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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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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9
Words:
5,3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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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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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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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

【博潘】老公变成了不可视之物

Summary:

*人外(也许?)水煎
*st➕微强制➕内设➕countboy

Notes:

  sumray:
▶ 亲爱的费奥潘,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Work Text:

潘塔罗涅最近总觉得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不管是在办公室里,卧室里还是偶尔在茶室放松的时候,一种阴冷的、黏腻的目光就会顺着他脊背爬上后颈,然后倏然消失了。
他点燃烟,云雾模糊他的脸孔,他思考着是谁派来的眼线可能性更大一点,弹了弹烟灰,火星明灭间脑子里过了不少人的脸。
不过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完全可以放着不管,大概就是璃月人常说的后背灵。毕竟比起它们,还是执行官更恐怖些。潘塔罗涅想,如果自己死了绝对会成为多托雷的背后灵,最好能一直让他困扰但没办法研究,这人估计会小发脾气。
……啊,不过多托雷已经死了。
潘塔罗涅抿了一口茶,翻阅手上的一摞文件,中层还有桑多涅的申请,只不过她也被亲爱的多托雷打到要去维修了,经费的事就暂且延后吧。其他文件里有几项是多托雷申请的,看起来也没什么通过的必要了,毕竟这人已经和世界树一同化为灰烬了。
“多托雷啊多托雷……”他又点燃一支烟,“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那种黏腻感又上来了。
这次更露骨,仿若有触感般的从他的臀部划过,让他有些反胃。看来要暂停追忆前同事了,现在更重要的是赶紧查查这个色胆包天的人是谁。
他唤来手下去查,自己起身开窗,让冷风把凌乱的思绪吹走。

----------------

至冬很冷,夜间尤甚。活了几百年,潘塔罗涅已经很少做梦了。这天的梦来的突然,梦里他在一处密林中,树冠遮天蔽日,还没等他环顾四周,不知哪里来的藤蔓从背后绕着他,揉捏他的双乳。
四肢被缠绕得动弹不得,乳尖已经立起来了,在冷空气里颤颤巍巍的等着藤蔓下一步动作。
“嗯……”他闷哼一声,藤蔓更加放肆,伸向穴口。
春梦做到这里也够了吧,潘塔罗涅挣扎着醒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上的触感还在,他用力睁开仿佛千斤重的眼皮,只见一团红雾已经把他扒了个精光,仿佛是手指的部位已经没入自己的腿根,存在感极强的留在穴内搅动。
被鬼压床了,还是色鬼。
潘塔罗涅尝试动弹,却被压得更紧,红雾撬开他的嘴,接了个堪称粗暴的吻。
虽说是雾状,却有着人体一般的触感,长舌舔舐过上颚,激得他一阵嘤咛,颤抖着流出泪来。
那东西还不满意,伸出“手指”压住他的舌,又重重吻下来。身下的手指动作不停,拇指指腹揉着肉蒂,食指和中指在穴里摁着敏感点,在这样近乎窒息的濒死感里,潘塔罗涅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手指撤出来,带出股黏腻的爱液。
潘塔罗涅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偏过头大口呼吸。
红雾似乎打量了他一下,双手抬起他的腰,粗硬的物什挤开花穴的嫩肉,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已经太久没做了,多托雷人离开了至冬,他看其他所有人都觉得索然无味,信件隔几个月来一封,直到他“死”在挪德卡莱才断了。
红雾动作不停,感觉到手中人微微颤抖时,它背脊上又长出只手来替潘塔罗涅揩掉眼泪,顺便遮住他的泪眼。红雾俯身吻潘塔罗涅的嘴角,轻轻咬住他的舌尖。
在注意力分散时,性器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潘塔罗涅连叫声都叫不出,手揪紧床单,整个人紧绷起来。眼睛被蒙着,他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下身,痛楚全然消失了,快感快要吞没他的理智。
因为没有实体,室内只有淫靡的水声。他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只想到多托雷从没用过这样的姿势。
红雾最终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体液射进他的子宫,然后压着他的小腹看白浊流出。潘塔罗涅早就已经被陌生的体位操晕了,头发可怜巴巴的黏在脸侧,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红雾徘徊一阵,然后又隐去了身形。
潘塔罗涅白天醒来时发现身体早已经清理干净,只有腰酸背痛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他有些费劲的撑着床坐起来,垫了个软枕在后腰,想要点支事后烟。
点了五次,全没成功,打火机被人吹灭了。
“……赞迪克。”
“嗯。”
红雾显形,这次潘塔罗涅戴了眼镜,看清了它的样子。只有个模糊的人形,看起来似乎能塑形,声音很嘶哑,勉勉强强能听得出是多托雷的声音。
潘塔罗涅叹口气,换上一副公式化的微笑问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能来性骚扰前炮友?赞迪克,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炮友?在你眼里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那不然呢?”
“我以为我说过我爱你。”
潘塔罗涅被烟呛了一口:“床上的话怎么能信。”
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多托雷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只坐在床上抱臂“看”着潘塔罗涅。
“费奥潘,我说话就这么不可信?”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看着他撇过头去假装没听懂,忙着吞云吐雾,多托雷都快要气笑了。可惜它没有五官的脸在沉默里显得更可怖了,潘塔罗涅回避的动作太明显,多托雷干脆隐去了身形。
“多托雷,你为什么会回来?”
“怎么,你不想再见到我?”
床垫陷下去一块,多托雷的头搁在潘塔罗涅肩上,很亲昵的姿势,只是已经不是人类的肢体,没什么温情的感觉。
潘塔罗涅试着去蹭了蹭多托雷的头,这鬼仿佛顿了顿,接着是轻柔的吻落在他脸侧和颈侧,有点痒。
虽说时间是白天,但天还是蒙蒙黑,至冬的极夜来了,执行官们也有了难得的不会有人打扰的假期。潘塔罗涅终于决定该让这色鬼把放在他大腿间的手拿开,好好的来一场促膝长谈了。
多托雷意外的很顺从,他依旧环抱着怀里有点清瘦的人,听他问这段时间的经历。其实这很简单,无非就是在地脉里跟自己另一部分灵魂融合之后,未了的执念只剩下潘塔罗涅一个,恰好35岁的他跟这人相处的最久,于是他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变成一团不人不鬼的雾气飘在潘塔罗涅身边了。
靠在背后软的“软垫”上,潘塔罗涅懒懒发问:“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那当然,给你换肺的医生死了,你又如此不珍惜它。费奥潘,你还是快点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哪里的话,我不是一直在减量吗。”
多托雷轻哼一声,没说什么。
昨夜折腾的太过,潘塔罗涅又昏昏欲睡了。他换了个姿势,邀请红雾躺在他旁边,多托雷自然欢快应允。实际上它已经不需要睡眠了,于是他又回想起这几百年来关于枕边人的大事小情。
过了这么几百年,他们早已经病态的纠缠在一起,感情也一样,完全理不清。
二十多岁的费奥潘被作为试验品送进实验室的时候就让赞迪克一眼万年,难不成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心动的感觉吗?
按下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他继续实验。
第一次做爱是在本体死去那天,潘塔罗涅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那天也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在做梦的人稍微有点不安,被他搂过来抱在怀里,在睡梦中一点点操开了身体。
在情事方面,多托雷总是掌控欲很强。所以在潘塔罗涅转醒时,他温柔地吻住身下人,桎梏住对方的双手,腰动挺起来,两个都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顶到子宫时,潘塔罗涅发出一声高亢的泣音,他有些无助地抓住多托雷的胳膊,夹紧大腿,把多托雷硬生生夹射了。
多托雷给他检查身体时早已经说过他不会怀孕,可被射了满肚子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小腹很胀,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啊。
多托雷及时抽离,精水混合着淫水流出来,一片淫靡之色。他掰开潘塔罗涅的腿,抬手对着殷红的穴口扇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正在高潮的潘塔罗涅痉挛的更厉害了。紧接着是第二个和第三个。短暂的痛楚之后是麻,每个巴掌都很巧妙的落在阴蒂上,爽的他浑身发抖。潘塔罗涅的眼镜几欲掉落都被多托雷推回原位,他掰正身下人不自觉侧开的头,俯身和他接吻。
唇齿相撞,两个人都是第一回,有种不符合年龄的青涩。呼吸也乱的很,直到满嘴血腥味才分开。
潘塔罗涅手脚发软,但爽的泪花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多托雷抠挖他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把精液淫水抹了他一脸,坏心眼的薄荷色头发的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又推着他小高潮一趟。
趁着这阵潮喷,多托雷把姿势换成背入式,把刚刚的水液当做润滑,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多托雷,别顶那里……”
多托雷压着他的后颈,让他趴在床上,潘塔罗涅只好无助地拍打着死死摁着自己的胳膊,多托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凌虐欲望越烧越旺,抬手在他臀上落下一掌。潘塔罗涅的媚叫都染上了哭音,手上没什么力气,挠人都像猫伸爪子。
多托雷没怎么把握力度,一边揉捏臀肉,趁潘塔罗涅微微缓和时在腰和臀各落下几掌,就算长年累月的做实验,他手上力度还是不小,这几下扇的身下人腰臀一片绯色,手早就没力气的平放在床上,指尖还在颤抖。
多托雷顺着他的肩一路吻到耳尖,抱起他的肩膀,把他狠狠摁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性器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多托雷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潘塔罗涅被操的快要疯了,龟头插进子宫,顶的他浑身发酸,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子宫上,偏偏这人还只坏心眼地研磨那一个点,快感快要熔断他的理智,他只想逃。
很显然,多托雷也已经发现了他挣扎的动作,他干脆一手扼住潘塔罗涅的喉咙,一手死死按住他的小腹,窒息感和下腹内外一同刺激,潘塔罗涅的大脑彻底宕机,嘴里含混不清的想要叫主人,却因为被掐着脖子无法发声,只能吐出一截舌头来。
多托雷加速顶弄了不知道多少下,又射了潘塔罗涅满满一肚子精液,他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来,掰着看起来已经快要坏掉的人的脸叼着他的舌头接吻。
待潘塔罗涅躺下,多托雷伸手揉了揉潘塔罗涅的腰腹,皮肤细腻光洁,刚刚被扇的地方透着粉,这会儿他才注意到这人还在流泪,胳膊遮着脸,头发墨似的散在枕上。多托雷伸手拿下潘塔罗涅的胳膊,看到他难为情的眼睛心生怜爱,一点点舔掉了那些泪珠。
“费奥潘,你真的很惹人爱。”
这下潘塔罗涅的脸颊和脖子也粉了。
仔细想想,第一次上床,多托雷就说了爱。只是当时他们谁也没有当真,只觉得肉体上太默契,之后这样的性爱并不会少。
次数多倒是算不得想错,只是关于爱……多托雷说爱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一生谨小慎微的潘塔罗涅一次都没信过。
潘塔罗涅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时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雾状的多托雷坐背靠床头坐着,一只手还在抚摸他的胸口。
他低头一看,满身吻痕。
“你就不能消停点?”潘塔罗涅拍开那只作乱的手。
“我想你了,这很难接受?难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就能睡得很安稳?”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你每次出外勤不在至冬的日子我都要孤枕难眠了?”
“有什么不可以。”
潘塔罗涅失笑:“赞迪克,你死过一次反而更任性了。”
多托雷没搭腔,他捞起潘塔罗涅,帮他戴好眼镜,接着细细亲吻起来。
----------------
日子流水似的,总是不经意就过去了。多托雷回来之后,除了性事也没什么特别的。而且这人夜夜都压着自己这么做,他真有点害怕被吸干阳气抓了交替。不过自己从没拒绝,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多托雷?
潘塔罗涅时常这样思考。
有时候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自己骗自己,毕竟他其实很喜欢多托雷在他身边,或者说只喜欢多托雷在他身边。
这实在算不上好。
毕竟如果他真的再次消失,自己还能承受这样的孤寂吗?他回答不上来。
雾状的多托雷越来越像人类了,身形愈发明显,依稀可以看见一点点五官,不过他还是摸不到潘塔罗涅没碰过的东西,两个人像是强行绑定了似的。
他望向正在读书的多托雷,心里有点发涩。
刚刚抬头,就碰上这人扭过头。多托雷干脆放下书走来坐在他身边,问他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潘塔罗涅敛去愁容,“我只是突然很想吻你。”
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主动,多托雷很受用。他低头细细吻过潘塔罗涅的鼻尖、脸颊,最后是嘴角,他发现这人抱着自己的腰实在太用力,大概觉察出些情绪了。
于是多托雷伸手抚摸潘塔罗涅的发丝,抵着他的额头说真乖,亲爱的费奥潘,你可千万别爱上我。
“我怎么会爱上你呢,亲爱的多托雷。”潘塔罗涅微微喘息着说。
“那就好。”
接吻接着接着就变了味,潘塔罗涅本就没穿什么衣服,被多托雷一扯就全没了。
随便扩张了一下,潘塔罗涅的穴口就已经一片泥泞。多托雷毫不客气地插进去,顺便抱起他往卧室走。走路的刺激的潘塔罗涅抓不停的挠多托雷点后背,媚叫一直没有停过。
到床上的这一路,多托雷一点力气没收着,囊袋撞击胯骨啪啪作响。他享很受爱人只能依靠他的被控制感,顺便好好吸吮了早已挺立的一对乳尖。
潘塔罗涅本来还在回忆过去有没有这么大的刺激,此刻却已完全抛却了理智,这几百年的事情太冗长了,他早已记不清,只全神贯注的感受肉茎在身体里进出的频率,每一次都爽的他浑身发麻。
想来自己还没说过一次爱,于是在床上翻云覆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潘塔罗涅攀着多托雷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
“不是说,”多托雷托起潘塔罗涅的腰,用力一顶,“永远都不会爱上我吗?”
“嗯啊……当,然了,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呢?”
他被顶的说话都断断续续,张口咬住这人的肩膀。
这个姿势和多托雷有形状后第一夜的姿势完全相同,他肚子被性器出个弧度,黏腻的水声在二人之间不停响。潘塔罗涅实在撑不住,仰躺在床上。
博士拇指还在揉着阴蒂,
“啊!别顶……那里!多托雷,你个混蛋……”骂声渐渐变成哭喘求饶,好不可怜。
“赞迪克,啊!我真的……会坏的!嗯啊、我的主人……求你别再……”
多托雷只觉得潘塔罗涅内里那个小嘴终于要被操开了,坏心眼的用力一记深顶,把那句话截断在身下人的喉咙里。
“费奥潘,爽吗。”
潘塔罗涅早没法回答,眼泪和涎水糊了满枕头,他身体痉挛抽搐,早已经没了神智。
多托雷却不满意,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几下身下人的乳尖,看他剧烈颤抖几下,颤颤巍巍的回答“舒服”才停了手。
“真是乖孩子。”这回他终于满意了。
穴里的精液早已经满溢出来,多托雷甚至在他腿根都印了深深浅浅不少的吻痕。阴蒂充血,阴阜更是被撞的一片红,潘塔罗涅已经合不拢腿了。
做的太过了。
多托雷有些唾弃自己的精虫上脑,伸手想把精液挖出来,可手指刚进去了一点就听到一声带着哭腔的不要,潘塔罗涅一副已经被操傻了的模样,嘴上说着不要,腿却张开了。
实在是太过了。多托雷伸手抱起他,拍着他光滑的脊背,哄着他说真乖。直到肩上一沉——潘塔罗涅睡着了。
在浴室清理时他无意间瞥见镜子,身上的红雾已经尽数褪去,露出自己原本的的模样,只是半透明,还真是个幽灵。他抱起潘塔罗涅,心里却不那么高兴了。
大概是回光返照,看来大限将至了啊。
隔天下午潘塔罗涅才醒来,睁眼看到自己被搂在多托雷怀里,他还有一瞬恍惚。
“醒了?”
多托雷嘴角漾开个笑,去亲吻还在懵懂中的人。
“你这是……”
“回光返照,我应该马上要回地脉了。”
潘塔罗涅顿了顿,然后更认真的吻了回去。
潘塔罗涅的下身还是很痛,多托雷伺候着他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看着午后的阳光。
原来极夜已经过去了。
多托雷沏了茶,两人之间和谐的氛围很难得。多托雷冷不丁冒出一句:“费奥潘,我要走了。”
“我这算是又送了你最后一程?”潘塔罗涅挂起个公事公办的笑容。
“差不多,这次应该就是永别了。”多托雷笑了笑。
“……临别之际,你还有什么愿望吗,赞迪克?”
“硬说的话,还有一个。”他盯着潘塔罗涅,“亲爱的费奥潘,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多托雷实在算不上人,许的愿望也是恶毒至极。潘塔罗涅却笑容更盛。
“好啊,那地狱再见吧。”
多托雷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然后低头接了个难舍难分的吻。
“永别了,费奥潘,”他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潘塔罗涅,“不要忘了我,永远不要。”
“永别了,亲爱的赞迪克。”
薄荷色的身影和最后一缕阳光一同消失在空气里,他身上的温度还残留在大氅的毛领上,潘塔罗涅把脸埋进去,直到那片温暖消失。接着他点燃一支烟,脸在云雾里看不真切。
窗外又飘起雪,他起身拉上窗帘。心脏微微阵痛,爱不爱的问题就让多托雷带走吧,反正答案他们都心知肚明,又何须再想。
希望在地狱里,你我真的能再相见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