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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飞电或人意识到自己被亚克控制时,这样绝望地想。
他并不是没有试过反抗对方对自己的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劳,不知为何,他费尽全力都无法摆脱对方的控制,只能任凭亚克控制着自己,来到黎明小镇,直到最后被灭亡迅雷囚禁起来,亚克才解除对他的控制。
现在飞电或人的双手双脚都被锁链锁住,驱动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警惕地瞪着眼前难以被称为人的人形“生物”——那就是亚克——做出防备的姿态。起初,亚克没有反应,几分钟后,他才抚上飞电或人的脸颊,引起对方剧烈的反抗。
亚克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他停下手,拿起一旁装着针管内粉色液体的注射器,抓住或人的手臂,将针管内不知名的药物通过静脉注射到对方体内。中途或人试图反抗,无奈自己只是普通人类,没有对方那么大的力气,于是反抗无效,或人只能在对方行动的时候恶狠狠地盯着他。
将针管内的液体全都注射进飞电或人体内后,他放下注射器,凝视着飞电或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刚开始,或人并没有察觉到药物真正的作用,他有些不明所以。而当自己浑身发软发热,性器也有抬头的趋势时,他才惊恐地意识到药物的作用。
见药效开始发作了,亚克一只手伸进飞电或人的衣服下摆,抚上对方的身体,引起或人剧烈的颤抖,铁链碰撞着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而此时的飞电或人,因为药物的效果,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乳头在没有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就挺立了起来。
亚克沿着他的脊椎触碰到他的乳头,然后狠狠地捏了一下,引起了或人的尖叫。大脑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的他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的不妙。他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虽然不明白亚克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但是如果让他和灭亡迅雷知道了他这副身体的秘密……飞电或人不敢想象。
奈何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不能如人所愿,特别是这种情况下。仿佛是觉得碍事一般,亚克开始除去他身上的衣物。先是对上半身的处理,他看上去并不着急,用让或人觉得像是凌迟一般的速度慢慢地脱去,直到或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躯体因长期室内工作而相当白皙,点缀着一些因为战斗和使用地狱蝗虫留下的疤痕,不过作为一个室内派社长,他的身体并没有过于瘦弱,可以看出些许肌肉线条,可能是出于他同时还是01的缘故。胸前的两点在空气中挺立着,不知是因为刚刚被亚克掐过还是因为暴露在空气里,现在有些微微发红,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因为药物的作用透着粉色,小腹也因为压抑着某种冲动而紧绷着,身体也时不时颤抖几下。
虽然或人并不清楚现在的亚克有没有关于“兴趣”这一方面的功能或者说概念,不过此时他似乎对或人的乳头产生了兴趣。他咬住了或人左边的乳头,用粗糙的舌面用力地碾过乳孔,接着又吮吸起来,发出一阵暧昧的水声。
或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火烧的更强烈了,另一边的乳头也因为没有受到亚克的“照料”而感到空虚。他试图通过触碰自己另一边的乳头来缓解,然而他的手仍然被亚克牢牢地控制住,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或人是不会开口请求对方的,他咬住下唇,拼命地试图压制情欲,想通过疼痛让大脑清醒一些。
可惜全都是无用功,飞电或人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等意识回归身体时,他才发现自己刚刚通过被玩弄胸部就高潮了,他感到有些羞耻,带着一丝愤怒。而亚克并没有理睬,只是拿起了一边的记号笔,在或人胸前写了些什么,笔尖划过仍泛着粉的皮肤,让他产生了一丝痒意,而痒意又很快转换成一些别的感受。
亚克停下笔,将笔放到一边,数据就先记录到这里,接下来……他脱下了或人的裤子,以对方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内裤早已湿的一团糟,前端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一块。或人用尽剩下的力气将大腿闭拢,但受到药效折磨,身体一直被情欲浸泡着,大脑也变得一团糟,没有足够的力量用来抵抗亚克的动作,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亚克除去最后一层防御。
亚克看见了,他看见作为男性的飞电或人本应平坦的下方,居然有女性才拥有的器官,粉粉的如同花瓣一般的两瓣微张着,因为药物的作用,正流出一股股水液,显然和打湿内裤的是同一种液体。见自己保护的秘密还是被对方发现了,飞电或人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亚克,则是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将手伸向或人的雌穴,揉弄了起来,时不时捏着那颗肉粒。这种刺激对于或人来说显然过头了,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度上升了。他咬紧下唇,拼命地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呻吟,四肢也紧绷着。这种事情……不行……绝对不可以……或人紧闭着眼睛。
然而下一秒,亚克陡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毫无征兆地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用力掐了一把。或人虽然已经想尽了办法忍耐,但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还是被这一下刺激得失控了,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发出了几乎是尖叫一般的呻吟,身体抽搐着,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雌穴分泌出一大股液体——他甚至潮吹了。
或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包围了,支配了。这种感觉导致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亚克又拿起了笔,在他的大腿内侧写了些什么。几分钟过去了,或人才想起这件事,他试图低下头去看,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到亚克在他的腿上写了些什么,因为就在他大脑空白的这几分钟,对方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他将飞电或人的腿张开摆成一个“M”的样子,然后将手指插入雌穴,毫无章法地搅弄起来。
或人想把腿合拢。他不断地挣扎着,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手指在雌穴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啾”的黏腻水声。亚克的手指在雌穴里抽插着,时不时为了寻找能最大程度上让或人产生快感的那个点而按压一下内壁,刺激得雌穴吐出一股股水流,仿佛防洪堤坝开了一个小口一般。
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还处于不应期,这种刺激对或人来说还是太强烈了,于是很快他就又浑身颤抖着高潮了一次。在这次高潮过后,亚克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或人祈祷着这次可以到此为止了,可惜亚克不遂人愿,他也对亚克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件事心知肚明。
飞电或人不愿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了双眼,然后他就听见了亚克的变身音效响起了。几乎是音效响起的一瞬间,或人心中不详的预感达到了顶峰。他睁开了眼睛,看向亚克的方向,露出了被绑架到这里后,在之前的遭遇中从未露出过的最可怕的表情。
亚克变身为了骑士形态,这让他原本就让或人看起来觉得害怕的性器尺寸更加可怖了。或人呆呆地看着亚克的方向,突然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是他的动作被铁链限制住了,同时,亚克抓着他的腰,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了,一人一ai相当于紧密相贴,或人也没办法进行更多的移动了。他感受到亚克的性器正挺立着,蹭过自己光裸的小腹,留下一阵战栗。他惊恐地摇了摇头,声音颤抖着:“不可以……太大了……不可以进来……不要进来……会坏掉的……求你了……呃唔!”亚克什么都没有听,他掐着对方的腰,没有任何征兆地进入了。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是子宫口吗?好痛,但是……好像哪里要变得奇怪了……腿上好像黏黏的,刚刚我是不是又高潮了一次?刚被进入就高潮了,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或人这样想着。
显然,事前注射的药物在此时又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或人的大脑晕乎乎的,因此也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正被摆成一个很淫荡的姿势被操弄着。他像是在欢迎对方一般双腿大张着,以至于可以清楚地看见雌穴吞吐亚克的性器的样子。
亚克凶猛地进攻着,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打开子宫口一般,将或人顶得一动一动地起伏,小腹也被顶的凸起一块。亚克再次拿起笔,在或人身上写着什么。这次或人看清楚了:他在或人的小腹处画了一个标度尺,画完后朝最顶端重重地一碾,或人失控一般发出了一阵带着喘息的尖叫。亚克似乎不满足于他看到的,他抓起或人的手,用力地按向小腹上被顶起来的凸起的部分。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大脑像是在放烟花一般,自己似乎失去了几分钟意识。而等他“醒”过来时小腹溅上了白色的浊液,身体痉挛地蜷缩着,嗓子有些哑,他刚刚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尖叫声。一切迹象都表明,刚刚他又迎来了一次会让大脑坏掉的高潮。
飞电或人的身体因激烈的高潮瘫软着,几分钟后他发现亚克的性器还在他的身体里,并且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他甚至没有射过,或人又开始感到恐慌了。而在这时,亚克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条绳子,绑在了或人的性器上,大概是认为或人射的次数太多了,需要进行管制。或人有些慌张,他拼命地反抗着,可惜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最终他的性器还是被亚克绑住了。
或人感觉有些难受,他不适地扭了扭,下一秒就被亚克按在了比正常人都大一号(虽然或人也没有见过其他人的)的性器上,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把或人顶得翻了白眼。穴肉受到刺激,下意识地缩紧了一下,换来了亚克打在他的臀部的带有惩戒和警告意味的一巴掌。或人感觉很羞耻,但又无可奈何。
或人的身体被顶的不断地耸动着,灭顶的快感和前端被绑住无法释放的痛苦纠缠在一起,一边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沉浸在这场交合之中,另一边又时刻提醒着他现在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但因为药效还在发挥作用,所以快感隐隐有压过痛苦甚至让痛苦也成为快感的一个调味剂的预兆。
面对这种情况,或人再也想不出来抵抗的方法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因为快感而坏掉了。他只能祈祷亚克能快点结束,如果在自己失去理智之前还没有结束的话,按照现在的状况,自己恐怕真的会坏掉吧。飞电或人不敢去想象那种可能性。
大概因为快感过于激烈,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正在脑子里进行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和祈祷,总之他并没有注意到亚克解开了绑在性器上的绳子,于是也就错失了阻止亚克下一个动作的时机——虽然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无法阻止。
只见亚克解开绳子后,先是动作较轻地揉着,看上去是想让或人放松,后来就像是不耐烦了一般,用力地捏了一把前端。或人痛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前端射出了白色的浊液,身体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恍惚之间,或人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幅度突然变得又快又深,子宫口好像被顶开了……?他想着。他感受到,小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迟钝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小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中出了。啊……终于结束了吗……他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亚克从他的身体里离开,注视着面前的景象:失去意识的小社长躺在地上,被铐住的部位已经有些磨破了皮,咬痕的分布从脖子,肩膀一直延伸到乳头。腰间布满了掌印,腿上布满青紫的掐痕,身上到处都是用难以洗去的黑色油性笔写下的字迹,腿间更是一片混乱双腿还大张着,淫水混着白色的浊液从有些红肿的花穴中缓缓流出。
他端详了一会儿昏迷不醒的飞电或人,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他伸出手按在或人的锁骨上。当他的手离开时,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印上了一个黑色的印记——是代表着“这是亚克的所有物”的标记。做完这一切后,他似乎很满意,于是在给灭亡迅雷下达了清洗飞电或人的命令后,他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