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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0
Updated:
2026-06-10
Words:
3,389
Chapters:
1/?
Kudos:
3
Hits:
39

【dnrr】Room No.9

Summary:

Summary:我知道,痛苦是唯一的高贵

*九号房间梗
*dnrr左右有意义
*有一定程度的血腥描写
*时间线在R回到芝加哥前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Day1-Auld Lang Syne

Chapter Text

也许很难用奇怪来评价,但理查德就是那种会在亲吻内森和抽内森的血中选择后者的人。

久别重逢就用这种事情开场实在是有些诡异。

内森醒来时惊恐地发现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当然也不在任何他曾经去过的房间,这里太过陌生,在内森看来哪怕是绑架犯也不可能挑在这种地方,更何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合适的绑架对象。

不过既然有了一个坏消息,那就应该有一个好消息——理查德正躺在他身边,金发散在额前,内森猜测对方昨晚大概是去喝酒了,虽然已经很久没见,可他实在是太熟悉理查德这幅样子,他们凌晨在街上飙车的时候也是这样,理查德会摇下车窗,任由自己的碎发被风卷起。

“理查德,”内森刚准备伸手去推睡着的人就被那双蓝眼睛吓了一跳,理查德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早就醒了,内森在他眼里看不出刚醒时候的迷蒙,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空中。

“内森?”理查德挑挑眉,看起来并不比自己许久未见的友人少惊讶几分。内森还僵在那里,理查德倒也不太在意自己有没有得到回应,他正忙着查看这间房间,说是查看但理查德似乎更多的只是在四处乱晃——这房间比他自己的要大不少,更像是内森的房间,却又并不是内森的,少了那些书架和被对方放在床头的相框,那些理查德不算喜欢的鸟类标本也不见了。

要理查德说的话这里又熟悉又陌生,他在衣柜里看到了内森的旧夹克和他毕业时戴的领结,拉开窗帘时却发现窗外只剩下一堵墙。最重要的是门像是直接焊死了,内森之前没来得及检查,于是就轮到了理查德,可惜他扭断了一根铁丝也没能像以前撬开小店的锁一样撬开这扇门。

桌子倒是和内森房间里的一模一样,他甚至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同一张——他在桌上发现了一些熟悉的痕迹——一枚深色的烧痕,那是理查德赌气把烟在桌上按灭时留下的,也是理查德的第一支烟,他们从老勒布先生的房间里偷来的;一点儿深蓝色的墨迹,大概是哪次内森打翻了墨水瓶,那东西还是他从理查德包里顺来的,也就只有理查德会用这样蓝的墨水了;还有桌角的划痕,依旧是理查德留下的,这么看来他们真的在内森的房间做了太多事。甚至昨晚他还坐在这张桌前做标本,而现在那些刀片和试剂已经全都不见了,只有一张纸放在桌子中央。

等内森从口袋里摸出眼镜,那张纸已经到了理查德手里,他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凑到他心心念念的人身边,期间还因为压麻了腿踉跄了两步。然而,当他挂在理查德肩头看清纸上的字时,内森是真的希望自己能腿一软直接摔倒。

 

本实验共计七日,实验过程中任意一方死亡视为实验失败。请利奥波德先生(以下成为实验者A)与勒布先生(以下称为实验者B)每日选择两项任务中的一项完成,任务时限为十二小时,超时视为实验失败。

今日课题如下:

任务一:实验者B抽取实验者A的血液,要求不少于600cc

任务二:亲吻对方,要求不少于一分钟

剩余时间:十二小时

 

如果这都能说是实验那未免太不科学了,内森翻来覆去地摆弄着那张纸。

虽然纸上是规矩的印刷体,但看上去还是像哪个人从哪本书里随便撕下的一页纸,背面甚至还印着一小段话——“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才是最好的。”

“什么?”

内森抬起头,发现理查德正盯着他。“这儿,”他把那张纸又递回到对方手里,指了指反面模糊的文字,“不过中间有点看不清了。”

“‘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是道德的。’这倒是说得不错,”理查德笑起来,又在看见内森依旧皱着眉时翻了个白眼,“别这么担心,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内森大叫起来,他强忍着想说些诸如“又不是抽你的血你当然不在乎”之类的话的欲望承认理查德确实变了——好像只有理查德长大了,好像内森还是半年前那个总围着理查德转的好学生。

可是出不去了怎么办,真的受伤了怎么办,死掉了怎么办,他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但在理查德面前说这些也就是自讨无趣罢了。他能干的就是浪费几个小时做做无用功——收音机无论调到哪个频道都是一样的机械音,至于内容,和那张纸上写着的一字不差,唯独倒计时变化着提醒他们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只是梦就好了,内森这么想着,他总是梦到理查德,无论是在对方离开前还是离开后。他在梦里和理查德聊天,这种时候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讲理查德的那些侦探小说,内森早就觉得它们无趣,更不明白理查德如此沉迷于那些一眼就能猜到凶手的故事,甚至都不肯让内森告诉他结局;他当然也说些自己的事,不过大多是在理查德离开之后,他说学校新来的老师课讲得太烂,说他好想理查德,说理查德要是不回来他也许会忘掉对方——一种简单的夸张,事实上理查德走的第一个月内森就已经在想他们的重逢了,他要问理查德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信,理查德走的第二个月内森想他们应该在杰克逊公园见面,那里一年四季都很美,但他也想问理查德到底还打算回来吗,到了第三个月他忍不住开始怀疑他们还能不能再见,理查德总是说走就走,从来不管内森在想些什么。

他就这样用想象填补了理查德的缺席,理论上来说这样的想象应当是对他们友谊的弥补,可对内森而言,这样的想象更接近他在某些疯狂的不正当关系中寻求的解脱。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没想过他们的重逢会是这样的——被莫名其妙关在一间房子里,还被要求完成一堆乱七八糟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的任务,要是眼前的一切不是梦的话他们这会儿应该在哪个热狗摊旁边喝汽水,而不是对着那张纸发呆。

也可以说这是一个比他们谁更能忍的游戏,那么赢家一定是理查德了。

“我们到底要选哪个?”内森在又一次撬锁失败后回到了理查德身边。虽然这么问了,但他还是更希望理查德能放过自己——即便这大概也谈不上折磨,只是理查德一向这么对内森,他总半是有趣半是恶意地拿对方开有些过分的玩笑,以至于内森觉得他在听到这话时看起来有些惊讶。

“当然是一。”他甩给内森一个类似于“这还用问吗”的眼神,起身去拿桌上刚出现的东西。

而内森在这之前几乎是绝望地默认了他们将要进行一些全新的尝试,听到这话也只能苦笑两下。好在准备看起来是很齐全,从针管和止血带到柳叶刀跟红汞,这些内森只在医院里见过的东西就这样有些突兀地凭空出现了。

“你会吗?”

“当然不会,不过看起来没什么难的。”理查德冲他扬了扬手里的书,那是刚刚凭空出现在桌面上的,内森隐约看见标题写着《急救原则手册》。

这就是理查德,永远如此自信,如此天真,尽管并不是什么好事。

让他庆幸的是理查德正以一种还算严谨的态度将针头撩过打火机,而不是像他以前把玩折叠刀一样随便给内森来上两下。

但他上一次见血还是因为理查德——总是理查德,好像内森人生中所有越轨的事情都是因为理查德,他们烧掉档案室的时候他想,要不是因为理查德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他们玩闹着砸碎街边店铺的玻璃橱窗时他想,也许所有孩子都会做类似的事情,他们不是偷家里零钱就是顺走杂货店里的糖果;等到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亲吻对方的时候他又想,这就不是所有孩子都会和自己的朋友做的事了——理查德拉着他翻窗,自己却被碎玻璃划破了手,“不是很疼。”理查德一边说一边向内森展示手上的伤口。最终还是内森看不下去拉着理查德回了家,他不知道理查德这么说究竟是真的不疼还是只是想在他面前逞强,但他知道这伤痕要是不包扎一下大概会留下一条疤痕。

药水沾上皮肤的时候带来一点儿冰凉的触感,内森有些焦虑地盯着理查德抹上去的红色,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那这位神也不应该让两个刚毕业的学生做这种事,这种时候内森倒也不在乎他们过去做的事到底合不合适了——很难想象他和理查德重逢的第一天会是这样,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

理查德把针头扎进他的血管时内森咬着牙扭过头,痛倒是不太痛,他甚至在意识到理查德难得没有恶趣味地耍他一下时笑出了声,又被理查德逼着转过脸来。不过看着自己的血这样被抽出来还是有点儿奇怪,猩红的,温热的,在内森心理作用下泛起淡淡的甜腥味。

在考虑到他们都没什么经验的情况下,一切似乎都进行得过于顺利了,血袋在理查德手中带来一种暖融融的重量感,除了内森在过度失血的晕眩中觉得视野模糊——他盯着那片红看了太久,久到一挪开视线眼前就涌起些绿色。

“好了。”理查德拔出针,顺手扔给内森一截纱布,不知道是因为内森有些苍白的脸色还是因为手里正拿着对方的血,他显得格外沉默。

这样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看着那袋血消失在桌上,又吃完了跟早些时候一样凭空出现晚饭后爬上床为止。

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理查德一边小声抱怨着这里像是什么熄灯过早的寄宿学校一边掀开被子。只有一张床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无论他们之前做了什么,到了晚上都只能躺上同一张床,毕竟理查德是绝对不会愿意打地铺的,而内森,能和理查德在一起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哪怕理查德也许并不乐意。更何况也许理查德是乐意的——他们其实约好了明天下午见面的,他也确实没打算放内森鸽子,只是可能会迟到那么一会儿罢了,对理查德而言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他漫无边际地瞎想,又在真的坠入梦境前懊悔自己昨晚果然不该喝那么多酒。

至于内森,他裹在被子里激动地几乎睡不着。到了这会儿,他倒是也觉得理查德说的不错了,这里暗得他连理查德的脸都看不清。

不过在一片黑暗中他嗅到理查德蹭在被子上的香水味,内森知道这味道几天后大概会淡得闻不出来,毕竟他并没有在桌上找到任何类似香水瓶的东西。

 

Notes:

*标题取自《友谊地久天长》
*“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才是最好的”及下文引自柏拉图《会饮篇》
*很难想象1924年这个连棉签都还没投入使用的年代的医疗水平到底如何,总之请不要在现实中使用红药水作为消毒剂
终于尝试了九号房间,完全是出人意料的重逢吧,以至于rr就算抽dn的血也不愿意和dn亲嘴,但他们就是这种就算被关进一个陌生的房间也不会真的怎样的关系,并不是什么永世不愿再见的仇人之类的,至少在这会儿还不是……虽然也很想把不同时间线的NR扔到一起就是了,可惜我最开始真的只是想看两个毕业生久别重逢一下😢
summary来自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事实上一直到发出这篇之前我都还没想好summary,总之这整个故事大概是与诗歌相关的……不过感觉很难说NR出来后会不会有什么改变,我想象不出来也还没写到🫠
感谢看到这里,这篇文完全是本人被期末周杀死前的最后幻想,如果看完感觉很养胃应该是正常的(抱歉……😭😭😭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写完,但我会尽力的,如果坑掉也会把大纲放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