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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狼第三次打架时不听指令受伤后没有告诉你时你终于生气了,是该好好惩罚一下这头不重视自己身体的野狼了。
等他伤好之后,你把他叫到办公室,他敲敲门后推开,屋里很黑,只有桌面上的一盏蜡烛台燃烧着,你的影子在身后沉闷的窗帘上晃动着,他走到桌子对面和你对视。
“Boss,你找我什么事?”
“过来。 ”
你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走到你身边。
他听话走到你的椅子旁,见你此时仍然抬头看着他不说话,他心虚的单膝跪着,主动让你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他。
野狼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委屈,手腕摩挲着他颈后的纹身,“Boss,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不听指挥……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对面至少有一半的责任,他们……”
“野狼,我不想听这些。我知道你同情那些被当做商品买卖的孩子,但这不是你不听指挥的理由。 ”
不等他做出反应,你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晃,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脸,不是惩罚而是爱抚。你又用手捋了捋那条放在他肩膀上的小辫子,那是你亲手给他绑上的,就像给自己的宠物戴上项圈一样。野狼没有继续狡辩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
“不听话的狗是不是该受到惩罚。 ”
你把疑问句说出了陈述语气,像在宣判一道判决书。
“小姐,求您惩罚野狼,他绝不敢再犯。”跪着的少年红着脸别扭的一边说一边把你捏着他下巴的手放在他脸侧轻轻蹭着。看他这副乖顺的样子你确实更想狠狠惩罚他了,你收回摸着他脸的手。
“跪下,阿莱西奥。 ”
野狼顺从地双膝跪地,胳膊背在身后,两条腿微微分开,挺括的黑色西裤被彻底绷紧,将大腿紧实流畅的肌肉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大腿肌群匀称有力,没有夸张的块状凸起,却能清晰看出常年沉淀的肌理,沉稳又极具男性张力,腿中间沉甸甸的地方也被勒出大致形状,看得出来他的鸡巴放在中间靠上的位置,在紧绷的西裤上撑出可疑的性状。
“阿莱西奥,不听指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
“我只想成为小姐最唔......”你不等他说完就把手放进他的嘴里搅动,感受着野狼口腔中的湿热,看他放大的瞳孔似乎是愣住了,反应过来你在对他做什么时,他开始笨拙地配合你的手指,对着你的指尖又吸又舔,你用两指夹住他的舌头,又湿又滑,缓慢的摩挲着他粗粝的舌面,你指尖继续深入,轻触他的舌根没有用力,反转手指抠挖他的上颚,描摹他咽峡弓的形状,然后用手指贴着他的上颚从内向外的画出一条直线,放在了舌尖的位置。他除了打架好像做什么都很笨拙,想讨好你,动作幅度大不说还不小心用尖牙擦到你的手指,有点疼,他也因此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你把手指抽出来,他慌忙低头看有没有咬破,你不等他看清楚,就用这只沾了口水的手扇了野狼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空气好像瞬间凝固,野狼的脸被扇到了一边,你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扇的有技巧,听着比较响罢了。可他的脸还是通红一片甚至有点肿了起来,嘴角还被你的指甲刮出一道红痕,你眼神向下不小心看到他的鸡巴好像比之前胀大了一圈,你轻笑一声,
“阿莱西奥,这对你来说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 ”
“我想成为小姐最锋利的刀,小姐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但我不想让小姐手痛……刚才打我也让小姐痛了吧,以后可以让我自己动手。”
他双手把你刚才扇他的手轻拉过来,放在唇边轻轻蹭着,又吻了一下,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用手触碰到你,很快他又把你的手放了回去,他自己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你的手背还有他机械臂残留的冰凉。
昏黄的烛光下,他处于下位仰头望着你,眼眶通红,眼睛里还有生理性泪水,楚楚可怜但是你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野狼的衬衣好像就没有扣好过,你拽过他的衣领让他离你更近一些,却不想把他的衬衣扣子又弄开了几颗,紧实的胸膛大半露了出来。
线条流畅的胸肌轮廓在衣料缝隙间清晰可见,肌理紧实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处都透着沉稳的力量感。他依旧稳稳地跪着,线条依旧挺拔,只是紧绷的肌肉随着心绪起伏,将此刻的慌乱与无措尽数显露。
你俯下身越靠越近直到你们的鼻尖堪堪贴在一起,野狼微眯着眼睛盯着你的嘴唇好像在期待你的下一步动作,可是比幻想中的吻先来一步的是下体传来的痛楚。
你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他的性器上,疼痛过后却是爽的,野狼一想到是他的小姐在踩他就激动的难以自抑,就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小姐……主人……”
你看着他微蹙眉头,半眯眼睛喘息着,高跟鞋不轻不重的左右捻了捻,感受着他的鸡巴在继续变硬。这次轮到你皱眉了,
“阿莱西奥,你……别和红手套走太近了 。”
野狼疑惑地歪了歪头,略微思考,感觉这个命令不重要,于是继续沉浸在你带给他的强烈刺激中。
“小姐,我能不能……把裤子脱掉?太紧了,我不舒服……”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你点了点头,把脚收了回来。
他站起身迅速把西裤脱掉了,然后迟疑了一下把衬衣和外套也一并脱掉,只穿了一条内裤的野狼又在原位置跪下,双手背后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然而内裤前面的一片深色洇湿表明它的主人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人畜无害”。
你看着他好气又好笑,双腿交叠,你把上面那只脚轻轻放在他的龟头和柱面上轻轻蹭着,鞋尖时不时顶到他的腹部,让他忍不住收紧腹部。
你用鞋跟瞄准他的龟头,试图把鞋跟插进马眼里,内裤不断凹陷,直到裹着鞋跟真的插了进去,鞋再细也比你小指粗,可能和野狼自己的小指差不多粗细吧,你在心里类比着,再加上外面的内裤应该更粗一点,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进不去了,你不断深入浅出着,试图把鞋跟插到更深的地方,同时晃动鞋跟带着鸡巴来回摇晃。
布料摩擦着马眼处细嫩的黏膜皮肤,再多前液润滑也无济于事,这样强烈的刺激让野狼浑身一颤,紧接着是比刚才更粗重的喘息,你知道,你作为野狼的主人带给他的只有爽或痛苦地爽,没有其他选择。
鸡巴没有西裤的束缚,显露出了真实的尺寸,本该在双腿之间微微上翘的龟头却被你的鞋跟填充着动弹不得。
野狼仿佛忍耐到了极限,红着脸望着你,好像在询问你。
“野狼,不可以。 ”
他双眼通红,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双臂在没有约束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依然没有动作。
乖狗狗。你心里想。既然知道悔改那就不能一味惩罚,得给点甜头尝尝。
把鞋跟从马眼里拔出来,将鞋脱在一边,用丝袜包裹的脚趾踩在他的鸡巴上,不断下压,直到压在他的左腿上,慢慢地碾着,像会烫手的擀面杖一样。即使你们已经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了,但你仍然会被这样粗这样烫这样大的鸡巴震惊到,野狼的鸡巴比常人大,所以马眼也比某某人、红手套他们大一些。
你用脚尖帮他把内裤拉下一点,龟头前端的液体粘在内裤里拉起一条几乎透明的丝,里面的巨蟒逼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将体液全都摩擦在内裤上,野狼的鸡巴和他肤色的完全不符。龟头是鸡蛋大的紫红色,柱身因为充血变成了比皮肤深的颜色,有你小臂那么粗那么长,上面青筋血管盘错,似乎在不断蒸腾出热气。
野狼的鸡巴因为兴奋铃口还在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你用脚帮他把液体涂满整个龟头,又描摹他最敏感的冠状沟,顺着下面的系带蹭过阴茎缝,又停在阴囊上踩碾着,鸡巴因为兴奋一涨一涨的,空气中夹杂着特有的前列腺液的腥膻。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眼神里裹挟着强势的侵略,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他看向你的眸底充斥着欲狂的炽热,似乎下一秒就要被他吞没。
但他一直在忍耐,身体不住地颤抖,没有主人命令的狗不该轻举妄动。
这样的画面饶是你这样的情场老手也忍不住咽口水,所以你决定再来点更刺激的。拿起桌面的一支钢笔,你用它抵住野狼的铃口,一点点的推了进去,冰凉的笔身没有内裤的包裹很顺滑地挤了进去。
你在看他的反应,像是被冰到了连鸡巴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野狼的下颌咬得极紧,腮侧皮肉绷紧,连带颈侧一道道青筋虬结,随着粗重的呼吸轻轻起伏。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所有念头都封在心底,明明渴望到极致,可他不敢乱动。
直到钢笔除了笔帽都没入马眼,你轻轻叹了口气,“阿莱西奥,我的乖孩子,今晚,没有主人的命令…… ”
“不、许、射。 ”
得到你的指示后,一边残影迅速扑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