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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两个吴越集团高级牛马来说,将近520的两天没有什么不同。崔仁冀有一大摊活要干,晚上还要出去应酬。
沈寅在办公室里接连批了四个因“头疼脑热”而请假的学生的假条,突然意识到这个节日的存在。
“谢谢沈老师!”似乎学生们也对平时死板的教授今天突然放水感到意外,一时间也忘了还在办公室,赶忙给自己对象报喜。
连忙送走这帮叽叽喳喳的麻雀后,沈寅揉了揉太阳穴坐回办公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拿起手机。
他和崔仁冀的对话还显示在早上,崔仁冀叫他不要等他吃中饭了。这时候再问他晚上过不过节好像也没必要了。
再要放下手机时,他顶头上司也就是他的好学生钱弘佐破天荒打来了电话。
“沈老师在忙吗,我需要拜托你帮我看两天公司”
语气是难得的轻松还带着笑,沈寅突然想起多年前一个冬季,彼时还是研究生的钱弘佐也是这样。然后他顺着窗向楼下看,就看到钱弘俶抱住他转圈圈的场景。
“嗯,玩去吧”沈寅眼皮沉重的落下,轻叹一口气似是认命了。
杭州阴雨天让这座城市看起来有点阴郁。沈寅并不想很快到岗,于是在高新区下了地铁后先是简单逛了一圈提了两杯奶茶才去公司。
大老板二老板都不在家,临近下班整个集团工作氛围似乎更散漫了。不过沈寅的到来突然又让他们如临大敌。也是荣誉副总恶名在外,生怕沾上什么这月绩效又白玩。
崔仁冀带着月度报表来到他办公室,在沈寅对面坐下。
“研发部高级后端工程师的招聘目前卡在二面环节。我们推了3位候选人,业务线负责人觉得技术深度够了,但架构思维稍欠缺。目前市场上这个级别的候选人要价普遍超出预算15%-20%...”
沈寅手搭在下巴上,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那一点点胡茬。这是他在思考时的惯常下意识动作。崔仁冀语速放缓了下来,话音落下
“沈总有什么问题吗?”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呃...啊?”
崔仁冀蓦地一愣。两人先是同学,后是同事,再到情侣相处这么多年,沈寅并没有过一刻在这样场合,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
崔仁冀被诈的肩膀一颤。沈寅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反应轻轻嗤笑了一下。
“我建议两个方案:一是适当上调该岗位的薪酬带宽,二是放宽年限要求,从内部高潜人才里提拔培养...”
太超过了。传来同事们为下班的欢呼雀跃声,而仅有一墙阻隔,门内沈寅沈总,正在用皮鞋尖蹭他的小腿。
“崔主管怎么不继续了?”
沈寅握着手机打字,抬眸水色边框眼镜下好看的眼睛笑成两弯月。崔仁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咚传来几条消息,全来自对面人。
“这家烤肉店怎么样,学生说他家肉很新鲜”
“或许你想吃西餐吗,大过节的咱也应个景”
“【定位】”
“不说当你默认了”
他脑子里还躺着一些备选方案,无关餐馆。沈寅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还在研发部跟葛强对接。
沈寅长腿一架,皮鞋尖掠过他的腿根,鞋底极有技巧,既不过重会踩痛他这下半身,钝疼还刚刚好将他的欲望勾起。沈寅缓缓道:
“先别急着调薪。你安排我和那位业务负责人碰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架构设计这块拆出来,让现有资深工程师带一带。内部提拔的方案你同步做个评估”
沈寅恢复了日常工作时那张冰山美面。转椅往后一撤,长腿几步绕过桌子将他圈禁在桌子与他环抱之间,语调钩子一样
“崔主管,这报告还没汇报完呢,怎么不继续了啊?”
鼻尖略过他的侧脸,沈寅啄吻着他侧脸一路到微张的嘴唇,从浅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出来辗转搅弄,整间安静的办公室啧啧的水声格外清晰。
手指两三下拆开他的领带犹嫌不够又解开两粒纽扣。
“沈总....不是... 虎子,你冷静点”崔仁冀慌了。他们不是没有在外面亲吻过,但现在完全是二人在床第之间才有的缠绵。
他想推开他,而欲望的困兽拽着他堕入名为沈寅的深渊。
“这是在公司”
“嗯...”
沈寅啄吻着喉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手指解开他皮带传出啪的一声轻响。崔仁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崔主管这里可不这么想”
沈寅将他胯间东西从内裤释放出来。沈寅索性跪到地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柱身。
“崔主管刚才提议非常好,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什么...啊”
从来都只有他伺候沈寅的份,何时轮到这尊佛给他做口活的份。沈寅这时鬓发滑落几根头发,额角已经渗出些薄汗,一张红润的嘴正费力吞吐称得上狰狞的粗长性器吞吐。
“让你说你就说”
灵活的舌头绕着吐水的马眼打转,手上动作越发快。
“下个月是年度调薪窗口,薪酬委员会的初步方案我后天发到你邮箱...”崔仁冀压抑不住喉间的低喘,也难为他在这时候还要在一锅浆糊的脑子里翻出汇报思路,下半身被极富技巧的手法侍弄,他不受控的跟着前列腺迭起的高潮节奏挺着腰身头向后仰“高绩效和关键岗位倾斜...普调比例控制在5%以内,重点岗位单列预算... ”
沈寅尝试着,将他一半多的东西纳入口腔,龟头直抵喉眼。崔仁冀低头,看着沈寅唇腮逐渐撑得变形,心里升起诡异的满足。
他忍不住,将手放到沈寅后颈,微微挺身抽送,眼睛下不再是泰山崩于前而处变不惊的神色。在这间办公室里,在这种公众场合,他与沈寅终于一起沦为被欲望驱使的奴隶。
是大过节的,本来可以和其他同事一起提早下班,找一间种草很久的餐店,在烛光与红酒含情脉脉对视。而不是,被迫给大二老板打工。
“沈寅...快停下...”
喉间感到一股温温的液体,沈寅终于肯将他家老二释放出来。
只消整理一下头发等片刻,沈寅就能立即去开会而不被任何人发现这场办公室情事。只有崔仁冀被弄得乱七八糟粗喘着气,领带胡乱缠在脖颈上衬衫与西服凌乱,胸膛上甚至还有几片红痕。
在他的国度里,沈寅从来都是支配地位,而他甘心情愿沦为从属地位。
时间似乎不早了。崔仁冀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寅,软言求饶:“虎子,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这次性事的目的终于达到目的。
沈寅手上加快动作,时不时将龟头含到嘴里嘬,终于崔仁冀低低喘一下射到他嘴里,脸颊,眼镜也挂着精液。
崔仁冀平复了下呼吸,连忙给自家裤子提上整理好将沈寅从地上拉起来,又将桌上水递到他唇边。
说是资本为了刺激消费的手段,但于三万天中最平凡的一天里,车在马路上由光点流动成线,于是便有了现代的鹊桥,于是全杭州热恋。
玻璃幕墙后,二人难得的在工作场合谈了这些许私事,没有提前预约所以他们的桌被排到了九点半,但一切又显得刚刚好。
二人喝着被冰块稀释透了的奶茶,崔仁冀又人皮子上身卖笑脸哄沈寅。
至于二人微醺被代驾送回家后发生什么,沈寅又是如何头一次哭喊叫骂也无济于事,还是留给他第二天自己后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