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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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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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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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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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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瑞昂】意外事故

Summary:

我们仍未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几次。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撞见张局手冲现场绝非王瑞军本意。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临近下班,后勤科的曹姐难得出现在刑侦大队的办公室,拎着两盒粽子冲王瑞军打招呼:

“王队在呢,你们组就差你没去领过节福利,喏,这不我刚好下班给捎过来了。”

稀罕事,局里每回过节都扣扣搜搜的,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方。

曹姐见王瑞军偷摸往粽子上瞟,哈哈一笑解释道:

“还有一盒是张局的,张局今天不是提前请假没赶上发粽子吗,我寻思你俩关系好,你等会顺路给他带过去,这东西不能放,在后勤处别搁坏了。”

张局请假这事王瑞军倒是知道。当然,张局请假绝对用不着刑侦队长同意,但是张一昂走之前专门拐到他办公桌前,一脸倦容地交代他带着人把抓回来那两个小混混审掉,自己实在是太累,先回去休息了。

你说张局跟我报备是怎么个意思呢?王瑞军坐在询问室的时候还在琢磨。

平时上班也没觉得张一昂的存在感那么强,除了开分析会,这人总钻在他那个办公室里不出来,全靠王瑞军时不时隔着五六米瞅一眼百叶窗上透过的阴影判断他还在不在。

结果今天下午各路人马一趟趟过来找张一昂。先是宋星,捧着个笔记本兴冲冲过去敲门——大概是又瞎琢磨出点啥想找张局汇报——自然没人应,于是蹭过来问王瑞军张局去哪了,王瑞军看见他就烦,没好气地让他和李茜抓紧出门寻访。

过了一会儿隔壁组的李队也过来了,说前两天餐厅吃饭时张局随口一句点拨让他们新跟的这个案子有了重大突破口,专门过来找张局再请教请教。王瑞军老早就看李霖不顺眼了,不就读过几本古体诗吗,在餐厅吃个饭嘴都不闲,和张一昂一副相遇恨晚的样子。

最后连齐局也过来了,齐局倒是知道张一昂请假,倒不是找人,是来找份文件,王瑞军陪着领导在柜子里左翻右翻,终于在普希金诗选下看见压着的文件。

这些人让王瑞军颇有点心烦意乱,电脑上的工作报告一下午也没打几个字。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王瑞军点开和张一昂的聊天页面有心问候一下,又觉得是不是太刻意不合适。

举棋不定中正巧碰上曹姐这个绝佳理由,于是即刻放弃今晚的加班计划,拎起粽子和外套往停车场走。

坐到车上时微信聊天框还是只有孤零零的几条绿色气泡。

张一昂没回消息,大概是还在睡着呢。王瑞军想了想,还是没拨电话,发动着车一脚油门往鑫欣小区开去。

曹姐说我和张局关系好。有这么明显吗,后勤处的人都知道?

王瑞军一边开车一边翻来覆去盘这几句话,跟职业病发作了似的,不知怎么心里还生出一点得意。

这点得意等站在张一昂家楼下更是开始迎风生长。

是,李茜她和张局关系好大家都知道,但是李茜能知道张局家在哪吗。

王瑞军给自己想美了,全然忘记自己之所以知道张局地址还是因为当初怀疑老叶的死是张局下的手,专门从系统里查的。

202的门敲了几下也没人开,打电话更是不接,但分明听到屋里哗哗的水声,别是张局晕在卫生间了吧?

王瑞军想到这有点急了,从裤兜里摸出根铁丝开始撬锁,得亏这会楼道里安安静静,要不然被邻居撞见还真说不清。

锁“咯噔”一下开了,他冲进去循着水声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好消息是,张局人好好的。

坏消息是,张一昂正倚在墙上做手活,眯着眼睛任凭花洒喷出的水从起伏的胸膛上纵横流下。

听见开门声偏过头往这边看时手还没停,骨节分明的手指磨蹭过柱体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声。

 

其实大概只有0.003秒,下一刻王瑞军的脸爆红起来,猛地关上门退出去,磕巴着连连道歉。

张一昂隔着门说你先别走,声音挺淡定从容,只是比平常哑,尾音里带着点喘息。

王瑞军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立难安。

但该死的那短短一瞥开始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张一昂许久不下一线,肤色比他白出一个号,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泛红。但锻炼痕迹尚在,人鱼线连着腹肌蔓延下去,被垂下的手臂挡住末端。

这人总是呆呆的看起来无波无澜,做这事儿时却难得看着有点起伏。眼皮半阖,瞥过来时是很少见到的冷意和攻击感。也许是浴室热气蒸腾,舌尖微微吐出来一点,两颗兔牙搭在上面……总之色情得要命。

如果可以,王瑞军恨不得指着大脑下命令说别在这一帧一帧扣细节了,但越不想画面越清晰,他不自然地动动屁股,换了个坐姿。

似乎更尴尬了,于是王瑞军毫不犹豫扬起手,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

张一昂正好出来,边擦头发边问怎么不开灯在这摸黑坐着,踢踢踏踏地过去按开开关,扭头恰巧撞见王瑞军的“自残行为”,有点好笑地问:

“干嘛呢,王哥?”

老警察还是老警察,压根不提刚刚那桩尴尬事,扯开话头感谢王队专门跑一趟送福利,又问王瑞军吃了没,不行热几个粽子凑合一下。

他在自己家自然随意,又刚洗完澡,睡衣松松垮垮在身上挂着,扣子只扣了两三个漏出粉里透白的皮肤。

王瑞军低着头没好意思看,偏偏沐浴露的香味一点不体谅他的窘迫,大摇大摆地往鼻腔里钻。

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又烧起来,他磕巴几下,半起个身子试图告辞,奈何张一昂心意已决,凑过来硬把人往沙发上按,半个胸膛快贴到王瑞军脸上也浑然不觉。

张一昂是真没想太多,虽说被下属撞见自慰是挺尴尬,但王瑞军表现得太窘迫反而消解了他的不自在,目睹王瑞军扇自己巴掌更是生出几分顽劣心。

他原本的计划不过是借着王瑞军的尴尬下饭,如果可以的话再调笑两句,和在枫林晚故意叫“王哥”差不多,不太过分地闹一闹。

对于距离太近完全没当回事,都是男的谁还没有过训练完一身臭汗挤大澡堂子互相搓背了,你走的我也有,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惜王瑞军心里有鬼。裤裆鼓起的包压了几次没压下来,这下更是箍得生疼。

鬼迷了心窍,趁着张一昂弯腰,唇正正好好从张一昂右边的乳头上碾过去,留下一道微润的水痕。

然后卡着张一昂的腰把人摁在了自己腿上。

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被刺激得像过了电一样一下子立起来,张一昂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回去。

王瑞军也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这…那…”了半天,最后垂头丧气道歉道:

“张局实在不好意思,您别往心里去,我估计是忙昏了头,实在不是…”

不是有意冒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想想也知道这理由拙劣得要命。

话是这么说,肌肉紧绷的手臂却还死死卡住张一昂一点不放,像明知故犯又害怕挨打的小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同时还得咬着好不容易抢来的肉骨头不松口。

空气出奇的安静,张一昂坐在他的腿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干什么。

王瑞军真心希望张局现在只是习惯性跑神,而不是怒火中烧准备蓄力暴揍他一顿,真要暴揍他也无话可说。

但张一昂没动手,只是饶有兴致地问,“你想操我?王哥——”

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戏谑。

王瑞军喘了口粗气,额角的青筋不由自主开始跳动起来。他敏锐捕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信号。

赌一把吗,还是再掩饰一下?

没等他想好,一只手摸到身下拉开了裤子拉链,一大团东西耀武扬威地跳出来,像是无声的嘲笑。

手的主人还在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拨弄了两下已经微微黏潮的内裤前袋。

王瑞军只能面红耳赤地投降:

“去卧室行吗…张局…”

 

润滑液是没有的,王瑞军在床头柜上摸索半天举着管护手霜问可以吗。

张一昂躺在床上摊开身子,意思是随便你怎么摆布总之不要来问我。

再往前数二十年两个人也没有同性做爱经验,但好在办了这么多年案什么都见过,没吃过猪肉总该看过猪跑,王瑞军还算没被冲昏头,知道至少要先让张一昂爽一次。

被人握住命根子的感觉又奇怪又爽,王瑞军手上的茧子粗暴地蹭过柱身在龟头打转。

尽管刚打完一发,张一昂的阴茎还是不由自主硬起来,湿漉漉吐着腺液。

套弄越来越快,张一昂咬着唇极力把喘叫往回吞,眼泪从睫毛上滑过,义无反顾掉落下来。快感来得太猛烈太怪异,让他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

王瑞军不说话,跟有病一样一个劲儿舔弄张一昂的齿列,试图撬开紧闭的蚌壳,直到在某个瞬间指甲狠狠刮过马眼,趁张一昂张开嘴喘息着射精时舌头硬挤进去搅弄湿热的口腔。

又没什么经验,笨拙地在里面追着张一昂的舌头吸吮,让口水顺着唇缝溢出来湿哒哒糊在脖子上。

看张一昂被亲得从鼻腔里轻轻哼唧,才挤出一大坨护手霜往他身后探。

硬生生被开拓的滋味不好受,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张一昂的身体僵硬起来,手不自觉地开始推搡身上还在亲个没完没了的人。

王瑞军很有耐心地安抚他,一只手扣挖的同时另一只手挪到胸前开始拉扯乳头,把刚刚射出来的那点精液涂抹上去,滑溜溜地反复揉擦过乳孔。

唇舌也在脸上缓慢移动,舔舐张一昂流出的泪水,经过眼睛时还隔着眼皮轻轻用舌头挤压几下眼珠,好像嫌泪水流得太少似的。

直到张一昂逐渐放松下来,穴口也开始松软才挤进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张一昂的敏感点不算太深,王瑞军摸索着触碰到那块栗子般的凸起,试探性拿指甲刮了刮。张一昂猛然蜷曲起来,抖得厉害,连王瑞军早有准备都险些被掀过去。

他死死按住,把人整个禁锢在身下,然后近乎残忍般狠狠戳弄起来那块凸起。

张一昂迅速又硬了起来,浪叫声从咬紧的齿间抑制不住泄露出来,预备着新一轮高潮。但在快感攀升到顶峰那一刻王瑞军停下来,抽手掐软了硬挺的性器,低声安慰说:“张局,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张一昂听见称呼抖了一下,小腹又酸又痛,恍惚着视线第一次失态骂出声:

“你他妈…王瑞军!”

王瑞军不回应,鸡巴贴在他的臀缝间一下一下顶着,却又克制着不往里进,任由穴肉空虚地收缩。

他咬着牙往后撤开。

“张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张一昂眯着眼从他胯下的硬挺处划过,不耐烦地嘟囔了句什么,然后支起身吻上王瑞军抿紧的唇。

脑子里的某根弦砰一下断了,王瑞军猛地发力把张一昂掀过去,不管不顾地扶着性器往臀瓣里挤。

张一昂的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地吸气,直到身后那根完全进来才抬起头试图换气。

但王瑞军就在他吐气那一刻整根拔出来又捅进去,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碾过敏感点到达身体最深处,胯拍到张一昂的屁股上撞得他猛然往前一扑,半口没吐完的气咯地一声变成尖细绵长的呻吟。

身上的人像是疯了一样,一刻不停地打桩,腰耸动着恨不得把囊袋也整个塞进去。

接连不断的刺激像浪潮一样反复叠升,直到某个瞬间完全绝顶。张一昂抽搐着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已经淡得如水,高潮的肠肉死死缴着性器,王瑞军也开始喘息,最后冲刺几下惦念着没有戴套也准备拔出来。张一昂有气无力地用脚后跟磕了下他的腰示意可以射进来。

于是王瑞军再也没忍住,抵着还在抽搐的肠壁畅畅快快开始释放。

还没平息呼吸,王瑞军又覆上来,张一昂不说话,阖着眼皮细细的喘,忍无可忍才叫出声,几乎像个充气娃娃。于是王瑞军也堵着一口气,埋头狠干,知道张一昂一听见职称就忍不住抖,专挑高潮的时候贴在耳边一声声张局说荤话。

两个人几乎干到后半夜,张一昂含了一屁股浓精,射到最后已经只能一股一股朝外滑水样的粘液,王瑞军才终于停下。抄着他在浴室清理的时候张一昂已快昏睡过去,只来得及嘟囔一句换床单。

 

上班的闹钟不会因为意外而自动暂停,王瑞军被吵醒时张一昂正眯着眼不耐烦地摸索手机。他眼疾手快摁掉了闹钟,给两个人请了两个小时假。

再次醒来时张一昂已经站在床边穿衬衣,胸腹上到处都是红印和吻痕。

王瑞军匆匆扯过衬衣穿好,坐在床上盯着他死死不放。

张一昂对他炽热的视线视若无睹,自顾自转身去浴室洗漱,可惜抬腿时脚软的那一下显露出他远没有表现得这么从容。

“张局…”

王瑞军犹犹豫豫地开口,看见张一昂愠怒瞪过来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

“一昂,我会对你负责的!”

“用不着,你情我愿的事,出了这个门就忘了吧。”

浴室里遥遥传出来回声。

王瑞军急了,什么叫忘了!

“不行!我喜欢你!不能就这么忘了!”

他缓和了语气,对出来了的张一昂说,

“一昂,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张一昂不说话,徒留王瑞军忐忑不安的猜测,直到坐在去往警局的车上才慢吞吞说:

“嗯…再说吧。”

王瑞军停下来等红灯,望了望副驾驶上闭眼养神的人,忽然安定下来。

再说是什么时候,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只要不是拒绝,都没关系,他一直很擅长等待。

他收回眼神,向着阳光升起的地方开去。

Notes:

感谢阅读~开放了comment权限可以来多多互动点菜哦!(虽然厨力一般未必都能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