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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哈啊…啊……”一阵阵娇柔的喘息从酒店紧闭的高级套房门外传出,夹杂着似哭似泣的嘤咛,和细微的肉体的拍打声,听得走廊上路过的人面红耳赤,不禁加快了步伐。
床上,蓝忘机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被他钉在身下的人。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前,潮红的面颊上一对水汪又在此刻显得几分迷离的桃花眼,翘挺的鼻尖下一张泛着水光的嘴在此刻娇艳欲滴,而这人正启着诱人的唇瓣在他身下呢喃着:“ 爸……爸爸嗯…我要被你肏死了”
魏无羡的身子已然化作一滩软水,白皙匀称的小腿堪堪挂在蓝忘机的腰侧,粗大又天生微微上弯的性器在魏无羡内里不断进出,硕大的茎头每每擦过甬道的敏感处,对两人来说都是一阵灭顶的快感。
忽地蓝忘机发出一声闷哼,看着魏无羡眉尾上挑不坏好意的神情,随即将他的两个臀瓣掰的更开,大腿向上折起贴着肚肉,抬腰拔出茎身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动作间带出些许莹白黏稠的液体和穴口处嫣红的软肉,随后挺腰又重又狠地整根没入,似是在控诉着对他穴肉突然绞紧的不满。这一记着实厉害,魏无羡被顶的魂飞九霄云外,徒劳的张口吸气也没能缓过来半分。
魏无羡无力的伸出纤长的手指,沿着凹陷的肌肉沟壑在蓝忘机胸前刮擦着,动作间轻佻十足。“爸爸……你怎么这么坏呀,我那里都要被……唔…”魏无羡还未说完的浪话被蓝忘机突然袭来的吻尽数吞下,片刻后房间内又响起了淫靡暧昧的水声。
完事蓝忘机给他简单清理,魏无羡已经困的抬不起手来,任由蓝忘机动作着将他翻来覆去。蓝忘机无声的凝视着怀里的沉沉睡去的人,壁灯柔和的光线覆在他面上,干净乖顺的睡颜和多年前那个雨夜里,瑟缩在他怀里小脸渐渐重叠。
魏无羡是十年前蓝忘机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蓝总您在这里签一下字。”蓝忘机缓缓抬眼,面前那张脸笑起来堆满褶子,眯起的眼睛只剩一条缝,让蓝忘机觉得十分刺眼。信手签下了名字就要去院子里透透气。
这家孤儿院是蓝忘机母亲生前成立的,母亲去世以后就由他来代管这些。同往年没什么不同,等事情办的差不多他就该回去了,抬脚就要走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稚嫩的尖叫,循着声找了过去。他见到一个体型瘦小的孩子正在和一只狗抢西瓜瓤。
通体黝黑毛色泛着油光的大型狗,朝魏无羡龇着牙,嘴角流下浓稠的口水,魏无羡抖动着肩膀,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眼见那狗就要向他扑来,魏无羡抱头惊叫了起来。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听得一声呜咽,须臾一个身影蹲在了他面前:“可有受伤?”男人的嗓音低沉微哑,那磁性的嗓音穿过耳膜挠进了魏无羡的心尖。
打量着眼前清冷俊美的人,见男人并没有显露出恶意,开口道:“谢谢哥哥,没有…”蓝忘机看着面前的孩子,五官精致的小脸上布满脏污和泪痕,眉间蹙起道:“你刚刚在做什么?”魏无羡放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吞吞吐吐:“地上的是别人…不要的,中午没有吃饱…”蓝忘机一阵愕然。他每年都会划给这所孤儿院数百万的运营资金,怎么会有孩子吃不饱饭。强压下心头的怒意,牵上魏无羡的手走向院外。
魏无羡走在身后安静望着蓝忘机的背影,好像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孤儿院大厅一行人如坐针毡。蓝忘机靠在椅背上交叠着双腿,单手撑着头,微微阖眼,浑身散发出冷意。寂静的屋里只有纸张翻页的沙沙声和键盘不断敲击的脆响…不知多久过去,蓝忘机接过手下递来的文件,缓缓推到了一身冷汗的院长面前……
大致处理好事情,蓝忘机揉了揉眉心,就在准备上车时,衣角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感,一双小手紧紧绞住他大衣的下摆。他低头对上魏无羡那双无辜的眼睛,眼底盛满毫无保留的依赖。
蓝忘机不顾劝阻地领养了这个孩子。
折腾了一天蓝忘机身心俱疲,吃过饭后就领着魏无羡去休息。发现魏无羡是个很敏感的孩子,他特意在床前守上了一会,直到魏无羡闭上了眼睛,他才轻轻关上了门。这天夜里下起了大雨,窗外一道道闪电让房间忽明忽暗。蓝忘机的睡眠一向很浅,听到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幻听,感受到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的动静,蓝忘机这才睁开了眼睛。
看着床上多出来的鼓包,他下意识挑开了被子,魏无羡正蜷在他的身侧。察觉到自己把蓝忘机吵醒了,魏无羡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结巴道:“对不起,我…我有点害怕。”蓝忘机的眼睛微微下垂,视线聚焦到那张显得有点不安的小脸上,轻声道:“别怕,睡吧。”
魏无羡嗅着身侧那缕淡淡的檀香,顿觉安心了不少,不自觉地靠了过去。温软的身体刚一贴上,蓝忘机的身体就微微一僵,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摆了摆头,他素来不喜与人太亲近,但是看着魏无羡毫无防备的睡颜,他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此后每个夜里,魏无羡都借着害怕的名义躺上蓝忘机的床……
清晨,魏无羡发觉蓝忘机又在自己身上啃啃咬咬的,无奈地醒了过来。胸前的小点被吮痛了咬牙道:“嘶~蓝湛你是狗吗大清早就咬人。”蓝忘机充耳不闻,舌尖在那处一个舔抵勾出了魏无羡难耐的喘息,随即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说道:“早安。”
即便蓝忘机是他名义上的父亲,魏无羡也都一直喊他的大名,蓝忘机从来没有去纠正过这些。只是一次情事之中,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隐忍的表情,随即想到了什么,学着动作片里的主角软着嗓子对蓝忘机喊了声爸爸,换来蓝忘机更为用力的肏干,他清楚记得第二天早上腿酸的都下不了床,自那以后他在床上就一直没有改过口。
蓝忘机弯腰去捡昨夜被二人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他裸露着身子,背上赫然显现着几道红色的抓痕,毫不避讳的在魏无羡面前直起身。
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胯下那精神的物件,看的魏无羡目眩神迷。余光触及到那道让人难以忽视的火热视线,蓝忘机望了过去,瞧见魏无羡正一副痴态的注视着他。
蓝忘机垂了垂眸,指尖在轻薄的衣物上细微摩挲,然后目光幽深地盯着魏无羡,手掌向下拢住自己勃发的欲望,虚虚套弄了两下。魏无羡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嗔怒着:“蓝湛我看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蓝忘机嘴角噙着笑意走进了浴室。隔着磨砂玻璃门,里面传来阵阵淅沥的水声,魏无羡的脸上的温度仍未散去,整个人趴着床上,昨夜使用过的后庭处还在隐隐发涨,他的双手撑在床上支起下巴,听着浴室里不间断的水声,开始回想着,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
思绪拉回魏无羡十三岁的那个闷热的夏天。朋友笑嘻嘻地给了他一盘“好东西”,并且叮嘱他只能一个人的时候看。青春期的少年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那天傍晚放学以后,魏无羡就冲进了卧室锁好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白花花交缠律动着的肉体,耳机里满是情色意味的喘息,对于情窦未开的魏无羡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魏无羡的大脑都放空了起来。直到门外传来蓝忘机一如往常平静的声音喊他吃饭,魏无羡才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的关掉了电脑。
明明房间内空调的制冷已经开的很低,他却感到热意四起。
那天晚上魏无羡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被人压在身下,滚烫的唇肉贴在自己肩颈处舔吻,耳边是粗重的喘息,魏无羡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在看清了之后猛的惊醒了过来。
那人和蓝忘机长得一模一样。
隔天起,魏无羡就没再来蓝忘机的房间睡觉了,甚至每每路过蓝忘机身边时都眼神飘忽视线躲闪着。蓝忘机估摸着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到青春期了,联想到魏无羡最近的表现不觉好笑起来。于是他将魏无羡近期反常的行为统统归结于青少年青春期的叛逆表现。
情窦初来的年纪,春梦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养父,这让魏无羡一时无法接受。苦恼无果的他,只得求助于经验丰富的好友,提及频繁梦到同一个人是因为什么。当然没有说是做的春梦,更没有说那人是自己的养父。
魏无羡不敢相信地听着好友告诉他,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正因为内心渴望时时能看到他,所以连梦里都是。
喜欢是什么?他竟是…喜欢着蓝忘机的吗。
起初,魏无羡在家里还能平静地面对蓝忘机。他轻松想着不就是做个春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他发现自己对蓝忘机似乎有更为浓厚的欲望……
一个平常不过的晚上,魏无羡窝在沙发上打着游戏,耳麦里传来朋友亢奋的叫声:“快上啊魏无羡,给我控住他!”就在这时,蓝忘机围了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的发丝还挂着水珠,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肌往下滑落,隐匿在腰胯和浴巾的交接处,不远处的人端起水杯仰起了脖子,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胸口低微起伏着。
魏无羡脑内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朋友的怒吼:“我让你控人你把自己控半天是什么意思!!”屏幕上闪烁着游戏人物死亡的提示,魏无羡没由来地一阵口干舌燥,挣扎着起身,步伐虚浮地走回了卧室。
关上门后,魏无羡咬着唇半闭着眼,伸手摸索着解开裤链,握住那根早已充血透粉的柱身,依靠本能的上下捋动,纾解着自己的欲望。事后魏无羡颤抖着指尖在搜索栏上打出“乱伦”二字。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之间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仿佛隔着一道透明的界线。
看着不再像往常一样与自己亲近的养子,蓝忘机想着小孩子的叛逆期都这么久吗。又想到自己都年近三十了,是不是跟十几岁的魏无羡之间出现了所谓的代沟。
魏无羡陷入了矛盾之中,他不想刻意控制自己和蓝忘机贴近,他想要像以前那样,可以无顾虑的亲近蓝忘机。可那天翻着在手机上搜索出来的内容,他脸上的血色都随之消失殆尽。他意识到他对蓝忘机的感情,是不被人接受的……
蓝忘机在收到蓝家晚宴的邀约后,立即和魏无羡“不经意”的谈起,往年这种聚会他多半是没兴趣参加的,但是这些时日魏无羡的表现很是奇怪,对自己十分冷淡,他想借此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在魏无羡也没拒绝,虽然蓝忘机怀疑他根本没听进去。
到了约定的那天,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前往蓝家老宅。蓝家人行事一向低调,看着晚宴上宾客如云,魏无羡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虽然很快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魏无羡亲眼看着蓝忘机走到一行人前,蓝启仁向千金小姐大方地介绍着自己的爱侄,拉着双方侃侃而谈,二人郎才女貌外人看来当真是十分般配。宴会上的阵阵笑语刺痛着魏无羡的每一根神经,他的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肤。
他就那么死死盯着那对般配的身影,看着蓝忘机冷峻淡漠的神色,一丝恐惧渐渐弥漫上心头。蓝忘机已经二十九岁了,至今还未成家。尽管蓝忘机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些,但他知道蓝忘机是要娶妻生子的。难道蓝忘机是察觉到了什么,故意带他来的吗。
他不敢再细想下去,一阵手脚发软后他顿觉反胃,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而魏无羡不知道此时的蓝忘机心里想着,如果早知道这是一场针对他的相亲会,他绝对不会来。
相貌俊美条件优越的蓝忘机还有着超越同龄人的从容稳重,俘获了众多芳心。这些年不断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但每次他都有各种理由回绝别人。听着旁人浮夸的赞美,蓝忘机嘴上虽客气的回敬,视线却透过客人在座下无目的地扫着,直到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向一众来宾道了声抱歉就要离席,给蓝启仁气的怒目圆睁。
蓝忘机在卫生间找到了魏无羡。彼时他的发丝胡乱地黏在脸上,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他肤色本就白皙,此刻更显苍白,持续性的干呕让他眼尾通红,好不可怜。
觉得好受了一些,魏无羡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蓝忘机。两人无声对视了一会,魏无羡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不能看了。心中涌起的委屈促使他钻进了蓝忘机的怀里,额头轻抵着他的肩膀闷声说:“蓝湛…我不喜欢这里。”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鼻音,蓝忘机兀自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道:“我们回家。”听到蓝忘机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魏无羡又怀揣着一点点欣喜,仰起脸哑声追问着:“蓝湛,你会结婚吗?会不要我吗。”
蓝忘机怔了怔,他没有去想过这两个问题。一是他没想过要成家,二是他也没想过会抛弃魏无羡。
魏无羡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寂静了,只剩自己胸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不自觉攥紧了双手,底下蓝忘机的衬衫都被他抓皱了。沉默半响,他听到耳侧传来蓝忘机略显郑重的一句:“永远不会。”
打那以后,魏无羡在家里或是将领口敞开大半,或是时不时抬手漏出窄细的腰身,或是故意穿着蓝忘机的衬衣漏出白皙纤细的长腿在蓝忘机眼前晃来晃去。然而这些费心的动作只换来蓝忘机黑着脸的一句:“把衣服穿好。”
魏无羡审视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觉得蓝忘机一定是个性冷淡。但他并没有注意到,每次他做那些诱人的举动时,蓝忘机放在腿上微微曲起的指节…
没过多久学校又召开了家长会。蓝忘机作为他名义上的父亲,不论多忙都会亲自过来。放眼望去他是座下家长中最年轻耀眼的一个,举手投足间透露着矜雅,整个人像是行走的荷尔蒙,每次来都引得学校的小女生兴奋不已。往常这种时候,魏无羡最是喜欢靠着栏杆,听着别人对他夸赞着蓝忘机。然而这次魏无羡却没那个心思。
透过窗户,他看见蓝忘机面色凝重地从他抽屉里抽出了几封信封。即使蓝忘机良好的涵养没有让他打开那几封信封,那些署名和短语也已清楚告诉他信里的内容是什么。魏无羡现在很后悔没有早点扔掉那几封情书。
放学后魏无羡故意晚了两个小时才回家。刚一进门屋内的气压就低沉的让魏无羡不敢说话,蓝忘机正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问着:“你去哪儿了?”魏无羡支支吾吾地:“朋友叫我去他家打游戏……”
蓝忘机张开口又顿住了,思索片刻:“下次记得跟我说一声,还有…在外面手机不要静音。”听到这句魏无羡急忙从兜里摸出了手机,上面弹出十来条通话记录和信息,全是蓝忘机发来的。
魏无羡艰难挪着步子,嘴里嘟囔:“对不起蓝湛,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看见。”又望着蓝忘机担忧的样子,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今天那几封信我忘记扔了,其实每次我都扔了我没有看过!我没有接受过这些……”
蓝忘机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个,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辩解,原本因他晚归的那点恼意,都在这股莫名的可爱里消散了。着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很正常,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只是…我的确不希望在你学业的关键时期,让这些影响到你。”魏无羡听的心里直犯嘀咕:“早就影响完了”。只不过见蓝忘机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于是嘴上还是乖乖的应着。
蓝忘机没有多说什么就让他去休息了,得到赦免,魏无羡站起来拍拍胸口,小跑着回了房间。蓝忘机盯着快步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看到那些情书时他并没有很吃惊,魏无羡在他眼里一直是个优秀的孩子,被人喜欢也是应该的。而不合常理的是,他心里却地起了大片无法调理的烦闷。无法舒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望着蓝忘机那每天都波澜不惊的样子,即使魏无羡使出浑身解数,两人仍然毫无进展,在感情经历上一片空白的魏无羡,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和蓝忘机更近一步。就在好友听魏无羡苦诉情感历程,几乎耳朵生茧后,忍无可忍地约他在一个周末见面…
看着好友推来的一个玻璃瓶,魏无羡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好友告知他这是一只催情药,还是废了很大心思才弄到的。魏无羡略显不安:“不至于用这个吧…”想起魏无羡找他大吐苦水的日子,好友一阵恶寒,连忙拍拍胸脯告诉他,正因他了解魏无羡才得找来这种药,对身体的副作用很小,有效时间也很短暂,去试探他的心上人再好不过了。
魏无羡心里一阵忐忑,如果这事被蓝忘机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好友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抛下一句致命的蛊惑:“难道你不想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待你的吗?”魏无羡坚定的收下了那支药。
终于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魏无羡站在超市门口,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小盒子,随手拿起了一盒就去结账。晚上洗完澡,魏无羡坐在桌子前,手里无意识的转着一只注射器,良久后他将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夜里,蓝忘机躁热难耐地醒了过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睡前好端端的被子被扯到了一旁,自己的衣襟大敞着,一双灵活的小手在自己胸前胡乱地摸来摸去。那人白皙的肌肤下隐隐透粉,松散的领口下几道清晰可见的抓痕,赤裸的大腿紧紧夹住蓝忘机的腰身,腿间嫩肉贴着腹肌不断的磨蹭,以及随着那人的动作,戳弄在他腰侧让他无法忽视的热度。
蓝忘机扳过魏无羡已经神智不清的脸,看着他目光涣散的眼睛,语调压的极低:“谁给你下的药。”哪怕身处情欲中,魏无羡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视线乱飘地嘤咛着:“蓝湛,我好难受…”说着就攥住蓝忘机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黏腻时,蓝忘机几乎下意识弹开了手,魏无羡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更加肆无忌惮的贴上了蓝忘机的身体,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蓝忘机腿上。浑圆的臀部在蓝忘机胯下那处胡乱蹭着,感受到贴在他股间那处涨起的滚烫硬挺,魏无羡满意地勾上蓝忘机的脖子,轻声说着:“蓝湛,你帮帮我。”
蓝忘机整个人僵在了床上,听着魏无羡贴在他耳侧发出的娇吟,热度一层层上涌。片刻后,他伸出手环在了那往外吐着清水的粉色性器上,手指一点点收紧将他的茎身完全包进了手里。
蓝忘机的指腹有着一层薄茧,他握住魏无羡粉色的茎身上下动作着,时不时用拇指按在茎头上,在那不断出水的泉眼处抠挖着,爽的魏无羡头皮发麻。一阵绵密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魏无羡的后脑。魏无羡双手在蓝忘机背上无意识的抓着,软着嗓子:“蓝湛,好舒服……你好厉害……啊蓝湛。”听着他无意识的浪语,蓝忘机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随着魏无羡一声娇吟,一股白浊尽数射在了两人腹间。蓝忘机给魏无羡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将房间收拾干净,做完这一切魏无羡早已昏沉的睡了过去,蓝忘机这才转身走进了浴室。
魏无羡醒来时身上一片干爽,想到自己昨晚睡在蓝忘机床上,迈着轻快地步伐,匆匆洗漱后就下楼寻着蓝忘机。蓝忘机看见他时神色自然的收起了手机道:“醒了?过来吃饭。”
看着蓝忘机一如往常的模样,魏无羡愣在了原地。蓝忘机不应该把他搂进怀里给一个早安吻吗,明明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为什么蓝忘机对他还是这副样子。魏无羡正百无聊赖的戳弄着面包,就听到蓝忘机问他究竟是谁给自己的药。
看着魏无羡呆愣的样子,蓝忘机摆了摆头接着说道:“你知道我有办法查得到。”蓝忘机正色说话时语气是极有压迫感的,魏无羡下意识攥紧了手心,艰难启齿:“是我自己买的。”
蓝忘机开始在公司加班,魏无羡放学回家都看不见蓝忘机的身影,晚上躺在床上听见隔壁关门的动静,才知道蓝忘机回家了。就连从前上学都是蓝忘机开车将他送到学校,现在也已换为了专职司机。
蓝忘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魏无羡。那天餐桌上他为魏无羡提前构想了无数个体面的说辞,却在他直白承认的那刻,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知道自己不敢面对的是魏无羡,还是自己对魏无羡早已超越养育关系的感情,在某些方面上他甚至不如十几岁的魏无羡坦率。
如此过了一段时日。一天晚上蓝忘机照常回家,路过魏无羡的房门时听到了低声的哭泣,那细若游丝的抽泣,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尖。推开了房门蓝忘机呼吸一滞。
魏无羡在角落里蜷缩身体,掩面抽泣,蓝忘机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立在原地。直到魏无羡红着眼向他看来,他的肩膀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泪水布满了他精致的面庞,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猫。蓝忘机再也无法抑制地将他抱紧在怀里,他总是不知道拿哭泣的魏无羡怎么办才好。
泪水打湿了蓝忘机的衬衫,魏无羡沙哑着嗓子闷声说道:“蓝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你别不要我。”怀里的人上气不接下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蓝忘机的心脏。
一阵抽噎过后,魏无羡眼神空洞的盯着昏暗的房间,自顾自地说道:“蓝湛,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蓝忘机:“……”
“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喜欢你喜欢到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全都是你。”
蓝忘机:“……”
“可你一直躲着我,我没有办法了。蓝湛…我真的好喜欢你。”蓝忘机听完将他搂紧了几分,像要揉碎进怀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涩声道:“我也是。”
魏无羡微微睁大了眼睛,两人静静对视着,蓝忘机淡如琉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半分锐利。直到一个轻的像羽毛般的吻在他唇瓣落下,魏无羡便一刻不等的环上了蓝忘机的脖子。
四片唇瓣真正相贴时,只剩下了不尽的辗转和摩挲。蓝忘机在他口中不断地汲取,听着蓝忘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想蓝忘机可以对他再粗暴一些。
魏无羡吻着蓝忘机的下巴,沿着喉结一路向下,最终流连于蓝忘机下身的危险地带。他将细碎的长发别到耳后,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的蓝忘机扣紧了魏无羡的肩膀,慌忙说道:“不用了。”他拍开了蓝忘机的手,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拉链头,拉开了蓝忘机的裤链。张开柔软的小嘴舔在伏在内裤里剑拔弩张的那处,蓝忘机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蓝忘机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卖力舔吮了许久,魏无羡扒下蓝忘机被涎水濡湿的内裤,那粗壮的柱体急不可耐的拍打在了他的嘴角上,“好大……”魏无羡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把心声直接吐露了出来。引得蓝忘机涨红了耳尖将脸偏到一侧。
他张口把硕大的茎头含了进去,尽量避免牙齿剐蹭到蓝忘机。灵活的舌尖不断的在冠状沟舔抵着,蓝忘机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粗喘,指骨分明的手插进了魏无羡后脑的发丛间,在头皮处轻轻摩挲。
魏无羡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往下将蓝忘机吞的更深了些,然后徐徐吞吐起来。他的双手握住照顾不到的茎身下端,毫无章法的撸动着。蓝忘机不受控的将他的头压的更下,凭本能小幅度的挺腰抽送着,被抵到喉咙深处时魏无羡生理性的缩着喉壁,软肉一阵挤压着蓝忘机的茎头,爽的蓝忘机头皮发麻。
感受到茎身上的微凸的青筋正在猛烈跳动着,魏无羡知道蓝忘机快到了,于是更加卖力的吮吸,终于在他颊肉发酸时一股浓精打在了他的喉壁上,魏无羡呛了下将茎身吐了出来,捂着嘴好一阵咳嗽。蓝忘机轻拍着他的背催促他快点吐出来,魏无羡摇摇头须臾对着蓝忘机吐着舌头道:“吞下去了。”
看着他唇边还沾有点点白浊,嘴角带着笑意,蓝忘机吻住了他,两人辗转着头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嘴里弥漫着他刚射进去的浓厚的麝香味。
半响蓝忘机松开了他,魏无羡向他递来一个疑惑的眼神,蓝忘机面露难色地说着:“今天…还不行。”魏无羡攀上他的肩膀娇嗔着:“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和我更进一步吗。”蓝忘机的眼里透露着快要隐忍不住的意味,艰涩道:“家里没有避孕套…”
魏无羡心里顿时一片柔软,挑着眉说:“我早就买好了,就在我生日那天。”蓝忘机着实没想到他准备的这么“充分”,耳朵红的要滴出水来,哑着声音说:“不知羞耻!”魏无羡嘻嘻笑着,当着他的面脱下了沾着黏液的睡衣,面对面跨坐在蓝忘机身上,抓起蓝忘机的手放在他的后穴处说道:“蓝湛,我这里好痒,你给我摸摸…”
蓝忘机额角青筋暴起,故作厉声:“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魏无羡轻笑着说:“我从片子里学来的,我还会做关于你的梦,梦里你就是这样对我……啊蓝湛…”在他说话间,蓝忘机的一根手指狠狠的按上那个粉色的穴口,打着圈碾磨着。察觉那粉色的一处张开了一个小口,蓝忘机的一节手指就送了进去。
刚一探入湿软温热的内壁就缠了上来,蓝忘机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抽送了起来,仔细的为他扩张着。手指从一根慢慢加到了三根,魏无羡觉得涨的厉害,看着蓝忘机额前细密的汗珠,于心不忍催促蓝忘机快点进来,蓝忘机静静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魏无羡反应过来爬起身就去找避孕套,递给蓝忘机后转身跪趴在床上。
良久没等到蓝忘机动作,回头看到蓝忘机盯着那盒避孕套若有所思。蓝忘机觉得今天一定是他人生中最难为情的一天,沉声对魏无羡说:“尺寸小了。” 魏无羡没想到避孕套还分尺寸,蓝忘机那处生的又极为可观,好一顿面红耳赤。随后豁出去般双手托起蓝忘机的脸,垂着眼和蓝忘机对视说:“蓝湛,你不需要戴这个,我愿意为你做这些,我想感受你的一切。好吗。”说话间纤长卷翘的睫毛在蓝忘机面上轻扫着,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声补充道:“听说不戴更舒服。”
蓝忘机呼吸一滞,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哑声:“你…想好了?”魏无羡将双腿搭在蓝忘机的腰侧,微微用力将他的胯部下压,用行动回答了一切。蓝忘机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裂了。
怒涨成紫红色的茎头在穴口处磨了磨,经过刚刚一轮细心的扩张,那处很快打开了一个小口,含羞带怯的将茎头吸进了一小寸。蓝忘机俯身看着魏无羡紧着眉大口吸气的样子,柔声说:“放松。”说着就挺着腰试着往里推进,魏无羡放在他背上的手瞬间收紧,还没开始做两人就大汗淋漓。
感到魏无羡紧绷着身体,蓝忘机不忍开口询问:“很疼吗?”魏无羡紧闭着双眼叫道:“我是第一次当然疼呀,你还那么大。”魏无羡发觉埋在自己身体的凶器又涨大了一圈,不禁好笑道:“蓝湛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出……啊!”伴随着魏无羡一声痛吟蓝忘机整根没入,开始了一刻不停的撞击。
起初魏无羡只觉得涨痛难忍,下体在蓝忘机密促的撞击下渐渐发麻。随着蓝忘机的耸动,魏无羡晃动的视线艰难锁到蓝忘机的脸上。平常那清冷俊逸的面容,此刻正紧闭着双眼咬着下唇,嘴里不时发出一阵阵闷哼,情色至极。魏无羡想着又舒坦了几分,挪了挪下身,这一动让他止不住的一声娇吟。
蓝忘机挺翘的性器在他的刚刚的扭动下剐蹭到一处软肉,犹如浑身过电一般的刺激让魏无羡眼前一白。半响才缓过神,抬手将蓝忘机下压,软着嗓子在他耳边道:“舒服吗?我里面…”蓝忘机低头狠狠堵住那张嘴,用更为强悍的进攻回答了这个问题……
回想起两人之间的重要时刻,魏无羡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应该是被命运之神眷顾的那一个,他喜欢蓝忘机,刚好蓝忘机也喜欢他。等到蓝忘机冲洗完从浴室走出,魏无羡已经倒在了床上,抱起又要昏睡过去的魏无羡,着手给他穿衣服。蓝忘机的指尖擦过肌肤时,那滞留的酥麻感让魏无羡困意全无。
看着蓝忘机一脸正色地给他扣扣子,嘴角微微上勾,抚上蓝忘机的胸口缓慢摩挲,蓝忘机沉声道:“别乱动。”他贴近了蓝忘机的耳朵,故作娇嗔:“你不就喜欢我这么乱动吗。”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就要动作,魏无羡连忙跳下床,小跑到落地窗前自顾自说着:“哎呀~今天天气真好,蓝湛我们去海滩吧?”看他撩拨完就生硬地转移话题,蓝忘机也不拆穿。
他们在这个小岛上度蜜月。地点是魏无羡选的。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魏无羡在沙滩上和一对白人夫妇闲聊着,年轻的脸上映着恣意明媚的笑容。忽地他们一齐向蓝忘机看来,见到魏无羡招手让他过去。走近间听见魏无羡语调轻快的和白人夫妇说着:“This is my husband.”
曾在魏无羡高考完的时候,蓝忘机问他愿不愿意出国留学,魏无羡当场就跳了起来,急头白脸道:“蓝湛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走!我就知道……”蓝忘机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生怕这小祖宗气急又编排出什么鬼话,摇摇头:“我们一起。去国外定居…好吗?”
其实魏无羡觉得,只要是和蓝忘机在一起,他住在哪里都无所谓。蓝忘机几乎没有开口求过他什么事,只有他求蓝忘机的份,尤其是在那档子事上。既然蓝忘机想,魏无羡就满足他。
留学的生活并没有魏无羡想象中的枯燥,彼时的他样貌较年少时更加的俊俏,即使在一众五官立体的外国人里也十分醒目。社交达人的他经常带不同面孔的朋友回家作客,又在朋友打量着他和蓝忘机时,大方的介绍着这是他的男朋友,蓝忘机自然没有戳破他那点小心思。
魏无羡总是觉得蓝忘机把他当成个小孩。自打两人确认关系以后,平日里蓝忘机的纵容程度就不说了,连洗澡是蓝忘机给他洗,早起的衣服也是由蓝忘机亲手给他套上的。魏无羡当然不会去想,他每天对蓝忘机喊他起床那副置若罔闻的样子。蓝忘机睡觉时要紧紧搂着他,最好是把他当被子盖一样的搂着。不过,这点魏无羡却是喜欢的,每晚魏无羡耳边绵长的呼吸声和那缕萦绕在鼻尖的檀香味,比任何安神药物都管用。
即便魏无羡抗议着蓝忘机过甚的宠溺,蓝忘机依旧我行我素,做着那些他认为“平常不过”的举动。魏无羡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要快点成年。
临近十八岁生日的那段时间里,魏无羡经常一觉醒来就看到旁边的枕头空了,他没有去过问蓝忘机在忙着什么。长达十来年的相伴里,魏无羡深知蓝忘机做事有一套自己的准则,也不喜欢别人过问,反正什么事交到他手上都能完成的很出色。他仅仅在蓝忘机回来的比较晚的时候躺在床上为他轻揉着太阳穴,或抚平他还未舒展开的眉心。
转眼他的生日到了,那天一向滴酒不沾的蓝忘机,在魏无羡诧异的眼神中取出了一瓶红酒。几道精致的菜肴中间摆放着一个漂亮的红丝绒蛋糕。蓝忘机关灯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烛光将蓝忘机的眉骨勾勒的愈发深邃。魏无羡静静看着蓝忘机准备这一切,端起酒杯和蓝忘机对碰,两人的手臂在半空中交错将杯中的酒饮尽,连带着呼吸都滚烫了起来。
蓝忘机沉声道:“魏婴,生日快乐。”随后他单手撑着桌面,试图稳住晃动的身形,正当魏无羡借此机会想调侃他两句的时候,只听咚的一声,蓝忘机倒在了他面前。看着胸口微微起伏的蓝忘机,魏无羡没想到他竟是个一杯倒。
眼见事态朝着魏无羡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着,魏无羡不禁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就要去扶蓝忘机回床上。就在魏无羡艰难架起蓝忘机上半身的时候,蓝忘机醒了。他猛地抓过魏无羡的手腕,几乎是将魏无羡半提半拽的往卧室拖着。
魏无羡看着怀里被蓝忘机塞进的一大沓文件,疑惑出声:“这是…?”“我名下的财产转让书。”蓝忘机一本正色的说道。魏无羡愣住了,转即扶额笑着:“都给我呀?”蓝忘机:“嗯。”魏无羡好奇的走上前,一只手勾起蓝忘机的下巴说着:“蓝湛,你现在是醒了还是没醒。”
蓝忘机不语,又将他带到书桌前,抽出夹在里面的一份协议,目光闪烁不定,酝酿着开口:“魏婴,我们解除领养关系。”直到这时魏无羡才收起了笑意,微微睁大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盯着蓝忘机冷声道:“蓝湛,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蓝忘机一时错愕,意识到魏无羡似乎曲解了什么,蓝忘机拉过他的手一字一句:“我们结婚。”
魏无羡的视线渐渐模糊,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蓝忘机当初会哄着他出国留学。原来曾经那些在内心遥不可及的想法,很早就被蓝忘机觉察并重视。
发觉蓝忘机又牵起了他的手,魏无羡安静盯着他,不愿错过每个细节。只见蓝忘机捏着枚不知从哪变出的钻戒,直直套上了他的无名指,生怕他摘下一般,将他的手牢牢包进了掌心。
“你愿意吗?”蓝忘机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觉察的颤意。观看着蓝忘机的一系列动作,方才内心的点点酸楚已经被这人可爱的模样一扫而空。魏无羡嗔笑道:“蓝湛!哪有人这么求婚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