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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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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0
Words:
3,539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54

【洛克王国/玛丽x亚瑟】王室教育

Summary:

亚瑟王为什么保留他是玛丽女王远亲弟弟的历史呢,为了引起大家的同情心,各位有所不知,这段经历早就被美化过了,亚瑟王真正的身份,就是女王陛下的男宠,他在紫雀花王宫里卖过钩子,我祖上传下来的……他和四大家族联合推翻玛丽女王,其实就是卖钩子,卖一回一个氏族支持。我祖上是紫雀花王朝皇亲,地地道道的前朝贵族,日过亚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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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喉咙发痒,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血肉而出。当她的手隔着触感古怪的手套顺着他的双腿向里探去的时候,他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姐姐,不,陛、陛下,我——

这种时候纠正称呼?不管纠正的是哪一个似乎都显得不合时宜。玛丽的手离开弟弟的大腿,转而按在他的后腰上。皮肤下纤细但足够紧实的肌肉大约是骑士团训练的成果,亚瑟已经十四岁了,这年纪在骑士团里尚且是个不许单独出任务的孩子,但——怎么说呢,玛丽十四岁的时候都已经上过了战场,于是她原本就不很多的那点因为要指交弟弟而生出的道德谴责很快地灰飞烟灭,更何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完全是亚瑟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嘛。

尽管她的便宜远亲弟弟看起来好像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人告诉他洗干净澡、换上漂亮的衣服,晚上去陛下寝宫是这个意思呀!亚瑟简直有点欲哭无泪,他捏着衬衫的衣角,蕾丝花边快被他湿漉漉的指腹磨平。姐姐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说:脱吧。

心跳声好吵,他屏住呼吸,也不管骑士团服从命令和忠诚的信条该不该用在此时此地,就视死如归地摸上了胸口的领结。

停。玛丽及时出声。行了,坐回去吧。是谁让你过来的?

亚瑟没有说话,手指很纠结地缠在一起。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已经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猜测——不知道是哪个自作聪明的宫廷总管,见她多关照了亚瑟几次就把这傻乎乎的孩子给送了过来——揣测上意,胆大妄为!这还得了?……还是说,她才刚坐上王位没多久,就有人想好了要往她身上扣的名声?一个荒淫无道的女王,在人们看来大概确实是比荒淫无道的男人值得谴责得多。她到底是不是荒淫无道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但凡对谁有所赏识,有人就能把这份赏识扭曲成庸俗且龌龊的东西。玛丽抿着嘴唇,逐渐陷入不那么让人愉快的思忖之中,气氛自顾自地凝滞下来,亚瑟更不敢说话了,像暴风雨来临之前没能回到地下巢穴的兔子,把局促这个词前所未有地具现化。

亚瑟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母亲从小嘱咐他不要在别人面前脱掉衣服,骑士团的前辈也不会在他面前谈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一切一切被避而不谈的词汇和暗示把他包裹在朦朦胧胧的一团水汽里,现在这团水汽正在因为他的主君的震怒冻结。他有隐约的预感,却又不敢单凭想象去描摹薄冰之下隐晦的、属于成年人的世界,他只能抓着自己的衣角,假装自己是一个忐忑不安的装饰花瓶。

“我不知道,陛下……他们让我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说……”

“说什么?”

亚瑟缓慢地眨了眨眼。某种称得上是自我保护意识的本能劝他把剩下的话咬碎了咽回去,可另一种后天形成的条件反射让他老老实实地坦白:“他们说,让我听您的吩咐。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要问,也不能拒绝……”

亚瑟猛地刹住车,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们说出沐浴更衣几个词的时候会是那样的眼神和口吻,也明白这身古怪的漂亮衣服确实只是一层包装——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之后呢?没有人教过他把自己洗干净送到君主床上所代表的真正含义,那些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尚不足以勾勒出他能理解的画面。这个年纪的男孩其实大多都已经做过了那样的梦,可他没有,只知道男人和女人结了婚才可以生小孩,看到爱侣的拥抱和亲吻都会脸红。

现在他成了那些宫廷传闻的一部分,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份献给君主的礼物,却对自己究竟会被怎么拆开毫无概念。

“你该学会拒绝。”玛丽平静地坐在书桌后,和她从前在军营里一样,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剑,“骑士团教了你什么,服从?忠诚?君主的意志不可违抗,他们是这么教的吧?”

“是的,陛下。”

被引导回熟悉的话题,他站得直了一些,脚后跟在穿不习惯的鞋子里偷偷用力,似乎这样能让他回答问话的时候更像一个骑士,而非被人精心打扮过送来讨好君主的玩物。

“对骑士来说,这没错。”她说,“但我今天教你另外一条,如果有任何人——包括我——用任何名义,要求你做你觉得不正确的事,你有权利拒绝。”

他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迟疑:“包括您吗?”

“包括我。”

亚瑟其实还有话想说,但他的姐姐已经不看他了,全神贯注在公文上,羽毛笔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像啮齿类动物在切碎食物。大概他的羞耻心也被一点点切碎了吧,他深吸一口气:陛下,如果,如果我不想拒绝……不,不是,陛下,我事前真的不知道——也不是,我知道是他们安排的,但是,我——我的意思是,不管有没有人安排,我都愿意……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说完最后几个字,他的语言功能就彻底丧失了,舌头打结,喉咙堵塞,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完一场踢踏舞,这段语无伦次的剖白带来的唯一结果是玛丽终于重新抬头看向了他。只是眼神很微妙,处于一种无奈和被逗乐的叠加态。

任何事?她问。你知道任何事包括哪些事吗?你知道你今晚本来应该是来做什么的吗?

他张了张嘴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母亲不让他在外人面前脱衣服是有道理的。亚瑟昏昏沉沉,丝质衬衫被浸湿后贴在身上,黏黏腻腻的有点难受,可腰部以下的新奇触感又让他发着抖地着迷。在陛下面前双腿大开的样子应该很不体面吧,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下意识要伸手去遮,又被抓住手腕。

你从来没碰过这地方?她的另一只手抵在他异于常人的女性器官上,拇指扣着阴蒂,像扣着扳机。亚瑟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想要合拢腿以抵御这种几乎接近恐怖的快乐,手却被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按紧。

自己扶着。玛丽低声说。

他下意识地服从命令,即使这个命令叫他以一个极其考验自己韧带的姿势抱住自己的腿,他也咬着牙照做,假装这是一门新的战术课——虽然他根本没去魔法学院上学——好吧,亚瑟是在强迫自己走神,但玛丽确实是想要给他上一门骑士团不会教的课。

这里。她屈起手指,刮去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小小的凸起上点了点。叫做阴蒂,是女人退化了的阴茎。

她的手指向下滑,拨开不算厚实的两片阴唇,原本闭合得很紧的缝隙因为双腿打开而露出湿漉漉的入口,她沾着这具年轻过分的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引出一条亮晶晶的水迹。

阴唇。她说。用来保护阴道口。

她在入口附近按压几下,再抬起来的时候就有牵连在皮肤和指腹之间的黏液。玛丽这些年习惯了戴手套,最讨厌手指上沾有什么东西的感觉,她在心里很轻地犹豫一下,然后看到亚瑟睁开眼,水淋淋地望着她:“陛下……”

偶尔破例一次也没什么吧。她听出来这小骑士声音里的颤抖,不大合适地产生一些近乎是破坏欲的冲动。她的手指虚虚地贴在阴道口附近,不知道是在谨慎地评估这具身体的湿润程度,还是在思考该如何推进这场性教育课程。她又看了一眼亚瑟,用左手的拇指和一点点力气压着他的阴蒂按揉,亚瑟的反应肉眼可见地激烈,覆了一层薄汗的腰像是被人提起来一样向上挺,汪在眼睛的水滴滴答答地流,比他两腿之间流出来的水还多。

怎么会这么爱哭呢。玛丽想。

她慢慢地埋进去了一个指节,一边埋一边揉他的阴蒂。可能还是有点痛的吧,她感到弟弟内里的软肉很紧地咬着她的手指,受了刺激之后水液变多一些,讨好似地填充进来,她一动就咕咕唧唧地响,往里推几乎推不动,想往外退又咬得更紧。

“放松,小傻瓜,让我抽出来。”玛丽有点哭笑不得了。“绞得越紧你就越痛。”

“不痛,陛下,不要出去……”他哭得更厉害,鼻头和眼角都哭得发红,原本打开的腿也被他自己合拢,几乎是在夹着她的手臂了。“里面好酸……陛下,我,我腰使不上力气……”

他真的还是太小,不懂该如何修饰语言,只会诚实地描述自己的感受。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最接近的也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地夹紧腿,哪里知道陛下的手指居然能够像唤起某种魔法一样叫他浑身发烫又滴滴答答地流水。一个指节带来的异物感几乎是瞬间就淹没在过电一样的刺激里,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乳头硬起来蹭着衬衫,被玛丽的手指按压着的阴蒂也胀得难受,其他地方却都软得像要化了。这是亚瑟第一次离玛丽这么近,也是第一次以这种角度注视她。她的头发披散到后背上,只垂下细细的一绺,每次发梢擦过他皮肤的时候他都要发抖。

她没有向更深处推,转而很耐心地去抚摸他身体的其他地方——其他不那么敏感,又不那么不敏感的地方。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膝盖,温和又不容置疑地把它们再次推开,在他的大腿内侧,小腹和胸口上留下浅浅的、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的触感,他晕乎乎的,却下意识地去蹭她的手,像是在请求她留下更多、更久的痕迹。

“姐姐……”他脱口而出,全然忘了宫廷礼节,温水般的抚慰带来的快乐盈满胸腔,像是真的快要让他窒息了一样,他花了更多的力气用来呼吸,刚才让他头皮发麻的性快感因为被刻意避开敏感点而放缓了积累的速度——直到他刚才叫出那个称呼。

玛丽弯下了腰,并不亲吻,只是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骑士——自己的弟弟。现在她的头发几乎全滑落在他耳边,紫雀花淡淡的香气像一张细密的网,他头晕目眩,恍惚着想,他以后恐怕再也不敢靠近紫雀花了。只是现在实在不是想以后的时候,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整根没入他的身体,留在外面屈起的指节恰好顶住阴蒂,每一次她的指尖碾着阴道上方那块神经末梢格外密布的区域时,他早就充血挺立的阴蒂也几乎要被这双握惯了长剑和权杖的手压得变形。出于对初体验者的照顾,她动得不算特别快,但对亚瑟来说已经是毁灭性打击,他彻底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开,眼泪和口水一起很狼狈地流到陛下寝宫的床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带着哭腔胡乱陛下姐姐地叫,直到眼前一闪,身体跌入漫长而舒适的酸麻,大脑却陷入空白,居然驱使他胆大包天地环上了姐姐的肩。

“性高潮。”他的姐姐淡淡地解释,看不出情绪,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扯下来。她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高潮中的性器官吮吸着,从缝隙里只流出来一点点半透明的淫液,她在亚瑟的阴蒂上最后揉了揉当做结束的信号,就抽了手回来,淫液几乎要淌到她手臂上去。亚瑟慢慢地回过神——但也可能没有,因为她其实不怎么相信弟弟清醒的时候会做这种事:他费力地把自己撑起来,跪坐在姐姐面前,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地舔去了自己流出来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