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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2
Updated:
2026-06-15
Words:
14,532
Chapters:
5/?
Comments:
47
Kudos:
201
Bookmarks:
21
Hits:
2,551

【朔望】劣等关系

Summary:

在为了补贴家用拍地雷系擦边照片当网黄后,望的底线一降再降,迫于生活的压力接受了陌生账号的包养邀请。
为了家人的生活能过的更好一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吗?

预警:
神秘出租屋网黄包养文学,后续走向更是神秘,角色理解如水化开,都是和朋友口嗨瞎编的剧情小头为主请不要细究。
望是cb。
文中包括但不限于存在自残、地雷妹、金属冶炼、强迫、性虐待等要素,请自行避雷。
同时存在朔和重岳,只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看。

Chapter Text

“好,我会按时来的。”

按下发送键后,望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了床上。

手机屏幕的冷光薄霜般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冻结了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灯罩边缘已经发黑,像是被无数次手指摩挲过的痕迹。出租屋的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邻居的对话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洗衣粉残留的刺鼻气味,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肺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窒息感。他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胸腔里那团压抑已久的酸涩终于慢慢涌上来,却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裂缝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延伸到看不见的角落。他其实不知道这个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但至少能让家里撑过这个月。弟弟妹妹不会再饿肚子,大哥或许能少兼职一份工。他想起学校里那些同学嘲笑他的眼神,想起自己每次自残后那种空虚的解脱,而这些现在似乎都变得更遥远了些。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手臂内侧的旧伤口隐隐作痛,这种刺痒熟悉得像是旧友重逢。

望在家里排行第二,下面还有十个弟弟妹妹,两室一厅的出租屋挤着十来口人。他们的父亲在带来最后一个弟弟后就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可供他们兄弟姐妹生活的财产。弟弟妹妹们还小,最小的才刚上幼儿园。他们需要饭吃,需要衣服穿,需要文具画具上学。停水停电的日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房东催租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大哥朔是体育生,每天天不亮就会出门晨练。他总是背着破旧的运动包,里面塞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和一双磨损严重的白色跑鞋。放学后他很少回家,直接去兼职的地方,超市搬货、工地扛沙、或者跑去片场当龙套配角。那些镜头里,他常常只是一个模糊的背景,挥着道具刀喊几句台词,堪堪换来一天的盒饭钱。他回来时总是满身疲惫,因此也很少和家人交流。

他作为二哥,自然不能倒下,也不能让大哥分心。但他生来身体就不太好,总是多病又没有力气,脸色永远差得像马上要昏厥过去,这副模样想打零工都没人愿意收。望知道大哥在努力扛起整个家,却也正因为这样,他更不敢开口诉苦。大哥好不容易打工赚来的钱有一部分会稳定地变成他的医药费,他偶尔甚至会想,自己要是离开这个家,大哥身上的压力会不会更轻一点?

在学校里的日子更像一场漫长的煎熬,他因为家境穷又不爱说话显得格外不合群,自然而然成了首选的霸凌的目标。同学们经常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课间把他堵在厕所里,推搡、嘲笑、抢走他的书包,把作业撕得粉碎。孤立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裹得越来越紧。他不想让家人操心,压力在胸口越积越多,却几乎没有哭的时间。夜深人静时,他只能蜷缩在床上,神经质地用指甲掐自己的手臂,直到皮肤发红发紫。

他第一次割腕是在一次被全班孤立后,作业被扔进垃圾桶,书本散落一地。他躲在厕所的隔间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不住颤抖的手下意识地用刀片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稀薄的血珠从伤口缓缓渗出,这种隐秘的痛楚奇迹般地让他暂时忘记了外界的噪音。

再之后,这就成了习惯。他开始用美工刀在手臂上制造伤口,刀片划过皮肤的刺痛像一股短暂的清流,冲淡了脑子里那些翻腾的噪音。血珠从伤口渗出来,温热黏腻,顺着细瘦的胳膊滑落。他用餐巾纸慢慢擦干这些血迹,才觉得心里的那团乱麻松了些。

手臂上的痕迹越来越多,他学会了用长袖来遮掩,大哥偶尔问起,他就说是自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些畏寒。朔忙得没时间深究,总是在探过他的额温确认没有隐瞒生病后轻轻揭过。望也庆幸如此。他不想成为家里的负担。

一次上网时,他无意间刷到几张自残自伤元素的擦边图片。画面里消瘦的女孩近乎全裸地躺在床面上,手臂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伤痕的增生。他好奇地点进图片的发布账号,发现里面有大量这类风格的图片。账号的简介简单粗暴,照片多是刻意营造的阴郁美感,配上暧昧的文案,而且大多数都挡住了面部。图片下面有许多叫好的评论,甚至还有不少打赏信息。那些冒犯的评论像黏腻的触手,缠绕着屏幕,让他既感到恶心又隐隐有些心动。

……只是将这些照片发在网上,竟然就能赚到钱吗?

望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家里的开支快要撑不住了,再赚不到更多的钱,弟弟妹妹下周可能连午饭钱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先拍几张类似的照片试试。

他开始了自己的尝试,第一次拍照时,他偷偷躲在出租屋最暗的角落,旧手机的闪光灯刺得眼睛发疼。他卷起袖子,对着镜子调整角度,手臂上的旧伤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快门声响起时,他的心跳如擂鼓,羞耻和绝望交织成一张网,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照片发出去后,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只是麻木地刷新着页面,整夜未眠,等待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数字。

然而旧手机的摄像头像素很低,家里的光线也差,他发出的第一张照片角度僵硬,构图无趣,账号流量差得可怜,只有寥寥几个浏览。除了广告账号之外几乎没人来关注,更别提赚钱了。

望是个不服输的人,晚上等弟弟妹妹睡着后,他躲在被窝里,盯着手机里那些热度高的账号研究拍摄手法。原本生涩的自拍技巧,在无数次练习中逐渐蜕变,他开始学会用光影来遮掩脸部特征,刻意压低肩线,突出凹陷的锁骨和柔软的腰肢。苍白的皮肤、纤细的四肢、隐约可见的旧伤痕,再配上低饱和度的柔光滤镜,在某些角度下,拍出来的照片竟然比起一个男生更像一个正宗的贫乳地雷妹。

在他的不懈运营下,账号数据慢慢好起来了。第一个打赏进来时,只有几块钱,他盯着屏幕愣了半天,手指微微发抖,仿佛那微小的数字承载着整个家庭的希望,意味着他至今为止的付出都是有效的。

渐渐地,打赏的人多了起来,有人直接刷礼物,有人留言说一些污言秽语,还有人直接私信问他约不约。望无视了这些骚扰信息,赚来的钱先补上了拖欠的水电费,多余的就用来买弟弟妹妹的文具。虽然这笔钱对于整个家庭来说还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能喘口气。他每天放学后匆匆回家,照顾完弟妹,就躲进小房间里继续拍照。手臂上的新伤旧伤交叠,他有时会对着镜子调整姿势,灯光打在皮肤上,伤口边缘微微发亮,像某种隐秘的勋章。他不敢告诉家人这笔钱的真实来源,只说是自己找到了兼职。

在诸多打赏的人中,一个名为“破晦”的账号最为慷慨。每次望发布新图,他都会打赏一笔不少的金额,而且从不发布留言。望起初没在意,以为只是出手阔绰一时兴起的普通粉丝,遇到下一个更喜欢的账号后就会很快离开。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打赏累积成一笔不小的数目,让他家里的困境缓解不少。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变得期待那个账号的出现,甚至每次上传照片前都会再多拍几张,选最好的发出去。那种期待像是慢性毒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意志,让他越来越依赖屏幕另一端的那个影子。

直到破晦给他发送了第一条留言,随着留言而来的是一笔比以往的打赏更高的数字,望看到时差点以为是系统错误。这个数字足以支撑他们家生活一个多月,包括房租、饭菜、弟妹们的开销。

他心跳如鼓地盯着转账记录,下一秒将目光移向留言内容:“我想包养你,条件你可以提,但必须要听话。”

——赚钱的路本就走得艰难,现在有这样一条捷径放在他面前。只要鼓起勇气走上去,说不定就能彻底改善全家的生活。

望坐在床边,手臂上刚结痂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想起大哥昨晚回来时眼睛里布满的血丝,想起几个弟弟妹妹比起读书更喜欢艺术却不敢开口提要求的窘迫。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拒绝,另一半却在理智地计算着可能的收益。自尊和责任感像两把钳子,夹得他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跳渐渐平稳。他咬紧牙关,敲下了自己的回复。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胳膊无力地从床边垂下。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望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那些自己精心拍摄的照片,心中涌起一种深刻的陌生和厌恶。

而现在,他要从屏幕走向现实,把这个刻意塑造出来的形象,带到一个陌生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