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h1
【直播开始】
画面晃了一下,镜头被调正,对准了卧室里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旁边的矮柜上摆着一瓶没打开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邱鼎杰一个人出现在镜头里。
他穿着一件明显大一号的白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到锁骨以下,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他盘腿坐在床中央,柔软的黑色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精致,他盯着屏幕上的弹幕看了好几秒,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抬手揉了揉眼睛,扯出一个笑来。
那个笑容收得很快,嘴角弯起来,又落下去,像忘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来了来了!]
[邱邱晚上好!]
[今晚好漂亮啊啊啊这个衬衫]
[等等怎么就邱邱一个人 老公呢]
邱鼎杰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衬衫下摆的缘,揪起来一点,又放下去,指腹来回碾着布料。
“晚上好。”他的声音有点轻,清了清嗓子又重新说了一遍,“晚上好呀大家,今天星期五,本来——”他顿了一下。
[本来?]
[邱邱状态好像不太对]
[脸有点红 喝酒了吗]
[老公呢老公呢今天是谁]
[闲聊播是和E播的]
“今天本来是和Eliot——”邱鼎杰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手指揪衬衫的幅度变大了,指节捏着布料拧了一圈,“但是他临时有事,所以可能今天就不做了。”
弹幕瞬间炸了锅。
[啊????]
[不要啊我等了一星期]
[什么事比操老婆重要]
[Eliot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邱鼎杰连忙摆手,衬衫领口从肩膀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肩头,他浑然不觉,急急忙忙替黄星解释,“不是不是,他画展那边有状况,很急的,他也没办法——”
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他抿住嘴唇,把滑下来的领口拽回去,动作有点用力。
[邱邱别难过]
[心疼了]
[所以今天就不播了吗]
“没有不播。”邱鼎杰吸了一口气,从镜头外捞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铁盒,盒盖上印着外文字母,他拍了拍盒盖,重新笑起来,“从Ocean那里拿到了一盒酒心巧克力,据说是他朋友从比利时带回来的,今天改成吃播吧,我来测评一下。”
[酒心巧克力!]
[oc的投喂吗哈哈哈]
[吃播也可以 邱邱吃什么都好看]
[不做爱没意思 走了]
[要走自己走,别在这刷存在感]
邱鼎杰看见那条弹幕,拆盒盖的手指停了一瞬,铁盒的盖子很紧,他抠了两下没抠开,低头用指甲去撬缘,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盖子终于被撬开了,发出一声闷响。
“走就走吧。”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从盒子里捏出第一颗巧克力,对着镜头晃了晃,包装纸是金色的,“这个是苦橙朗姆酒味的,包装上写的。”
他剥开糖纸,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咬下去的一瞬间酒液在口腔里炸开,他被激得眯起眼睛,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溢出来的酒心。
[好涩]
[舔嘴角我死了]
[醉了吗醉了吗]
[邱邱酒量很差的吗]
“这个牌子还挺有名的,里面夹的是不同的酒。”邱鼎杰含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咽下去之后张开嘴对着镜头,“这才第一颗,我醉什么啊,朗姆酒味道还不错,不会很冲,甜甜的。”
他又拆了一颗,这次是樱桃白兰地,酒液比刚才那颗更多,咬开的时候溅到了手指上,他低头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嘴唇裹着指节,腮帮子微微凹陷。
[这是在干什么]
[像在口⋯]
[老公不在勾引我是吗]
[Eliot你快回来你老婆要醉了]
邱鼎杰吮干净手指上的酒液,把手抽出来,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换了姿势,从盘腿变成侧坐,衬衫下摆被蹭上去一点,露出大腿内侧的一小片皮肤。
他没有在意,继续拆第三颗巧克力。
“这个是伏特加,哇,这个好烈。”他把巧克力塞进嘴里,下一秒就被烈酒冲得皱起整张脸,眼睛挤成一条缝,舌尖吐出来嘶嘶地吸气。
[哈哈哈哈可爱死了]
[喝不了烈酒还要吃]
[真的没问题吗]
[都脸红了]
[舌头……]
邱鼎杰灌了半杯水才缓过来,眼眶被酒精逼出一层薄红,他用手背擦嘴角的水,看着盒子里剩下的巧克力,又看看镜头。
“还有半盒。”他说,语气有一点犹豫,但手指已经伸进盒子里又摸了一颗出来,“再吃一颗好了⋯这个是威士忌。”
他咬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酒液的辛辣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胃里翻上来一股热意,后脑勺开始发麻,他用手撑住床垫,衬衫领口彻底从另一边肩膀滑下去,露出整片锁骨和一大半胸口。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粉色,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阴影,胸前那颗红痣引人注目。
[这种酒心巧克力一颗就能醉人了]
[小邱醉了 绝对醉了]
[这个锁骨我舔]
[吃了好几颗了]
邱鼎杰盯着弹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低头去数盒子里的巧克力,数到一半忘记数到哪里,又从头数了一遍,然后抬起脸,伸出一只手,张开四个手指头。
“才四颗。”他说,声音已经开始发黏,尾音拖得长长的,“不多。”
[酒心巧克力四颗很多了!!]
[这孩子根本没概念]
[邱邱别吃啦]
[脸好红 耳朵也红了]
[完了完了要变成小醉鬼了]
邱鼎杰不理弹幕的劝说,又拆了一颗放进嘴里,这次他连包装纸都没完全剥干净,一角金色的锡纸粘在下唇上,他伸舌头去舔,没舔到,锡纸还粘在那里。
他呆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巧克力在嘴里慢慢化开,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眼睛盯着镜头,但焦点不在镜头上,穿过屏幕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邱邱?]
[是不是彻底醉了]
[怎么又发呆了]
[眼睛红了?]
[卧槽别哭啊]
[我就知道不对劲]
邱鼎杰没有哭,他的眼眶红着,下眼睑蓄了一点水光,但没掉下来,他把膝盖蜷起来,两只手环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衬衫下摆彻底滑到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Eliot好像讨厌我了。”他说得很小声,不像在跟弹幕说话,像在自言自语。
[?????]
[说什么?我没听清]
[e怎么可能讨厌邱邱]
[啊?]
[发生什么事了]
[谁去把Eliot抓回来]
邱鼎杰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的声音从腿缝里传出来,“他就是讨厌我了,明明以前⋯以前都不戴的。”
“戴什么呀邱邱你倒是说完!”弹幕急死了。
邱鼎杰抬起脸,表情又委屈又困惑,醉酒的脑子转得很慢,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他不肯无套和我做了。”
弹幕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疯狂滚动。
[我操]
[就因为这个??]
[戴套是好事啊]
[Eliot是怕你受伤吧笨蛋]
邱鼎杰声音带着哭腔,他揪着自己的头发,把刘海揉得乱七八糟,“我说不要套的时候他的表情很不情愿,他肯定是嫌弃我,嫌弃我下面长得不一样,他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邱邱你醉了]
[Eliot怎么可能嫌弃你]
[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一起那么久]
[都插了多少次了不可能现在才嫌弃 肯定有原因的啦]
[話糙理不糙]
[酒醒之后你会想钻洞的]
邱鼎杰根本听不进劝,酒精把他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不安感全翻了出来,摊在镜头前面,像打翻了一地的碎玻璃,每一片都在冷冷地反着光。
他拆了一颗新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咽下去,被酒液呛得直咳嗽,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颧骨滑到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
“他走了。”邱鼎杰用袖子擦眼泪,越擦越多,鼻尖红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着胡话,“他肯定是受不了我了,他去找别人了,找正常的——”
门开了。
画面外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钥匙放在玄关柜子上的声音,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邱鼎杰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头看向卧室门口,身体因为转得太急晃了一下,差点从床上栽下去,他用手撑住床垫稳住自己,盯着门口的方向,瞳孔因酒精的作用有些涣散。
一个人走进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领带松了一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喉结的轮廓,眉眼深邃,嘴角微微下垂,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冷淡又疏离。
黄鑫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醉成一团的邱鼎杰,满床散落的巧克力包装纸,看着被眼泪泡得乱七八糟的那张脸,他的眉尾跳了一下,把手里的西装外套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邱鼎杰从床上爬起来。
他站不稳,走了两步膝盖就软了,整个人扑过去,黄鑫眼疾手快接住他,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臂环住邱鼎杰的腰,把人捞稳了。
邱鼎杰把脸埋进黄鑫的胸口,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阿星⋯你回来了⋯”他把臉抬起来,眼泪糊了满脸,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哆嗦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不问了,你说戴就戴,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黄鑫没有开口。
他低头看着邱鼎杰泪眼朦胧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邱鼎杰的后脑勺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软的发丝。
邱鼎杰得到了这个动作的回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手从他胸口往上攀,勾住了他的脖子,颤抖着去亲他的下巴。
[Eliot回来了!]
[快哄他快哄他]
[邱邱哭成这样我心都碎了]
[等下 这是Xin吧 邱邱叫他阿Xin]
[是Eliot啦双胞胎脸一样啊]
黄鑫把邱鼎杰打橫抱起来,走到床边,要把人放回床上,但邱鼎杰不肯松手,黄鑫把人往上一提,邱鼎杰配合地跳了起来,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黄鑫托着他的臀,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扶手椅上,邱鼎杰就这么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不要走。”邱鼎杰的声音闷在黄鑫的颈窝里,嘴唇贴着那一片皮肤,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喉结,“你不要走⋯”
黄鑫放松身体,背靠在椅子上,伸手把邱鼎杰额前汗湿的刘海拨开,他看着邱鼎杰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看着那双被泪水浸得透亮的眼睛。
黄鑫知道他叫的是黄星。
他没有纠正那个称呼。
黄鑫的视线从邱鼎杰泪湿的脸移到直播屏幕,再移回来,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扶着邱鼎杰腰的手收紧了一点。
[这是Xin吧]
[绝对是Xin,Eliot今天闲聊播没穿西装]
[说这些 不能是换衣服了吗 今天本来该是Eliot啊]
[究竟是谁啊]
[随便啦有老公来就行了 我担心死了]
[Xin你怎么不说话啊]
[完了完了有好戏看了]
邱鼎杰不知道弹幕在说什么,他甚至忘了还在直播这回事,他的世界里只剩面前这个人,和心里那些被酒精泡发了的恐惧。
他抓着黄鑫的衬衫领口,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
吻落在黄鑫的嘴角,带着巧克力甜腻的余味和烈酒的辛辣。邱鼎杰的嘴唇很烫,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黄鑫的下唇,黄鑫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他的眼睛低垂着,看着邱鼎杰笨拙地在他嘴唇上又舔又蹭。
邱鼎杰急了,张嘴咬了黄鑫的下唇一下,力道不重,但留下了一点牙印。
“你为什么不亲我。”他的声音带了哭腔,又凶又委屈,“你真的嫌弃我了,你连亲都不肯亲我了——”
黄鑫终于动了。
他歪头向前,嘴唇覆上去,含住了邱鼎杰的嘴唇,邱鼎杰的睫毛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嘴迫不及待地张开,舌尖缠上去。
黄鑫按着他的后脑勺,舌尖不紧不慢地扫过齿列内侧,然后卷住那根主动缠上来的舌头。
邱鼎杰被亲得脑子彻底糊了,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手臂收紧,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黄鑫身体里。
吻分开的时候牵出一道银丝,断在邱鼎杰下巴上。
[嘿嘿嘿嘿]
[亲得好好看]
[我的付费内容要开始了吗!]
[这他妈也太色了]
[Xin的吻技这么好的吗]
[邱邱被亲成傻子了哈哈哈哈]
邱鼎杰喘着气,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雾蒙蒙的,他看着面前这张和黄星九分相似的脸,酒精把他的分辨能力彻底融化了。
他跨坐在黄鑫腿上,臀缝正好卡在对方的大腿根部,他能感受到底下那团沉睡的巨物隔着西裤面料貼着自己的会阴,那种熟悉的温度和分量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光裸的腿心直接压在黄鑫的西装裤上,西裤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星⋯我想要⋯”他红着眼晴,去解黄鑫的皮带,手指却因为酒精影响不太听使唤,摸索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帮我⋯阿星帮我⋯”
黄鑫看着他,觉得这场面好笑又可怜。
他抓住邱鼎杰胡乱摸索的手,单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他自己胸前,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
[卧槽]
[内裤什么时候没的]
[邱邱你]
[这是要脐橙]
邱鼎杰低头去看,看到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的性器弹出来,紫红色的柱身粗长,龟头饱满光滑,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邱鼎杰握着茎身,感受到掌心里的血管在突突跳动,他吞咽了一下,抬起屁股,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我自己来⋯我帮你弄⋯”他的声音在抖,阴唇贴上龟头的瞬间,他打了个激灵,腰一软差点直接坐下去,又硬生生稳住了,穴口含住龟头前端,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嗯⋯好大⋯阿星的好大⋯”
黄鑫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Xin你说话啊!!]
[湿成这样……]
[邱邱自己坐上去了啊啊啊]
[前面的酒心巧克力实则是催情剂吧]
[虽然但是 好涩]
[骑乘位我社保了]
邱鼎杰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只引颈的天鹅。
“嗯——进来了⋯阿星进来了⋯”
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那根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深入,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让他颤抖,阴蒂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分泌出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黄鑫的西裤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喘着气调整。黄鑫一直没动,只是双手握着他的胯骨,拇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圈,这种看似温柔的动作反而让邱鼎杰更加焦躁。
“不够⋯还要⋯”他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黄鑫,腰又往下沉了一截,这次直接吞进了大半根,龟头猛地顶上子宫口,尖锐的快感从他尾椎骨窜上来,他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趴倒在黄鑫肩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操我操我操]
[全吃进去了]
[这个视角绝了]
[小腹都撑起来了]
[邱邱叫得我头皮发麻]
邱鼎杰开始动。
他撑着黃鑫的小腹,膝盖夹紧黄鑫的腰侧,屁股开始上下起伏,先是慢慢的,肉棒抽出来半截,穴口箍着茎身翻出一圈艳红的嫩肉,然后又整根吞回去,宫颈口被反复顶开,每一下都撞得他腰眼发麻。
“嗯⋯嗯啊⋯好深⋯阿星顶得好深⋯”邱鼎杰的呻吟越来越大,起落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屁股落下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皮肉拍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捣成白浆,一圈一圈地糊在茎身根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邱鼎杰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小腹处越来越酸胀,整个人开始失控。
“阿星操我⋯阿星在操我⋯啊啊——好舒服——阿星的鸡巴好大好粗⋯”他一边骑一边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但腰臀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黄鑫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邱鼎杰的腰,他没有主动往上顶,但手臂的力道把邱鼎杰按向自己,让每一次落下去都坐得更深。
邱鼎杰被按得子宫口完全被顶开,龟头嵌进小子宫里,他被捅得失声了一瞬,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女穴深处突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
[潮吹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把自己骑喷了]
[水好多我屏幕都快湿了]
邱鼎杰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穴口箍着肉棒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着龟头,每一下都榨出更多的水。
他往前倒,额头抵在黄鑫的胸口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但黄鑫没有停,他托着邱鼎杰的臀,开始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整根抽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撞进去,邱鼎杰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黄鑫按回来,龟头次次都凿在宫颈口上,凿得那块软肉又酸又麻。
“啊啊啊——阿星慢点——太深了——”邱鼎杰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攥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在布料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黄鑫托着他的臀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把人压进床垫里,邱鼎杰的后背陷进软被里,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侧,被操得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把邱鼎杰两条腿折到胸口,膝盖压在肩膀两侧,整个女穴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穴口还在收缩,往外吐着刚才被插进去的白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挺挺地翘着,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水。
黄鑫扶着肉棒,龟头抵着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邱鼎杰的眼球往上翻,舌头吐出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得发白。
黄鑫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浅的时候只在穴口附近碾磨,深的时候整根撞进子宫,每一下都让邱鼎杰的肚皮上顶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阿星——阿星啊啊——又要到了——要坏了——小穴要坏了——啊啊啊——”
黄鑫俯下身,把邱鼎杰整个人圈在身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撞击臀肉的声响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声。
邱鼎杰的手臂缠上黄鑫的后颈,指甲陷进后背的肌肉里,双腿盘着黄鑫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上下耸动。
黄鑫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精关大开,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子宫壁上,邱鼎杰被烫得弓起腰,穴肉痉挛着绞紧,跟着又高潮了一次,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还在抽搐的穴口挤出来,从交合处往外溢。
邱鼎杰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红肿,眼角挂着泪,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
门被踹开了,门把手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黄星站在门口。
他穿着卫衣,卫衣帽子上还有雨渍,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没匀过来。
他从邱鼎杰一开播就在看。
画展那边的状况紧急,他不得不去处理,但他一直把手机架在画架上,看着直播画面里那个缩在白衬衫里发呆的人,看到他一颗一颗吃掉半盒酒心巧克力,看到他哭,看到他对着门口的人叫阿星,看到他骑在黃鑫身上疯狂起伏,看到他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潮吹。
黄星飙车回到家楼下,退出了直播間,一路狂奔到臥室,他推开门的时候,听见邱鼎杰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的视线先落在床上那对还没分开的身体上,然后落在邱鼎杰被操得通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上,最后落在黄鑫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黄鑫抬眼,和黄星对视了一秒。
邱鼎杰被踹门的声音吓得弹了一下,穴口下意识绞紧,夹得黄鑫闷哼了一声,他的脑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彻底清醒,看看门口的黄星,又看看还在自己身体里的黄鑫,眼睛眨了两下。
“两个⋯”他喃喃地说,舌头有点打结,“两个阿星⋯?”
黄星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这个才是Eliot]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靠我還以為剛剛的就是El]
[完了完了完了]
[这算不算ntr]
[都是老公算什么ntr]
[X也是当了一把E的替身]
黄星大踏步走进来,他完全无视了直播设备,弯下腰,直接抓住邱鼎杰的手臂把人从黄鑫身下拉出来。
阴茎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精液和淫水一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邱鼎杰被拽得站不稳,整个人撞进黄星怀里,他的腿还在抖,膝盖发软,只能挂在黃星身上。
黄星半拖半抱地把邱鼎杰拽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
弹幕静止了两秒。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疯狂。
[这是什么意思??]
[浴室里发生什么了!!]
[Xin你快拿着手机去拍啊!!]
[我愿意出钱看浴室内容]
黄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裤子,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他弯腰拿起架在床头的直播设备,跟了过去。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
黄星单手抱着邱鼎杰,另一只手打开了花洒,冷水先喷出来,激得邱鼎杰尖叫了一声,然后水温逐渐升高,热气开始在浴室里弥漫。
黄星把邱鼎杰按在瓷砖墙上,邱鼎杰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抖了一下,然后黄星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为什么到现在还认错我和阿鑫?”
黄星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邱鼎杰能听见。
邱鼎杰愣住了。
他的眼睛在雾气里努力聚焦,看着眼前的人,黄星的眼眶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邱鼎杰伸出手,指尖碰到黄星的脸。
“⋯阿星?”
“是我。”黄星的声音有点哑,“刚才操你的是阿鑫。”
邱鼎杰的瞳孔震了一下。
酒精的迷雾被这句话劈开了一道口子,他转过头,看见浴室门外,黄鑫正靠在门框上,手里举着取下来的直播设备,镜头对准了浴室。
弹幕已经刷到平台提示服务器延迟了。
[在拍了在拍了]
[Xin你是什么战地记者]
[浴室play啊啊啊啊]
[这是我能看的吗]
[Eliot要操邱邱了吗]
[肯定要操 都气成啥样了]
黄星没有管黄鑫的镜头,他把花洒从支架上取下来,调成最细密的水雾模式,然后分开邱鼎杰的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淋在那片被操得红肿的阴户上。
“啊——”邱鼎杰缩了一下,但黄星把他按住了。
水流冲刷过肿胀的小阴唇,把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冲掉,水流刺激着充血未消的阴蒂,邱鼎杰的腰马上软了。
“阿星⋯别⋯”
“我要洗干净。”黄星的声音很低,手指掰开小阴唇,让水流直接冲进穴口,“这里被别的肉棒操过了,我要洗干净。”
他的手指就着水流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直接没入到指根,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黄星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把精液和水流一起搅出来,然后他抽出手指,把花洒头抵上了穴口。
“阿星——不——啊啊啊啊——”
温热的水流直接灌进了阴道。
花洒头堵住穴口,水流在甬道里积聚,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邱鼎杰仰着头尖叫,脚趾蜷着又松开,腿根疯狂发抖。
黄星移开花洒,被灌进去的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哗啦啦地淋了一地。
“还有。”黄星又把花洒堵上去。
反复了三次,灌进去的水越来越清,最后流出来的只有透明的清水和邱鼎杰自己分泌的淫液,黄星这才把花洒挂回去,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没有脱掉卫衣,只是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把邱鼎杰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手肘上。
龟头抵上被水流冲得微张的穴口。
黄星进去了。
他进得很慢,但每进一寸都碾得极重,像要把自己嵌进邱鼎杰的身体里,龟头撑开穴口,冠状沟刮过肉壁,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他没有停,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住会阴。
“看清了吗?”黄星的声音在邱鼎杰耳边响起来,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现在操你的是谁?”
“阿星——是阿星——啊啊——阿星太深了——”
邱鼎杰的腿被架在黄星手肘上,悬空的那只脚碰不到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两个人的连接处,
黄星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操进了子宫。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汽,每一下都带着回声。
邱鼎杰被操得不停往上窜,又被黄星掐着腰拽回来,龟头每一次落下去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软肉,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啊啊——阿星——太快了——子宫要被操烂了——阿星——你轻一点——”
“轻不了。”
黄星哑着嗓子,抽插的力度不但没减,反而更重了,他把邱鼎杰的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邱鼎杰整个人悬空,背靠着瓷砖墙,双腿架在他两边手肘上,整个人被折叠成倒w字形。
这个姿势让邱鼎杰的骨盆完全打开,穴口绷到最紧,把整根性器吃得干干净净,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弧度更加明显,隔着肚皮都能看见肉棒进出的形状。
黄鑫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手机稳稳地对准他们。
弹幕已经快到完全看不清了,偶尔能捕捉到几条。
[这个姿势太超过了]
[Eliot体力这么好的吗]
[操了好久了他不累吗]
[Xin拍得好稳 专业人士]
[笑死了Xin在拍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操自己刚才操过的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兄弟盖饭]
[所以邱邱现在知道在操他的是谁了吧]
“认出来了吗?”
黄星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声音低哑,额头抵着邱鼎杰汗湿的鬓角。
“认出来了⋯是阿星⋯是阿星在操我⋯啊啊——阿星你不要再生气了——”
邱鼎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搂着黄星的脖子,指甲在黄星后颈上划出红痕,酒精和快感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他只知道现在操他的是黄星,黄星还在生气,他要让黄星消气。
“阿星射给我——你射给我好不好——子宫给阿星——全部都给你——”
黄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把邱鼎杰从墙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邱鼎杰趴在透明的浴室门上,浴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但中间有一长条是完全透明的,邱鼎杰的脸和胸贴上去,乳头压着玻璃,在透明的那一条上印出两团肉粉色。
黄鑫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从侧面拍过去,透明玻璃上映出的邱鼎杰的脸、压扁的胸乳,全部清清楚楚地收进了画面里。
[我的天这个视角]
[好涩好涩好涩]
[邱邱的脸贴在玻璃上太色了!]
[乳头压扁了啊啊啊]
[Eliot在背后操的样子也好涩]
[好爽啊宝宝]
黄星从背后操进去,龟头直接碾过G点,抵进了子宫口,邱鼎杰的身体弹了一下,脸贴着玻璃,嘴唇张开呼出白雾,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一片水汽。
“阿星——这里——这里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黄星掰着他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操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壁的软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淫水顺着邱鼎杰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邱鼎杰的尖叫开始失声,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脚趾蜷得发白,腿根的肌肉绷到极限,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挺挺地翘着,每一次黄星的囊袋拍上去,都让他的腰塌得更深。
“到了——要到了——阿星——我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邱鼎杰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女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黄星闷哼了一声,龟头抵着子宫最深处的软肉,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邱鼎杰尖叫着潮吹了。
透明的水柱从女穴上方喷出来,打在玻璃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那不是尿,是潮吹的液体,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水柱喷了好几股,把整面玻璃门淋得湿漉漉的,顺着玻璃往下淌。
弹幕已经卡到加载不出来了。
黄星射了很久,他趴在邱鼎杰背上,脸埋在邱鼎杰后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黄鑫终于放下了手机,他把手晃進镜头摆了摆,“今天就到这里。”这是黄鑫今天在直播里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
[Xin说话了]
[声音好好听]
[不是 这就结束了?]
[不要啊 后续呢]
[Xin你要关直播了?]
[不要啊啊啊啊]
黄鑫看着弹幕笑了一下,手指一按关掉了直播。
【直播已结束】
屏幕黑了。
弹幕区还在疯狂滚动,但直播已经结束了。
黄鑫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走到玻璃门前,门打开,水汽涌出来。
黄星还趴在邱鼎杰背上,性器已经滑出来了,邱鼎杰的穴口合不拢,红肿的小阴唇翻在外面,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淌,邱鼎杰整个人软在玻璃门上,腿在发抖,黄星的手臂搂着他的腰才没让他滑下去。
黄鑫走过去,从黄星手里把邱鼎杰接过来。
黄星的手空了的瞬间攥了一下拳,然后松开,他看着黄鑫把邱鼎杰打橫抱起来,走到浴缸边上,把人放进浴缸里。
邱鼎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黄鑫的脸,瞳孔又开始涣散,酒精和连续两次高潮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他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让他安心的存在。
黄鑫打开水龙头,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帮邱鼎杰清洗。从头发开始,到后颈,到肩膀,到胸口,他的手指穿过邱鼎杰的头发,指腹按摩着头皮,邱鼎杰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往黄鑫手心里蹭。
黄鑫继续往下洗,他分开邱鼎杰的腿,手指探进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导出来,动作很耐心,很仔细,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欲。
黄星一直靠在洗手台边看着。
邱鼎杰靠在浴缸边缘,水汽把他整个人蒸成粉红色,他半梦半醒地半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是“星”还是“鑫”,他的身体在水里软成一团,任由黄鑫摆弄。
黄鑫帮邱鼎杰冲洗干净,用大浴巾把人裹起来,抱出浴缸,擦干身体,套上干净的睡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看黄星一眼。
他把邱鼎杰放在卧室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大床上,拉上被子,掖好被角,然后坐在床边,用手掌轻轻拍着邱鼎杰。
邱鼎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黄鑫站起来,走到黄星面前。
“你为什么不解释?”黄星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压抑的颤,“你明明可以说你不是我,可以推开他。”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一个沉静如深潭,一个汹涌如暗流。
“因为他在哭。”黄鑫说。
黄星沉默了。
“去洗个澡。”黄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明天跟他好好说,不要再让他一个人哭了。”
黄星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水声重新响起来。
黄鑫把床上被体液弄脏的床单扯掉,换上干净的,然后把邱鼎杰重新放回枕头上,邱鼎杰在睡梦中伸手抓住他的手指,握得很紧,黄鑫没有抽开,就那样让他握着,靠在床头坐了一夜。
黄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黄鑫靠在床头闭着眼睛,邱鼎杰握着他的手指,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正沉。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背对着他们,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邱鼎杰的小指。
窗外,天快要亮了。
邱鼎杰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皱着眉翻了个身,脑子里像有十个锤子在敲,胃里翻涌着隔夜的酒精,嘴巴干得发苦。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睡在卧室的床上。
床单是干净的,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内裤也是干净的,头发没有黏糊糊的感觉,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
有人帮他洗过澡。
邱鼎杰撑着床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捂着额头,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直播、酒心巧克力、然后⋯
然后他想不起来了。
但是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他和黄星吵架了。
为的是戴套的事,黄星最近突然坚持做爱的时候要戴套,又不说原因,邱鼎杰自己想了很多理由,实在憋不住了,就质问他,两个人都说了很重的话,黄星摔门走了,邱鼎杰一个人哭了很久。
然后就是昨晚的直播。
邱鼎杰捂住脸,胃里又翻了一下,他爬起来,光着脚走进客厅。
黄星在厨房里。
他背对着邱鼎杰,正在灶台前煎什么东西,锅铲碰着平底锅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里飘着煎蛋和培根的味道,还有煮咖啡的香气。
邱鼎杰站在厨房门口,抿着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黄星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两个人对上了眼,邱鼎杰的嘴唇动了动,还没想好要说什么,黄星先开了口。
“对不起。”
邱鼎杰愣住了。
黄星把火关掉,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锅铲,他看起来也没睡好,眼睛底下浮着淡淡的青黑,嘴唇抿了好几次,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
“戴套的事,我是有原因的。”他的嗓子发干,喉结滚了一下,“我怕你受伤,每次都射进去,你的身体会出大问题。”
他把锅铲搁下,手指攥紧又松开。
“上回检查,医生说过你的女性器官有生殖能力,内射会提高怀孕的概率,生育不是小事。”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这些话已经在心里压了很久,“从那以后我才坚持戴套的,但我没跟你讲清楚,我以为你明白,让你误会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邱鼎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双性人的身体不常见,所以他一直定期做全身检查,保障健康和安全,医生的确这样说过,但也说了概率比起正常女性要低得多,他便没往心里去。
没想到黄星担心他到这种地步。
他低下头,鼻尖开始发酸。
“我也有错。”邱鼎杰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该怀疑你嫌弃我,你说戴套是为了我好,我还发脾气,我也不好。”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嘴角翘了起来。
“阿星,对不起。”
黄星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去,一把把邱鼎杰搂进怀里,邱鼎杰把脸埋进黄星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生气吗?”邱鼎杰闷在黄星颈窝里问。
“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
“那⋯”邱鼎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亲亲我。”
黄星低下头,嘴唇碰上邱鼎杰的嘴唇,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煎蛋和培根的味道。
“咳咳。”
两个人同时转头。
黄鑫靠在客厅的墙上,手里端着咖啡杯,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早。”他说。
邱鼎杰的脸刷地红了,他的视线越过黄鑫,看到茶几上的设备、环形补光灯、还有那个熟悉的直播支架。
一些模糊的片段开始在他脑子里回放。
骑乘、浴室、潮吹、黄鑫举着手机。
邱鼎杰把脸重新埋进黄星颈窝,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
“⋯昨晚是不是直播了。”
“播了。”
“⋯很多人看吗。”
“平台差不多崩了你说呢。”黄鑫逗他。
邱鼎杰发出一声更惨烈的哀嚎。
黄星抱着他,终于笑了出来,手掌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回放我关了。”
邱鼎杰抬起脸。
“真的?”
“真的。”
黄鑫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付费视频也传了,浴室那段,三机位剪辑版。”
“⋯黄鑫!”
邱鼎杰从黄星怀里弹起来,追着黄鑫满客厅跑,黄鑫端着咖啡闪进卧室,关门之前说了一句,“开玩笑的。”
门关上了。
邱鼎杰站在客厅中央,胸口起伏着,脸涨得通红,黄星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牵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他骗你的,昨晚直播完了他就没碰过手机。”
邱鼎杰靠进黄星怀里,放松了身体,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江衡发来的消息。
“酒心巧克力好吃吗?我看见直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跟了一长串的爆笑表情。
邱鼎杰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他决定,一个月都不和江衡做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