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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最近变胖了一点。
躺到床上时,大野智几乎要被酒店雪白的被褥吞没,那么柔软,幸福地塌陷着。
大野智抱住枕头,这里真的好适合睡觉,不在这么舒服的床上好好睡一觉就浪费了。可是二宫既然带他来住酒店,就还是要做那档子事,这是可能就是他和二宫的区别所在,二宫会觉得不做可惜了。
他看着二宫靠近自己,像小动物一样凑过来,轻轻吻他的鼻尖。温热的吐息扑在耳畔,二宫黏糊糊地吻他的耳垂,又伸出舌头舔他的脸颊,凉丝丝的。二宫一边吻他,一边褪他的裤子。大野智陷在床单里喘息着,被压着简直呼吸困难。他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胖了一点儿,雪白的胳膊一段一段藕节儿一样,放松的时候能捏出肉肉。他的内裤也有些小了,松紧带在腰臀处留下几道淡红色的勒痕。
二宫的手指撩拨地一路游走到他私处,掐了掐他的大腿根,没作声,剥掉他的内裤,好像在拆一份礼物。大野偏过头,他再一次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胖了。但二宫也不嫌弃,拍拍他的屁股,架起他两条腿,拉开裤子便插了进去。
他们已经做过太多次了。大野智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的情侣都这样,做了一次之后就是无数次。大野的记性本来就不好,对于他们做过多少次十分混沌,就像时间失去了意义。二宫是暗自数了次数的,却坏心眼地一次也没和大野提过。
可能就是做太多次的原因吧,现在的大野一见到二宫下体就湿的不成样子,二宫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去。大野以前还问过二宫一次为什么,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现在总是这样,内裤湿漉漉的,好难受,二宫当时是回答了他的,但那个回答他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二宫的笑,反正不像是什么正经回复。
大野浑身上下都很白,他体毛很少,连私处也寸草不生,紧闭的两瓣肉儿像两片儿白面包。原先是原先,现在正被蹂躏着的可怜私处已经黑色素沉积得厉害,每次都被欺负得泛红,两瓣肉也愈发肿大成熟妇的样子。
想到大野平时夹着这样的私处一无所知地活动着,二宫就有点兴奋,毕竟变成那样,几乎全是自己的功劳。私处的模样大野智自己看不到,二宫却看得一清二楚,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皮肤晒黑了的话可以通过保养白回去,那大野的那块儿也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二宫近来很喜欢内射,一副不射进去不善罢甘休的样子,拍着大野的屁股,还说什么夹紧了一滴都不要漏出来之类的荤话。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二宫这么做只是因为大野的下意识动作很可爱。他总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刚被撑得饱满的私处乍一下闭合,好像一切从未发生一般恢复了原状,变成将合未合半张不张的一条小缝,最后竟然没有弄到床单上。二宫觉得有趣,明明看过很多次了也不觉得腻。
可是大野最近变胖了。这一回,被他那样一挤压,精液反而混着潮吹液一股一股地向外流,顺着一直滴到床单上,最后,床单上蔓延开的湿润简直像是他用屁股捂化开了一块冰。
大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好像失禁一样,他无措地看着二宫,一边手指往穴口够,他把腿将将张开一点儿,把私处掰开给二宫看:“nino,帮我看看,这次好像不一样……”
二宫和也没来由地想起某一回结束后大野智无辜的困惑眼睛,大野撇着嘴问他,为什么下面总是湿湿的,好难受。二宫记得他是如何回答的,他说外国有一个实验啊,叫巴甫洛夫的狗,或者说是叫条件反射吧,大叔你不知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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