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金珉奎是我的房东。
三个月前我搬进这间公寓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等我，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家居短裤，手里还拿着铲子，笑着说：
“饭马上好了，你先放行李。”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声音却很清亮。
你很难想象一个能轻松扛起双人沙发的人，说话时会带着那种温吞吞的尾音，笑起来眼睛弯弯。
金珉奎发尾有点长了，扫在颈侧，做饭的时候他会用一根皮筋随意扎起来，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我们一起住了整整一个月，他每天比我早起做早餐，晚上回来一定有热腾腾的饭菜，周末会打扫整个屋子，连我房间门口的拖鞋都会帮我摆正。
我说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他就歪着头看我，语气无辜：
“反正我一个人也是做，两个人的饭量差不多呀。”
他说话总带“呀”，尾音上扬，像在撒娇。
我开始受不了了。
那种受不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推开家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金珉奎裹着毯子缩在沙发里，电视放着什么综艺，他已经睡着了，头歪在靠垫上，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兔牙。
我蹲在沙发边看他，男人的睫毛竟然这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是肉嘟嘟的粉色，好像要等着谁来亲一样。
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我竟然…是个gay？或者说，我只是喜欢上了金珉奎。
我开始偷偷意淫他。
在淋浴间，在深夜的被窝里，在他隔着门板对我说晚安之后。
我满脑子都是他光裸的样子，他叫床的声音会不会也像平时说话那样软绵绵的。
我无可救药了。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为了不吵醒他，我脱了鞋赤脚走进客厅，却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以为他在洗澡，转身要回房间，却听见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软软的漏出来。
“嗯……哈啊……”
是金珉奎的声音。
我僵在原地。
隔着门板，水声蒙蒙，那一声声喘息却格外清晰，像猫叫，又软又黏。
我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步也挪不动。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我侧过身，从那道缝隙里看进去。
金珉奎撑着墙壁，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淋下来，顺着宽阔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精瘦的腰线，流过紧实的臀瓣，然后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他的左手撑着墙，右手垂在身前，双腿微微分开，腰往下塌。
他在自慰。
我深吸一口气。
金珉奎偏了一下头，侧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咬着下唇，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水珠还是泪珠的东西，神情恍惚。
我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看清了他的腿间。
性器半勃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点，湿漉漉的，颜色是很浅的肉粉色，和他蜜色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等等，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他的腿间，还有一道完整的裂缝。
一道货真价实的、女人一样的肉缝。
大阴唇微微鼓起，因热水和情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阴唇，亮晶晶的，沾着透明的液体。
“操……”
真是个宝贝。
金珉奎的手正覆在那道裂缝上。
他的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指腹按着那颗小小的已经探出头的阴蒂，每揉一下他的腰就抖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他的阴茎挺得更高了，马眼流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滴在地砖上。
他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胸前，揉捏着左侧的乳头。
那颗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挺立，在指缝间可怜地凸起。
“哈啊……嗯……”
然后我看到他把手指往下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然后——
他插了进去。
“啊……”
金珉奎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手指在身体里缓慢地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扩张了一会儿，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插在自己那个不该有的小逼里，撑开那圈紧致的粉肉，进进出出。
他的阴茎完全硬了，翘着贴在小腹上，龟头不断吐着透明的液体。
他的小逼被自己的手指操得水光泛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波亮晶晶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就这样撑在浴室墙壁上，用三根手指干着自己的女穴，小声浪叫着，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
我看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看入迷了。
只记得裆部硬得发疼，只记得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同一个念头——
金珉奎有小逼。
金珉奎有小逼，金珉奎的小逼会流水，金珉奎会自己用手指插自己的小逼。
我悄悄退回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很久。
周五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进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金珉奎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玄关，他还没回来。
我换了鞋往自己房间走，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去看，是一个小臂大的仿真娃娃。
捡起来一看，竟然有着金珉奎的五官，穿着和他平时风格很像的衣裤。
做得非常精细，连他鼻尖那颗小小的痣都点出来了。
黑色头发是植上去的，摸起来绒绒的。
我捡起来，愣愣地看了很久。
这个娃娃是从金珉奎房间滚出来的，他的门没关严。
我应该还给他。
但我没有。
我攥着那个娃娃，像攥着什么赃物，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手心里的那个触感实在太真实了，娃娃身体里似乎填充了某种类肤质材料，摸上去温热而柔软，像真的在捏谁的皮肤。
我把娃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眼睛微微阖起，睫毛根根分明，嘴巴稍稍张开，露出一点点红色的舌尖。
我吞了口唾沫。
娃娃的身上都带着金珉奎身上特有的洗衣粉的清香。
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娃娃的衣服，竟然是可以脱下来的。
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娃娃的胸膛露出来了，做得极其逼真，有锁骨，有胸肌的轮廓，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微微凸起。
我再往下，牛仔裤的扣子也很小，我解了很久。
脱掉裤子之后，娃娃的两腿之间有阴茎，还有小逼。
阴茎小小的但形状完整，下面是一道肉色的缝隙，我轻轻分开双腿，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和一个小小的开口。
我翻过来看后面，后穴也做了，一个浅褐色的小褶皱，像真的。
“我草，金珉奎真是个变态。”
不，我才是变态。
我盯着那个微张的肉缝，盯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盯着那根翘起的阴茎。
我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一只手握着娃娃，一只手给自己手淫，我闭上眼睛，想象金珉奎就在我面前，想象他光裸着身体，张着那双腿，用他软绵绵的声音对我说：
“进来呀……”
我挺了一下腰，龟头擦过娃娃的脸。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是金珉奎的声音。
“嗯……”
他竟然在家？是在睡觉吗？
我竖起耳朵听了很久，隔壁再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偶尔翻个身，床垫弹簧轻轻响一下。
刚才是幻听了吗？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娃娃。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停下来，现在就停下来，把娃娃放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娃娃举起来，凑到眼前。
盯着那两片微张的嘴唇，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娃娃的下唇。
隔壁传来一声轻吟。
“唔……”
我的拇指停在娃娃的嘴角。
不是巧合。
老天爷啊，小说里的情节竟然能让我遇到？
这是一个金珉奎的共感娃娃。
我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兴奋了。
我把娃娃放在床上，让它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缩小版的金珉奎的脸。
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娃娃的胸口。
隔壁传来一声急促的吸气。
“哈……”
然后是翻身的动静，床单摩擦的窸窣声，金珉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捏了一下。
“嗯——！”
金珉奎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握住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一边看着娃娃的脸，一边缓慢地套弄。
我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落在娃娃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沿着那条缝隙滑过，隔壁传来一声长而颤抖的叹息。
“嗯……哈……”
金珉奎翻了个身，床垫吱呀响了一声。
我喘着粗气，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龟头膨胀到发紫，马眼不断吐着清液，淋在我的手指上，又抹在娃娃的腿缝间。
我看着那张熟睡的脸，看着它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自己龟头流出的液体沾湿了娃娃的裤裆。
最后我猛地挺腰，浓稠的精液射在自己手里，一股一股，淋在娃娃的小腹上。
我瘫坐在床边喘了很久。
隔壁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又恢复了均匀的熟睡声。
我低头看着娃娃衣服上那片白浊的痕迹，拿纸巾小心的擦干净。
然后把它翻过来，掰开那两瓣小小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褶皱。
我的食指沾了一点残留的精液，抵在那个小小的后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嗯……”
隔壁传来一声模糊的鼻音，像被什么入侵了梦境。
手指在娃娃体内慢慢旋转，感受着那层类肤质材料温热地包裹着我的指节。
这太爽了。
我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缓慢地模拟着操弄的动作。
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嗯……”
金珉奎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大概是身体某个地方被填满的错觉，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我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娃娃窄小的后穴，在里面缓慢地扩张、旋转，偶尔弯曲指节模拟抽插的动作。
娃娃的嘴巴张得更开了，露出里面红红的舌尖，像真的在被干。
隔壁的金珉奎呼吸急促起来。
“哈……哈啊……”
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湿意，我听到他夹紧腿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到他在枕头上蹭着翻身的动静，听到那一声比一声软的喘息。
他在梦里被一个无形的存在侵犯着后穴，身体本能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抽出娃娃体内的手指，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不是我的精液。
是娃娃自己分泌的液体。
我盯着那根亮晶晶的丝线，慢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第二天早上，金珉奎比平时晚了半小时才出房间。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乱蓬蓬的，眼角还有没睡醒的红晕。
他打了个哈欠，看到我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你起这么早啊……我睡过头了。”
“没事，”我说，“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他揉了揉后颈，微微皱起眉头。
“说不上来……做了好多梦，乱七八糟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
“梦见什么了？”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耳根慢慢地红了。
“不记得了……就……大概是鬼压床了吧……”他含糊地带过去。
我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拇指在桌面下慢慢摩挲着，回味着昨天晚上那根丝线的味道。
2
我本来今晚要加班的，跟金珉奎说先不回了。
但是老板大发慈悲，我凌晨回了家。
我蹑手蹑脚进了屋，客厅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还没睡吗？
我换了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进了自己房间的门，反锁。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路灯昏暗的光，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娃娃。
我赤裸的跪在床上，低头看着那个安安静静躺着的娃娃，呼吸越来越重。
“哥……”
“我回来了。”
我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乳头。
隔壁传来一声带了哭腔的闷哼。
“……啊！”
金珉奎自言自语，带着困惑和惊慌。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
我低头看着娃娃，乳头还保持着被我捏过的形状，微微泛红。
我把娃娃翻了个面，让它趴在床上，小小圆润的屁股撅起来。
我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
娃娃的阴唇做得极其逼真，肥嘟嘟地鼓起，跟个小馒头一样，中间的缝隙微微湿润，刚才我回来之前，它就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因为金珉奎睡前想了什么坏坏的事情吗？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娃娃的两腿之间。
从会阴到阴蒂，舌尖沿着那道肉缝完整地划过，感受着那层类肤质材料在舌下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咸味和甜味，是金珉奎的味道。
我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已经探出头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隔壁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然后是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什……什么东西……等……等一下……哈啊……”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还有被褥摩擦的窸窣声。
我闭上眼睛，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的样子，他一定坐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两手撑在身侧，瞪大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突然有这种反应。
他的内裤大概已经湿了。
他那个不该有的小逼，大概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液，把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我的舌头继续动作着。
我用舌尖抵着娃娃的阴蒂画圈，时而用力压下去，时而轻柔地挑逗，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娃娃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它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
隔壁传来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有东西……真的有东西……哈啊……在……在我里面……”
我慢慢转动着插在娃娃阴道里的手指，感受着那层软肉紧紧地裹着我的指节。
娃娃的身体在收缩，像活过来一样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慢慢地抽出来，又插进去，模拟着操弄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速度越来越快。
隔壁传来床垫剧烈晃动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奇怪了……哈啊……怎么会……呜……”
他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
金珉奎想下床，但膝盖一软跪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无形的操弄前后晃动。
我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娃娃窄小的阴道，在里面扩张、旋转、抽插。
我的拇指按着娃娃的阴蒂，用力碾压，其他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隔壁的金珉奎发出崩溃的哭叫。
“呜啊——！太……太快了……真的……哈啊……要去了……要去了……！”
他大概高潮了。
我听到金珉奎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然后是身体跌落在地板上的闷响，剧烈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从娃娃体内抽出手指，指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尝到了那种熟悉的甜腥味——金珉奎高潮时的味道。
我把娃娃翻过来，让它仰面朝天，双腿分开。我自己也跪起来，握住了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
龟头已经湿了，马眼流着透明的液体，整根柱身泛着深红色，青筋凸起。
我用龟头抵着娃娃的阴道口。
没有急着进去。
我慢慢地磨着。
龟头沿着那道湿透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了金珉奎分泌的淫液，在阴唇之间来回蹭着，每蹭一下都故意擦过那颗凸起的阴蒂。
隔壁传来金珉奎压抑的呻吟。
“……嗯……哈啊……又……又来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沙哑，我听到他扶着墙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踉跄的脚步，他想去哪儿？
但我没给他机会。
我腰一沉，插了进去。
“啊啊啊——！”
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进、进来了……什么东西进来了……呜……好大……好撑……”
金珉奎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双腿大张，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女穴正在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撑开、操弄，却什么也看不见。
那种感觉一定很崩溃。
那种感觉一定让他疯掉。
我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抵着娃娃体内最深处的某个点用力碾压。娃娃太小了，我的性器对它来说粗得像根凶器。但是它的身体有弹性，被撑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裹住我，又热又紧，还在收缩。
隔壁传来金珉奎的哭声。
“呜……太深了……真的……顶到了……哈啊……那里……那里不行……”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大口大口的喘息。
手指在地板上胡乱的摸索，但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徒劳地抠着地板。
我加快了速度。
“操……”
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娃娃里面太舒服了。
那些软肉紧紧地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会收缩一下，像在主动吮吸。
我掐着娃娃用力往自己性器上撞，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隔壁的金珉奎在同步承受着这些撞击。
他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退，屁股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的手撑在了床沿上，被我顶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
“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哈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得像一滩水。
我把娃娃的一条腿抬起来。
这个姿势让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被我硬生生撬开，龟头卡在那个窄环里，进退之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隔壁的金珉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
“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坏了坏了我坏了——！”
他发出控制不住的哭声，混着呻吟和喘息，还有被操到神志不清时胡言乱语的求饶。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多……太满了……呜……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我把娃娃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它面对面坐在我怀里。
两条小小的腿搭在我腰两侧，身体随着我往上顶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娃娃的体重让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贯穿到底，龟头直接凿进子宫，在里面横冲直撞。
隔壁的金珉奎会是同样的姿势吗？
我听到他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背撞到了墙上，因为我听到了一声闷响，然后是他短促的惊叫。
“墙……我在墙上……怎么……哈啊——”
他的声音被猛烈的顶撞打断了，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我抱着娃娃，靠着床头，开始一下一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娃娃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娃娃体内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娃娃的腿根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隔壁的金珉奎完全失声了。
我只能听到他大口喘息的声音，偶尔漏出一两句“不行了”和“要死了”，还有身体被顶撞时撞到墙上的闷响。
他大概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张着嘴，流着口水，任由那根无形的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我换了个姿势。
我让娃娃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龟头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窄小的入口撞开又退出，再撞开。
隔壁传来金珉奎趴在地上的声音。
“地板……哈啊……凉……好凉……但是里面好热……”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像被操到意识模糊了。
我听到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助地划拉的声音，听到他的膝盖撑着地面却不住打滑的声音，听到他的小腹撞击地面的闷响——他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个看不见的人从后面狠狠操弄。
“喜欢吗？”
我低声问，对着那个不会说话的娃娃。
“哥喜欢被我这样操吗？”
娃娃没有回答。
它的脸埋在床单里，屁股高高翘着，女穴被我操得艳红翻开，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水。
“我要射进去了。”
“哥。”
“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让你怀上我的东西。”
“让那个小逼永远记住我的形状。”
隔壁传来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金珉奎高潮了，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然后是身体不自觉的抽搐，大量液体喷溅到地板上。
他竟然潮吹了。
没有东西插着他，他就潮吹了。
金珉奎简直要哭崩溃了。
他一定是见鬼了！
我加快速度，掐着娃娃用力往自己性器上撞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那个小小的身体里面。
精液从娃娃的阴道口涌出来，混着他自己的淫水，沿着娃娃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射了很久。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么插在里面，抱着那个娃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娃娃的身体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吸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隔壁安静了很久。
“……疯了…要疯了……”
是金珉奎的声音。
沙哑的，虚弱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我把娃娃从床上拿起来，放在眼前，亲了一下它汗湿的额头。
晚安，哥。
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金珉奎没有起来做早饭。
我推开他房门的时候，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地板擦过了，但墙角还有一小滩没擦干净的水渍。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哥，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感冒了，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辣炖鸡块，你微波炉打一下……记得盖盖子，不然会崩……”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有几道红痕。
那是他自己掐的吧。
被操到快感吞噬理智的时候，他自己掐着脖子想控制住声音。
我垂下眼睛，说好。
然后我回了房间，锁上门，把那只被我洗干净的娃娃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后来的一周，我每天晚上都用那个娃娃。
金珉奎每天晚上都会在房间里偷偷高潮。
我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听到他小声地求饶，听到他在被子里扭动时床单摩擦的声音。
有时候他会哭，哭得很轻很轻，被枕头蒙住了大半。
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一天晚上，我操着娃娃前面的小逼，插得很慢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把娃娃操得一颠一颠的。
隔壁的金珉奎也在同时被顶到最深处，他的叫声从压抑变成失控。
“求求你……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啊……坏掉了……”
我操着那只娃娃，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顶，那个小小的身体被我插得一耸一耸的，头往后仰，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红红的舌尖。
我把娃娃举起来，让它的脸对着我，一边操一边捏它的乳头，揉它的阴茎，掐它的大腿根。
“啊啊啊……不要了……好酸……那里……那里不行……呜……”
金珉奎在断断续续地流着眼泪求饶，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水。
那声音太好听了，软糯、甜腻、带着泪水的咸味，一声声叫得我头皮发麻。
“哥，你叫得真好听。”
“再叫大声点。”
我用力顶了一下。
隔壁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嚎。
“太深了——！真的……真的顶到了……啊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金珉奎倒在地上，腿肉绷紧，被操到直打颤。
我从娃娃里面抽出来，龟头带着一大片亮晶晶的水。
娃娃的腿还在发抖，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洞，合不拢，里面的红肉隐隐可见。
我翻过来看屁股。
那个褐色的褶皱微微翕动着，像在邀请谁。
我咽了口唾沫。
我把娃娃的腿掰开，龟头顶在那个小穴口，先只是磨了几下，隔壁就传来了金珉奎崩溃的声音。
“不行不行……那里不能进啊啊啊……痛……呜……放过我……”
龟头挤了进去。
太紧了，比前面紧得多，娃娃的肠道又窄又热，夹得我生疼。
但那种疼里裹着致命的快感，我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呜啊啊——痛……好痛……撑死了……真的进不去……啊啊啊……”
我又往前顶了一下。
他的哭声突然停了一瞬，然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发着抖的呻吟。
“哈啊……”
娃娃的后穴被我操透了，肠道紧紧裹着我的柱身蠕动，软肉一圈一圈地按摩着龟头。
我从后穴里退出来，又插进前面的小逼，再插回后穴，反反复复，两个洞都被我操开了，操熟了，操得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金珉奎倒在地上，裤子脱了一半，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
他那个比普通男人多出来的小逼已经被操肿了，红艳艳地翻开，阴唇一抖一抖的，还在往外冒白浆。
他的性器也硬了，翘起来贴着小腹，龟头流着透明的液体，后穴也在翕张着，什么也没插，却自己一缩一缩的。
我加快速度，操着娃娃的后穴，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隔壁的金珉奎叫得失声。
最后我抵着娃娃的后穴深处，往前一顶，射了。
精液又多又烫，全部灌进那个小小的身体里，从后穴的缝隙里溢出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隔壁传来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然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闷响，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射完之后我坐在床上喘了很久，看着手里的娃娃，又看看那面墙，脑子里一片空白。
娃娃身上被我操得一塌糊涂，两个穴都合不拢，往外流着我的精液和它自己的水。
它的脸上还带着那个潮红色的表情，睫毛湿了，像是真的哭过一样。
4
晚上我下班回来，金珉奎已经做好了饭。
他穿着一条家居短裤和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小揪揪，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
但他走路的时候，腿有一点不自然的内收。
“哥，你腿怎么了？”
我故意问。
他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
“没、没什么……昨天健身的时候拉到了……”
他说话的时候耳朵尖通红，不敢看我，转身就去端汤。
我看着他的背影，目光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臀。
那条短裤是深灰色的，布料很软，裹着他的屁股，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
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他的屁股，现在才发现他的臀型很好看，圆润挺翘，两条腿又长又直。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燥热。
“哥，今晚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他回头看我，有点意外。
“你不加班了？”
“不加了。”
他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了软乎乎的笑容。
“好呀，我去拿酒。”
我们喝的是米酒。
金珉奎酒量不太好，喝了三杯之后他的话就变多了，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亮晶晶的。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大半个身子靠在沙发边，卫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的锁骨上还有一点红痕。
“你说奇怪不奇怪，”他突然开口，“最近我身体老出毛病……”
“什么毛病？”
他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想怎么表达。
“就……那里。”
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
“跟吃错药一样，老是流水……还总感觉有东西在里面……撑撑的、热热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更红了，但酒精让他变得比平时直白，他转过头看我，眼神有点迷离。
“你会不会觉得哥很奇怪？”
心跳漏了一拍。
“不奇怪。”
他笑了一下，眼皮慢慢垂下来。
“那就好……”
又喝了几杯，他开始犯困。
“晕晕的……我去躺一下……”
他腿发软，踉跄了一下，我伸手扶住他，他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热得像刚从被窝里捞出来。
“我送你回房间。”
他点点头，整个人往我身上靠。
我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半搂半抱地往他房间走。
金珉奎躺在床上，因为酒精的关系已经半梦半醒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
“水……好奇怪……又流了……”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我俯下身，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压低声音叫他。
“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看我的时候瞳孔涣散，焦距聚了半天才落到我脸上。
“……嗯？”
“你最近是不是在想男人？”
他脸腾一下红了。
“没……”
“是不是在被什么东西干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回房间掏出了那个娃娃给他看。
“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缩小版的金珉奎玩偶，闭着眼睛张着嘴，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瞪大了眼睛。
“这个……怎么在……”
“我捡到的，”我说，“你房间门口。”
他伸手要来夺，我举高了，他扑了个空，整个人栽进我怀里。
“还给我——”
“别动。”
我捏住娃娃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金珉奎的身体猛地一弹。
“哈啊！”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往后缩，撞到了床头。
他的眼睛里全是惊慌，颤抖着看了看我手里的娃娃，又看了看我。
“你……”
“我都知道了。”
我把娃娃放在他面前，慢慢的，当着他的面，吻了一下娃娃的嘴唇。
他浑身都在发抖。
“不要……别……”
我又吻了一下。
然后我含住了娃娃的乳头。
金珉奎整个人弹了起来，他弓起背，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肩胛骨紧紧缩在一起。
“啊啊……别……别吸……好奇怪……那里……”
他的乳头在我嘴里挺立起来，硬硬的抵着我的舌尖。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粒，不重地碾磨，他立即软了腰，抓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
“你每晚都在被我干，”我邪恶的说，“用这个娃娃。”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每天晚上都会湿透。你的小逼在淌水，后穴在瘙痒，你躺在床上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操到潮吹，却不知道为什么。”
他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是你在对我做这些事吗？”
“是。”
他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好可怜好可怜。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哥啊。”
我把娃娃翻了个面，掰开那两瓣小小的臀肉，露出中间的缝隙，俯下身，舔了舔那道细缝。
金珉奎猛的弓起腰。
“啊啊！”
他的腿根剧烈地抽搐着，内裤洇湿了一大片，水渍还在往外扩散。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但还是漏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舔……太……太脏了……那里不行……哈啊……”
“呜……”
是高潮的声音。
刚舔了两下就高潮了？
我抬起头，看到床上的金珉奎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大腿根疯狂地痉挛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涌出来，打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他张着嘴，眼神完全涣散了，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流了出来。
我放下娃娃，走到他面前。
“哥。”
他还在喘，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看着我。”
他缓缓地转过来看我，瞳孔里全是泪光。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我的阴影里。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我把娃娃还给你，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合租，你做你的房东，我做你的房客。”
“第二个——”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今晚喝了酒，本来就难受。你的逼在痒，你的屁股在流水，你好想找一个男人来操你，对不对？”
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我……”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我不是……”
“你撒谎。”
我的手从他的卫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他湿透的裆部。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下面那个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热。
“这是什么？”
我撩开他的衣服，他光裸的身体暴露在暖色的灯光下。
他的皮肤是蜜色的，锁骨上有我留下的吻痕，胸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
“啊——！”
金珉奎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声，身体触电一样弹起，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却分不清是在推还是在拉。
我用舌尖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吸一下，他就软成一滩水，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挺，把下面的湿润往我身上蹭。
我一路往下亲，腹肌，肚脐，小腹的绒毛。
我解开了他的裤子。
那条宽松的家居短裤被扯下来的瞬间，他的东西弹了出来。
阴茎已经很挺了，尺寸不错，龟头泛着水光，而他的阴茎下面那道肉缝已经完全张开了，大阴唇肥嘟嘟地鼓起，小阴唇湿漉漉地半裹着那颗挺立的阴蒂，整个逼都在往外淌水，亮晶晶地黏在大腿上。
我盯着那道被操过一星期的缝隙，哑声说：
“都被我干成这样了。”
他羞耻得浑身泛红，伸手想挡，被我按住了手腕。
“别挡。”
我把他的腿往两边压开，他的腿很软，稍微用点力就彻底敞开了，露出中间那个完全暴露的部位。
他的逼很好看。
粉褐色的阴唇，肥美多汁，中间的缝隙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阴蒂探出半个头，红艳艳的，已经被高潮催熟了。
阴道口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落在床单上。
我看到他的后穴也在一缩一缩的。
“这里，”我用手指点了一下那个褶皱，“也想要吧？”
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说给我听。”
“……想要。”
“要什么？”
他抬起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我。
“想要你操我。”
“操哪里？”
“都……都操……前面后面都操……”
我笑了一声。
“如你所愿。”
我用自己的性器蹭着他的逼。
龟头在他的阴唇缝隙中滑动，沾满了他流出来的水，前液和他自己的汁液混在一起，拉出透明的丝。
他被我蹭得浑身发抖，腿控制不住地夹紧我的腰，又被我用力按开。
“别急。”
“我……我急……”他竟然说了实话，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你快点……我真的……”
我低头吻了他一下，他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回应我。
金珉奎的嘴唇很软，带着米酒的甜味和一点咸涩的泪水，舌头怯生生地探出来碰了碰我的舌尖。
我顶了进去。
“啊——！”
他猛地仰起头，里面太湿了，太热了，跟娃娃还是不一样，我在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被那些裹上来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他的逼太会吸了，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被那张嘴吮吸着。
下一秒我顶到了更深处，龟头破开了什么东西，那个小小的开口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像子宫口一样收缩着。
我低头去看。
真的全进去了。
我操到了他的子宫。
全新的感觉。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不行——顶到了呜呜——”
金珉奎的叫声支离破碎地随着我每一次挺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的阴茎软软地吐着精液，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小逼被操得完全张开，阴唇翻在外面，柱身操进操出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出都裹着丰沛的水声。
“舒服吗？”
我问他，掐着他的腰，开始用力抽送。
他没有回答，满脑子只剩下了叫声和抽搐。
“说。”
“……舒——哈啊——舒服！啊啊！舒服！那里——对！就是那里——！”
我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每一次都往那个地方撞。
他彻底疯了，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两条长腿夹着我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迎，配合我的节奏。
他被操得眼泪口水流了一脸，但还是张着嘴浪叫，那声音又甜又软又黏，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糖水。
我把他翻了过来。
金珉奎顺从地趴跪好，两只手撑在床头，屁股高高撅起。
他的腰很细，上面还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发亮。
他的逼从后面看又是另一种风景，阴唇已经被操得肿胀外翻，露出中间的深洞，还在往外淌着我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水。
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他的声音直接变了调，后入的姿势进得太深了，他整个人往前一扑，被我抓着胯骨拽回来，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他的阴茎随着操弄来回甩动，龟头不断滴着透明的液体，小腹被我顶得凸起又平复。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隐约出现的形状，崩溃地叫得更大声了。
“看见了——啊啊——你在我里面——肚子——鼓起来了——”
我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他又是一声呻吟。
精液和淫水没了堵塞，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他的身体往下按，屁股高高翘起，掰开他的臀瓣，后穴露出来了。
那个被我操过一星期的后穴已经完全开发了，一圈粉色的嫩肉翕张着，穴口流着透明的液体，又在主动吸着什么。
我扶着性器抵住了那个穴口。
“等、等一下——”
我没理他直接捅了进去。
后穴比前面紧得多，又热又窄，肠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金珉奎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手臂失去了支撑力，上半身彻底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
“太大了……后面……撑死了……真的……”
他的声音在抖，带了哭腔，却没有叫我停。
我等他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操弄。
后穴和前面不一样，操起来更紧，摩擦感更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道在收缩。
我看着眼前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操成这样了还是非常好看，蜜色的皮肤上沾着汗和我俩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因为在高潮中绷紧过又松开，臀肉还在微微发抖，像在引诱谁去用力拍一巴掌。
我抬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掌印瞬间浮现在他左臀上，五根指印清清楚楚。
“啊——！”
金珉奎发出一声惊叫，整个身体往前一弹，却被我掐着腰拽回来。
他的屁股吃痛地收紧，连带后穴也狠狠绞了我一下，绞得我倒吸一口气。
“呜……你……你干嘛打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扭过头看我，眼眶红红的，泪还没干，又添了一层水雾。
我看着那副可怜的样子，心里反而更痒了。
我没有回答，抬手又扇了一下。
这次扇在右臀上，比刚才更用力。
“啪——！”
“呜啊——！”
他爬着往前躲，又被我拽回来。
臀肉在我眼前荡开一层肉浪，红痕交错，整个屁股都被扇红了，热烘烘地发着烫。
“别……别打了……疼……”
他软着嗓子求饶，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像在躲，又像在讨下一巴掌。
“疼？可你的屁股在摇。”
“……没有……”
“你在摇，”我又扇了一下，力度轻了一些，落在臀峰上，发出更清脆的一声，“你在求我吗？”
他不说话了，把脸埋进床单里。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俯下身，贴着他通红的耳朵说：
“哥怎么这么骚啊？被打屁股也会流水？”
我伸手往前一探，他前面的小逼果然又湿了，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了我插在他后穴里的柱身上。
他被我摸得猛地一抖。
“……我没有……”
我直起身，看着他那个被我扇得通红发烫的屁股。
掌印交错叠在一起，像开了一树红梅，在他蜜色的皮肤上格外艳丽。
后穴还含着我的性器，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随着他紧张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我握着性器开始缓慢地抽送。
金珉奎被操得一耸一耸的，红痕随着撞击微微发颤，像在迎合我的每一次拍打。
“舒服吗？”
“……舒服……”
“什么？”
他用哭腔重复了一遍：
“舒服……被扇屁股舒服……被操后面也舒服……呜……”
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掐着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我扇一下屁股，就顶一下后穴。
扇得越重，后穴就夹得越紧。
夹得越紧，我就操得越狠。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循环。
金珉奎的哭声、叫声、求饶声混在一起，从他大张的嘴唇里漏出来。
他的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整个人像一片被暴风雨摧残的树叶，除了被动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后面要坏了……小逼也在流水……呜……你摸摸……你摸摸嘛……”
他抓着我掐在他胯骨上的手，往前拉，让我摸到他垂在身前的阴茎和下面的小逼。
我顺着他的指引摸了一把。
“你自己看看，被你操成什么样了……”
他哑着嗓子抱怨，语气里带着黏糊糊的委屈。
我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他的后穴已经被我操成一个艳红的洞口，嫩肉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透明的黏液。
而前面那个没人碰的小逼，竟然也在自顾自地高潮着，一缩一缩地喷着水。
“哥自己喷的，”我说，“我可没碰它。”
金珉奎又不说话了，耳朵更红了。
我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爽的样子，俯下身贴着他的背，低声问：
“还想要吗？”
“……要。”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把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把他操了三轮。
最后全部射在他的肚子里。
他的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装着我灌进去的精液，我用手按了一下，立刻敏感地弹动着高潮，子宫口收缩，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混着我们俩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最后我把金珉奎抱起来，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还在轻轻地啜泣。
我的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没有完全软，他稍微动一下就又开始变硬。
“……还来？”他声音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来不动了，”我说，抵着他额头，“明天再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
“……你觉得那个娃娃好玩吗？”
我笑道：
“不如你本人好玩。”
他抖了一下，整个人缩得更小了。
“……那你下次，就别用娃娃了。”
“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还带着泪痕和水光。
“我们住一间房，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了他。
我的舌头纠缠着他的，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米酒味和一点点咸涩的泪水。
他仰着头回应我，抱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
我想，我大概还要操金珉奎很多次。
比一个娃娃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