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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就这样。作业还是练习册继续往后…2章?2章写得完吗?……写不完?那就3章。……写到69页,自判、改错,明天早读之前课代表收齐交到我办公室。”
方灿顿了顿,在黑板上重重写下“69”。已经被使用了一整天的粉笔果然不堪重负,“9”写到一半就断成两半。于是他手中只剩下短短一截粉笔头,另外半段沿着讲台,滚到教室地面上。
最终停在我的课桌旁。
要不要捡起来呢?我看一眼粉笔,又看了看讲台上的方灿老师,隐约觉得他瞪了我一眼。那还是不管了,本来这门课我就学得很差劲,再被老师逮住上课走神的话,大概又要挨骂了。
方灿不满地补上没写完的“9”,临了狠狠地在黑板上“哒”地一下顿笔,像是发泄某种不满。
“他还是那样,脾气真怪。”
同桌悄悄对我讲,我挤眼表示赞同。希望这个小动作没有被方灿老师发现。
“……好吧?完不成的同学呢,就是坏孩子,而坏孩子……”方灿借手肘撑在讲台上,深吸一口气。
“要受到惩罚。下课。”
好巧不巧,公交车开出去两站地,我才发现练习册没有带回家。方灿老师出了名得严格,作业是要打分的,考试卷是要面批的,午休更是要叫学生去单独小测的。曾有同学评价道:“生气时的压迫感……不是开玩笑的,真的超可怕。”明明是才转正的年轻班主任,却让学生们怕得不行,上课也不闹了、作业也不抄了,一个个真成了好学生转世。
所以我还是回学校取一下练习册吧。虽然很麻烦,也好过挨骂。这样想着,我搭上了反方向的公交车,晃晃悠悠,昏昏欲睡。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极为正确的决定。
放学后,大多数教室的灯已经关掉了,这就显得为数不多明亮着的房间格外显眼,通常是教师办公室,以及……
我们班的教室也还开着灯?
大概像我这样的同学不止一个。我并没有多想,继续走近教室。
该死的。方灿肯定也没想到,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学楼,竟会出现自己白天时瞧不上眼的差等生。今天轮到方灿值班,他写完了说课材料,漫漫长夜还是有那么久,想着学校里空空荡荡,干脆约了炮友来教室。
“没关系的嘛,你上次不是说想玩角色扮演吗?”他一边咬手指,一边对着电话娇嗔。“既然要玩,为什么不玩真实一点呢?”
这并不是临时起意,方灿是一个很有计划性的人——他已经为此塞了一整天跳蛋,在后穴里,以及他不为人知的女穴中。天知道熬到最后一堂课时,他忍得多么辛苦,几乎要在讲桌后喷水。在一轮又一轮的小高潮中,方灿一面悄悄夹腿摩擦滑腻的内裤,一面试图照常授课。他颤颤巍巍的书写板书,布置作业,尽可能让自己保持严厉,就像平时那样……一个不小心,还是弄断了粉笔。
他不可能亲自弯下腰去捡的——这肯定会让高速震动的跳蛋移动,无论是把它们弄掉、还是任由它们刺激更敏感的深处,后果都将不堪设想。哦?那个学生……幸好他不打算帮忙,如果他靠近自己的话,一定能听到细微而引人怀疑的嗡嗡声。
引人怀疑还是小事,方灿更担心自己会立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跪到他身前求操。比起电动玩具,他需要更炽热的、来自肉体的抚摸,任何人的贴近都能挑起他欲望的火苗,更别说是气血方刚的青春期男生,他几乎可以为此放弃尊严。
此刻,方灿正坐在讲桌上,大张着双腿,想要抠挖出身体中的跳蛋,等待炮友赴约。他忍不住发出呻吟,舒服得快要融化成一滩水……
是脚步声?
是……什么奇怪的声音?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越靠近教室,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就越明显。谁会在教室做那种下流事呢?我猜测是班上偷偷早恋的小情侣。
靠,这撞上也太尴尬了,以后还怎么天天见面啊。我尽可能放轻脚步声,最终抵不过好奇心,凑到教室门床旁观望。
……老天,这可真辣。
我很难完整描述眼前香艳的场景,尽管那是令人畏惧,甚至令人讨厌的班主任。我只知道自己不可控制地硬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被他发现。年轻有为的优秀教师在自己班教室像婊子一样自慰?谁会相信一个差生的说辞呢,他完全可以责骂我,甚至让我在学校不好过,除非……
我赶紧打开手机录像。
方灿四周观望,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大概是听错了,炮友起码要半个小时后才到,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教学楼呢?他总算找到了牵引线,跳蛋随之被拽出湿润透了小穴,发出“啵”的一声,牵连出色情的淫丝。他随手把跳蛋丢到地上
方灿开始脱下上衣。他几乎每天都去健身房,此刻已然情动,白皙健美的肌肉泛出暧昧的红晕。大概是拥有女穴的缘故,方灿的胸比一般男性的更加柔美,像女人一样。
乳头也是……非常敏感。
他开始挑逗自己的乳尖,可怜的乳头本来只有小小一点,在不断的挤压刺激下,慢慢胀大成深红色的小红豆。呻吟声百转千回,挠得我心痒痒。
我想是时候了。这段录像足够用,我也真的不能再忍了。
像即将进入办公室那样(一般是挨骂去),我用适当的力度敲门,哒哒哒叩击木门的声音在楼道中回响。紧张的心情达到了顶峰,我相信紧张的不止我一人。
“报告。”我装模作样的推开门,手里还举着手机录像,“方老师,我有东西落在教室了。想着您还在这里……自慰,我觉得应该敲敲门再进。”
方灿显然是吓到了。在敲门声想起的一瞬间,他就从张开大腿的放荡模样变成了并拢双腿的端庄样子,甚至胡乱拽起衣物挡在身前。这有什么用呢?我注意到他身下的台面上已经流下淫靡的水渍。
“啊!你出去,嗯……老师正忙着……”
装蒜。我直接点破了他拙劣的说辞。
“出去后,是直接去校长室吗?方老师。”
我摇了摇手机,将镜头对准他漂亮的面孔。方灿脸色一沉,他还以为自己教师的身份能够压学生一头,殊不知已经沦为别人眼中下贱发情的狗。
意识到自己被留下了证据,眼看着打哈哈也没能蒙混过去,方灿眼底的恐惧终于掩盖不住,他努力着露出讨好的笑脸。我突然想起同桌说过,方老师笑起来是眯眯眼,其实不发脾气的时候,还是挺亲切的。
“别嘛……老师给你奖励好不好?”
奖励是补课的话,就算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银。
“老师继续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坐到教室第一排,俨然是一副听课的样子。
“但是我要录下来,没关系吧?”
方灿犹豫了一秒,试探着放开了身前的衣物(其实已经在慌乱中被揉成一团,并没有起到遮挡作用)。我不敢相信,他真的在原处继续揉捏起自己的胸部,将平日传道授业的讲台当作了情趣成人片拍摄现场。
我把手机架好,确保只能拍到方灿。
“老师,我看不清呢,凑近一些没关系吧?”
不得不说,同样作为男性,方灿的尺寸相当可观,颜色也是粉嫩嫩的,应该会受到不少女人喜欢。他已经完全勃起,鸡巴在身前一翘一翘地吐出水珠,下方更加娇嫩的女穴也因此展露无疑。
显然乳头已经适应了简单的揉捏。我看他已经玩得有些无聊了,便捡起被遗忘了的跳蛋。黏黏的,是刚才蹭上的骚水没干透。
“有点脏,才被你自己弄地上了,忍着点吧。”
方灿老师没说话,表示默认,随后大概是嫌我手笨,自己按开了跳蛋,直接调到了最高档。那我干脆让他自己扶着好了,他自己一定最知道怎么刺激胸部最舒服,我正好可以专心地舔弄另一侧。
可怜的方老师,明明已经被情趣玩具逗了那么久,乳头一接触到高频震动的跳蛋,他还是不知满足般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喘,和电动玩具的“嗡嗡”声交杂在一起。
像被羽毛棒吸引的小猫,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作为女人的话,方灿勉强只能算是A罩杯;但作为男人的话,他的胸部就相当可观了。小小一颗乳头含在嘴里,像话梅味的奶糖在唇齿间游走。方老师一定也很享受,他开始贪心地把我搂入怀中,近乎粗暴地让全部柔软的乳肉贴在我的脸上,好像这会让我舔弄得更加卖力。
他成功了。两眼一黑的我,只感受到被敏感而软嫩的皮肤包裹着,是云朵般轻飘飘的幸福体验。我浅浅咬住乳头,模仿起喝奶时吮吸的动作,他便发出更加放荡的呜咽。灿灿老师果然还是女人,年上者如妈妈姐姐一类的女性才会这样爱我。
对方突然提高音调,发出短促的惊呼,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我抬起头——竟会有人被玩奶玩到失禁。一股又一股水流从女穴中争相喷出,立刻把讲台地板弄湿了大半。等他高潮得差不多了,我伸进手指抽插几下,他又尖叫着被迫迎来新一次小高潮。
经过这样一番激烈的刺激,方灿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管不顾地瘫倒在讲桌上,粉笔板擦全被胡乱挤到地板上,弄出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也真不怕再引来其它人。
失神的目光、微张的丰厚嘴唇、脸颊上还未消散的红晕、嘴角无暇擦去的唾液……这一切都令人沉醉,我赶忙拿过手机,记录下这具诱人的身体。方灿老师平时再怎么严厉,想必此刻也是没力气管教我的。
拍得差不多了,方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我轻轻掐他的脸颊肉示意,他也只是像软乎乎的小动物一样回过神望着我。
“老师您把地板弄脏了,得清理干净吧?”
“嗯……嗯”
“麻烦老师去水房拿墩布吧,不然明天的值日生……要倒霉咯。”
方灿勉强着从桌面撑起身子,我眼疾手快地把对方的衣服扣下。
“就这么去。”
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我知道。但我太想看到他因欲望而羞愤不已神情了。他完全可以拒绝我,甚至反过来压制我,这我也知道。但鉴于他在工作场合当着同事、领导以及学生偷偷带跳蛋的大胆行为,以及在教室堂而皇之自慰的下流动作,我怀疑这种半公开的性行为反而会使他兴奋。
方灿皱着眉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全身赤裸的爬下讲桌。显然讲桌对灿灿老师来说有些高了,我很贴心地半抱着帮他稳稳站到地面上。对赤脚的老师来说,大理石地板还是太过冰凉,他在我怀里被激得轻微打颤。
毕竟高潮过一次,方灿的鸡巴已经半软了下去,身下的淫液倒是还残留着,亮晶晶地挂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白皙的,像完美的古希腊雕塑,天生不适合穿任何衣物的料。就是这样一丝不挂的尤物,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教室门框,向门外张望,随后才大着胆子向走廊尽头的水房迈步。
怎么样呢?灿灿老师,在不能更熟悉的教学楼公开露出,以后每一天上班都会回忆起此情此景吧?下次有机会,是不是干脆光着身子塞跳蛋,去操场上发骚呢?
不得不说,黑暗的楼道带给了方灿安全感。他相信不会有人看到自己的赤身裸体,就算有,也一定不会发现自己因过度性爱而颤抖的步伐。哪怕真的有人在看……想到这里,几股骚水已经控制不住滑落脚跟。
方灿不得不暂时停下。小穴痒得难受,鸡巴也还没有射过,此时又硬起来,胀痛着渴求一次释放。他一点也忍不了了,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楼道正中,一手疯狂的撸动鸡巴,另一只手狼狈地在女穴来回抽插。他做得毫无章法,很快便蹭了满手淫液。不行,这远远不够……方灿恨不得骑到粗糙的墙角磨逼,再随便找跟又粗又硬又长的棍状物猛干两个骚穴。再也顾不上得体与尊严,他只想疯狂地高潮,任由自己被欲望支配。
娇喘与水声在空旷的教学楼中回荡,我感到格外满意。老师说过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方灿自己喷水脏了地板,他就要一丝不苟地擦干净。半晌,他便听话地取来了抹布。
“墩布没有了……老师只找到了这个。”
都下班了,会有人把所有墩布都拿走不成?真笨拙。我觉得有趣,便顺着他往下说。
“那怎么办呢?”
“老师……会跪下打扫干净的。”
说罢,方灿真的乖顺地跪到地板上,用抹布擦过自己喷出的淫水,还不小心弄到了自己身上。听说灿灿老师有洁癖,果然很会打扫卫生。淫靡的气味让他再次无可救药地湿了,他把屁股撅得好高,像狗一样左右摆动,身下两个骚穴更颤抖着吐出水珠。
“亲爱的?”
一位陌生人突然出现。
方灿转过头,却是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我一下子懂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婊子梦寐以求的香艳性爱。
我蹲到老师身旁,沿着肉缝摸一把对方滑腻腻的穴口,立刻如愿听到了千娇百媚的哀求。
“还等什么呢?他已经跪好等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