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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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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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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叔第一次兽化也这么青涩吗?

Summary:

张辽已被兽化折磨得视线模糊,只能瞧见那纤指在腰间晃荡,皓腕之下是起伏的脉搏,他能清晰地听到少女的心跳。

小广若有所思地盯住他的眼,问出那个令人魂飞魄散的问题:“文远叔,第一次兽化的时候,也这么青涩吗?”

Notes:

前情参见《张绣首次兽化 狼母叼来了一位少女》《张辽第一次兽化也这么青涩吗?》

Work Text:

横行天下的西凉大马驮来了一位关内美人。

她的身份并不简单——广陵亲王的世子,受命“出使”西凉。

西凉有一俗话:当心关中人。狼子野心殊诡巧,不知藏了多少手段对付异族人,眼前这人想必也是未长成的狐狸。

小广到西凉已有一段日子,全然放纵了天性。渐渐的,她同张辽在一起的日子也多了起来。

中原商队经过时,他特意买下了一面江心镜,据说是广陵本地制造的铜镜。他想着小广远离家乡多日,怕是会思念故地。

后来小广特意来道谢,居然将炭笔放在他手心里,让男人替自己描眉。真是大胆的女子,他冷着脸上手,嘴里说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为什么不行?”她倾身笑问。

他不知如何回答,关中人注重男女大防,可这些条条框框如何防得住他?

就是防不住,才不能这么做。

夜凉风起,天高月明。

小广倚靠在烽火台的栏杆上,遥望星河漫流。

在西凉终日风吹日晒,她如今的肌肤蜜色如脂,再加上餐餐食羊饮奶,养得丰肉微骨,手如柔荑,握在掌心里好私温热软玉。

不知从何时起,二人的相处模式便突破了男女间的藩篱。可他总是不承认,自欺欺人。

张辽将一顶鹰顶金冠佩在她头上,冠顶是一只敛翼苍鹰,嵌绿松石四颗,爪下是臣服的羔羊。

“送我的?”她得了金冠,饶有兴味地问道:“在关中,女家送冠花、䌽段、鹅蛋等去婿家,谓之送三朝礼也。”

“文远叔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恨小广将这事儿说透,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文远叔。”小广突然轻唤出声,轻颦轻笑道:“好坏呀。”

他眼花头昏,心狂意乱,与人耳鬓厮磨。头上那月轮无停疾转,舞若挥箑,直至最后失控时刻,小广猛地推开他,满眼惊恐,抚着唇角几乎被咬穿的口子。

张辽失控了。他颤抖着抬起手,却见手臂上已浮起一层浅浅的黑色绒毛。他太过忘形,竟忘了兽化期将至。

“这是兽化?你也要变成张绣那样子了?”小广望着他,似有所悟。

西凉人,兽子也。成年后所遇第一个月圆之夜,便会化身为兽,肖同母族一脉的猛兽先祖。

兽化那夜,母亲领着他避开众人,前往他母族历代先辈兽化的地方。

月光之下,他与母亲双双化形,皆是玄豹。张辽仍记得母亲的模样:毛泽如玉,浮光如缎,金眸内光灼灼若动,母豹嗥啸,生灵凌遽,傲然有凌云之气。

母亲领着他,擒住了一头马鹿。幼豹起初胆怯,直至利齿咬穿鹿喉,血入肠肚,他方蓦然察觉周身起了某种异样的变化——那是他第一次体味成长为男人的滋味。

初次化形并不愉快,少年人探索世界,总要吃许多苦头,以至于他对这种事生出了抵触。大多数人在兽化之后找了伴侣,可他却丝毫没有这样的念头。

忍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她居然来了。

她闲庭信步,身上穿着他亲手缝制衣衫,佩玎咚腰挂金链,含姿绵视,微笑迎来,那样狡黠的、引诱的、狐狸似的笑容。

指尖勾着腰间的红带——被掐住了手腕,却仍不松手。

“文远叔,你躲我。”

“没有。”

“那为什么不看我?”

张辽已被兽化折磨得视线模糊,只能瞧见那纤指在腰间晃荡,皓腕之下是起伏的脉搏,他能清晰地听到少女的心跳。

小广若有所思地盯住他的眼,问出那个令人魂飞魄散的问题:“文远叔,第一次兽化的时候,也这么青涩吗?”

那些令他痛苦又欢愉的记忆如潮水般反扑,少年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教他把一切憋在心里,不敢找人帮忙。

就这么年复一年,让自己变得熟稔却又莽撞,似男人又似少年。

他这厢天人交战,感着对方的手抚上面颊,双眸已化作竖瞳,身后的长尾如鞭子一般左摔又打,激起一地乱叶。

残香隐隐扑鼻,少女凑近了,在他耳边轻声道:“没关系,我教文远叔,好吗?”

张辽袒露的胸膛上,印出点点如米粒的湿痕迹,旋而又蒸发殆尽。

在西凉可称得瘦削的大腿,分跪在他头颅两侧。即便这几个月被养得丰肉微骨,少女青涩的身骨却仍显得如莺羽一般轻巧。

即便如此,却仍轻而易举地挑起名为欲望的冲动。

她身上的伤痕已经淡退,前些日子里可称惨不忍睹。肩胛骨上原本有两个淤紫爪印,后颈处被咬得皮烂肉翻。那头野狗显然是背对着她,用惯常的犬类交配姿势,死死叼咬着她的脖颈,肉茎贯穿她的阴户。

对方欲望膨胀,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暧昧不清的伤痕。

乳尖如涨紫葡萄,春气发动,微微挺翘;鸽乳遍布绯色红痕,还错杂几个消退未尽牙印。

小广将手探入双腿之间,手指挑开软花玉脂,外侧阴唇大开,而色鲜明;内侧小珠挺立,而色殷重。

“文远叔,先帮我舔一舔。”她引诱着。“他们说,舔一舔就不痛了。”

“谁教你的?”张辽竖瞳寒光一闪。

小广惺惺笑着,只囫囵道:“总有…几个…通房……”

关中人就是这般,心思不纯,诡计多端,令他愁思怨恨多。可恨真是可恨,分明有了通房,甚至有了张绣,还要来招惹他。张辽心中有气,兽化愈发快了起来。

“文远叔。”她轻声唤着。

流莺语,浪黏天,指尖生涩地挑逗着小珠,又更往下探,双指微微撑开花户,红而柔薄,隐隐约约可见内里的縠纹。

那双蜜色眸子里,是强撑着未支离破碎的神志,还有蓬勃欲出的欲望。

膝盖撑着,腰肢塌陷,湿软的穴颤了颤。溪霞红湿,春水满穴口,滴滴落在他唇边,那股海潮般的咸涩,令他理智碎成飞沫。

玄豹爪子的肉垫,也同毛色一般黑,被春水浸润得光润,好似一块黑玉。肉垫抵着阴唇,用力磨、碾、转,反复多次,令她跪求饶恕:“可以了…停下…别揉了。”她大腿用力,夹着那只兽爪。

张辽或许听话,但玄豹不可能随她心意。

人与兽调转姿势,从上方将她压倒,两条腿被兽爪死死按住,强行露出双腿间的花户,层叠春心,水淋淋地黏在一起。

豹子控制不住繁殖的本能,长舌刮过阴户,不留神剐蹭到些许媚肉,疼得她颤抖收缩。

穴肉有白云绵密,犹如白蚝,金瞳杲杲其光,卷起花蕊上颤巍巍悬着的一滴明露,勾拉长丝如网细。

又更探入内里,翻尽花瓣,兽化期不由得他轻柔,刮得露珠和血,逼着人垂泪求饶。

小广啼呼哭泣,气弱吹兰,求着他轻些。

花穴却吐出一泡蜜液,喷了玄豹满脸,毛发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

腰肢霎时软了,汗涔涔、滑腻腻地尽由它玩弄。身体沉浸在欲海狂潮之中,羽睫潮湿发黏,显得有几分狼狈。

凌虐欲与情欲同时顺着尾巴尖往上爬,酥酥麻麻的,让那膨大的肉茎一下弹了出来。

玄豹金眸皓以夺日,一身皮毛细腻胜于锦绣缎,隐约可见的花状斑点。体型较之普通豹子更大,腾踔健壮,吼声何宏。

小广春眼朦胧,只觉得眼前这头豹子,更是妖异得过了头,将她的神魂全然夺取。

纵然她被迷得晕头转向,仍在獠牙咬住后颈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这样的!”先前张绣将她后颈作弄得一塌糊涂,张辽骂他野狗,眼下看他这只野猫也不遑多让。

豹子喉中声如雷吼,一阵一阵滚滚而来,似是兴奋得快要晕厥。

少女被翻了个面,鲜肤胜粉白,臀缝若桃红。珠链一般的脊椎骨蜿蜒向下,稍一躬身,臀丘就紧贴在小腹上。

阴茎分量沉甸甸的,龟头如熟透了的浆果。浑浊的液体糊满了柱体,滑溜溜地在臀缝上打滑。睾丸涨得如桃子般大小,贴着皮肉磨蹭。肉茎忍不住在那潮热的梦幻处顶了顶,小广发出含娇含情的黏腻轻嗔。

沉下腰部,抵着穴口往里钻。她身体紧绷着,排斥外物的侵入。

她想不明白,原以为张辽既有少年人的青涩,又有年长者的克制,坏心眼的狐狸才胆敢起了这般逗弄的心思。可眼下他兽性上头,也同张绣那匹白狼一般莽撞,让她生出了一种失控的恐惧。

似乎,逃不掉了。

它一次次地将肿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摆腰一撞,花户上被撞出来缝隙,冒出暖呼呼的清液。

小广用手去推,少女的拒绝却引来了怒火。豹子低头叼住后颈,兽爪按着她的肩胛骨,令人全然动弹不得。

花穴被一记深顶插满,阴茎奇长,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宫口,层层叠叠的媚肉牢牢将它攫住了。

她被迫门户大开,又遭长驱直入,攻克最软弱之处,全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时间悖乱昏懵,白眼微翻,唇角淌出涎水。

玄豹也在喘息,身形克制不住地发抖,少女的身体仿佛在啜饮自己的魂魄。缓了片刻,便克制不住地如凿石见火般顶撞,柱身黏着湿淋淋的浊液,顺着腹股沟濡进少女的衣衫。

小广身上半挂着碎布条,腹部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随着豹子的动作隐没又凸起。

她几乎是瘫在豹子身下,肉穴不断冒出春潮,令肉柱的进退更为便利。

耳边是人与兽此起彼伏的心跳,兽舌顶开贝齿,钻入其中,勾缠着兰舌吮吸,吐息间是淡淡的熏香。

肉柱抵到不可思议的深度,花软太浅,春液从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艰难沁出,潮落潮升,她被迫发出低沉的、梦呓般的求饶:“不要…不……”

腰肢却顺从情欲,如杨柳摆动春风情,让龟头撞到深处。

豹子定立不动,眼见少女肚腹膨大,顶端凸起一颗圆瘤,碾压着宫内每一寸淫肉。克制不住地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将张绣留下的那些痕迹全部覆盖。

又继续往那穴里操弄了数十下,忍了许久的精液全然射进了少女的穴里。

-

兽化结束后,张辽却一反常态地避着人不见。

小广起先也不着急,最终还是忍不住,趁着夜色摸进了他的帐篷。

“干什么?”他嗓音沙哑,偏头躲开视线。

她抬眼看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文远叔,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哈?”

“你没有,背着我做坏事?”她凑近了,吐息落在他脸上,“不然为什么有黑眼圈?是不是半夜里想着我……”

张辽像被烫到一样推开人,呵斥道:“死孩子,别胡说!”

小广笑着扑上来,在他下颌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现在我也咬了,我们扯平了,别再躲着我好不好?”

张辽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把脸埋进少女颈侧,还是那阵熟悉的熏香味。

“死孩子。”他又叱,却像是说给自己听。

可拢着少女的手,迟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