜子前掏出了一捆麻绳,那捆麻绳太过眼熟,是前些日子朔刚拜托人做的,现如今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拿在他玄黑色的手里,最后全数展开。

 

“过来。”身形比自己大上好几圈的青年站在床边示意他,声音却冰冷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吐出几颗冰渣子。望的腿脚好似被人灌了铅,迟迟无法迈出一步,他想转身夺门而逃,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现在跑了下场一定会很惨;但是如果自己听话地上前去了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下场。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空气里的气压越来越低,低到望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时他终于听到了来自朔今天进屋之后的第二句话:“我再说一遍,过来。”颤抖爬上了望瘦小的身体,两条腿已不受自己掌控一般向前迈开,磨磨蹭蹭一步并做三步挪了过来,走一步还要哆嗦一下。等到他终于平移到朔的身前,自己已经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衣服脱干净。”多年后的望根本无从回忆自己当时是顶着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恐惧机械地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最后爬上了床榻。粗糙的麻绳一圈一圈地捆上望的身体,从胳膊到胸口再到小腹,再往下捆时白嫩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不出意料被强硬掰开,麻绳自那根秀气的阴茎绕一圈交叉捆过卵蛋下藏着的粉嫩的细缝,最后将大小腿并起连带着大小已经初见端倪的白尾全部捆起最后回到手腕——将弟弟吊在了床榻上方的房梁上。

 

突如其来的悬空连带着身体上的麻绳倏地收紧,白色是尾巴被勒成股状,原本略过细缝的麻绳存在感也骤然提高,其上炸起凸出的细纤维犹如硬毛刷若有若无的扫过粉嫩的软肉,过于奇怪的触感让望不自觉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结果弄巧成拙愣是吞了一部分进去。望恼羞成怒,冲着刚把他挂上去的朔破口大骂:“岁一你个混蛋!你凭什么因为那几个人类这样对我?!”“凭什么?”岁一抬眼瞥见自己那龇牙咧嘴的弟弟,“就凭你无故伤人,该罚。”听闻此望更是火冒三丈:“那又如何!是他们挑衅在先,分明就是人类咎由自取!再说了,你不如揍我一顿直把我打废了我就伤不了人了,何必这样羞辱我!”此时的朔已经走到大门前,肩膀以不易察觉的幅度动了一下:“是惩戒。”说完便推开门扬长而去。望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岁一身上的肉生生撕咬下来几块才解气,他尝试着幻化出利爪划破绳结,但很显然朔考虑到了这一点,麻绳捆的位置极其刁钻,望的手指根本没有办法划到最核心的绳结处,几番折腾之下力气更是消耗了大半。不过他依旧不死心,企图将力气集中在腿部和尾巴挣脱绳子,剧烈挣扎的后果只有整条龙都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这一番动作下来彻底耗尽了望所剩无几的力气,无助的他只能暂时停下挣脱的念想在想出路。

 

单纯挣扎倒没什么,可停下来后望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胸前和身下的麻绳大抵是在刚才的剧烈挣扎时错了位,一个蹭上了挺立的乳尖,另一个则是刚好覆盖住细嫩的小缝,粗粝的麻绳表面对于过于软嫩的肉缝来说还是太过分,更过分的是随着望逐渐加重的呼吸绳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点点蹭进内里随着呼吸动作小幅度的一进一出。恍惚间望只觉得绳子硌到了什么地方,小腹一酸,深处有东西不受控地喷涌而出,眼前尽是白花花一片连身体也是无比轻盈好似被人捧到了云间,身前白净如玉的性器甚至隐隐间有了抬头的趋势。待到望恢复神智才发现身下已是湿濡一片,刚才体内奇怪的感受并不是幻想,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打湿了胯间捆着的麻绳。那时的望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反应,只是觉得很奇怪,没有疼痛但是身体好似飞起一般轻飘飘,甚至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后来被压在床铺间承欢时,朔才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这个反应在人类嘴里称之为“高潮”。

 

“呃嗯嗯——”粘稠的水液在全部浸湿麻绳后无处可去,遂顺着泡的膨胀发软的绳子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了床上,竟是将床铺也滴湿了一块小小的深色区域。泡发的绳子已然不容拒绝的被贪婪的小嘴整个吞进了体内,凸起的纤维无时无刻不在刮蹭过于敏感且柔软的穴肉,绵长的快感压迫着小腹,频频传来的酸胀感让望无助的小声呻吟,他想喊出声叫出来,想找到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但他做不到,他连换一个姿势的资格都没有,能做的只有不停的收缩自己的雌穴吞吃那截湿漉漉的麻绳,但这无异于饮鸠止渴,几次高潮以后被刺激冒出头来的阴蒂不停随着吞吃摩擦着,性器在无尽的高潮中很快就去了好几次,现在甚至连精液都已射不出只能可怜兮兮的昂着头吐出一点清液,床铺上除了被淫水打湿的布料越来越多,浸湿后变深的布料旁更添上了几点精液。快感像毒药一般侵蚀着望的大脑,连手腕处的疼痛都被麻木,他的意识沉浮已然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吐出的呻吟变的有气无力,但望无从得知这一场酷刑还要持续多久,他也无暇顾及了。

 

“吱——”不知过了多久,紧锁的大门终于被推开,朔一进门转头就看到一片淫靡的场景:足足被放置了两个时辰的望还静静的被吊在半空中,嘴里却不停的发出低而长的呻吟;腿间绕过的麻绳被淫液完全浸湿,那口嫩穴还在无意识的吞吃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声,前端高高挺立但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只剩下透明的清液往外流去;床铺更是重灾区,大片深色区域昭示着被淋湿的事实,而抬头看去还能发现弟弟那条小缝已经半张开同时往下掉落着粘稠的液体。屋子深处还被吊着的望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直到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他才堪堪睁开迷蒙的眼睛。

 

望的脑袋现在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任由岁一把他从房梁上放下,解开身上捆住的麻绳:被绳子捆过的地方全部留下了深深的红印,尾巴被捆的最紧软鳞处已经有破皮的地方,而下体更是重灾区,朔把那处泡发的麻绳拿走时那张小嘴还在不停的张合企图挽留,望不自觉的压下腰肢想要把他吞回去却在动作时无意间被绳子蹭到了阴蒂嘴里发出一声明显高昂的呻吟。等到尾巴上最后一点绳子解开后,望一扫大尾巴塞进自己身下就开始磨。朔看着这幅淫乱的场景身下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他曾经翻看过人类的某些画本,当然知道放任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不过这个时候的朔是岁一,没有重岳那般超绝的自控力,年轻的代理人当即决定跟随本心掰开了望的两条腿,用自己更强有力的剑尾卷走那条正在兢兢业业磨蹭雌穴口的白色尾巴,随后解开衣带放出鼓胀已久的性器,对准那不停收缩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啊!”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自望的嘴中,原本半合的阴阳眼瞬间瞪大,下半身传来的疼痛感瞬间惊醒了此前还在意识沉浮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岁一怒斥到:“岁一你——!”望刚要破口大骂就被朔一个深顶打断了,没有扩张仅靠放置而来的大小直接吃下朔的性器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困难了,穴口被撑开的疼痛源源不断敲击着神经,但是身下湿濡一片望也不知道那处有没有撕裂流血,不过他根本就没有顾及这些,因为朔的性器正卡在他的雌穴不上不下,稍微动一下就能换来一阵阵抽气声。这样的第一次属实有点太糟糕,夹的过紧的穴肉让还卡在穴口处的朔也不好受,为了解决现在两人僵持不下的状态,岁一毫不犹豫伸手掐住正裸露在外的阴蒂,果不其然感受到了身下人剧烈的挣扎和喊叫:“呃——”白光在眼前玩命的炸开,肚子里如同泄洪一样往外流水,望被这一下玩的浑身颤抖,原本绞紧的穴肉却随着这一轮高潮不自觉的放松,朔当即抓住机会,掐着岁二的腰便整根顶了进去。

 

“你给我……滚出去呃呃啊啊啊——”虽说朔看过一些画本但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操干的力度毫不怜香惜玉,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也一同操进这小小的肉缝。毫无章法的抽插间好像突然蹭过什么地方引来了望猛的一阵扭动,朔含着探知般的态度又往那处试探了一下,如愿以偿得到了弟弟又一声颤抖的呻吟:“呃嗯嗯额不要再……”粗硬的性器并没有因为望的一句求情停下,反而蹭着刚刚探索出来的敏感点继续深入,很快朔便探到了一处小小的肉壶,紧致的未被造访过的子宫还始终紧闭着小嘴,岁一勾起嘴角故意放缓速度,凑到望的耳边:“岁二你知道吗?”说罢提了些力气顶上了那小小的肉壶的入口,“这里是你的子宫,如果我射进去这里可能会有龙蛋的哦?”望因为朔口中惊为天人的话缓缓睁大了双眼,这下他是真怕了,扭头转身就想往床下爬去逃离此人的魔爪,却被无情地拽住头发扯了回来,原本随着望往前爬的动作退出来一点的性器再朔伸手将人拉回来时再度吃了回去,龟头毫不犹豫顶上了稚嫩的子宫口,紧接着就是不间断的撞击,看起来誓要将生涩的小嘴凿开,望的全身都在抗拒,穴肉有意识地夹紧朔的性器不想让他再继续对着宫口凌虐下去,可惜那点小小的力度对岁一来说更像情趣,反倒成了邀请。于是他把望的双手压到背后并起来握住然后用力的往后一拽,望瘦小的身体整个弹起与昂起的头部形成一道弧线,更糟糕的是重心也同时全部压在了那根性器上,而第二个坏消息便是那紧闭的宫口竟是终于被朔不懈努力之下凿开了一条小隙,望心中大叫不好,抬起尾巴下了十成十的力气就要往岁一的脸上扇去——“啪——!”还带着众多麻绳勒出来红印的肉尾巴带着全身的力度砸向了朔的脸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打声,后者竟是被这一下打的有点懵连动作都停了下来。望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喘气机会忙不迭地就要往外爬,但身后的龙只是默默伸来一只手掐住了望的脖子,就这还插在里面的动作把人提溜了起来:“看来是教训的还不够。”望惊恐间转过头,看到了朔脸上巨大的红色印子,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些鳞片的轮廓歪歪扭扭的印在上面,活像唱戏班子里红脸的关公,只不过是个面无表情的关公。但是以望这么多年对岁一的面部表情理解,越是没有表情的岁一越是危险,可是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的机会了,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再拼个半死不活好了!

 

就在朔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拧过来对视的间隔,望张开嘴就对着岁一的脖子狠狠一口,化形出来的半兽牙威力不小,只瞬间猩红的血液就从牙齿与肉体的连接处流出。仅仅光咬根本满足不了望,以兽的习性,咬住之后就该将岁一身上的肉生生撕咬下来,连带着血肉、脉搏和内脏,而回敬他的往往是岁一的利爪,在他身上留下数不尽触目惊心的伤痕,最后化为兽形扭打成一团。但是今天朔并没有以牙还牙,在尖牙刚刚咬破自己的肩头时只是压下眉眼用原本掐住脖子的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把人的头捉了起来,那张龇牙咧嘴的脸上还糊着新鲜的血迹,这幅凶狠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两个人的下半身还连在一起。岁一并没有变成岁二预想中那样暴怒,反倒是将那双金瞳咪起,捏住下巴的力气愈发变大,望仿佛听见自己下颚骨发出“咔咔”的声响,与此同时朔却动了起来,那糟糕的宫颈口再度被操开,硬挺的龟头整个埋进了子宫,宫口以谄媚的反应吮吸着侵略者换来望全身激烈的抖动,原本凶狠的表情转瞬间被高潮淹没,腰都软的没了力气直直像后倒去。朔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望翻过来趴伏在床铺间,发了狠般不停的像宫口内操进去拔出来再顶进去大半根。柔软而又敏感的子宫俨然要被操成一滩肉泥,岁二趴在床上嘴里止不住的叫出淫靡的呻吟和叫喊:“哈啊......呜呜不要再进去——”隐约带上求饶意味的叫声并没有得到朔的怜悯,后者一巴掌扇在了凸起的阴蒂上,子宫霎时乖巧的又流出一股水液浇在还埋在宫内的性器上,温热的刺激使那根孽物变得又大了几分:“你——?!”始作俑者始终一言不发,只默默的摸上了望前面一直被忽视的性器,在操干子宫的同时迅速撸动,但就在即将高潮的前一秒被人堵住了马眼。刻意打断的高潮让望被欲望烧的燥热难耐,喘气声间已经带上些哭腔:“你呜......你把手,哈啊,拿开......”“知道错在哪了吗?”这个家伙,偏偏在这种时候提这些事!望不服气,伸手就要去拽那只堵住马眼的手,可还没等他摸到就被黑色的剑尾卷走和另一只手捆在头顶。至于为什么不去卷望的尾巴,在前面他用尾巴去打岁一脸的时候就已经用光了他几乎全身的力气,现如今那略费的尾巴累的连鳞片都失去了光泽歪扭躺在一旁。朔见此人还不知错,故意轻捏几下涨的发紫的性器,引来阵阵粘腻的淫叫;下半身早已软烂如泥,不论是交合处还是床单都被望身体里的水流的到处都是,肉体间带着水声的“啪啪声”不停回响在房间内,现在的望已经敏感到在穴内轻轻耸动几下就能听到他嘴里的叫声。“认错我就松手。”长时间的高潮控制让望万般不情愿地开口:“我......我知错了——”朔听出他心里的不服气,便抵着宫口毫不留情的又操干几次,“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这张嘴更诚实。”望实在受不住,终于“额呃呃我,我再也不伤人了,真的知错了,岁一,放开——”堵在马眼处的手指终于松开,然而憋了太久的性器已经无法再吐出些什么,无助的被人握在手里把玩。

 

温凉的精液灌进望小小的子宫,两条龙自然不知这样日后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不过望根本无暇顾及,他已经被折腾的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而朔此时又把他翻了过来,满是痕迹身体一览无余,吻痕、咬痕、绳子的勒痕布满了这具身体,岁二薄薄的小腹被朔尺寸过于傲人的性器直接顶出了凸起,岁一选择遵从本心,伸手按了上去:“呜呜——”粘腻的呻吟从下方传来,瘦小的身板已再没有力气再弹起,意识模糊的望在昏迷前终于服了他龙生中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软:“呜呃,兄长,我真的知错了......”朔听出这句话才有真正认错的意味,也意识到好像弄得有些过了,射精结束之后便再没折腾他,洗干净身子后就抱着他歇下了。从那日之后,望当真没再和人类起过冲突,或许是因为那日的惩罚太折磨,岁二也没再敢过多招惹岁一。

 

就这样和平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朔突然发现望有些躲着他,具体体现在晚上睡觉不让抱,平时也更抗拒共处一室。朔有些摸不着头脑,在第五天晚上又一次不让他抱着睡觉之后朔终于忍不住了,把望怀里的被子一掀,剑尾卷上他的腰不让跑质问道:“你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总躲着我?”望咬着嘴唇不说话,别扭的将头一转装死不看他。在经历过前段时间的性事之后,朔俨然学会了如何用除了打以外的方式逼这个犟种弟弟说话,于是他三下五除二把弟弟的裤子全部扒下,望被他的野兽行径吓了一惊抬脚就去踹他:“你个疯子你想干什么?!”可就在这时望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阵痛,下意识蜷缩起了身体捂住小腹,朔见状有些慌,连忙询问怎么回事,就听见弟弟不满的控诉:“都怪你——这个混蛋!”朔这才看到望原本平坦的小腹好似有了非常不明显的隆起,他犹豫了一阵才摸上那处,里面分明是一颗卵的形状!望气不过,抓着岁一的胳膊又咬了一口,朔自知理亏任由弟弟咬自己泄愤,没咬一会那阵痛又来了。望觉得不对劲,扯着被子就要把自己藏起来,却被朔强行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出去。”

 

“我帮你。”朔轻轻搓揉着正在传出疼痛的腹部企图这样就能减缓一些弟弟的辛苦。“这个卵大概率是无精蛋,但是不排出体外对身体不好,我来帮你你也能轻松些。”说罢,他便拉开了望的双腿,前段日子刚被他压着欺负过的雌穴泛着粉嫩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朔伸手拨开柔软的肉缝,甬道热情地包裹住手指欢迎他的造访,但现在不是温情的时候,朔继续向里进发直到触碰到那隐秘的宫口,而卵在另一只手的按压下也已经下降到了宫口处,但介于子宫一直处于紧闭状态卵想出也出不来,只能不停来回撞击带来阵阵痛楚。

 

“嗯啊!”过于敏感的子宫口同时被里外撞击带来的快感直冲冲涌进大脑,明明是一颗无精蛋还要在腔内不停滚动折磨着他。“能做到打开宫口吗?”朔有些担忧,如果再拖下去弟弟可能会因为肚子里的卵失去大部分力气,为了尽快把这颗作乱的卵排出,岁一必须立马做出要不要动手帮弟弟打开宫口的决定。“打,打不开哈啊——”果不其然得到了弟弟一阵淫乱又带着痛苦的叫喊,岁一狠下心,带着薄茧的指尖直直挑上宫口,那里像是得到了某些指令一般立马裂开了一条小缝,朔沿着缝伸进一个指节想要再把这条缝打开一些,却被弟弟捉住了胳膊哀求道:“轻一点,轻一点......”

 

这具年幼的身体对于产卵还是过于艰难,子宫还太小想要吐出一颗尺寸正常的卵蛋无异于一场酷刑,那颗无精蛋又开始拱向岁一刚刚敲开的缝隙,见弟弟抖成筛子的身体只能尽量放轻手上的力度,配合着呼吸一点点打开宫口。待到那颗卵终于将头卡进出口,朔这才把手退出来,一下一下安抚望的后背。后者颤抖着深呼吸,强忍卵卡在宫口的疼痛浑身上下用力想要将其挤出,朔能做的只有按压腹部压迫卵的位置为弟弟节省哪怕一丝力气。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痛苦的喘气声不停环绕在房间中,从子宫内流出的助产液体已经淋湿了他整个下半身,那颗卵终于从子宫口挤出,滑到甬道的瞬间望直接高潮了一次,子宫内又流出大把粘稠的液体冲刷着卵让他顺着甬道往下滑,望喘着粗气挣扎着直起腰,伸手扩开穴肉,同时身体用力终于让这颗害龙的卵滑到了穴口。胜利在即,他努力撑开已经有些撕裂痛的雌穴想让卵尽快排出,但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章法,手忙脚乱间竟又吞吃了一些回去,惹得望又喷了一次。无奈之下他只得向岁一求助,朔叹了口气,伸手帮助望慢慢一点点拨开紧张的穴肉,好在这颗无精蛋接触空气的时间并不长,外壳还没有硬化,随着二人扩张穴口的帮助下望终于将这颗造孽的卵排出了体内。

 

“哈......哈......”卵掉到床铺上的瞬间望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啪”一声倒进被褥中再没力气动一根手指头,朔悄悄动用了一些力量打探这枚白净的卵,发现虽然是个水蛋但也能给望补充一些能量,于是他擦干净这颗蛋的外壳,在顶上剥开一个口后扶起弟弟把蛋液尽数喂了下去。望看到凑过来的蛋液本来想要拒绝,但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推拒岁一的动作只好张嘴接受投喂。自那之后,两条龙便有事没事滚到床上,但朔再也没有射进望的子宫过,望也没多想更没多问,他也不想平白无故给自己平添揣卵的麻烦,权当他良心发现也就没在意。

 

望想起他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产卵是在自己的身体即将长成成人之前的青年身体,彼时兄长早已是成人之姿,在朔长成成人体型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造访自己的宫内,就在望以为自己的好好兄长打算一直这么正人君子下去时,朔在一个无比平常的日子压着他做了一天一夜,许久不被侵占的子宫那夜被朔反反复复射进去六七次,无论望怎样哭喊咒骂他都无动于衷,原本软嫩的宫口被暴力鞭笞变得肉嘟嘟,碰一下都要喊疼,雌穴更是重灾区,那场性爱结束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望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当然这个混蛋也是非常自然的没有清理,于是不出望意料他再一次揣了一肚子卵。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岁一突然发疯,但在性爱结束后又像没事人一样重回兄友弟恭的状态,只是平时会对他的身体更加关注照料,发现望再度揣上卵之后变得愈发粘人。不过很快,望就没心思再去思考了,四颗卵鼓鼓囊囊的挤在自己窄小的子宫内来回折腾自己,碾过子宫每一个角落让望连房间门都没办法迈出,动一下就会被卵随身体动作而晃动带来的快感压回床铺,水不停的从宫口的缝隙里流出,打湿前一天刚换的被褥和床单。但朔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小小的麻烦,只是带着笑意任劳任怨的照顾弟弟的起居,给他喂饭同时在望难受时揉搓小腹缓解过量的快感并舔去他脸上的眼泪。日子过得很快,到了卵排出的日子时望甚至下意识松了口气,终于要结束这场“酷刑”了吗?望不知道,接下来的产卵于他而言才是真正的“酷刑”。

 

那天下午望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打着盹,小腹处突然传来异常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这四颗孽物终于要从他肚子里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竟有些高兴,让他更高兴的是兄长今日早晨被司岁台传唤走并不在家中。虽说一个人产卵多多少少会有些辛苦,但前些日子里岁一的那个反应不由得让望打了一个寒颤,这么看起来还是他不在更好。于是望找来了水和能够饱腹的食物搁在床边,爬上床将枕头垫在腰下方便发力,很快,那几颗卵便有了想要拱出子宫的趋势。望在大脑里飞快搜索着自己还是幼年形态第一次产卵的记忆,虽然那已经过去了很久,可能卵的大小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但是有一些帮助总归是好的,于是他寻着那时候的感觉下沉身体,努力打开还有些肿胀的子宫口催促着卵离开这个地方。好在这一次的卵很听话,第一颗很快便从宫口处钻出,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型已不再是当年幼体,身体太小器官也太小,已是青壮年的身体更加有力自然会轻松不少。就在第一颗卵已经滑到雌穴口处露出半个头时,望听见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望闻声回头,看见岁一一双金色瞳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背着光站着让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岁一咧开嘴问道:“为什么不来找兄长帮忙?”

 

朔说完这句话后大步迈进了房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幅经典的微笑让人挑不出任何错误,他看着岁一爬上床靠到他身边抱住他,望以为他要像第一次那样帮自己便没怎么动,甚至在朔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直到那只手并没有落在小腹而是探到了穴口处——他在将那颗已经露出半个头的卵往回推?!!望彻底慌了神,忙不迭伸手去拽朔那只作乱的手,但他忘记了刚才已经把自己送入了岁一的口中,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里,动也动不了,跑更是异想天开,剑尾无声扫过将他的双手捆住锁在身后。望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质问岁一到底想要干什么却被那颗缓慢推回的卵摩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感受到岁一将这颗卵缓缓推到了自己半张的子宫口,耳朵旁传来了朔低沉的声音:“为了惩罚你不主动来找兄长帮忙的错,就把他重新再生一次吧?”

 

接下来的经历望有些不太愿意回想第二遍,望听完那句话不停地哀求岁一停下,但朔只是充耳未闻一般强硬的把卵推回了子宫内,从外向内推逆着撑开宫口的感觉并不好受,望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流了多少水,哭了多少泪,只记得自己终于把第一颗卵吃回去之后高潮了好几次,耗尽了大半力气的他在兄长下达的最后通牒中无助的再次挺腰产卵。由于自己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后面的进程大多数都只能像朔求助,望不停的叫着哥哥、兄长、岁一,主动拉过他的双手按压自己的小腹,剥开柔软的阴唇,哭叫着产下肚子里的水蛋。一颗,两颗,三颗,等到第四颗时望已经哭的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下半身已然是一片狼藉,床单也湿了大片,望竭尽全力想要再挤出些力气挺腰但不多时便力竭放弃了,就在望再度准备向朔求助时,他的耳边冷不丁传来了岁一的声音:“以后也会继续依赖兄长的吧,对吗?”脑子一团浆糊的望自然不会想那么多,急切想要把卵排出体外的他连声应下,泪眼婆娑的扭头看向朔的脸庞抬头给了他一个短而浅的吻。朔瞳孔猛的缩了一下立马追着亲了回去,极具侵略性的吻不容置喙的夺走望嘴里所剩无几的氧气,舌头交缠在一起愣是亲的望意识模糊起来,直到自己快喘不上气“呜呜”叫着让他松开朔这才愿意松口。一吻毕,朔也是非常讲信用的伸手压上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温柔的探进甬道轻车熟路的找到宫口拨开引出剩下的一颗卵,滑进甬道后便容易许多,望只需放松身体跟随朔的动作最后一颗便卵如约而至的排出了身体。朔安抚着还不停喘着粗气的望,并在他彻底累的昏死过去之前把四颗水蛋敲开给他喂了下去。吃完蛋液之后望就彻底放松神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但在他昏过去的前一秒他好像听见朔说了些什么,但由于自己过于劳累根本没有在意。这场“生产”结束之后望足足在床上昏睡了三天三夜,而等到他睁眼时他便发现自己已经彻底长成了成人体型,同时他也收到了来自司岁台自己的兄长到玉门述职的消息。而后来自己到玉门担任军师,第一次除岁失败再到百年筹划后第二次除岁成功——家人团聚那便是后话了。

 

在多年后的今天,罗德岛的双人宿舍里,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望深夜突然苏醒回想起了这件事,他坐在床上,突然间就忆起当时岁一在他昏迷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这便是我赠与你的‘成人礼’。”

 

回想起这句话的望突然有些如坐针毡,决定要不还是下床出去走走,不料在自己转身准备下床时时看到了重岳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赤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猩红的光,像极了那日朔进门后背着光盯着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见望回过头看向他,重岳的脸庞抹上一股笑意:

 

“夜深了,小望不继续睡觉准备去哪?”

 

tbc.

 

Notes: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猜一猜下一章会发生什么,想多看看大家的讨论(搓手)想点菜的也可以点,我看情况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