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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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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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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瑞稀】 身不由己

Summary:

河野瑞稀带着敏郎叔私铸的幻灵武器逃离了桥元家族长达12年的性剥削,然而,他真的能完全摆脱长老们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吗?

Work Text:

河野瑞稀不愿回忆起在桥元家族内部的往事,但来自前主亲手播种下的梦魇总会在某些他放松警惕的深夜不厌其烦地找上门来。9岁父亲死后寄生在黑道里汲取肮脏养分长大的诅咒之子被所有人理所应当地指使,用那个年纪的孩子办不到的事情刁难他,包括帮他们解决最基本的性需求。副手底下的男忍们抓着瑞稀的头发把那根又壮又肥的驴屌塞进小孩的嘴里,在战术服里闷了一整天的雄性气味把他呛出了口水和眼泪。瑞稀拼尽全力张圆了嘴也只能吃下小小一段,冒着精水的龟头却还要生硬地继续往嗓子眼里挤,戳得他直犯恶心。“咕呕…呕……”男人像操飞机杯一样操小瑞稀的嘴,薄薄的嘴唇被粗暴的摩擦操破了皮。真棒,将来一定能成为有出息的母狗。在别的孩子还在学习握笔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怎么握住吃不下的鸡巴,即便被塞得很恶心也要懂得收好自己的牙齿,不然不小心弄疼了这些人的话,结实的巴掌不出一秒就会落到他的脸上。长老们收养你不是让你吃白饭的,你应该证明自己的价值,对吧?

是的,大人,是的。

恐惧催生服从。9岁的瑞稀被要求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接住男人们射出来的浓精,漏到地上的则必须乖乖舔掉。被压迫惯了的下等男忍们通过剥削一个孩子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真可悲呀。瑞稀伏在地上不敢动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却不动声色地攥紧、微微颤抖着。

长老们最喜爱他露出这种表情——隐忍的,极其耻辱的,不受控制流露出来的愤怒与抗拒,眉毛无疑是厌恶地蹙在一起,而那双绿色的眼睛却顺从地低垂了下来,避开一众赤裸贪婪的目光,然后乖乖掰开了自己的双腿。在瑞稀长大了一些之后,他终于被允许接触家族里的事务,然而,原本被当成特工培育的孩子被人惊喜地发现长着一口女穴。河野瑞稀一直将它视作恶灵在他身上降下的诅咒,但将他捡回来的长老却十分懊悔自己缺席了这个特殊儿童的青春期性教育课堂。不过没关系,现在还不算迟,我会好好教导你桥元的规矩。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用食指分开那两片薄薄的阴瓣,不太成熟的女逼和少年发育不良的身材一样瘦小。成年男性的手指捏住那枚小巧的豆粒,粗糙的指腹不太温柔地搓捻着,前所未有的性快感顺着脊柱爬上了瑞稀的大脑,那颗未经玩弄过的肉蒂很快充血挺立了起来,小缝里也随之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液。瑞稀对接下来地狱般的酷刑毫不知情,只是听话地按照首脑的指示用小臂圈着自己的大腿对抗夹紧它们的本能。男人熟练地拨开了阴蒂的包皮,敏感的神经终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发着颤。紧接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了那颗肉蒂上,连带着掀起了阴唇两片小小的肉浪。瑞稀痛得缩紧了小腹,汁水却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湿润了甬道。

“对不起…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惹您那么生气。”瑞稀自觉已经够听话了。

“我要教你的第一个规矩,无论何时都不许质疑主人的任何决定。”

瑞稀识趣地闭上了嘴,等着高高扬起的第二个巴掌落下。清脆的水声回荡在座敷室内,男人丝毫没有收着力度,那口瘦小脆弱的女穴瞬间红肿了起来,逼水被大力地扇了出来,晶莹剔透地挂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竟显得有那么几分肥大水灵了。毫无疑问,惩罚没有停止,当第三个巴掌落下的时候,瑞稀颤抖着高潮了,淫水淅淅沥沥地滴了出来,溅脏了男人的西装长袖。

“第二个规矩,不许擅自高潮,高潮之前要大声报告。报告明白吗?就像你平时做汇报那样。”

瑞稀低垂着脑袋,未经任何开发的小穴上来就经历了一番疼痛赋予的性高潮,这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是…大人。”身体比思维率先作出反应。河野瑞稀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像一片薄荷味的浮冰。桥元的首席似乎不太满意这气若游丝般的答复,他把手指插进那口已经湿濡的逼里,柔软的嫩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了上来。男人弯曲手指,找到了那处略微粗糙却能够让特工彻底丧失意志的敏感点,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块软肉。“呜哦、哦哦哦……”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瑞稀陡然绷紧了身子,而男人只是命令他把大腿掰得再开点。在找到了诀窍以后,中年男人便一直故意欺负着那块地方,中指与无名指戳到底,两块肿起来的逼像馒头一样被挤压在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电流般的快感汇聚在小腹中央,首席分出了拇指去揉立在空气中的阴蒂,内外双重刺激将瑞稀推上了顶峰。“咕呜……去、去了……”少年的眼睛不自觉地向上吊起,呼出的热气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全部闷在了面具里面,闷得脸颊至耳根后的皮肤一片泛红。他仰着脖子漂亮地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潮吹,掰着自己的大腿色情淋漓地喷了男首席一身,哎呀哎呀,这件西服可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呢,一无所有的河野瑞稀要吃多少鸡巴才得以偿还呢?

旁观的余众长老们大饱眼福,纷纷端起面前的茶杯掩饰自己干燥的嘴唇和滚动的喉结。桥元现任的的首席长老天经地义地成为了收下处女小穴的那个人,剩下的则是按照在家中话语权的高低轮流往那口女逼里注精。吃饱了精水的子宫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合不拢的粉色穴肉翻在外面,一股一股地吐着来自不同主人的浓精,乳白色的精液里夹杂着血丝。闷在龟嘴面具里的瑞稀彻底失去了神智,叫哑了的嗓子甚至没有力气再发出几句讨好的呻吟。舌头挂在面罩里,呼出来的水蒸气糊得脸颊湿漉漉的。他不知道被操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总有下一根鸡巴趁着内壁一缩一缩的时候插进来顶到底,享受痉挛时舒服的吮吸。实话讲,桥元家族的黑色产业里面少不了舔着脸主动送上门来的妓女,但是把一条亲自养大的、正处在叛逆期的家犬操到雌射精是那群便宜婊子怎么也给不了的极致体验。河野瑞稀需要履行的义务又加上了一条:在外出执行完任务后当面述职,汇报到所有长老满意为止。他们极其享受把那双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绿色眼睛慢慢调教到失魂落魄的过程,并且永远也不用担心他会挣脱脖子上的那条缰绳,毕竟只要他父亲留下的债务还存在一天,河野瑞稀就必须为桥元卖命一天,父债子偿是亘古不变的规矩。

“我是不是教导过你,高潮之前要大声汇报?”

过量的性高潮会变成痛苦。瑞稀被黑压压的人影团团围住,他的感官已经离他很远了,就连条件反射地回应首席的斥责都做不到。他只能翻着白眼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发条玩具一般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若有若无的呜咽。一众高层对瑞稀的不耐性相当失望,不过好在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他有很长时间来消化大家馈赠给他的、营养丰富的精液,桥元家族的性剥削才刚刚开了个头呢。

 

河野瑞稀获得了长老们的特别关爱,这让其他自认为高之一等的下忍们尤为不爽。这帮游手好闲的家丁们在瑞稀被委派了新的任务后将他齐齐堵在了墙角里。为首的男人毫不拐弯抹角地直接进入了正题,他一把将瑞稀推倒,扒掉了碍事的面具,将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这个鸡巴套子他从小操到大。瑞稀强忍着把对方断子绝孙的冲动把那根比长老们大了一圈的肥屌吃了进去,他现在很忙,不想跟这群人废话,如果错过了跟线人接头的时间他会面临更可怕的麻烦。于是瑞稀选择了主动替这个男的口交,或许把这些孙子们伺候舒服了他们就会放过他。他仰着头去舔藏着垢的冠状沟,用舌头在那个翘起来的顶端上画圈,爽得男人兴奋了起来,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接在他薄薄的脸颊上顶出了一个龟头的形状。当然,更令男人兴奋的是他一声不吭的服从。他按着瑞稀那头白色的短发开始操他的嘴,而另外几个人忍不住去扒他的裤子。

“我操!这是什么!”

“我的天啊,他长着一个逼,难怪那群老东西这么喜欢他,哈哈哈~原来是卖的啊!”

下忍们发出了一阵粗鄙的嘲笑,气得瑞稀脸一阵青红,但是还有东西顶着他的嗓子眼呢,他根本没有办法出声反驳。口腔深处咽喉的位置会更加紧实和柔软,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把心高气傲的野种操到洇出生理泪水,然后咕涌着喉咙把他的子孙全部吞进肚子里。瑞稀感觉有人掰开了他的女穴,两根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放了进来。

“我去,已经湿了?我还没开始玩呢。”

“操嘴就能湿啊,被那帮老东西调成啥了,让我也爽爽。”

侮辱的话语如同一片片刀子凌迟着河野瑞稀仅剩的那点自尊心,可是他很快连这点自尊心都顾不上了。下忍们的耐心极差,没抠两下就迫不及待地提着屌抵住那条瘦小的缝。“不、等等!”粗大的阴茎强行挤进了发育不太完全且,扩张不太充分的阴道里,疼得瑞稀直抽凉气。真他妈该死,他迟早要杀了这帮蠢货。撕裂后沁出来的血液也充当了一部分润滑的作用,让埋在瑞稀体内的肉茎得以运动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正在操他的暴徒完全没有性爱经验似的只管抓着瑞稀的腰乱撞,他的大脑不得不分泌一些内啡肽用以抵消过量的疼痛。粗糙的肉棒在抽出来的时候时有时无地磨到阴蒂的根部,而插进去的时候总能精准地撞进最里面的宫颈口。瑞稀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如此纯粹的强奸里面获得了性快感,他呜咽着高潮了,把精税收了个干净。

很快,下一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插了进来,前面说过了,所有人都得满意。这帮粗鄙家丁的脑仁大小如同一只成年的仓鼠,而他们下半身的精力就像一只发了情的泰迪,偏偏还长着一根根又粗又壮的驴屌,把瑞稀撞得晕头转向。他的宫口绝对被操肿了,而泰迪们在不知疲倦地打着桩,把肥大的龟头卡在宫颈往里面灌精。“够、够了……”瑞稀不得不出声阻止,而强奸犯们只把这毫无威慑的制止当成了天大的笑话。下忍们揪住了那颗来不及关照的阴蒂用力拉长,换来瑞稀哆嗦的潮喷,晶莹剔透的水打湿了他自己的战术服,腰侧为透气做的黑纱设计现下像情趣衣一样透湿出肉色。

“哇靠,他吸我吸得好紧~真是天生的婊子。”

那些人把他的屁股又抬高了一点,然后趁他还在高潮的间隙一口气贯穿了那口瘦小的逼。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操进了宫口,在小腹上面顶出了一个轮廓,瑞稀刚放松下来的身体重新绷成了一张弓,他咬着牙齿又吹出了许多淫水,尿孔一缩一缩的,感觉再也榨不出任何液体了,连续的性高潮让他快要昏厥。可是接下来还要和线人接头…他不可以放任自己的意识离开身体。

河野瑞稀不知道这场性霸凌究竟持续了多久,那群人最后把他扔在了厕所里,用马克笔在隔间里写上“随意使用”的字样,当然大腿内侧没忘记记录内射精的次数。不过瑞稀已经不在乎这种羞辱了,希望现在动身还来得及赶去首席指定的地点。他匆匆忙忙地用手指去挖射得太深挤不出来的浓精,结果因为不得要领反而反复刮到了内壁深处肿起来的敏感点,瑞稀翻着白眼喷出了今天最后一小股淫水,谢天谢地,陌生人的精液清理干净了,但是痉挛得停不下来的两条腿真的还有力气走路吗?

他会习惯的。他很快就会对接二连三的高潮麻木,不管进入他身体的是家族里的首领,还是不认识的家丁。

软禁山神敏郎的工作室成为了河野瑞稀唯一避风的港湾,只有在这里他才免于遭受那些无穷无尽的性剥削。在所有人把成年了的瑞稀当成合法好用还不用担心怀孕的杯子时,只有这位年长的叔叔把他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孩子。河野瑞稀一有机会就会去敏郎叔的工作室看他锻刀,像小时候那样,红色的火星子落在深色的眼眸里,像一片小小的烟花。他也可以闭上眼,让温暖的炉子烤热他的身体,然后毫无防备地睡上一觉。同样被桥元家族抓住命运的两个人挨在没有人愿意靠近的工房里取暖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味道。山神敏郎看着微微皱眉的瑞稀,叹了口气,找来一块干净的毯子。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这个孩子的厄运,但他当前能给予的帮助只有这个,一块毯子,一间屋子,一个安枕无忧的午睡。睡醒了之后,他还是要起身离开他,独身面对世界肮脏黑暗的一隅。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极道的下限。桥元家族之所以能一跃成为铁坂乃至日本黑道的龙头肯定有之独特的手段。金钱,权力,伙伴…精明的领袖擅长运转手里一切拥有的资源,将他们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相信我,您一定会喜欢这件玩具的。”

河野瑞稀被一阵尖锐的疼痛刺醒,有人往他的后颈处扎了一针,空掉的注射器被随意扔到了地上。他抬起头,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下一秒阴蒂处难以忽视的震动就追了上来,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噢噢,您可别开玩笑了,跟那些便宜的妓女怎么比呢?这可是极其珍贵的男身女体,万里挑一的极品小穴,您亲自试试就知道了。”

不、等等……

高频率嗡嗡震动的跳蛋用胶布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肉蒂上,他的女穴已经一片水光泛滥,似乎在醒过来之前就已经勤勤恳恳地工作了很久,以至于他刚醒来就要面对铺天盖地的刺激。瑞稀蜷着脚趾去了一次,当他不自觉地挺起腰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被捆在了一把情趣酒店会使用的皮椅上,双手束在背后,连着脖子上的项圈。他薄弱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然而跳蛋没有因为他的擅自高潮就这么停下,紧锣密鼓地为他带来下一轮性刺激,他只好不断地扭动腰部和屁股来躲避第二次高潮,但是他的双腿被束腹带捆在扶手两侧,只能大张着把跳蛋折磨肉蒂的画面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教过你什么来着?嗯?你忘了?”首领瞬间冷下来的语气让瑞稀想起了那些扇在他逼上的巴掌。

“汇报…高潮……呜哦,哦哦要去了,不行了、停下,快让这玩意停下…!呃呃啊啊啊…”

一股股透明的雌精华丽地喷了一地,首领似乎对这场极具观赏性的潮吹表演十分满意,终于停下了那颗该死的跳蛋。不知为何,瑞稀觉得今天的身体似乎格外的敏感,直到他下垂的眼睛看到了地上那管空掉的注射器,瞳孔瞬间收缩了起来。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组织里走私大件商品时让一些不太听话的年轻商品乖乖依附他们的好东西,众所周知,具有成瘾性。瑞稀不敢置信他们真的给他打了这个。

瑞稀还在喘着粗气,后背的冷汗和腹部的欲望同时冒了出来。他抬起头,越过湿漉的刘海打量眼前的这群人,他要记住每一个参与者的脸。

“好吧,你说得对,确实极品。”

一个留着地中海的油面男走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打量着那张耻辱又被强迫催情的脸。瑞稀觉得对方有点眼熟…肥硕的肉棒插进了准备就绪的女穴中。啊,他想起来了,他在电视上看过他。一团白花花的脂肪抱着他冲刺,精囊拍打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新当选的民主党市长,喊着Peace&Love的口号发誓要扫除本地的黑恶势力还给铁坂群众们阳光灿烂的明天。Mr.Peace压在瑞稀的身上射精,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开启了,让他不得不泛着强烈的呕吐感蠕动屁股去吮吸那根恶心的肥屌。

“我想我们已经展现了足够的诚意。”

“哦,呵呵,当然,当然。”

瑞稀感到大量的、湿热的液体被灌进了他的女穴里,随之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蔓延到空气中。操!那群蠢货居然往他的逼里射了尿。瑞稀一阵干呕,差点直接吐了出来,然而他必须要接受这具被药物催熟催烂的身体已经接受不了任何刺激的事实。他吐着舌头高潮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次。他中途昏过去一回,醒来的时候绝望地发现自己还被绑在那把皮椅上,屁股里插着根假鸡巴,把一肚子的精水堵在孕袋里面。围在他身边的人不见了,耳边只剩下劳模跳蛋孜孜不倦的震动声。他扯着沙哑了的嗓子喊了两句,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不,不要。习惯了暴力和剥削的河野瑞稀很少流出真情实感的眼泪,但是这回他真的害怕了。药物成倍地放大了他的感官,高潮的地狱却一眼望不到尽头。他被人遗忘了,他最受不了这个。

等到大人物们商议完了正事回到房间里时,他们的玩具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眼神涣散浑身都在发着抖。塞在屁股里的假鸡巴掉到了地上,女穴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不停的往外滴着水。几个刚泄完欲的老东西们又有了抖擞起来的趋势,只不过还要在外人面前装一下仁慈,假装自己没兴趣操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

“哦,我懂,您不用担心,我们做足了准备,您今天可以玩个尽兴。”

桥元的首领从下属承上来的手提箱内拿出了一管新的针管,轻轻一推,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沁出两滴。

“合作愉快。”

 

沉默,麻木,足够听话。桥元的长老们心满意足地打量着他们一手调教出的杰作,河野瑞稀哪怕被承受着超乎精神和肉体极限的折磨也只会在一切结束以后不甘地发出两声可悲可泣的呻吟。上天赐给了他一个逼,这是他必须经受的命运。然而,就在桥元狡猾的老狐狸们为换取到的权势沾沾自喜的时候,捡回来的家犬不知何时脱离了掌控。

“我的女儿,一位受到灵狐庇佑的女孩儿。她很机灵,如果你在外面有机会遇见她,或许可以向她寻求帮助。”

山神敏郎将一把看上去相当有分量的镰刀交到了瑞稀手上,锋利的链刃散发着幽绿色的弧光,一把真正的幻灵武器。

“原来您近几个月偷偷摸摸的是在藏这个,要是让他们知道了……”

“他们不会知道的,瑞稀。”敏郎叔打断了他的担忧,长辈宽厚的手掌放在他的头顶,揉了揉少年白色的头发。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瑞稀感到一阵恍惚,来之前,他刚被人抓着同样的位置强迫口交。

“有句话,以前我很喜欢说给我的女儿听,现在我要把它送给你,瑞稀,你要走自己的路。”

瑞稀望着倒映在链刃上的自己的眼睛。若非有山神敏郎从小作伴,或许他很早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卧底的任务确实是一个远走高飞的好机会,或许这一次,他真的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瑞稀将自己的面孔严严实实地藏在了斗笠和面具之下,在与铁坂当地赫赫有名的妖怪团伙完成了接轨后便藏起了所有行踪,与桥元家族的人彻底切断了联系。这群游走在都市中的问题青年们确实很擅长躲藏,更何况有了一名对黑道颇有了解的新人加入,让这群妖精们如虎添翼,桥元古板的老东西们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们没办法。守望先锋和妖怪团达成了合作后,他们的处境就更光明了。瑞稀跟在新朋友们的身后,他们并排站在城郊附近的一座小山丘上,从这里可以独占到整座城市的夜空。瑞稀低头俯瞰着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矫饰腐朽的城市,山间清爽的风让人无比地轻松,他终于逃离了这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

他真的逃离了吗?

身下的小缝被肉刃顶开,撑满了湿润的甬道,他看不清正在操他的人的脸,因为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瑞稀浑浑噩噩地睁开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做了关于过去的梦,他爬起来找水喝,发现自己那口女穴已经自觉地湿润了。

他也尝试过用手或者攒钱买来的玩具来安抚那口越来越渴的逼,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药物翻滚在血液里的感觉,习惯了用熟烂的小穴轮流伺候形状各异的鸡巴。瑞稀发了低烧,据说是恶灵又找上了门来。守望先锋临时支起来的卫生处暂时没有分配太多人手,他躲在医疗室的被子里,夹着自己的手指颤抖着高潮。可惜于事无补。他喘着气,视线落到了齐格勒医生落下的手机上。

“博士,您有事找我吗?”

没过一会儿,年轻医疗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叶无漾有着令人羡慕的身材,他的额头还挂着汗珠,似乎还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热心肠的中国人很快注意到了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瑞稀。

“天哪,瑞稀?!你怎么在这儿,你生病了?…等等,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你烧到几度了?我老天,没有人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