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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学活动中心的后门出来时,地下车库的空气里还弥漫着闷热的尾气味。
江衡走得极快,脚下的皮鞋在水泥地面上踏出沉闷而决绝的声响。李沛恩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跌跌撞撞地跟着,因为走得太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次想要伸出手去抓江衡的衣角,却都在触及那冰冷的西装布料前缩了回来。
他知道江衡生气了。
江衡一把拉开黑色越野车的后座车门,面无表情地扣住李沛恩的肩膀,直接将人一把推了进去。李沛恩猝不及防,整个人狼狈地跌在宽大的皮革座椅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车门已经在身后砸死,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巨响。
紧接着,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进来,狭窄的车厢后座瞬间被江衡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和浓烈的醋意填满。
江衡一言不发,冷着一张俊脸,修长的手臂直接越过李沛恩的身体,在车门侧边的储物格里翻动起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他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包装有些眼熟的小物件。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粉色无线遥控震蛋,还有一瓶还没开封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奶茶口味润滑剂。
那是上个月两人在家里胡闹时买的,后来被江衡顺手丢在车里当备用,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被翻了出来。
李沛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一股热气腾地一下直冲天灵盖,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他死死盯着那瓶包装花哨的润滑剂,舌头像是打了结,慌乱地往外挤着字:“为……为什么……哪、哪里……都有这……这个……”
江衡根本不答话。此时醋劲上头的他理智全无,脑子里全是那个学长把手搭在李沛恩腰上的画面。
他粗暴却避开弄疼李沛恩地伸过手,单手掐住李沛恩纤细的腰肢,直接将他的外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大腿面,露出了后面那一片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臀肉。
车厢里微凉的空气激得李沛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静谧的后座炸响。
江衡抬起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在李沛恩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白皙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饱满的臀肉随着巴掌的力道剧烈地颤了颤,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是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夺目的巴掌印。
“啊哼……!”
李沛恩疼得惊呼出一声,纤细的腰肢猛地往前塌了一下,原本试图并拢自卫的双腿也被这一巴掌打得再也合不拢,只能羞耻地大张着,将身后最隐秘、最脆弱的软肉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江、江衡……不……不、不要……”李沛恩急得眼眶瞬间红了,双手在狭窄的后座拼命地比划起来,手指快得要撞到车顶:【你听我解释,学长真的只是扶了我一下!别在这里…】
可江衡此刻闭着眼,他选择忽略了李沛恩所有的肢体语言。
奶茶味润滑剂的盖子被江衡用牙齿咬开。
瞬间,一股浓郁、甜腻到有些发苦的奶香在封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江衡将大剂量的透明液体倒在掌心,随后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李沛恩微微战栗的后穴。
李沛恩在闻到那股甜腻奶香的同时,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江衡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液体,不容拒绝地探了进去。一根、两根,熟练地在窄小的通道里进出、按压,将甜腻的润滑剂细致地涂抹在肠壁的每一处。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手指进出时带出的、羞人的泥泞水声。
“呜……不…不……”李沛恩无助地趴在皮质座椅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委屈又羞耻地哭出了声。
等到身后被手指开拓得足够湿润、软烂时,江衡摸到了那枚圆润的震蛋。没有任何犹豫,他掐着李沛恩的腰,将那枚还带着凉意的玩具,一寸一寸地破开湿热的软肉,彻底塞了进去。
“啊哼!”李沛恩哭得一颤,身体本能地绞紧,却只是把那枚玩具含得更深。
还没等李沛恩从异物感中缓过神来,江衡已经利落地退了出去。他扯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面无表情地把李沛恩的内裤和裤子重新拉好,盖住了那一片狼藉和令人脸红心跳的秘密。
随后,后座车门拉开又关上。
李沛恩脱力般地趴在后座上喘息,紧接着听到前排驾驶座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江衡坐进了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车子,黑色越野车平稳地驶出了地下车库。
而此时,那个精巧的无线遥控器,正握在江衡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心里。
车子开上高架桥,平稳的车速中,江衡按了握在手中很久的遥控器 。
后座的李沛恩身体瞬间一僵。埋在身体最深处的那枚震蛋毫无预兆地疯狂震动起来,瞬间开到了最大档位 。强烈的、密集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上脊椎,刺激得他几乎从座椅上弹起来 。
伴随着高频震动的深入,刚刚倒进身体里的奶茶口味润滑剂开始在体内泛滥 。那股浓郁、甜腻的奶香在封闭的车厢内随着李沛恩升腾的体温变得愈发黏稠 。每当震蛋剧烈轰鸣时,都会在肠壁深处搅动出羞人的“滋滋”水声,将李沛恩本就敏感的内壁折磨得一片火热 。
“啊.....不……唔……”李沛恩无助地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揪紧了座椅的皮垫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手臂的衣料 。他极力地想要在后座上挪动身体、躲避体内肆虐的怪物,可由于裤子和内裤半松不紧地挂在大腿上,每一下扭动反而都在布料的摩擦下带起前方的阵阵酥麻 。
可还没等他适应这波强烈的刺激,前排的江衡随手一调,震动突然弱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有一下没一下、极具折磨感的弱震。敏感的软肉被吊得不上不下,酸软和空虚感同时涌了上来。
一路上,江衡闭口不言,只是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遥控器上随意地摆弄。
有时候是持续数分钟的高频强震,把李沛恩逼得浑身湿透,只能无助地在后座呜咽哭泣,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江……衡……停……”的破碎音节;有时候却又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动静,只留下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身体在黑暗中焦灼地等待。
甜腻的奶茶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将李沛恩彻底溺毙。他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宽大的皮革后座上,膝盖和手肘软得支不起来,只能任由身体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而摇晃。
可最折磨人的,不是车子的晃动,而是体内那枚不知疲倦的怪物。
“呃哈……呜……”
李沛恩颤抖着,身体里那种焦灼的酸麻感快要将他折磨疯了。因为刚才强震的刺激,他前面的肉棒早已胀大到了极限,被湿漉漉的内裤布料粗糙地包裹、摩擦着,反而带出更让人难以忍受的痛痒。他急切地需要一点宣泄,或一星半点能缓解体内疯狂快感的依靠。
但在狭窄寂静的后座里,双手连同衣物都成了束缚。为了缓解这灭顶的感官折磨,李沛恩抽噎着,脱力般的手指无助地探向自己的小腹。他摸索到腰间,用尽全身仅剩的力道,颤颤巍巍地解开了有些碍事的外裤纽扣,并顺着拉链一点点褪下。
随后,他把通红带汗的脸埋在皮椅里,带着哭腔低哼,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直接从半褪的底裤里将自己那根早已挺立得颤巍巍、铃口溢满清液的肉棒掏了出来。
冰凉的空气陡然包裹上来,激得李沛恩挺起腰肢,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毫无防备的娇嫩肉棒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无序的呼吸颤动。李沛恩无助地用掌心半握住自己,试图通过这样微弱的抚摸,来抗衡后方那枚震蛋带来的折磨。
江衡从后视镜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看着平时乖巧害羞的爱人此时在后座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地扭动腰肢,裤头半褪的模样冲击力实在太大,江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蓦地收紧。
心中的醋意在这一刻掺杂了更浓烈的情欲。江衡黑眸一沉,大拇指在遥控器上狠狠一按了持续不断的最高频强震。
“啊啊!”
李沛恩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腰肢猛地高高弓起。
体内的震蛋在润滑剂的浸润下,疯狂地刮擦、震荡着最深处的那块嫩肉。那种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地炸开,李沛恩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身后那一点上。
“不……要……呃、呃啊……哈啊……”
后方传来的持续高频刺激已经将李沛恩逼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他的小肚子一阵阵地痉挛、发酸,前方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铃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
江衡似乎算准了时间,在车子即将驶入隧道的那一秒,不仅没有减慢车速,大拇指反而极其恶劣地在遥控器上再度一拨。原本单一的高频强震瞬间切成了另一种毫无规律的乱颤模式,震动得愈发频繁而密集。隧道的阴影瞬间将车厢吞没,世界变得更加昏暗。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沛恩的防线彻底崩溃,他整个人失神地高高弓起了腰肢。
内壁的异物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不再是刚才死板的震动,而是像疯了一样无序地乱颤,每秒钟都带着成百上千次的细密刮蹭。那极其频繁的频率裹挟着黏稠的奶茶味润滑剂,把最深处的那块嫩肉碾得一片火热。这种毫无喘息空隙的密集折磨,加上车子高速行驶时高架桥面带来的微微颠簸,多重叠加在一起,激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
“嗡嗡嗡嗡!”
频繁到极致的细密震鸣在封闭的后座里不断回荡,李沛恩哭得连声音都哑了。那根被掏出来的娇嫩肉棒无助地挺立着,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方那无休无止、频繁到恐怖的肉体共振,就失控地颤抖起来。
“江.......江.......衡……要……要....要出....来了……呜……啊!”
极端而频繁的震度将他直接逼上了云端。在越野车彻底冲出隧道、迎来重见天日的刺眼光芒的那一瞬,李沛恩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前方的肉棒无意识地疯狂抽搐了几下,随后,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彻底失控地喷溅了出来,高高地洒在了他那因为高潮而一片粉红的小腹上。
“啊!”
随着这股滚烫的释出,李沛恩大张着嘴,失神地仰起脖颈,修长的线条绷得紧紧的。高潮的余韵像是一阵阵电流,让他的后穴神经质地疯狂收缩,将体内那枚还在剧烈乱颤的震蛋咬得死死的,哪怕释放了,酸软的腰肢也还在止不住地轻轻打颤。
李沛恩彻底脱水般地瘫软在后座上,小声地抽泣着,失神的眼睛望着车顶,连一根手指头都再也动弹待续。
越野车终于缓缓驶入地下车库,最终在专属车位上稳稳停妥。
后座的李沛恩此时正陷在刚刚高潮完的失神与虚脱中,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细细地喘着气。前排的江衡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着后座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爱人。
他眼底的暗芒闪烁,修长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拨,原本已经快要平息的震蛋,突然切换成了“脉动模式”。
一强一弱、带着明显节奏感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在最深处炸开。
“唔啊!”
李沛恩原本已经酸软无力的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这种如同心脏跳动般的脉动感,每一次加重都准确无误地顶在他最敏感的软肉上,激得他方才平复的后穴再次神经质地收缩起来,死死咬住体内的异物。
“江......江衡……不……别……”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这种富有节奏的折磨让李沛恩连哭腔都带上了颤音。
江衡没有说话。他直接拉开后座车门,扯过一件宽大的外套将李沛恩严严实实地一裹,随后长臂一捞,动作强硬却温柔地将全身酸软、不断颤抖的人横抱了起来。
从地库到电梯,再到顶楼的公寓,李沛恩全程只能死死勾着江衡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体内的脉动震震停停,每随着江衡大步走动时带起的身体起伏,那枚玩具就会在体内更深地刮蹭一下,带出甜腻的奶茶味。
公寓的大门被江衡用手肘撞开。一进入客厅,江衡便将怀里这个快要被体内的脉动逼疯的小家伙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反手锁上了门。
李沛恩还没从体内的脉动震感中缓过神来,江衡已经单膝跪了上来。他随手扯下搭在椅背上的领带,不由分说地将李沛恩那双酸软的手腕并拢,熟练地捆了个结实。
“江……江……衡……”李沛恩急得眼眶泛红,双手被绑,他连手语都无法比划,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让舌头越发不听使唤。
江衡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欺身压了上来,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李沛恩衬衫的纽扣。微凉的空气激得李沛恩胸口一阵战栗。江衡低下头,薄唇落在了他白皙的胸膛上,先是温柔地吻着乳头周围细腻的皮肤。
随后他舌尖一卷,强势地将那颗早已因为战栗而挺立的粉红含进嘴里。江衡用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舌面裹着那粒小乳尖,发了狠地绕着圈舔弄,湿热的唾液瞬间将那处浸得亮晶晶的。
他坏心思地用齿缝叼住那粒挺硬的红豆,往外恶劣地拉扯,随后骤然用力一咬!
“啊呜……!”李沛恩痛得敏感染上一层哭腔,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江衡却顺势加深了动作,张嘴发狠地啃咬起那一整片乳晕,尖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磨蹭、叼衔,留下一圈圈发红的深色齿痕。他大口地深深吸吮,舌尖抵着顶端疯狂地快速弹弄,发出黏腻羞人的滋滋吮吸声,将那股强烈的酸麻混着微痛,从胸口一路往下腹逼。
“啊哈……唔……别、别吸……呜……”李沛恩敏感地挺起胸膛,整个人被吸得腰肢阵阵发酥,前端的肉棒都受惊般地颤了颤。他双手无助地抓紧了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的缝隙里。
可江衡似乎并不满足于只疼爱一边,他粗茧的指腹恶劣地捏住另一侧孤零零发颤的乳头。他将那粒红豆夹在指缝间,恶劣地使劲揉搓,大拇指重重地在顶端碾压,甚至恶作剧般地往反方向拧转、拉扯,把娇嫩的乳尖掐得又红又肿,几乎被揉搓变形。
“啊……啊!痛……别……”李沛恩被胸前截然不同却同样剧烈的刺激逼得直掉眼泪,一边是被湿热口腔疯狂啃咬、吮吸发出水声的濡湿,一边是被粗粝指腹重重拿捏、狠狠揉搓的折磨。
胸前交织的快感和身后那枚不知疲倦、正一强一弱疯狂作祟的脉动震蛋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如同两股电流同时在他的敏感神经上狂轰盲炸,逼得他连白皙的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了起来。而江衡此时手下的动作不停,趁着他被胸前和体内的双重刺激夺去所有神智的空当,利落地将他原本就半褪的外裤和内裤彻底剥离,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江衡的黑眸深不见底,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头,扫了一眼被剥得赤条条、双手被绑在身前无助颤抖的李沛恩,心底的火气与情欲被这具泛红的身体彻底点燃。
他倾过身,长臂一伸,直接拉开了沙发旁茶几的抽屉,从最里面翻出了一瓶带有温热感效果的润滑剂。
接着,江衡掐住李沛恩汗湿的细腰,一把将这个软成一滩水的小家伙按倒在沙发上。
他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单膝强硬地挤进李沛恩的双腿之间。江衡伸手扣住他的小腿,顺势往胸口的方向折叠、重重地压了过去。
这个姿势让李沛恩的身体被迫弓起,背脊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两条修长的白腿被完全大开着折向胸前,毫无防备地将身后的秘密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李沛恩的双手被绑着,在半空中无助地晃了晃,找不到借力的地方,只能颤抖着揪紧了身下的沙发皮垫。
江衡拧开润滑剂的盖子,将带着特殊热度、滑腻无比的液体大剂量地倒在掌心。
液体刚一接触到皮肤,便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灼热感,激得陷在沙发里的李沛恩单薄的脊背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江衡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修长且沾满温热液体的指节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指尖直接探入了那处正随着震动微微痉挛的后穴。
体内的那枚震蛋仍然在不知疲倦地保持着脉动模式,一震一停地折磨着敏感到极致的软肉。当江衡温热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去,按压在震蛋和内壁上时,双重的挤压和热感瞬间炸开。
李沛恩哭着昂起头,由于双腿被死死折向胸前,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随着江衡手指的动作在沙发垫上痛苦又欢愉地紧绷、抽搐着。
江衡闭着眼,单凭触觉去感受爱人的紧致与承受。他加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恶劣地在那处已经敏感湿润的后穴里疯狂扩张,搅弄。
粗粝的指节带着温热的液体,坏心思地在极有弹性的肠壁内壁上重重刮过。每一次深深的抠挖,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把里面折磨得彻底熟软。
随着他手指不断地撑开、搅动,黏稠的温热润滑剂在狭窄的甬道里被搅得一片泥泞,每一根手指的进出和抽送,都带出极其露骨、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啊……唔……别、别顶那……呜……”
李沛恩哭着昂起头,由于双腿被死死折向胸前,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体内那枚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一震一停,断断续续地震动,让敏感到极致的后穴本能地神经质紧缩。
江衡温热的指腹和玩具那不断乱颤的圆润外壳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挤压。江衡故意用指尖抵住那枚玩具,发了狠地往最深处嫩肉上按压,直把玩具顶得不断变换角度,磨蹭过那些从未被碰触过的死角,带起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密乱颤。
李沛恩的后穴缩得更紧。几根手指连同玩具一起被湿热的软肉死死地绞在里面。内壁因为指节恶劣的抠弄而不断内陷吮吸着他的指头。成股亮晶晶的爱液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一路黏糊糊地淌了下来,将身下的沙发皮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排山倒海的快感将他冲刷得哭得支离破碎。李沛恩的大张着嘴,哭着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破碎的音节:“不……要……停……”
江衡听到了这句话。那因为口吃而产生的错位停顿,变成了最直接的求欢。江衡眼底闪过一抹恶趣味的笑意。他低下头,在李沛恩满是泪痕的眼角吻了吻,温热的唇瓣贴着
湿润的皮肤。他随即将整瓶温热润滑剂尽数倾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结合处。
江衡指尖一勾,忽然将深埋在里面的几根手指全数抽了出来。失去支撑的内壁由于惯性而剧烈吮吸,随着手指的离去带出一声极为黏腻、响亮的泥泞水声,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
他扶住自己早已炙热坚挺的巨物,用手掌将李沛恩折在沙发上的双腿向胸前死死压去。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我不会停的,宝贝。”
音落,江衡沉下腰,对准那处被指节扩张得泥泞不堪,痉挛的软肉,狠狠地一挺到底。
李沛恩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失神的哭叫,修长的颈侧青筋微微凸起。
巨物入得极深,狠狠地破开层层紧咬的湿肉,直接将那枚还在无序乱颤的震蛋往更深处的生殖腔口顶去。圆润的玩具在最里面疯狂碾压着那块娇嫩的软肉,而江衡粗大狰狞的阳具则在外面暴烈地进出。每一次沉重到发狠的桩击,都将体内湿热的肠壁磨得一片火热,把里面的嫩肉撞得外翻出来,带出大股大股混着乳白浊液的黏腻水声。
李沛恩被撞得在沙发上不断上移,汗湿的脊背在皮革垫上磨擦。他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无助地随着江衡凶狠的频率摇晃,嘴里泄出破碎的哭吟。
然而折磨远没有结束。江衡在暴烈律动的同时,空出一只手,扯过另一条真丝领带。他将领带地缠绕在李沛恩已经胀大到发紫、高高挺立的肉棒根部,死死地勒紧,甚至用用指腹重重地堵住了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清液的马眼。
“呜呜……不、不行……放……放开……”李沛恩哭着摇头,眼泪打湿了微红的脸颊。不能释放的强烈憋屈感和后方排山倒海的粗暴撞击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前方的小腹一片发硬、酸胀。
江衡闭上眼,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他感受着指腹下那处脆弱马眼的绝望颤动,以及后穴因为极度快感而疯狂绞紧收缩的溺毙感。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粗糙,滚烫的气息尽数喷在李沛恩汗湿的胸膛上。
在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江衡突然直起身。他抬手果断地摘下了耳边的助听器,随手一扔,塑料外壳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寂静。李沛恩所有的哭喊和哀求都被隔绝在无声的深渊之外。江衡的大手死死掐紧了李沛恩被折叠到胸前的细腰,下身的撞击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和迅猛。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带着毁坏般的力道直击最深处的软肉,带起一片混着黏稠液体、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肉响。
直到自己也被逼到了交代的边缘,江衡才睁开那双盛满失控情欲的黑眸。他盯着李沛恩哭湿的眼睛,沙哑着声音,在寂静中对着怀里的人呢喃:“我们一起,宝贝。”
音落,江衡骤然松开了堵住马眼的手指。同时他下身发狠地一顶到底,粗大的整根阳具连同囊袋一起,深深地埋进了最深处。
李沛恩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痉挛。前方的白浊失去了束缚,瞬间失控地高高喷溅出来,洒满了两人紧贴的小腹。而江衡也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浑身肌肉紧绷,将大量滚烫的浊液尽数浇灌在李沛恩的最深处,把狭窄的内壁烫得一阵阵疯狂抽搐。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在两人的身体里留下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江衡仍然维持着深埋的姿势,紧紧贴着李沛恩汗湿的胸膛,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李沛恩修长的颈窝里。在绝对寂静的世界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以及后穴因为极致的欢愉而产生的细小的抽搐。
他忽然长臂一捞,托着李沛恩汗湿的腿弯,强硬地将人从沙发垫上抱了起来。
体位的改变让李沛恩不得不跨坐在了江衡的身上。由于重力的下压,原本就深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瞬间嵌入得更深。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往前顶去,连同那枚埋在体内的震蛋也因为跨坐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扎得更深,几乎要将最深处那层娇嫩的薄肉彻底撑开。
“顶….顶…到了……”
李沛恩敏感地扬起头,腰肢一阵阵发酥,双手因为被领带绑着,只能无助地环着江衡结实的脖颈。滚烫的肉刃在窄道里埋得极满,将里面尚未退潮的内壁撑出明显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阳具上凸起的青筋正在紧贴着热肉跳动。
江衡闭着眼,安抚似地在李沛恩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嘴唇触碰到湿润冰凉的汗水。他微微直起身,微凉的指尖抚上李沛恩哭红的眼角,轻柔地抹去那一层亮晶晶的湿意。他寻到那两瓣被咬得有些红肿破皮的嘴唇,怜惜地吮吸起来,舌尖温柔地探入齿缝,勾缠着那条受惊的小舌,耐心地舔舐、安抚。
细密的吻顺着下颌一路蔓延到修长的颈项,江衡含住那颗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温柔地用牙齿磨蹭,引得怀里的人发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李沛恩被亲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塌了下来,软软地靠在江衡宽阔的肩头。
江衡的大手落在李沛恩汗湿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顺着脊椎骨轻轻抚摸,平复着那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唔……江……衡……”
李沛恩在亲吻的空隙里,用满是哭腔的声音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得厉害。江衡听不到声音,却能感受到贴在自己颈窝里的嘴唇在震动。他扣紧了怀里汗津津的身体,低下头,再次珍重地吻住那张总是解释不清楚的小嘴,用极尽缠绵的深吻去化解对方眼底蓄满的委屈。
江衡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而泥泞的水声。他伸出长臂,粗糙的指尖摸到茶几上的助听器重新戴上。伴随着电流的一声轻响,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李沛恩细小颤抖的哭泣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道。
“江……江衡……”
李沛恩面色潮红,眼眶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泪水。他的双手依然被领带紧紧捆在身前。虽然高潮已经结束,深埋在体内最深处的那枚玩具却依旧在顽固地一震一停。
那带有节奏的脉动不断摩擦着受惊的嫩肉,让内壁泛起一阵阵酸软的微颤。
江衡眼底的暴戾散得一干二净。他看着爱人身上布满的红痕与汗水,心底泛起绵密的自责。他倾过高大的身躯,将对方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嘴唇贴上了李沛恩被咬得有些破皮的唇肉,细致地吮吸、亲吻。
他的舌尖分开了红肿的唇瓣,探入湿热的口腔。他耐心地勾缠着李沛恩僵硬的小舌,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安抚着爱人紧绷的身体。
李沛恩原本发硬的腰肢在深吻中一点点软了下来,温热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江衡的肩膀上。他顺从地把脸埋进江衡散发着汗水气味的颈窝里。
江衡腾出一只手,指尖灵活地挑开缠绕在李沛恩手腕上的领带。解脱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毛毯上。江衡将细密的吻落到了李沛恩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大掌顺着对方单薄的脊背缓慢地抚摸,掌心感受着那皮肤上不断传来的、细小的抽搐。
重获自由的李沛恩一能沟通,便急切地抬起酸软的双手,手指在空中飞快地比划起来,快得几乎要挥出残影:【学长真的只是扶了我一下!我只爱你,你别生气。】
江衡一把抓住他还在胡乱比划的双手,放在唇边珍惜地吻了吻,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知道,宝贝,对不起。”
江衡的手掌缓慢地向下探去。他的指尖探到了李沛恩的双腿之间,直接贴上了那处正紧紧闭合、湿漉漉的褶皱边缘。
“唔……!”李沛恩的身体随着体内深处的共振而微微一僵。他无力地抓着江衡的肩膀,指甲陷进男人微热的皮肤里。
江衡低下头,在李沛恩哭红的眼角亲了亲,嘴唇触碰到湿润的咸味。他嘴里低声吐出温热的气息,凑在耳边低语:“别怕,我拿出来。”
他揉捏着对方紧绷的腰侧嫩肉。等到那处因为抚摸而稍微松软、往外溢出滑腻的液体时,江衡才试探着探入了两根修长的手指,顺着湿软的窄道深入,指尖直接抵住了那枚圆润光滑的玩具边缘,配合着内壁收缩的力道,一点点往外抠挖。
他揉捏着对方紧绷的腰侧嫩肉。那处因为抚摸而稍微松软、往外溢出滑腻的液体,江衡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顺着湿软的窄道深入,指尖顺着黏糊糊的温热润滑剂去抠弄玩具的边缘。
那枚圆润的无线震蛋顺着内壁往下滑动。那一整层外壳的乱颤磨蹭过被折磨得熟软的软肉,带起一连串细小酥麻的不断收紧,里面的肠壁神经质地痉挛着,不断往深处吮吸他的指头。
“啊……哈啊……别….动了……”李沛恩扬起脖子,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哭吟。
江衡低下头,在李沛恩泛红的耳垂上怜惜地亲了亲。他嘴里吐出低沉而沙哑的气息,带有一丝温柔的颤动:“乖,我取出来就好。”
他修长却指腹粗糙的两根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顺着湿软的窄道,指尖重新抵紧了那枚不断作祟的无线震蛋。他的手指嵌入到最里面,在狭窄的甬道里磨蹭着层层软肉,引起内壁神经质地痉挛收缩。
江衡感知到怀里人剧烈的颤抖,他放缓了动作,指腹耐心地按压着那处敏感的死角。他配合着后穴本能将异物往外推挤的收缩频率,手指一点一点、轻柔地往外抠弄着。
那枚不断乱颤的玩具顺着黏糊糊的温热润滑剂,终于被他的指尖带着,缓缓滑到了褶皱的边缘。
“啵。”
一声极其黏糊、湿润的轻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散开。那枚震蛋终于被带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亮晶晶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流淌。
体内在这一瞬间彻底空了。李沛恩整个人瘫软在江衡的怀抱中,细细地喘着气。
江衡随手将那枚玩具扔到了旁边的地板上。他扯过一旁的毛巾,耐心地替李沛恩把腿根处的狼藉擦拭干净,随后长臂一捞,将这具泛红、酸软的身体横抱起来,迈开长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江……江……衡……”李沛恩揪着他的衣襟,结结巴巴地轻唤。
“我在,抱你去洗澡,乖。”江衡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温柔。
李沛恩点了点头。他把布满汗水的额头软软地抵在江衡坚实的锁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江衡用双臂将李沛恩的身体向上托了托,迈开长腿走进了浴室。
江衡抱着人一起坐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面随着两人的下沉而一圈圈漫上来,大片暖流瞬间包裹了彼此交缠的身体。热气的熏蒸让李沛恩白皙皮肤上那些错落的红痕变得格外明显,晕开一片片暧昧的深红。温热的触感让李沛恩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本因为过度高潮而神经质痉挛的小腹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水面随着他的呼吸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江衡从后方环着他,拉过李沛恩一双终于得到释放发红的手腕,宽大的手掌在水面下轻柔地揉捏着对方酸软的关节。
李沛恩在温热的水流中稍微转身。他抬起一双微微发颤的手臂,在氤氲的白色水汽与晃动的水面下,缓慢而清晰地对准江衡的视线,比划了一个代表“我爱你”的手语动作。
江衡将这一幕收进眼底。他低下头,将下巴搁在李沛恩湿漉漉的肩膀上,粗糙的胡茬磨蹭着细腻的皮肤。
江衡凑过去贴着李沛恩通红的耳廓,低沉的嗓音混着沙哑的电流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你。”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根,带起一阵颤栗。李沛恩的眼眶一酸,有新的泪水落进温热的池水里。他完全转过身来,伸出双臂紧紧环绕着江衡微热的脖颈,主动仰起头,将自己那双红肿破皮的唇瓣贴上了男人的嘴唇。
李沛恩主动张开齿缝,笨拙地用湿软的小舌去探寻。他一点点勾缠住江衡的舌尖,柔软的触感在齿颊间蔓延,口腔里泛起江衡的气息。
江衡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抚上李沛恩湿漉漉的后脑勺,五指穿插进那柔软的黑发里。江衡收紧手臂,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用力地含吮着那片被水汽蒸得泛红的唇肉,舌头强势地扫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寂静的浴室里回荡起黏腻的唇舌交缠声,混杂着水面被搅动时发出的哗啦轻响。
水气氤氲着视线,四周白茫茫一片。白天的醋意早已被一池热水彻底冲刷干净。两人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温热池水,胸口紧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