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狯岳,还够吃吗?怎么最近突然胃口变得这么好了?”
看着坐在餐桌前,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碗里狼吞虎咽的稻玉狯岳,爷爷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唔,嗯,没什么事,只是最近太饿了。”狯岳终于抬起头,跑去厨房又盛了一碗饭,迅速地塞进嘴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妻善逸坐在他对面,张大了嘴巴。最开始明明是自己的饭量比狯岳要大的,怎么最近他吃这么多?而且,善逸趁着夹菜的间隙观察狯岳,他完全没有变胖,甚至脸颊肉都有些凹陷下去,活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注意到善逸频频撇过来的眼神,狯岳没好气地对他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饭吗?我看你就是……”
狯岳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急匆匆地冲向卫生间关上门,一分钟后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呕吐声。
爷爷与善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担忧。爷爷毕竟见多识广,猜测这可能是觉醒血脉前的征兆,于是阻止了准备去卫生间看狯岳的善逸:“他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等到狯岳再出来,脸色已经好了些,但还是紧紧地皱着眉,坐到桌子前又吃了一碗饭才回到房间。
这样的事情在临近稻玉狯岳的18岁生日前发生的越来越频繁,善逸在家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狯岳不开心。上学的路上,本来是二人分开走,但由于狯岳总是走不稳摔跤,又不想让善逸背着他走,善逸只能趁着狯岳不注意悄悄跟在他身后,防止狯岳因为走不稳而摔跤。
等到了生日当天,狯岳草草吃了几口蛋糕就回到房间一把关上了门,留剩下二人在门外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摇摇头,各自离开。
深夜。
狯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阵几乎要将额头掀开来的剧痛过后,狯岳摸摸自己的脑袋,发现竟然冒出来了——
两支角???
他不可置信地摸了又摸,两支一指长的小角,带着点上翘的弧度。等等,好像又有什么要冒出来了……
前十八年都认为自己是纯种人类的稻玉狯岳,此刻正坐在床边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手里的尾巴。黑色的,长长的一条,尾尖是形似箭头的爱心状,乖巧地趴伏在他掌心,偶尔轻拍一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来不及去仔细思考,脑袋昏昏沉沉,胃部传来沉闷的绞痛,好饿,真的好饿,狯岳下意识想要去找东西,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好想、去吃东西……
还有退烧药,对,如果再放任不管下去绝对会烧死在这里的。狯岳强撑着最后一丝神志从被子里爬起,短裤都没来得及穿,赤脚跑到楼下厨房翻找食物和退烧药。塞了一颗药物过后,悬着的心才算落下,只是胃部灼烧感更加强烈,一阵分辨不出成分的香气钻进鼻尖,狯岳顺着那股味道找去,直到站在了——
我妻善逸的房门前。
好饿,好饿,这里有食物吧?肯定有的吧?
狯岳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我妻善逸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下半身连睡裤都没穿,只有一条短裤,这倒也刚好方便了狯岳的动作。他爬上床,床垫陷下一点弧度,很快就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软趴趴的阴茎垂在双腿间,狯岳趴在善逸身上,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雄性荷尔蒙瞬间弥漫在鼻腔,来不及多想,狯岳张开嘴含了上去,带着某种想要快速进食的决心吞吃到了最深处。
“咕啾,咕啾…嗯…唔…好大、好粗……顶到喉咙里了,哈啊…”
我妻善逸感觉自己正处于一个高温火炉炙烤之下,浑身都快要融化,下半身更是像被黄油所包裹。他不适地挺了挺腰,那块黄油发出了甜腻的哼唧声,随即将阴茎吞的更深。
“……?大哥?”
半梦半醒之间,善逸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
趴在他身上、臀部对着他、含住他阴茎卖力耕耘的,稻玉狯岳???
被义兄兼暗恋对象含住阴茎的画面冲击力太大,我妻善逸闷哼一声,在狯岳口中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发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喉管,精纯的魔力在口腔中迸发,狯岳强忍着窒息感将白浊一滴不漏地全吃进嘴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嗯,终于没那么饿了。狯岳直起腰,他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也射了我妻善逸一身,后穴仿佛呼吸般,啵地吐出一口春水,正巧落在善逸鼻尖。善逸抬起手揩去那抹水渍,鬼使神差地将沾着义兄肠液的指尖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一番,甜的。
他想要爬起身制止狯岳的动作,却被狯岳的双腿与尾巴压制到爬不起来,等等,尾巴?这难道是个梦?一定是梦吧?
我妻善逸再次躺了回去,任由自己从天花板落到身上的狯岳,一边催眠自己这应该只是一场艳遇一边祈祷快点结束。
视线再向下,刚刚发泄过的阴茎抵着他的胸口划圈,我妻善逸揉了揉眼睛,是错觉吗?总觉得…狯岳的睾丸似乎在变小?
狯岳还在吞吃他处于不应期的阴茎,饥饿感暂时得到满足,但还想要更多的…都吃进去……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一道水红色的裂缝正在从会阴处开裂,最终停留在性器下方,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狯岳…你这里,受伤了吗?”
嗓音沙哑,善逸抬起手停留在那道裂缝上方,狯岳还在吞吐着试图榨干囊袋里最后的余精,完全没注意到身下新生的女穴和义弟蠢蠢欲动的手。
“什么…唔……!”
粗糙的、带有一层薄茧的指尖插入了那口幼女一般紧致的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指奸,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也足以让狯岳绷紧了身子高潮。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善逸用手在柔嫩的内壁里四处抠挖,最终停留在一道有韧性的薄膜前。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稻玉狯岳的逼。他的哥哥当着他的面长出了一口新生的,浅浅的,幼女逼。
刺目的鲜红模糊了我妻善逸的视线,他抽出埋在狯岳女穴里的手指蹭了把鼻子,果然又流鼻血了。还骑在身上的义兄感受到嘴里的阴茎抽动几下再次射精,胃部终于被填饱,高烧退去几分,狯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对着废物做出这种事情…像什么欲求不满的家伙一样,还是个早泄的杂鱼处男……
总之现在身上舒服不少,狯岳干脆利落地抽身而去,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就睡觉,就当我妻善逸做了个荒唐的春梦算了。
看着毫不犹豫抽身而去的稻玉狯岳,善逸忍不住流下了两行面条泪。大哥也真是的!明明是他自己来口人家还做到一半就跑了,好绝望,好崩溃,好无助,阴茎硬的好痛。
抽泣声越来越大,善逸也不管身上还有狯岳的精液没去清洗,裹紧被子缩到了墙角去,一边哭一边扯过被角抹眼泪,脑袋里还在不断回味着大哥一直在冒水的小穴和散发出欲求不满声音的身体。
此刻在卫生间正准备洗漱的狯岳终于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两支尖角,身后细长的尾巴,以及对精液的渴望,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稻玉狯岳变成了一只魅魔。清水冲过脸颊,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再次冒了上来,生生止住了狯岳往外走的脚步。
四肢变得酸软,每走一步都要踉跄几下,连最简单的支撑身体都变得费力,狯岳干脆坐在马桶上捂住脸颊,几滴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变成这种东西?靠别人体液才能生存的物种,为什么偏偏是他?
胃部阵阵痉挛,狯岳弯下腰,神色痛苦不已。他到底该怎么办?如果一直不吃东西的话身体会出问题吧?他不敢赌,他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他有光明的前途,怎么能被这点小事毁掉?只是上床而已,仅此而已,和前途与身体健康相比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想到还在床上说不定还在哭的我妻善逸,心中的愤怒瞬间席卷,凭什么那个废物就不会变成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一定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狯岳站起身冲干净脸上的泪痕,推开卫生间的门朝我妻善逸的房间走去。这种事情,没关系的,总比去外面随便找个人强,虽然是废物但胜在听话,就这样吧。
狯岳回到房间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哭声越来越大,就连爷爷也被吸引过来,在门口关切地问善逸发生了什么事哭的如此伤心,而稻玉狯岳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穿了睡衣,不至于赤身裸体地出现在爷爷面前。
“呜…没事、爷爷……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抽噎传来,狯岳走到爷爷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自己来解决就好后就推门走了进去。哭声果然小了不少,夹杂着狯岳压低声音的威胁与喘息,爷爷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悄悄给房间加了两层隔音魔法后就回到了楼下房间里休息。
狯岳站在床边,看着缩在角落的我妻善逸,一言不发地解开衣扣,睡衣与短裤一同落到地上,最后是内裤。
“哥……”
他又一次跨坐在我妻善逸身上,掀开被子,露出义弟硬挺起来的阴茎,马眼感受到他的视线不断流出先走液,沾湿了那片布料。
“嘁。废物,早泄男,垃圾,我和你上床就是对你的奖励,知道吗?人渣。”
狯岳抓住他的脚腕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扯了过来,两根手指探进后穴草草抽插几下,对准那根明显不符合同龄人尺寸的狰狞性器吞了进去。我妻善逸只是呆呆地看着义兄坐在自己身上吞吐,心音变得愉悦,白皙的胸乳在他面前一晃一晃,他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随着主人的高潮,狯岳脑袋上的双角和尾巴再也藏不住,尾尖讨好地缠上善逸掐住他腰的手腕,善逸惊讶地低下头,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哈啊,尾巴、很难猜吗,啊……”
狯岳用了些力,尾巴拍打着善逸的胳膊,留下淡淡的红痕。初尝人事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尽管善逸并没有动还是绞紧内壁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后穴高潮。堵不住的水液从交和处溢出,将那根肉柱浸的油润,狯岳抬起屁股,给善逸展示他精神抖擞的阴茎,“对义兄都能硬,哈,变态处男。”
我妻善逸顿时哭的更大声,狯岳此时也觉得高热褪去不少,也有心思询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了。他没再管善逸还没射精的东西,自顾自地拔了出来,双手抱臂皱着眉头瞪他,问他到底在哭些什么。
“呜呜…我、我本来是想要等大哥毕业在表白的嘛……”我妻善逸可怜兮兮地擦着眼泪,下身涨的好痛,狯岳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只会把乳沟挤的更深么,“都怪大哥!被吃掉了呜呜呜呜……我要和大哥交往!否则我就去告诉爷爷!”
听见他无理的请求,狯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巴掌打在他蠢蠢欲动正准备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上,“只不过是要睡你一下而已,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说完就起身欲走,却被我妻善逸抓住尾巴,痛叫一声回过头,立刻就被他按在床上,上半身紧紧地贴在被褥里,唯有臀部高高翘起。这样屈辱的姿势让狯岳很是不安,剧烈地挣扎起来,却由于再次袭来的情潮显得更像求欢了。
善逸跪在狯岳身后,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住那口新生的女穴,“大哥,你这里有个逼,你知道吗?”
他哪能不知道,只是尾巴被我妻善逸攥在手里从尾根开始一遍遍捋,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窜向全身,狯岳也只能将脸埋进枕头堵住那些丢人的呻吟声,小幅度地摆动着腰部试图让我妻善逸松开他。
“善逸、不行,会坏的…松开我啊废物……”
善逸思考片刻,与稚嫩脸庞完全不相符的阴茎嵌入臀缝摩擦几下,数次从穴口滑开,那口初生的穴此刻紧闭着,只有腿根处沾染了一小片春水昭示此处还有一个正在欲求不满的器官。
“……?!”
湿热的触感从身下传来,狯岳回过头,看到我妻善逸正跪趴在他腿间,两根拇指分别向两边剥开阴唇,露出隐在其中的小小蒂珠,将唇舌覆盖了上去。高热的口腔包裹住阴阜,陌生的快感顿时席卷,狯岳呜咽一声后软了腰,头埋进枕头里,臀部翘起迎接着义弟舔穴。
“唔,大哥,很舒服吗?”善逸从他腿间抬起头,腿根那处软肉被头发摩擦的有点发红,阴蒂在唇齿间辗转研磨,流出的水弄得善逸下半张脸都泛着水光。
原本粉白的穴口被玩的有点充血,食指中指齐根没入,才堪堪吞进大半根手指狯岳就开始挣扎,剧烈地摇着头说不要了,叫我妻善逸快点拔出去滚蛋。
善逸俯下身,手指灵活地在女穴里搅动出啧啧水声,探出舌尖含住狯岳的耳垂。他早就知道狯岳的耳朵很敏感,被他这样衔着,狯岳也渐渐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快感,忍不住轻轻扭腰,迎合着善逸玩弄他女穴的手指。
狯岳着实不想让这家伙把自己从内到外全部占满,但肚子实在饿的不行,再加上善逸弄的他也很爽,屁股开始刻意向后压,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点处布满褶皱的软肉,终于心满意足地高潮,阴茎垂在腿间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喂。”狯岳挣脱开善逸的手指,“会不会插?快点,杂鱼处男。”
“会的,大哥好饥渴。是饿肚子了吗?”说完,善逸扶住阴茎,缓缓插了进去。
大概是魅魔的天赋异禀,善逸插入女穴时狯岳也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楚,只有一阵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阴道瓣膜破碎带出一丝血液,狯岳闷闷地哼了一声,腰部弹起,又摔回床上。
女穴发育不良,浅的要命,只能堪堪吞进善逸一半的阴茎,阴唇被他的动作带的东倒西歪,连带着蒂珠也被摩擦到红肿充血。
即便如此对于处男来说还是太过刺激,我妻善逸一把捞起狯岳勉强支撑自己身体的胳膊将他上半身提起来向后拉,狯岳还在发着低烧,哪还有力气抵抗,只能任由他低头顶撞,肉体拍打声混合着狯岳猫一样的呻吟呜咽断断续续地响到晨光熹微。
等到善逸终于抽出阴茎,小逼再也合不拢,大敞着张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的精液被锁在宫口,正在逐渐被吸收。床单上更是一片狼藉,做到后面狯岳哭喊着说什么要去上厕所,结果善逸更加兴奋,害得高潮时的淫水与尿液一同喷到了床单上。善逸心虚地将狯岳翻了个面,发现他的小腹上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桃心纹路。根据他阅读过无数本工口漫画的经验判断——
“大大大大哥你怎么变成魅魔了啊?!”
狯岳被他吵醒,揉着眼睛就要用尾巴抽他。那种饥饿感终于消失,他餍足地舔了舔唇,指挥善逸抱他去清洗。
“那大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窝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的狯岳被善逸再次叫醒,他哼了一声,尾尖不满地拍打着浴缸壁,“勉强算炮友吧,你技术真烂。”
我妻善逸高亢的尖叫顿时刺穿了房顶,给狯岳擦洗的手也停了下来,悲愤地指向那片新生的淫纹,那处正随着狯岳的呼吸轻微起伏着,泛起淡淡的粉:“大哥的这里、这里明明就是被我喂饱了吧!什么叫技术很烂!如果我是废物处男那大哥就是……”
没说完的话被狯岳堵进嘴里,善逸吵的他不胜其烦,本来刚变成魅魔就烦还要应付自己的傻子弟弟,狯岳只觉得头痛:“好了,再吵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你操大哥吗?你说吧,想要什么关系。”
“当然是男朋友啦…”善逸的耳垂染上诡异的红色,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而且,人家本来就打算毕业过后就和大哥表白的……”
“哈?你认真的?”
听见这话,狯岳头都大了三圈,也没人告诉他魅魔吃了一顿饭就要把自己也托付出去啊?不过转念一想,去找陌生人约炮什么的肯定不可能,难得自家就有个精子质量不错精力还旺盛的色魔,还不如拿来给他当长期饭票,虽然他也不确定要过多久才吃一顿就是了,总之不是每天都做。
至于男朋友,单手扣住我妻善逸下颌左右转动,长得倒也还能看,不说谁知道他是男朋友呢。
“好吧,不过你要听我的。”话音刚落,善逸就兴奋地贴了上来,额头抵在他颈窝左蹭右蹭,又被抓住后脑的头发一把扯开:“第一,在外面不许说我是你男朋友,第二,只有我想吃饭的时候你才可以来找我,第三,什么都要听我的,明白了吗?”
金黄的眉毛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善逸委屈地嘟囔一声,算是答应了狯岳的要求。没过多久,他又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可不可以…狯岳亲我一下……?”
眼见着只要不亲他就不会给自己乖乖清洗的无赖样,狯岳只能妥协,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对准那两瓣柔软亲了上去。
刚想抽身而去就被善逸按住后脑,四片唇瓣交叠在一起,舌头舔舐着齿关,狯岳睁开眼睛,善逸紧紧地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即使这样舌头也没忘记往他嘴里钻。
良久,二人终于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善逸抱起精疲力尽的大哥回到卧室,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眠。
自从觉醒了魅魔血脉之后,按理来说是不再需要人类的食物,奈何狯岳吃习惯了再加上自己本来就很喜欢,因此还是按时和爷爷与善逸一同吃饭,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
毕业典礼那天,狯岳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观众席兴冲冲向他挥手的我妻善逸。结束过后的留影环节,善逸扭扭捏捏地蹭到狯岳身边想要和他一同拍照,狯岳挑挑眉答应了他。
“来,三、二、一,看这边——”
一根小指悄悄勾住狯岳的手指,被他无情地甩开,善逸在他耳边小小地哀求着,另一只手也攥上狯岳的衣角摇晃,非但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无情地扯开手,狯岳偏过头,余光斜了他一眼:“废物,激动什么?再激动就给我滚下去。”
等到考试终于结束,狯岳将东西一把丢给善逸,和爷爷兴奋地打了个招呼。爷爷笑着看向他们二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自己马上要和鳞泷出一趟远门,大概这个假期都不会回来,让善逸在家要好好听大哥的话。
“大哥!终于放假了!”
善逸激动的想要跳起来抱他,被狯岳闪开,在看见爷爷期盼的眼神中才勉勉强强地靠向善逸怀里迅速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和爷爷挥手告别,跟我妻善逸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家。
对于憋了许久的我妻善逸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很快回到了家,就在玄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唇舌交缠处粘腻的啧啧声,一只手顺势从衣服下摆摸上胸乳,乳尖在我妻善逸的亵玩下很快硬挺,将衣服撑起一小片。狯岳被他这副温吞的前戏弄的心头火起,刚想去拍他就被善逸抱起,丢到了他的床上,自己也很快脱掉衣服压了上来。
“狯岳,大哥,你有想我吗?唔,小穴有没有想我呢?”
善逸含上了狯岳一侧乳尖,叼在嘴里来回研磨,手指轻车熟路地探进下身,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湿润。他抽出手指将上面亮晶晶的液体送到狯岳面前,又当着他的面吃进肚子里,随即迫不及待地抬起狯岳的双腿放在腰间,蓄势待发的阴茎在穴口上下磨蹭,阴唇与蒂珠被压的东倒西歪,狯岳被他这副样子磨的受不了,开口求他:“善逸、快点,别磨,进来……哈啊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爽,脖子高高扬起,只是这一下就足以让狯岳抓紧床单颤抖着高潮,搂在善逸肩上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他却恍若不觉,固定住狯岳的腰就开始了凶狠的抽送。
狯岳被压在身下操个不停,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床褥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被善逸一把捞过来,尾尖凑近了嘴边,在狯岳惊恐的眼神中张开嘴含了进去。极度敏感的部位被他含进嘴里舔弄,骤然尖锐的快感让狯岳不得不开始挣扎,四肢百骸仿佛被电流贯穿一般经历着剧烈的刺激,摆腰的动作却被我妻善逸误认为是求欢,干脆把他翻了个面后入,更方便了他玩弄尾巴的动作。
“不要,不要咬……!!要去、要去了,善逸~!”
阴茎很快就挺进幼嫩的子宫,之前顾忌着狯岳要考试从来没有进来过,只是在宫口轻轻顶弄就能够把他送上连绵的高潮,从尾尖到子宫都被操了个透,狯岳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善逸的动作终于放缓,一下比一下更重,囊袋拍打在臀尖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摸上狯岳泛粉的臀尖,抬起手趁狯岳没反应过来一巴掌迅速地抽了上去,粉白臀肉乱颤,狯岳尖叫一声后翻着白眼又一次高潮。
这次高潮过后滚烫的精液射了进来,很快就被吸收,魅魔纹上的桃心从浅粉色变成艳粉色,很明显是已经吃饱,但我妻善逸显然不打算如此轻易地放过他。射精过后的性器并没有立即抽出,双臂穿过膝窝下将狯岳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确认他已经抱好之后就径直走出了卧室。
性器胡乱地在穴里戳刺,带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不可避免地落在地上,和他们的行动轨迹一同停在了厨房的流理台前。善逸将狯岳放了上去,刚刚被抽到有些肿胀的皮肤接触到台面,狯岳被冰的一抖,呜咽一声搂住善逸的脖子。
尾巴略带焦躁地拍在柜门,催促着我妻善逸的动作。他却趁此时将阴茎拔了出去,顺手抄过一旁悬挂着的围裙展示在狯岳面前:“大哥,我想看这个。”
尽管狯岳十分不想答应他的胡闹,但穴肉正在饥渴的绞紧,也顾不得那么多,强撑着跳下台面,接过围裙胡乱套在自己身上,背对着我妻善逸,扶住边沿翘起臀部。
修长的双腿之间是一口丰腴的女逼,发育不完全的阴茎垂在身前,流出透明状液体。阴唇互相挤压摩擦出一股股爱液,晶莹的,粘稠的。我妻善逸看着这一幕哪还忍得住,双手掐住狯岳系着围裙的腰狠狠一插到底。
“啊……!善逸、快点,插到底了,呜嗯……好棒…”
汗水落在狯岳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划出一道水痕。两条胳膊都垫在脸下隔绝台面,狯岳被我妻善逸的动作顶的一耸一耸,就在脑袋快要撞到柜角时又被抓着胳膊一把拉回,狠狠地钉死在穴里的阴茎上。
狯岳不知高潮了多少次,阴茎硬挺着乱晃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淫水在穴口被拍打成白浆,沿着腿根滴落在地板上。
“哥哥,哥哥,狯岳,呼……”
我妻善逸蹭着狯岳的后颈,伸出舌尖反复舔舐那一小块皮肉,留下数不尽的牙印与吻痕才终于闷哼一声射进子宫。被灌满的感觉令狯岳无比满足,仰起脖颈一把扣住我妻善逸的后脑,张嘴含上他的唇瓣。
唇舌交缠之间,狯岳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善逸抽痛,阴茎仿佛没有不应期一般再次挺立。待到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啪一声断在二人交合处。
善逸抽出阴茎,未来得及排出的精液与淫水一同涌出。类似失禁的错觉教狯岳羞耻不已,想要伸出手去捂穴口阻隔他的视线,却被善逸捉住手探向紧闭的后穴,狯岳心中顿时涌现出不祥的预感,声音甚至都带了些颤:“你…不要了,善逸,不用再做了啊……”
“前段时间没喂饱大哥,是我的错啦——”这样说着,善逸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随意搅动几下抽出抵住后穴,微一用力便插了进去。尽管二人做爱很少用到后穴,狯岳身为魅魔的体质还是迅速让抽插变得顺滑,很快就容纳了四根手指齐进齐出。
蓄势待发的性器再次插入,如同餐刀插进高温黄油一般顺滑,后穴比女穴更加紧致,肠肉包裹住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上翘伞棱碾过敏感点,狯岳立刻尖叫起来。他从来不是能够忍受快感的人,此刻被我妻善逸肏的什么淫词艳语都往外冒。
善逸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是爽到极点了,干脆弯下腰,手臂穿过膝窝将狯岳整个人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龟头重重顶上结肠口,狯岳再也射不出什么来,只能呜呜咽咽地蹭着他的脖子撒娇,任由尿液洒落在身下。
“呜…唔嗯……不行了,善逸,我不要了……”
“怎么行呢大哥,前段时间我都没有好好喂饱你。”善逸抱着他边走边顶,内裤还挂在脚踝,随着动作一摇一晃。他干脆把内裤摘下来,单手箍住狯岳的腰,另一只手将内裤团成一团向不断流水的女穴塞去:“大哥前面一直在流水啊,地板都被弄脏了怎么办,爷爷回来会不会发现啊,肚子里全部都是我的精液,一定要好好堵住才行呢。”
柔软的布料塞入,两个穴都被撑开,狯岳胳膊无力地搭在善逸身上,有一声没一声地哭喘,只后悔前段时间为什么没早点注意到我妻善逸竟然饿成这样。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善逸将狯岳抱到卧室的镜子前,捉住他的手腕按在镜面上,开始抽插。狯岳很快就跪不住,脸颊贴上冰凉镜面,舌尖探出留下道道水痕。忽然,头发被向后抓起,善逸看着狯岳,身下用力,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大哥快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明明满脸都写着想要啊,怎么能这样就让我拔出去呢,后穴咬的好紧,眼睛都翻上去了呀,小子宫刚吃完精液现在是不是还饿的不行?内裤都被大哥的逼水浸透了,一拧就能滴下来水。”
狯岳听着他一个劲地往外冒这种话,终于等来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按理来说,魅魔隔几天吃一次的量就好,可现在、实在是……狯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魔纹若隐若现,瞳孔也有变化的趋势,刚刚吃太多了好撑,好困……
埋在穴里的东西再次抽出换进女穴,狯岳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他犯困都会被我妻善逸的动作弄醒,直到最后再也支持不住阴茎女穴一起喷尿,我妻善逸才放过他,抱去清理的时候又指奸他好几次,结束之后他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高考结束后的假期总是轻松而惬意,二人白日里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或是吃雪糕,到了晚上善逸就会厚着脸皮贴上来,美其名曰喂狯岳吃饭。
狯岳对这种事情并不怎么热衷,只是肏的多了身体大概也习惯了善逸的触碰,每次想要推拒他都被善逸娴熟的动作挑逗到腰眼发软,也就只能顺从自己的欲望和他一起滚到床上。
魅魔纹在精液滋润下很快变得鲜艳漂亮,趴在小肚子上拱起一道轻微的弧度。善逸对那里自然也是爱不释手,每次都要在那处亲了又亲才肯放开。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夜,善逸从冰箱里翻出最后的两根冰淇淋递给狯岳一支。狯岳只穿了条短裤,看见冰淇淋过后抬头看他一眼接过,默默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
善逸坐在狯岳脚边的地板上,肩膀还搭着狯岳的腿。这个角度刚好可以透过宽松的短裤看见内里的女逼,狯岳在家不喜欢穿内裤,他知道的,因为狯岳水多到一直打湿裤子,湿哒哒的夹着很不舒服。
昨天才插过的穴犹带着点红,阴茎软软地挡在阴阜上,却是将视线更有暗示意味地引向下方紧闭的蜜穴。
“喂,善逸。”一只脚踩上腿间,善逸发现自己竟然硬了,明明只是一点若有似无的画面。
脚趾按压过勃发的顶端,狯岳靠在沙发上,随手扯过抱枕抱进怀里,有意无意地蹭过阴茎,嘴里还在舔着那根桃子冰激凌。
善逸看着狯岳吃冰激凌的模样,探出一点殷红舌尖轻轻舔舐,偶尔会被表面冰住,眉毛皱做一团,舌头收回来后还会绕着唇舔一圈,沾上莹润的水光。
尾巴随意耷拉在沙发靠背,拍打出一小片扑扑声,善逸知道这是他心情很好的证明,于是大着胆子摸上脚腕,捉住那只脚。
狯岳踩在善逸腿间的脚更用力了些,另一只脚踏在腿根,拇指戳着大腿根的软肉。感受到脚底灼热的温度,狯岳看他这副样子嗤笑一声:“雪糕要化了。”
似乎是在印证他的话,一滴融化的雪糕滴落在裤子上,晕出小片乳白的湿痕。狯岳嫌弃地将脚拿远了些,转而去踩他的囊袋。
“狯岳,大哥……”
善逸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手指摩挲着白皙的肌肤,“上一点、哈啊……”
“谁管你,满脑子都是做爱的死变态。”话虽如此,狯岳还是将脚递到他手里:“你自己弄,别指望我来。”
家居裤被扯下,阴茎打在脚心,善逸用狯岳的两只脚夹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先走液沾湿脚心,黏腻的触感令狯岳有些烦躁,雪糕吸吮出啧啧水声,善逸看了他一眼,似乎更加兴奋,龟头蹭过脚趾间,每一根都蹭到晶亮。
那根没吃完的雪糕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化成甜奶油,闷哼与压抑的低喘将二人之间这片小小空间挤压的更加暧昧,额头渗出汗珠,滴落在脚面,顺势向下滑进地毯。
“我吃完了。”
雪糕棍落进垃圾桶发出啪嗒一声,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顶端在脚心蹭动几下,射出浓白的精液。按理说应该让狯岳的身体全部吸收了才对,只是最近吃的实在太多,吸收速度自然有些下降,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善逸的裤子上。
“给我擦干净,变态。”
纸巾揩掉未干的液体,脚掌黏腻的触感令狯岳十分不适,对于精液被擦掉自然也没什么感觉。
“狯岳,是不是要……吃饭了?”
一只手顺着脚腕向上探去,我妻善逸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狯岳懒得理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抱住大腿,我妻善逸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拢住他的腿根,一副“不给操就不放你走”的流氓架势。
“大哥!我这是关心你!虽然身为魅魔但也要吃饭啊,怎么能这样呢?!”
“我妻善逸你装什么装!”狯岳气的放出尾巴,尾尖一把抽在我妻善逸脸上留下一个爱心型的红印,“说了多少遍了魅魔不需要天天吃饭!你是猪吗?精虫上脑的蠢货!”
“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你怎么这样呜呜呜呜我要去告诉爷爷!”
“你敢?!”啪的一声,脸颊另一侧也印上了红印。狯岳挥舞着尾巴,大有一副如果再继续纠缠就杀了你的架势,善逸也不禁回想起高中时期狯岳一尾巴抽断别人肋骨的辉煌事迹,听话的放开了胳膊,在原地委屈的流眼泪。
直到最后我妻善逸也没能操到大哥,反而被迫与狯岳签订了合约,一天最多做一次,一周只能做五次什么的,据狯岳所说,这已经是他看在我妻善逸天天一副欲求不满的蠢相才做出的让步。
至于那两道痕迹,稻玉狯岳抽他的时候用了点魔力,不管他怎么揉搓都消不掉,必须要等到狯岳本人心情好了之后才能大发慈悲地让它消失。善逸刚刚得知此事时又羞又气,甚至还有一点隐秘的得意。
“狯岳没有抽过别的人吧?”
看着面前左右脸各一个爱心红痕、满脸娇羞的我妻善逸,狯岳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或是那魔力有让人从弱智变成无可救药弱智的东西,否则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你有病吗?”狯岳用力扯了把善逸的脸颊,对方痛的嘶嘶抽气却还是不肯放开箍在他腰间的手:“大哥!告诉我我就松开你!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吧你怎么能这样子?!”
“哦哦,恋人又怎么了?用一个随随便便的什么名头就想管我,我妻善逸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听见这话,善逸反而抱得更紧,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活生生一副被欺负骗感情的可怜模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狯岳怎么可以抽别人——呜呜呜呜呜呜你不爱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狯岳!大哥!男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先起来,我告诉你好不好。”狯岳咬紧牙关将这家伙从自己身上扯下,尾巴在身后蠢蠢欲动,只想狠狠揍一顿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狯岳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对善逸勾了勾手示意他朝自己这边靠近,尾巴缓缓缠上他的脖颈,尾尖若有似无地拍过他的脸颊。
“怎么,善逸过来是想体验一下肋骨被抽断的感觉吗?可是我不想抽肋骨了,就直接打你的脸,怎么样?”
我妻善逸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刚想转身逃跑,脖颈就被尾巴死死缠住。看着狯岳阴森的语气和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善逸声音都有些发抖连忙对狯岳道歉,试图唤醒狯岳对他深沉的爱:“狯岳?我开玩笑的啦,哈哈,哈哈…不要当真嘛……啊啊啊啊!!”
“嗷!哎呦!好痛痛痛痛痛!”
最终,我妻善逸捂着一屁股的爱心印和额头上新增的巴掌印灰溜溜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号称“今天绝对不会再搭理爱家暴的大哥!”
深夜。
嘎吱一声,狯岳房间门被推开,一道身影在门口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然后将门缝推大了些,抬脚准备往里进。
“啊!!!谁打我?!”
灯光亮起,映入眼帘的是满脸“我就知道你这废物肯定想要趁着我睡觉来找我”表情的狯岳,以及刚刚狠狠落在他脸上,此时在主人身后耀武扬威般左右晃动的小尾巴。
“我妻善逸,这一周你都不许进我的房门,也不许和我做。”
砰,门在善逸面前甩上,他站在门前欲哭无泪,但也只能妥协,回到自己的床上悲惨地独自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