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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奚做了一个很清醒的梦。
清醒到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一个梦，一个可以放任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梦。
朦胧的旧景风光一点点蔓延成他熟悉的样子，陈子奚一低头，就看见了腮帮子被糖葫芦塞得鼓起来，嘴边还挂着果红色糖渍的小孩扯着他的衣角，黑漆漆的瞳仁正一转不转地盯着他：“陈叔，你不是说从江南给我带了小金鱼吗？”
“嗯，”陈子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反手牵起了小孩被糖蹭得黏糊糊的掌心，“给小宝带了好多种颜色的小金鱼，跟陈叔来。”
小小的少东家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里的糖葫芦，等陈子奚都把他拉进竹隐居关上了门，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两下手里的小木棍，抬起头来东张西望：“小金鱼呢？”
陈子奚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梦里的江晏出了远门，竹隐居又是偏僻远人的地界，在这场荒唐的清醒梦里，陈子奚是唯一的主宰。他把少东家抱了起来，小孩很轻，对他又有着盲目而过度的信任，方便了他很轻松就把人抱到了床上。还残留着星点糖粒的小细棍子掉在了地上，少东家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语气已经有点不开心了：“小金鱼呢？”
他又问了一遍，但这次依然没有得到回答。
少东家的小腰带扎着的绑结很松，陈子奚一勾手，那件白色的里衣和短短的亵裤就从蓝白的衣料下露了出来。男孩子发育得晚，虽说小孩是个例外的双儿，但这个年纪也才刚刚开始发育，胸脯平平的，两粒小小的乳尖把单薄透光的布料顶出了一丁点儿小小的凸起，倒是可爱得紧。
到了这个地步了，少东家也还是懵懵地眨着眼睛，依旧惦记着他的小金鱼——他太信任陈子奚了：“陈叔......我不要脱衣服，我要小金鱼。”
“乖，”陈子奚哑着嗓子，“陈叔疼你。”
少东家意识到不对，要开始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半大孩子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跟一个成年人抗衡，他很快就被脱了个干净，坐在床上无助而惊慌地看着陈子奚。
幼小、脆弱、柔软，不堪一击。
陈子奚轻轻握住了小孩乱蹬乱动的腿，小少东家的大腿很有些肉，握住的时候软绵绵的，陈子奚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掰开他两条想要合拢的腿，把小孩腿间的大片风光都尽收眼底。光洁无毛的阴穴怯怯地藏在秀气的玉茎下，粉白幼嫩，软乎乎的肉唇把那道紧闭的细缝挤得快要看不见，陈子奚一碰，小孩就反应激烈地往后挣去。
“呜......不可以碰那里、”小东家想不明白一向好脾气爱笑的陈叔为什么今天不听他讲话了，“不可以......”
“不要、不要......你走开！”小少东家看见了陈子奚解了裤腰，布料底下的性器粗热狰狞，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小小的大脑在疯狂叫嚣着危险，“呜呜......我要告诉浪浪叔、走开！”
陈子奚却抓住了他的脚踝，不由分说地把小孩拽了过来，神情和语气居然都还说得上是温柔：“宝宝会喜欢的，你以后会很喜欢的。”
他握住硬热的阴茎，粗钝的龟头在那道肉乎乎的小缝上蹭了一下，压住了敏感软嫩的小阴蒂。少东家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但不知道是梦境的缘故还是他从小就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小小的屄口在陈子奚的蹭磨下开始吐出黏腻的水液，把男人的肉屌蹭得水亮发黏。
“小宝这里有感觉了，”陈子奚笑得低哑，“天生就是个小骚宝宝。”
太紧了。
陈子奚挺进去的时候也不好受，发热紧胀的屄肉死死地咬着他的东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东家疼得浑身痉挛，那层薄薄的膜轻轻一顶就破了，血滑落到了垫在他小屁股下的里衣上，鲜红的一抹，格外扎眼。
“我要浪浪叔、我要江叔......”小孩哭得厉害，泪水把那张五官还尚未长开的小脸糊得一片狼籍，“陈叔坏，讨厌、我不要你！”
陈子奚无暇顾及少东家尖细发软的哭腔，他掐着小孩的腰，那里还没来得及长出柔韧漂亮的肌肉，全是软乎乎的好捏软肉。湿漉漉的幼屄无助地吸吮着男人过分粗大的性器，没发育好的阴道紧窄，还浅得不像话，陈子奚只挺进去小半根，就不太敢再往里塞了。
若是十六七岁的少东家，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吃下他的东西了，艳红的阴唇会软软地黏上他的耻毛，顶一下就叫一声，还要伸腿勾住他的腰，凑着往前索吻。
“讨厌也没用，”陈子奚腾出一只手，掐了掐少东家肉嘟嘟的脸，“小宝是我的了。”
“咿、呜呜、疼......”
小孩叫起来跟猫儿似的，叫得陈子奚心口发软。他看着少东家在他身下被顶得满脸通红，额头满是细细的汗珠，小嘴已经合不上了，时不时挤出两声委屈的哭叫。少东家不知道陈子奚这是在做什么，只知道最爱带着他一起玩的陈叔把一根热乎乎的大棍子放进了他尿尿的地方，好疼，陈叔动一动就疼，但是慢慢的就没有那么疼了，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
少东家皱着眉，眼泪止不住地滚出来，两条白嫩的腿被陈子奚顶弄的动作带得乱晃，红通通的小脸蛋看上去可怜又可爱。他不明白陈子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大脑模糊成了混沌的一团，只会无力地抬起手，用力挠着陈子奚的小臂。
“呜呜呜......江叔......”
肚子鼓起来了......少东家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哭得更响了。
“乖宝宝，我是谁？”
陈子奚亲了亲小孩哭红了的鼻尖，他实在是不想在这种时候听见挚友的名字，少东家被他亲得晕头晕脑，瘪着嘴，又要闹起来：“你是坏蛋、臭坏蛋陈叔！”
小孩不懂事，算了。
陈子奚俯下身含住了少东家小巧柔软的耳垂，小逼热得过分，战栗的软肉不饶人地咬着肉刃，哪怕是只吞得下小半根，陈子奚也爽得喘了粗气。少东家懵懂的小茎也抬了头，在陈子奚缓慢的攻势下悄悄地吐出了稀薄的浊液。
“小宝真厉害。”陈子奚下腹被小孩射出来的东西糊得黏腻腻，但少东家似乎是傻了，久久都没能反应过来，他一点点地下意识往后蹭着，又被陈子奚轻柔地拖回来，龟头直直凿向花心。
“呜呜......”少东家意识模糊了，“小金鱼......要小金鱼......”
陈子奚都要被他逗笑了，喉结一动，无奈地亲了亲少东家粉红湿软的唇：“乖。”
这个梦光怪陆离地拉了很长，陈子奚看着梦里的小东家昏过去几次又被操醒，水汪汪的眼里全是单纯和天真，勾得陈子奚又把他翻了过来。适应了陈子奚的尺寸之后小东家就不太哭了，只是软绵绵地窝在陈子奚怀里，小小的脊背贴着男人的心口，被操得一挺一挺。
“肚子，里面有热乎乎的东西......”小东家呆呆地再次摸了摸小肚子，又看看陈子奚已经拔出来的狰狞性器，似乎是想不明白肚子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胖嘟嘟的肉唇上糊满了浊液和白黏，陈子奚伸手碰了碰，肿了些许的小口就颤抖地吐出了几丝浊白的精液。
陈子奚餍足地搂着他，掌心压在少东家鼓起的小腹上，刚要说什么，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动了动。陈子奚睁开眼，床边木台上的小灯啪地小小爆了声灯花，烛光昏暗，紧紧靠着他的人光裸着身子，睡得正沉。
十七岁的少东家，眉眼清俊，骨肉匀停，昨儿晚上折腾得狠了，肩头上还露着几个牙印，乖乖地依偎在陈子奚胸前，和梦中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一模一样。
“鱼......金鱼......”
昨天白日里，陈子奚答应过要带他去风景最好的地方看金鱼的。少东家初下江南，看什么都新奇，只可惜夜里被弄得累坏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在日上三竿前醒过来。
陈子奚又把人抱得紧了些，嘴唇擦过少年还散发着淡淡皂角味道的发顶，心满意足。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