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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团宫的老板失去了味觉,这是一个秘密。
作为一家饭店的老板,竟然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说出来他该怎么继续这份工作。
而且这对于宫治这么一个爱食物的人也是致命的,无法尝出入口的食物的味道使他原本最爱的进食过程像折磨一样。想想把一团根本没有味道的东西塞进嘴里强行咽下去,每次这么做他都感觉自己的喉管在扭曲尖叫。
这个症状出现几天后宫治就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店里的生意最近很好,随之而来的是连轴转的压力,再加上吃饭方面造成的心理压力,连店员们都注意到了他最近的憔悴和消瘦。
“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都瘦了一圈呢。”端着鲑鱼子饭团的店员在经过他时关心道。
“没事。”宫治摆摆手,注意力放在那一盘饭团上。鲑鱼子,什么味道来着。或者说,酸甜苦辣咸,在舌头上都是什么味道来着。
宫治有些绝望了。
“小治治!”一声属于木兔的标志性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看向门外,穿着黑狼队服的人正一个又一个涌入店内。看来是宫侑打完比赛又带着他们来店里团建了。
“哟!猪治。”顶着一头亮眼金发的宫侑从人堆里窜了出来,“几天没见你怎么瘦了一圈。”
“最近有点忙。”他摘下围裙走了过去,现在店里除了他们已经没什么客人了。
奇怪的是越走近他就越能闻到一种香味。不是这群刚打完排球的人的味道,很明显是一种食物的香味。像是世界上最高级别的美味奶油蛋糕,甜甜的。
众所周知奶油蛋糕并不会散发出很浓郁的味道,但宫治已经饿了几天了,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的僵直的肩膀突然被猛地拍了一下,耳边传来宫侑的声音:“怎么了?”
幻觉吗?他想,不然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兄弟闻起来像一块特别可口的奶油小蛋糕。
他不动声色的退了半步,假装露出嫌恶的表情捂着鼻子对着宫侑说道:“你喷香水了吗”
“香水?”宫侑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除了有点汗味什么都没有,“没有啊,哪来的香水味。”
宫治敷衍的嗯了声,转过头避开他的眼神。然后宫侑发现宫治开始避着他,一直到黑狼的队友们说着再见离开饭团宫。
现在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宫侑拉下他对着门外微笑的嘴角,转头看向背对着他洗盘子的宫治质问道:“你今晚为什么不搭理我?”
宫治的背影停顿了一下,他在思考怎么解释他觉得宫侑香香的很好吃的这件事。
“喂。你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宫侑夸张的说,他站起身来走向宫治。“今天一见你就感觉你没什么精神。”
他走到宫治背后一把揽过他的肩,对上宫治的眼睛逼问:“到底怎么了?”
宫治用一种近乎淡漠的表情静静看着他不说话,正当他开始认真思考他亲爱的弟弟是不是真的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可能性时,宫治突然逼近他,贴上了他的嘴唇,接着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
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看到宫治露出来一个疑惑但满足的表情说了句很恐怖的话:“甜的。”
紧接着又亲了上来,这次还伸了舌头。
这显然不是常规的亲吻,他感觉宫治完全在放肆的舔他的口腔内部,好像在舔一根冰淇淋或者棒棒糖。
他们俩很久没有亲吻过了,在高中他们有时候会腻歪的吻一下,甚至还会一起打飞机。到后来他们终于觉察出一丝不对,再加上因为宫治说不打排球时引发的那场前无所有的冷战。后来他们和好了,但不会抱在一起亲吻了。
“等等,你…”他想问清楚怎么回事,但宫治像吃了春药一样抱着他不放。
好不容易抓着宫治的后脑勺让他的舌头从自己嘴里出去之后,宫治又像头没吃饱的小猪一样凑过来用鼻尖蹭着他说好饿。
很委屈的样子,不然也不会这么撒娇了。宫侑自暴自弃的想。于是又松开了手让他吻上来。
“侑,你好香啊,好好吃。”这句话伴随着舌尖上的刺痛惊醒了宫侑。治不会是…变成了fork吧。他想到前几天看到的fork吃人被抓的新闻。于是宫侑狠狠的推开了宫治,接着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揍了一拳。
“你是变成fork了吗?”宫治在刺痛中听见宫侑喘着气问到。
对哦,fork。宫治混沌的想到,他前几天不是也没想过这种可能,但他不敢细想。
“我尝不出味道了。”他抬起头看着宫侑说,其实他现在莫名其妙有点委屈,这件事为什么偏偏落到他头上。“但是尝出了你的味道,你应该是我的cake。”
还好。这是宫侑的听见这句话的第一个想法。如果他是宫治的cake的话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可以接受时不时来点腻歪的深吻,被当成棒棒糖舔舔也没关系。
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想法被十分钟后宫治开始给他口交这个行为推翻。
“等等!”他坐在冰凉的料理台上,声音忍不住的颤抖,“轻一点。”
这句话在后面宫治脱离进食这个行为,手伸到他后面时又说了一遍。
第二天,饭团宫的店员发现宫老板一改前几天的萎靡,精神焕发。
几天后,黑狼的队员们又来到饭团宫团建吃饭时,他们都发现宫氏兄弟好像比之前更加亲密了。特别是宫治,一直黏着宫侑,甚至到了一起吃一个饭团的地步。
“你们两个关系真好!”木兔这么说道。
“毕竟是双胞胎兄弟呢。”不知谁答了一句。
当晚,客人们都走后,宫老板也在他自己的店里享受了一顿大餐。
安静的饭团宫里从后厨穿来隐秘的碰撞声和水声。
宫侑正抵着他弟弟的额头,在不停的冲撞中挤出一句亲密的称呼:“小猪。”接着吻了上去,张开嘴任由宫治的舌头伸进口腔。
宫侑不是没觉得宫治毫无节制的性行为有些过头过,但他决定在这方面表现出一些他身为哥哥的为数不多的纵容与溺爱。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每次在被顶得受不了的时候对视上那双眼睛时总会心软。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宫治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了,充斥着满足、不顾一切的专注和沉醉的眼神。
之前他能在宫治用他传得的球打出一记漂亮的扣球,然后转头看向他时得到过许多个这样漂亮的眼神。后来宫治只对着该死的饭团露出这样的眼神。
虽然这样纵容的结果是他现在又躺在饭团宫的料理台上,像一个巨大的饭团一样被宫治又舔又咬。
“喂。”宫侑捏住宫治的下巴,让他从自己的嘴上挪开,问了一个幼稚的问题:“我和饭团,哪个更好吃。”
宫治像犯了毒瘾一样又低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侑,侑比饭团美味一百倍。”
很敷衍的回答,但宫侑知道他没撒谎。
因为宫治像疯子一样一边不停的对着他的敏感点顶弄,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一边不停的用舌头和牙齿在舔咬他的每一寸肌肤,嘴里还不停说着让人脸红的话:“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没有侑我会死掉的。”
一个人这么可以同时干三件让人讨厌又喜欢的事情呢!宫侑愤愤的想,然后指甲又在宫治的背上多添了几道痕迹。
宫治根本察觉不到,他只记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虽然死在自己双胞胎兄弟的身上是一件不是很光彩的事。
他感觉到侑的下面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侑的身上不停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侑的手还紧紧抱着他呢。
侑好爱我,他想,就像我很爱侑一样。
如果你在三个月前问宫老板他最近的烦恼是什么。
宫老板会回答说想不出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天吃什么好。
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
宫老板打算在世界末日来临的那一天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宫侑一直做爱,在世界毁灭的那一刻和宫侑接吻,让他死在宫侑令人着迷的甜腻气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