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x红手套,你x罗索
找俺约稿或私联可留联系方式
你和罗索总在夜晚相遇,不为别的,只是法庭在上午开庭,而你并不是法庭的常客。罗索在夜晚放浪形骸时,大多数时间恰好也是你的休息时间。
德弗兰公爵府即使在夜晚也有事情,而且由于红手套变成了你们的一员,你在夜晚的事情偶尔会多一件,比如处理一条醉鬼。
红手套的疯狂让他做什么动作都不奇怪,比如此时,他散发着酒气,爬进书桌底下,半跪在你的膝盖间,下巴搁在你的裙子上磨蹭着。你第一次看到红手套喝得这么醉,他像是一台摇摇晃晃的酒精喷雾机。
滑腻冰凉的皮质手套被罗索的体温浸透,绑带间能看到他的皮肤和青筋。
“亲爱的,虽然您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很迷人,但是那些无聊的文书不该是夜晚的主菜。”红手套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喷在你的大腿上,说话时下巴轻微的移动也在你的腿上复现。即使不看他,你也能猜到他此时的神态,大概像是一只痴痴的蛇,滑腻腻地贴着你请求投喂。
红手套的动作堪称逾矩,但无所谓,红手套本人喜欢在规则搭成的沙堡上跳舞,把它们通通踏碎,如果能得到一点惩罚就再好不过。
“法尔科内先生,这件事很急,今晚没空陪你玩。府里的沙发很舒服,不如去休息片刻?”
“叫得这么生疏,你怎么忍心把一个醉鬼赶走?有多急?急到今晚不处理就能让德弗兰的百年基业灰飞烟灭?”红手套的声音带着钩子,酒精让他的瞳孔略微放大,显得他的红眸让人捉摸不透。
他靠在你的大腿上,微微眯起眼,手指交叠垫着自己的脸颊,像是快要睡着了。
红手套的亲密展现得很隐秘,你能辨别得出来。你能明白他那廉价批发的“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亲爱的”以及各类浮夸的表现里,抓到他的信任和真心偷偷伸出来的触角。比如现在,他很少在人面前放松地安静下来,把那些烟雾弹一般的垃圾话收敛在肚里。
你翻动文件的动作轻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没有分给他多余的眼神。你查到了达克利亚试图构陷你的一起走私案,是镜海城严禁的东西。
你的专注被一阵温暖的瘙痒打断了。红手套捧着你的小腿,让你踩在他的大腿上,一寸一寸地向上亲吻着你的腿。
“我喜欢您看我的眼神,真冷!终于想起来要惩罚我了吗?嗯……啊……哈哈哈……”他的痛呼里夹杂着嚣张的笑声。
你的鞋跟陷在他的大腿肌肉里,脚腕挪动,你没有任何克制地给予他最想要的惩罚。
“嗯……呃……您想要我叫成什么样?呵呵呵呵,唔!”一阵装模作样的浪叫后,你的鞋跟踩在他裆部的动作给予了他真正的疼痛和快乐。他皱起眉头咬牙忍耐的样子比他的笑容更加真实,那是他这具肉体唯一诚实的时刻。
你感受到鞋底下那根秀气的东西在左右摩擦,柔软又有些坚硬的肉感让你明白了红手套的兴奋,“忍着,别在这里射出来。还能叫出什么花样?继续吧?”
你也没看公文的心思了,把案卷一推。这个男人总是能为你带来霸道的欲望,惩罚的权柄在你手里,可欲望的开关却总由他主导。你像一个充满欲念的人终于遇到深渊的恶魔,你们可以彼此坦诚最阴暗的欲望。
听到你的命令,他的呼吸兴奋得颤抖起来,低沉的笑声里掺着痛呼,“你知道吗?在交易性服务的地方,叫得好听的得格外加钱呢,不过很幸运,你现在可以免费享受这样的服务。今夜,我的声音完全属于你……”
“嗯——”一阵长长的呻吟后,他的大腿微微抽搐,把他的西装裤染湿了一块,他抬起滑下汗珠的眼睫“呼……真可惜,我是个不听话的坏男人,怎么办,您要惩罚我了吗?”红手套忽然睁大了眼睛,摆出一副震惊的模样,而后那双翘起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让我感到疼痛!”
他确实是个缺人管教的坏男人。但书房不是方便办事的地方。
某某人偶尔会在夜晚带着公事来敲书房的门,你可不想让他看见这样的红手套。某某人指不定会气得喂他吃弹夹。
“起来,我们去更适合你的地方。”
书房有道暗门,其中是刑讯室,关押秘密捉来的人。前几天你才嘱咐银爵士把其中的血迹清理干净,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派上用场。
你将他安置在固定的颈手枷上,让他翘起臀部对着你。
“亲爱的,你会喜欢这样的惩罚的。”你冷笑着。你得想个办法让他满足到两个星期都别来找你,不然事情处理不完。
你没有褪下他的裤子,而是拿着一把鞭子直接抽打他的臀部。沾了水的鞭子更为粗糙,仅仅只是第一鞭,他的呻吟就走了调。红手套皮肤白皙细嫩,不是什么禁得起虐待的人,偏偏他好这一口,衣服底下藏了不少你留下的淤青。
“就是这样,啊!审判长大人,嗯~没有任何怜悯的惩罚,才能让一个罪人感到真正的净化。”他喘着粗气说完这句话,夹在眼眶上的单片眼镜滑落,吊在胸前摇晃,闪烁着冷光。
红手套的衣服很贵,但定制的衣服往往需要细心养护,这些娇贵的布料在鞭子底下很快就碎成布片,他泛红的臀部在撕破的裤子里半遮半露。
西装裤衬得他的腿修长漂亮,不过这样一双腿现在有点站不住了。你并没有为他润滑,用手扒开他内裤的最后一点遮蔽,你的拇指在他嫩红的穴口轻轻磨蹭,和稍后粗暴地将鞭子手柄塞入他后穴的动作行形成反差。你故意没有为他润滑,既然他嘱咐你不用怜惜,何乐而不为呢?
铁制手柄的表面花纹繁复。金属的凉意让红手套打了个寒噤。你的手更进一步,用手柄抵着他的前列腺反复摩擦。
“哈……这么轻易地给予我奖励,这不是一个罪人应得的,没有新的手段来惩罚我了吗?”红手套轻轻呻吟着,但感到无趣。
“裁决刑罚的权力可不在罪人手里,你无权要求。”你的手腕再度用力,捣弄到他的穴道开始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准备工作完成,你一掌扇得他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好了,开始期待你的惩罚吧。”
你熟知他身体的尺寸,所以你知道多大的玩具能给他恰到好处的疼痛。你的腰间挂上一条狰狞的铁质按摩棒,它过于坚硬,对红手套那秀气的臀部而言大得吓人。但你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疼痛,你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强硬地动作起来。
近乎撕裂的痛苦顺着他的脊椎如同电流般快速流窜,很疼,疼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一口气得分两次吸入,只要一点点的移动就足够让他后穴的痛苦再加上一分。
红手套呻吟得像在哭泣,事实上他的眼泪也已经不由自主地落下了,他伸出舌尖勾来脸颊上的泪水。
咸味,缺少血液的那种铁锈甜香,不够刺激。
“啊……唔……boss,您真懂我……每一下都让我,嗯~疼得快要休克……啊——”他的双拳握紧了,右手的神经痛也随之一并袭来。
他的身体像被一只巨手扯裂了,又浸泡在盐水里,每一寸神经都疼得让他发狂。但疼痛带来的心跳加速是他最喜欢的环节,就像红手套的身体死了,而那颗自顾自跳动罗索的心脏,以红手套的死为养料再次复活。
砰,砰。红手套被自己的心跳充塞了听觉。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才能保持清醒。罗索是活着,但名为红手套的罪人也活着,罗索不会原谅红手套,红手套也没法拯救罗索。所以红手套是一个没法赦免的罪人,罪人需要惩罚。
“哼。”你冷笑一声,掐着红手套髂骨突起的腰侧,扶着他以免他摔倒。他的裆部已经被他肮脏的液体给打湿了,他自己察觉不到,你却摸得一清二楚。
你顺手把他的裤子撕开,让他的下体裸露在外。他的腰肢细瘦,臀部也很漂亮,被顶撞到泛起的肉浪更是绝景。他的皮肤白皙,连后穴都是浅淡的粉色,这样清纯的身体和他乖张的作风让人难以联想到一起。
“亲爱的,你又一次在惩罚里擅自感到了愉悦,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抽打着他的臀部,询问红手套想要的惩罚。
“喔……是的亲爱的,你知道,我向来不太守规矩。毕竟你给我的惩罚这么甜蜜……感到愉快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他舔了舔嘴唇。
这样的红手套还不够有意思,你也差不多玩腻了。无论是作为西西莉亚的合作伙伴,亦或者是你的情人,你都希望红手套能够对你更坦诚一点。
解开颈手枷,你揪着红手套的领口给予他一个不容拒绝的吻。
“呵呵……亲爱的,这对于惩罚而言太过温柔了……”红手套抱怨着,但和你接吻也是一件让他心情愉快的事,他顺手搭上你的腰。他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红手套已经被你抵在了墙上。他的爱欲流动给予了你可乘之机,你不断放大着他的爱欲,命令他放松身体,就在此时……
“唔!嗯!”红手套的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
“吞下去。”你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边这样命令道。数颗吐真剂的药丸即将在红手套的肚子里发挥作用。
“是什么?迷药?催情剂?哈哈哈哈,拜托,千万别给我一个老套的答案!”红手套的语调故作暧昧,下巴搁在你的颈窝里磨蹭,“亲爱的,我相信你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是什么呢?镜海城最聪明的律师不会猜不出来的。相信你很快就会想出答案。”你的拇指蹭了蹭他的喉结,随后陷入他温暖的胸肌,那层薄薄的肌肉下是激烈鼓动的心跳。
你手一推,受你夜行能力刺激的红手套在即将摔倒之际利用血线将自己接住,他像一头猎物落入自己织就的网中。
“做得不错,奖励你一个蝴蝶结吧。”你抽下他的领带,紧紧地勒着他的脖颈。
红手套放肆地笑着,并不抵抗,“对,再紧一些,呼吸……是人类最不需要的东西,只有会呼吸的人能感受到……没必要的痛苦……”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几个字。他在神志疯狂的时候常常说出一些残忍的话语,像是把自己的内脏翻出来给人看。这种血腥的表演吓退了不少人,但你却闻到了他再次掀开自己伤口时飘来的血腥味。
“来吧,让我接近……呃……那一刻,你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你喜欢它们吗?你想看我哭?还是想……嗯~看我窒息到翻白眼的样子?”
他的笑声被逐渐收紧的领带扼杀在喉间。你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观察他缺氧的模样。他的喉结在打了结的领带里艰难地翻滚,眉头高高抬起,似乎颇为愉悦,而他的双眼似乎没有力气再睁开,半阖的眼睫下瞳孔微微放大,半截鲜红的舌头像毒蛇吐信一般伸出,他身体里仅剩的氧气裹挟着温热的水蒸气扑在你的脸上。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死亡的刺激,极致的痛苦会带来极致的代价。红手套失禁了,那根秀气的阴茎滴滴嗒嗒地往外吐着尿水,让他的大腿泛着不规则的水光。
镜海城鼎鼎有名的红手套把自己最肮脏脆弱的模样留给了你。
再继续下去你就要失去家族的法律武器了。你松了手,让他呼吸。
“呃……呼……咳咳咳……”红手套贪婪地大吸一口气,求生的本能让他激素过量分泌,此时风险解除,他感受到大脑里扩散的一阵缓释的幸福。
“不怕我真的勒死你?”你捏着红手套的下巴,顺手擦掉他被刺激出来的眼泪。
“当然……”他飞快地答应道,忽而一顿,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啊——原来你喂的是这种东西,从一个谎话连篇的罪人嘴里掏出真心话,确实需要一些手段。不过,难道我还有实话可以说吗?亲爱的,我们之间的信任居然需要这种东西维系,真让我伤心。哈哈哈哈哈。”
他的脸泛起大片粉色,重获呼吸的感觉不错。
“我有足够的诚意,我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你拿来马鞭,勾起他的下巴,随后在他的脸颊上抽了一下。
他近乎赤裸地悬吊在你身前,像是一尊被亵渎的圣人裸像——这个比喻对他或许是一种讽刺。
你抽打着他的性器,那根东西经不得打,很快就胀得血红,粉色的龟头吐出了露珠,兴奋地扬起。连囊袋都被轻轻打击的感觉让红手套差点晕厥。
“啊——”他凄厉地叫着,弓起了背。你真怕他的声音被府里人听见,尤其是某某人,他的醋意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说什么来什么,你听到某某人在书房敲门的声音。你的心里终究还是想着公事,没法完全放松下来。
“来,送你个礼物。”你抛弃马鞭,在红手套的乳头上揪了一把,给他戴上了一对红色的心形铃铛乳夹。
“真有创意,亲爱的真了解我,还特意做成红色的。”红手套表示感谢,看着你低头在他的阴茎和后穴安放的机械,疑问道,“真有趣,这是要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吗?你真残忍。”
这种程度的实话红手套当然想说就说。吃了吐真剂后,他说的“亲爱的”含金量有上升吗?你不知道。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在此期间,我要你想几个问题,为什么喝醉了要来找我?为什么是我?这些机器会在你想要说谎时给你惩罚,相信你会选择你想要的结果。”你笑了笑,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就走。
没走几步,你就听到他身上铃铛晃动的声音,他狂妄的笑声,以及机器捅着他后穴时不间断的水声。
你拍拍衣服的皱褶,清清嗓子,开门让某某人进来。
“boss!这件走私案的证据需要尽快收集,影市的线人和我说达克利亚的人在清查外泄文书的人,恐怕……boss,你手上是谁的领带?”某某人的注意力被你手上花哨的领带分走了注意力,压低的帽檐显得他的面色格外阴沉。
“这是……一个客人留下的。”你赶紧把领带卷了卷,丢在一边。
某某人又嗅到空气中的气味,除了你的香味之外,还有一种略显奶油感的甜腻花香,“这个气味是……”
某某人略显狐疑地观察着室内的花瓶,很显然与瓶中的花香不是同一种味道。
“是我换了香水,不好闻吗?”你赶紧打岔。
“不,当然没有,boss的品味一直都很高雅。”某某人一愣,终于放下猜疑,和你聊起正事。
……
审讯室里的红手套随随便便地呻吟着,反正你不在,叫了也没人听。
她给的问题很简单,为什么喝醉了要来找她?当然是因为恰好在德弗兰公爵府附近喝醉了!
但是为什么是她?只要红手套一思考这个问题,后穴的按摩棒就开始疯狂地抽动,顶得他的前列腺酸麻无比,阴茎上的小环又上下撸动,害他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没办法,他是个撒谎成性的坏男人,不说谎话简直是截断了他半条舌头!
他看着满地精斑思考着,要不要偶尔做个诚实的人。喔!诚实!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诚实多无趣,它害一头绵羊袒露自己的温顺,引来豺狼的捕食!世界上可没有任何一个绵羊法庭或者绵羊战士会为死掉的同伴维护正义!
或者她只是在怜惜罗索·法尔科内?在进行自以为是的救赎?红手套摇摇头,她可不是那种人。
其实为什么是她,红手套有答案。但是诚实真难,尤其是他已经是一个分不清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的人了。
那就干脆再享受一会审判长的惩罚吧,一直勃起的感觉挺疼的,乳夹也很紧。
……
一直到月上中天,你才安排好事情。你捏了捏鼻梁,吐出一口浊气。从刚刚谈话时,你的脑子里就一直响起铃铛的声音。你观察着某某人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听到才放心。
过去了不少时间,你疲倦得很。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查看红手套的样子。
他的样子比你想的还要狼狈一些。被汗湿的额发散下,红肿的乳头翘起,像是野生动物涨奶的模样。满地的精液让他力竭,无论机械再怎么榨,他的阴茎也只会无力地颤抖。他的后穴夹不紧了,只能承受玩具一直捅到他的结肠口。那一层层翻开的肠肉被机器扯出又塞回去,使他看起来像是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真狠心,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一个人吊在这里一个晚上。”红手套的目光从你进来的那一瞬就追随着你。
“怎么样?想出来了吗?”你挑起他的下巴。
“当然……没有!”红手套再次挂上熟悉的狂妄笑容,“亲爱的,你给我的惩罚让我浑身颤抖,大脑发白,一个字也想不出来!啊~就像这样~”红手套晃了晃臀部,示意你看着他被操弄的后庭。
你的欲火再一次被点燃,托着红手套的下巴进行深吻。红手套对于吻并不陌生,但是他似乎总是对你主动吻上他这点感到惊讶。
红手套只是嘴硬,玩到半夜时他就撑不住睡了过去,浑身上下都是你的鞭痕。当你处理好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时,你忍不住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
放下梳理整齐的背头,红手套看起来像一个才毕业的学生。他亚麻灰色的头发纤细柔软,柔顺地落在他的脸颊旁。红手套,或者说罗索,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他今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纤长的睫毛动了动,轻轻转动的眼球表示他在陷入一段梦境。
你挑起他的右手,看着微微变形的关节和虬结的伤疤沉思。你原以为他是一个左撇子,直到你知道了他所有的故事。
你双手捂着他的右手,捂暖了之后为他塞进被子里。
……
公事的疲劳让你睡得很沉,让你没来得及发现一些异动。
你的薄被底下人影晃动,你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胯间的温软,然后是那一阵细碎的铃声。
“罗索,这么殷勤?”你掀开被子,看到他穿着睡衣伏在你的腿间为你口交。他还没来得及打扮,少了发型和眼镜的遮掩,他看起来跟那个夜店的红手套近乎无关。他的领口大开,青红色相杂的鞭痕一览无余,还有那一对肿胀的,戴着乳夹的乳头。
罗索舔了舔嘴角,“为了保持胜率,给审判长一点好处也是有效的手段之一。亲爱的,记得惩罚我的自作主张。”
罗索的嘴唇柔软温热,你再次感受到了他能把樱桃梗打结的舌头有多么灵活,他含着你的阴蒂,勾着你的敏感点,湿滑柔软的舌面反复拍打着你的肉珠,坏心眼地轻咬几口。他抬眼观察你的反应,这使他的目光有着某种天真。他的鼻梁偶尔碰到你的阴阜和大腿,带来不一样的触感。
你抓着他柔顺的短发,在临近高潮时按着他的头磨蹭。
“唔……”罗索窒息了几秒,被你放开了。
“要继续吗?没人规定白天不能开派对。”红手套掀开睡衣下摆,露出胸部。
“不了,还有正事,穿衣服吧。”你起身换衣。
红手套失望地看着你,“亲爱的,这样平淡的早晨难道不需要一点人为的激情吗?”过了一会他认命了,红手套换上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衬衫西裤,这套行头对他的手套而言实在过于朴素。
你故意把他的手套藏了起来,只为了等待这一刻。
“罗索,需要我为你戴上红手套吗?”你晃了晃手中的手套。
罗索的惊讶一闪而过,“故意把他们藏起来,是为了看我的手?亲爱的,原来你还有喜欢残疾的癖好,和你恶劣的趣味真匹配。”
罗索嘴皮不停,动作却犹豫。短暂的沉默后,他选择了先把左手递给你。你微笑着,将他的手指放进指套中,整理好手套的绑绳,打了个蝴蝶结。
你们之间维持着某种奇妙的沉默。
他把右手也递给了你,你再次近距离看到了这些伤疤和扭曲的关节。你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作更加轻柔,以免触动了他的神经。
事实上,即使你再小心翼翼,这些动作仍然让罗索的手有些许疼痛。神经痛像细针扎进肉里,一种复杂的愉悦和惊恐混合着心脏下坠的沉重让罗索静静地看着你给他的手套打好最后一个结。
“好了。活动一下,觉得怎么样?”你的夜行能力为你捕捉到了罗索的很多心绪,但你想维持此刻的平静,不给这个装腔作势的疯子戴上面具的机会。
“您不想说些什么吗?”罗索抬起他戴上手套的右手。
“没有,我只见到了一些伤疤。不常见,但也不奇怪,尤其是在这样的世道里。”
罗索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轻得像是释然的叹息。
你拉起他的右手,“走吧,我让他们多安排了一份早餐,只有我们两个人吃。”
……
蛇是一种胆小的生物,摇晃的尾部,艳丽的色彩,尖利的毒牙,这一切危险都是在保护它们脆弱的生命。人的温度对于蛇而言太烫了,所以它们即使在靠近人类之后,也会因为不适应而暂时远避,最终一些对人有瘾的蛇在反复试探之后会接受这种温度,柔顺地缠在人的身上。
以上,是尼克斯百货对于新进宠物蛇的讲解词的一部分。
看到这些文字,你想起来一个人。不久前这个欠人管教的人给你寄来了一份礼物,一对闪耀的红宝石耳环以及附赠的项圈和手铐。算算时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而且手上没有挤压的公务。
刚好,今天你有足够的时间调教你的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