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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昂】暗涌

Summary:

完全嬷力大放送的小头之作,对里昂很差,纯意淫纯造谣
Summary:没有暴力,没有强迫,里昂伸手接过了那张房卡,也接过了他从此不得安宁的半生……或者一生。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Summary:

本章可以完全代入re4开头cg惊鸿一瞥的西装昂……美丽妈咪。

Chapter Text

里昂·S·肯尼迪有一个女儿。
泛泛之交的同事、或者数不清的任务里短暂同行的合作者看着里昂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都会默契地避开母亲这个话题。
毕竟他的人缘是真不错,情绪稳定、身手利落、经验丰富,作为上司宽容好说话,作为同伴更是大大提高了活着回家的可能性——偶尔需要忍耐一下他的冷笑话并不算一个致命缺点。
或许只是年轻时候一时意气,一个谁都有可能犯下的错误,至少谁都能看出来他对女儿很关心很负责,怎么也算是个称职的父亲,没必要在这种话题上让气氛变得尴尬。

但更熟悉里昂的人都知道,里昂自己就是那个母亲。
某种方面来说,他们的揣测也不算错得太多。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错误,没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包括里昂自己。

27岁的里昂步步高升,拥有最高级别的自主行动权,直属总统调配……这份光鲜的履历曾是政府茶余饭后的谈资。除了孤身一人救出总统女儿这样的传奇故事本身就好聊,还有就是,他长得很扎眼。
只要见过里昂,没有人会否认他的脸蛋。撇开他标志性的蓬松发型和极其吸睛的蓝色眼睛不谈,里昂身上还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气质,如同平静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模糊的雾岚。它飘忽不定,无法碰触,温和的湿润却又会实实在在拂过鼻尖,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温度。
他刚进入白宫时,五官尚未完全长开,能很轻易地看见少年稚嫩的影子,但那时他行事风格便已经不再青涩。很多年过去,让人再次惊讶的是,他也没有变得冷淡或者麻木,依旧游刃有余,依旧尽力表现出友善和关心。
所以哪怕只有一面之缘,也没有人会觉得里昂不是个好人。

“好人”并不是个正面评价。毕竟对于多数人来说,柔软等同于柔弱,是一种对于“被伤害”的妥协和默许。
于是关于里昂的一些暧昧揣测一度甚嚣尘上,过快的升迁和他漂亮的脸蛋似乎都成了有力的佐证,后来随着里昂执行的任务越来越多而逐渐平息,至少不再在明面上出现——毕竟里昂的赫赫战绩听起来真的能拧断自己的脑袋。
但狎昵的种子早已种下,人们看待他的眼光已经偏移。正如他的生活只需一次剧变,便从此无可救药地滑向崩坏的深渊。

有些事情也确实难以解释,比如里昂为什么销声匿迹了大半年,几个月后若无其事地复职,整个人却消瘦得厉害。脸颊上曾经仅剩的一层薄薄的婴儿肥也无影无踪,颧骨的线条变得锋利,气质却依旧温和——或者说,更温和了。
“温和”只是体面一点的说法,事实上,和复工的肯尼迪特工稍加接触,几乎所有人都惊讶地意识到了他身上无法掩饰的成熟风情,像被悉心滋养的土地上绽放的一朵烂熟的花,只要靠近他就能嗅到糜烂的香气。
他们私下里打赌,这几个月里这位神秘特工肯定是被送给哪位政要当秘密情人,被操得熟透了、玩腻了又扔回来,既解释了他的消瘦也证明了他的风情。
有人掐灭烟头,嗤笑的声音格外响亮。什么嘛,高级妓女也是婊子,他的任务不会都是躺着分开双腿完成的吧。
说不定呢,有人哄笑,又一转话音——但他长得确实够劲,谁不想射他脸上。
有人刻意地咳了一声,闲聊的众人随即收声。一无所知的里昂在走廊匆匆走过,例行公事地朝他们一点头,并不知道几人盯着他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狎昵笑容。

风言风语没有明面上闹到里昂面前,他一概当不知道。沉默和忍耐,他太熟悉这些技能,算得上驾轻就熟。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在一些被疼痛、创伤或者噩梦惊扰失眠的夜晚,里昂和夜色相对无言,激素波动下偶尔也会想一切是从哪里开始的。
可能未必要等到1998年浣熊市的雨夜,从他生来便拥有一套畸形的生殖器官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被难以撼动地摧毁了。

这在白宫高层甚至不算一个秘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妥协了一次,然后就永久失去了拒绝的权利和立场,没人有耐心看一个婊子立牌坊,他也没有故作姿态抬高身价的资格。
可妥协的那一次,命运并没有给里昂选择权,他的人生里大概就不存在被好好对待的可能性。

雪莉被带走的前一刻还紧紧攥着他的手,女孩的手心滚烫,汗津津的,有幸存者相依为命的温度。
孩子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恐惧也没法抹消那份明亮的色泽。眼前面目模糊的官员指尖夹着一张房卡,磁条晃出的光有一瞬间又让里昂想起女孩无措的眼睛。
没有暴力,没有强迫,里昂伸手接过了那张房卡。
也接过了他从此不得安宁的半生……或者一生。

在发现自己怀孕之前,里昂从来没做过安全措施。当然不是指让对方带套,一道菜肴尽管被精心烹制,也不意味着有向食客提出要求的权利。但等到里昂在突如其来的反胃中敏锐地察觉异常,面对私人医疗团队给出的妊娠诊断发呆时,他有点后悔,至少他该吃避孕药的。
阴超冰冷的探头伸进阴道内,里昂被冰得眼睫微颤。那里尚且留着几小时前男人射入的精液,腿根上深重的淤青和咬痕展示着他并没有因为顺从而得到任何优待。
当然,医生对此熟视无睹。

里昂几乎未经思考就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这是他与这个世界最纯粹的联系,即便生育会损害他的身体、他的职业。
但他的特工生涯难道是什么很值得称道的伟绩吗?他是救了一些人,然后更多的人死去了。那些死去的身影又变成灵魂上沉重的十字架,让他别无选择地继续这个噩梦般的循环。
这个世界,这个荒谬的世界,里昂到如今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走在正确的路上。完成的任务越多,他心里的疑问就越重。他所做的一切真的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吗?他真的没有辜负那个天真正义、一腔热血的菜鸟警察吗?

里昂并不知道答案。混沌的世界里,只有生命是真实的。生命不需要答案,它早在创世纪就成为了最初的正义。
他的手搭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尚且平坦宁静,可是那里孕育着生命。
保护一个孩子,他总是做得到的。
总是。

于是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里昂面前——或者说两个,只是其中一个不太重要。
他的确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这段时间他没有外勤任务,因为空闲时间过多而上了太多人的床。可能是有人觉得他的闲置是对高额薪水的浪费吧,谁知道。
有些他很熟悉,几乎天天碰面的高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那些人的权限职责和他大概永远不会有工作上的交集,只是碰巧他很出名,碰巧他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甚至,里昂有点讽刺地想,甚至有可能是克劳萨。

两个月前他被抵在海岛嶙峋的礁石上,鼻尖萦绕着海风的咸湿气息和浓烈辛辣的烟草味。那是一场如今回忆起来依旧痛苦的性交,或者说强奸。
克劳萨一直是个爱捉弄他、掌控他、看他崩溃的混蛋,但彼时在军营里还有一点人性尚存。那段娱乐手段匮乏的高压日子里,和克劳萨做爱已经是难得的放松和有效避免噩梦的方法。虽然难说睡出了多深厚的感情,但度过了那么多个紧贴着交换体温的夜晚,里昂以为总归有点不一样。
那两年已经算是里昂少有的清净日子,每天需要操心的只有训练和如何在克劳萨手下多撑几招,被掀翻得过快会导致晚上被罚得很惨。但克劳萨也不会真正弄伤他——特指在床上——他身上大半瘀伤都是克劳萨训练时的功劳。偶尔被逼到极限,蓝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流的泪水,可能还会有类似温情的亲吻落在眼角。

那两年里,里昂只和克劳萨一个人上床,直到某一天克劳萨突然销声匿迹。
同一个教训有两次也已经够蠢了——先是艾达王,然后是克劳萨,里昂想,大概他的感情也不值得好好对待。

海岛上,克劳萨仅存的一点人性大概和他的脑子一起被普拉卡啃了个干净,礁石锋利的凸起在里昂的手臂割开好几道口子。但是别无选择,没有手臂挡着,割开的就是他的脸,太显眼的伤口之后和艾什莉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里昂痛苦地喘息,压在他后颈上的手臂却如钢铁般难以撼动。他浑身都很疼,一部分是因为一刻前被克劳萨毫不留情地摔了出去,一部分是因为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克劳萨的阴茎像撬开一道变形的柜门一样粗暴撬开了他的下体,把他的身体劈成两半。
但克劳萨已经没有再被打动的可能,里昂也并不奢求敌人的心软。尽管他这几年对性的态度越来越开放,或者说底线越来越低,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很可怜。所以里昂只死死咬着手背堵住齿间的呻吟,在铁锈和海水的气息里无声又剧烈地高潮。

两个小时后,里昂跪在克劳萨面前,手里攥着那把他抵抗过无数次的战斗匕首。刀尖穿透克劳萨胸膛的时候,里昂的阴道里还夹着他的精液——高潮时克劳萨的性器凿开他的子宫颈,精液流得太深,他没空慢慢清理。
某种程度上,军营里的两年过往并没有被克劳萨完全否认,至少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彰显着他很明白怎样刺痛里昂。
阴道里被克劳萨粗暴动作弄出来的伤口仍在隐隐流血,心口就这样又不动声色地裂开另一道隐秘的伤口。
里昂觉得疲惫。伤心、且疲惫。

所幸父亲是谁并不重要,死人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和他抢孩子,虽然克劳萨并没有坟墓。剩下的更是不用担心,私下里心照不宣的亵玩是一回事,明面上的脸面又是另一回事,没人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孩子冒险。
所以里昂只有一个问题——他要怎么留下这个孩子。
虽然他和总统的关系不错,但如果他不仅想要生下这个孩子,还想要拒绝和雪莉一样被带走、只能通过例行报告得知近况的命运,他显然需要付出更多。

这不算太容易,因为他最有价值的筹码已经被一个胚胎占据,因此不得不付出成倍的代价。
那半个月里昂几乎不说话,他的嗓子因为过于频繁又粗暴的对待持续性发炎红肿,然后肿胀的喉咙又变成助兴的一环——因为更加温暖紧致,并且格外敏感,只吞下往常一半长度的阴茎,里昂就会因为干呕和窒息眼泪汪汪。
没有人会拒绝他潮红的面庞下湿润的蓝眼睛,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脆弱,引诱着更冰冷玩味的暴行,让人好奇它破碎的样子有多美丽。
令人满意的是,他们共有的传奇特工是玩不坏的。他很耐操,能承受一切出格的对待,然后几天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敞开双腿。

平日里的顺从显然为里昂争取到了一些优势,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问题,半个月后侥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原因出乎意料地简单,但不会有人告诉里昂。生涩扭捏的雏妓固然令人厌烦,放浪形骸的荡妇也难免有挑衅男人自尊的嫌疑。虽然里昂曾经尽力掩饰过,但刚进白宫那会儿,每个深谙潜规则的老狐狸都细细品尝过他的青涩和不安。掐着他的下巴抬起头,柔顺的动作下是浓密的睫毛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剥开他的衣服,急促起伏的胸口一览无余。
这份恐慌和强压着恐慌的服从无疑令人愉悦,可惜肯尼迪特工太优秀了,学什么都很快,没花多久从一个新人警察成长为顶级特工,也没花多久就从被迫卖淫的处女成长为大方揽客的头牌。

里昂很好用,无论是职业上还是床上,暂时没有人打算放弃这样一件称手的玩具。但是在性事上表现得过于老练和熟悉也不让人满意,他们需要一些新的刺激,让里昂重新变得脆弱生涩。
而如今把里昂压在桌上,顶着前列腺肆意冲撞时,里昂会拼命转过头去,用沙哑的、央求的声音说轻一点,手紧紧捂着小腹,尽管频繁眨眼想要掩饰神情,但只要轻轻往深处一顶,依旧会无可救药地流露出不安和担忧。
胚胎尚且算不上生命,但里昂已经做好了当一个母亲的全部准备。一个无足轻重的孩子,一个让里昂更好掌控的筹码,多划算的买卖。

当西装无法再遮掩里昂的身型时,他申请了半年的事假。孩子没有怎么折腾他,度过了三个月罕见的平静日子后,他有了一个女孩。
里昂叫她蒂莉。

小蒂莉出生后也不怎么折腾他,大部分时候在睡觉,醒来后发现躺在母亲柔软温暖的臂弯里,会朝他咯咯笑。
里昂安静地看着她,被绵长汹涌的柔情淹没。他突然回忆起一首模糊的童谣,记忆里旋律断断续续,哼唱的人面孔模糊,唯有幸福是清晰的,正如此刻。
最后他还是没有出声,因为不忍心打破这一刻。
那时里昂还以为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