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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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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8
Words:
5,4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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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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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傅广】不如炊饮去

Summary:

是单主约稿。
一些创业初期的小故事

Notes:

是单主的约稿!按单主要求发布在ao3
傅广创业初期的小故事(?)

Work Text:

政务繁乱,竹简堆叠若山,随意抽上两本便听得哗啦几声,随后便是清脆碰撞声,方才理过的竹简竟是又散了满地。广陵王索性瘫倒案前,搁笔作罢。反正也到了午膳时间,能够忙里偷闲,待到府中下人将吃食一一摆上,广陵王于案前却又是如临大敌,眉头紧蹙。
府上瞧不见人,徐庶怕是又在外撩拨她露水情缘,小蝉不知在做些什么,陈登么,怕是又钓鱼去了,偏偏留她吃在这儿吃这些粗茶淡饭。
广陵王似是不可置信,又垂头去瞧,汤水当真是清淡,清澈见底,竟是闻不见半点调料滋味,舌尖品尝一番,当真是与清水无异。
菜上瞧不见一丝肉色,白花花的、青绿的,瞧不出杂色,若是这般食物,品尝起来和用刑又有何异?广陵王心中大寒,阖眸不愿面对。这般膳食已有半月,府上遵照所谓礼制而做饭,做出来便是这般、这般全然不是人可食之物!
广陵王心中愤慨之时,脑中倒是浮现那一身蓝黑劲装,他平日里住在绣衣楼,伙食也是自己解决,何不去他那里解决呢?
那家伙平日里斤斤计较,又瞧着做事严谨,想必饭菜味道不会差罢?
总比这些东西好多了!
广陵王去瞧桌上那些食物,实在不堪入目,停筷便一溜烟儿朝厨房奔去。
倒也赶巧,一路上瞧不见人烟,在那厨房门口便能闻见阵阵柴火与饭菜香味,隔窗便见到了那人背影。广陵王脚步极轻,绕进去立于他背后,猛地拍他肩膀出声:“傅融,做些什么呢?让我也瞧瞧?”
彼时傅融正盯着他那锅柴火烧的米饭出神,被人猛地这么一拍似是做了亏心事被发现一般下意识躲开,连厨具也散落一地。待他缓过神来定睛一瞧,广陵王那无辜笑脸便撞入他眸中,蹙眉便赧然开口:“你来这里要做些什么……!没瞧见我在做饭吗,招呼也不打一声便擅自闯进来,饭勺都脏了!”
他似是恼极了,却又不得不将那饭勺捡起来,放在水桶之中刷洗一番,似是因着气愤,连动作都带着几分粗暴。
广陵王听这话倒是有些愧意,嘴上却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实在是饿了……所以来你这里瞧瞧有什么好吃的。刚才这不就是打招呼了,谁知道将你吓着了,我给你赔个不是,别生气了,怎么样?”
她凑过来,锅里那柴火饭虽是简单,拌上些许肉脯青菜切碎了拌进去,油烟并不吝啬,焖上这么一会儿,香味也是四溢。那肉丝儿与米粒都油亮得紧,她又半天未能进食,自然馋得紧,眼神儿里都发着光,被傅融瞧去。
她这般饿极了模样实在不像装模作样,只是自己这边也是粗茶淡饭,算不上好吃,若是端给她吃,也不知是否清淡了些……傅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将这些简单饭菜端给她。那火气骤然消停了些,只是下嘴也不愿轻些:“我这粗茶淡饭怎敢让你尝?还有,什么打杂公务都让我揽了,如今伙食也要我揽上?”
他这般嘴上不饶人,却已然将饭菜盛起置于桌案上,正正好好两碗。广陵王知是他心软,自己理亏些,便也不再与他嘴贫:“哎呀,傅融,真是多谢你了……这不是衬得你能干么?什么都能做!府上有你真是捡到宝了!”
傅融将饭碗端到广陵王面前,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说得倒是漂亮。实际上能干的活儿越多,越好给你压榨,倒是真的。”
“哪儿有那么坏呢,别把我说那么坏了……我还是很体恤下属的,好不好?”
广陵王将饭菜送入口中咀嚼,也不忘回着他话,断断续续嘟囔着,一着急险些将自己呛着,傅融见了心中一紧,慌忙为她轻拍后背,半晌过后似是觉着难堪,又将手悄然缩回,留着广陵王浑然不觉,只是一味低头将那尚在冒着热气的饭菜送入口中。
……当真有这么好吃吗?
傅融心中有些怀疑,因着绣衣楼尚且没什么收入,工钱都收不见多少,所以饭菜也是紧着来的,她竟然吃得这么津津有味……府上那些饭菜究竟有多难吃?
傅融回想一番,府中下人要做那些符合礼制的饭菜,瞧过几次,确实没什么食欲,她会抗拒倒也正常。只是不知为何,瞧见她吃得这般高兴,莫名有些欣慰……
不能这样,傅融撇过头轻咳一声,相较于广陵王,吃饭倒是慢斯条理得多。
二人相对而坐,在这狭窄厨房之内,就着一屋杂物与满屋柴香,将那便饭吃得一干二净。
下午还有公事,广陵王吃完过后便要匆匆离去。不过离去之前倒也没忘傅融,站在门口与他道别:“做得真的很好吃啊,我下回还要来的,一点儿也不算粗茶淡饭,你那是没瞧见府上做的!真的太好吃了,我下回还要来的,辛苦你了!”
只是后边儿的话随着她远去而渐渐模糊,傅融垂头将碗筷收拾之余,却也将这些话默默记下来,最后也不忘嘟囔句不满:“吃完了也不知道帮我收拾……真是个吃白饭的。”
下次做什么好呢?还是做这些吗?他心里这样想着,又抬头瞧窗外望去,已经瞧不见她的身影了。
……走得真快。

自从这次过后,广陵王便常常于午时光顾傅融的厨房,蹲在他旁边瞧着他做饭,起初傅融还有些不自在,赧然想要将她赶出去,嘴上说着些嫌弃的话,广陵王却丝毫不将其放在心上,厚着脸皮坐在他身后一句又一句回着。
“你光站在这里做什么?干瞧着?”
“这不是监督你吗!”
“打个下手也不会?”
“这不是怕影响到你吗?我手脚不好使,手笨。”
傅融无奈,只能任着她这般在旁边等着,偶尔撇过头偷瞧她哈喇子都要流下来的模样,手上动作也加快不少,似是生怕将她饿着了。一人份的竹筒饭也逐渐成了二人份,傅融常是忙里偷闲地提前去厨房将食材准备好。
这番光景持续大半个月,绣衣楼依旧没什么起色,公务却是越来越多,那些霸占徐州的地头蛇常是从中作梗,傅融便常常要出门几天去帮忙解决些公务。这般下来,独留广陵王待在绣衣楼里,没了傅融为她做加餐,只能再次面对那淡得出水的饭菜。
唉,傅融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广陵王嘟囔着,扒拉着今日晚膳,今夜雨水冷而急,她望向窗外,雨幕朦胧,瞧不清窗外景色,雨阵阵地落,稀里哗啦的,扰人清闲。她索性不再用晚膳,将今夜公务办完便歇下。
此时窗外却见黑影流连于雨幕之中,借着雨声急促,便将脚步也尽数隐去,身影钻入厨房之中,驻留于那案板前半晌,翻窗飞身上了屋檐,再次隐没于雨幕之中。
只是广陵王此时早已歇下,浑然不觉。

“你没回来的时候,府上做的那些饭菜,简直就不是人吃的!”
广陵王边扒着面前饭菜,边愤愤不平诉说着近日苦楚,委屈得似是要挤出泪水来。
傅融公务办得迅速,中途被些无关紧要之事绊了脚步,无奈才晚回来了些,广陵王馋得紧,一回来便缠着他要做饭菜吃,二人对坐而食之时,她便要将这府上饭菜参上几本,今日已是不知多少次了,傅融耳朵听得生茧子,虽是有些嫌弃,倒也乐得她这般依赖自己。
……依赖自己做的饭菜,也算依赖吧。
……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傅融有些难堪,掩面轻咳一声。广陵王瞧着他这番模样有些困惑,开口关心道:“怎么了,呛着了吗?吃饭可要小心些……呛着可不好了,只不过你做的饭确实好吃,我也呛着好几回了……”
她伸手也为他轻拍后背,傅融猛然浑身一僵,动作更是不自然,憋了半晌也不知能吐出些个什么字词来,只能闷闷受着低声嘟囔:“你别多想了,我没呛着。”
广陵王似是带着些狐疑瞧着他,见他确乎是没什么事,又点点头,继续将饭碗端起来,将那剩余食物尽数吞下。
“果然还是你做得好吃些!几天没吃都给我饿瘦了,你瞧瞧,我是不是脸色都有些差了?”
说罢,广陵王放下碗筷朝着傅融指了指自己脸颊。
傅融被她这直白夸赞弄得又是一僵,下意识顺着她动作朝那脸颊上看去,不知是否是他错觉,好似是清瘦了些,心里难免是有些揪起,却也不知道怎样将关心的话说出口,只好垂头哑着嗓音低声回应:“也许是有些……那你就多来这里吃几顿吧。”
“哎呀,还是你最贴心啦!”
“……嗯。”
傅融瞧着她那副得意模样,竟也生出些涟漪来,到底没有表露于面上。
“下次给我多做些吧,之前没吃到的我这几天要补回来。”
“小心吃多了肚子疼。”
傅融撇过头,广陵王撇撇嘴,也顺手为他将碗筷收拾起来。细想起来自己在这里吃白饭,还不帮人收拾,确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利索将那杂务办完才匆匆要离开。
傅融瞧着她这般忙碌模样心软下来,鬼使神差般在她将要离去之时又开口:“……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只是广陵王走得匆忙,笑应了句好便离开了,只留傅融站在那里,似是有些恍惚。
……怎么又这样,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下午办公之时,广陵王便隐约觉得不适,只是手边公务太多,只得强撑着做完,直到整个身子都痛得不可忽视才堪堪拖着身子躺在榻上,五脏六腑都烧得慌,冷汗涔涔。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喉间似是发不出声。
赶巧徐庶从外边儿回来,踏入府中便瞧见广陵王在榻上奄奄一息,她心神一慌,匆匆朝广陵王而来。
“小宝,你怎么了?怎么脸上都发紫?发生什么了?”
她语调急促,攥着广陵王手腕却不知如何是好,这症状来得急,二人皆是束手无策。广陵王四肢乏力,只能堪堪从口中吐出几个字音来:“我不知道……今天下午、突然就这样了……呃……”
广陵王只觉身子猛地一僵,她受不住这般折磨,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身子前倾,猛地将一股黑血吐出,几近虚脱。
究竟发生什么了……广陵王迷糊之间仍在回想近几日有何怪异之处,耳畔传来徐庶慌乱脚步,与她那惊呼:“小宝,小宝?醒醒啊,不要吓我好不好……?”
似乎陈登也来了,只是此刻脑中实在沉重,连招呼也来不及打,听着他在耳边不断呼喊着自己。
……这一定是谁暗中做的。
到底是谁?
广陵王还未来得及细想,神识便已遁入黑暗之中。

兹事体大,徐庶匆匆向隐鸢阁禀报,隔日便见到了张仲景,他在广陵王床榻前号脉半天,蹙眉思忖半晌,情况似是相当危急。花去整夜施针煮药,才勉强将广陵王救回,徐庶与陈登早已察觉事情有所不对,出门寻那下毒之人去了。小蝉站在门口,时而望向屋内观望,更多是站在那儿守门,只有傅融在那角落站着,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从混沌之中苏醒之时,广陵王仍旧能够感受到四肢酸软,神识花了好半晌才完全清醒过来,迎面便见到张仲景蹙眉瞧着她,似是正在斟酌词句。她方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张仲景猛地按住手臂。
“不要动……你现在还没有好完全。”
张仲景眉头一紧,压低声音道:“我有话要和你说,毒已经解了,再休养几日便会好的。”
广陵王神识早已清醒大半,她抬眸,望着张仲景。他这副凝重面容自然是藏着事儿没和她说,但她心里也晓得,张仲景这是有怀疑人选了。
既是投毒陷害,有一人便会相当可疑。
“……你这几日都是和那个傅融一起吃饭的吧?”
广陵王点点头,她撑起身子想要开口,却被张仲景扶着,示意她先停下。
身子还有些疼痛。
窗外有风掠过,烛影摇曳,便能瞧见门上倒影。广陵王望得出了神,此刻脑中混沌,还多有些迟钝。
“他安然无恙,你却中了毒,我想,也许是他……虽然那是你的伙伴,我听闻他也做了不少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广陵王听罢却摇头,她虽是意识尚未恢复完全,却知晓傅融定不会对她下手做这般事。
不知为何,脑中突兀浮现他准备饭菜时匆忙背影,还有在自己离去时,那句“可以倾诉”。
总之,怎样也不该怀疑到他头上。
“不会的,我相信他,傅融不是那样的人。”
张仲景方才要劝说,却见她眼中坚定,怕是无可撼动,又低叹一声,回应道:“既是你认定的,我便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毒已解过,只是还需要休养几日,切莫大意。”
广陵王点点头,便又恢复往日那般笑脸模样回应道:“多谢先生了,我定当谨遵教诲。”
待到张仲景离去,她才松了口气,瘫在床上,呼吸仍旧有些困难,脑中混乱,尽数是傅融为她下厨时的声音……二人说的那些话。他抬手,撇过头,轻咳的那张脸。
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窗外似是又有风掠过,烛影摇晃,惟余寂静。

不过多日,广陵王便痊愈如初,又钻入匆忙公务之中,午膳之余,仍不忘去骚扰傅融,缠着他想要开些小灶,再尝尝他做的竹筒饭。只是不知为何三番几次都落了空,瞧不见他身影。
于是广陵王今日便特意早些在厨房门口蹲守,待到傅融垂头路过之时,猛然探头将其抓住,二人在这逼仄房间之中相对而视。
傅融显然吓得不轻,他身子一颤,蹙眉想要反击,却见来人是广陵王,便松了口气,又撇过头,似是不愿与她对视。
“傅融——!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饭菜了,你一直躲着我,是想拒绝我吗?”
傅融始料未及她竟是这般直白,挑了明便将他心思导出,并没有拐弯抹角,这让他更是不知所措,只能站在原地,平日里那些嘴皮子功夫似是耍不出来了,只能瞧着她那副认真模样出神。
“府上做的那些饭菜太难吃了,我吃不饱,你再给我做些吧?”
“我带你去街上买些零嘴吧,买你喜欢的。”
傅融实在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就此转移话题。
广陵王知晓他这般躲着自己究竟为何,哪怕再过迟钝也觉察到他对于自己中毒之事耿耿于怀,所以才想要缠着他将这心结解开,否则依照着傅融这较真别扭的性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给她做饭了。……不过,这也是其次的,主要还是希望他不要再这般责怪自己了。
她瞧见了他眼下乌青。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广陵王直截了当。
傅融那日站在门外,并没有离开,他听见了张仲景与广陵王谈话,怀疑毒是他下的。不论如何,都该怪自己疏忽。往后几日他夜行便是为了将那下毒刺客抓出来,为此好几日都没能睡个好觉,顶着倦意在府上做事,连话也少了许多。上刑审讯过后,那刺客才将真相尽数道出。
说多了,都怪自己疏忽罢了。
他想起广陵王那日奄奄一息,没来由便慌张起来,却定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时候怕也只有一个念头,他不可能让广陵王死、不可能让她受伤。
还有一些微不可察的,似是被揪住五脏六腑的心痛。
不能离开她。但他知道自己万不该这般想,于是拼命不去想,压在心底,却总是在见到她时,重又回想起。
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她,仅此而已。
“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你去抓下毒的人了,对不对?”
广陵王一语道破,她自然心思细腻,这几日鲜少瞧见傅融,他又刻意躲着她,自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还有那日门外黑影……
她向前一步,二人近乎要身子相贴,近得能够听见彼此呼吸声,温热气息交织起来。傅融想要躲开,却发觉自己似是被定在原地,全然动弹不得,只得撇过头,闭上眼。
他在逃避。
广陵王握住了他的手。
“……和我说吧,不要躲着我了,我知道不是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傅融。而且,你不给我做那些饭菜,这几天我做公务都没力气…”
她似是说得有些委屈了,傅融心慌,他脑中混乱无比,早已被她这般可怜模样弄得慌了神,只能缴械投降,哑着嗓音开口:“我抓到下毒的人了,他也告诉我了,无非是那几个地头蛇看不惯你,对你下了毒手。他们怎么能那样……”
广陵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却仍旧没有放手。
“这些,我知道了。”
“只是,我还是想知道,傅融,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做饭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在饭菜里下毒了。难道是你嫌弃我每天吃得太多?”
傅融招架不住,她手心温热,连身子也是温热的,呼吸也是温热的……她的话语,她的脸,尽数浮现在他耳边、他面前,即使闭上眼也无法躲开。耳根子怕是烫红了,烧得慌。
“你想多了,我没有这样想……”
“那你是觉得我给你开得工钱不够?”
“我没有……”
“那你是觉得太累了?”
“没有累……”
她阵阵盘问、阵阵逼近,随着句句问话,那身子也全然贴上来,此刻她脸颊太近,不过一尺距离,傅融只感到自己身子都要烧起来,全然无法思考,而她却仍旧盯着他。
“唉、你还不愿意说,我只能这样了。”
傅融回过头来瞧她,还未来得及做反应,唇瓣便感受到一阵温软,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唇瓣泛起涟漪,又缓缓褪去。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与他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
傅融一顿,下意识开口,脑中一片轰鸣,早已任由她摆布。
“这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憋在心里,躲着我,不肯说,我才只能这样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傅融垂下头,被她这番动作惹得心慌意乱,只能如实相告:“我只是觉得,都是我疏忽,所以害了你……看见你痛苦的样子,我也…”
他似是不愿再开口,紧闭双唇。
广陵王并未再逼他开口,只是侧着头,垫脚,意欲离他再近些,一副无辜模样开口询问:“所以,你现在愿意为我再做一顿饭了么?我真的好想你做的饭啊……”
她这副模样实在可怜,傅融不忍去瞧,他怕自己心乱。
他竟会,畏惧她的靠近,只是因为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久久未能开口,她便一直这样瞧着他,直到他缴械投降,无路可退。
傅融轻叹一声,低声回应道:“好。”
“那我们吃饭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