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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的男孩习惯早上六点半就起床。
Shu在六点三十二的时候走进卫生间，看着luca打着哈欠走进来，没穿上衣，一只手胡乱地顺了几下睡得有点凌乱的头发，用指尖去蹭眼角抹掉困得流下来的眼泪。
六点三十四分，luca和shu同时拿起接满水的牙杯开始刷牙。luca刷牙很仔细，严谨得像个刚学会用牙刷的小学生，嘴角溢出来的白沫顺着脸颊一点点淌到下颌的时候他还会疑惑又不满地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shu把漱口水吐掉，只觉得他天真得可爱，尽管他的男孩已经25岁却仍然能保持这种幼童一样的纯净无邪。
六点三十五分，luca打湿一块毛巾，把沾着热水的织物敷在脸上用力揉搓，然后伸手去捞放在一边的洗面奶，眯着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和他面对面、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脸上撩水的shu，慌慌张张地闭上眼睛往脸上搓泡泡又飞快地冲掉，还有一只眼睛被蒙在泡沫下面的时候就急着用仅能睁开的左眼去找shu的目光，好像在恐惧什么只要他一低头就会突然跳出来吓人的妖怪。
六点三十六分，luca用梳子粗暴地梳顺有点凌乱地纠结在一起的半长金发，大概是拽痛了头皮，有点痛苦地皱起五官，那双澄澈明净的紫眼睛里好像马上就要氤氲起一点泪水。Shu不赞成地看着他，但是男孩脸上痛苦的神色转瞬即逝，利索地用一根小橡皮筋把左面的头发拢成了一个shu喜欢的小马尾，又顺了几把，甩甩手上的水，很有精神地蹦蹦跳跳出了洗手间。
在他背后，shu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洗手台溅上的水，把湿漉漉的脏纸巾扔进了垃圾箱，转身出门。
luca的作息一向都很健康，接下来他应该换过衣服，下楼去晨跑，而shu和他同时出门，去便利店买一份打折的三明治配上一杯冰美式充当今天的早餐。在经过便利店门口的时候luca笑着向他挥挥手，早啊，shu。
早啊，luca。Shu弯弯眼睛向他勾出一个笑，很艳丽的紫眼睛在清晨的阳光里闪闪发亮。
六点五十。
Luca晨跑结束回到家里的时候，shu好像刚刚打扫完卫生，站在门口对着分好类的垃圾袋思考。Luca大声地向他打招呼，人还没走到面前暖烘烘的笑意就已经顺着走廊蔓延过来，shu也抬起头向他笑，却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戛然而止。
“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人来找过你，”shu平静的紫眼睛一转不转地注视他，“是和朋友有约吗？”
luca还在回想着，迷惑地摇了摇头，“我想.....大概没有吧，怎么了？”
“刚才有人过来摆弄过你的锁。”shu的神情很严肃，“最近这附近好像出现了跟踪狂，你要小心。”
shu委婉地表示了反对，但luca最终也还是没有去查监控。“我可是男人啊，不会有跟踪狂盯上我的。”心大的男孩大笑着说，还俏皮地向shu抛来一个两眼交替的wink，“但是谢谢你啦，shu！”
“好吧，luca....最近还是注意点。”shu的眉毛舒展了几分，跟着luca笑起来，神色里仍然饱含忧虑，只是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笑意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好像这场对话从来不曾发生过。
但发生过的一切不可能一点影子都没有，就算luca平时表现得再怎样迟钝也不能装作忘记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所以当luca慌慌张张地捧着个脏兮兮的纸箱子去敲响shu的公寓门时，他的慌乱和惊恐里还带了点微妙的惭愧和羞涩。
“对不起，shu.....”luca开口却是先在道歉，“你昨天提醒过我了，但我还是没注意......”他把箱子塞给他神色迷惑的邻居，声音里带着些慌慌张张的哭腔，“你看....！我不知道怎么办....这很奇怪，而且....我有点害怕。”
啊，他当然会害怕，shu垂下眼睫想，视线假装集中在那个盒子上，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怎么能不怕？
最终Shu选择先把纸箱放在脚边的地上，轻轻拍着luca的肩膀，声音温和地宽慰：“没关系....怎么了，luca？有人找你的麻烦......？”
Luca无措地点头，神色里是掩饰不住的惶恐，“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在玄关发现了这个箱子，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和照片...还有这张纸条。”他把一张便利贴递给shu，“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这真的挺吓人的。”
Shu把被luca握在手心里揉搓得发潮发皱的纸展开，眉毛拧了起来。
“我在看着你，我的爱人。”
“我在看着你。”
我在看着你呢，luca。
简直到了令人恼火的的地步的自说自话，又像是没洗干净还湿漉漉的脏衣服不清不白地腻在皮肤上，肮脏且恶心，他怎么不会害怕，又怎么会不生气？
Shu把便利贴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把惊慌失措、还在轻轻颤抖的大男孩温和地拥进怀里，贴在他耳畔轻声细语：
“没关系，luca，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们先去报警，这段时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暂住一下？”
男孩干净澄澈的眼睛只短暂地犹疑了一下便一下子闪闪地亮了起来：“不会打扰到你吗？”
Shu摇摇头，手落在luca背上轻轻地顺着，是一个安慰的意思。Luca便自来熟地把脸埋在他肩窝蹭一蹭，寻求安慰的方式都像在撒娇，可怜得很也可爱得紧，shu忍不住就要勾着嘴角笑起来。
当天下午shu陪着luca去警局备案取证，又回了趟luca租住的公寓取了几件必需的生活用品。既然入室者已经进入过他家这间公寓就不再安全，男孩搬进shu的公寓时起初还有些拘谨和羞涩，在shu邀请他一起打游戏之后便也慢慢地放松下来。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他还给两人从他喜欢的餐馆订了外卖的披萨，歪头笑着说当作暂住的谢礼。
他完全放松下来了，和shu肩并肩地坐在地板上倚着沙发脚，边慢吞吞地咀嚼披萨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电影画面微笑，恬静又满足，像只毫无防备地向他亮出肚皮的幼犬，而分明一天之前两人还只是关系比较和谐的邻居。桌子上的易拉罐装的可乐放得有点久了，气泡已经散去大半，变成只是微辣刺激的糖水，混着放在桌子上也分不清哪是谁的。luca向来作息健康，这时候男孩困得有点双眼朦胧，伸手去捞饮料罐子的动作也变得迷迷糊糊的笨拙，shu只好轻轻拨开他的手无奈又包容地笑着要他去床上睡，还不忘记要给他温上一杯热牛奶。
Luca有一种天然的相信别人的气质，说他单纯或心思简单到好骗都很合适，所以他笑着接过了shu帮他热好的牛奶喝下去，还满心欢喜地说谢谢，并且在shu再三谦让之下依旧拉着他和自己睡在了同一张床上，没有半点戒备的意思——
然后在头碰到枕头的瞬间就栽倒进去，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中。
牛奶里加过碾碎的安眠药，剂量不大，足够luca安然不受任何打扰地一觉睡到天明。Shu收敛了脸上温和的笑意转而轻轻地支起身子，伏在男孩耳边低声唤他：“luca？”
没有应答，男孩睡眠质量向来优越，吞下安眠药之后更是雷打不醒，一呼一吸悠长平稳，只发出一点小小的表示被打扰到的呜呜声。Shu于是也不再忍耐，他完全可以在他的男孩睡着之后小小地释放一下心底的肮脏的情欲——那些本来不该属于他和luca的这段关系的东西。
他自从luca搬进这间公寓起就觊觎他，男孩散发的光芒太过耀眼，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然而Shu有分寸，不论是偷偷换过的单面镜还是每天准点问候的早安都是他用于引诱小狗上钩的手段，shu把距离和热情都控制得那么好，luca绝不能感觉出一点他包藏的祸心。
而现在他是该收网了。
Shu轻柔地抚摸luca的侧腰，男孩还是睡得很沉，指尖都没动弹一下；于是shu放了心，伸手探到他的衣摆下，轻轻地拢住他胸口那两团沉重的、放松下来的软肉，团在掌心肆意地揉捏把玩，没几下他的乳尖就硬起来顶着shu的掌心，被很方便地一把掐住拨弄，掌根向内推挤揉按；luca还是睡得很沉，只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委屈的呜咽，像抱怨又像被玩弄得爽了，本能地蜷起身子逃避，却因为被shu制着反而更深入地把自己的胸脯送进了背后男人的掌心里被玩弄。而shu当然不满足于此，Luca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件挺宽松的运动短裤充当睡裤，shu很轻松就把他的短裤连着底裤一起拽了下来。男孩的性器已经半硬着，大概因为刚才被摸得舒服，shu很好心地替他套弄了几下他就完全硬起来，顶端溢出的腺液蹭湿了shu的掌心。
但是还不是时候。
Shu一面随意地替他抚慰一面伸手去床头柜里摸润滑液的瓶子，新买的润滑液还没有开封过，他挤出来一些，贴心地倒在掌心捂热了才去掰luca的大腿，把那些粘腻水样的液体悉数抹在luca的腿根，按摩一样就着润滑揉搓男孩的腿根，直到润滑完全融化把那里糊得泛起淫秽粘稠的水光。Luca有一双漂亮的腿，因为勤于锻炼肌肉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腿根却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像糖果屋里的毛绒小熊一样即可爱又色情。Shu又摩挲了几下那一片柔软滑腻的皮肤，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底裤，把早就硬起来的性器抵上luca的腿根。
是湿滑的，紧致又柔软，但和真的做起来又完全不一样，shu一边慢吞吞地把自己往他腿根送一边想着，同时也没冷落了小狗硬得贴上自己小腹的阴茎，随着顶撞的动作有节奏地套弄，还坏心眼地用指尖去揉搓敏感的顶端。Luca的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即使在睡梦里也憋不住轻轻短短像叹息又像梦呓的喘息声，shu并没打算做到底，luca的反应却敏感得惊人，无法忍受似地夹紧了大腿还不安地扭着腰，明明是表示拒绝的动作却全成了欲擒故纵的引诱。Shu喟叹着搂进了男孩的腰，任凭他蹭着自己，又急又重地顶弄着他的腿缝，玩弄着luca性器的手也圈紧了快速地套弄；没过多久男孩就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喘息，颤抖着全数泻进他手里；shu又在男孩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腿间抽送了几下，低低地喘息着把精液糊上他已经湿滑黏腻的腿缝。
再玩下去他可能会醒过来吧。虽然那样也不错，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吓到他的小狗.....
Shu还抱着luca，昏昏沉沉漫无目的地想着，最终还是轻悄悄地翻身下床取来热毛巾替男孩擦干净身上的体液和润滑，再帮他穿戴好被拨弄得乱七八糟的衣物。Luca的呼吸不久就再度平稳下去，shu静静地卧在他身边听着他陷入深睡，翻了个身伸手圈上他的腰，把脸埋进男孩的颈窝，愉悦地勾起嘴角。
他的小狗天真得那么可爱，那面单面镜大概不久就可以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