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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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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9
Words:
13,06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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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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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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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刀霸】野性难驯

Summary:

*NC-17,强制爱,双性
*阴湿重男年下刀宗×典型傲慢大爹霸刀
*年轻人的爱恨大抵都直白,看你不爽那就只好先操一顿试探深浅

*“握住我这把刀,看看如今是否利了许多?”

Notes:

*回坑剑网3首度飙车,感谢老板约稿

Work Text:

露深雾重,初春暮色将歇时刺骨的寒风未尝比深冬逊色,化作点点冰冷滋味滚落血脉,撩得人皮肉发痛,似乎要将一切沸烫的热度浇熄彻底。

脱去斗笠的刀客微微倾身安抚马儿,氤氲开的金色光愰将他眉高目深的面庞雕琢得更为俊朗柔和,却难敛那对上挑的眉峰中淋漓尽展的锋利。

这场赴约来至的时间要比他想象中晚不少,他的耐心显然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青年人的锋芒总是难藏,思及心头事的那一瞬眼底翻涌的心绪顿时像被火光生生撩亮一般,沸烫的热度随之从头一路爆燃到底。谢沉伸手将天极衣前襟拉开不少,好借冷风将莫名其妙的燥热感驱散几分,往下猿臂蜂腰的挺拔身形则被黑白相间的装束包裹妥当,层叠飞羽铺展点缀,赋予独属浪客的潇洒风致的同时,又华丽至极,如今更是镀上一层细碎瑰金,恍如黄昏时绝巘峰崖上亟待狩猎的猛禽。

眼看山顶还晕染着最后一层黯淡的金红,谢沉干脆翻身下马,将随行的包裹里专程为那人准备的“礼物”翻找了出来——那是一个被小布兜裹住了身体和四肢的小雪貂,通体毛发柔软雪白可爱得紧,可惜野性难驯,从被陌生的刀客拿到手里的那一刻起,就张开嘴蛮不讲理地咬了上去。

谢沉皱眉轻啧了一声,不由地想起这只名唤“重雪”的貂儿待在它自家主人怀中时温顺乖巧的模样,心中暗暗较劲,握住那柔软蓬松的长条小貂就不肯松手,宽大的手掌捏住小雪貂的身体上下捋动,像是非要把这毛茸茸的一条给捋直一般,貂儿被他强硬的动作惹恼了,奈何眼前这个陌生人类握住它腮帮子的力道大得出奇,它咬不到对方半点儿,只能“咕噜”叫唤着,一边把脑袋缩回自己的小兜帽里生闷气。

这是不愿理他?脾性一向恶劣强势的刀客顿时心生不悦,即便面对的只是一只毫无还手能力的小雪貂也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他揉搓着霸刀山庄专门给爱宠小貂量身定制的毛绒兜帽,可怜的貂儿被他折腾得头晕目眩,只得尖叫着扭动身体以示抗议,蜜豆似的小眼珠转动着,终于给它逮准了时机逃离人类桎梏的机会,顺滑的身子作势一扭跳到了地上,挣扎着想要整条从布兜里钻出来。

谢沉反射性地伸手拽住貂儿的兜帽,没能把那正欲逃窜的小雪貂给抓住,却借着脱手那一瞬间的惯性硬生生把小貂兜帽上缀着的蝴蝶结一把拽了下来,感到脑袋上缺了啥东西的小貂顿时气急败坏地咬开布兜,冲到刀宗弟子的腿边发了狠似的用小爪子去挠刀客的靴子,谢沉也不理睬这恼极的小貂半分,心照不宣把紫色小蝴蝶结揣到了自己兜里。

这还得了,小雪貂抬头一看气得更厉害了,张嘴就要咬谢沉的腿,刀客不肯搭理它,最终还是一直盘旋在主人头顶的瀚海小旋风看不下去了,唠叨着扑棱起翅膀,俯冲下去把貂儿整个叼起飞回半空。

“咕噜……?”小貂蹬动着两条小腿,感受到了明显的失重感,这才惊惶作罢,圆乎乎的小耳朵受挫耷拉下去,唯独那双眼睛好似憋气般瞪了谢沉一眼,然后不管不顾地把脑袋扭到另一边,连一个眼神也不肯给对方。

这副傲慢又臭脸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它的主人,谢沉不由地冷哼着发出慨叹。

他是近来数月才到中原的,从拜师学艺伊始便从未离开过刀宗,一门心思扎在练刀上,如今不过二十出头,一手孤锋诀已然炉火纯青,孤锋斩浪所破之处从无败绩,师门内的人都调侃他大抵是难得一遇的奇才,只可惜锋芒太露,连带宗主也亲自评价过他的招式过分狂傲恣睢,亟待一番磨练才能攀上新的境界,而他向来进步心切、行事果敢,师门的每一句教导都听了进去,次日便主动收拾了行囊赴往中原。

他与这雪貂的饲主便是在扬州擂台上认识的,彼时他因对霸刀的招式刀法了解甚少而落了下风,因一式之差输在了对方手里,那把新亭侯裹挟着凛冽的杀气,电闪雷鸣地擦过他的发鬓,将他鬓间的碎发削下一缕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夹杂着雷电的炽烈刀气一路炸开,逼得他不得已后退,以横刀作为支点屈膝伏低了身躯。

“新来的?”经验老成的北地少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新亭侯的刀锋砸进地板,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划过叫人难以忽视的促狭,“身为刀客,你便是握着这样一把生钝的刀游历江湖的?”

雍容蓬松的狐裘在烈阳下闪烁着碎光,将霸刀那张线条冷硬的脸衬托得明艳又俊朗,仿佛北地春日初晴时飘摇降落的雪,潋滟得叫人挪不开眼,搭在肩上的毛裘则往河朔刀客潇洒敞开的前襟收束,拥出一道纵深的影壑。

柳溟渊那副傲慢到目中无人的姿态叫初来乍到的谢沉心生火气,握住横刀刀柄的指节攥得咔咔作响,抬眼间涌动的暗潮被他拼命按捺下去。

胜败于刀客而言本该是常事才对,虽未尝过败绩的滋味他也依然知晓这个道理,只是心中隐约的不甘被霸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点燃彻底。

后来他花了些功夫,为了锻铸那把驭藏煞气、锋芒绝伦的名刀烛微,特地寻来昆玉玄晶,却又恰恰冤家路窄一般撞上了以霸刀山庄之名接下这笔玄晶生意的顶尖锻刀师,两人四目相对才知原来已经是老熟人了。

柳溟渊在锻刀厅裸着上身,侧身对着谢沉,那截向下收紧的腰背曲线优美得如同猎豹,随着他专心捶打刀刃的动作而轻晃。

“又是你。”霸刀斜睨了旁侧的刀宗一眼,发出意味不明的慨叹,横刀在他的锤炼下逐渐生出来斑驳冷冽的血纹。

霸刀弟子常年锻炼而来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在发力,沸烫的汗珠擦过他因每一次呼吸而起伏的饱满胸膛,向下滑入紧绷的腹股沟,那些沾染黏腻汗渍的丰盈皮肉则在火光的映衬当中淡现一种极为缠绵热烫的暖橘色。

谢沉被那火光晃晕了眼,一时挪不开目光,久而久之不知是因为锻刀炉旁过高的温度,还是因为霸刀那副肉欲勃发的躯体而喉头发紧,心中渐生绮丽异样的欲想。

那些丰盈饱满的线条如若能在他紧握的指缝里溢出,究竟会是何种滋味。

潇洒凶悍的瀚海刀客从不拘于藏匿自己的心绪,所以他此次抬眼望向霸刀的眼神丝毫没有收敛露骨的侵略性。

柳溟渊被他盯得后背莫名发紧,只当是对方同为持刀者的挑衅,取出那把经过千百次捶打的横刀,生茧的指腹细心擦过烛微淬炼着锋芒与煞气的刀刃,眼中闪烁着锻刀师欣赏作品时独有的兴奋,以至于他没能及时察觉到刀宗落在他身上的炽烈眼神,究竟是怎样的不加修饰。

“真是一把好刀,可惜跟随的主人年少轻狂了些。”所以柳溟渊也依然没有收住那副作为上位年长者的做派,头也不抬地擦拭起烛微的刀身,不留情面地对着这柄名刀的主人给出极为尖刻的评价,拉长的尾音听起来揶揄又傲慢,“至于你……”

他将烛微收入刀鞘之内单手递给谢沉,被汗渍洇湿的长发高束在脑后,眉峰斜飞入鬓尽展北地豪侠的狂意:“当真能驾驭它的锋芒?”

对方反问的语调让谢沉顿时怒火中烧,他在舟山做了多年的天之骄子做惯了,如今霸刀这副狂得不屑于正眼看他的姿态也算是与他针锋相对了。

狭长的双眼当中划过瀚海之上汹涌波谲的水色,谢沉将烛微从柳溟渊的手上一把夺过去,这柄名刀被其契定的武者负回腰间的刹那便燃出幽蓝与猩红相缠的锋芒,一路通明照烁,将刀身通体诡异的血纹烘衬而出,仿佛镇伏了万千凶煞。

“那我们拭目以待?”那我们来日方长。

谢沉向来并非仁善大度的脾性,孤身在刀宗游历求索的二十载更是没有重重繁缛道义的束缚,十天九地孑然一身,此生唯独信奉破风斩浪的武德,向来爱恨恣睢的刀客,所有的欲念都来得坦荡,即便不堪,即便恶劣。

霸刀对待他的那副嘴脸被谢沉牢牢记在心中,无须冠冕堂皇的修辞作掩,谢沉心中所剩的欲望只剩下最直白的一种——将对方的所有傲慢碾碎,将这北地的少爷此生最脆弱不堪的情态剥离出来赏玩一番,某种程度上,这种悱恻不堪的念想也是他丝毫不急着离开中原的原因之一。

当世俗的道义失效,当巍巍世家的名头在刀客的潜意识里被碾作粉尘,一切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放任私欲肆意滋长于他而言也不过是顺理成章而为的事。

刀客尚武,破风斩浪为这世间寻常人所不可为之事,他想要的他会亲自拿到手。

重雪蓬松白软的身体仍然顽抗不屈地扭动着,蹬腿的同时还想要伸出小爪子去挠面前陌生刀客的手。

“不要着急,他马上就来救你了。”谢沉嘁笑一声,伸手把小雪貂扭到一旁的脑袋给扳正,他的鹦鹉心领神会地衔起战利品,振翅飞上一旁高处的树冠,锋利的鸟爪扣紧了貂儿雪白的围兜,将惊慌失措的小貂摁在树杈上。

话音刚落便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靠近,谢沉反应不及,一柄血光涌动的霜刃擦过他的耳畔,他堪堪侧身避开,被那泛着暗金色流光的刀锋削掉了一缕头发。

来者紫衣貂裘,气势汹汹,身上镀的一层暮光更是将他的眉眼撩亮,那对烟紫色的眼睛射出的目光咄咄逼人,碧血豪侠被金红异兽抱拥的长刀顷刻出鞘,爆裂开来的刀气缠裹着烈火腥风,直抵青年刀客的咽喉:“谢沉,你找死!”

林间摇摇欲坠悬挂枝头的叶片被这股汹涌的刀气激飞,二人之间顿时剑拔弩张。

“柳少爷……”横负在刀宗腰间的烛微酣然应战,冷冽煞气淋漓尽展,谢沉反手抽出横刀硬生生接住柳溟渊不留情面的招式,两人的刀锋激烈碰撞出火光,“真是让谢某久等啊。”

瀚海刀客握紧烛微的刀柄,横刀与霜刃缠吻之间,那双狭长眼眸中嵌藏的目光始终牢牢锁死在柳溟渊的脸上,青年刀宗的瞳孔是近乎海面阴雨时分会呈现出的一种深色,这使得他的眼睛有一种非人的野性与潮湿,此刻直勾勾地望向霸刀,如同栖息在原始丛林当中的掠视者在审判他的猎物,兴奋从滚沸的血络筋骨当中蒸腾,一路蔓延到刀客锋利的眼尾,连带着心脏也随之在胸膛内砰砰跳动。

这场莫名的较量令向柳溟渊心生愠火,却令主动挑起争端的谢沉从头到脚都倍感兴奋,喉头一阵一阵发紧。

天生的武者,狂傲的刀客,皆是在猎命游戏当中做惯了主导者的人,谁也不愿输给谁。霸刀与刀宗都是修习力道的门派,两人的刚猛之势使得刀刃碰撞时的火星恍惚间化作了实体一般飞溅出来,流转的血光与煞气一齐激射而出,将谢沉眼底的狂热与好斗照破无遗。

他紧握烛微刀,手中的力道愈渐加重,脖颈裸露在外的皮肤青筋暴起,逐渐晦暗的眼神波动着在柳溟渊飞扬跋扈的艳丽脸蛋上来回扫了多次,亟待那么一刹那将这霸刀制服的时机——就凭他为这场由他精心策划的赴约做足了准备,但显然对方并没有。

“把小貂还给我。”柳溟渊咬牙切齿道,光华流烨的碧血豪侠喷吐着赤红腥气,竟将这素来横行傲慢的霸刀因愠火中烧而泛红的眼眶衬出一种诡异又骄蛮的艳色来。

丢失爱宠的急切心情让柳溟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谢沉的神色,二人明里不对付多时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过对方居然会对他亲手养到大的小貂动心思,他眼下急火攻心,只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刀宗暴揍一顿,哪儿能发现谢沉眼中满溢而出的兴奋与侵略欲望快要将他生吞活剥。

“谢沉!”他皱着眉狠狠剜了一眼跟前的人,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沉着声音缓慢开口,“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谢沉没有理睬他,先前二人的较量他鲜少占据过主导者的地位,而今日即将趋向反转的局面却是由他一手所操控的,思及此处谢沉内心那股子独属于青年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被满足了个九成,一边令人血脉沸烫的狂热欲望则接连推搡着他加大力度将横刀压得更低,也好离他死对头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更近些,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作势要将碧血豪侠沸烫的刀气感受彻底。

愠意胜过了理智,刀宗的招式又暴烈凶悍、步步紧逼,那把由他亲手锻铸的烛微刀在他跟前肆意挥斥煞气,一道道缠缚刀身的血纹仿佛拥有了生命力一般发亮发烫,与他手中碧血豪侠霜刃间迸射的厉光针锋相对,柳溟渊眨了眨眼睛,片刻的失神让他屈居下风,被刀法狂野暴戾的青年刀客抓住了时机缴械。

“是吗。”谢沉将霸刀被击飞的橙武一把夺走,随即自身后将那尚未回过神来的柳少爷紧箍在怀中,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凑到对方耳畔,滚烫的吐息覆到柳溟渊的的颈侧,若有若无地撩动着那枚精巧的耳坠,“那倘若,是我要追究过往呢?”

“你想怎……咳咳——”侧耳发红发烫的速度要比他反应过来的速度快得多,北地身份矜贵的世家少爷狂傲惯了,向来将颜面看得极为重要,被曾经的手下败将缴械的耻辱感席卷了他的理智,以至于那句厉声的问话还没能说出口,便被刀宗逮住了其惊惶失措的空当,拽住马尾逼迫他仰起脑袋,把一枚不知为何物的药丸塞进了他口中。

“这不是很明显吗?”谢沉将头埋在柳溟渊的颈窝里,高挺的鼻尖近乎贪婪地吸吮着霸刀校服蓬松的毛裘被太阳烘烤后的温软气息,语声带了些挑逗的意味,“当然是……蓄意报复。”

异物侵入食道,剧烈的呛咳让柳溟渊顿时模糊了视线,生理性眼泪夺眶而出将他的眼尾熏出潮红,他那颗先前还仅仅只是被愠火斥满的心随着药丸不可挽回地滑落到底而警铃大作,堪堪过了数秒他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力气在缓慢地被抽离出体外,即便某方面再迟钝,即便从未有过被歹人挟持的经历,他也大抵猜出跟前的刀宗想对自己做什么了。

“你——!”原来是蓄意报复。

谢沉太过直白的答复让柳溟渊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地交换着面色,最终都被翻涌的薄红给覆盖过去,他裸露在外的脖颈连带着往下的胸膛都在这衔风的暮色里出了层细密的汗,被刀宗露骨的目光盯得脊背发紧,浑身的体温开始诡异地上升,四肢百骸的血脉被蒸得沸烫,仿佛有什么在他体内蛰伏已久的猛兽正欲开膛破肚而出。

危机感令他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没有多加思考的余地,他唯一能够用以反抗的傲霜刀被缴械到一旁,柳溟渊沉着一口气,用尽了浑身的余力推开了谢沉桎梏他的双臂,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去半步便被这刀宗拽住了马尾拖回去。

“谢沉你他妈……唔!”真他妈小心眼——头发被扯拽的疼痛让柳溟渊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没等他怒骂出声,谢沉便嫌聒噪似的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柳溟渊被迫转了个身,刀宗强制性的吻不容抗拒地落到他的唇瓣上,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推搡对方的肩膀想要挣脱束缚,谢沉便亲得愈发用力,不依不饶地撬开他的唇齿,半吮吻半撕咬,啧啧有声,像是在发狠报复对方一般,把柳溟渊的唇舌啃出细小的血珠后尽数吞咽下去。

仍处在震惊当中的人被吻得险些因缺氧而大脑昏聩,柳溟渊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那该死的药物正在起效,抑或是因为被刀宗过于暴力的深吻给刺激得双腿无力了,总之不管是哪种他今天都同样的颜面尽失,最终还是嘴唇被咬破的刺痛让他清醒了片刻,抬腿一招踏宴踹中了谢沉的膝弯,飞速脱身上马,快要被秘药彻底剥离气力的躯体强撑着驱赶马儿向层林深处而去。

“嘶——”霸刀的腿法强劲无疑,谢沉不备之下被柳溟渊那一脚踢得垂眸半跪在地,吃痛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还得多亏那秘药的药效同样刚猛,不肖片刻便卸除了柳少爷半数的力道,否则以这貂儿睚眦必报的脾性,一脚蓄足的劲够自己修养个半月。

谢沉缓了几息,黑着一张脸施展轻功朝马蹄奔离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进了丛林深处的柳溟渊显然也没有走多远,渐暗的暮色让他有些难以辨别方向,加之上头的药效想要维持住理智于他而言已是难题,他只得一边在心头臆想着将那罪魁祸首碎尸万段发泄火气,一边拼了命在愈渐昏蒙的脑海里寻找从谢沉手里夺回碧血豪侠的方法,奈何那发作的药效半分不饶人,沸烫酥麻的异感从筋骨绵延到内脏,再弥漫到指尖,让他在马背上直不起身,摇摇晃晃险些脱力摔下去的瞬间,被身后赶来的人捞进了怀里。

“放开我。”那股熟悉的气息并没让他感到心安,反而在后背贴上刀宗胸膛的那一刻心跳得更快了。

异样的红晕将他脸上那些原本凶戾不堪的神色涤荡无存,柳溟渊急促地喘息着,脊背在失力之下紧靠着谢沉,怎想过对方会干脆趁人之危把手塞进他大敞的衣襟,丝毫不客气地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揉弄起他的胸。

五指深陷那块丰盈饱满的胸乳,软弹的皮肉从他的指缝里被挤出来,就像他先前肖想过无数次的那样,今日终于得以实现。

“谢沉!你敢……呃……”他神经紧绷起来,但药效加持下连出口的呵斥都丧失了攻击力,声音又哑又黏,倒像是一只在欲拒还迎主动求欢的貂儿,身后之人揉捏他胸乳的力道不断加重,手套粗糙的纹路有意无意蹭过他的乳首,磨得那两粒沉睡已久的乳珠作势要挺立起来,柳溟渊难耐地挺起腰身,却意外把胸乳送进对方的手中,被人揉弄乳肉的异样快感硬生生把他逼得连喘息声都变了调。

“我有何不敢?”谢沉嗤笑着反问,似乎有被柳少爷吃瘪的模样取悦到,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方才被对方踹了一脚遭受的闷气都抛诸脑后,他一手攥紧了缰绳,一手掐住霸刀紧绷如满弓的腰身,把对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我劝柳少爷识时务些,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他恶劣地模仿起先前从话本里看来的,那些无恶不作的暴徒在挟持世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时凶煞的语气。

只可惜他并非是那只需要几锭金子便能放人的歹徒,柳溟渊也并非是会在险境之下哭啼着向人示弱的草包小少爷——他只会在这种场合下向他展露出全部的爪牙,抵抗到底。

“……你他妈做梦。”

柳溟渊被迫以一种任人施为的姿势仰躺在马背上,瞪视着谢沉的模样却像是恨不能把对方的鹦鹉毛给一根根拔干净,都怪他一时大意才给了这天杀的刀宗可乘之机,然而这自下而上嗔怒的眼神却看得谢沉被一股莫名的爽感给击中了,一种极度恶劣极度原始的征服欲望汹涌袭来。

简单的来说,他硬了。

“柳溟渊,你这张嘴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谢沉那点因为想逗弄对方而省出来的耐心彻底消磨殆尽,他索性换回了称呼,将自己的下身挤进柳溟渊的腿缝间,耻骨隔着两人的衣料与对方的腿心紧密相贴。

柳溟渊来不及细想抵住他的硬物究竟是什么,身下马儿快速前行的颠簸晃得他腰身酸痛,更是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摔下马的惊惶错觉,药效彻底上头,热烫又脱力的身躯仅凭刀宗掐住他身体的那只手堪堪在马背上稳住,昏聩不清的意识加持下,他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抬起双腿夹紧了谢沉的腰胯:“……停下来!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长靴夹紧了马腹,马蹄声越来越快,驶向无人知晓的灌木丛。

计谋得逞由心而发的笑意从他上扬的眼尾里溢出,谢沉顺理成章地握紧霸刀曲折的膝弯,趁着貂儿被飞奔的马儿颠得头晕目眩的机会迅速撕裂了他的裤衫,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往上求索褪去对方上身的毛裘,将前襟撕得大开,一对紧实丰硕的饱满胸乳便彻底袒露在空气当中。

霸刀的校服设计潇洒又豪放,没有多余的绳络结扣作阻,这使得谢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把这脱了力浑身湿汗的貂儿从毛茸茸的衣帛里剥了出来。

柳溟渊的下身很快便被他撕扯得不着寸缕,他虚握着对方的脚踝,一路向上摸过霸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大腿鼓起的肌肉向他传递着一声一声有力的搏动,腿心丰沛紧实的肉感在刀宗灵巧的指尖缓慢绽放。

“殷雷腿,果真名不虚传。”谢沉由衷赞叹道,但他的手却并未停泊流连于此,依然继续深入,却在触碰到某处时眼色骤然沉了下去,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依然没有停住动作,直到触摸到了一手湿滑泥泞才笑着将手抽回。

黏腻的淫液在他的指间拉出银丝,情动时淫靡的气息在空气当中弥散开来——当真是意外之喜。

“!”太阳熄落后刺骨的凉风将他滚烫的躯体激出一阵战栗,被药效隔绝的理智瞬间闪回,自己最不可告人的隐秘已然暴露在旁人眼前,柳溟渊后知后觉地激烈挣扎起来,“放开我!”

霸刀衣不蔽体的身躯在马上乱扭起来,丰盈到能够弹动起来的胸乳和那截收紧的腰线一齐晃得谢沉眼热。

“好啊,放开你。”谢沉眯了眯眼睛,当真坏心地松开那只稳住对方身躯的手,柳溟渊惊呼着就要从马背上跌落下去,下一秒被谢沉拦腰抱起飞身下马,一阵天旋地转之间被人摁进了一片松软的草地。

心跳在加快,愈渐混沌的意识让柳溟渊连重新聚焦眼前景象的速度都慢了两拍,谢沉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下,顶开那对长腿将腿心分开,两根手指将前方半勃的性器拨到一旁,便坚定地探向阴囊之下那处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副躯体上的隐秘器官——一口正在微微翕合,吐露着清液的雌穴,此刻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湿软黏腻,穴瓣不知何时张开了一条细缝,显然已经情动。

谢沉按捺住心中那些恶劣难耐的欲望,炽热的目光迎上身下貂儿迷蒙的眼神,将指节并拢猛地推进了那口雌穴内,使得身下人溢到唇边的那声低喘立刻变了调。

“你……”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柳溟渊被谢沉胆大包天的行径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恨对方用该死的小伎俩剥夺了他身为刀客引以为傲的行动力,靠意志强撑着伸出胳膊去推搡谢沉那只正在往他逼里塞的手,怎奈对方轻而易举便看穿了他的意图,那两根要命的手指猛地开始在那湿软紧窄的甬道内翻搅抽插,极快的频率直将那泛滥肆意的淫水都抽带了出来,把原本光滑紧实的腿心折腾得一片泥泞。

“你……不……呃……”陌生的快感犹如过电一般从小腹直蹿巅顶,柳溟渊大受震撼地瞪视着谢沉,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挪动,在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对方仅用手插到淫水四溢的那一刻憋红了一张脸。谢沉感受到他屈辱的目光,毅然将霸刀那对紧实的大腿压向他的胸口,好让对方看得更明显些,心中满足异常,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地想剜这柳少爷两句。

刀宗的天极校服手套上雕刻着细密精巧的云纹,这也方便了他费不了多少气力便将这貂儿插得浑身战栗、汁水淋漓,扭着腰发出那些他平日里绝对听不见的羞愤欲死的呻吟与颤音。

“柳溟渊,你知道吗。”谢沉冷不防地开口,喉结滚动间嗓音愈发低哑,手上动作不停片刻地往霸刀正在淌水的穴心里猛捣,感受穴肉热情细腻的缠动和吮吸,愈来愈刁钻细密的抠捣落在穴内最为敏感脆弱的地带,如同刀宗凶悍暴力的进攻招式一般步步紧逼,半分不饶人,空闲下来的那之手则用力揉了两把霸刀肉欲丰满的胸肌,力道之大直接把乳肉捏得变了形,依然犹不满足地从乳晕里掐出深红色的珠粒狠狠搓揉掐弄,直把身下人逼出尖叫,下身也紧张地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了些,“我先前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你的奶子能这么大。”

“……如今看来,倒是不稀奇了。”谢沉意味深长地借着充沛的淫液猛地将指节塞入穴心,若即若离地试探那张小嘴,拇指则慢悠悠地从阴唇的包裹里剥出一粒红肿不堪、被爱液浸泡得水光淋漓的蒂珠来。

“你闭嘴!……嗯……”于柳溟渊而言羞辱意味十足的话让他暴怒不已,他垂落的双手将旁侧新生的嫩草抓挠得惨不忍睹,奈何在秘药的侵蚀下失去了一切抵抗力和思考力,由下腹蹿升至四肢百骸的利爽难以抵御,他只能屈辱又不甘心地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校服毛裘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谢沉你这无耻之徒,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唔……”貂儿被升腾的欲望熏红了半张脸,从蓬松的毛裘里漏出一双怨气与耽于情欲的痴迷掺半的眼睛,唇齿间叼着一两缕自己的校服毛毛以防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谢沉被他这副骆驼似的模样逗得发笑,铁了心只想看对方更多更失控的模样,抽出手指就对准手下那枚挺立起来的阴蒂又掐又捏起来,频快深重的揉弄直叫柳溟渊受不住地想要将双腿夹紧,在刀宗强硬的操控下又只能被迫大敞开任人施为,没两下那张肉嘴便被揉得门户大开,淫液横流,鲍唇更是水光泥泞一片,虚弱地拥抱着那粒已然充血红肿的蒂珠,一下一下颤抖着喘息。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到只剩零散两声鸟啼的层林深处显得格外清晰,柳溟渊向来脸皮薄,面红耳赤得快要渗出血来,下腹和雌穴也因为他的紧张和羞赧而一阵阵地紧缩,吐露着情液,仿佛亟待被什么东西给充盈抚慰舒爽一番,即便它们的主人不愿承认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现如今的本事可远不止这些。”谢沉垂眼看着霸刀屈辱难堪的神情,对准身下人大敞的花穴回敬一记脆响的巴掌,狠厉的力道刻意落在那枚可怜的胀大的阴蒂上,直扇得对方腿心水渍飞溅,臀肉震颤,迟钝的思绪被扇出一丝爆燃的火星,出口的尖叫声又酥又媚,让柳溟渊自己都觉得五雷轰顶、陌生至极。

“你若是想看,我不介意大度一次……让你看个够。”手指又狠狠拧了一把对方已经被凌虐得充血的阴蒂,谢沉皮笑肉不笑地卸下腰间的烛微,方才将霸刀的女穴揉到淫汁如泉的手指紧紧握住爱刀的刀身,其上缠缚的每一寸煞气都乖顺地从他的指间游走而过。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让眼前的人做他的刀鞘。只做他一人的刀鞘。

“谁他妈想看……啊!——住手啊你……!”柳溟渊被谢沉的诡辩给气恼了,隐约间感到一个冷硬的物体抵到了他的逼口,然而雌穴和腿心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快要跟穴内残余的快意将他的思考能力给蒸发了,以至于他甚至没能意识过来对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便被谢沉用烛微刀的刀柄猛地捅到了底。

“呃、哈啊……你疯了……”横刀铁硬冰冷的刀柄无情地冲破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接抵上穴心那张正在羞怯着一张一合的小嘴,柳溟渊很清楚那是什么,谢沉从他陡然煞白的脸色当中同样也能猜出个一二。

“我没疯。”刀宗神色从容,只是愈发低哑的嗓音在某种程度上出卖了他,他那双黝黑到缺失常人皆有的亲和力的眼睛透露出几星压抑的狂热与野性,心潮是无人区深海之下涌动的熔岩,情欲则恍如蛮横不讲理的烈火,将这熔岩烧得澎湃又沸腾,谢沉握住身下人因为药物而发烫的手腕,引导性地将对方的手下拉,直到柳溟渊的手指触碰到那截几乎已经完全塞进自己雌穴里的刀柄,“……握住我这把刀,看看如今是否利了许多?”

柳溟渊浑身颤抖着喘息,手指反射性地缩了回去,对方那把烛微刀是他亲手锻铸的,通体寒光冷冽,煞气拥簇,刀柄更是斧凿着诡谲精巧的浮雕,如今被模拟性交的方式,塞进了他的阴道,被其主人握着抽送了两下便插得他翻着白眼干呕出声。

“怎么不说话了,莫非是忘了我这把烛微刀是谁亲手打的?”我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他妈的明知故问。

柳溟渊给不出一句完整的答复,第一次近距离凭心审视起眼前曾为他所轻视的青年刀客,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谢沉却是在对方难以置信瞪大、却又被情欲熏得潮红缱绻的双眼当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他当着对方不可思议惊惶的眼神,握着刀柄对准那翕合着淌水的穴心不留情面地用力捣弄了两下,冷硬的纹路将柳溟渊下体正在发情的滚烫穴肉一寸一寸搔刮碾开,直撞花心的小口,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立刻像潮水一样将本就神识迷蒙的柳溟渊从头到脚浇淋一通,与此同时谢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刻意伸出拇指,用校服手套上那些粗粝的云纹摁上了他那枚一时半会儿缩不回穴瓣内的肿大阴蒂,力道越来越重,柳溟渊当即剧烈地蹬动起双腿,穴肉猛地绞紧,哭喘着尖叫出声,绝顶的湿爽感猛然袭来,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几乎是瞬间就身体紧绷到达了高潮,雌穴也在烛微刀柄抽离出去的一刹那猛然吹出一大股水液来。

“骚货。”谢沉暗骂道,将横刀抛到一旁,他被柳溟渊喷了一手骚水,淫靡的气息冲破了所有阻碍在空气内蔓延化开,他恶劣地将手向上挪动,索性借着霸刀自身湿滑的淫液撸动起对方早就高高勃起的阴茎,由下而上旋按碾动,拇指不忘恶劣地碾按起喷吐着腺液的龟头,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无数个谢沉幻想着埋在霸刀体内释放而自渎的夜晚那样,没两下便把才经过女穴高潮过一次毫无防备之心的柳溟渊撸得泄了身-,作为男性而言分量可观的阴茎绵软无力地歪倒在一边。

柳溟渊已经彻底丧失了清明的理智,双重高潮的冲击使他大脑直接宕机,肉体食髓知味一般在草地上扭动,骤然空虚的小腹激烈起伏着,一脸痴迷地沉醉在爽利快感残留的余韵当中,拉长的呻吟像雌兽的邀欢一样一声一声撩拨着旁人的心弦。

过于靡艳的场景看得谢沉下体胀痛,再也无需按捺欲望,他掐紧霸刀的腿根将对方拖拽到胯下,堪堪拉低裤衫释放出那柄蓄势待发的粗硕的性器,俯身掐住柳溟渊紧绷的腰,硕大的龟头在泥泞不堪的鲍唇上戳弄,有意无意地拍打那枚彻底肿胀缩不回去的阴蒂,全然不顾对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对准那湿濡的雌穴,突破层层阻挠,一捅到底。

“嗬啊……不要这么——我还在…啊……”滚烫狰狞的肉具一路残忍地碾过穴肉,将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彻底撑开,微微上翘的龟头猛然撞上花心深处的小口,将身下浑身湿软的貂儿入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穴心紧抿的小嘴被撞开一道细缝,柳溟渊翻着白眼,短时间内再度阴道痉挛攀上了高潮,穴里喷出的水液却被粗硕的性器给堵了个严实,只能可怜兮兮地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溢。

谢沉被这貂儿高潮中不断绞紧的雌穴吸得头皮发麻,此刻那嚣张跋扈的柳少爷已经是他胯下只知道隐忍喘息着喷水的肉套子,叼着自己的校服毛毛红着眼眶满脸耻辱地望着他,思及此处他的阴茎又发烫着胀大了几分,目光从柳溟渊神态精彩的脸缓慢往下挪到两人的交合处,只见他那杆粗硬的性器已经将对方的穴瓣撑开成了一个红肿的肉环,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肉具上,吐露着夹杂血丝的淫水,那些属于男人的诡异蛮横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被满足了个彻底。

极致的热烫与拥握感从他的性器冲往下腹,蔓延到四肢筋骨,如同浸泡在温热的容器内,热情的吮吻密密麻麻落在他的下体上,仿佛要将肉具的每一寸都抚慰舒爽。

“真棒,好会吸。”

谢沉自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继而垂下眼眸俯下身躯开始提臀摆胯,用最简单最激烈、也是他最喜欢的方式操弄起身下意识昏聩的霸刀。

“你要操就操……不要讲——唔不要——!”

过于下流的调侃让柳溟渊难堪不已,被潮红熏染的面色一时间精彩纷呈,身下谢沉那柄青筋盘虬的凶器插捣他雌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暴戾,颇有要掐住他的脖颈把他掀翻在地上暴肏一通只为泄愤的架势,他尖叫着往后挪动身体,又被拽回来被更加凶狠的姿势往对方的耻骨上按,“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听得他面红心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环住谢沉的肩背,踌躇着一口咬在对方的肩头上。

然而事实是这该死的刀宗连上身的校服都没有脱掉,只堪堪被霸刀的激烈抓挠拉得衣襟大敞,恰好能够露出他紧实的附着着一层细密汗珠的胸腹,远远看去却依然是衣冠得体的模样,与他身下衣不蔽体浑身暧昧痕迹的霸刀形成鲜明对比,貂儿被抽脱气力的一口于他而言更是无关痛痒,反而像是在增添情趣。

“你很紧张吗,流了好多水。”柳溟渊不要他说出来,他便偏要说,一边存心俯低了上身,凑到霸刀耳畔发出性感压抑的闷哼。

那些污秽下流的言字被谢沉从容地逐词逐句挨个道出,礼义廉耻对他而言轻如烟粉,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丢弃,大胆露骨的言语撩得身下这分明经验比他丰盛数倍的霸刀脸侧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没……”柳溟渊依靠着本能木讷地摇了摇头,身下的阴道因为他的紧张狠狠缠缩,吮吸着青年刀宗往死里肏弄他的粗硕阴茎,皮肉拍打的声音一刻未停歇,那柄热烫坚硬的肉具在他的腿心尽根插入又尽根抽出,深浅交错毫无章法地颠动了不知多少次,将从那口雌穴当中飞溅出的淫液抽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占有欲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能在任何暧昧悱恻的时刻占据思绪的上风,谢沉任由它推搡着在柳溟渊裸露的脖颈和胸膛上烙印下细密而艳丽的吻痕,其中半数还留下了带有牙印的破皮痕迹,尤其是胸口那枚深入乳晕的咬痕,几乎快有血珠要渗出来,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宣告他对猎物的所有权。

“嗬啊……嗯、我、我不会放过你……啊…”尖锐的痛感逼得霸刀淫声尖叫,肉身颤抖之下男人上翻的白眼显得纵欲又淫荡,可皮肉被刺破的疼痛与舒爽到脚趾尖的快意相比依然微不足道。谢沉索性趁着他落魄失魂之际伸手去掐捏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珠,连带着饱满的乳晕都被他揉弄得变了形,方才被咬破的皮肉更是直接溢出了鲜血,谢沉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就像这霸刀的胸乳真会产奶一般,餍足之余胯下一记深顶将柳溟渊插得吐露出一截舌尖,双眼持续翻白。

貂儿的阴道反射性地绞紧,叫谢沉爽得伸手掐紧了身下人遍布吻痕的脖颈,开始最后的冲撞,一下接一下猛凿花心的凶狠力道仿佛要将龟头整个给硬生生塞进去。

“呃……”后背在掺半的新草和校服毛裘上来回蹭动,阴户被对方激烈的鞭挞肏得高高鼓起,最脆弱的咽喉部位又被拿捏,柳溟渊恍惚间有种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肏得飞荡离体的错觉,瞪视罪魁祸首的同时出口只有一声机械无力的誓叹——“你等着、我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或许是嫌弃他聒噪,又或许是嫌他那些扰人的怨诅将原本媚态十足的喘息给冲散了大半,谢沉干脆不耐烦地将手指扣入对方的嘴中翻搅起唇舌,一边玩味道:“用不了日后,你现在也没放过我,你的逼把我夹得好紧。”,一边将耻骨贴近了霸刀的臀心,龟头直接顶到最深的花心处打起旋来。

用意被刻意曲解不说,过分情色露骨的挑衅让柳溟渊险些恼红了眼,潜意识里那些名门世家才有的德行修养统统分崩离析,他此刻只想逮住刀宗的手中狠咬两口泄愤,却被对方手套上沾染的那些原本属于他自己的淫液的味道刺激得干呕。

事实上,以柳溟渊的权势地位,日后真想报复回来怕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这也正中谢沉下怀,他就是要这脾性傲慢的貂儿忘不掉他,与他纠缠一辈子。

露水情缘多无趣,你最好要与我相互憎恶,针锋相对,做我破风斩浪的刀鞘,看我为尽这世间诸多行者所不可为之事才好。

那些关于未来的幻想令谢沉下腹发紧,他低喘着撞开身下人那口雌穴最深处的肉环,将性器的前端整个插入胞宫,硕大的龟头紧贴着子宫壁突突跳动,把幼小的子宫残忍撑开,随即抵着那肉壶激射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

柳溟渊被内射的陌生快感激得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微凉的液体将他的子宫壁浇淋一通,层叠而来的快感更是叫这霸刀丢盔弃甲的同时失了神智,他的身体像一只盛满了液体的容器,如今容器被过载的爽利给打翻,汁液四溢出来,药效也随着这具肉体彻底的情动而发挥到极致,欲海之中他只觉得小腹酸麻不已,眼前阵阵白光闪过的同时他激烈地反弓起腰肢,浑身被一种绝顶的湿爽感拥簇着到达了高潮,最终彻底放弃脸面在潮喷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媚得惊人的浪叫。

刀宗心满意足地将性器撤离出来,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成股地从霸刀一片狼藉的腿心流出,连带着他身下卧伏的青草都沾染上了刺鼻的腥麝气息。

情欲被抚慰舒爽后的欢畅心情是骗不得人的,谢沉快速整理好了衣衫,将烛微刀重新负回腰间,面上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看起来都爽朗了许多,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反观一旁的柳溟渊就完全不同了,那秘药的药效还未能过去,加之又被迫纵欲的身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一身斑驳性爱痕迹、衣不蔽体地瘫倒在谢沉脚边,眼尾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的模样,哪儿还能让人将他跟数月之前在扬州擂台上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霸刀骄子相提并论?

柳溟渊转动着眼珠,眸光愤恨而屈辱,面庞上尚未退却的艳色像初春不成型的碎雪,在他眼底化开。

但一想到对方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谢沉心中便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忱与窃喜。我的。

刀宗蹲下身,指腹暧昧地刮蹭过对方唇角被他咬破的伤口:“怎会如此狼狈呢,柳溟渊。”

“呵……”霸刀感觉自己被刀宗眼底晦暗不明的欲望肆意浸淫着,陡然一阵恶寒,眼珠当中溢出的光彩却依旧熠熠闪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我就只当自己是被无关紧要、见不得人的狗咬了一口。”

此话一出谢沉嘴角的笑意立刻僵住,过了数秒才缓过来:“见不得人吗?”他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耸了耸肩膀站起来,一声清亮的口哨同时唤来了他的马儿和跟宠。

马鞍上挂着霸刀那副血光凛冽的碧血豪侠,一旁的瀚海小旋风则抓着已经被折腾得焉巴下去的小雪貂在两人的上空盘旋了数秒,旋即降落在谢沉的肩上,将已无力挣扎的重雪递到饲主的怀里,柳溟渊眼睁睁看着从小被他喂养到大的小貂被谢沉收入了囊中,气得呛了一口入夜的凉气。

见不得人吗……那我倒要让你尝一下,从内而外都离不开我的滋味。

孑然一身的刀客,从未依仗过旁人获得过任何东西,可倘若一旦遇上他真心所希求的事物,他便会倾尽毕生所学独占求索,再蛮横如何,再孤注一掷又如何,他不在乎。

谢沉未再发一言,沉默着将衣衫不整的霸刀从地上捞起,一齐翻身上马,一路穿行夜色,任由夜里刺骨的凉风将怀中人裸露在外的皮肉吹拂得更加沸烫。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谢沉丝毫不留情面地,依从自己内心的计谋将已经深陷昏迷与高热的柳溟渊丢在霸刀山庄的广场前,他卸下碧血豪侠丢在那人身旁,却依旧不肯归还对方的爱宠,反而将小貂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的衣襟里塞得更多了些,转身离开前还不忘顺走柳溟渊额前那条镶嵌着绿松石的发带。

作为交换,他从自家鹦鹉身上拔了一根最鲜艳的尾羽塞在霸刀的胸口,衬得那些细密斑驳的齿痕更加醒目了,旋即头也不回地骑着马儿离开霸刀山庄。

待走到阶梯之下那扇横亘的山门之际,他听到自广场方向传来的一声属于少女的惊呼声:“……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紧随而至的便是更加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