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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完全黑了,饭店里却是灯火通明。在保姆车上的陈信宏清晰地看见前方人影——温尚翊已经换成一层吊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站着。
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腾生,工作人员来开门,陈信宏反而往座位里瑟缩了一下。摆摆手想示意他自己等会儿再下车。
「陈信宏。愣着干吗呢?」温尚翊径直走过来,拍拍阿泽的肩膀,给自己让开路。他不由分说地擒住陈信宏手腕,给人拉下车。在此之余,没忘记另一只手护一下门框,防止这只体型巨大的猫磕到。
「阿ㄧˋ——」
「不许说话,有事打字。」温尚翊顺手从陈信宏鼓起的裤兜中掏出手机,塞进这人手中。接着,招呼了下他自己的助理,递上来一个纸杯,里面盛着温水。「喏,喝了。」
陈信宏手足无措地接过水杯,跟在温尚翊脚后登上电梯。擦得锃亮的镜子墙层层叠叠地反射温尚翊仰头瞪着他的眼神,陈信宏只好拉下黑口罩,小口小口抿着喝。
略高于体温的温润液体流淌过疲惫的喉咙,说不舒服那是假的。
问题是……眼前的人气压也太低了吧?!
温尚翊凑过来望一眼杯里:「都喝掉,等一会要凉了。」
陈信宏刚想张嘴应好,又一记眼刀飞来,震得他立即把纸杯放到嘴边,把最后一点温水喝掉。
饭店走廊铺了精致的地毯,脚步声全部陷入柔软的毛绒中。从电梯门打开再闭合后,两人陷入一种极尴尬的安静中。
「怪獸」「怪獸」「怪獸」陈信宏连发三条讯息,叮叮叮的铃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干嘛。」温尚翊回头。
陈信宏摇摇头。没事。
温尚翊想踹他,但只是白了陈信宏一眼,再向前几步,刷开房门。身后的人见状挥挥手,要往隔壁的自己房间逃。
温尚翊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纸杯脱手,落在地上。
两人面面相觑两秒,陈信宏不甘心地蹲下身捡起纸杯,跟着温尚翊进屋。坐在床上,圆润的手指把字打得噼里啪啦:「幹嘛!!!」「拉我幹嘛!」「幹什麼!!」「衝三小!」「衝三小!!!」
一条条消息提醒怼得温尚翊插不上话。
「靠北你怎么不说你干了什么?」温尚翊看了眼烧水壶,温控开关已经跳起。他拿起微吧上的玻璃杯,先倒了小半杯开水,又倒入常温的矿泉水,掌心贴了贴杯壁,温度差不多。转身又塞进陈信宏手中。「不知道自己嗓子什么状态?一直喊?彩排那天还要加安可?」
陈信宏眨眨眼,连忙打字反驳:「他們喜歡嘛」「我就逗逗他們呀」「我也沒真安可不是!」「怪獸哥~」「麥生氣~」
温尚翊只是像拎奶猫一样,掌心覆在陈信宏后颈,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喝水。」
这回陈信宏倒是听话,小仓鼠似的把水含在嘴里,两颊鼓鼓的。温尚翊与陈信宏身高差太多,干脆坐到他腿上填平差异,大拇指指腹按在陈信宏下唇,湿润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啊!」
陈信宏几乎是撞在温尚翊嘴上。
他通过要把水渡到温尚翊口中表达不满,只是对接失败,一大摊水浸湿白色吊嘎,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肉色。陈信宏看着温尚翊胸口,情不自禁吞咽下仅剩在嘴中的一点点温水。
温尚翊怔怔地看了两秒湿答答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起身,干脆把水壶拿到床边,又倒了一杯:「哝,刚才那杯不算,重新喝。」
陈信宏眨巴眨巴眼,耍赖地直接转身扑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摇来摇去。
「喂,发型都要晃乱了。起来啦。」温尚翊撑上床,水杯搁在床头。
「不要嘛——唔。」陈信宏的脑袋被温尚翊硬生生掰起来,手指控住脸颊,声音直接掐断。
「不是叫你不要讲话?」
「……」陈信宏翻身够来手机。「阿翊我真的清楚我情況嘛」「還可以的啦」「講話是肯定可以的啊」「再說喉糖我都有好好在吃~」
「嗯~嗯……」温尚翊看着荧幕上弹出的一串串文字点头。
「好的!」「那麼團長大人我先回屋了!」打下两串字,陈信宏揣起手机就要走。
「回来。」温尚翊点点水杯,「把水喝了。」
他妈的。这人靠北歹耍。
在团长大人要吃人的目光下,陈信宏乖巧地喝下第二杯温水。
「为什么不想在我这待?」温尚翊接过杯子放好,在嘴角落了个吻权当奖励。
「阿翊會催我早睡😭」
「干你还知道哦……」他没好气地捶了陈信宏胸口一拳,「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睡不著嘛😣😣😣😣😣」
「……」温尚翊无奈地再起身,从桌上的塑料袋里又拿出一盒东西,剥开锡纸的声音悉悉索索。两个橘色的圆片被递到陈信宏眼前,「感冒药,吃了助眠。」
拒绝的话被温尚翊直勾勾瞪着他的眼神推回去了。好嘛好嘛,都是为了他好,连唱这么多天要坏掉了~好糟糕的话哦团长大人。要提前吃上感冒药以防万一,他拢栽啦~陈信宏皱巴巴地转头找水杯,刚含进嘴里——咦?橘子味。
「买的儿童款的咀嚼片,直接嚼着吃。」
什么嘛又不是小孩子……
带着一些香精味的药片也说不上好吃,嚼碎了后有些小颗粒更是在嘴里硌得磨人。陈信宏对着温尚翊眯了眯眼,拿起手机打字:「吃完了」「可以了吧!」
「张嘴我检查一下。」
喂!!!
陈信宏怒冲冲地连点了好几个表情包表达不满。两人的聊天室被一只发疯炸毛的小黑猫填满。温尚翊看着不停闪烁的屏幕笑出了声。
「好啦我开玩笑的~」温尚翊勾勾手指,相当于问他要不要再亲一下。
废话。当然要亲。
可怜的手机被扔到一旁。他们明明都走过那么多年,还偏要像刚确认关系的小情侣:陈信宏摸上温尚翊的手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爱人,慢慢地挪过身子,歪头,接吻。一切都那么小心翼翼,像两只在窝穴里互相舔毛的小动物。
刚才补充好了水分,嘴唇自然是软软的。温尚翊搂上陈信宏的腰,动作太轻,害得陈信宏发痒,难受地闷哼。
吻也是轻轻的。如同两片嫩叶被风叠到了一起。陈信宏拉着温尚翊陷入柔软的床垫,在接吻点燃的情欲控制下,无意识地按揉爱人后颈。
满足的喘息与啧啧水声交织出暧昧的氛围。
陈信宏好想、好想,好想叫温尚翊的名字。想念出这个属于他的咒语。
「阿翊……」当这个名字从嘴中说出,他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太久没见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坚强,可以独身一人、不分昼夜地连轴转那么久。比起疲惫,更难过的还是演出结束后看不到你欣喜的眼神。
温尚翊没再不合时宜地叫他闭嘴,只是咬他的下唇做提醒。也是那么轻,那么轻,小狗打招呼也就是这种力度。
发丝有点被枕头揉乱了,温尚翊温柔地帮超在意发型的大猫顺毛。撑起身子,看胸口呼吸间产生的海浪。呼气时,凹陷的身体能看见肋骨的形状。他掌心覆盖在陈信宏心脏的位置,感受和自己一样,加速而剧烈的心跳,垂眸感叹:「太瘦了。」
「菠萝包好吃吗?明天还要吗?」他牵起陈信宏的手,总感觉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甜味,放在唇边蹭了蹭,又补充一句,「点头摇头回应就好。」
毛茸茸的脑袋上下晃了晃。
温尚翊笑着捞起陈信宏,亲了亲颈侧:「还要继续吗?」
大猫抿了下唇,人中瞬间被印红了。点头。
「嘘——」温尚翊帮陈信宏褪去衣物,「要记得不能出声哦。」
还是从吻开始。
他们的皮肤紧贴在一起,传递着体温与心跳。温尚翊揉捏着陈信宏腰间的软肉,用舌尖撬开他唇齿。他不怀好意地划过陈信宏上颚,密布的神经即刻传递出强烈的痒意,温尚翊能感受到掌心下的人紧绷了一瞬。声音困在小小的空间内,被重叠着加大了,汩汩的血脉、心脏的跳动、呼吸、搅动的声音,轰隆隆地炸在脑海。
世界的其他声音被他们抹去了。只留下两个人。
温尚翊转而去咬陈信宏的喉结。微微的刺痛让人情不自禁抓紧温尚翊的肩膀,陈信宏的手白嫩嫩的,像小猫的肉蹼按在身上。被咬住的人紧张地仰起头,吞咽口水时温尚翊能感受到喉结的滚动。他心中升起一种棉花糖的甜意。
手掌换了个地方,揉上陈信宏胸乳。他紫外线过敏,不照太阳,本来就白,这里更是长年累月没有被晒到的机会,简直快要透明。虎口掐住底部,柔软的胸肉会从指缝溢出来。世界上最完美的解压玩具。这么想着,温尚翊又乱糟糟地揉捏了几下。陈信宏忍不住喘上粗气。
温尚翊松开口,舔了圈留下的牙印,勾得陈信宏难受地眯起眼睛。
「阿信,不能出声哦。」
好烦啊!到底为什么要一直——
猝不及防,带着薄茧的指尖掐上乳头。过电般的刺激穿透全身。陈信宏急促地吸了口气,急忙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溢出来。
「喜欢吗?」
陈信宏皱着眉毛乱摇头。
「啊不喜欢啊?」温尚翊一边加重力度,另一边把乳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一点,全部的快感囤积在胸口,陈信宏却连叫都叫不出去。湿漉漉的舌尖快速地舔弄立挺的乳头,吉他手灵活的手指把乳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也不忘照顾到敏感的位置。呼吸完全被温尚翊的动作搅乱了。他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不受控制地抬起双腿夹住身上人的腰。
好难受……
呻吟堵在嗓子眼,欲火在体内疯狂地燃烧,没有任何出口可以释放。他只能无助地抓紧温尚翊肩膀,轻轻地推搡。可恶。这人只要自己一推他,就坏心眼地咬住乳尖,乳首被微微拉起真是……太过头了。陈信宏双眼蒙上了雾,酸酸涩涩的,模糊不清地对上抬头看自己的温尚翊,眼神里分明还写着那句话:「喜欢吗?」
喜欢、喜欢……求你了,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要疯了,快点啊……!
陈信宏祈祷温尚翊能从他的点头中读懂这句话。
说实话,温尚翊自己也忍得难受。毕竟爱人乖巧的模样也太可爱了?!多盯着看一会儿就能感觉到下体充血。妈的,又不是青春期高中生,搞这么敏感干什么?
也不好说两人究竟是多欲求不满,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润滑剂竟成了巡演行李箱必备品。温尚翊扒下陈信宏最后一层底裤,挤出一大坨淋在勃起的性器上。陈信宏被冰得一颤,随后又感受到温尚翊的手沾上润滑,在领口打转一圈,顺着柱身撸到根部。太爽了。刺激得陈信宏情不自禁攥紧身下棉被,眉头皱紧,咬住自己舌尖舒缓。
温尚翊掰开陈信宏大腿,润滑涂抹在穴口,轻轻按揉。
「阿信,别乱动。」他对着身下乱扭的人命令道。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很难受嘛!陈信宏转头咬了口温尚翊小臂泄愤。「嗯——!」
一根手指突然插进后穴,没做好准备的他一不小心飞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陈信宏像只委屈巴巴的猫,眼睛湿漉漉地看向温尚翊。
「抱歉,进得太快了是不是。」
哈?这也要他答?陈信宏火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被温柔地摸了摸脸蛋,安抚性地亲了一口。身子也便跟着放松下来。
啪——!
用力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臀肉,刺痛感直接逼出眼泪。陈信宏不可置信地怒瞪温尚翊。眼尾红扑扑的,没什么攻击性。
「告诉过你不能出声啊,这是惩罚。」温尚翊把陈信宏双腿架到肩上,一手揉着打出的红痕,一边勾起指节按在他体内的软肉。酸胀的钝痛感攀上身体,陈信宏慌乱地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
小浪潮一波推着一波,汇集在他的小腹上。温尚翊看陈信宏适应了一点后便再加了第二根手指。润滑剂早已被体温融化,第二根手指撑开时顺着股沟流下,打湿一片床具,看起来淫乱不堪。温尚翊咽了咽口水,忍住现在就直接插进去的心,继续尽职尽责地扩张。
反倒是陈信宏先受不住,双腿垂下来环住温尚翊的腰,往自己身上拉。可怜兮兮地舔吻,意思求他快点进来。
「等下……嘴巴又有点干了,再喝点水……」温尚翊推开陈信宏,也不管他幽怨的眼神,起身再去倒杯温水。
干。哪有这时候停下的!
陈信宏空虚得难受,不情不愿地接过水,明白自己不喝完水这人绝对不会进行下一步,赶紧仰起头悉数吞下。
「你三岁哦?喝水都能漏。」温尚翊刮起陈信宏嘴角溢出的水,舌尖将其卷进自己嘴里。诶。猫不高兴了。
「好啦好啦,对不起哦主唱大人~是我看不懂气氛,我错啦。」说着,他捉住猫乱挣扎的手,把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嗯哼,抬起来一点,现在不太好进去。」
啧。陈信宏气呼呼地哼出一口气,双手被擒在胸前,脑袋歪过去不看人,下身倒是老老实实地抬起来了。听到身上人轻笑,陈信宏怒冲冲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但被人接住塞回自己手里。
呜……温尚翊握住陈信宏勃起的肉棒,看大猫一下子抱紧枕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硬得发痛的欲望抵在穴口。「忍好呴,陈信宏。」
温尚翊也不敢一下子太用力,真把陈信宏弄疼,害他把嘴唇咬破就不好了。只能抓着陈信宏腰肢调整呼吸,慢慢地把自己塞进去。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轻轻拱腰。陈信宏猛地蜷起来,伸手去抓温尚翊。
前戏做得太足,陈信宏整个人都敏感到了一个极点。加上刚才动作暂停,浪潮散去,突然快感又被堆到一个新的高度。他竟然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操。温尚翊感受着陈信宏体内的痉挛,爽得浑身发麻,喘着粗气夸奖:「阿信好棒……呼……乖乖地没叫馁。嗯、咬得好紧……好棒……」他缓慢地一下一下顶弄,暧昧地碾过敏感点。只是看着陈信宏收不回去的小舌尖,心里就格外满足。
白色的浓浊液体撒在陈信宏身上,反显得他更加白嫩可口。完全就是一块抹了奶油的蛋糕。温尚翊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得到身下人一声轻喘,和撒娇似的晃脑袋。
好奇怪。好奇怪。陈信宏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明明以前这种慢条斯理的性爱也不是没有过。虽然磨人,但每一下都有特别强烈的满足感。大脑晕晕乎乎,只剩下自己正被填满、正被占有的混沌想法。
但现在不对,小腹好酸胀。陈信宏燥热得难受,干脆把枕头扔到地上,迷迷糊糊地去摸异样的地方。只是刚摸到下面就心头一惊,小肚子鼓鼓的,竟能摸到肉棒在体内捣弄的形状。
「哈……阿信想感受我在你里面吗?」温尚翊抓住他的现形,压住手背按在肚子上。酸胀的异样感又一次翻倍,陈信宏掉着眼泪摇头。尤其是温尚翊动作还在继续,掌心一下又一下感受到物体滑过来又退出去,与身体的快感同频,巨大的羞耻感与其交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陈信宏潜意识觉得这非常危险,蹬腿想要逃跑。他被温尚翊按着突出的胯骨拉回来了,没控制住力度一下子吃得更深。陈信宏没忍住又泄出一声哭叫。他又红着眼睛看向温尚翊,而这回显然是求饶,小猫嘴噘起来,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猫,看了好不心疼。
「阿翊……求你……」他用小小的气声说话,粉嫩嫩的手摸索着去抓温尚翊,微微晃着撒娇。
温尚翊长叹口气,压下陈信宏大腿接吻。这个姿势顶得更深,圆润的胸肉被温尚翊挤压,溢出身体轮廓。陈信宏被亲得哼哼唧唧的,十指全插进温尚翊的发丝,明明连气都快喘不过来还要逞强加深。他的舌尖被爱人咬住,受了刺痛想躲开,却把红润的小舌头完全扯出来。
他夹了夹温尚翊的腰,示意他开始动。奇异的酸胀感又漫上来。到底为什么……真的好奇怪。他仰起头咬住手背。前面也想被照顾到……陈信宏捉住温尚翊的手,要往自己下体上拉。
「嗯……」温尚翊懂陈信宏想要什么,刚握紧那份滚烫,陈信宏的肠道便猛地收紧,夹得温尚翊险些直接射出来。「阿信……我在呢,放松,阿信……对,好棒,真听话……」他按照撸动的频率撞在陈信宏腺体上,过分的快感直冲大脑。
啊。不,不行。不行!陈信宏终于反应过来这种异样的来源。可恶……都怪那三杯水。这样下去真的会失禁的……不要……
「阿信、阿信……」眼前的人显然陷入了情欲之中,加大了蹂躏性器的力度。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陈信宏皱着眉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温尚翊肩膀,顶多也只能把自己推得更陷入床铺,让贯穿变得更容易。眼泪真的不受控制了,是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是幸福,也是恐惧。
「嘤——!呜呜……」
温尚翊最后一下用力,全部精液射在了陈信宏体内。陈信宏也在他手下高潮,受惊的小猫般不停地颤抖,哭腔也再无法控制住。白浆顺着温尚翊骨节分明的手流淌下去,射精结束后小眼还在向外冒透明的液体。温尚翊拔出性器后,还有一股液体从后穴流出。陈信宏不敢看,紧紧闭死眼睛。温热液体打湿自己的感觉在失去视觉的时刻变得更加明显。
太糟糕了。他真的要崩溃了。
「啊……」温尚翊有些怔住,随即抱住蜷成一团颤抖的陈信宏,「没事的……没关系,我在这呢。阿信……对不起……」
陈信宏别过脑袋,也不想看他。
「阿信、阿信……」温尚翊呢喃他的名字,轻柔地一下一下吻他的耳廓、指尖、肩头……「对不起,你还好吗……?」
要他怎么回答?!
怎么回?!
太讨厌了这个人!!!
陈信宏扇了温尚翊一巴掌,不过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就是了。
干,干。干!
陈信宏还能感受到温尚翊依旧硬挺的性器时不时蹭过被操得软烂的穴口。他哭哭啼啼地张口:「等下……等下,呜呜……缓一缓再进来……好不好?」
温尚翊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先把陈信宏抱到还没玩乱的另半张床。他像哄应激的小猫一样,按揉陈信宏的后颈,在他颤抖基本平缓后,手指挤进陈信宏的指缝十指相扣,又开始绵长的吻。眉头的痣、眼角的泪痕、微凉的耳垂……帮他保持住兴奋的状态。
「阿信,可以吗?」
没有回应。
「还在害怕吗?」
点头。
「那换一个姿势好不好?你不用看到我。」
……陈信宏捏了捏温尚翊的大拇指。
他被温尚翊翻过去,牵在一起的手没有松开,而是被扣着压到头顶。脑袋被他放在软绵绵的枕头里埋着,淡淡的植物气息包裹,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温尚翊从背后压上来,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他把手抽出来,抓了下手腕,再顺着小臂向上摸,有意识地划过凸起的蝴蝶骨。陈信宏在温尚翊的抚摸中软了下来,腰微微塌下去,一副要迎接的样子。
温尚翊咬了一口陈信宏的后颈,把自己埋进他柔软湿热的体内。
陈信宏抓紧枕套,咬住枕头不发出声音,眼泪还没收回去,无意识地往下掉。
温尚翊开始的律动还是很慢,这次他更担心陈信宏受伤。陈信宏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再度变重,偶尔漏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又被他咬住嘴唇吞回去。
好晕……他感觉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点一点挪上来,把大脑的意识都抹没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困,要晕掉惹……
似乎是感冒药的药效翻了上来,陈信晕晕乎乎地睁不开眼睛,连身后人的动作都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好晕哦……要被玩昏惹,怎么办……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湿漉漉流了一片。
温尚翊的手钻进皮肤与床铺的空隙,握上贴在床单上磨蹭的肉棒,刺激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片刻。「不要……呜……」
温尚翊唾弃自己。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天假日,竟直接把他的主唱大人玩到晕过去。连抱着昏睡的陈信宏进浴缸清理,可怜的大猫还皱着眉头说梦话,迷迷糊糊地念「不行了……」「不可以……」。
不过最后还是按照陈信宏的想法回到了他的房间——主要原因是温尚翊的床已经被弄乱到完全无法居住的程度。
第二天早上把大猫哄起来吃早餐吃药,陈信宏气呼呼地拿起床头的手机(它昨晚被遗忘了,才开始充电)「都告訴你不要惹!」「哈!感冒藥助眠效果很好哇?」「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温尚翊投降。
他只能一勺一勺地给陈信宏喂饭,求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再给他掖被哄睡。
陈信宏合上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勾勾手指叫温尚翊过来,再指了指行李,比了个二。温尚翊打开拉链第二层,里面是陈信宏常备的喉糖。陈信宏张开嘴,指了指嘴巴。
哦。温尚翊讨好地拿过来,取出一颗喂进陈信宏嘴里。
但陈信宏撇撇嘴,并没有被满足的意思。翻了个身爬起来,拽住温尚翊的衣领把人扯过来,塞了一颗进他嘴里。
闭上眼,吻上去。陈信宏用舌头把温尚翊嘴里的喉糖卷过来。
他眼神笑盈盈地做了个口型:「晚安~」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