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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A,三年前如愿娶到了追求了很久的男神,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家庭遭遇横祸、迫不得已需要钱来周转,我还真的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毕竟那可是宇智波鼬。
在我最早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大家称呼为天才了,那时候的我也只能和大家一起站在远处遥望他的背影,但是我与其他人不同,在我意识到自己对宇智波鼬非同寻常的情感之后就没有放弃过接近他的机会,为此家境优渥的我甚至选择了忍者这一职业,父母都不理解我的选择,但他们没办法阻止我,就这样我一步一步拼尽全力,最后甚至成为了上忍,即便如此也没能入他的眼,毕竟木叶最不缺的就是天资奇佳的人,我只会在大家的议论里沦为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富n代。
直到宇智波一族那一天突然展开了对火影楼的袭击,似乎是宇智波一族的组长、也就是我已经死掉了的岳父他们认为自己所在的族群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想要用武力的方式征讨权力,最后却凄惨落败,只留下几个孤儿背上了巨额债务——木叶高层那帮人把宇智波一族开战带来的损失全部算在了他们头上,其中就有我现在的妻子,宇智波鼬。
他找上我的那一天是个雨夜,本来我家宅子门口巡逻的家仆都要把他赶走了,看到他脸上那对标志性的泪沟便认出来这位是他主子的梦中情人。接待室里的鼬浑身都被雨水淋透了,单薄的衣服贴在他窄小的胸脯上,平时柔顺的黑发蜿蜒贴在两颊,独特的下睫毛被沾成一簇一簇的,听到我进门的动静之后便低垂着脑袋抬起眼睛。
好做作。
但是我喜欢。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虽然说我的家世背景在万物皆可蛐蛐的木叶也是没少被他们阴阳,但是关键时刻谁能说钱没有用呢?在与宇智波鼬不卑不亢的交流中,他的目的显而易见,借些钱来周转云云,毕竟他们暗部虽然工资很高、任务提成也不少,但是木叶每个月在发薪日如期扣除月贷之后,剩下的钱还不够付他跟他弟租住的那件破屋子的租金。
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他没有在我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时反抗,甚至摸到他湿漉漉沾着衣服的腰肢时也只是微微颤抖,我幻想着低俗小电影里面那些戏码,说出一些“拿出你的诚意来”,“陪我睡一晚上就能借出这笔钱”这种话。
但是最后也没有说出口,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我跟他表白了,并表示只要和我结婚,一切钱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当然,我也是理所应当地求爱成功了。当天晚上我就揽着他的肩膀要他留宿,他似乎有所顾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还掉所有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足够他和他弟弟为木叶拉一辈子磨,现在压在他身上使他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喘不过气的大石头被我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他不实时地给我一些甜头又怎么说的过去呢?
等我依着他的要求给他那间出租屋的座机里留了言,他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我本身的意思是要他多泡一会热水澡、最好等我一起,为此我甚至提前让佣人准备好了热水,但他看样子只洗了淋浴就出来了,出来时浑身上下只裹了我私人用的浴袍。
因为淋雨而冻得冰凉的肩膀在热水的冲洗下泛着红晕、隐隐约约地袒露在我的视线里,我平时很膈应自己的私人用品被其他人使用的,但是此刻看到宇智波鼬就这样把自己盛放在我的浴袍里向我走来时,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鼬已经是我的物件了,一刹那间计划内的共浴缠绵都烟消云散,只留下最最赤裸的欲望在心头,引得我放下座机几步向前,把他紧紧揽进我的怀抱里。
那天晚上我们就做了,也就是在这一次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他是有逼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大言不惭的在身份那一栏写下自己的性别为男、抑或是让他的弟弟管他叫哥哥的,明明就是一个双性人。
不过我倒也能理解他的隐瞒,与众不同总是危险的,但在我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加分项,对他的痴迷更甚了,我甚至认为他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怪不得我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像中邪了一般痴狂,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注定,天注定他会是我的爱人。
虽说他有长专门让人操的逼,但是或许双性人的身体在发育中总归有所取舍,他前端青涩的阴茎发育水平客观来说正常的结果就是,他的小逼实在是太紧了,以至于我刚插进去一个龟头就开始冒血,处子血顺着我的肉柱和他白艳艳的大腿往下流,他跪趴着撅着屁股、脊背难以抑制地颤抖,似乎是想转过头看看情况,看看自己的逼被操成什么样了,却又只是晃晃脑袋没有回头。
床头华贵的琉璃灯盏可以清晰的反射鼬隐忍又情动的神情给我看,紧紧促起的眉头绞成一个可爱的弧度,看牙关紧紧咬合、本身就薄的嘴唇更是抿起来,吝啬地不愿意施舍我一声好听的叫喊。
干嘛这样啦,我默默想着,心里有点气不过他的较劲,干脆一沉腰把自己的鸡巴送进去一大半,小小的逼口噗噗冒着淫水和丝丝缕缕的血花,看到他嘶哈嘶哈地喘息、膝盖还在悄悄往前挪动想要逃离,我心里满意极了,伸手固定住他又窄又瘪的屁股往我自己的鸡巴上钉,有些困难,但是还是可以做到的,不愧是宇智波鼬,有一口坚强的小穴,就算是粗暴的进入也会自动分泌一股又一股的热潮、阴道嗦着我的肉棒不知道是在讨好还是想把入侵的硬物挤出去。
看着鼬面上好像很痛苦,但是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前端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抵在他瘦削的肚子上,肩头和面颊都浮上一层红潮,清瘦的脊背一弓一弓,两块肩胛骨像蝶翅一样开合,我摸在上面,摸到了一手潮湿的汗液。
其实早就开始爽了吧,我这么想着,俯下身开始用力操干,一手抓着他下巴迫使他松开牙关,细碎的呻吟从那张不老实的嘴巴里吐露出来,最后被我拽起脑袋吃了好久的舌头,鼬的口水甜甜的、舌头软软的,鼬是我的了。
在这之后我也是如约帮助鼬还清了木叶安排在他头上的债务,鼬也如约嫁入了我家,从此他就不叫宇智波鼬了、而是冠上了我的姓氏,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忍者这个行业,还是要接着在暗部工作,我随他去了,他这样的天才就应该在生死场上大放异彩,这才是我爱的鼬。
娶到他之后我就辞职了,回家学着父亲的样子料理家产,毕竟我对忍者这一职业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喜欢鼬。
安稳的日子过了三年,在他不出任务的日子就会待在家里,我专门在族地里为他修建了一个练习场,闲暇时间两个人一起在木叶逛逛街、在族地的花园里晒晒太阳,日子过的很舒适,我却也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生出一丝淡淡的无趣来。
我开始搞不懂我对鼬的感情了,难道只是简单的征服欲吗,这不可能,仅仅想要征服他的话我只需要把钱扔在地上让他跪下去用嘴捡,又或者是让他卖身于我就可以了,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娶他呢,又为什么要为了他成为忍者呢?
但是这渐生的百无聊赖又是什么,难道是我过于浅薄地将追到鼬作为人生目标、结果人生目标过于简单和机缘巧合就实现了之后,就此诞生了难以填补的空虚感吗?
就在我为了鼬的感情而迷茫的时候,一块匿名寄给我的录像带打破了这一切,并给我的人生带来的无限的乐趣,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是一个星期三,照例这种周中的日子鼬是不可能在家的,我正一边看小说一边吃下午茶,佣人便端着这份匿名包裹送到了我的书房来。
很诡异,佣人不会忍术,我便让他们先离开书房,担心上面有什么机关、触发之后他们没有办法自保,随后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得出结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录像带,放进书房的电视机里导出就可以观看内容了。
包裹的夹层里有留言说是“给小鼬的丈夫”,小鼬,我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个称呼,除了我之外的人管他叫的这么亲密使我非常不适,但是心底竟然升起一丝隐隐的期待来,我有预感,但不知道是什么预感,只是知道或许一切都会改变。
所以我也丝毫没有犹豫地播放了这个录像带。
首先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从黑屏中逐渐放大,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我的瞳孔也在看清内容的那一瞬间骤缩,画面里赫然是我的妻子,鼬跪坐在地上,紧身的工服散落满地,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护额在脑袋上,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还戴着护额显得有些滑稽。他的脑袋让一只大手拢着后脑,本身就柔顺的头发更加顺从,被扯着脑袋一前一后给人嗦屌,不适带来的嗯嗯吞吐声在摄影者粗重的呼吸声下隐隐传进摄像机,再传进我的耳朵里。
什么玩意?
作为鼬的丈夫,此刻我应该拿着录像带去暗部闹个底朝天才是,抑或是直接去找上级,毕竟我们家族跟木叶的利益关系也是十分紧密。这是职场霸凌吗?鼬明显是被迫的,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就算是嫁给我已经让他十分忍气吞声了,这一切我都知道,更何况是在职场上让完全不如他的人们骚扰呢?
但是结果就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接着看,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按理来说我应该是最最讨厌别人使用我自己的东西来着,鼬是我的东西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此刻我竟然升起了一种“这样或许更好”的想法来,我居然在期待后续,期待这帮强奸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的畜生们还会做些什么。
视频还是很模糊的,我看不清黑压压的一片到底有多少人,只是听到很多脚步声摩擦地面,也看不清其他人的脸,只是通过鼬身后的长椅知道这里或许是他们暗部的某一件公共更衣室,我曾经工作的场合也有类似的长椅。
那个握着小鼬的脸口交的人射精了,抽出阴茎搭在鼬的下巴上噗噗射了他一脸,我最最喜欢的、长长的下睫毛上也沾上了肮脏的白浊,平时无血色的薄唇在摩擦中变得通红,似乎还有点起皮,嘴角因为粗暴地撑开微微裂开了一个口子,正在缓缓往外渗血与透明的组织液。
“架起来,把他架起来。”这样的话从镜头背后的不远处传来,鼬看着迷迷瞪瞪的,视角一变我才发现他的双手被绑在了背后、绳子上还编了一些我看不清楚的符咒进去,不等我仔细看清楚摄像头就一阵摇晃,等再次聚焦的时候,鼬已经被跪趴放在长椅上,一条腿架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放在地上,大咧开的腿可以清晰地看到腿心两个被我开发到烂熟的肉洞。
肉乎乎的肛口已经被我操过很多遍了,前面的女穴虽然也可口,但是既然有为什么不用呢,肠道在被操到前列腺的时候一样可以绞得死紧,此刻正闭合成一条小竖线躺在女穴上方暴露在大家的视野里、和摄像头前。
下面的阴唇更是在长久的雌伏中变得成熟多汁,仅仅用嘴给人吃鸡巴就开始兴奋起来,亮晶晶地已经开始泌水,深红色的小口一张一合往外吐露蜜液,肿胀的肉蒂翘起来,和前面微微勃起的阴茎一样恬不知耻,明明是失贞的场合、明明是在给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操,居然还表现得这么热情,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可耻的是我也开始勃起了,眼睛聚精会神地凝视那个干瘪的屁股,明明每天晚上只要我想就随手就可以捏到、操到,但是出现在遥远的摄像头另一端居然变得如此诱人,我甚至觉得比他三年前献身给我那一天的处子之躯更加令我痴狂。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扯下裤子,就着视频里的画面开始抚慰自己硬得发痛得阴茎。
镜头里的人们接着开始下一步动作,鼬的两口蜜穴特写拍完之后,一根不知道谁的大鸡巴就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多汁的阴道里,等待很久的逼本来就盛了满满的淫水饥渴难耐,这一操更是发了疯一样嘬吸,没几下水就被搅成沫子,到处乱流,都把上面的后穴打湿了。
“我操,还得是少妇啊......哎呦喂真会吸。”操他逼的那一位发出满意的喟叹,鼬开始低低地叫唤,比我操他的时候要压抑多了,或许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到下面去让他骑你,你这样我们没法操他屁眼。”他身后有些排队的似乎是等不及了,指挥着让换个体位,自己好能早早操到鼬。
镜头又一番晃动,等再看清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躺在鼬的身下了,看样子像是鼬骑在他的鸡巴上,视角也从正面转换到了侧面,看样子起码有六七个人,围在那个长椅周围。
刚刚嚷嚷的那个也如愿操到了我老婆的屁眼,一双手狠狠攥在他瘦削的屁股上,指缝之间还有臀肉溢出来,可见握得有多用力。前后同时被侵犯的体验对鼬来说似乎是第一次,他一把就能握住的细腰不断挺动似乎想要挣脱,呻吟的声响剧烈且高昂起来,却被身前的人扇了几个耳光让他老实一点。
这绝对是职场霸凌了吧,我一边手淫一边默默地想,但是这种想法似乎有点不合时宜,电视的光线反射在我的虹膜上,我咽了咽唾沫,开始好奇这帮人把录像带寄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几个耳光下去又被人扶着脑袋接着操嘴,似乎是担心他牙关不老实,一只手还牢牢卡着他的下巴防止他咬合,前后三种不同节奏的抽插真的苦了他,呼吸也不畅通,快感还像潮水涌来滔滔不绝,时不时的光影变换让我能看清他的脸,颧骨处亮晶晶地好似划过一滴泪。
天呐,这是真的吗!我掐紧自己的龟头防止自己仅因为这一点就射精,让自己冷静一些,这滴泪可以是因为过于刺激地快感、也可以是因为屈辱,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背叛丈夫的内疚呢,仅仅是想到有这么一种可能我就不禁想要落泪。
画面中的人没有等待我的自我感动,有几个等不及的在鼬周围转来转去,似乎想找个能当洞的地方好好发泄一下,有个人走到镜头正对面,在鼬屈起的手肘间摩擦他丑陋的肉棒,白皙瘦削却又不缺乏爆发力的胳膊此刻好像跟超市里展卖的鲜切肉没什么区别,任人宰割连挣动的余地都没有。
好可怜啊,小鼬一定很无助吧,我的妻子,我的鼬……
我这样想着,加速撸动自己的阴茎,心理上的快感居然是前所未有的高昂,我的视线根本舍不得从显示器上移动下来,鼬那努力扭动的躯体,颤抖痉挛的大腿肉,滋水个没完的肉穴,还有翻白到陶醉的双眼,全部都好喜欢,而这一切都是别人给予他的,他的心底现在大概有这前所未有的耻辱与痛苦,这一点更是让我几乎瞬间精关失守,射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我缓缓平复呼吸,视频还在播放,里面的人似乎已经换了一波了,躺在身下让鼬骑的那位似乎已经射了小鼬一肚子了,泡在里面不想出来,却被同伴笑骂着拽出来,又换了别人躺在那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去,精液因为重力和阴道的挤压不住往外流,又被新一轮的操干堵进去,就这样来来回回,我静默地看着视频进度条一点点走完。
很久都没有过了,这样深扎根与大脑深处的快感,连接着我全身的神经使得我几乎瘫软在真皮沙发上,电视进入黑屏状态,反射着我的影子,我呆坐了一会,起身取出那个录像带。
结果就是,其实我还是没搞明白他们为什么把录像带寄给我,是要侮辱鼬?激怒我?
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又或者他们就是单纯地觉得刺激,这个可能性最大,我觉得耍一耍我这个呆头呆脑的恋爱脑富n代很有趣,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在我还是上忍的时候,我是在情报组工作的,根据查克拉残留查清是谁寄给我录像带这件事轻而易举。
我查明白之后却又没有伸张,我还有一件事情要确认。
第二天中午,鼬回来了,面对我时目光不似平常坦荡,他似乎已经努力在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目光躲闪。
如果是平常我或许会认为是鼬工作太累了,又或者是哪里又需要钱了,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轻声细语地问他,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可太知道为什么了。
“小鼬。”
“嗯?”
我们坐在餐桌上吃午饭,不愧是鼬,都这样了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与我对话时连拿叉子的手都不带抖一下的。
“最近工作怎么样?和同事相处还愉快吗?”
真好!就是那个瞬间!
鼬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拿叉子的胳膊剧烈抖动了一下,无意间抿起地嘴唇,下意识低头藏住神色却又不住抬眼想要看看我的表情,眼睑抖动着连带着长而密的下睫毛轻颤,就是这种心虚又恐惧的表情,我太喜欢了。
几乎是在餐桌上就勃起了,但是小鼬的注意力全在我的表情上,没有注意到,我故作放松地聊了聊木叶的新政策,还有他们的薪资变动,看着鼬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脊梁骨缓缓屈下去,眼底透露着侥幸偷偷瞄我,还藏着几份警惕。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就是此刻我确定了这一切只会给我带来乐趣,贞洁算什么?爱算什么?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无所谓鼬对我的爱,只是享受这种甘之如饴的大度与奉献,现在又多了一群杂碎乐意为我提供这样一个条件,我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我循着寄件人的住址寄了一封信,里面有一张金额不小的支票,和一张字条。
“下次还要寄给我哦。”
所以问题回到最开始,妻子被职场霸凌了该怎么办?
当然是助纣为虐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