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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五岁那年,他和他的兄弟刚开始接受那些特训,他和他父亲的关系还没那么糟。伽治偶尔会陪这些小家伙睡。
初夏的某天,他和他的父亲睡到一张床上。凌晨四点,山治感到燥热,迷迷糊糊间醒来,下体的皮肤传来奇怪的触感。山治低下头,看到伽治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粗大的四指虚虚环放在他的小鸡巴上。而他的父亲在旁边鼾声如雷。
他不懂,他被妈妈教过这里是私密处,是不能被触碰的。为什么爸爸要把手放在我的下面?爸爸是睡着了随便放的吗?
山治睡意全无,想不通,也不敢动,小小的身子蜷在床上。窗外夜色沉沉,他睁着眼睛望向窗边。看了会便闭起眼睛装睡,默默数着时间,只等着黎明到来,天边泛起晨光,好让他解脱。
——
山治和其他孩子间越来越大的差距让他和伽治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当他被三个兄弟逼到墙角殴打时,他睁大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用抖得不成样子的稚嫩嗓音向他的父亲求救,却被也只是被说不明的冷硬眼神淡淡扫一眼,得到一句:“我凭什么救你?”
山治在那之后便明白了自己处于无人可求助无人可依靠的境地,不再表露情绪,被打被骂被欺辱只是忍受。
伽治在他母亲死后找妓女更频繁更肆无忌惮了,一到晚上,隔壁就经常响起女人咿咿呀呀的淫叫。
今天也是如此,山治觉得心烦,索性下床开灯找了本书读了起来。
看了没多久,房门“哐当”一声被猛地踹开。伽治大步跨进,面色涨的通红,瞪着山治,劈头盖脸斥责:“大半夜不睡觉你在捣鼓什么东西!”
山治猝不及防间被吓得浑身一僵。
为什么,他只是在自己房间看书,明明是他的父亲在隔壁吵得他睡不了,委屈不解涌上心头,他却没有反驳。
伽治下身赤裸,紫黑色布满青筋的阴茎直挺挺的竖着,浓密卷曲的粗黑阴毛在根部缠成一团。
山治感到尴尬,不知所措。他移开视线。不想看到这个东西,不想和他起争执,只想他的父亲快点离开。
伽治见他像个木头不说话,骂了几句也走了。
——
十三年后,山治又回到了杰尔马,这个他当年拼命逃出的地方。见到山治时,伽治没发话,却还是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他看。山治无疑是几个孩子中相貌最像索拉的,金发蓝眸,连眼角微微下垂的弧度都很像。十几年过去,那个只会跟在后面哭的小鬼头褪去稚气变得成熟,更像了。
山治和他的父亲决斗了,也被尼治他们揍了一顿。山治沉寂了几日,不想再和“家人”起冲突,尽量躲着伽治和他那些兄弟,晚饭也不想吃。
夜晚,山治躺在床上发呆,他几乎已经接受了未来要在杰尔马度过余生。只是,想起在船上度过的那些短暂快乐的时光,还是不免感到难过,他甚至都怀念起在卡玛巴卡王国的日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见闻色让他知道来的是他的父亲。
伽治破门而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隐私,伽治也同样赤裸。和山治记忆中一样野蛮丑陋的阴茎立着。这次不同的是,隔壁没有妓女的声音。
真恶心,为什么又是硬着的?
“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山治瞪向伽治。
伽治没说话,走向山治的床,按住山治的胸口,将整个身子伏在山治上方,勃起的东西烫得像块烙铁抵在他腿间。
要说小时候山治不理解伽治的举动情有可原,而现在,再说不明白他的意图就是愚蠢了。
“?!混账!发什么疯??发情了自己去找妓女解决!”
伽治毫不理会山治的辱骂,粗暴扯下他下身的衣着,扳开臀缝,露出隐秘其间的穴。
那里不是闭合严实的紧缩,穴口四周褶皱变得平整,微张的,深红的,狭长的,像女人的逼,像一个真正的性器官。
午夜微凉的空气刺激得山治不安地缩了缩后穴。
伽治脸色骤变,眉头死死拧成了结。握住膨胀的性器就往里塞。
他和索隆有段日子没做爱了,干涩的内里强硬被破开,那里一定流血了,痛得山治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溢出:“畜牲!不要!!不行——”
不行,不能这样,山治不明白。
精虫上脑到甚至不愿去找个妓女解决,而是就近找他发泄吗?还是就是想找他?埋葬在脑海深处的幼时记忆被唤起,难道这个混蛋在那时起就想侵犯他吗?
他的父亲也同样不明白。
“我没想到你会下贱到这种程度,”
“服侍人服侍上瘾了,不但去做起了厨子,海贼,还心甘情愿吃起了男人的鸡巴!”
他的父亲厉声质问他,粗哑的嗓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似乎对他失望透顶,厌恶至极。
可他自己的鸡巴不还插在他儿子的洞里面吗?
他和绿藻头之间虽说不上是什么爱的死去活来的类型,但身体相性很好,他们是相互渴求的。除去刚开始那几次痛得他把绿藻头踹下床过,几乎要放弃,如今的他很享受和剑士做爱,甚至会在心情不错的时候自己做扩张撅好屁股等着挨操,简单来说就是被操熟了。这是一段隐蔽且健康对等的关系。
他的父亲却把这当做一个耻辱,满口都是什么王室,什么下等人的。他不是服侍,也没有去刻意讨好过,他就是喜欢绿藻头的鸡巴,作为同伴解决性欲,让自己爽有什么不对?
伽治整个挺了进去,山治觉得自己像一棵空心的树,而他父亲有如铁般坚硬的粗壮器具不断撞向他早已空荡荡的腔内,与他紧密贴合。撞击力道激起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的枝干扩散传导开,他被操出声了,呜呜地叫,眼泪啪嗒啪嗒砸进柔软的丝质床单。
伽治伸出只手去揉搓山治被压在身下软垂的阴茎,用粗糙的茧摩擦他的龟头,强烈的快感让前端流出粘液,变得水淋淋的,而后面的动作也渐渐顺畅起来。阴茎被反复刺激,即使那是伽治的手,他也射了。胸腔起伏不断,绝望地闭上眼,泪珠糊在睫毛。伽治放过了那根可怜的东西。
潦草莽撞的动作中偶然擦过某处,“啊啊——”,山治发出了声不似痛苦的甜腻惊叫。伽治便会意,专心往那块狠操,要把他毫无王室尊严的儿子操出呻吟,把他操老实听话,让他明确自己是卑贱淫荡的,让他乖乖参加婚礼做好他的活祭品。阴茎差不多整根抽出,只留个头在穴口磨蹭,然后重重挺进,撞在前列腺,还恶意地在那里顶几下。这是种粘腻下流的操法,更何况是伽治。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山治喉咙,胃里一阵翻涌,他几乎呕吐,可空荡荡的腹中什么也吐不出来。
久于承欢的身体很快接受了身后那根来自他父亲的鸡巴。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开始觉得舒服,欢愉的淫叫不绝于口。
许久未发声的伽治见状嗤笑:“被亲生父亲操还能感到爽吗?”山治像是意识到什么,至少,不能在这个畜牲面前表现出这种难堪姿态。山治瞪大了双眼,抬手紧捂住嘴,把那些呻吟尽数堵在喉间。
伽治掐住山治的腰,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然后把他挡在唇间的手指强制扳离面庞。晶莹的泪水从那双和他母亲一样美丽的蓝眼睛汹涌而出,死死压抑的呜咽化作哭喊爆发:“啊…啊啊……”
他痉挛着高潮了,前端和后面都喷了。伽治也被夹得射进了山治骤然绞紧的腔内,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活像头老牛。伽治软了也没拔出来,就这样放在山治湿滑泥泞的穴不出来。手也没闲着,恶劣地去揪弄山治胸前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又去把玩他下面软趴趴泄了的阴茎。伽治圈住挤压那里,强迫它在不应期立起,山治撑不住哀叫连连,可怜兮兮地求饶:“好难受…别弄了…放过我……”没几分钟床褥下濡湿一大块,他又喷出稀薄的精。
不一会伽治抱住山治窄小的臀瓣,让他坐在自己大腿,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山治撑起发软的身子向上逃想站起,伽治又把他按回钉在再次硬起来的鸡巴上,然后握住山治的腰上下挺动,像在操个飞机杯,肉套子。伽治操过他的敏感点,向里继续塞,甚至操到了他的结肠口,那里就算是索隆都很少进去。巨大野蛮的阴茎在小腹显现出明显的轮廓,山治感到肚皮要被顶穿,他父亲的鸡巴要把他整个贯穿,从喉咙顶出来,他快要被操死了,也许再用力点就会有血液,内脏顺着他的口腔,屁眼两个洞流出。山治嘴里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场奸淫持续了大半个晚上,期间伽治软了就揉弄啃咬山治的乳头或是鸡巴,白净的胸口全是血淋淋的齿痕,鸡巴末端也被咬过,他感觉伽治甚至想咬断。山治哭得涕泗横流,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半眼白,口水也打湿了整个下巴,发出些无意义音节:“哦…噢……”。下面更是不堪入目,山治的阴茎早就射不出来什么,也硬不起来,像个漏水的水龙头,只能些流出近乎透明的腺液,中间还尿了几次。伽治也不在乎山治的鸡巴是否会就这样坏掉,反正那根东西也用不到。只要山治顺利结婚了,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至于他以后会变得只能靠后面才能高潮,也无所谓,倒不如说正合他心愿,这样才好控制。山治被内射了很多次,多到他稍微一动都有浓稠从穴口漫出来。
最后一发,伽治尿进了他的肉洞,然后把山治像破布娃娃随手一丢,扔在那张床单湿透,混着口水,眼泪,精液,尿液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豪华大床上。滚烫的尿液浇得山治恢复了神志,咿咿呀呀地尖叫,满溢而出的白浊被挤压出来。伽治骂他是精盆,是尿壶,活该就是做这个的。望向窗外,山治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因为,黎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