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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七八年我担任军医的时候,在阿富汗战争中负伤。我被送到后方医院治疗,重病初愈后从波舒尔返回了伦敦。我在伦敦河滨马路的一家公寓住了一段时间后,意识到自己必须得找一份工作,要么就只能换一种生活,搬到乡下去。
然而由于我糟糕的身体状况,我很难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遇到了我在巴茨时的一个助手斯坦福。他听闻了我的窘迫,很惊奇地告诉我他今天正好知道一个空缺的工作岗位。米尔班克监狱的塞莫吞医生因为生病不得不暂时休假,他们还没有找到可以顶替的人。
“监狱里的工作算不上繁重,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松。”他对我说,“待遇也很优渥,你完全可以去试一试。”
我听了以后十分高兴,当天就找到了米尔班克监狱的布雷兹特里特巡官说明了来意。他们正苦于职位空缺,而我的履历看上去也很不错,双方都很满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我就开始了我狱医的工作。我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有三个小时看诊时间,有时候还会抽出两个小时在狱区巡逻,晚上通常就睡在我的办公室里,这里面放了一张非常舒适的小床。刚开始看诊的人数非常多,囚犯们个个都是装病的老手,这种情况估计能弄疯一个新来的年轻医生。但是呢,我早就见过不少士兵精湛的演技了,这一点很快被他们发现,于是每天看病的人终于少了下去。总的来说,我觉得我适应得很不错,很多囚犯和巡捕都对我刮目相看。
有天半夜,我可以确定是四点钟,因为我不久前才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了狱警们巡视的声音。有人敲响了我那个小间的门。
“华生医生!华生医生!”我听见有人喊道。
我起身穿好衣服,晕乎乎地打开了门,门外的两位巡捕已经点上了外面的灯。我被灯光刺得头疼,好不容易才看到了那张简易的折叠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囚犯。他侧身背对着我,使我看不清面容,然而我能看到有一两道新鲜的血迹正从他的后脑淌下来。
“他怎么了?”我问,“打架?”
“昨天打架被关进了禁闭室,结果就疯了。”那两个人向我解释,“刚才我们听到动静去看的时候,他正在里面用头撞墙。”
我皱了皱眉,我知道那种禁闭室,或者叫它量身定做的铁盒子较为贴切。四四方方的一个空间,只能勉强装的下一个人。人躺进去之后鼻尖几乎贴着天花板,连翻身都做不到。
“现在怎么又不动了。”其中一个人上去推了他一下,那个囚犯毫无反应,像死了一样。
“只能拜托您了,华生医生。”另一个人说,“我们不能让他引起骚乱。”
我当然称职地答应了下来,又说了一些符合我身份的话之后送走了他们,这才走到床前观察这个囚犯的状况。我扳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平躺,皮肤透过衣料传出的高热吓了我一跳。然后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刚才那两个人隐瞒了什么,这绝对不是打架造成的。
空气里现在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坐了一会儿,又摆弄了一下我昨天下午才摆好的药剂瓶。我很确定我这里没有能对抗这种凶猛的高热的药,同时我有很大的把握他看不到明早的太阳。但是现在呢,他确实还在呼吸,我叹了口气,拿上提灯和水瓶,带了一块海绵和一个灌肠器,走向了公共浴室。
半夜的监狱十分安静,我安顿好这些东西,又回到我的房间,带上另一盏灯。我试了几种不同的方式把他抱起来,最终还是用了横抱。这期间他仍然一声不吭,仿佛已经陷入昏迷。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是个棕色卷发的男人,尽管嘴角和额头还带着伤痕,但你依然能一下子明白他落到如此处境的原因。他的嘴唇苍白,因为高烧而浑身滚烫,我抱着他,像抱着一团火。
浴室离得不算远,我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我把他放了下去,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他终于哼了一声,但是仍然没有睁开眼睛。我意识到了自己很难在他不配合的情况下脱掉他的衣服,于是选择了使用剪刀。
首先是上衣,我从领口出发,剪开了这件又破又脏的囚衣。更多的伤痕映入我的眼帘,不出所料的是咬痕,越到胸口越密集,经过了一天的时间,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红,然而乳头依然充血挺立,颜色鲜艳,不难想象之前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会有多难受。喉结两侧是我早就注意到的对称的指痕,还有一些其他的伤痕,根据淤青的颜色和形状可以分别判断出是被掐的还是打的,有几个留下了很清晰的被鞋尖踢过的样子。
他不是我想象中的孱弱,相反,他挺健壮的,上身覆盖着很流畅的肌肉,还有几条明显是打斗造成的陈年旧伤。我以此给出推断,他是个善于搏斗的人,我想不通他这次为什么会落败。
我用海绵蘸水,一点一点擦干净那些污迹,一些勉强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血液被冲掉后变成了浅褐色的污水。冰凉的海绵擦过那些伤口时,他出于本能反应想要躲开,但我毫不费力就压制住了他微弱的反抗。我同样也擦干净了他的头发,其实我还带了一条毛巾,但我很犹豫要不要用,因为我很确定用过之后我的毛巾再也不可能恢复原样。
就在我想要把他扶起来擦洗后背时,我发现他醒了。棕色头发的男人,生着一双同样棕色的眼睛,那本该很乏味的,但是他不是这样。他的眼睛很大,睫毛长得吓人,下唇还带着淫靡的牙印,却奇异地衬托出一点单纯和懵懂。他做过什么?我不禁想,他曾经杀人吗?
他盯着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想浪费这个时间,于是示意他坐起来。
这个囚犯称得上顺从,但长时间高烧的身体十分无力,努力了好久都没有成功。我不耐烦地抓住他的胳膊,然后感到我手下这具虚弱的身体突然紧绷,肌肉收缩蓄力,似乎下一秒就能站起来打倒我跑掉。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很熟悉这种反应,受过伤害的人如何如履薄冰地提防第二次伤害。我只是加大了力度把他拉了起来,为了预防他在我清洗的过程中滑倒,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靠在了我的肩上。
他依然浑身僵硬,像一块木头一样倒在我身上。我为了防止他乱动,按在他后颈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这会儿我鬼使神差地像安抚一只狗那样捏了捏,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十分出乎我的意料地软了下来。这使我接下来的工作变得更加轻松,我洗干净他的后背,聊胜于无地涂了一点消炎药,然后再次扶着他躺下。
这回我用不着再剪开他的裤子,他很配合我,脱掉了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下半身的状况同我想的一样糟糕,布满了咬痕和淤青,腿根甚至已经红肿破损,几乎每寸皮肤上都有精液干掉的痕迹,脏得不成样子。你能闻到那种酸味和腥味,我立马把他的裤子扔得远远的。这回我放弃了海绵,而是站起身打开了上方的水闸。水柱击打在地面的声音在夜晚显得异常清晰。他被从头而下汹涌而冰凉的水流吓了一跳,又因为伤口被刺激到而微微发抖。我走到一旁水花溅不到的地方,洗了个手。
“自己洗。”我说。
他愣了一下,听话地开始擦洗身体。干涸的精液与血迹被冲掉,我在一旁默默计算这到底是多少个人的量。他实在病得很厉害,没动几下就喘不过来气,双手因为高烧而颤抖,于是我制止了他的动作,关掉水闸,然后趴下去,很仔细地检查着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它有着很明显的撕裂伤,显然已经有人试过两个一起了。我心想。也许我一下子能捅进三根手指。我伸手按住他的小腹,他却一下子推开了我,我看得出来这倒不是出于什么所剩无几的羞耻心,而是有什么事需要完成。
我吃惊地盯着他的动作。他很努力地叉开双腿,伸着手,指尖探入那个被蹂躏得十分凄惨的穴口,变换着位置搅了又搅,最后带出来一点肮脏的浊液。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东西,让我明白了他的意图。
我一只手拉住他的脚踝,带过头顶,他在短暂的困惑后很乖顺地抱住了。我戴好手套,左手扶住他的臀部,用了两根手指,无视掉了穴口孱弱的收缩,坚定地往里推进。他在超过某个位置时开始挣扎,喉咙里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我不得不用上一半的力气去制止他。他的挣扎实在太虚弱,我压制住他,像合上掌心感受到蝴蝶翅膀的扇动。我又加了两根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戳刺,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个地方。他很快不再挣扎,只是发抖,在发抖的同时干呕起来。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它很光滑,我努力了很久才勾着它慢慢地带了出来。叭的一声,这个玩意儿掉在了地上,还滚了两圈,和它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我把它捡起来,用水冲洗干净,我看清楚了,这是个蜡烛头,还带着半截烧焦的烛芯。或许是哪个犯人干打扫的活儿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我不清楚,但我终于弄明白了他身上那些圆形的疤痕是怎么来的,这截蜡烛头想必被充分地利用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后,我拿出了灌肠器。其实我最开始不确定能不能用上它,但是显然,情况比我想的更严重。我用的是清水,因为没那个时间再去找其他东西了。他看到我手上的东西就想躲,他显然很快地推断出了这是做什么的。然而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按住他的身体,第一袋水很快流尽了,我换上第二袋。他在这时总算开始挣扎,手指抓挠着光滑的地面,我很惊讶他没有叫出声来,仅仅只是发出了几声不痛不痒的闷哼,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我开始好奇他被操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声无息的。
第一次涌出的是停留了一天的精液和一些血液,我考虑片刻,决定再来一次。这回他抖得十分厉害,我几乎以为他会休克。他将头转向一边,努力压抑着颤抖,呼吸声大得吓人。看上去他对疼痛的耐受性很高,我很庆幸这一点,毕竟监狱里大半夜的尖叫声不是我想搞出来的。第二次基本上就是清水了,这次结束后他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倒在地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戴上手套,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穴口,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得到满意的结果后我抽了出来,却惊讶地发现他勃起了。他的腿间依然伤痕累累,虚弱得几乎抬不起手,遭受过撕裂的穴口红肿不堪,却实实在在的勃起了,像在那种最色情的图画中才会出现的景象。
我很确定自己刚才的行为还在医疗范围以内,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我也很确定他的身体在遭受到这些之后没有精力承受快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我想起来他在禁闭室搞出的动静——他被下药了,药效一直持续到现在。监狱里面这种东西可不好搞到,由此看来他受到觊觎的时间很长,我也终于明白了他这回惨败的原因。
之前他平静地面对所有自己曾经遭受的伤害,忍耐疼痛的能力也大大超出我的期望,这会儿却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惊慌地向后退,手肘不小心磕到上次,发出了听上去会很疼的响声。我拉住他,询问道。
“你叫什么?”
他沉默不语,我停顿了片刻,终于意识到这沉默并不是代表对我的问题的反抗。我上前一步,扶住他的下巴,命令道。
“张嘴。”
他的喉咙红肿,口腔里有破损的痕迹,这会儿我仔细地看过去,确实能发现脸颊两侧的指痕。他曾经被迫给人口交,我猜测,不止五个,造成这样的损伤需要很多次的粗暴对待。但是我没在他的脸上看到精斑,我想,可能所有人都要求他吞下去了。怎么会呢?
我用手指一寸一寸探索了他湿润的口腔,仔仔细细检查了食道的损伤程度,因为发烧,这里的温度很高。我抽回手指,皮肤依然残留着触感,仿佛被灼伤。大概是脑子快烧坏了,他很迟钝地仍然张着嘴,腿间的勃起十分明显。
我低下头,同他接吻。在最初的惊慌后他很快懂得了乖顺地回应我,那很笨拙,我猜测他没有跟人接过吻。他含过男人的阴茎,不止一次,被粗暴地捅到喉咙,被命令吞下所有液体,却没有接过吻。他一直小幅度的发着抖,我们亲吻了一会儿便分开了,这点时间够他平静下来。
我再次打开水闸,把地面冲洗干净。他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我扔了,但好在我出来的时候还顺便穿了一件外套。这会儿我给了他,他比我矮一点,也勉勉强强能够遮羞。我思考了一会儿我们该怎么回去,在他脚底打滑了两次之后终于还是选择了来的方式。他没有拒绝,尽管我不认为他还有什么拒绝的力气。
我们走出浴室,天色已经微微亮起,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暗暗祈祷自己不会在白天的工作时睡着。他的身体仍然滚烫,但或许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那吓人的高温似乎下去了一点。他的头发还湿着,显得十分柔软,完全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
我们总算回到了我的房间,我给了他一点退烧药,然后是一杯牛奶,嘱咐他小口喝。因为喉咙受伤的缘故,他很顺从地听从了我的指令,捧着水杯的样子显得极其无辜,尽管我的外套敞开着,从胸口到大腿那副淫靡的景象一览无余。我于是走到里间,找出两件换洗衣物。但是当我出来的时候,我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外面的这张床是供检查用的,连张床单都没有,我只好贡献出了自己的被子,反正现在距离我的上班时间也不剩多久了。
我清洗了所有用具,然后坐在了床边。他被我洗得非常彻底,散发出那种很干净的味道。他看上去有三十岁,但那双眼睛使他显出一种十分融洽的孩子气。总的来说,他和这监狱里的一切东西都很违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