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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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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8
Words:
4,06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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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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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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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土吕】你好请坐

Summary:

*一盘坐脸的饺子醋,既然要坐脸了那肯定他哥得有个批,说到底还是节目组拍到吕严坐郭洪泽头上引发的变态想法,天意如此!

Work Text:

郭洪泽总是在有所图谋的时候叫哥,吕严对此再了解不过。

“严哥,给我点个咖啡吧”,“严哥,你能写吗”,“严哥,咱们也有心电感应”,诸如此类。这种时候的郭洪泽眼神无辜语气真诚带着孩子气的期盼,语气介于直白的命令和隐晦的撒娇之间,是仗着总被应承的底气形成一种定式。所以当郭洪泽在他们一起回到住处酒足饭饱后叫出“严哥”却没有紧随其后提出要求时,吕严内心顿时警铃大作,第一时间扭头看他:“干嘛?”

郭洪泽望着他眨眨眼:“干。”

……这梗真是又老又烂啊这梗。吕严无语地用脸吐槽,并不是很想接茬。是不是最近太纵容这小子导致此人滥用烂梗频率增加?幽默王土豆有一箩筐金句就有三箩筐烂梗,吕严独自背负其中两筐。但常言说自己惯出来的就得自己受着,虽然吕严时常不能理解搭档的认知高度,但这并不妨碍他习惯于在大脑完成思考之前就按照对方的指令执行。肉体关系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性需求,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可羞耻的——吕严这么漫无目的地想着,郭洪泽却又按住他准备脱衣服的手,得寸进尺地追加新的要求:“严哥,你能坐我脸上吗?”

——诶?

吕严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顿住,带着深深的疑惑和不解看向郭洪泽:“不是,为啥呀?”

“我觉得这是天意,”郭洪泽严肃地皱眉,“你看,咱俩刚和双高胎录课间游戏,我打滚到你那边你就刚好往下蹲,我一抬头刚好就是你的屁股,又刚好在这个时候开灯暂停,当时我的脸距离你的屁股只有三厘米,头发都挨上了。这么巧合的事情,你难道不想复盘吗?当时在镜头下面我知道你不敢坐,现在都在酒店了,你还能不敢坐吗?”

那当时谁能想到会有人试图用在地上打滚的方式潜行呢?偏偏导演开灯的时机又那么巧合,那一瞬间他要是反应慢点没及时收住屁股,估计那局游戏就变成不能过审的废片了呀!吕严在内心无声吐槽,怎么郭洪泽不庆幸一下没有在镜头前完全社死反而想情景复现?但他们二人之间的决策权归于郭洪泽,吕严纠结得眉毛打结也只能认命地在郭洪泽“角度往这边一点腿再岔开一点”的指示下挪动身位。万幸在自家卧室不会有让人社死的摄像头,吕严忍着羞耻不去看躺在床上仰着脸等他臀部降落的郭洪泽,硬着头皮慢慢往下蹲,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变态,一边又不敢一屁股坐实了,感觉挨到郭洪泽的脸就含着劲儿顿住,谨慎地发问:“这样可以了吗?”

郭洪泽视野已经全被吕严的黑色短裤遮蔽,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黑,他本能地抬手托住吕严大腿,思索两秒回应:“没有情景演绎吗?吕严你得重现当时的情景啊,那游戏还有规则呢。”

规则,规则就是什么都得按喜剧魔皇说的来呗。吕严叹一口气皱眉思索:“游戏里是关灯才能移动……现在屋里灯开着呢,意思是我就得保持这样不动了?”

“对啊,想象你现在就在游戏录制中,导演开了灯就得按规则老实定着,不能偷偷躲了。”郭洪泽倒是不老实,两手从他的大腿摸到富有肉感的臀,俨然独自凌驾于规则之上,把人家的屁股当成解压捏捏。距离太近了,呼吸间的热气隔着层布料也显得烫人,吕严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戒备无法预判的接触,郭洪泽面前充满弹性的肉弹变成硬邦邦的盾牌,忍不住好笑地吐槽:”热脸贴冷屁股我都认了,怎么还能又冷又硬的?吕严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要打针。“

”不能怪我,这个一下子控制不住……“吕严忍不住辩解,某人贴着他臀肉说话时的微小震动总会震得他痒痒的心里发毛,又觉得解释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干脆顺着对方来:”……哎呀我尽量放松吧,你别说话了。“

明明本能地想躲又不能躲,蹲下去又要抬高臀部简直在挑战跟腱的极限,吕严调整呼吸,自己都想吐槽怎么做这种动作像是在为难自己,感觉两腿逐渐发酸,心一横索性从蹲变跪,上身往前倾两手撑床,扭头看向郭洪泽给自己打破规则的行为找补:“其实这个姿势才合理吧,刚刚我都怕把你鼻梁压塌了。”

反正是为了情趣而不是真的定输赢,有魔皇独断专行在前,小小耍个赖也不算什么。郭洪泽给他一个看透一切的眼神后幽幽开口:“这个姿势就允许你换了,但规则还是要继续遵守的,这是玩家的基本职业素养。作为破例的代价,得给你点儿相应的惩罚。”

不由得犯人分辩,郭洪泽抬手勾住吕严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扒,眼前立刻展出一片可喜的粉白皮肉,圆润的臀瓣随着碍事布料被脱下微微颤动,白花花的实在晃眼,用力甩一巴掌上去就留下发红的印子,吕严也随之发出闷哼。小惩大诫嘛,郭洪泽看着吕严半边屁股染上粉红,满意地感受掌下紧实肌肉的震颤,再托着他屁股抬高拉近,审视和平时视角不同的腿心。这么倒着看平时被吕严前面颇具分量的阴茎遮了大半的女阴就变得显眼,肉嘟嘟一团绽开的花瓣取代阴囊位置,透着熟红欲滴的艳色。这套畸形器官不具备生殖功能,又因为过于窄小无法进行插入行为,吕严平时自慰时也往往忽略此处,反正他各方面都只会被当成男的,和男搭档滚到一起也是直达前列腺的玩法。所以毫无防备地被舔上女阴时吕严简直是先疑惑地“嗯?”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心跳猛然加速起来。郭洪泽要吃他的逼?浑身气血上涌,吕严脑子开始乱哄哄,结结巴巴地开口:“不是,你别搞错啊,这个不能用……”

“这我还是记得的,谢谢提醒。”郭洪泽好笑地安抚他绷紧的大腿肌肉,仰头埋进柔软潮热的腿心。鼻尖蹭上会阴,嘴唇吻过花瓣,舌尖描摹肥厚肉褶,越是舔弄越发湿润,下巴细密的胡茬磨得娇嫩处泛起刺痒,吕严忍不住发出闷哼,努力默念遵守规则才克制住躲避的冲动。被唇舌侍弄的感触和自己用手摸的时候完全不同,轻柔灵巧,软滑湿热,湿漉漉的花唇被不紧不慢地磨蹭轻咬,触感清晰得能在脑海中描摹灵活婉转的舌头抵住敏感穴眼轻戳搅弄的动作,蹭过胡茬带起的刺痒也成了让心情更加焦灼的点缀。吕严在细碎的水声和无意识的哼吟里变得越来越软,花穴不断吐出蜜露整口逼湿得一塌糊涂,腰肢融化般塌下去而不自知,又在舌尖席卷阴蒂时猛然弓腰惊叫。郭洪泽把他舔得意乱情迷了才用唇舌捉住受足刺激充血挺立的敏感花蒂用力吮吸,简直是蓄意作弊,吕严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垂头呻吟绷紧小腹,浑身过电似的颤抖,高潮后脱力地趴伏,再顾不得会压到谁的鼻梁闷住谁的呼吸,浸透淫水的花穴把搭档半张脸蹭得水光淋漓。郭洪泽从他腿心挣出来喘了口气,感慨地伸手点点他还在因为余韵一颤一颤的花唇:“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严哥,原来你这里这么弱?”

“……平时也,没这么试过啊……只是不习惯!”吕严还沉浸在绵长的余韵里难以回神,险些咬到舌头,但蓬勃的胜负欲又让他本能地撑起身,提臀夹住腿心作乱的手指,酒后狂言一样坚定地抛出战书:“肯定是做少了才敏感的,多习惯几次就好了!”

郭洪泽听到此等豪言壮语也不禁愣了愣,感受到那些层叠花瓣自发绞住他的手指,那头的吕严已经熟练地扒开他裤子,捧起蓄势勃发的肉棒气势汹汹地含进嘴里。硬得发痛的龟头被湿软炽热的口腔挤压包裹,几乎有种要被吞吃入腹的错觉,郭洪泽“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又忍不住轻笑。真是贪吃的搭档,显得过于执着,过于傻气,又过于可爱。

忍耐着被口交的快感给搭档做扩张也真是一种考验,郭洪泽深呼吸平复心情,挤空润滑剂瓶身,细长瓶嘴从穴口拔出时“啵”的一声,过量液体满溢出来和花穴吐出的蜜露汇成一片晶亮水光,被手指绕着紧闭肉褶轻柔打圈均匀抹开,看起来颇有几分淫靡。这边的小嘴也吃得熟练,没怎么费力就吞下他整根手指,肛口紧密地咬着指根,被指尖搔到痒处戳弄就老老实实地软化下来,允许他加入第二根手指肆意探索柔软的肠壁。前面依然湿漉漉的女阴也不能冷落,否则吕严会威胁性地用牙齿磨他龟头催促,刚好适合掌心朝下用大拇指轻轻揉搓花瓣间颤巍巍的蕊尖,郭洪泽都要感叹自己服务意识过人,甚至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配合着后穴的节奏去套弄吕严前端勃起许久的阴茎,务必把人捋得服服帖帖。于是吕严也就像被顺毛得发出呼噜声的猫一样哼哼唧唧,握着郭洪泽的肉棒用舌尖小口小口地舔冠状沟,侧过脸用舌面包裹柱身,牙齿轻轻磨蹭表面凸起的筋络,或是张大吃惯了美食的好嘴把整根尽量含进口腔,上下吞吐在脸颊顶出形状,把饱满的囊袋捏在掌心轻轻把玩。

分心二用对两人来说都是平时少有的体验,有一瞬几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的快感波动几乎达到高潮的阈值,吕严就不得不停顿一会儿喘口气,再报复性地把嘴里越发涨大的肉棒深吞到喉咙。郭洪泽被喉头软肉全面包裹的挤压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一个不留神就泄在吕严嘴里,呛得吕严连连咳嗽,又得意地发出胜利的轻哼,还含着没咽下的精就兴致勃勃地回头去看搭档失神的表情欣赏战果,舌尖舔去嘴角溢出的白浊。不觉得太容易得意忘形了吗?郭洪泽好笑地喘息,同样被激起胜负欲,一把火从小腹烧起来,索性径直加快按揉他两处敏感点的速度,指尖拨弦般毫无顾忌地轻点重按,迫得吕严扭腰惊喘腰眼发酸,颤颤地嚷不行了要射,又牢牢握住他涨得发疼的前端,硬生生把高潮延长成无处释放只能在全身引起电流激荡的折磨。吕严咬着手指压住喉间带着泣音的呻吟,小腹不受控制地绷紧抬高,连续的干性高潮把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等余韵散去时他整个上半身已经不自觉地软伏下去,耳朵红得彻底。郭洪泽把他后穴拓得松软,朝湿透的阴阜吹一口气就引得食髓知味的花瓣簌簌地颤,这才满意地拍拍他屁股让他起来:“吕严呐,你这趴这么久得算犯规啊,都压着我肚子了。”

吕严缓了几秒才无语地撑起身回头瞪他,转个方向骑在他身上吐槽:“还不是因为你都不让我射!搞得我腿都软了,很难受啊这种,我差点想吸氧。”

“不喜欢吗?听说寸止之后再射会很爽啊,”郭洪泽无辜地眨巴眼,伸手递来一枚安全套:“那情景演绎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让你掌握主场怎么样?”

“……用嘴那一趴倒是还行,挺……奇妙的,”吕严身为直人的部分诚实应答着给搭档恢复精神的阴茎戴套,另一部分又别别扭扭地嘴硬,一边护着自己依然挺立的前端,一边貌似凶狠地用屁股压榨对方那根:“还搞寸止是吧,让你也体验体验就知道什么滋味了!你这玩意儿可别不行啊,在我爽够之前都不许射!”

“奇妙吗?那今天就算是口人奇妙夜。”郭洪泽乐享其成地躺平,自己解压完了就把性器交给搭档做收尾的玩具,依然不忘用一本正经的播音腔随口胡说,又额外收获直人被烂梗攻击到的无言瞪视一枚。被湿热肠肉比平时更热情缠裹的感觉不坏,这种时刻搭档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时不自觉的专注神情也值得欣赏,甚至从吕严白里透红的脸皮上滚落的一滴汗都具备观赏价值。眼看着吕严在他眼皮子底下一边摆动屁股一边把自己撸到射,又不知餍足地出手探向女阴揉弄,郭洪泽内心止不住地小小得意:“吃一次就贪馋成这样,我技术是不是很棒?”

“谁知道啊,我只是想快点爽。”吕严迅速否定但眼神闪烁,索性拉他的手到身下,就着他凸起的指节磨蹭流水的柔嫩肉缝,碾压挺立的阴蒂轻轻地哼:“和我自己碰的感觉不一样……比较新鲜而已……”

只顾着自己玩而冷落屁股里夹着的肉棒,岂不是从寸止变成放置了。郭洪泽抖抖腿颠一下搭档进入防沉迷模式,试探地开口:“我也想快点爽呀严哥,你再加把劲,我一会儿再给你舔舔怎么样?”

吕严瞬间眼睛发亮地盯住他,认真坐下去几乎有点严肃地发声:“再来两次的。”

郭洪泽好笑地点头拥住自己的搭档,这回吕严甚至心情很好地低头在他嘴角印了个吻,实在是很好猜。总是嘴上抗拒但对欲望诚实,喜欢刺激玩闹,羞耻PLAY的时候最为兴奋……郭洪泽对此再了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