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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德米特里担任执行者,莱昂图索很少感觉到事务走向不可控制的时刻。如果硬要说,争抢新沃的闹剧算是一次,然后,还有…
他们见面并不频繁。沃尔西尼新城区成为新城市,来往的人鱼龙混杂,不知哪里会混一些便装记者,出点毫无职业素养可言的新潮小报。但如果真要打破互不相见的时间段,闭门不谢客的酒吧依旧是个好选择——酒吧老板兼最优调酒师的私调和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对成熟都市人而言都很难拒绝。
见面时间比预计推得要晚,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临场加班一小时,时针悠闲逛向十一点。莱昂图索将钥匙插入后门的锁孔,进去时,外套还挟持了很多夜风的凉意。走廊里悉心地配了灯光。他径直进去,走入更广阔的地带。
“莱昂。“
他循声望去,才看到熟悉的红狼,正坐在沙发上,酒喝了三分之一,在用吸管戳上下起伏的冰球。根据德米特的习惯,他会预先调好一杯,避免等待的时间过长。但桌上只有一杯,看来今日的迟来也在对方的计划之内。
令人腹诽的准确。难道他在市政厅安放了眼线?
“…不。街区出现了当众斗殴事件,并不恶性,但太明目张胆。能出现这种事,家族难逃其咎。我猜想今天的工作估计比较棘手。“
德米特里叹气,从呆毛的弧度里看出疑惑,在他们之间,未出口的问题也可以很明显。他起身,绕到调酒台后。制酒不像做饭,难以进行备菜的步骤,过早地调了佐料,总会影响口味这是他苛刻的舌头不能忍受的。莱昂坐向他对面的高脚椅,顺势带过去方才喝了一半的酒,托着下巴看红色鲁珀进行动作。他没有亲自调酒的嗜好,但拜德米特里所赐,也能对勉强叫得出器具各自的名字。
秋季走到一半,今天换了新的唱片,很醇厚,拐弯时出一个相当温和圆润的弧。他对音乐并不敏感,但受益于声音的庇护,也不怎么想说话。下午有一场演讲、两场会议,也许批量购入些润喉糖作为节假日福利是个好选择,他自己也很需要。
在沉默中,酒顺着歌声尾调推到他面前,金蓝绿色交织,薄荷叶衬得很稳重。入口显得清新而甜美,不符合酒吧常驻的口味基调,配方里的果汁含量一定被有意上调了。他确实渴了,但一饮而尽显得很不尊重…
喉结被酒或视线的落点灼热了。他知道德米特里已经坐在旁边,此时在盯着他。
效率极高的调情方式。他向来反感于所谓文明的弯弯绕绕,今日更是被那些繁文缛节耗尽了脾气;其实见面并不止于做爱,但无论如何,做爱当然是个放松的好方案,放在过于疲惫的今日尤其如此。
“德米特,让我尝尝你的酒吧。“
他说,语调很平淡,只有对方能从中摄食到性暗示。
德米特里贴近过来,眉眼都弯弯的,椅子更低一点,所以不需要妥协更多。莱昂图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来之前鬼使神差地刷了一次牙,而薄荷又使口腔很清新,接吻的味道让渡了很多信息,他想也许德米特也是如此。对方向来善于揣度他想被揣度的意图,使生活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才意识到对方的酒并不烈。原来想接吻的不止是他。
下唇传来些许刺痛。对方的犬牙在他的嘴唇上磨,威胁他不要分心,即使想的是对方也不行。吝啬得可爱。他带着歉意地舔舐对方的齿尖、随即抚慰口腔内壁,此时莱昂图索还未彻底忘记自己的借口,借机品尝着唇舌之间甜美的叙拉古柑橘。德米特里常驻的较热体温传达到他的身上。对方的手掌抚上腰肢,他听到自己尾巴难耐地拍打高脚椅铁支架的声音,好吧,在一切理智之前,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
所以一些话也变得顺理成章。例如,“抱我去沙发上吧。“
身份的转换并不影响相处模式。他原以为德米特等待命令是效忠的表现,但现在依旧如此,看来只有癖好能解读这样的行为——选择性听从的鲁珀。分离的时间反而教会了他辨析,充斥生活的那些便利中,什么是本该有的,什么是德米特为他提供而他习惯了的。实际上,莱昂图索并不喜欢被抱到哪里,但他迟到了一小时、浪费了一杯莫须有的酒,总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尽快结掉这桩债务,避免它像滚雪球越来越大。
如你所愿。他听到。德米特的胸腔在震动,不需要言出声的某种快乐在同步发酵。皮沙发很软。他扭动着踢掉裤子——不太体面、但足够轻松的宣泄——躺在上面放空了些许,等待德米特里覆盖上来,肩膀遮住灯向下投的暖橙色丝线。
等待的时间并不久,但受到酒精作用,视线不主动聚焦时就很模糊,几乎叫他感觉到困倦。“你加了东西。“他说,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回味,”…提高了酒精浓度。是吗?技巧不错,我完全没喝出来。“
“需要一点时间和精力的配方。“德米特里用膝盖分开他的腿,用掌心缓慢地抚摸着小腹和阴茎,语调却很温和,比刻意添加的酒精还要醉人一些。
对方太过擅长服务。衬衫被解开了,但甚至不会多两条折痕,德米特里用接近新奇的心情去摆弄和挤压薄薄的胸肉,那里很敏感,他能感觉到腿间变得更加湿润,是更,而不是开始。酒精的浓度太高了。真是个漂亮的计划。他感觉到身体和神智在融化,仿佛身体不愿意储蓄,喝进去的酒没怎么停留就从后穴流出来;感官却很过载,像音乐加入了性爱,在耳道里抽插。
一根指节挤入了身体,他挺了挺腰调整角度,将它更深地含进去。身体正在被打开,但相比庞大的欲望,现在的侵略还不够迅速。他分明应该教给过德米特里,疼痛是更深重的欢愉。
“…嗯?“
酝酿的薄怒被打破。他们同时听到了什么鼻音,音色熟悉,但是又更青涩,在记忆的痕迹中似有若无的。转过头,灰色长裤,羊毛衫,红色头发,泪痣和两枚菱形刺青。彼时鬓发还没有单侧留长,露出更年轻的脸,贴着医用棉。耳垂空空,没有首饰的痕迹。
连德米特里也稍微有点怀疑自己的酒量了。
明显年轻的红狼迟疑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很不合时宜,似乎只是想确认它们还在。空气中肆虐着酒香和鲁珀发情的气味,他的视线稍微移动就能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酒吧,陌生的皮沙发,熟悉的人,相接处顺着手指往下淌的水液。
他还没了解今天不应该穿这样的裤子,因为会暴露某些身体状态。于是贝洛内家主的笑声打破沉默。“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谈吧。我说,要加入吗?“
一个年轻人,刚经过一场凶恶的斗争,喜欢抱着他心爱的杯子和小刀出去度假,身体里藏了些正缓慢转化为欲望的无聊。他们同时辨认了对方的身份,确保不算是恶意带坏一个孩子——呃,或许,一个高频参与家族活动、杀过人的孩子?十九岁和二十九岁的德米特里,都很爱他,两个同样擅长顶着服务型人格掠取食物的坏心眼大狼。或许服务型人格战胜了他的醋意,总之二者对当前的状况接受良好,他们通过对视便可以辨析一切,自己就是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争抢的事。作为军师,他已习得一种连自己都不欺骗的坦诚,而将自己奉献给贝洛内家是久远的共识。这当然也包括服务贝洛内家的前继承人,如果不严肃地涉及什么需争抢的利益的话。
似乎有点糟糕了。莱昂冷静地想。他既不是乐观主义,也不极端悲观。这只是一个合格的战术家对局面本能式的直觉。
“我需要安全词。”他适时服软。
家主的手指在他的尾根打转,尾骨被揉搓,引唤起一阵酥麻感,却没有应答。对方用行动告诉他箭在弦上,所以没有那种东西。第二根指节被吃进去,第三根。德米特里喜欢把控节奏,既然横生了事件枝节,就总要加快速度来弥补整体。皮肉很薄,几乎能感觉到骨节,顶开内壁,探索着扩张。酒气被惊吓醒了一半,困倦也被一扫而空了,但感官还是很明显——双重的快感。他靠在军师肩上,感觉到对方故作从容却笨拙地舔舐他的耳根,唾液将干爽的毛发打湿,就像被寒气浸润的发尾。对方的体温也在升高,他没喝酒,却已经醉在更本能的欲望里。莱昂图索似乎很擅长点燃对方的这种欲望,即使他什么都没做。
“看来要麻烦你换个姿势了。“家主拍了拍他的胯,皮肤相碰,发出沉闷的声音,相当调笑,几乎到恶劣的地步。莱昂图索叹气,他知晓让对方的期盼落空不会是什么好事,何况三个人都兴致正盛。撑臂,转身,塌腰。很不巧,现在他的漂亮脸蛋在军师先生的腿间了。与此同时,他听到身后皮带解开的声音,很慢。德米特里是故意的。
带着微妙的报复心理,他用手指和牙齿配合着解开军师的裤带,显然比皮带要好解很多,难道这就是年轻审美的好处?军师用手指撩起碍事的羊毛衫,露出腰间缠紧的绷带。面对金绿色的问询,他简要地解释了下某源石法术如何穿过他的防御,在那里咬下一块肉,并如愿获取了一些年长者的怜爱。
德米特,这件事你似乎没和我说。他不出声,穴肉却恶意地咬紧了家主的指节,相信更为年长的贝洛内腰间也有一条疤痕。这位置也可能没有,但未必是好事,因为那些长久留下的伤疤意味着比这种更重。德米特里做爱不喜欢脱衣服,也许有因为用伤痕去换取怜爱的手段太下作的原因,但也多亏了这份谨慎,年轻者才能乘虚而入。
啪。
完全出乎二者意料的,贝洛内的手掌落上莱昂图索的臀部,并不算轻的力道,打得体液飞溅,挤出短促的尖叫,留下一记印痕。年轻的德米特里困惑于对方的冒犯,显然这份困惑也同样存在于莱昂图索的脑海,他惊愕地回头瞪视,却被家主的手卡住脖颈,将脑袋硬生生转回去。
“继续照顾下年轻人啊,莱昂。“
他疑心德米特里生气了,但语调却很平淡,愤怒不上不下、纠结如何排解时,自己的尾巴却被掐住了。酒精还未完全代谢,他跪坐着撑起自己的脸,不得不停留在年轻者的阴茎前,眼睁睁地看它完全勃起。军师的手摩挲着他的耳根,遏制自己想按下去的力道,在他动作时适时流露出更年轻的呜咽。这家伙。从小到大,为达目的不计后果,不择手段。
莱昂很吃这一套,所以也不得不回报性地吃点别的。他忘性很大,包括对德米特里可能产生的愤怒,毕竟他已判断过产生不了什么威胁,而且实话说,理智也稍微有点昏沉了,反而是依赖和信任浮上来。手指还在后穴里进出,摩擦,努力地向前探去,用舌尖去够饱满的龟头,尝到粘稠而咸腥的气息。
他是彻头彻尾的急性子。莱昂图索舔舐了两下,就张口往内含,其实也有一些想看对方失控的恶趣味,毕竟它在游刃有余的年长者身上变得太过罕见。他们做得很早,玩得很大,但碍于当时的自尊心,体位和地点试了好几套,口交却并不频繁。高热的口腔肌肉包裹住柱体的顶端,贝洛内的教导使他习得如何用舌面和喉咙去挤压性器官,让对方足够舒服。这一招技艺显著,喟叹被挤压出来。如果不是受伤有了一段时日,军师被快感绷紧的肌肉可能甚至足以重新崩开他的伤口。
他舔得很专心。算是市长的工作天赋,摒除外部干扰,将自己的任务贯彻下去。所以他未及时发现手指撤出了,德米特里在他的腰间和尾根擦干净指间,掐着单薄的腰肢和尾巴,挺身将自己顶进去。空间变得过于局促。他被夹在两只雄兽间动弹不得,呻吟带着热气打在阴茎上,体内也还含着一根。他没被允许发出什么声音。耳朵平塌下去,除了客观的限制,他的神智也一定离开了一瞬间。
德米特里像使用玩具一样使用他,两个都是。他们很早地定下了床上不必拘泥上下属的规则,但还不至于如此粗暴;受益于敏锐而出色的学习技巧,军师一定是很快理解了家主的态度,他还不敢过于不敬,但也从当前的情况中品出了异常,知道可以更多地做点什么。有些事情超出掌控。手掌扣上了他的后脑,将翘起的后发压下去,耳朵中间的形状很适合放手、下巴、或者其他的。前列腺液弄脏了他的嘴角,脸颊,头发。他迟缓地意识到,真正的攻势大概现在才开始。
尾巴被掐住了,那根毛绒绒的尾巴在中间显得太碍事,如果质问,德米特里会调笑这是避免被弄脏、而不得不彻底清洗的手段。其实只是一个施暴的借口。也许他会想将花洒对准那里,随后再在浴室里来一炮,把清洗过程搞得一团狼藉。但已经无所谓了,那都是之后的事,而他们喜欢享受当下。插进去时莱昂就已经射了,家主插得很深,阴茎顶进他体内,几乎在挤压内脏,逼迫身体把储蓄的精液排空。其实如果可以,莱昂图索会很喜欢不穿衣服行走,做爱尤其如此,因为那样比较自由——荒野而原始的家伙,这恰好对他产生了些难以描述的优势,例如,意料之外的射精只会弄脏他自己的腿。
不应期很长,却并不被尊重。狼喜欢撕咬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德米特里的清算原则是趁弱打击。唔、呜…生理的呜咽声被堵住,他想呻吟的冲动只能转化为口腔的收缩,随即转化为军师的快感。其实他已经有点分不清谁是谁,否则他就该想到,咬伤还保留了好脾气的军师并不会导致多么深重恐怖的惩罚,不必在神志不清时还下意识坚持藏起自己的犬齿。
眼泪落在灰色的布料上,把棉洇湿一块,很深。然后是更多的体液,混杂着泪水和前列腺液的唾液。经过这么久的磨炼,德米特里洗衣服的技巧一定比厨艺更强。肠道变得湿润了,他们的体型差并不算是做爱的障碍,最荒谬的性伴侣匹配无过于,一个擅长享受被侵略的痛意,另一个显然乐于被夹。军师用手勾勒肋骨的线条,顺着测量已经顶到哪里,受益于后入交媾的体位,那一定是一个恐怖的深度。
身体在快感中融化了,两侧都在被侵略,雄性的气息进入他的两张嘴。口腔肌肉变得酸软,由于长得太大,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似乎泪水具有胶黏性。“慢、呜…“任何求救都被堵住了。支离破碎的思考里,他不禁怀疑这是否是蓄谋已久的报复,一张缜密地罗织的网,他被阴谋缠住了四肢。而阴谋的提出者还掐着他的腰、往肩胛和背线上落吻,一边顶弄,一边图谋着在后颈上咬一口。
黑胶唱片还在放,音色很悠扬,缓慢,相当岁月静好,细细品味却有步步紧逼的味道。但听着并不真切,因为军师的手在揉弄他的耳根、玩弄金属耳饰。还好口交服务过于尽职尽责,否则那里待着的就是舌头了。
啪、啪、啪。被打过的左臀迟来地开始泛起痛意,像烈火燎原,连尾巴都在跟着痛。莱昂图索艰涩地移动舌头,试图留出被性器挤压的空间。铺天盖地的性的味道,化成潮水钻进身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应该放在哪里。腰瘫软下去了,屁股顺势翘起来,迎合更猛烈却依旧游刃有余的撞击,家主的手亲昵地搂着他的胯,灼热的体温相互碰撞,而更灼热的东西还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几乎想不体面地尖叫。苹果的清香还藏在唇齿间,被撞进喉咙。现在他知道一杯手调酒有多么昂贵了…也许还有前两次失约加这次迟到的代价。该死的,近期太忙,他完全忘了这回事了。
于是一切报复都变得心甘情愿。由于市长大人的身体瘫软下来,军师尝试着抓紧他的后发,挺腰帮助对方迎合这些抽插。他本已做好了被刮伤的准备(这并不是稀少的事),但年长者的口交技艺已更加纯熟。所以他们如愿相伴着走了这么久?他感到快乐,而快乐能帮人更专注地投入性事之中。指尖绕着胸口打转,薄热的,因缺氧而凶狠地跳动的狼的心脏,将乳晕熏红了,挺立起来,轻轻打圈揪动时有溢出的喘息,像可被操控的发声机器。家主仍在粗暴地撸动他的性器,直到那根东西重新被迫勃起起来。太久没做,他的身体还知道提前储蓄一点存货。
比他熟悉的躯体更纯熟的躯体,熟透,饱满,拍一拍就知道如何翻过身去,咬一口就泛起甜腻的汁水。在过往的时间里,他们相互调教又相互放纵,对对方的身体比对自己的更敏感,简单而纯粹的爱的快乐。
但他毕竟还不够娴熟,还不够能控制全场的节奏。家主抽离时,莱昂略微地抬起头喘息,而他已经射了。精液留了一半在唇齿间,还有一些在脸上,精致小巧的鼻梁,脸颊,下巴,令人后怕的是,没有弄到眼睛里。
莱昂剧烈地咳嗽起来,交融的体液大概呛到了气管里,味道很怪,和血不一样。填充嘴巴的东西撤掉了,诡异的空虚泛上来,很快被后面满足,所以还不至于变成饥饿,因为他的床伴动作剧烈到几乎在顶弄他的胃袋。腰似乎要断了,下一刻他被翻过来——体型差的好处,如果他不加提防而德米特里愿意,可以随意地摆弄他。他枕在军师的腿上,半睁的眼睛通过泪水看家主进出,对方垂着头,额发遮住眼睛,但看得出来很专注,如果不是专注地顶弄他和侍弄他的性器就更好了。万幸德米特里没有抬头对着他笑。他其实不怎么受得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随后视野被遮住了。更年轻的唇瓣含住了他,像幼狼乞食一样舔舐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尖。比起接吻更像是清理,比他小六岁的德米特里(这真是非常特殊的感受)正在专注地扫去自己犯错的痕迹,温热的舌尖舔在脸上,带来痒意。他感觉到腹部传来被潮水填满的温热,而腰几乎要断开了。事实也是这样,德米特里娴熟地完全开拓并填满了甬道,正抱着他的一条腿狠狠操干。将性服务外包出去之后,看得出他打算完全专注于自己的感受了。
…该死的。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射出来?
莱昂图索感觉到潮水一样的欲望将他吞没。他一直在失水,所以口干得要命,以至于不得不狼狈地摄取年轻者的唾液。对方停了一下,因为青涩而很好说话,甚至略微有些受宠若惊。接吻结束,便错过莱昂的脑袋去亲吻胸口,将被拨弄的乳头含进嘴里舔吻。小狼在兀自吮吸,像是很生涩的摄食,虎牙反复擦过时有些疼痛。很好的服务意识和技巧,可他已经承担不了更多的快感:他想去推对方的脑袋,但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想去踹对面肆意索取的家主,但腿也已经抬不起来了,小腿被握住,只能用尾巴徒劳地拍打沙发的皮面。他感到自己变成了干瘪的管子,正在被源源不断地榨取掉理智和体液。就当他的理智马上断掉的时候,高潮降临了,而德米特里掐着他的腿根,射进了他的身体。
他想他应该是短暂地死掉了一会。大脑被漂白了,意外者的加入使性累积到恐怖的地步,几乎像毒品一样摧毁了他的理性,直到它被重建。他浑身赤裸,被痛与快乐打湿了个透,但两个始作俑者还保留着必要的礼仪,干净的上衣领带,部分衣物也被弄脏了。作为回报,两个性侵犯者正亲吻着他的脸和小腹。“…抽出去。“他下命令,感觉喉咙被方才的窒息弄伤了。德米特里喜欢在做爱时掐他的脖颈,但现在两位都没能顾上。是快感将他逼成这样的。居然只是快感而已。
他其实习惯在做爱之后温存一会,洗干净,耳鬓厮磨,交换一下最近的事务,换几个不带性意味的亲吻。但今天大概不行,计划告吹,欲望过早地掏空了他的精力。年长者用手掌捂住他的眼睛。“睡吧。“家主说,亲了亲他的腿根,”你最近很忙,而我们会将一切搞清楚。“于是他放心地沉进疲意里,理直气壮地留下两个显然还未满足的人。好在合格的军师能够抑制主观的欲望,并规避可能的严重后果——比如放纵二人的冲动,将他直接干死,制造一些能让三流记者们养家糊口的新沃市长桃色新闻。
和过去的每一次约会一样,明日,莱昂图索将清爽地醒来,面对腰腿的淤青和胸腹的吻痕。届时他也许会踹德米特里一脚,也许不会,这取决于对方的after care,取决于这场荒唐留下了多久的痕迹,但最关键的是,它也完全自由地取决于他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