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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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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0
Words:
5,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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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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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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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睡一觉明天还是不会变好,god爱开玩笑

Summary:

loop流
盛宇向刘聪表白过许多次。
这件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Notes:

*是一个小馨视角的苦情故事,但是he
*清水,不知道算不算无差

Work Text:

盛宇向刘聪表白过许多次。

这件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他也是花了一些功夫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要他向刘聪告白,时间就会倒流。
或者更确切地说,只要刘聪拒绝,时间就会倒流。


最长的记录大约是刘聪逃跑了一个月。

当然没有人承认那是逃跑,那是外出采风、散心、取材或者随便什么都好。

总之刘聪回来,认真地走到盛宇面前,郑重其事地给他一个崭新的拒绝。
于是盛宇回家,睡觉。

一觉醒来回到一个月前。
天光大亮,一个月的等待被一笔勾销。仿佛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盛宇不是那种碰一次壁就放弃的人。

所以曾经有一天他重复过了十几次。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刘聪也很年轻,他们都有一些现在看来颇为丢人的穿着发型。

但他没有记住那些,记住的只是刘聪一次又一次诚挚的回答。

拒绝。
在他的人生中,这样的挫败属实不多。
刘聪让他经历了无数次。
其本人却毫不知情。

记忆的回滚也许是一件好事,刘聪不会因为一次意料之外的来自兄弟的告白而与他心生芥蒂。

到后来这甚至成为了盛宇不为人知的一种对自己的奖励。

多幸运,他可以无数次表达自己的感情,而不用被当成死缠烂打的麻烦。

 


这一天其实也是寻常的一天。

只是前一天盛宇刚过了生日。

他说他不过生日,但爱给别人过生日的人怎么逃得掉自己生日。

所以他还是虔诚地许愿,在兄弟们的祝福下。

第三个不说出口的愿望,希望刘聪别再拒绝,一次就好。

 

这好像不是太难实现。

 

刘聪沉默了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不是恶作剧,不是前一天生日的宿醉没有醒。

然后说好。

他说我也没有和兄弟谈过,请多指教,男朋友?

 

这个回答盛宇是没有想到的。

他已经准备好无论刘聪说出哪种拒绝,他就要立刻回到几分钟前了。

至少这次很快。

于是从来不会让刘聪的话落在地上的人在对方困惑的眼神里结巴了一分钟没说出话来。

 

直到刘聪再次不确定地问,大冒险?

不不不,真心话!

 

总而言之盛宇在告白无数次之后终于“一次成功”了。

可喜可贺。

 

然而这只是开始。

对于一段恋情而言,确实如此。告白,成功,只是一个开始。

 

 

 

刘聪是一个很不错的男朋友。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做男人的男朋友。

他不太确定地说,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个新关系。

没关系,问题不大,我也是第一次。

盛宇还能说些有年代感的老梗,你知道七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七天后你就会习惯我是你男朋友了。
刘聪勾起嘴角,有点不自在地笑。

 

 

第一次在酒吧喝多不是叫车不是找代驾,而是找男朋友来接。盛宇也是很忐忑的。

不是说没有过,但以男朋友的身份是第一次。盛宇没有避讳这个,或者说他迫不及待昭告全世界——有问过刘聪,是同意的。

 

这是告白成功的第七天。

世界就此脱轨。

以一种无比老套的方式。

 

刘聪把方向盘向右打到了满,双颊酡红但其实还算清醒的盛宇眼睁睁看着直冲过来的大车碾压进车头。

再问这件事是为什么、如何发生的已然没有意义。

视网膜里最后的印象是刘聪转过头来,好像是他那个极具个人特色的笑,也可能不是,对面的车前灯近到让人失去视觉。

他或许自动删除了一些需要打上厚厚马赛克的画面。

 

 

再次睁眼是刘聪在面前说好。

盛宇惊魂未定失去反应,在自己精挑细选的告白餐厅算不上刺眼的灯光里一闭眼落下泪来。

刘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手足无措,愣神了几秒后伸手替盛宇捂住了眼睛。

盛宇在黑暗中拼命眨眼也止不住泪水,他按住刘聪的手说,对不起太亮了。

 

他想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一个梦吗,怎么会有人在告白的途中做这种梦。

 

但无论如何刘聪没有收回,他说的好。

 

所以他还是有男朋友了。

 

以七天为限。

 

这件事不是很难发现,也就是又过了三十多天,又看了五次刘聪死在面前。

并不总是要到第七天的,意外的发生毫无道理,要说有什么共性的话,就只是他们刚好在一起。

第六次的时候他跑了,在告白后的第二天丢下新上任的男朋友自己跑到海南去,于是在飞机落地重新连上手机后就接到了来自长沙的电话。

他在海岛灼热的空气里如坠冰窟。

 

意外来得太早,这一次时间甚至充裕到盛宇来得及去刘聪家替他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到第七天一切又会归回原位,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盛宇躺在刘聪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空空。

他看了刘聪的信。

刘聪写给他自己的信。

他总是在写这些东西。

很简单的话语。

他说刘聪,傻别对我告白了,不是很懂这种心情,为什么要对我告白,但是不忍心让傻别伤心,没有办法拒绝,先谈着吧,可能等过一阵他就想通了。

他确实想通了。

他想起自己说七天养成一个习惯时刘聪尴尬的笑。

 

所以这还是一个拒绝。

一个过于强烈的拒绝。

 

盛宇想,好吧,我接受,这次我真的接受了。

 

他在还很新的信纸上留下一点泪痕。

 

 

他又回到那一刻,刘聪说好,他夸张地笑起来,哈哈哈这你也信?

他确实是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但对象极少是刘聪。

被捉弄了的人挑眉,只看着他笑,既不生气,也不羞恼。

 

不谈对象的话两人没有那么频繁地在一起。盛宇终于免于受到一些画面冲击,但也仅此而已。

他在第三次接到电话的时候砸了手机。

 

 

没有办法了,是你逼我的。
盛宇想。
他麻木地起床,长沙今天会是个好天,他要去绑架自己昨天刚告白的对象,把人锁在自己家里,不管一天十天还是一百天都好,一直锁下去。
如果这样刘聪可以活下来的话。
他不确定这样对不对,总要先试试。

刘聪会逃,毫无疑问。他是个冷静、理智的正常人,不会沉默地接受被囚禁。
可是在马路边找到他、拦住他的盛宇,在车水马龙中抱紧他痛哭不已。

他看起来才是那个仿佛已经被囚禁了几个世纪的人。

 

刘聪跟盛宇回去,听了一个漫长而充满血腥的故事。

主要是他自己的血。

 

这是你第几次给我解释了?他问。

没有,盛宇摇头,上一次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应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刘聪说。

不应该,不至于,没必要。盛宇下意识反应了,没说出来。

他没有告诉刘聪所有的经过,那些无疾而终的告白,那个无理取闹的愿望。他想事情的因果一定都是结在自己身上的,他暂时还不想亲口承认这一点。

 

 

他们开始约会。

这听起来没什么道理。

但是这很酷。

所以这很刘聪。

 

 

说是约会,好像和日常的区别也不大。只是他们很久没有这么频繁地在一起了。

他们去篮球场、去岳麓山、去足球场、去橘子洲、去录音室。

去录音室算上班还是约会,这是个问题。

写了好几首两个人合作的歌算不算排挤小胖,又是个问题。

但是不重要,是好听的,施逸凡听了说下次给你们排进音乐节歌单。

 

盛宇哈哈大笑,你又可以躲后面吃东西是吧。

他在心里咀嚼,下次,我们,音乐节。

好像是一些很遥远的词。

 

 

 

约会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出门,意味着风险骤增。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这句话充斥在他们身边的每一秒。

 

他们一起看过土拨鼠之日、一起看过明日边缘,还有其他许多电影,好像没有一种跳出循环的方式可以作为参考。他们没有一个BOSS要杀,亲倒是可以亲很多次。

但是没有用。

意外总是会到。

 

盛宇怀疑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以双手沾着血冷静地把人往怀里搂。

刘聪总是说你不要一个人扛。

 

他没说你放弃吧。

他不会说盛宇不想听的。

 

他不知道盛宇想。

 

 

又是一个第七天的夜,盛宇和刘聪在录音室楼下。
盛宇说不好吧,明天再来咯。

好好的录音室别再给烧了

刘聪只是看他,谁的明天?

……

 

失控的跑车就是在这时候冲过来的,盛宇被迎面的大灯晃到眼又想起好多次相似的画面,这次来得及,他可以拉着刘聪一起躲开的。

可是然后呢?一起上楼去烧掉录音室吗。

再和一无所知的刘聪解释一遍所有故事吗。

他也累了。

他是该放弃了。

 

他推开了刘聪,自己没有动。

被撞倒的时候他想,果然他比较重,不会像刘聪那样飞起来。

可是好痛,刘聪每次都是这么痛吗,他想再看一眼刘聪,找不到方向。

 

 

再次睁眼,刘聪不在面前,在生日会上。

面前是蛋糕,蜡烛没有吹灭。

施逸凡说你还有一个愿望,快点快点。他等着吃蛋糕。

 

刘聪不在人群中央,但也在不远处看着他。

盛宇想幸好不是自己拿蛋糕,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被抖翻了。

他还能感觉到身体上的痛,一种脱离肉体的痛。

 

所以这就是答案。

他放弃,他回到此刻。

事情的结点不是他的告白,是他的愿望。

 

他再看一眼刘聪,正和所有人一样看着自己。

就像他的每一个好兄弟。

一直是好兄弟。

 

他闭眼。

许愿。

希望刘聪无病无灾,一生顺遂。

 

 

 

第二天还是和刘聪去了那个精挑细选的告白餐厅。

毕竟饭是无辜的嘛!

好吃,值得。

就纯吃饭也可以。

 

饭后还是不放心把人送到家,盛宇自己开的车。

到了楼下刘聪没有立刻下车。

他关了车载音乐,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啊?哈哈,没有啊,就是那个店很不错很想请你试试咯。

刘聪抿唇,笑,那应该带小胖去。

盛宇愣了愣,对吼,小胖应该会喜欢的,你下次带他去吧。

刘聪眨了眨眼,为什么不是一起去?眼神大概是问了,嘴上没说出来。

盛宇没有看他,没有像平常一样默契地接话,只是打开了车门锁。

 

 

第二天在家躺了一天之后打电话给刘聪,确认了他没事,证明刘聪不需要自己看着也可以活下去。

盛宇开始想,如果自己只剩下一周生命,(其实是六天),该干什么。

第三天他回家,陪父母长辈。

第四天去找律师,把自己的财产遗嘱都留好。

第五天去录音室,把库存的歌录了,还排了个发布计划。

贝塔问他怎么转性了,他大笑说我突然想上进了想不到吧。

第六天抓所有能抓到的sup的人吃饭,问就是周末了该热闹下了,其他人吐槽,我们又不是上班族。

盛宇尬笑,是哦,诶嘿,反正聚聚嘛。

刘聪觉得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第七天,又在家躺着了,事情全做完了好空虚。原来这就是好学生提前做完作业的感觉。

其实也不一定会怎样嘛,可能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放弃表白之后时间就安然流过了,所有准备都是白做的。

 

还是忍不住,不放心,刘聪不在视线范围内,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打电话,又怕接电话。

 

还是把人叫出来,岳麓山,看日出。

刘聪启开酒瓶,和盛宇手上的瓶子碰了个,11点就在这等日出?

喝一会放你去车里咯。

好。

刘聪是不会在这种时候问为什么的。

 

一时无话。

只是静静喝酒。

六月初的岳麓山顶,深夜还是有点凉。

 

 

所以接下来会怎样,突然天降一道晴空霹雳吗。

盛宇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接近零点,心中不乏一些叛逆的念头。

 

 

滴答。

零点到。

他转头去看刘聪,但眨眼间身周已不是午夜的岳麓山顶。

一个明亮的午后,眼熟又不眼熟的楼顶,很瘦小很年轻的刘聪,面对着他,站在天台边缘。

 

kong?

 

他来不及发问。

 

 

下一瞬,坠落。

 

 

 

 

盛宇感到失重。

很奇怪,坠落的又不是他。

他正好好地站在平地上。

他竭尽全力控制住了。在自己生日上哭出来也太丢脸。

但他还是感觉心脏一直在下坠。

他看了一眼刘聪,刘聪还是那么看着他,又好像不太一样,带了一丝探寻的目光。

像是天台上的那个刘聪。

心脏,在失重。

 

 

他现在无计可施了。

这算什么,威胁,警告?

刘聪没有死。

但他还是活不到第八天。

还能怎么办呢。

答案好像很明显。

 

 

他还是把刘聪送到楼下,刘聪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昨天生日之前跟你表白,你会拒绝吗?

为什么是假设,为什么是昨天,为什么是拒绝。好多问题,刘聪没有问。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他说我会考虑一下。

 

哈哈哈,不用考虑我开玩笑乱说的。盛宇笑得很敷衍。

他不该不死心非要试的。

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只是也没想通,生日愿望怎么就在这种时候真的有用了。

那么他改了愿望了,希望他无病无灾一生顺遂,能不能也应验。

 

 

他想大概他必须作出选择了。

如果告白与否无关紧要。

只是必须有一个人离开的话。


他当然也是不想死的。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家人朋友让他们伤心的,他最不愿做的事就是对不起爹娘,他对人世间也有很多留恋,他对这个世界是有许多爱许多不舍的。


可是在自己和刘聪之间二选一的话就没办法考虑别人了,不可能选择接受刘聪的死,甚至没有一秒允许自己想完这个念头,很怕那样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于是重复了一遍给自己的临终关怀流程。
录歌的时候还被夸怎么录好顺,但笑不语,我不是一直录很快,我这么牛逼。
留了好几个地方空着贝塔问干嘛,盛宇说你之后给刘聪,让他唱个hook进去。
问怎么不一起来录啊,盛宇说他还没写出来呢,要等你给他听了才有。

放心啦,都很合适的,绝对没问题。
贝塔:???哪来的自信。

最后一天想算了,已经和刘聪谈了好久的恋爱了,虽然他都不记得,就不用很有仪式感地再见最后一面。
其实有点(很)想见刘聪,但是自杀也很难的,见了刘聪可能就好想多看看他,好想活下去,那天在山顶数着秒的时候想的都是如果能看到日出的话我一定要立刻亲他一口告诉他我好爱他。

所以不可以。

如果时间这次真的可以流转下去,那让一切都与刘聪无关才是最好的。

 


盛宇想尽量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幸好家里因为之前病情的原因还有很多药。
但是刘聪来找他了。

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完全没有想到,毕竟刘聪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来过了。

 

刘聪看着桌上的一堆药瓶眼神暗了下去,脸色很难看。

那大概是一种担忧。

对最好的兄弟。

合情合理。

 

盛宇尴尬地糊弄,我就是整理一下,别多想,有的过期了,得扔掉。

刘聪不置可否,还是那样看他。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在那样的目光下很难再说一句谎话。

 

你那天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刘聪又问了一遍,目光扫过那些药瓶。

没说出口的疑问很容易想到。

是不是因为他让盛宇病情恶化了,是不是再晚来一点他就要把这些全都吃下去了。

盛宇感到哭笑不得的尴尬。他太了解刘聪,他们有这样的默契。

刘聪的问题对,也不对。

有关系是真的,要死也是真的。

但他没有想死,也没有放弃,他只是想让刘聪活下去。

这可以说吗,这不可以。

 

 

就当这次又失败了吧。

盛宇陡然松了一口气。

到底自己找死还是有违他的哲学。

 

事已至此没必要非和刘聪对着干在他面前要死要活。

大不了过了今夜重来一次。

 

他让刘聪坐下,把药瓶全都扫进垃圾桶。

他说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你信就信,不信就当听我做的梦。

他挑挑拣拣,略过所有令人不适的场面,讲了一个告白、恋爱,在无尽的七日里永远约会的故事。

他说太久了,我腻了,我觉得我们不适合,我不想表白了,这就是我本来打算说又没说的。

刘聪点点头,说可是你的眼泪还在我的信纸上。

你要放弃了吗,放弃也不要紧,但是不要放弃你自己。

啊?什么?什么信纸?盛宇的惊讶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心慌。

 

刘聪拿出一张眼熟的信纸,上面是熟悉的字迹,但内容却是第一次见。

他写,刘聪,我考虑好了。我不要等他问了,我要主动告诉他。

 

……

千头万绪,盛宇说不出一句话。

他茫然地看刘聪,刘聪说,我知道,你看到的时候,上面不是这段话。

你的眼泪在这里,我写之前就已经在这里。

 

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

他说我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对不起我真的很笨,我们的关系太好了,我从来没去想过它。他说你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我才知道为什么这张信纸上永远有一点泪痕。他说他穿着溅着盛宇的血的衣服回家,写一封不会有人收的信,问,可以回去吗,回到能不让盛宇留下这滴泪的时候。

 

盛宇明白了过来。

他说你不用这样。

你不要被我绊住,你不爱我很正常,没有问题的,你应该往前走,不要因为我而回头。
那你呢,你就要替我留下?

反正你一直死一直死,还是会兜回来没有结果的咯。

那是因为你不想让他结束。你可以别管我,生死有命,可能这就是我的命。

我怎么可能不管!一开始就是因为我!

那么这也是我的命。

刘聪!

盛宇猛地站了起来,很难控制住情绪,在这样的话题里,无数不想记起的画面在眼前闪回,打从心底里让他恐惧。

刘聪有那些记忆了,走到他的面前来说这些话,这是一种劝说,一种告别吗。

现在,此刻,他们两人中会有人即将死去吗。

明天,还能回到七天前吗。

 

他把人拽起,拉进卧室,关上门,推到床上。躲开一些危险源。

家里会漏电、会电池爆炸,也是可以死人的,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刘聪很配合,只是等人锁上门转过身来之后打趣道,你这顺序是不是有点乱套。

我还没有表白。

啊?

我喜欢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啊???聪别莫乱搞。盛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语无伦次。没错我是喜欢你,你拒绝我呢我肯定是要难过的,但我是谁啊,我是盛宇,我可以自己处理的,你不要为了我勉强自己,那就有点假咯兄弟

…………没有勉强。

刘聪下床,向盛宇走过去,你看到的第一封信确实是我的真心话,但现在说的也是。

 

他没有走到。

他被绊到了。

眼看着失去平衡向前扑倒,盛宇本能地已经冲了上去。

 

脑壳重重砸到门板的时候他想,不会最后选了个这么丢人的死法吧。

但是刘聪的嘴唇好软。

 


醒来是在医院,边上是刘聪,盛宇困惑地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五百年前。
哇,那你一定是盘丝大仙,哈哈哈。盛宇大笑。


……你没昏很久,现在是凌晨三点。刘聪也没想到自己无聊的梗会被接上。
盛宇停下笑,愣了愣,所以,我们都活下来了?
是。

现在是第八天?

是。
你想不想看日出,我们现在去岳麓山,用跑的,还来得及。
刘聪笑起来,好啊。



然后打算深夜逃窜出院的两人被敬业的护士拦住了,轻度脑震荡必须留观。


之后盛宇安排后事的各种迹象被家人朋友发现了,受到了好几轮关心。
刘聪,冷眼旁观,甚至说风凉话。

盛宇像大型犬那样搭着他耍赖,哎哟不然我怎么办嘛。
刘聪也没办法,只好给他一个亲亲。

贝塔问,做完的歌发吗?
回,不急,再等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