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辛苦了檀老师,回去注意安全啊。”
凌晨四点,从昨天上午九点就开始开工的剧组终于收工,一大伙人前前后后忙碌着收拾拍摄器材,河岸上灯火一盏盏地熄灭下去,对岸的代拍也早已困得眼皮打战,白天乌泱泱比剧组工作人员还多出两倍的代拍凌晨两点的时候,因为熬不住,陆陆续续走了一大半人,到了剧组收工时候,只有几架摄像机还在敬业地对着河对岸,准确来说,对准的只有“檀健次”一个人。
当红男星檀健次,当今中国内地演艺圈的香饽饽,颜艺俱佳,出演的男主剧一部赛一部的现象级爆红,一次次出圈,早已让他被广大网友熟知,甚至一度被热议为未来的“三金影帝”。
此刻这位影帝热门夺冠选手驾驶着一辆三蹦子,三蹦子宽敞的敞篷后座里蹲着本部剧的女主角和导演等人,风驰电掣地在山路上穿行,崎岖的道路让代拍的镜头一会儿对焦,一会儿失真,急得爱岗敬业的几位“熬鹰”选手恨不能这个点叫外卖跑腿过来送稳定器。
三蹦子稳稳停在剧组里几位主演和特别主演扎堆停房车的领地前,檀健次率先下车,随后绕到敞篷后座搀扶着年过五旬、身体康健的导演下车。导演抡了几轮胳膊都没能抡掉檀健次殷勤递过来的手,他甫一跳下车,立刻健步如飞地往自己的房车走,一边走一边一步三回头地和两位主演挥手高呼“明天见”。
檀健次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到目睹导演走进房车,把门带上的那一刻。前脚门刚一合上,后脚他脸上就变了表情,回头冷冷扫过女主一眼,嘴角似有若无地往下撇,与女主擦肩而过时轻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头也不回走向自己的房车。
候在房车前多时的助理小袁见到檀健次走过来,立刻一步并做三步地小跑上前,仰起头拿手拢着嘴巴,作出一个传达“机密”的姿势,贴在檀健次耳边小声道:“许总来了。”
檀健次诧异地转过头,眼神是少见的慌乱,“真的?”
“千真万确,老板。您还是快上去吧,许总等急了搞不好又怎么弄你。”
小助理始终恪守着老板的秘密绝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职业节操,在檀健次走上房车的最后一刻,她都保持着做贼心虚的传话姿势,声音也小如蚊呐。
檀健次弯着腰听完她最后一句嘱托,直起身理了理自己被鸭舌帽压乱的刘海,又整了整明显不合身的衬衫宽大的领口,往下又解开两枚扣子,随手往两侧一拉,露出大片白花花闪着微光的锁骨和胸口,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迈上台阶,拉开了房车的门。
门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车内格外明显,许彦怀里的檀小呆和檀力球闻声同时望向门口,只爱主人的檀力球在陌生人的怀里瑟瑟发抖了近两个小时,此刻望眼欲穿,迫不及待地“汪”了两声。
“回来了。”
檀健次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下意识地心脏狂跳起来。尽管助理已经提前通风报过信,自己也做了心理准备,可真到面对这个男人时,他还是感到无来由的害怕和不安。
许彦松开手,檀力球立刻跳下沙发,摇着尾巴欢欣鼓舞地跑到檀健次脚下,檀小呆紧随其后。檀健次弯下身一手抱起一只狗,举到自己脸颊两侧,爱不释手地拿脸先后蹭过两只小狗的狗头后,他将脸埋在两只小狗并在一起的后颈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把小狗抱在自己胸前贴紧锁骨的位置,径直走到许彦身边,小心翼翼地挨着他坐了下去。
檀健次刚一坐下,许彦的手就搭在了他后颈上,檀健次没有松开小狗,许彦从他肩膀上垂下来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搭,他于是靠近檀健次坐了坐,大腿紧挨着他的大腿,檀健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许彦感觉到了,立刻不满地撅起嘴,指着小狗勒令檀健次把小狗放下来。
檀健次没有说话,又摸了摸两只小狗的狗头,接着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温柔地数起他和小狗之间的暗号,“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檀小呆和檀力球训练有素地从他腿上跳下来,摇着尾巴追逐着跑远了。
许彦很满意他的听话,左手不老实地摸过去,搭上檀健次的大腿揉了揉,檀健次坐在沙发上一点躲闪没有,表情的变化也没有,只是习惯性地握住男人摸他大腿的那只手,攥在自己掌心很有安抚意味地轻轻捏了捏。
许彦欺身压上去,把檀健次摁在沙发靠背上,檀健次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可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熟悉的开场白下紧随其后的激吻。
檀健次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许彦只是静静凝视着他,表情带着一点意味深长,更多还是一种类似于对自己圈养的奇花异宠发自内心的稀罕和赏玩的兴味。
檀健次很熟悉他的这种表情,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亦或是一大捧美丽的鲜花,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就被采摘下来,插在花瓶里,摆在最显眼的地方,供主人和他邀请来的朋友们赏玩——多有面子。
他包养了檀健次。
许彦每每想到这个事实,心里就无可避免地得意起来,此刻他压在檀健次身上,左手扣在面前男人的下巴上,檀健次的下巴是骨感的美,不同于他丰满的胸脯和屁股,他的侧脸骨骼轮廓直到下巴都干净利落地宛若上世纪古罗马的雕塑。许彦有时候以这种近距离观赏檀健次脸的时候会想,自己是古罗马尊贵的雕塑家,而檀健次是他私有、从未假手于人作模特的男宠。
许彦忽然来了兴致。
他慢悠悠从檀健次的身上起来,檀健次还没从面前男人一系列反常的古怪行径中咂摸出他到底要干嘛,就突然被许彦拉住手,一把拽起来坐直在沙发上。
“健次,”许彦恶劣地笑起来,“给我跳支舞呗。”
檀健次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从额头到脖颈,乃至全身上下露出的皮肤都很快泛起粉来。许彦看着这尊别人面前永远宛若玉观音般清冷不染尘埃、肤色也白到几乎透明的神仙被他三言两语调戏地直不起腰,内心就由衷说不出的高兴。
“在这里?这里......空间太小了吧?”檀健次竭力使自己看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但许彦只是一个冷冷刀子一样的眼神看过来,他就原地缴械了,微微颤抖着站起来,步行到房车的中央,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他抬起头,面对许彦挤出一个强颜欢笑,随即摆出了拉丁舞的起手手势。
许彦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想给檀健次挪出一个更大的空间来跳舞。檀健次的右手缓缓从胸口摸到肚脐眼处,身体也随着这个动作往后仰,左手高高扬起,几根手指上下错落有致,是一个标准的古典舞里兰花指的手势。
檀健次往左侧过身,两臂随之摆动,兰花指依旧稳稳不变,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圆规一样流畅地随着侧身的动作划过地面,整体动作说不出的利落干净,可还是透着一股水一样的柔美。
檀健次是水做的美人,许彦无数次当着他的面或像此刻这样,在心里默默感慨道。
水美人又向右侧过身,优雅灵动的舞姿宛若教科书里扣出来的一般活灵活现。许彦看得有些入迷了,明明拉丁舞是网络上公认的性暗示意味很浓的一种舞蹈,舞姿和舞者的气质都该有难以避免的风尘,可他现在看檀健次跳,却觉得他跳得更像芭蕾舞,一只白色的小天鹅正在他的面前翩翩起舞,他则是伫立在岸上远远观望的不小心路过的有幸人。
“啪啪啪啪......”
许彦忍不住鼓起掌,跳舞中的檀健次讶异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后就重新投入到了舞蹈中。
一舞毕了,檀健次微微弯腰低头,对着许彦行了一个芭蕾舞里女舞者的谢幕礼。
许彦看出来了,娱乐圈的投资大佬自然是纸醉金迷的风月场和附庸典雅的演艺厅都常常关顾的,许彦的心情由此变得更好,他走到檀健次跟前,牵起他的手,在檀健次诧异又微微羞涩的目光中,俯下身贴着他的手背亲了一口。
他抬起头,正对上檀健次低头看他的目光,檀健次似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对视两秒后就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落在跑过来的檀小呆和檀力球身上。许彦感觉到他在他手心的手有往外抽的趋势,只是动作太轻微,更像是在情难自禁地发着抖。
许彦笑了一下,松开了牵着檀健次的手,檀健次收回手,蹲下身假装在和小狗玩得正欢。
许彦也蹲了下来,他双手交叉搁在膝盖前面,十根手指自然下垂,檀力球跑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的小腿上,狗头抬起发现是他后,尾巴向下一夹,悻悻地低着头逃回了檀健次的屁股后面,时不时伸出一颗小小的狗头看他一眼,又吓得飞快地瑟缩回去。
许彦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的小狗都好怕我,怎么只喜欢妈妈,不喜欢爸爸呢?”
檀健次抬起头,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还是被他捕捉到了,檀健次又低下头,说:“或许是你来得不勤,它们没记住你的气味。”
“我来得不勤?”许彦被他不打草稿的圆场给逗笑了,“我们通常都是在酒店里见面,你做爱当然不会带着小狗。”
檀健次低着头不说话,许彦看着他的耳朵很快就红成了猪肝色。
“健次。”许彦伸出手,扣在檀健次搭在自己膝盖的手背上,檀健次往后缩了一下手,但被他牢牢握在掌心,铁箍一般禁锢住了,“我们要不要现在......”
“这里......”檀健次不易察觉地咽了口口水,迟疑了一下,“没有床。”
许彦闻言震惊地往他靠了一步的距离,手心攥得更紧了些,“你的房车里怎么会没有床呢?那你平时睡哪?”
“我原来休息的房间改装成了录音室,我现在午休和晚上休息都睡客厅的沙发。”
许彦下意识往刚刚他们坐过的沙发看过去,很快收回了视线,“我给你再配一辆房车。我以后来探班,我们就在那里面做。”
檀健次下意识地打断他,神情和肢体语言都表达了十万分的拒绝,“别这样,被剧组的人知道了不好。”
“你是我的人,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受委屈。”许彦又伸出左手,反手从上握紧檀健次右手的掌心,两只手汉堡包菜一样把檀健次的手包在中间仔细摩挲着,“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提,钱,资源,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都会给你。”
檀健次一下子抬起头,眼睛刹那间明亮起来,“真的?”
“真的,我发誓。”许彦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想要什么?”
檀健次低头沉思了一会,许彦看得出来他思考地很认真,眼前这个男人的事业心在整个中国的演艺圈里都众所皆知、赫赫有名。
终于,几分钟后,檀健次抬起头,眼睛和小鹿一样熠熠生辉又满含期待,“我要至少两部一亿起步投资的一番大男主现实题材的电影资源,外加我的演唱会二巡的场地签证和设备总投资。”
许彦在内心估算了一下他提的要求的大概预算,发现没有超过十亿元,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十亿只是他一个月的大致收入。
“好。”
檀健次没想到他答应得居然这么爽快,本来还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大概率会被婉拒,都做好了砍掉一部男主电影资源或者演唱会投资的打算了,现在只后悔没有说三部或者演唱会的总投资全部交给他包办,自己一分钱也不用出。
“你......你认真的?”
许彦觉得他的小金丝雀大概率经常被骗、被PUA,临到手的鸽子经常被截胡或经常没有预兆地飞了,因此总是配得感不足、总是疑心别人只是在哄他,不是真的要给他好处。
“没有骗你,我认真的。健次。”
檀健次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本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恩当场就报的原则,他扑过去压着许彦的上半身,许彦被他突如其来的猛扑一个不留神差点躺倒在地,及时抽出了双手撑在地上,才好险没和檀健次一起砸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许彦的嘴唇被一个凶猛又黏糊的吻含住了,檀健次压着他又咬又亲,相比他答应他的要求前的冷淡,此刻的檀健次简直热烈的像一团火,许彦被亲得喘不过气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成功学博主说过的名言——如火的野心是欲望,如水的野心才是野心。
不可否认,檀健次对他是有欲望的,不过那种欲望全部和他在世俗里的野心挂钩,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平静的和水一样,只有当自己真的许诺了他什么好处,水才会转变为火,欲望才会显现出来。
许彦摁住檀健次的后脑勺,摁的力道逐渐加重,他反客为主,伸出舌头和檀健次主动在他嘴里凌虐扫过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们彼此掠夺对方口腔里的唾液、空气。过程中许彦不小心咬破了檀健次的舌尖,檀健次“嘶”了一声,正准备缩回舌头,却及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刚才许诺了他什么,又把舌头往他的口腔深处钻,竭尽全力用尽毕生所能来讨好这个给了他最想要东西的男人。
许彦起身扣住檀健次的手腕,慢慢把他往下压,檀健次后背紧贴上冰凉的地瓷砖,冻得他脊梁骨一股凉意往上蹿。檀健次这时候也顾不上地板是不是太凉,他的背是不是有伤,是否做的过程中会硌得拍古装戏例循惯例减肥减得前胸贴后背、更加瘦骨嶙峋的他骨头疼,此刻他脑海中和全身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全力讨好自己的金主。
许彦却突然猛地起身,檀健次睁开水光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微张着水润的嫣红嘴唇,神情是极其罕见的困惑加懵懂。
许彦承认自己真的特别想就现在这样在地板上把檀健次办了,但良心和真心不允许。他包过很多男明星和女明星,比檀健次更好看的比比皆是,比他嘴更甜的也有很多,可真让他动了真感情的,时至今日只有檀健次一个人。
“地上凉,我们去沙发上。”檀健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搂住后肩,抬起他的上半身后,一只手从肩膀移到他的后腰,往上使劲一拖,他就被稳稳抱了起来。几步的距离后,他被轻轻放下,后背紧贴的不再是冰凉坚硬的地瓷砖,而是柔软还带着他和许彦体温余热的沙发。
“哒哒哒......”熟悉的来自两只小狗的步伐哒哒声由远及近传来,许彦偏头看见檀小呆和檀力球跑到沙发边上,用力向上扑腾去够檀健次的脸,檀健次侧过头,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檀小呆的狗头,檀力球因为体型太小,扑腾了好多下都没够住沙发边,眼瞅着是着急的狗头冒火。
许彦从檀健次身上翻下来,伸手向前捞起檀力球,檀力球被突如其来的“帮忙”吓得不住在他手掌心里扑腾,随后它就被稳稳递上了檀健次的胸。
檀健次笑着抓住檀力球的背,檀力球剧烈抖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摸它的是“爸爸”,短小的尾巴顿时摇的摇曳生姿,几乎摇成了漏电的电动牙刷,在许彦面前摆出了残影。
许彦默默坐在檀健次脚边,看着他绽放着一张真心实意的笑脸,两只手左右开弓,不停爱抚着两只小狗的狗头和狗背。
许彦看了好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走到檀健次头的侧面,檀健次狐疑地转过头,一双好看的眼睛覆上惶恐不安和惊疑交加的情绪,一错不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许彦没有任何迟疑,目光扫过那双担心和害怕的眸子,两只手分别抓起檀力球和檀小呆,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向房车的深处。
檀健次的心思全在两条小狗身上,担心地坐起来侧首望去,不一会只见他的录音室的门被许彦单手打开,许彦弯下腰,把两只小狗送进门后面,还不等两只小狗反应过来,录音室的门就被他合拢了。
小狗挠门和微弱的“汪汪”叫声从门后面传出来,檀健次知道两只小狗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还是一直紧盯着那道紧闭的门,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关切。
“担心了?”许彦走回来,顺手在他发顶上撸了一把,“我们做完了就放它俩出来,父母恩爱,小孩子看个什么劲?不利于身心成长。”
檀健次想说它俩只是两条三岁大的小狗,看不看得懂是一回事,就算看懂了两只狗的身心由此受到刺激,两只小型犬能在社会上翻出什么浪?
但略一思忖后又觉得此言实在太过幼稚,而且许彦绝对会在他说完以后哈哈大笑,然后摸摸他的脸,夸他“傻的可爱”。
檀健次心想我都实岁35了,还被金主夸可爱显得自己好像某些那种会所里的小鸭子,油头粉面甜言蜜语,一想到自己像那些人就恶心地把嘴及时闭上了。
许彦说到做到,把狗送走后,一刻不耽误,言语打趣了他几句后就翻身上了沙发,压在他身上渡给他一个热烈的吻。
檀健次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还有许彦压在他胸口上,他肺部受到挤压进气更少了的原因。
许彦忽然抬起头,檀健次感觉自己张开的嘴唇忽然轻松,一大股气流直直涌入肺部,他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缓过来一点后,才睁开眼看到头顶许彦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眼睛。
“健次。”许彦没有任何预兆地说:“我好爱你啊。”
话毕檀健次刚刚回过一点味来,就被他突然压下来的一个吻掠夺了继续往下想的神智,檀健次伸手搂住他的后脑勺,稍稍起身加深了这个吻。
许彦的右手从檀健次的下巴开始,往下一点点地摸,摸过喉结、脖颈、硌手的锁骨,摸进他大敞的衬衫里面,又往左捻上那粒半软不硬的小红豆,檀健次在他逐渐加重力道的捻弄下忍不住偏过头,避开他洪水猛兽一样不断涌来索取的吻,从嗓子深处溢出一声声忍不住的低吟,缠绵悱恻,让人闻之难忘。
许彦最喜欢檀健次的叫床声,以前他还没包养他的时候,和一大批政商界的名流富贾聚集在一起,大声谈论娱乐圈里模样和身材都是尤物、性格还好拿捏的大小明星们。
那个时候檀健次刚刚才火起来,不然这种话题肯定会因为他名气不大而直接忽略他。挨着许彦坐的一个大老板话锋一转,突然绕到檀健次,笑声里止不住的猥琐,“那个叫檀健次的男明星,又会唱歌又会跳舞,演戏还好。这种从小跳舞的在床上身段肯定软,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唱歌好听,叫床肯定也好听。戏又演得特别好,我看过他演的司马昭,哎呦,演得可好了。这种的就算自己被操的不舒坦也能演的入戏三分把睡他的人给整舒坦了......”
大老板说到一半情难自禁地勾住许彦的左肩,凑过去问:“怎么样?许总,你想包他吗?这种的可是极品,我们都不敢轻易染指的,您不喜欢我们才会去下手。”
许彦顿了一下,把香槟杯轻轻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偏过头笑道:“我还没见过呢?见了才知道喜不喜欢,改天约出来见一面,我不喜欢就归你们了。”
“哈哈哈哈......”大老板用力拍了拍许彦的左肩,大笑着应和道:“那我就等你了许总,您没看上的话可一定要及时和我说啊,我可不睡二手货。”
聚会结束后,许彦坐在自己的商务宾利车的后座上,司机非常有眼色地问他,“许总,去李小姐家吗?”
李茹是当时许彦包的其中一个小明星,包养她之前只有十八线,后来侥幸因为一场饭局被饭局上的许彦看上,带回去睡了几次,睡过后也是一点不占便宜,大手一挥给了李茹不少S级影视剧的女二资源,一来二去随着这些剧一部部地播出,恰好其中一部火成了当年暑期档的爆款,李茹作为女二的扮演者好风凭借力,一跃跃升上了二线。
许彦坐在后座头都没抬,“不去。”
随后又沉默了一阵,突然抬起头,对司机说:“联系贾导,让他找时间把檀健次约到我们的饭局上。”
司机立马应了,语音拨通贾导的联系方式,数秒的意大利斗兽乐后一个低沉沉稳的男声响起,“喂。”
“贾导,”司机依旧笑语常开,声音里带着熟能生巧的谄媚,“我们许总对你曾经拍过的剧里的男主演檀健次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司机话还没说完,那头的贾导就领悟了他话里的潜台词,打断司机道:“当然可以,问问许总他什么时间方便?”
“今天可以吗?”许彦突然出声,车载电话里传出一阵听不真切的杂音,许彦知道这是贾东明周围有人,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窃窃私语在议论,但很快这种杂音就戛然而止了。
来自贾导的一声暴喝后,电话里沉默了一瞬,许彦耐心地等,果然没一会贾东明的声音传出来,“当然可以,今晚十点行吗?小檀在拍戏,九点收工,换好衣服开车过来怎么也得十点了。”
“行。”许彦抬起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表盘,时针指向七点钟,分针堪堪还没过半,“我也回家换身衣服,酒店订好了给我的司机发地址。”
“那就这么说定了,许总。”电话那头贾东明的声调陡然拔高,又带着假惺惺的笑声扬声关心了他几句后,这通电话终于告一段落。
许彦出声命令,“回家。”
当晚的饭局上,许彦穿了一身休闲的黑色西装套装,袖腕和领口都缝了一圈鎏金的蕾丝边,整体看着说不出的高贵典雅。
檀健次姗姗来迟,据他说是因为来的路上堵车了,许彦看着他,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装,袖口和西服外套的下摆都缝了一圈白色的蕾丝边,虽然颜色与西服颜色极度接近,但因为特别关注,许彦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檀老师。”许彦站起来,走过去,对着檀健次伸出手,“你好,我是许彦,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檀健次回握,周围爆发出一阵预谋已久的起哄声,贾东明一夫当关,“看我们檀老师和许总,两人来的路上都不清楚对方会穿什么。一来,刚刚好一黑一白,跟结婚似的。我们都是你们请来喝喜酒的宾客啊,记得给我们敬酒啊。”
周遭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哄笑声,檀健次低着头,不敢看许彦,许彦清楚地看见他的耳根到脖颈,甚至与自己交握过的手,全都红透了。
许彦递出自己的名片,檀健次接过只是看了两秒,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神色,许彦一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今晚妥定稳了。
没有人会不珍惜自己的前程,特别是檀健次这种三十多岁才刚刚红起来的男明星。
当晚檀健次就和许彦滚到了一张床上,甚至连房间都是贾东明提前给他们开好的。
这一夜过后,许彦对檀健次的床技和在床上做小伏低的态度非常满意,连第二天走路都是幸福得打着飘的,飘飘然下,他自然没有忘记贾东明的功劳,回到自己公司的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秘书打电话,让他给贾东明的新剧从公司账户上拨2000万的赞助过去。
一夜云雨后,第二天一早,檀健次甫一醒来,许彦就把他搂在自己肩膀前,低头咬着他的耳朵问他,“愿不愿意跟着我?”
檀健次仰起头,小鹿一样清亮又带着情欲余韵的一双眼睛认真盯着他,半晌似乎是思考后下定了决心,轻轻开口,“好。”
许彦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当下就许诺了他五部S+的一番男主剧的资源。
签订了包养协议后,许彦动不动就要来找檀健次开房,檀健次起初很头疼,因为他不能总编理由去骗主办方和剧组给他挪时间,太对不起这个行业里辛苦的打工人了。但自从开始意识到每次陪许彦睡都能获得很不错的资源后,他也就渐渐对主办方和一些工作人员背后的抱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翘课几次怎么比得上保送清华北大呢?
檀健次自认不是扭捏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许彦主动提出来的“包养”。自己对待欲望,特别是在世俗里成功和在生理上的欲望,都是很诚实的,想要资源和金钱就开口主动要,爽了或受不了了就叫出声,反正对方同意了,以后反悔那也不是他的错,是许彦自作自受。并且,在一次次的与许彦的做爱中他发现——许彦很爱听他的叫床声,甚至到了情难自已、为之痴狂的地步。
许彦压在檀健次的身上,两只手已经都钻入了他敞开的衬衫里,檀健次衬衫的扣子本来就没扣几颗,在他自己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下,许彦被刺激得下手力度越来越重、越来越不知轻重。衬衫只剩下两颗扣子还在摇摇欲坠,其余的幸运的是不小心崩开的,不幸的是被许彦情急之下单手扯断的。
“啪。”很快最后一枚扣子也在许彦双手反方向的大力拉扯下被扯得崩飞了出去。
许彦把头埋在檀健次胸前,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在檀健次被他拉扯捻弄到已经明显肿大好几圈,并且硬得和石子一样的两粒茱萸前反复啃咬,时不时还用舌尖打着圈地舔弄。檀健次被刺激得一会儿挺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会儿又软下腰不住呜咽着求饶。
许彦的手从他腹部滑过,一直摸到胯骨处,使劲往下一拉,外裤连带白色内裤一起被扯到腿弯处。檀健次忽然感觉大腿凉飕飕的冷,紧接着熟悉的抚摸触感开始在他大腿四周来回游移,许彦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细腻、触手光滑的触感,心里没来由升起暖腾腾的热意,整个人像被泡在牛奶浴中一样的心神荡漾。
那只手把大腿上的肌肤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摸了个遍后,轻车熟路地在沙发的靠背顶上拿下一个枕头,另一只手抬起檀健次的后腰,把枕头塞了下去。檀健次感受到腰部突然悬空,立刻意识到他要干嘛,红着脸岔开双腿,主动抬起屁股,方便他伸手下去扩张。
许彦从外套的兜里摸出一瓶润滑剂,拧开倒在自己左手掌心,右手覆盖上去,用自己高热的充斥着情欲的体温加热了一会儿后,他伸开右手的食指,在左手掌心里裹匀了厚厚一层润滑剂,特别是指尖处多到往下滴了时,才慢慢把右手送到檀健次已经情动到水液淋漓的后穴前,一点点地拿食指往里戳,好在前戏做得足够充分,檀健次的身体也早已在先前与他数次的交合中食髓知味,已经分泌出了不少的肠液和前列腺液,自身的体液润滑源源不断地泌出,不费吹灰之力食指就被整根送了进去。
檀健次仰着头,眯着眼睛微张着嘴,全身上下每一厘皮肤都染上深红色,许彦埋在他后穴里的一根手指缓缓抽送着,过程中触碰到他比一般男人较浅的前列腺,檀健次立刻猛地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淫靡到令自己都羞耻的娇喘。
这一声直击许彦的耳膜,更刺激到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他立刻抽出食指,并起中指和无名指,三根食指一起从左手掌心上滚过,裹上一层黏腻透明的润滑剂后,许彦直接把用剩的润滑剂浇在自己并起的三根手指上,好在理智没有全部崩弦,留了半瓶润滑剂搁在一边,然后就直挺挺地三根手指并驾齐驱,用力往里一捅,撑得檀健次忍不住支起后腰,不住在沙发上呻吟着喊“疼”。
许彦终于把三根手指都送到只留了指根还在穴口外,接着他不等檀健次缓过一阵,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三根成年男性的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已经非常接近正常的性交,但檀健次打心底里明白,这还远远不够,许彦的尺寸是他每回见到都会害怕到战栗的程度。
也许是为了防止他受伤,所以每回许彦都会扩张,润滑做得很充分,这也是为什么别的金主包养的明星动不动深夜里紧急送往急救室,而他除了第二天往往会腰酸背痛,特别是隐秘处传来难以启齿的撕裂的痛感,和里面热辣的钝痛,其余的也没什么。
“嗯......嗯哼......”在三根手指直进直出的顶弄下,檀健次后穴里的前列腺点因为本身生的浅,加上许彦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大骨架成年男性,他全身的骨头几乎都比一般男性生得更粗,三根手指扩张的程度与普通男人四根手指的效果几近相同。
檀健次感觉自己的后穴都要被撑裂了,但在紧贴内壁的手指高强度、高频率的抽动下,回回都能摩擦到让他爽得浑身打颤的前列腺点,后脊椎蹿上的一阵猛过一阵的快感电流一样流过四肢百骸,让他意识不清醒、脑海里炸开一大团连绵不绝的姹紫嫣红的烟花,让他只会像个婊子或母狗一样在许彦身下放声呻吟。
许彦感觉自己插进去的手指已经全被泡皱了,檀健次穴里的水像流不完一样、源源不断浇在他的手指上,几乎每次他捅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大股暖液涌出,被自己的手指堵回去,又在穴口缝隙淅淅沥沥溢出来。
许彦抽出手一看——果然,四根手指的指纹已经被泡得皱巴巴了,鼓起的皮肤纹理堆叠在一起,泛白到透明。
檀健次还沉浸在他仅用三根手指就给自己带来的极乐快感里,晕乎乎地全身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意识沸腾淹没在无边的情欲里。后穴一下变得空虚,甚至能感觉到空洞的穴口正一下下往里吹着冰凉的空气,檀健次很不适应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本来都快到了,突然前列腺摩擦带来的巨大快感戛然而止,迫使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抬起右腿,脚趾轻轻摩擦着许彦的后腰,催促他继续。
许彦对他这种隔靴搔痒似的调情和发骚早已驾轻就熟,心领神会后他立即把檀健次的右脚拨下去,紧接着握住他的小腿抬起,架到自己的左肩上,檀健次的左腿被他用手推上沙发靠背,两腿大敞开,脚底板都倾斜朝天后,许彦探手下去,掏出内裤里自己鼓涨许久、坚硬许久的炙热欲望,然后略微起身,用力往前一顶,直直插进去一个龟头。
檀健次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浑身突然战栗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欲望得到疏解过于兴奋,还是许彦夸张的尺寸给他带来过的苦头让他下意识出现了应激反应。
许彦继续往里挺进,檀健次忽然溢出一声短促的哭喘,嗬嗬往里剧烈抽了几口气后,他侧过头泪水打湿了沙发,咬着牙道:“好疼。”
“没事宝贝儿,一会儿就舒服了。”
许彦不停,左手安抚地摸上檀健次的大腿,顺延向上抚摸过他的胯骨,肚子,最后停在已经又红又肿大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按压起来。
尽管许彦按压的动作很轻柔,但因为乳头之前被刺激到破了皮的缘故,檀健次感觉两股热辣尖锐的痛感同时从上下半身传来,自己只能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和明知道没用但还是忍不住喊出的求饶。
“老公......爸爸......哥哥......主人......啊!”
许彦一个猛冲,把整根生殖器都一股脑送入了檀健次体内,这一下直接抵到檀健次肠道转折处的结肠点,身体本能以为这具躯体的主人受到了死亡威胁,即将一命呜呼,于是快速分泌巨量的多巴胺,以求生的巨大欲望使身体获得最大程度的快乐。
檀健次看见脑中走马灯一样掠过他这些年的回忆,从几岁开始的咿呀学语,到走进校园,到签约公司,到终于爆火,最后,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虚汗,脑中棉花一样堵满,轻飘飘、醉沉沉的,除了身体上极致的快感,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许彦看着自己下腹被檀健次射上的一大摊精液,下意识抿了抿嘴,似是很嫌弃,他随意揩了两下,揩了一手的精液,随后他把满手的白浊递到檀健次嘴边,看着一声不响、整张脸绯红、双眼翻白、舌尖吐出的他,一板一眼下了命令,“舔干净。”
檀健次还在结肠点被捅到带来的巨大快感的余韵里没回过神,缓了好一会,他视线逐渐聚焦,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重的腥膻味,下意识皱了皱眉,随即他看见一只手的轮廓,上面沾着白色液体,又过了几秒,檀健次猛然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是精液。
“舔干净。”看见檀健次突然睁大眼睛,眼黑也重新翻回来,许彦一字一顿又下了一遍命令。
檀健次侧头,目光正对上那只粘满白浊的手,他本能以为是许彦射在他里面的精液,只是好奇怎么会溢出来这么多,难道是他今天良心发现,不内射了。
来不及细想,许彦又把手往前递了一寸,挨到他鼻翼前,檀健次伸出舌头,开始慢条斯理、一点点地舔掉上面的精液。
入口是咸腥的味道,不大好闻,但想到这是许彦的精液,他也只能在金钱和利益的驱使下甘之如饴了。
直到他完完全全、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舔干净许彦整只手上的精液,才听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是我的,是你的精液。”
檀健次瞳孔倏地睁大,震惊到目光死死瞪住许彦的脸,许彦看着他惊愕万分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对檀健次说:“一会我射了,你再舔一遍,必须舔得非常干净。”
檀健次的震惊还在继续,许彦就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两手掐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就又抽送了起来,每一次都是顶到最里面,压上结肠点,再整根抽出只留半个头部,紧接着继续顶到最深,再拔出,如此往复。
檀健次的神经承受着濒临死亡带来的巨大恐慌,因此身体只能不断分泌着多巴胺,希望这具身体能撑得久一些。檀健次也在理智的全线崩盘下,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脑海中重新轮回式地放映起了走马灯。他失去了几乎全部的意识,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极端快感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里反复叫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檀健次已经失去感知时间的能力,许彦掐着他痉挛不停的细瘦腰肢,低吼一声,抵在檀健次身体里他能进到的最深处,释放起了大股大股喷泻射出的浓精。
很快檀健次的腹部在原本就被他顶出的一块凸起下,慢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像一个正在胎动的月份不大的小母亲。
许彦感觉自己射干净了,但是他还不想拔出来,他伸出手按上檀健次的腹部,使劲往下一压,檀健次立刻发出一声绝望又痛苦的尖叫。
许彦看着他一下涌出的眼泪,哭得泪流满面的一张小脸,虐待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缓缓拔出自己的性器,它已经疲软下来,拔出来的一瞬间,随着“啵”的一声,涌出一股股白色夹杂透明粘液的精液。
许彦伸手下去,在沙发上一大摊黏腻的白色精液上重重抹了一把,他把抹上自己精液的手靠近自己鼻子,闻见很浓的腥膻味,他不禁皱起眉,放下了手,可接着,他又在沙发上揩上更多的精液,然后伸手到檀健次嘴边,看着他冷冷开口,“舔掉。”
檀健次在半晕状态下和提线木偶没什么两样,他缓缓垂下眼,完全跟随外部声音的指令作出回应,略微抬起一点头,伸出殷红的舌尖,扫过许彦递在他嘴边的手背,许彦被舌头舔舐带来的柔软湿润的感觉刺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差点没忍住抽回手,好在他用力遏制住了这种想法,接着看檀健次一点点舔干净他手上他的精液。
过了很久很久,檀健次终于收回粘满白色精液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咽了下去,许彦看着他把自己的子子孙孙都咽进自己的胃,顿时觉得这和把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也没什么两样了,除了不能怀孕。檀健次闭上眼,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许彦从他身上翻身下来,找到一条毛毯,搭在他身上,伫立在檀健次手边看着他沉沉睡去。良久,忽然露出一个缱绻温柔、满含爱意的微笑。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