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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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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8
Words:
6,7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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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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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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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6

[GB你X红手套]发情的律师

Summary:

红手套为了能在今晚占据你的卧室,把主厨送进了看守所。

Notes:

女无勾勾,戴假的进去。乙女第二人称。
有语言羞辱、插马眼情节
“你”有多位情人设定,并非1V1
请bg不要误入

Work Text:

在野狼又一次跟你索吻过后,你终于还是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提醒他现在是工作时间。
“小姐,今晚我可以进卧室吗?”野狼满脸期待地询问。
“不可以哦,”你懒得更正他的称呼,指尖敲了敲桌子,“明天吧……?算了,后天吧。”
“您承诺过,后天我可以进卧室,Boss。”某某人站在门口,阴沉着一张脸,冷冷道。
你微微一笑,略带歉意道:“那大后天你可以进卧室,野狼。”
野狼得到了承诺,眼睛发亮地站回到门口,小心地回味着刚刚的亲吻。
至于某某人,他戴着帽子,阴沉着一张脸,显然对你们刚刚的行为极度不满。但你眼下也没空安抚他,你正在为一个案子焦头烂额。
主厨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无意路过了一个案发现场,介于他有前科,很快被达克利亚的人指认成了帮凶。这不是个大事,更何况你已经把这个事交给了红手套,按理来说已经可以高枕无忧。
——如果不是扣押的通知已经送到了你的办公桌前。
你尝试联系红手套,但始终没有收到讯息。
本来是打算今天让主厨进卧室好好安抚他一下的。
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伴随着你略显疲惫的叹息声一起涌入卧室。
你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去达克利亚的地盘把主厨那个倒霉蛋捞出来。
就在你抬起眼,准备扑向那张柔软的大床时,你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昏暗的壁灯下,你那失联了整整半个晚上的金牌律师,此刻正以一种极为色情的姿态,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床正中央。
罗索·法尔科内脱掉了那件碍事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被水汽和汗水洇湿的白衬衫。他的红绳像沁了血似的,在他身上勒出了一套复杂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绳缚,从肩膀、胸膛一直缠绕到大腿。
绳结打得很死,一点儿没犹豫地勒紧了他的肉体里,将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甚至连自己的双手都没放过——那双标志性的红手套被死死反绑在腰后。他的嘴还咬着他自己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权当是自制的口塞。
听到你进门的动静,他转过头。那双失去了单片眼镜遮挡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饿狼看见鲜血般的狂热与病态的期待。他喉结滚动,顺从地将嘴里的领带吐在丝绒床单上,发出了一声甜腻又沙哑的低喘。
“晚上好,Boss……”他咧开嘴,笑得像个无可救药的疯子,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微微弹动了一下,“或者,您现在更愿意称呼我为……令您失望的废物?”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原本因为案子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此刻跳得更厉害了。
“这就是你失联的理由?”你冷冷地开口,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缓缓走到床边,“主厨还在看守所里蹲着,扣押通知都拍在了我的桌子上。而我的律师,却把自己绑成了一份廉价的礼物,躺在我的床上发情?”
“这可不能全怪我,亲爱的。”罗索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用那种欠揍又欠肏的慵懒嗓音狡辩着,尽管因为绳索勒得太紧,他的呼吸听起来支离破碎,“达克利亚那些蠢货实在太无聊了。我不过是在交涉的时候……故意留了那么一点点‘微小’的破绽。”
你眯起眼睛。
果然,这疯子是为了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找你“领罚”,硬生生把主厨当成了他换取疼痛的筹码。
“我搞砸了您的案子,违背了您的期待,”他仰起脖颈,主动将脆弱的喉管暴露在你的视线里,眼角因为兴奋而泛起一抹秾丽的猩红,“这可是重罪。Boss,我罪无可恕,我需要惩罚……最严厉的那种。鞭子、电流、或者是您的高跟鞋……求您,随便用什么都好,惩罚我吧……”
光只是这么说着,他的身体就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红绳与高档的真丝床单摩擦,发出窸窣声。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疼痛的渴望。
太没皮没脸了。
你没有去拿鞭子,也没有去解开他的绳子,当着他的面把浴袍解开,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啪。”
你把壁灯关上了。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你背对着他侧卧的轮廓。
“Boss……?”罗索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他扭动着被死死捆住的身体,试图往你这边挪动,“您……您不惩罚我吗?”
“既然你自己承认是个搞砸了任务的废物,那就该有废物的自觉。”你闭上眼睛,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冷酷,不带一丝感情,“今晚我累了,不想在没用的东西身上浪费体力。你就保持这个姿势,给我安静地躺在旁边。”
“可是——”
“闭嘴,我要睡觉了。敢自己弄出来,你就再也没机会来我的卧室了。”你皱了皱眉,隔着被子把他蹬得远了些。
你的情人众多,但能来卧室的不多。平时算他任务多,宽宏大量给了他能来卧室的资格,竟然就敢不好好完成任务?真是恃宠而骄。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在一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很显然,旁边发情的律师并没有把你的警告太放在眼里。身后的床垫微微凹陷,粗重而压抑的急喘在你耳边响个不停。那个被自己绑着送你的礼物正艰难地在被面上蠕动,一点点向你靠近。
他的双手无法借力,这动作只能依靠他的腰和不怎么方便的腿,显得略带滑稽和可怜。但他还是努力蹭到了你的背后,把微凉的、带着一点汗湿的鼻尖抵上了你温热的脖颈。
他急切又讨好地吻着你的脖颈,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颈窝和耳后。
“亲爱的……”他渴求地呼唤着你,“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晾着我……”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那原本就性感的声音立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温度和欲望,撩拨你的神经。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开玩笑了……我明天一早就会把他领出来,我保证……”
你依旧闭着眼睛不理他。
他见你没反应,更加急躁了。他用尽全力贴近了你,胸膛紧紧贴上你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因为隐忍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
“哈啊……Boss……哪怕只是一下……”他的喘叫声越来越大,湿热的吻顺着你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抽我,用你抽屉里那把带倒刺的短鞭……或者只是用脚踩着我……求你了……”
他简直是个天生的妖孽,哪怕被绑成这样,那一声声甜腻沙哑的喘息和有意无意的摩擦,都在疯狂挑战着你的理智底线。
你原本也是累极了才不想搭理他,但被他这么锲而不舍地在耳边喘着、求着、勾引着,你那一丝微弱的睡意终于被彻底搅散了。
你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看了一眼侧躺着的红手套,“啪”地一声,床头灯被你再次按亮。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罗索眯起了眼睛,但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你又看了一眼他欣喜发亮的眼睛、得逞上扬的唇角,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由扬起了一抹笑意。
你从抽屉里抽出了短鞭,拿出了一根银色的探针、假阳具和润滑液。
“不用……不用润滑,进来吧,我不需要润滑……”
他喘息着,恨不得你能立刻把鞭子抽他身上,又或者能立即贯穿他的身体,总之,对他而言,只要你能让他疼痛,就是被你给予莫大的快乐和幸福。
你跨坐在他的身体上。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惹人生气的废物,就该明白,在这里,你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你微微一笑,用鞭子的皮面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两下。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更加痴迷、更带着几分疯癫地追随着你手中的动作:“不够……不够……Boss,用力一点,求你了给我吧,请用力抽我吧……”
你不紧不慢地拧开润滑液的盖子。
冰凉的透明液体倾倒在你的掌心,你并没有按照他所期望的那样立刻用道具贯穿他,而是将那带着凉意的液体,缓慢而又刻意地涂抹在他紧绷的腹肌上,随后顺着被红绳勒出深刻凹痕的肌理一路向下,流连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
“嘶——”罗索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本就在兴奋中,体温偏高,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加上你指尖那不轻不重、宛如安抚却又充满挑逗意味的抚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哈……啊……”他急喘着,伸出舌尖轻轻舔着上唇,眼神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黏在你的脸上。
“想要吗?”你欣赏着这位金牌律师失去所有体面、只剩下本能渴求的丑态,手中的短鞭终于扬起。
然而,随着“啪”的一声响,鞭子却只是重重地抽在了他耳边的床单上。
这声近在咫尺的破空声让他浑身猛地一抖,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迎接剧痛的准备,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结果却再次扑了个空。
罗索的喉结剧烈滚动,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却因为绳缚和你的体重而只能徒劳地小幅度扭动。那根被冷落已久的欲望在空气中晃动,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他有些着急地哼哼起来:“想要……快给我……”
你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把短鞭在手中调换了个方向,用柄端轻轻在他胸口被绳索勒紧的乳尖上画着圈,偶尔用鞭尾扫过他大腿内侧,却始终不真正落下重击,“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废物吗?废物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你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戏谑,手指顺着润滑液的痕迹往下,轻轻按压在他会阴处的皮肤上。
“亲爱的……”他声音沙哑极了,那张一向优雅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渴望与挫败交织的模样,难得透露着失态的委屈,“你今天真是坏透了。”
你拿起那根银色的探针,在他眼前晃了晃,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然后缓缓贴上他发烫的胸膛,沿着绳索的轨迹往下游走,却始终停在他最需要的地方前一厘米。
“你告诉我,为什么让我失望?”你眯起眼睛,拿着探针在他润湿的顶端敲了几下。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你知道他又要撒谎,于是威胁似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今天想得到你想要的,你最好说实话。”
听到你毫无温度的警告,罗索眼底那点狡黠的微光闪烁了一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满腹的诡辩,那些油嘴滑舌的台词就在舌尖上打转。
“亲爱的,您也知道,我太久没得到您的‘指导’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图用那副玩世不恭的调情口吻蒙混过关,“我这具身体,骨头里都泛着痒,要是再不被您绑一绑、抽一抽,它简直要生锈了。我实在是太想念您手里的鞭子,想念您留在我身上的痛楚,才会……”
“嘘。”
你打断了他,指尖微微用力,银色的探针尖端无情地戳刺了一下那个脆弱的、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顶端。
“嘶呃——!”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他猛地扬起头,腰腹的肌肉因为痛苦和敏感瞬间绷紧。
“我说过,我要听实话,”你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他,“最后一次机会。再说半句废话,今晚你就自己在这里绑到天亮,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罗索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你冷漠的眼睛,终于明白那些用来讨好的谎言此刻毫无用处。
那张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此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暴露出里面扭曲、阴暗,甚至带着点委屈的真实情绪。
“因为嫉妒,”他咬着牙,声音沙哑,眼角的猩红因为情绪的失控而愈发秾丽,“凭什么?凭什么野狼那种随便摇摇尾巴的蠢货可以随时跟你索吻,凭什么主厨那个只会惹事的废柴能拿到进你卧室的许可?而我呢?”
他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死死挣扎了一下,虽然徒劳,却彰显着他内心隐忍已久的不甘:“我没日没夜地在外面替你处理那些烂摊子,和那些恶心的政客、黑帮打交道!结果呢?我累得像条狗一样回来,我的位置却要被别人占了!”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你,里面燃烧着病态的占有欲和委屈:“我知道主厨今天回来,你卧室的位置肯定会是他的了,可那种货色不配躺在你的床上被你安抚。谁干了最脏的活,谁才配得到奖励……这是我应得的,Boss。我今天就是受不了了,我不想看他占着你的时间,我要你今晚只看着我。”
你看着他这副因为嫉妒而发狂、却又被死死捆绑在你身下无法动弹的可怜模样,嘴角的笑意终于扩大了些许。
“这才是乖孩子。”
你低声称赞了一句。随后,在他混合着狂热期待与本能恐惧的目光中,你将那根沾染了冰凉润滑液的银色探针,对准了他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的细小口子。
没有丝毫犹豫,你稍稍用力。
“唔——!!!哈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冰冷的金属被强硬地推进那个隐秘而脆弱的甬道里,罗索爆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惨叫与拔高的长吟,接而放肆大笑起来。
他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快要断裂的弓,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在刹那间汇聚成滴,顺着金发砸在真丝床单上。
那根细长的探针一路向下,强硬地撑开柔软敏感的内壁,将他那因为发情而不断涌出的流水死死堵在了里面。极致的异物感、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小腹的快感,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啊……Boss……进去了……哈啊……好满……”
他疯狂地摇着头,生理性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顺着眼角没入鬓发。但他没有躲,反而像是为了迎合那根探针入得更深一样,绝望而又贪婪地向上挺动着腰肢,任由你用这种最冷酷的方式,堵住了他最脆弱的宣泄口。
你看着他因为探针的入侵而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罗索的笑声混杂着哭腔,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颤抖,那根银色探针深深埋在他体内,将所有快感堵得死死的,只能让他在极致的胀痛与空虚中煎熬。
“乖孩子,既然你这么诚实……那就好好接受惩罚吧。”
你用鞭柄把他衬衫的扣子挑开,扬起手中的短鞭,没有任何预热,“啪”的一声重重抽在他被红绳勒得凸起的胸口。皮革与皮肤撞击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罗索猛地仰起头,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嗔吟:“啊——Boss……再来……!”
你没有停顿,鞭子接连落下,抽在他大腿内侧、腹部、小腹上,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他最渴望的部位,却让那些鞭痕与红绳的勒痕交叠,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图案。他的皮肤迅速泛起潮红,汗水混着泪水滑落,嘴里的呻吟已经彻底不成调子。
与此同时,你握住那根插在他尿道里的银色探针,开始缓慢而残忍地抽插起来。冰冷的金属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强行挤压着他早已涨到极限的性器内部。
“啊哈……亲爱的好厉害……呃里面……!”罗索语无伦次地高亢呻吟着,你不由想看看他学生时代是不是也这么放荡。
回头可以让他把手套摘了,换回学生时代的发型和装束再来一发,会不会让他这个没皮没脸的骚货有一点不属于他的羞耻心呢?
罗索的眼睛完全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抓紧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更多,却又被你跨坐在身上的重量死死压制。
你一边继续抽插着探针,一边俯身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用掌心用力揉捏他被绳索勒得异常敏感的乳尖。指甲掐进布料下的嫩肉,拧转着,感受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心脏几乎要炸裂的跳动。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这个嫉妒的废物有多下贱。”
“啊啊啊……我下贱……哈哈哈哈哈哈啊……抽我……插深一点……我要更多!给我更多呃啊!——”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每一次探针的抽插都让他全身痉挛,性器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前液,却因为探针的堵塞而无法真正释放。
你玩弄了他许久,直到他哭得咳嗽,才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淫水的探针。你拿起假阳具,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润滑液在掌心,毫不怜惜地涂抹在他早已湿润不堪的后穴上。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你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那微微翕动的穴口,涂满内部,然后将假阳具在腰上佩戴好,对准,缓缓却坚定地推进去。
随着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没入他体内,罗索的喉咙里发出色情的长吟。他的后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痉挛着包裹住入侵者。
你按住他的小腹,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粗暴肏弄。假阳具每一次深深的捣入和抽出,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罗索的身体在你的撞击下剧烈摇晃,由于动作的幅度太大,那原本就死死勒进他皮肉里的粗糙红绳,在此刻化作了锋利的刑具。
“嘶啦——”
随着一声布料崩裂的闷响,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昂贵白衬衫,终于在红绳无情的摩擦下被彻底绞破。失去布料缓冲的绳结深深嵌进他的肉里,随着你每一次粗暴的顶弄,毫不留情地勒破了表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殷红的鲜血混杂着透明的汗液与润滑剂,顺着他苍白的肌肤蜿蜒流下,将他整个人弄得泥泞不堪,像一具在暴雨中被彻底玩坏的残破艺术品。
你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膛上那些深紫发红、甚至往外渗血的惨烈勒痕。
你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抚过一道被麻绳磨破的伤口,沾染上一抹温热的黏腻。在极度疯狂的发泄中,你心底难得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疼惜——毕竟是自己手里最好用的刀,真弄废了,明天还得头疼去捞主厨的事。
然而,当你抬起眼,视线落在他此刻的脸上时,那点可怜的疼惜瞬间烟消云散了。
罗索根本感觉不到什么是“痛苦”,或者说,肉体的破损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那无可救药的疯癫。
他半张着嘴,舌尖无力地吐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淌落,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整个人爽得直翻白眼,金发凌乱地黏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一边发出毫无尊严的“嗬嗬”喘叫,一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贪婪而急切地往上挺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吃那根停留在体内的粗大假具。
你沉默了片刻。
“看来这点疼对你来说还是太轻微了,亲爱的。”你咬重了那个称呼,手腕一翻,手中的短鞭再次毫不留情地抽在他满是汗水与血迹的大腿内侧。
“嗯哈——!”他在剧痛与快感中猛地弹起。
你重新恶劣地掌控起节奏。
你故意把战线拉得极长,每次当他眼眶通红、腹肌剧烈痉挛,即将被快感推上顶峰,哭喊着向你索要最后的释放时,你就会残酷地停下来。要么猛地将假具抽出大半,只留一点在穴口恶意地研磨;要么用手死死掐住他那早已硬得发紫、不断流出前液的性器底端,强行把他的高潮逼回去。
“Boss……给我……求你给我吧……呜呜……”他彻底崩溃了,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他被你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痛苦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理智一丝丝绞杀。
你故意折腾了他足足一个多小时。在这漫长而绝望的刑罚里,他把能叫的称呼都哭喊了一遍,从“审判长”、“主人”叫到“好Boss”,最后连嗓子都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破碎的呜咽,像滩烂泥一样瘫在你的身下。
直到看着他因为过度兴奋和缺氧而剧烈痉挛的身体,以及那双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绝望渴求的眼睛,你才终于大发慈悲,决定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你俯下身,狠狠咬住他的锁骨,腰部发起了最后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连续几十次深到几乎要顶破他内脏的粗暴重击下,罗索终于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他的身体在红绳的死死束缚下猛地绷直,如同拉断了弦的残弓,一股浓稠的白浊如同喷泉般疯狂地喷射出来,溅落在被扯烂的白衬衫和满是血痕的腹肌上,甚至弄脏了你浴袍的下摆。
他后方的软肉也剧烈地绞紧了你身上的假具,他在激烈的高潮中,面泛潮红,翻着白眼疯狂抽搐。
这被压抑了太久的释放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战栗。
他双目失神地看着你,无力地喘着气。
“Boss……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他咧嘴一笑。
你偏了偏头,把假阳具拔了出来,摘下装备,随手丢在了地上——没关系,兰度白天会来处理。
只是,最喜欢吗?
不见得。情人那么多,你很难定义哪一个是最喜欢的。
但你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反驳这个小可怜。
你解开了他的绳子,他终于得以活动有些失去知觉的四肢。他的手腕被绑出了淤青,艰难地撑着床,让自己坐起来。
但很快他又面向你跪趴下,用嘴亲吻你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卖力地讨好你。
……嗯。
你抓着他的金发,眯着眼睛享受他的服侍。
他嘴上功夫确实是不错,这时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最喜欢。
“明天要把主厨捞出来哦。”你提醒道。
他动作一顿,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点了点头。
——End——
(什么东西乱七八糟随便写的,请随便看看随便吃吃,可以去关注我的小红书:刀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