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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wley×Miles】Why You Only Call Me When You're High

Summary:

粒粒向可爱的小杯杯迈尔斯求名分的故事
·迈尔斯只有逼
·克劳利有两根
·包含骑脸、反向睡奸(这两个没写很多其实)、失禁、两根一起

Notes:

这是来自两个朋友的克劳利×迈尔斯双恶魔设定,然后本人很无耻地将迈尔斯设定为堕天版的亚兹拉斐尔了orz但是谢谢二位提供的灵感谢谢你们给我这个契机酣畅淋漓地写了一篇产品爱爱

Work Text:

“你射了?”

骑在身上那人讶异中流露着一丝失望,晕着浓黑眼影的双眼不满地眯起来,垂眸审视身下的一切。他缓缓抬起小腹,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撑满的穴口溢出,沿着抽动的柱身流下,粘在气喘不止的另一人猩红的耻毛上。

准确来说,祂们并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只恶魔。在克劳利第一次见自己的新搭档那天,酒馆内烟雾缭绕,人声嘈杂,簇拥在中间的人群被他拨开,位于焦点中心的恶魔回头,精准捕捉到同类隐藏在墨镜下锐利、危险的眼神。

那层层叠叠的华丽衣裳还坠着许多亮片,是一种浓郁鲜亮的蓝色,耳边垂着一只珍珠耳饰,光泽极好,却也不及佩戴者容光一分。来自地狱的艳鬼如宫廷贵族般扬起他傲气的脑袋,而魔鬼的面容确实配得上尊贵,下巴挺出圆润优美的弧度,鼻梁高挺,光影掠过其上显出一道道复古轮廓,堪称名品,眉毛弯得秀气,双眼镶嵌在脂粉中如两颗带有魔力的宝石,那肯定是种邪术,令见者行动不能自如,痴痴向前去,等回过神来时,克劳利才发觉搭档的手停留在脸颊边,彼时这只妆容保持得体的恶魔还是因满意而眯起眼睛。终于,红润的双唇轻轻一张一合,仿佛有一股力量随着这声音将克劳利钉穿在原地。

“迈尔斯。”恶魔自我介绍到,向克劳利伸出手。这是他们的第一句话。

“你射了?”这是他们的第二句话。在克劳利接过那只软嫩的手后,再回过神竟已是对方软嫩的雌穴紧紧包裹住下体的事态。正如迈尔斯所说的,他刚射在里面了,但这不能怪罪到他的性能力上,克劳利逐渐回忆起来,迈尔斯当场甩掉了自己的手,转而扯住胸前的领带,就这样被他一路牵到此处。房间宽敞,床也大气,四角的柱子上雕刻着精致的纹样,他们双双陷进棉绒间,克劳利的鼻尖持续萦绕着一股异香。他接着想起迈尔斯扭动腰肢慢条斯理解开身上繁美外衣的画面,像是一件精美的礼物自动打开,里面是如玉的肌肤,细嫩,软榻,迈尔斯扶着自己的手放上去时,明明几乎没用什么力,但已陷入这具人类的躯体。克劳利没敢用力,迈尔斯看起来太娇弱了,花茎一掐就会断,迈尔斯也是。

这多娇弱的花往后一倒,得以靠在克劳利支起的双腿上。从水淋淋的蜜穴里滑出来的蛇根泛着滑腻的光,半硬着靠在迈尔斯小腹上,陷出一个小坑。

“我还有一根也能用。”克劳利不敢相信这是他和搭档之间的第三句话,然而另一方却为此兴致盎然,伸手去掏另一根滚烫硬挺的阴茎,随意撸动几下便急着对准了穴口。

克劳利顿时倒吸一口气,两片肉做的花瓣贴在龟头上的感觉已经妙不可言,被扶着缓缓纳入其中更是爽得让他翻过眼睛。潮热紧致,层层褶皱化作无数张小口吮住往里顶去的肉柱,克劳利皱着眉头使了劲才忍住没出来。所以刚才这位伊甸之蛇、地狱红人草草交代的第一次并不能全怪他不持久。这个叫迈尔斯的恶魔简直是个做爱天才,他的罪名该是色欲吧?如果是别的什么,也太对不起他强上初次见面的处子之身小恶魔这件事了。

艳魔坐在第二根上抽送,湿哒哒的水声交织在高亢的呻吟中,这副淫荡的情景又给初经性事的恶魔好一顿盛大的感官刺激。克劳利攥紧身下的床单,不住粗喘,额角青筋暴露出他的艰难忍耐;迈尔斯优雅甩头,将垂落的刘海往一旁撇开,笑得痴狂。两人都乐在其中。

这似乎就是他们的初遇了。

——

“你竟然真的像蛇一样有两根!好奇怪,和别的人类都不一样。”迈尔斯小小拍着手,一切都上扬着,声调,嘴角,还有随着他的动作在头顶一弹一弹的卷发。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类啊,当然和人类不一样。”克劳利走在他身边,眉弓压着墨镜,全身黑亮的行头正是热闹的派对中十分吸引人的独特存在,同行的这位派对交际花更是圈子里的名人,换做往时迈尔斯并不会让陪同少于三人,只可惜克劳利的存在让他们的相处不得不多些私密性。被吸引而来的小姐或公子向克劳利献上示好的微笑,在克劳利后退前迈尔斯倒是很积极地替克劳利婉拒了他人的加入,还能与之自然地聊上几句便让人满足地离开而没有使用任何奇迹。克劳利不得不承认他有些佩服。

迈尔斯同自己一样不是兢兢业业的恶魔,想必是在地球这些年的玩忽职守与宴饮享乐让迈尔斯练就了这样一番社交本领吧。克劳利很欣赏这一套,他真的有担心自己的新搭档是个死板的呆恶魔,让他在玩忽职守的同时还要分心欺骗自己的同伴有在好好做事,虽然大多数恶魔都很好骗,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对新搭档很满意。

他们默契地不去提起做坏事的指标,心灵相通,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只是在人堆里取乐,在这个派对里跳了两支舞,去某个摇滚乐队的演出上跟着晃一晃,坏事自会在人多的地方爆发,两只恶魔顺手牵羊,再向地狱那边添油加醋地报去,本月的工作就在四处游乐中完成了。

除此之外,新搭档还带来了额外的乐趣。便是现在这样,他们躲进无人的楼梯间,克劳利从大腿处抱起迈尔斯,将人抵在墙面上细细嘬弄丝绸衬衫下冒出的乳尖。这里没有音乐,没有香槟,没有变幻莫测的彩灯,人们只在舞池中欢笑高歌,就连厕所也会排着准备解决生理需求或呕吐的队伍,楼梯间是最后一个会被想到的地方。

迈尔斯仰起头娇吟,扭动着下半身在克劳利腰间蹭来蹭去,裆间微微濡湿,覆盖下的雌穴早已从花心底部淌出蜜水,这里不出多久就会被克劳利的双龙轮流填满。

红发恶魔将脸深深埋在另一位胸前,枕着软软的乳肉,上面还布满了自己的吻痕和津液。迈尔斯的手就穿插在这一头红发间,细细摩挲,勾乱了精致打理的背头,滑至鬓角,指尖弯弯绕绕,勾勒小蛇的形状。

“让我看看你的舌头。”迈尔斯说,于是伊甸之蛇乖乖照做,在胸前仰起头,分叉的长舌顺着双峰之间的沟壑蜿蜒蛇行,直至攀上喉结——亚当的苹果,西方人这么称呼它,来自伊甸园的正主于此时采撷另一颗禁果,印证了这一充满宗教气息的别称。

克劳利圆睁的蛇瞳向上抬去,它们在兴奋中放大,金黄几乎填满整个眼眶。另一双恶魔之眼低垂着,一汪蓝眼泪含在睫间,让恶魔流露出圣母怜悯之感。克劳利觉得迈尔斯更像个天使,仅从外形上说,和人类画在墙上的那些光屁股小天使如出一辙。再从行为上说,迈尔斯就和天使一点儿也不搭边了,他正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坐上万有引力创造者的淫邪之根,还有一根,夹在股缝之间,被恶魔轻颤的雌穴喷出的水连带着打湿,搅得他下身黏腻难受,但迈尔斯正在高潮的余韵中叹息着,享受盖过不适。

坦白说,迈尔斯敏感的身体其实能轻易地就到了,只是他的高潮更绵长,更隐秘,一汪春水汩汩漫出,性事的另一方还自顾不暇,沉浸在媚肉与蜜液中难耐地抽动。克劳利的能力也在一次次实战中不断提升,初夜的那一发只是没有准备,现在他们几乎能从人类派对开始狂热地乱缠到午夜,并且完全能保证两根都在最佳状态把最浓郁、最滚烫的种子灌溉在饥渴的花心。

迈尔斯被架在半空,仅有背后冰冷的墙壁与怀中炽热的身躯可依靠,他从红发恶魔毫无章法的猛冲中尝出原始的快感,抖着大腿将精瘦腰肢夹紧,抱紧了那颗毛茸茸的红色脑袋,娇喘一声一声闷在克劳利头顶,而克劳利就这样被闷在迈尔斯怀里,内里软和又香甜,但他也想探出头来透透气。

迈尔斯正低着头,他们的鼻尖擦在一起,红润的面颊近在咫尺,一截小舌头软趴趴地搭在唇边,水光潋滟。

“克劳利……”迈尔斯在娇喘中呼唤,几个音节交织在情欲中变调得诱惑勾人。克劳利对进食欲望不大,他更偏爱饮酒,此时此刻摆在眼前的一幅景色竟也让他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在他按耐不住前,迈尔斯就先行一步含上了他的嘴。

尝到的比看到的还要美妙。一团小肉在唇缝间来回舔舐,好像挠在心口里一样悸动,凶猛的大蛇张开嘴咬回去,猎物的惊呼咽在嘴里,没有面世的机会,已经被一寸一寸深入的长舌逼退至喉底,他想吞下去,尝尽从未体验的奇妙味道,把这整个软软的小人拆吃入肚。迈尔斯被克劳利自下而上的亲吻狠狠顶到墙上,忍不住干呕,几下抽动反而将蛇邀入喉管,就像身下的动作一样,长舌在喉咙里也抽插起来。克劳利感觉到托起的这副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两只娇贵的手啪嗒啪嗒打在背后,也实在没什么力气,徒劳拍了一会儿转而又紧紧揪住,这倒是让克劳利疼了一下。不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克劳利更卖力地操进去,他只想着,操软了就掐不动了。

待到第二股精液释放在里面时,迈尔斯下面的穴口还在不停漏着水,墙角多了一滩深渍,有些滴在华贵的蛇皮靴上,蛇纹焕发出生机尚在时的光泽。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这时才能听到外面的灯光乐舞都已消失,夜晚热闹非凡的房子里现在似乎只有他们两个活物。

“我不下来。”在克劳利第四次试着挪开托在迈尔斯大腿下的手时,迈尔斯终于说话了,他又更加搂紧了克劳利的脖子,稳稳地挂在红发恶魔身上。

“我累了,我们得回去了。”克劳利无奈,只要他不想抱着,迈尔斯就会咚的一声掉下去,但他没有松手。

“我也好累,我不想走路。”

“拜托?!今晚应该是我比较累吧。再说了从这里出去到我的车旁边就几步路。”

“你明明可以直接施展一个奇迹把我送回家。”

克劳利想开车,这辆最新款的宾利可是他最近的心爱之物,感恩聪明可爱的小人类发明了这样一台机器,尤其是这辆宾利的设计,绝美动人,恶魔见了也挪不开腿,而且是黑色的,恶魔友好色。刚购入的那天,克劳利自然向他的搭档展示了一番,他们在伦敦转了几十圈,终于在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停泊,司机被迈尔斯压在驾驶座上狠狠地口了一顿,又翻到后座上,在新车里痛痛快快来了一场车震。

克劳利可以直接用奇迹送迈尔斯回去,他自己明明也可以,但克劳利想开车,载着迈尔斯一起,坐在自己身旁,开着车窗,享受伦敦午夜静谧的晚风。

最终,克劳利妥协了。他打了个响指,两人便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宾利里,浑身上下弄得干爽舒适,但迈尔斯好像仍然怀抱心事,摇下车窗后便没再扭过头,噘着嘴对无人的街道撒气。

拐到迈尔斯住处的路口时,克劳利没开进去,直直停在了路灯下。迈尔斯默不作声,风挽起刘海,路灯从额头勾勒出他忧思的侧容,仿佛是一个遥远的梦。

克劳利迈出第一步,侧过身去,轻声问:“我弄疼你了吗?还是你很不喜欢坐我的车?”

迈尔斯低头,玩起自己的手指:“不,你的宾利很舒服。过段时间我准备去考驾照,我也想开开车。”

克劳利点点头,继续说:“可以啊,选车的时候我陪你一起,给你掌掌眼。”

“可是我想开你的。”

“什么?”克劳利挑眉,“不行。”

“我就要,我喜欢这辆小美人。”

宾利自己按了两声喇叭,以示感谢。

“天哪,这种时候闭嘴。”克劳利咬着牙拍拍方向盘。

“你觉得接吻怎么样?”迈尔斯突兀开口,像一支箭直射克劳利眉心,正中十环。他感到自己好像被打散了一样,变成碎片漂浮在空中,

噢,这是我第一次。克劳利如喃喃自语般念着。

你说说什么感觉呗。迈尔斯的声音也很轻,风在重些就要被吹散了。

他们做了这么多次,今天竟是第一次接吻。克劳利抚上自己的嘴唇,想象着回忆中迈尔斯那样可爱的神情,那样柔软的触感,在他欢愉时用那样甜腻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

克劳利……

克劳利……

“喂!”迈尔斯点点克劳利的脸,将他从回忆中唤醒,他的手好凉,亦或是克劳利有些燥热,“怎么样嘛!”

卷发恶魔半掩着脸,咯咯笑了,这声音像从四面八方飘进脑海里。

“人类在做爱的时候……都会这样。如果你觉得还不错,我们之后可以继续。”

“好,好。”

“我觉得你好笨啊,笨恶魔。”

我很笨吗?克劳利才不这样觉得,但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迈尔斯便在他的恶魔小奇迹中溜之大吉,只留下红发恶魔和他的黑色宾利。克劳利便在路灯下停了很久,直到后半夜,他才在回味无数遍后给出答案:他有些理解夏娃被诱惑吃下第一口苹果的心情。

——

他们保持着在管理疏松的黑暗会议眼皮子底下偷懒的生活,克劳利喜欢轻松的活动,比如睡觉,而迈尔斯重在纵欲。两只恶魔之间频繁的性事不曾断过,为此克劳利经常在春梦中惊醒,发现身下真的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美食也是迈尔斯的一大爱好,尤其是重糖的甜食。克劳利看着迈尔斯吃得开心,有时会想,要不是他们做爱花了太多时间,迈尔斯肯定能吃得比现在胖,那个样子的手感绝对还要软上几倍,满满的肉捏在手里可以像奶油一样溢出来,很可惜,现在只有他的屁股能做到这一点。

除此之外,克劳利还学到一个英语词组,形容迈尔斯再合适不过——派对动物。克劳利并不能总找到迈尔斯,他结识了一群人类朋友(和恶魔玩还不够吗?),游转与各个娱乐场所,一玩就是消失好几天。偶尔碰到哈斯塔等问到他的搭档去哪了,克劳利也只能耸耸肩。

他努努力也能找到迈尔斯,在伦敦混乱拥堵的街道中,在阴雨连连的英国,在居住着七十多亿人类的地球上,在茫茫宇宙中,都能感觉到这缕比其他恶魔或天使更鲜活的灵魂,他们是宇宙间唯二的同类。就算蒙上眼睛,嗅着他身上一股清甜的香水味,只要一丝丝,克劳利也能顺着这条无形的丝线,就像另一头牵在自己脖子上一般,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终会来到他身边。

克劳利只是不喜欢他身边。所有人都是无趣的,心计的,围在这状似天真的恶魔身边,见色起意,视为玩物。迈尔斯是真没有察觉吗?还是他正享受这种伸出手便有无数人谄媚地等着接过的生活,无论舞伴是谁也不要紧,无论床伴是谁也不要紧。克劳利想,他肯定和人类也上过床,否则从哪学来这么熟练的技巧。迈尔斯每次消失也不会对克劳利有任何通知,只有克劳利依靠本能寻来,恶魔在人群中黑沉沉的,形成一块真空,迈尔斯才终于发现他,挣脱身上所有不怀好意的手,脚步轻佻,降落在克劳利身边。

然后他们便会共同坠入频繁的、漫长的性事中,只有在这时,克劳利才感觉自己在迈尔斯眼中,只有在迈尔斯在一波一波高潮后开始痉挛,用那样纯净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克劳利。

他总是唤得毫无杂念,忠诚的地狱犬会即刻献上一吻,他们唇舌相依,亲密无间,但一夜欢愉后,迈尔斯就不再这样粘人,转而投身于下一场聚会中去了。

“你会和人类做这些吗?”迈尔斯正高高撅起屁股,腰肢柔软地下塌,克劳利想起找过来时看到的那只扶在迈尔斯腰间的手,莫名的烦躁驱使他抓稳了腰侧,扎实地射进去。

“人类会和不同的人类做的,并没有什么规则禁止这样做。”面颊泛红的迈尔斯被顶得说话声音也一抖一抖,克劳利想到这个样子会被别人看去,心里满是不乐意。

克劳利希望有这样一条法律规定,但,恶魔应该也不受法律约束。

这位玩世不恭地独活几千年的恶魔有了一件沉甸甸的心事,并且对此有些无措,于是他准备冬眠,进行他最擅长最喜欢的放松活动。现在是春天,但是在他的想象和个人感受中,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季节。

——

有梦出现了!

小蛇在草地里蜷成一团,微风拂鳞,好不松快。

远处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滚了过来,小蛇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黑色的绵羊。绵羊咩咩叫着就顶了上来,倔得不行,原本摞成金字塔的小蛇被顶得散落一地。绵羊一屁股压上来,小蛇就动弹不得了,羊嘴凑上小蛇的脑袋嗅来嗅去,伸伸舌头转噜噜地舔起来。小蛇真的痒得不行,又被压得不行了,好想快点从底下出来……

克劳利猛地睁开眼。

最初,他只觉得闷、湿、热。想动动脑袋,两侧却好像被什么夹着,鼻子也一直被蹭来蹭去,克劳利忍不住闷哼一声,裹着他的一切就此顿住。

“你醒啦。”克劳利模模糊糊听见熟悉的声音,一只手盖上自己的额头,手指伸进发丛轻轻摁住。

迈尔斯继续跨坐在克劳利脸上,扶着他的头顶,奋力用那颗肉芽去磨下面那只恶魔高挺的鼻梁,抽动的小穴贴在嘴上,分泌的汁水从嘴角淌下。克劳利忍不住张嘴接住,舌头也探出来,顺着阴唇的形状便向洞口深入。

感觉到身体里纳进了什么,迈尔斯满意地叹足,又往下狠狠一压,压出一阵咕咕囔囔的抗议。

“你知道今天都几号了吗?”卷发恶魔掌控着节奏,大腿夹紧,整个阴户紧紧贴住下方,似乎并不在乎被压在穴中那位的呼吸问题,“你竟然自己一个恶魔在这里睡大觉,一点都没有想过来找我吗?”

迈尔斯带着点脾气,迅速在克劳利脸上磨了数下,整团软趴趴的阴唇化开般裹住鼻子,于是他只能张开嘴,试图在狭窄的密道里汲取什么,一条蛇信钻在里面朝它熟悉的地方顶去,力道并不比手指或阳具要差。

这口潮湿的小嘴到达一个小高峰后颤抖着泄出一股蜜液,被克劳利尽数接入口中。迈尔斯坐在上位以及摁住别人自顾自高潮后气喘吁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暴起的克劳利压于身下,听着下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去,没有准备的异常敏感的雌穴被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随后便顺着他自己分泌的滑腻的体液直通底部。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尖叫,克劳利已经捂住这张啰嗦的小嘴,只留下含糊的嗡嗡声。完全清醒的红发恶魔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夯实有力,从顶端到底座,每一寸都狠狠从入口贯穿到底,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和滋润的水声叫人听得面红耳赤,却没有一句应与此时的亲热相匹配的话语。

“你擅闯私宅,把我的美梦搅醒,就为了这个质问我?”

克劳利语气阴沉。迈尔斯有些不寒而栗,也真的觉得委屈,却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上下都被钉得结结实实,他只能扶上克劳利盖在嘴上的手,又抠又挠,唔唔地表示要放开。

这种程度的瘙痒克劳利并不放在眼里,但手心忽然有一种湿软的触感。他抽开手,只见迈尔斯刚舔过自己的舌头还未缩回去,一团粉肉抿在唇间,还睁着一汪无辜的蓝湛湛的眼睛。迈尔斯这会少见的没有化妆,克劳利一直觉得他原本的五官就极其漂亮,浅淡的,像珍珠,浮着一抹蓝,一抹粉,纯净神圣。可越是这样,越让克劳利心生暴虐,要把这串珍珠扯碎,滚落一地,泠泠作响,这样便不会招引旁人的觊觎了。

“你觉得很委屈?你不是经常招呼都不打一声消失几天,怎么这下会想起我。”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迈尔斯小声嗔怪到,还拉着克劳利的手。

“你只是欠操了,”克劳利反手把他摁住,顺着刚说的话狠狠往里捅了一下,迈尔斯在仿佛被贯穿的错觉中仰头娇吟,“是没找到合适的临时炮友,还是没被操够,才想起我来,嗯?”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迈尔斯这下真的不高兴了,他们从来都做得安安静静——除去所有的呻吟,两位恶魔不常在这时有语言交流,迈尔斯更是没被任何人或恶魔如此恶语相向过。不过,其实他还挺喜欢这样的,已经十分紧致的甬道又缩了缩——但克劳利不能真的在骂自己!

“我……啊!”在迈尔斯准备为自己辩护时,两根手指猛地从被性器撑满的边缘插了进去,比平时更勉强的直径让他有些吃不消,痛感尖锐,一跳一跳地,凝成一滴汗滑落脸庞。

克劳利顿了顿,放缓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的速度,大拇指抵上红肿多时的阴蒂揉搓,意外地温柔,绵绵快意抚慰了发抖的小羊。就这么又扣又揉了一会儿,享乐派的卷发恶魔又仰起头,忍耐的哼声断断续续,在爱抚中沉溺些许,又忽的想起未出口的疑问。

“你、你要做什么……”

红发恶魔自顾自又加了一根手指,那口小嘴几乎被撑得发白,手指与阳具在其中共同作业,渐渐加快,捣得白浆四溢,水声迭起,因快感而发的呻吟也带上些哭腔,愈发尖细。

“你喜欢吃这个,不是吗?”克劳利回复,又像是喃喃自语,认真地把肉洞扩张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另一只恶魔则濒临理智崩溃的边缘,不断的刺激输送着源源快感,然而,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肉体是有极限的,越过最后的边界,就连魔鬼也不知道要迈向何处。

“疯子!变态!色情狂!”感受到另一个圆润而硕大的东西抵上阴蒂,迈尔斯惊慌地拍打,抓挠,力度不再是闹着玩的,一层质感高级舒适的黑衬衣都快被挠烂了。他想逃,可早已被另一只长手长脚的恶魔死死禁锢在床单上。要裂开了,他只这样想着,穴口像崩到最细的皮筋,巨物还在缓缓驶入,真的要裂开了。

“克劳利——”他试图唤醒一个恶魔最后的良知。

克劳利一顶胯,第二根缓缓送了进去。虽然拥挤,障碍重重,但好在迈尔斯的这处实在太软,太湿,太大方,两根青筋暴起的阴茎终于整整齐齐被成功含住。

天哪。

以蛇为本体的恶魔被吸得皱紧脸,额头和下体都突突地涨动。

迈尔斯上面的嘴已经没有声音了,瞳孔涣散,合不拢嘴,脆弱的脖颈仰得修长,他能在这一刻被做成标本,蝴蝶展翅却被钉在木框里,恶魔的毫无保留被另一只恶魔在怀中逼出,在不容置疑的压制中沦为禁脔。

令克劳利意外的是,迈尔斯下面那张嘴有些惊喜的动静。

潺潺水声流出,一颗颗晶莹水珠从连接处奋力挤出,随后聚成一股小溪,沿着它们所诞生的这座白嫩肉山飞流直下。

水声渐停,克劳利才窃笑着开口:

“你尿在我床上了,知道么?嗯,也许你已经听不进去了,真是个可悲的小婊子。”

小婊子的肉穴适应得很快,加上尿液的充分润滑,双柱在其中已然畅通无阻。克劳利不再限制着迈尔斯的手,它们已经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只能软趴趴地摊在床单上,非常便于克劳利抬起两条肉晃晃的腿架在肩上,接着只需要在腰间扶稳,恶魔数目不寻常的欲望之根便能以舒适又方便的角度在淫靡之穴里进出。迈尔斯仍未回过神,张着嘴吐着舌头被顶出无意识的呓语,朦胧的双眼周围泛着一圈水润的红。他咿咿呀呀的声音黏连甜蜜,随后是更实的一声声呻吟,高亢入耳,再接着是呜咽,抽泣,泪水淌满漂亮无助的脸。这些声音落在克劳利耳中极为动听,化作鼓励,两根性器都兴致高涨,在甬道中来回操弄,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敏感点,肉肉的小腹上甚至有鼓起之势。而他自己也已经爽翻了,任凭自己都射了一次也并未疲软,在其中不知疲倦地耕作。

迈尔斯在抽抽搭搭的哭泣中好像要说些什么,虚搭在克劳利脖子上的手臂收紧。克劳利正在兴头上很乐于配合他,俯下脑袋凑近,澄黄的眼一刻不离地锁定早已被操得服服帖帖的恶魔。

“克劳利,”迈尔斯唤他的声音还是甜甜的,“亲我。”

他没法拒绝。唇瓣相撞,没有一丝犹豫地进入对方口腔内狭小的领地,就连这里也需占领,要让他宣示主权。差点忘了,性事中也至关重要的一环。克劳利认真地亲吻着,灵活的蛇信舔过每一颗牙,每一团肉,从大舌舔到小舌,从食道探到气管,每个地方,最小最微不足道的地方,都被黑蛇划入了标记领域。

克劳利不知到自己射了多少轮,迈尔斯的身下也总在时不时地潮喷,到最后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床单已经一塌糊涂,今晚饱受折磨的小穴红肿不堪,一跳一跳的,坏心眼的蛇也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抽出去,硕大的两根死死堵着里面混合的所有液体,留在迈尔斯的最深处。

克劳利的脑袋就落在迈尔斯旁边,两双眼相望,呼出的每口气都还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克劳利,操你的。”迈尔斯声音哑了。

“是我操你,请注意语言,”克劳利纠正到,又严肃地立起身子,“只让我操你,可不可以?和我做满足不了你吗?”

“我根本没有和别人做爱,没有在派对上找炮友,你这个神经病,”迈尔斯婊气十足地翻了个白眼,“在你之前我所有的性经验也不过是前戏演了一个小时的成人动作片……我去你的,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会和别人做。”

克劳利宕机了,心情忽然有些飘飘然。

“可、可是我之前问过你……”

“我说的是人类!我是人吗?我只是好心向你科普,没想到给自己埋下了被强奸的伏笔。”

不可一世的地狱红人有些心虚,他重新在迈尔斯脑袋边趴下,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

“我真的讨厌死你了。”迈尔斯气若游丝,但真诚得铿锵有力。

“你喜欢死我了,否则不会这么离不开我的老二,”克劳利思考了一秒,“还有老三。”

“你蠢死了,我早就说过你真的特别笨。”

“可是你又不早说,撒旦在上。”

“在你刚开始把我按在床上时,我本来是想跟你解释的,”迈尔斯把手放在正乖乖趴着的全地狱最笨的恶魔头顶,“但是你生气的样子很性感,我喜欢你干我干得很强势的感觉,所以不想说了。”

克劳利觉得热得头晕,迈尔斯的手从头顶滑到脸上,他便歪着头蹭过去,汲取丝丝凉意。

“我真的好讨厌你。”

“嗯嗯。”

在确认自己在迈尔斯这里的唯一性后,克劳利心底有些控制不住的欢呼雀跃。迈尔斯恶狠狠地捏住克劳利的脸,可惜他的脸比较紧实,没什么赘肉,手感不如自己好。

克劳利的脸被扯得变形,还在嘟嘟囔囔地说:“可明明是你故意回答得很模棱两可的。”

“是,我就是故意的,”迈尔斯松开他的脸,还轻轻打下一个不痛不痒的小巴掌,“显得我好像特别有经验,特别老手,在你面前装一下大师,不行吗?”

被另一个新手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恶魔歪着脑袋,将半张脸藏在手臂后。他们静静地躺着,仍连在一起,深夜的世界再没有其他声音,其他生命,一切静物也都失去存在感,天旋地转,他们处在无人干扰的中心。

“我还有一个问题。”克劳利即将发问,迈尔斯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如果上面安排你和别的恶魔搭档,你也会这样吗?”

“不。”迈尔斯的回复斩钉截铁,快得超出克劳利的预期,可在这之后又是一段沉默。克劳利没再追究,这个回答已经足够满意,他们也都累了,当克劳利强撑着打完一个响指把混乱的一切在奇迹中收拾好,他们也双双进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多么遥远的梦,克劳利回到了那座花园,只做一条小蛇,从繁茂树林中无声穿过,附上边界那座高墙。蛇攀到墙顶时,那还站着别人,他两手空空,羽翼在身后羞涩地收齐,如一只和平鸽。那时他还浑身洁白,连头发也只是浅浅一缕云彩。蛇继续攀上天使的双足,长袍宽松,随风扬起,他的小脑袋从衣领冒出。天使并不讶异,抬手抚过蛇鳞,报以和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