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8
Words:
7,036
Chapters:
1/1
Kudos:
28
Bookmarks:
2
Hits:
506

【厄夏】创世纪

Summary:

*捏造再创世的泰坦野史,野史哪有正史野
*双⭐️,有腿交、水煎,搞一些黄暴的🚗

Work Text:

从黄金的旧世纪走向未知的新世纪,救世主经历了数不尽的离别与死亡。
『我们因何而诞生?』
逐火之旅上的同伴像金色的河水从他身旁淌过,白厄行走在旧世纪鲜血构筑的冥河中,逆流而上去寻找未知的新世纪。负世的半神见过飞鸟倒悬,云流入海,黑色的太阳浮于奥赫玛头顶,散发出尸水的腥臭;他跨过生死,跨过悲伤,跨过茫茫时空与山川,跨越漫长的等候与遗忘,跨过黑潮汹涌吞噬的旧世纪,在泥垢里种下新世界。
『我们因何而存在?』
学者的声音如在昨日。
老师,他的老师,树庭惨案唯一幸存的贤者、被奥赫玛判处死刑的罪人,留下最后的课题后死于白厄眼前。
吾师,挚爱之吾师,阴霾的前路由他指明,怀疑的种子由他播撒,而后工程已毕,此身圆满,义无反顾寻着真理而去。

逐火之旅漫漫,睿智的学者最先离去。
救世主在战火纷飞与鲜血横流里偶尔会想起树庭宁静的午后,想起那静谧得像精灵藏于森林里的童话世界。学者沐光的背影融在暖和的春色下,层叠绿叶在风中摇曳,他在惬意平和的记忆里开始痛恨老师离去的决绝。吾师,挚爱的吾师,你离开得那样干脆利落不留遗憾,抛下最为依恋的学生于此前路未明的末世;吾师,吾此世最为痛恨的吾师,你竟能走得那样冷漠那样绝情,全未为痛心疾首的学生留下哪怕最后一眼。
学者死得这样满足,这样酣畅,却不知道他的学生在后世对他铺天盖地的谩骂指责里是怎样煎熬,不知道他的学生听着他声名狼藉罪孽加身却无能为力是怎样痛苦;他死得这样潇洒,这样痛快,却不知道他的学生在那黑潮吞噬的末世纪里怎样虔诚且绝望思念他,不知道他的学生被他寄予全部希望在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的大地上行走时怎样孤独且茫然。

那些痛苦漂泊的岁月行走至世界的极点,负世的半神以完整的神躯和破碎的神志击溃黑潮下唯余一息的旧世纪。

吾师,吾师。我永远深爱且永远痛恨你,我永远思念且永远妒恨你。

天地尽头,寰宇倒转,万物破碎又重构,崩塌再聚融。
自此,旧世界终结,新世纪诞生于旧世界的骸骨之上。

那么,吾师。
新世纪再见。

 

……
『负世之泰坦以神躯支起天地;
祂的头颅顶起天空,脚掌抵住大地,将混沌沉睡的世界一分为二;
掉落的天幕划破祂的脊椎,高耸的山峰扎穿祂的脚背;
金色的血液汇聚于祂掌心,理性之泰坦于此苏醒。』

 

“《创世纪》写的不对。理性泰坦明明有苏醒之地,而且现在仍旧保存完好,那不是神悟神庙里的沉思巨棺吗?怎么会在负世泰坦刻法勒的手中?”严谨的学者质疑。
“可理性泰坦确实由负世泰坦创生并唤醒,这点没错。至于其他……《创世纪》还是夸张修辞的成分多,实际情况你不如去听负世泰坦或者理性泰坦亲口解答。”

 

创世并非易事。以记忆捏造新纪元,光是雕刻天地山川就已经耗费了白厄大量心力。
但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完成一件事。
雕刻、绘制、复原,诞生于他记忆的新世界,脱胎于他骨血的新纪元。
然后,然后……
迎接他的老师。
给予那位璀璨绚烂后迅速消殒于尘泥的学者本应有的一场盛大而庄重的葬礼。

世人剥夺你的葬礼将在新世纪偿还。

吾师。
请在葬礼中死去。
而后在棺椁中重生。

 

白厄并非一开始就偏执地要给那刻夏一场葬礼。
起初只是委屈。
老师怎能离去得这样绝情。没有临别的拥抱、最后的告别,长久的陪伴和引导仿佛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依恋,那刻夏从未留恋此间,顷刻间消散得那样彻底。
而遗憾在此后到来对殁世的学者铺天盖地的谩骂中慢慢变质。
殁于公民大会决定死刑的学者可想而知其身后名如何不堪。未见其人尸首亦或骨灰已引人不满难以服众,若非『金织』阿格莱雅极力证实理性火种归还,其人再无生还可能,怕是元老院和公民要将奥赫玛掘地三尺,直至挖出此人尸首高悬示众方肯罢休。
平息众怒已是不易,体面的葬礼自是绝无可能;而那刻夏本人形神俱灭无需收敛遗骸,又早早为自己立下石碑,便连收敛遗骸立碑刻字之事都省去——不知其人是否早已预料到自己死时尸骨无存。
葬礼一事久久搁置,来者唯有对着空碑无声悼念。
癫狂的学者在半神议院中惊天一辩,救世主被众人视作再创世预言里唯一的希望奉上神坛虔诚供奉。众人每日祷告唱诗千金一掷只求见未来的刻法勒一面,祈望来世能在负世泰坦的创生里迎来完满。
见过世人千面百态的青年迅速成长。救世主沉默地接受万人朝拜,又沉默地看着恩师被钉在奥赫玛耻辱柱上万人唾弃,从始至终一言未发。走在奥赫玛的路上总能听见对渎神学者的唾弃和嘲弄,救世主纯净的蓝眼睛低敛成一线天色,被擦肩而过的信徒看见,欣喜若狂地解读为神明的垂怜。

不止是想念老师。不止想要给老师一场葬礼。
负世火种的继承人是何时开始抱有追念之外的想法?大抵就在那些被供奉入神坛的时日吧。白发蓝瞳的青年躯壳当着以肉饲鹰以身济世的救世主,而心脏在阴暗之地日复一日腐朽溃烂。
这也是您留下的一课吗,让我在灵魂备受炙烤时仍要对无知狂妄亵渎您的人摆出完美的笑脸。

吾师,倘若您真的在新世纪等待着重逢,
请在迎接我呕血掏心的爱意之际,
迎接我同样撕心裂肺的怨恨。

 

“神悟神庙真是壮观啊……不愧是理性泰坦降临之地。”
“那可是造物的神迹。除了创世之神刻法勒,谁还能创造出这样的神迹?”

 

筑构出神庙只消一息,但白厄已在内心模拟千百遍。
生满荆棘的白蔷薇遍布云梯,巨树撑开伞荫遮蔽长道,草木的清香一路蔓延到路尽头。
祂踏上第一级石阶。千级石梯极尽视线无法览尽,创生泰坦本可随心所欲现身于任何地方,此刻祂却如同每个虔诚朝拜的信徒一阶一阶走向朝圣之所。
吾师,阿那克萨戈拉斯。
世人觐见您时都应爬过千级长阶,滴下的汗珠泪水、肉体的疲惫痛苦,都是旧世纪迟到的悼念。
而我是第一个忏悔的教徒,因为我在流言中始终沉默。

树影片片荫蔽,阶梯通向云际。走过一千零一级阶梯,神殿出现在道路尽头——石柱足以擎天,浮雕书写创生史诗:世界果实般落地,刻法勒流下血泪,浇灌种子破土而出;而后万物生发,天地逆转,『负世』的神迹拔地而起。刻法勒落泪那幕尤为震撼——浮雕所刻泰坦看不清眉眼,但流下的泪红得刺目,痛彻心扉的悲伤已然跃出画面,饶是泰坦本人第一次见也不免感到错愕。
他当时这么伤心吗?可他创世时心境与平时没有区别啊。还是说,老师离去后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才会让同行的黄金裔都露出那样难过的神色呢……
老师见到这样的他,是会感到陌生,还是会露出和同伴相似悲伤的神情?
白厄突然很迫切地想要见到那刻夏,加快脚步往殿内走去。
平静也好,刻薄也好,只要见到老师问清他一个问题——神殿之下,白蔷薇的花瓣被泰坦行走的风掀起,像树庭下过雨的午后,青年奔跑过水坑时溅起的水花。
阿那克萨戈拉斯,殁世的学士,挚爱之吾师,
将我遗弃于旧世界之时,你可曾有过不舍和愧疚?

没有学者刻薄的语调迎接白厄。巨大石棺放置在神殿中心,阳光穿过穹顶一轮空白,将石棺与周围半圈照的熠熠生辉,成为昏暗神殿里唯一一抹亮色。荆棘爬上棺壁,白蔷薇盛开在尖刺里,花瓣点缀闪耀的晨露,娇嫩欲滴。
一如构想中开满白花的石棺。
白厄微微晃神,回过神时手已经扶在棺沿。冰冷光滑的石棺里,几缕绿色的发丝被风微微吹起,又落在花团后。他无端一阵心慌,想要将手抽回,但最终只是在石棺上紧紧攥成拳。
会是老师吗?熟悉发色是否只是幻觉?老师是否还记得他?假如还记得,会怨他走得这样慢吗?
白厄紧闭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然带了某种决绝。可当熟悉的面容真正映入眼中,却觉得自己从来没准备好。
明明已经接受可能被世界欺骗,新世纪不会再遇见那张熟悉的脸;明明已经准备好新生亦是诀别,再对上时看见对方眼底的陌生和疑惑……
“吾师……”
他盯着那张安详的睡颜出神,手颤抖犹疑伸向棺椁里沉睡的人。
温热的、紧致的、有弹性的肌肤,树蝶栖息的眼睫,绵长舒缓的呼吸……
白厄愣愣用目光描摹熟悉的脸,手无意识掐住对方的脖颈。
指尖传来有力的、跳动的搏动,像蝴蝶破茧前每一次振动使翅翼充血,直至迎来破蛹,飞向天空。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松开手,但白厄着魔般直直盯着沉睡的人,缓缓收紧手指,生命的跳动如同野火燎过掌心。
那刻夏陷入窒息,苍白的脸色渐渐涨红,仰起头汲取空气,脆弱的脖颈白瓷颈般不堪一握。
活着的,有心跳、有脉搏、有呼吸的老师……
“老师……”
白厄露出依恋的神情,松手转而揽住那刻夏贴着石枕冰凉的后颈微微抬起,俯身令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将对方微凉的脸颊扑得温热,白厄闭着眼,神情专注且虔诚地小心翼翼亲吻那刻夏脸上每一寸肌肤,唇瓣贴近时已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舔舐、啃噬,想吃掉、咬碎、消化、成为一体……
他满足又惶恐,似是忏悔室里得到神明垂怜的信徒,不可置信却死死抓住那些虚幻美好得仿佛一触即碎的神迹。
“呃……”沉睡中的人轻吟。
“老师,老师……是您吗?”白厄惶惶而迫切地与他额头相抵,幼兽寻求安全感般用鼻尖贴蹭学者脸颊。双眼紧闭的学者感受到学生的不安,喉中发出叹息般哼吟,侧头与白厄面颊相贴,温热的鼻息如同指尖的温度,缓缓扫过白厄面绒。
白厄瞬间从躁动中平静下来。呼吸交缠,肌肤相贴,气流缱绻温和地流转于逼仄隐秘的唇舌间,令人无比安心。
白厄在那刻夏身边安静地待了会儿,而后依依不舍地落下一个吻,支起身,阴影从那刻夏身上离开。
阳光一照,将学者浅色的唇上水渍照得晶莹水润。白厄看得怔愣,反应过来后脸颊蓦地发烫,手忙脚乱退开,慌乱中臂甲被黑纱勾住,“嘶拉”一声,齐整的衣物撕裂成片缕。
他慌忙抬头看那刻夏,匆忙一眼,白厄脑子里紧绷的弦啪的崩断——那刻夏原本安详的睡姿被扯乱,一只手仍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滑落在身侧,头向外倒,薄唇微启;黑纱从白净的小腹开始撕裂,露出光洁的腹部、大腿和股间缝隙,毫无防备,门庭大开。
本应有一套男性性器的地方被平坦的肌肤取代。
白厄无端喉头滚动,试探着叫:“老师?”那刻夏神色平静,似乎未被吵醒。
想在老师身上留下他的印记,想让老师被自己的气息包裹。
鬼使神差,白厄将手探入白皙的腿缝里。学者常年待在室内缺乏运动,皮肤泛着病态的青白,肌肉柔软松弛。轻轻一掐,饱满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松手时腿肉上留下指印红痕,像被施虐了一般;偏偏本人睡得一无所知,两瓣唇轻浅翕合,唇上水光潋滟,无辜又色情。
对尚在沉眠中的老师做这种事实在有悖公德,白厄生出亵渎的罪恶感,但更多是畸形的兴奋。
想吃掉老师,想和老师永远在一起……
白厄翻进石棺,单手抄过那刻夏的膝弯抬起。学者宁静祥和地沉睡着全无反应,下半身被白厄折起,一丝不挂的大腿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半身仍是入殓时平静的睡颜,眼睑闭合眉头舒展,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怎样侵犯。
“吾师,吾师……”白厄完全沉浸在这幅圣洁又淫荡的画面里,手握住那刻夏膝弯虔诚亲吻,隔着衣物将涨得发硬的阴茎塞进那刻夏腿缝中。
那刻夏身上没什么赘肉,大腿却意料之外的丰腴,将白厄的性器完全包裹在饱满白皙的腿肉里。白厄在挤压裹紧的满足感里发出深深喟叹,缓缓抽动下体在腿肉包裹出的穴洞里滑行。
希顿布料柔软亲肤,和阴茎一同滑动,不断摩擦肌肤,那刻夏的大腿很快被摩挲得一片通红;但衣料每每碍着阴茎进一步深入,白厄几次深入都被衣物挡住,总是不得要领。
没事的……只是大腿而已,老师不会发现的。
白厄面红心跳地说服了自己,退出来掀开了衣物,将涨红发紫的性器重新塞入股缝中。被肉包裹和衣物感觉完全不一样,衣物和性器间总有叠起来的空隙照顾不到,但滑腻的肌肤紧紧贴合在性器上,像量身定做的肉洞,无论怎么抽插都有肌肤迅速裹上来,弹软紧致。
而且真正与对方肌肤相贴。
我在肏老师的大腿。
白厄被这想法烧得口干舌燥,埋下头去看。那刻夏的大腿无法完全裹住他尺寸惊人的性器,深入时阴茎头从腿缝里探出到会阴上,像贯穿了老师的身体。阴茎在腿肉里快速抽插,每次挺进都会擦过穴口,那刻夏似乎有所察觉,眼睫轻颤,喉中发出轻浅的喘息。
要被老师发现了要被老师发现了要被老师发现了要被老师发现了……
白厄头脑一片空白机械地肏干,一股脑地将白浊射进腿缝。再回过神时,自己整个人贴在那刻夏身上,对方的身体被他对折压在身下进出,原本平静的睡颜变得不安,眉头微微蹙起。
太过了。
他抱着那刻夏的膝弯将对方舒展开,那刻夏的小腹被他射得简直一塌糊涂——黑纱希顿被白厄无心之举扯得支离破碎、若有若无盖着身体,白浊沾在撕裂的黑纱和小腹上;搭在腹部的手也挂着半透明的浊夜,将赤红炼金纹路润得愈发鲜艳。
白厄浑身血脉偾张,刚射过的性器隐隐有了再抬头的迹象。他牵起那刻夏被浊液打湿的手,用衣物擦干净,轻轻摩挲那只手上突出的腕骨和红纹,虔诚地从指根亲吻到指尖,拢住那刻夏修长的手指,张开手与他十指相扣。
白厄退出去半跪起来,那刻夏的腿顺从地分张开搭在他身体两侧。象征纯洁与永恒的白蔷薇被激烈的撞击碾碎,花瓣纷纷脱离花萼飘落,埋过那刻夏垂在一旁的小臂。倘若只看上半身,那刻夏仍是石棺中庄严沉眠的神明;可视线下移到精液横流的小腹和被蹭得发红的阴部,俨然是一具淫糜的艳尸。
太过分了,在棺椁里肏了老师的大腿……哪怕只有流言蜚语传出去,也够后人编排了。
白厄此刻才有了在葬礼上亵渎教导自己的老师的实感,脸颊热得滚烫,甚至不敢抬头看那刻夏的脸。
刚刚好像把老师的腿根磨红了……要不给老师揉揉吧……
白厄埋头,红着脸给那刻夏揉大腿。掌心贴在柔软的大腿内侧缓缓按揉,白肤凹陷下去又慢慢回弹,滑腻温润,一点点染上他手心的热度。
白厄全神贯注在手心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喟叹,尾音微微上扬,吓得白厄手一抖。
“老师?”白厄小心翼翼抬眼偷瞥。那刻夏没醒,姿势也没变,但刚刚那声舒适的喘息绝不是他幻听。
“老师,是很舒服吗……?”白厄此刻既怀着做了坏事会被发现的心虚,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按揉区域逐渐接近最隐秘的部位,白厄注意到老师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有些不知所措,但好奇心和能让老师感觉舒服的鼓舞战胜了忐忑,小心翼翼掰开那刻夏大腿,拇指贴在有些红肿的肉缝上按揉。
“这里也被磨红了……嗯?老师这里怎么有点红肿……”白厄看到肉缝里的红珠,隐隐觉得不太对,还是按上去揉。
“嗯……”
没想到那刻夏当即浑身一颤,身体绷紧,喉中发出更为动情颤抖的喘息。
白厄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咽了咽口水,轻轻叫了声:“老师?”
没反应。
白厄沉默了一会,抵着那处来回按压。那刻夏闷哼一声,大腿缓缓夹紧,把白厄的手夹在里面,白厄一动不敢动,僵硬地杵在原地。不知道刺激来源为什么停了,那刻夏难耐地绞紧腿根,将白厄的手往里吞。白厄浑浑噩噩跟着对方动作走,感觉指尖慢慢被水润湿,隐隐能摸到一处隐蔽的穴口。
白厄浑身通电般一激灵,震惊抬头。那刻夏不知何时脖颈和耳垂浮上红晕,下唇被抿得充血,眼睫颤动得厉害,原本放松搭在腹部的手指绞紧了破碎的黑纱。
他知道老师成为泰坦后身体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可这种变化居然是……
白厄还陷在震撼中没反应过来。他迟迟没有动作,那刻夏显得有些难受,哼吟着将他的手指往后穴吞。
白厄不禁深吸一口气。都这样了还没有醒吗……还是老师已经有感觉了,只是醒不过来?
白厄弯腰伏在那刻夏耳边,神色诚恳发问:“老师,我可以肏进去吗?”如果那刻夏醒着,大概要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劝他去看看脑子;但现在那刻夏安静的睡着,对他冒犯的话不置可否。
白厄眨眨眼,手从后面抄过那刻夏的肩,环住那刻夏将他抱起来。

“呃……”那刻夏垂着头靠在白厄肩膀上,后穴被滚烫的性器抵住,不舒服地轻哼。白厄一手托着他后臀,一手轻轻拍抚他的后颈:“没事的,老师,放松一点。”
扩张做得很轻松。那刻夏被揉了没多久就颤抖着喷了水,白厄就着滑液顺利扩开穴口,直到能容入三根手指。
白厄将他抱在怀里才发现他过分轻且瘦,单手就能轻松托起,似乎全身的肉都长在腿根和后臀上。那刻夏顺从地倚靠在他身体上,黑希顿下裳已然撕裂并不碍事,两人上半身都衣冠楚楚,单从棺外看去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白厄抱着他,思绪有些飘。
老师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水汽,但又悠远很多,嗯,是神悟树庭清晨的露滴在草木灰里的味道……很熟悉,他往日常常闻见,如今时隔太久,竟花了好一番工夫才想起来是在哪里闻过。老师的头发很滑顺,扫在脖子上像羽毛从皮肤上飘过,并不刺挠,只是若有若无的存在着,有点痒。老师身体很柔软,软绵绵脱力靠在他怀里,他要抱得很紧老师才不会滑下去。
“吾师……”白厄与他交颈相拥,呼吸间都是彼此身上的气味。进入的过程有些困难,白厄没想到三指的扩张完全不够,仅塞进去头就已经寸步难行。好在他足够耐心,扶着那刻夏一点点将他的性器吞进去,直到完全吞到底,白厄深深呼出口气。他半托半抱着那刻夏让他缓缓抬起又坐下,性器在甬道里抽动。
“嗯……唔……”那刻夏无意识地低哼两声。极轻的、柔软的喘息,吐息尽数扑在白厄的肩颈,像化在肩头的一捧雪。白厄抱着他开始大幅度抽插,阴茎挺入抽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刻夏被颠得摇摇晃晃,一口气还没吐完就被打散成零碎的片段,吐不出进不去,被顶得支离破碎。
“老师,觉得舒服吗?我做的怎么样,老师?老师,不夸夸我吗?”白厄把头埋在那刻夏颈窝里痴迷地亲吻,执着于在对方一小片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那刻夏被肏得浑身颤抖。他没办法开口,眉头紧紧锁住,只有甬道一缩一缩地能代替他传达。白厄很受鼓舞,用力肏干他紧致的后穴。
“哈啊……呃……哦……”
那刻夏头向后仰去,微微掀开缝的眼睛能看见一线上翻的眼白,舌尖探出薄唇,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
白厄揽住他战栗的肩膀,倾身去咬黑希顿滑落后敞露的锁骨。
“嗯……呃!”包裹住性器的甬道突然猛地一吸,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白厄猝不及防感觉魂都被吸走了,性器还没来得及抽出就在温热的肉穴里泄得彻底。白厄紧紧抱住老师,脸埋在对方精瘦的胸膛上,心如擂鼓。
啊,射在老师身体里了,怎么能射进老师身体里……
“唔嗯……哼……”那刻夏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白厄下体仍埋在他身体里,双手环腰抱紧他。突然,一只手攀上白厄的肩膀,紧接着扯住了他的耳朵,狠狠一揪。
“白厄……你是在奸尸吗?”头顶传来熟悉但沙哑的声音。
白厄浑身一凛,像被一盆冷水从天灵盖淋到脚。他颤巍巍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堪堪掀开一条缝的、隐隐带着怒气的粉蓝色眼睛。
完了。白厄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对不起老师!”白厄迅速退出去,阴茎从穴口拔出来发出暧昧的“啵”一声。
那刻夏难耐地喘息。张开的腿还无法合上,他手撑住地,靠着身后的石壁坐起来。白厄规规矩矩地捂裆跪在旁边埋头当鸵鸟,那刻夏头仰天倚在石壁上平缓呼吸眼神放空,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教资”。
缓过了劲,那刻夏把视线收回来,才注意到周围白花环绕;再定睛一看,背后靠着的好像是棺材板,白厄竟然在一口棺椁里……
“这又是什么?”那刻夏震惊地指了指石棺。白厄头埋得更深了,只能看到头顶的白毛发旋,像在地里找其他蚯蚓朋友。
那刻夏自暴自弃,彻底放弃试图理解白厄的思维。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报废的黑纱希顿和被不明液体浇灌的小腹,后穴又空又麻,还有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涌,伸手一摸,一片泥泞。
那刻夏皱着眉把手指塞进甬道,将灌注进后穴的精液抠出来。他口中断断续续吐出让人想入非非的轻喘,白厄听着老师把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挖出来发出的粘腻水声,简直要压不住再次兴奋的性器。
白厄红着脸大声道:“老师,请让我带你去浴池清理吧!”
那刻夏被吓得一震,很快怒气冲冲用手指戳他眉心:“洗澡就洗澡吼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能不能学学大地兽那样温声细语的讲话?”
白厄被戳得缩脑袋,小声说:“还没来得及捏大地兽呢……”
他声音几乎低进尘土里,那刻夏却听得一字不落,一下揪住他耳朵:“你怎么不忘了给自己捏头发?!”
白厄:“呜老师我错了……”

 

“你这本《创世纪》怎么掉页啊?后面呢?”学者A拎起皱黄得像酸菜一样的书本。
学者B:“后面忘了,我神话史概要没及格。”
学者A:“啊,我记得瑟希斯有时候也会亲自出神话史概要的题吧?”
学者B震怒:“那年就是瑟希斯命了一道电路历史题!我就问这谁写得出来啊?!祂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种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