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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夜】佛前痴念·代发

Summary:

平安京冬钓青x本家新活动皮叉x禅灯青
三人行,叉子双性,设定禅灯和冬钓青是兄弟(文中禅灯青就叫禅灯以便区分,是兄长,冬钓青是弟弟,兄弟一佛一魔的设定,哥哥佛,弟弟魔)叉子和禅灯交往前提
3p,一个萝卜一个坑行为,宫交有,偷晴有但偷晴的描写不多
有乳链,口交,束缚,人体书写,注意避雷
备注:我是代发,原文由奥利奥女神提供

Work Text:

“夜叉,或许我不该这么称呼你,而是——嫂子。”青坊主话音刚落,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恶鬼猛然夹紧肉穴,差点激的他射在里面。他深吸一口气,将夜叉的凌乱的长发抓住一把猛的拽起,迫使夜叉仰起头。他俯身逼近,贴着夜叉的耳根道:“我猜,兄长该回来了,你等会应该怎么向他解释呢?”

说罢,青坊主松开了夜叉的头发,失去支撑的夜叉面朝被褥重重的摔落下去。随后他箍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肢,飞快的抽送了起来。夜叉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嘴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很快青坊主便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剧烈的颤抖,那张死死咬着自己性器的小嘴猛的痉挛抽搐,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自己的茎身上。

“你刚才好像比平常还要热情,是因为我戳穿了你吗?不过……”青坊主从他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汁,汁水顺着夜叉的腿根滑落。接着他拿起一旁的衣服套在已经瘫软的夜叉身上道:“好好遮住,别被兄长发现了。”

青坊主看似是在把他那身繁杂的衣物仔细的套上,实际上却故意将领口拉得更开,胸口布满触目惊心的齿痕和吻痕,两颗红肿的奶尖微微挺立。腰带也是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勉强遮住了腿根的痕迹。

随着一阵吱呀的声响木质的门板被推开,夜叉缩了缩身子,努力平复呼吸,但身体还未从高潮的余韵出来,还在轻轻颤抖着。

“兄长。”青坊主礼貌的称呼着来人,但他那位兄长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脸上瞬间布满阴郁的神色。

脚步声越近夜叉越是紧张,他向后缩了缩,努力用衣摆遮住裸露的双腿,但高潮带给他的浑身酥麻的感觉让他几乎做这些遮掩的动作都极其费力。

“不用掩饰,贫僧早就知道你做了什么。”禅灯蹲下身,将夜叉胡乱盖在腿上的布料掀开。白皙的腿肉上布满掐痕和淤青,腿肉被汗液浸湿,而此时夜叉还未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腿根还在微微颤抖着,被操得红肿的肉唇包裹着那道细缝,那处肥美的蚌肉此刻仍旧颤颤巍巍的吐着水。

眼见自己被戳穿夜叉努力撑着身子爬起来,但却落入了青坊主的怀里,此时与落入虎口毫无区别。青坊主不紧不慢的抬起手抚摸着他脸颊那枚梅花印记,微凉的指尖带来丝丝寒意。“别怕,有我在,兄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语毕青坊主瞥向了一旁的禅灯,只见自家兄长并没有接话,而是将夜叉的衣领扒开了些,露出带着新鲜齿痕的肩膀,他拨开了那些蓝色的发丝,后颈还有一处快要消退的痕迹。

“你倒是很心急,这里的痕迹还在就去偷欢了?”禅灯轻轻摩挲着后颈那处即将消退的痕迹,又接着道:“想好了用什么理由来解释这一切了吗?”

夜叉摇摇头,随即扭过头不屑的瞪着身后的禅灯道:“那又怎么样?本大爷想做什么做什么,你还没资格管本大爷吧!”

“忘了贫僧给你下的禁制了?”

夜叉正想反驳随即体内一阵妖力翻涌,他险些倒下去,好在一旁的青坊主稳稳的扶着他才没摔下去。但体内的妖力四处窜动,几乎快控制不住,耳边响起一阵噪杂的梵音震的他头晕眼花,没一会就因为受不住而昏了过去。

眩晕只是持续了半刻,夜叉睁开眼时身子已经被架在一处榻上。他的视觉已经被一块细长柔软的布料剥夺,陷入了一片昏暗,他挣扎了好几下都徒劳,不挣扎还好一挣扎了他才察觉自己的身子处在极其不对劲的状态。他的手脚已经被铁链束缚,手脚能活动的范围虽大,但也没办法挣脱。而更让他难堪的是胸前似乎被挂了什么物件,死死咬着他的奶尖,每动一下都带来难以呼吸的痛感。他倒抽一口气,忍着痛大喊道:“你们这两个臭和尚!早晚有一天本大爷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有力气喧哗,不如施主好好想想怎么让我们生不如死。”这话刚落下来夜叉便感觉自己胸前的链子被用力的扯了一下,两个奶尖被扯的发疼,还来不及反应方才说话的是谁就被身后传来的热量弄的发颤。

他不知道身后的是谁,由于他只着了一件单薄里衣的缘故,身子很容易就感受到了背后的热度越来越近。接着他的耳畔响起了熟悉又低沉的嗓音,“施主莫怕,只是稍微小小的惩罚一下,不会伤及性命,无需担忧。”

他依旧听不出究竟是谁在自己身后,但自己的双腿被人分开,他下意识的屈起膝盖,紧接着一串冰凉的佛珠贴在自己的腿心。珠串在湿滑的肉缝里滑动,那里刚不久才经历过情事,依旧是湿漉漉的。接着夜叉便感觉那串佛珠故意停留在自己底下那颗小肉珠上磨蹭,那处最是敏感,平时碰一下都能激的他发颤,而这时却被刻意玩弄那处,他死死的咬紧了牙。但他不断抖动的腰腹出卖了他,他下意识的想躲开那串佛珠,但好像怎么也躲不开,身后的人完全挡住了他的退路,而身前的人死死按着他的腿根,连让他合拢双腿都不允许。

很快他就高潮了,牙关松开的瞬间呻吟声自喉间涌出,腰腹猛的抬起,一阵热流从小腹流淌,最终从底下那张女穴喷涌而出。

“施主别忘了,现在是在惩罚施主之前的所作所为。”

夜叉听出这语气似乎有些不满自己高潮的太快,但他不惧反笑,嘴角微微扬起,“在惩罚本大爷?你们只有这点本事吗?”

“莫要妄语。”

这时夜叉已经感觉到那串佛珠逐渐逼近自己的穴口,随后被一颗一颗的推了进来。下身传来一阵被硬物入体的不适感,但很快那不适感被诡异的快感取代。紧密相连的珠串在自己的肉穴里轻轻搅动着,牵扯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他闷哼一声向后缩着身子。身后的人在这时将双臂穿过他的腋下,掌心握着自己的胸前的乳肉揉捏了起来。冰凉的指尖时不时拨弄着被链子咬住的乳尖,细链和指甲盖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上下同时被刺激着,夜叉瞬间将死死堵在牙关的呻吟释放,佛珠不停的在体内挤压,越来越多,几乎快将他的身子灌满,偏偏不知是谁这个时候按住了他躁动的小腹道:“施主怎么了?这才装了一半就装不下了吗?”

紧接着,体内那串佛珠被猛的拉扯出去,被拉扯着滚动的珠子粗暴的蹂躏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夜叉挺着腰尖叫了一声,手脚的锁链也因为他的挣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女穴又瑟缩着喷出一串清水。就在他放松身子的一瞬,那串佛珠又被一颗一颗缓缓塞进,然后又被一把拽出,重复了好几次夜叉终于服了软,求着他们将佛珠拿开。可佛珠刚被拿开没一会,夜叉就感觉身后的那人将性器顶在自己股间蹭了几下,滚烫的肉柱将自己的肉唇顶开,青筋盘虬的柱身紧密的贴着自己敏感的唇瓣。夜叉知道自己腿间早已布满滑腻的汁水,那都是自己喷出来的,而那根滚烫的肉柱在自己腿间磨蹭着搅出黏腻的水声。

那人动的极慢,夜叉一时分不清究竟是青坊主还是禅灯,到底是孪生兄弟,各方面是在太过于相似,此时他又被蒙住了双眼一时难以分辨。夜叉被那根肉棒的难受,那龟头好几次撑开自己的穴口,偏偏浅浅顶入一点又滑出去,接着用力的碾过那颗肉蒂。夜叉呻吟出声肩膀微微耸动,腿根抖的厉害。就在快感即将攀上高峰时那根肉柱猛的操了进来,顺畅的顶到了最深处,重重的挤压着深处的宫口,夜叉感觉自己体内那块软肉被挤得变形。高潮也来的猝不及防,夜叉只觉得自己的女穴被那根巨物碾过之后,小腹一紧,来不及感受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女穴就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这次高潮显然比之前持续的更久,他的腰腹不停的抖动着,女穴不停的收缩吐水。他被这样的巨物撑开弄到高潮并不是第一次,而这次能持续这么久显然是因为他目前并不知道在自己体内的是谁的,何况他还被另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些认知让他的身体极度紧张,却又带着色情的兴奋感。他摇了摇头,抬起手想将眼前的布料掀开,但沉重的锁链被栓的死紧,他的手落在半空中挣动了几下便不能再向上抬了。

而身后的顶操也逐渐加快了速度,女穴被搅出刺耳又淫靡的水声,胸前的奶尖也跟着被人一颗含在嘴里舔弄,一颗被揉在指尖碾压,链条随着他被顶操的动作剧烈的甩动着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别……啊啊……”他有些惊恐的挣扎了起来,因为那个未被造访的宫腔正在被人试图闯入。那根作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捣弄着敏感的宫口,他尝试绞紧穴道阻止对方的进入。但自己的肉穴早就分泌了过多的汁水,任他如何绞紧对方都能顺畅的抽出又顶入,仿佛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兴奋的任由那根粗硬壮硕的异物毫不客气的撞击子宫口。

在对方锲而不舍的顶撞下终于一把撞开了宫口猛的闯入了柔软了肉腔,夜叉只觉得自己小腹又酥又麻,那根肉柱几乎快破开他的肚皮。他仰起头失声尖叫着,而那根肉棒此时就在自己体内最深处顶撞搅弄,偏偏自己着不争气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缴着那根凶器,似乎不舍对方离去般的紧紧吮吸着。紧窄狭小的宫腔任由其肆无忌惮的侵犯,夜叉试图收紧指尖,却发现自己掌心酥酥麻麻连拳头都握不住。

而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眼前的布料突然被扯开,长时间被困在黑暗中导致他陷入了短暂的失明,没一会他才回复些许。映入眼帘的是禅灯那张清冷又俊秀的脸,可他却做着与这张脸完全不符合的事。只见他这位名义上的丈夫用手勾着他胸前的链子,猛的拽起一拉,夜叉看见自己的奶子被拉的凸起,倒抽一口凉气。禅灯只是这样轻轻拉了一下,接着又一把掰着夜叉的脸,手上的那串佛珠喂到自己嘴边,夜叉下意识的去咬住,而那些珠串上带着些许腥甜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这佛珠方才就在自己女穴里待过。

夜叉的呻吟被佛珠堵了回去,禅灯则是退开了些,随后一手勾着胸前的乳链拉扯,另一只手则是探入自己的的腿心,轻轻抚摸着自己和青坊主交合的地方。最后停在最敏感的肉蒂上,轻轻按压揉捏了起来,夜叉几乎快要崩溃,想要张口时被青坊主预料一般的从身后掐住了脖子,“好好咬紧了,兄长似乎不太开心,你要是让它掉了我可没办法替你求情。”闻言夜叉只能乖乖将佛珠死死咬住,只是不知道青坊主说的到底是让自己那张嘴咬紧些。

但他似乎两张嘴都咬不住东西,前面被禅灯玩着奶尖和阴蒂,身后的青坊主又在用力的顶操着自己的女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乱,最后他猛地一叫,口中的佛珠掉落,丝线突然断裂,挣脱束缚的佛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淫水自交合处喷涌而出,溅落一地。他喘的厉害,也抖得厉害,可他也莫名的感觉到很兴奋。他早就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奸情被撞破,会面对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太快。

青坊主在他的肉穴里待了好一会才终于从他体内退出,肉柱抽出的一瞬夜叉感觉自己内壁的软肉都不听话般的随之而出,直到对方全部抽出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体内。夜叉挨了这一顿操早就被抽干了力气,接下来只能任由这兄弟二人摆弄。

青坊主和禅灯似乎是交换了位置,夜叉的长发被禅灯拨向前面,露出浸满汗水的后背,上面的肌肉紧实匀称,布满凌乱柔软的发丝。禅灯执起笔,轻轻在夜叉的背部游动着,“施主跟随我习佛法已有好些日子了,不如猜猜贫僧在此处写的是哪本佛经。”

夜叉不语,只感觉背后冰凉的笔尖轻轻蹭着自己的背部,他根本感觉不到禅灯在他背上写的什么字。他茫然的摇了摇头,抬上眼试图请求前面的青坊主给他一点提示,可青坊主却无视了他的哀求,手指并拢在他微隆的奶子上拍了一掌,乳肉瞬间荡起一波肉浪,紧接着他勾住奶尖的链子绕在指尖玩弄。奶尖如熟透的樱桃一般,越发的红肿。接着青坊主道:“兄长方才的话可没说完,你若错了或是不知,应当受罚。”

“你们疯了!本大……!”夜叉正想破口大骂奶尖又被猛的拍了一掌,这次比上一次还要用力些,奶子被打的发疼。

青坊主冷声道:“兄长应该对你说过,不可口吐粗言烂语。”

“你似乎对贫僧和他的事很了解。”禅灯这时开口了,执笔的手依旧稳稳的在夜叉背后游走这,落下一串串秀气挺拔的字眼。“施主请继续猜,你这背后的经文出自哪本经?”

“都说了不知道!你们两个混蛋!”夜叉的骂声几乎已经带着些哭腔,而那巴掌还是落在了自己的奶尖。他抬眼狠狠瞪着青坊主,而这时禅灯却提起笔轻轻一转,笔头对上了夜叉的后穴,接着他便捏着笔杆将笔头塞进了夜叉的后穴。

夜叉身子猛的一缩,稳稳的缩进了青坊主怀里,禅灯握着笔杆在他后穴轻轻搅动着,“看来施主悟性不够,还需多加修行才是。”

笔杆在自己后穴里搅弄,顶端时不时的按压着敏感点,他忽略了禅灯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在那处不停的碾压顶弄。此时青坊主却突然站起来,将手按在了他的后颈,掌心用力将他的脑袋压在了青坊主的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蹭过他的脸颊,他抬眸瞪了一眼上方的青坊主,只能乖巧的伸出舌侍奉这根巨物。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淫水,他伸出舌尖绕着茎身的青筋舔了一圈,最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禅灯在他后穴搅得他难受不已,刚含进去的巨物他又吐了出来,接着他的后颈被用力一按,性器瞬间顶入他的口腔,将他的嘴巴塞的满满当当,脸颊被撑的鼓起。夜叉猛的呜咽一声,眼角噙着泪珠,他强忍着不适感,试图吐出口中的巨物。好在青坊主见他这模样,轻声叹了口气,便就此放过了他。但还是用那根肉棒贴在夜叉唇边,来回的蹭动。

但背后的人可没有要放了自己的打算,那根在后穴搅了好一阵的毛笔终于撤了出去,却换上那根熟悉的滚烫性器。对方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顶了进去,后穴被撑得极满,那处敏感点被重重的碾压,夜叉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接着他的腰被紧紧掐着,那根巨物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肠道一下又一下的撑开。

青坊主这时半蹲了下来,他轻轻抚摸着夜叉脸颊上的那朵梅花,夜叉被操得微微眯着眼,看着青坊主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又将眼神移开,不再和青坊主对视。

“啊啊……轻一点……啊……好深……”夜叉只感觉身后的顶操越来越重,他的身子被操得前后摇晃,这时青坊主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他一个重心不稳刚好身后的禅灯操的急,他猛地扑进了青坊主怀里,他支撑手臂想从青坊主怀里爬出,但后面一个深顶他瞬间卸了力彻底瘫软在青坊主怀里。

只见夜叉的臀部一直剧烈颤抖着,青坊主拉起瘫软的夜叉,看着他又一次被操得高潮。此刻的夜叉变得狼狈不堪,那双漂亮的像小猫的金色眼睛无助的上翻着,眼尾泛着红,睫毛被泪水染的湿漉漉的,洁白的贝齿间吐出那截小舌。夜叉虽是恶鬼,但的确生了一副好皮囊,任谁看了这幅模样都难以把持。

青坊主只觉得喉头变得干涩,那张薄唇微启着吐出热气,他凑近了些轻轻贴着夜叉的嘴唇厮磨。他这动作似乎引起了兄长的不满,禅灯猛的拍了一下夜叉的臀瓣,夜叉瞬间清醒了三分,牙关用力一合,碰巧将青坊主的嘴角咬破了些。

“兄长生气了?”青坊主并未生气,而是冷着脸看向了自己的兄长,“兄长生气也无法改变什么,毕竟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青坊主说完嘴角轻轻上扬了点弧度,冷冷的看向了自己的兄长。

禅灯也不甘示弱,将夜叉从青坊主身上拉开,迫使夜叉整个身子都紧贴着自己。随后用力的操了起来,将夜叉操得浪叫连连,饱满的乳肉泛起淫靡的涟漪,粉嫩的舌尖不停的外吐,一副被操坏了的意乱情迷的模样。“啊……哈啊……别看……”夜叉注意到青坊主的眼神,落在自己和禅灯的交合处,他下意识的想伸手捂住。可身后的丈夫操得太急,又太重,他的四肢百骸都在发麻,指尖不停的颤抖,根本来不及做多余的动作。

青坊主见状不语,而是凑上前扒开那出已经被操肿的肉唇,夜叉只觉得青坊主凑过来定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夜叉感受到自己的女穴被用力扒开时他就暗道不妙,但他几乎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任由青坊主长驱直入。

此时夜叉并不觉得好受,那两根肉柱就隔着他体内那薄薄的一层肉膜紧密贴合摩擦着。不管是女穴还是后穴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他摇着头试图求饶,却发现自己声音颤的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

身后的禅灯双手绕在他身前,将他胸前的两颗红樱掐在指尖蹂躏,前方的青坊主一手轻抚着自己的脸颊和自己接吻,一手在下方按压那颗敏感的肉蒂。他的声音被堵在齿间,耳边只有几人错杂交织的呼吸声,还有伴着汁水的啪啪声。

青坊主从他的嘴唇缓缓移到嘴角,夜叉才终于感觉自己呼吸了过来,张开了嘴剧烈的喘着气还夹杂着几声柔软的呻吟。青坊主顺着他的脸颊吻向他的耳根,热烫的呼吸带来丝丝痒意。夜叉伸手攥紧了青坊主身上的衣物,指节泛白,两个肉穴同时高潮着收缩,前面的性器已经不知道射出来的是什么。

即便是恶鬼他也遭不住这般对待,这次高潮显然让体内的巨物变得更加粗暴,两人像是较量一般的在他体内不知疲倦的抽送着。

“比起兄长的意见,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青坊主停下了动作,将性器抽出随后又重重的顶了进去,夜叉的腰肢被这一下弄的剧烈摆动着,青坊主伸手按住了他躁动的腰肢接着道:“更喜欢兄长?还是我?”

“可别撒谎,贫僧不介意让佛门弟子看看恶鬼是如何被超度的。”身后的禅灯也猛的顶向最深处,拉着那条乳链重重的拉扯了一下。

夜叉惊叫出声,张口想要骂这两个臭和尚,只是他刚张嘴青坊主就掐着他的阴蒂问到:“好好回答,我和兄长可不喜欢你这副无礼的模样。”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掐住犹如被人拿刀抵在脖子上一样,夜叉努力深呼吸放松身子答道:“不……不知道……”这个问题他可不好回答,要说是青坊主禅灯定把他扔在讲经的佛台上,将自己作为明妃展示如何共修欢喜禅。但要说是禅灯他也很清楚,青坊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兄弟两他都惹不起,但他偏偏都惹了。

但这个答案似乎都没有让谁满意,体内的两根凶器瞬间抽送起来,速度极快到几乎不给他喘息的空隙,他只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被顶穿,五脏六腑都快被顶的位移。

他摇着头断断续续的哀求道:“不……本大……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们了……”夜叉说完便趴在青坊主怀里,试图恳求青坊主先放过他,他努力去够青坊主的唇,想以此获得毫无价值的怜悯。但青坊主却将他一把推进禅灯怀里,夜叉被禅灯掰过脸接吻。青坊主这时凑过来啃咬着他的脖子,轻声道:“求我可没用,不如试试求求我兄长,看看他愿不愿意放过你。”

夜叉当然想求,可他被禅灯堵着嘴,求饶的话哪里喊的出,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破涛汹涌的浪潮。他的身子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送上高峰,一直未被照顾的阴茎淅淅沥沥的涌出一串清水,他失禁了。被自己的丈夫合伙他的小叔子一起操到失禁了,可这却还没完。

他被青坊主抱起放在了平时用于书写的经案上,他的腿被架在了青坊主的肩上,被操的艳红的肉穴彻底暴露,再次被狠狠入侵。那根粗硕的肉棒不断的将他的内壁押平,又直直的捅向最深处,将他的肉袋子撑得满当。

“哈啊……求你……太疼了……啊啊……真的……不要了……”夜叉一边哭叫着一边挠着青坊主撑在自己身边的手臂,上面早就被挠出一道道血痕,不难想象夜叉被肏得有多狠。

很快青坊主在夜叉即将高潮时迅速的拔出了性器,夜叉顿时感觉那被肏得发麻的小穴传来一阵空虚感。但这股空虚感并未持续太久,禅灯就紧接着撞了进来,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临近高潮接受这般冲撞,夜叉早就溃不成军,双腿无助的乱颤摆动,女穴不受控制的收缩,绞紧体内的巨物。“哈啊……不……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夜叉这次潮吹的更加厉害,禅灯被他这口骚穴夹的头皮发麻,腰胯更快的挺动着,将内里的媚肉不停的翻出,过多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操得四处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将手移至夜叉的膝窝,将夜叉一整个抱起,夜叉惊呼一声,失重的瞬间他搂紧了禅灯的脖子,可背后此时又传来了青坊主的气息。

青坊主的手已经扶在他的腰上,那根巨物也停留在了两人的交合处。意识到了接下来的事夜叉剧烈的挣扎起来,可他没什么力气,被二人悬在中间。

禅灯拔出性器的时候,青坊主便紧跟着往上顶,青坊主抽出的时候禅灯又往里面插。两个人配合的极其默契,那个小小的女穴被两根巨物同时操弄着,淫水被挤的四处喷溅,过多的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夜叉被夹在他们中间,前后都是滚烫的肉体,嘴里是禅灯探过来的吻还是青坊主掰过去的吻。他已经分不清了,只能任由二人玩弄,眼珠不停的上翻,双眼失神地望向上空,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施主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天衣无缝?”禅灯突然发问道,夜叉紧张的小穴又紧了几分,禅灯被他夹的低喘了声,继续道:“贫僧早就知道了,从你和他第一次发生这种关系时我就知道了。”

说到这,青坊主的性器抵在二人的交合处试图将那个软烂的肉穴彻底撑开。夜叉颤抖着身子做着无用的反抗,但禅灯却配合的将他的双腿拉的更开,让那处肉穴彻底打开。很快青坊主就挤了进来,此时那口肉穴被撑到极致。内壁的嫩肉也彻底被碾磨。

这种感觉对夜叉来说太过了,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就此被劈开,女穴那股被撑开的痛感无法忽视。他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的身体早就被开发的烂熟,这股疼痛感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一般,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快感,从尾椎骨传至四肢百骸,一股股热流在他的小腹无情的翻涌着。

那两根巨大的肉棒紧密相贴的埋在他的女穴里,两人都抵达了最深处,占据着体内那小小的宫腔,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肉穴里抽动着,一个接着一个,他连呼吸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的身子一会向前一会向后的,他被肏的浑身发麻,小穴彻底被捣烂,发出带着止水的淫靡的搅弄声。

他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自己被折腾的晕过去又醒过来,身子早已软的像一摊烂泥任由摆布。他也不知道这场性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昏睡了很久。

醒来时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掉了,周围的环境也变得陌生,他并不在意自己在什么地方醒来,只想着快些逃离,离那兄弟两远些。

但他刚推开门,外边是一潭湖水,青坊主坐在湖边静坐垂钓。

“醒了?”青坊主回过头看向了他,又接着道,“你这次可把兄长得罪的不轻。”

“是吗?本大爷才不在乎。”夜叉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肩膀,接着走过去在青坊主身边坐了下去。“难道不是你得罪了你的好哥哥吗?”

说完夜叉看向了他,脸上洋溢着意味不明的笑,青坊主将鱼竿请放在石板上,随后将夜叉一把拽起,迫使夜叉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不紧不慢的解开夜叉的衣襟,随后将一道佛印清晰的打入夜叉体内。夜叉吃痛的嘶了声,青坊主顺着他光裸的腿缓缓上摸着,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停在夜叉的腿根处,轻轻抚摸着那处被过度使用的花穴。

“别……再碰……杀了你!”夜叉狠狠瞪了他一眼,青坊主却不以为意,继续在那柔嫩的女穴轻轻按压抚摸着,“兄长把你交给了我,不过,后面你还是会回去,他会让你作为明妃与他共同修行,他想让他的弟子们看看,如何与明妃共修。”

“你们两个混蛋!臭和尚!本大爷凭什么要被你们当做玩物一样对待!”夜叉挣扎着试图从青坊主身上挣脱,但青坊主却不紧不慢的将指节顶进他的穴口,“原本你只需要好好陪着兄长,他会引你入善道,来世也有个好轮回,只可惜你偏偏不知足。”青坊主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插得更深了些,夜叉瞬间气焰消了三分,身子早就被调教的敏感容易发软,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青坊主。

“那晚,你若没起心思戏弄我的话,你的下场也不会是这样。”

“装什么清高,你分明也……嗯……”夜叉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青坊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夜叉想要出口的话却都转化为媚软的呻吟。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配合,无论是我,还是兄长。”青坊主抽出手指,将手指沾染的淫液轻轻擦在夜叉腿间。

在这片山林的湖边,夜叉彻底感受大半天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生活,才养好的身子又被弄坏了些。

该死,本大爷就不该碰到这两个臭和尚!夜叉昏过去前狠狠将禅灯和青坊主在心底痛骂了一遍。

他不知道以后自己会如何,也没力气再去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