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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权】孙仲谋还符谢罪,周公瑾闭门诲主

Summary:

扭三风味 还兵符后 孙权以身谢罪的故事 巨车

Work Text:

时赤壁既捷、南郡未定,吴侯权驻柴桑,周瑜以大都督领兵屯于江上。权既疑瑜权重,暂收兵符;旋知军中不可无周郎,乃复还符。其夜,权微服诣周府,遂有“闭门诲主”一事。

———

柴桑,东吴军帐。

孙权白日到访,暂时占了周都督的位置,坐于上首。周瑜未着兵甲,立于右侧首位,身后皆是周瑜军中亲信。自那日吴侯从都督处缴了兵符之后,周瑜还是头一次又被召回帐中。他微微低头,垂首站着。

孙权身着朝服,盘腿坐在案后,双手垂在自己膝上,他静坐了半晌,眼神扫过台下众人,斟酌着开口“今日众将皆在,孤反复思虑,前日之事,实是孤思虑不周。”孙权说着,一词一句他都仔细思量过,今日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回荡在堂上,依旧避免不了用掩在宽袖中的拇指慢慢搓着自己的虎口,他敛了神色,继续道,“大都督辅佐兄长,又扶孤定江东,军功卓越,威望素重。赤壁一战,若无大都督运筹,江东岂有今日?”

孙权抬眼,观察着台下众人的小动作。庭下已有人因这几句而左右张望,唯周瑜一动不动,依旧垂着头负着手,仿若作壁上观。

“周都督,”他叫道,那人应声出列,“孤先前疑你,是孤不明轻重,如今江东水陆诸军,仍当托于大都督。”孙权说着,起身,左手单拿起在他营中放了几日的虎符,缓缓踱步到了周瑜身前,距离近的似是有些越了礼。

他双手捧出虎符,到周瑜胸前,“此符,还于公瑾。“少年主公的手悬在半空,指节用力,白得近乎透明。

周瑜只看了一眼,便双手接过。

“臣拜谢主公。”

五个字,平稳,恭谨,挑不出半点错。可周瑜依旧没有看他。

孙权暗叹了一口气,从前在殿上,哪怕满朝文武之前,也总有一瞬目光会越过礼法落到他身上。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亲近。只要周瑜抬眼,孙权便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可今日没有,周瑜接过兵符,叩首,起身。始终没有抬眼看少主公一眼。礼数倒是周全,好似过去那些年中深夜抵足、帐中私语、酒后拥吻都不曾发生过。孙权也从未在他怀中低声连连唤过他的名字。

孙权默默退回上首,忽然明白:周瑜是把兵符接回去了。可把自己也收回去了。

之后数日,周瑜没有避政。

军议照来,奏报照呈,江防、粮草、将吏调度,无一处疏漏。他甚至比从前更恭谨,更清醒,更像一个完美无缺的大都督。

正因如此,孙权才难受。

若周瑜恼怒,推诿,或是展露出分毫的受伤与不满,孙权就可顺势低头,用自己最擅长的那点少年狡黠撬开他的心,换回那道他可时时依赖的目光。

可周瑜没有。他把所有私情都从君臣之间剔了出去。

孙权问一句,他答一句。留他夜议,他推说军务未毕;遣人送药,周瑜便收下谢恩,却无旁的回信。

到第七日夜里,孙权终于坐不住了。

雨下得细。他没有乘车,也没有带大队侍从,只披了一件深色斗篷,七拐八拐,从偏门进了周府。

周府门房见他时一惊,忙要进去通报。孙权抬手止住,只道:“不必惊动旁人。”

可周府的事,周瑜怎会不知。

孙权被引入内室时,周瑜已经在那里。

他穿着素色常服,头发未冠,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灯火照在他脸上,神色淡得像一层霜。“主公深夜至此,何事?”

孙权站在门口,忽然有些说不出话。他等了七日,却没有等到任何机会。如今他亲自登门,一路都想好了。该说什么,该如何低头,该如何让周瑜明白自己并非不信他,只是不得不收拢权柄;该如何承认自己害怕,承认自己忌惮,也承认自己离不开他。

可见到周瑜这样冷静,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他慢慢解下斗篷。孙权没穿常服,里面是一件薄薄的丝绸里衬,说是衬,却单薄的遮不住任何光景。孙权日益精壮的躯体堪堪被遮住,若隐若现。腰带松系,领口微敞,像是来之前便准备好把自己置于某种无防备的位置。

周瑜的目光终于顿了一下。

孙权捕捉到了这一瞬,他感觉自己先前在雨中发凉的手指又找回了些知觉,像是又找到了些勇气。他走近几步,声音很轻,“公瑾还在气我。”

周瑜垂眼,“臣不敢。”

“你敢。”孙权道,“你什么都敢。你敢不看我,不理我,敢把我当成主公敬着,却不肯把我当孙权。”这话说得太轻,吴侯这排练好的腔调,像撒娇,又像控诉。

周瑜手指按在案边,半晌没有说话。

孙权走到他面前,在他身前一步站定,跪下。

周瑜眼神微变。“主公。”

孙权抬头看他,“这里只有你我,公瑾不必如此唤我。“

“君臣礼法不可逾越。”周瑜道。

“那该如何?”孙权忽然提声争辩到,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委屈。他抬头看他,眼底有些泛红,“我还兵符,你谢恩。你政务无误,礼数周全。公瑾,你是要我怎么办?”

周瑜也看着他。“主公想要如何?”

孙权没有答。他只是伸手,拉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衣料轻轻散开一寸。

周瑜的脸色终于沉下去。

“孙权。”

这不是“主公”。孙权听见这两个字,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像终于从冷水里抓到一点温度。

他低声道:“公瑾罚我吧。”

周瑜眼神更冷,“主公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你以为这样便能了事?”

孙权逼着自己一差不差地盯着他,声音发哑,强撑着自己,说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要我了。”

周瑜像被这句话刺了一下,可那点动容很快被他压下去。“是主公先不要臣的。”

孙权怔住。

周瑜终于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他抬头。动作不重,却没有半点温柔。“收兵符时,主公可曾想过臣?”

孙权眼神错开,没有说话。

周瑜接了下去,“想过。自然想过。主公聪明,怎会不想?想臣权重,想臣兵盛,想臣威望过高,想江东军中只知周郎不知孙氏。”他的声音平稳的可怕,每一句都像一把刀。“主公想了许多,唯独没有想过,臣接到诏令那一刻,是何心境。”

孙权脸色白了些,“公瑾……”

“别这样叫我。”

孙权顿住。

周瑜看着他,眼底终于浮出一点压了多日的痛意。“你今日来,是想以身赔罪,还是想试臣是否仍舍不得你?”

孙权被他说中,眼神微微一乱。

周瑜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并不温柔。

“孙权,你还是这样。知道自己有几分可怜,有几分漂亮,有几分能让我心软,便敢拿来做筹码。”

孙权低声,“我不是……”

“你是。”周瑜松开他的下颌,退开一步。“主公想让臣碰你,想看臣失控,想让臣承认仍在意主公。然后明日一早,你便可以松一口气,觉得公瑾还是公瑾,周都督还是东吴的周都督。”

孙权跪在那里,指尖攥紧散开的衣襟。周瑜的每个字都像是在架在弓上的箭,手一松,箭尖直戳他的心脏。

“主公想错了。”周瑜低声道,“臣即便碰了主公,也不会原谅主公。”

孙权抬眼。这一眼像点燃了什么。周瑜站在灯下看他。少年主公跪得并不驯服,衣襟半乱,眼底有委屈,有惧意,也有一点不肯低头的倔强。好像明知道自己伤了对方了错事,却还要把最柔软的肚皮翻出来、递到周瑜面前,赌他舍不舍得伤。

周瑜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怒意。他当然舍不得。正因舍不得,才更恨。恨孙权用君权伤他,又用私情来弥补;恨自己明知这是试探,仍被他一声“公瑾”牵动心神;更恨他们之间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拥抱之后便万事可解。

周瑜走近。

孙权的呼吸轻了一瞬。周瑜俯身,把他散开的衣襟重新拢上。

下一刻,周瑜却将那条腰带拾起,绕过他的手腕。

孙权看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要罚我吗?”

周瑜垂眼打结。

“是主公自己要求的。”

这个结并不紧,却让吴侯定了定心。

周瑜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带起。孙权被迫靠近,几乎撞进周瑜怀里。熟悉的药香与冷淡的熏香扑面而来,孙权眼眶一热,想要伸手去抱他。

可他的手被束着。周瑜不许。

“公瑾……”

话音未落,周瑜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落在了孙权脸上,“主公即来领罚,便该听话。”

孙权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他一瞬间的失神,顿了顿,想要起身,又像是被千斤的锁链桎梏在了原地,他挣扎了一下,低声改口:“大都督。”

周瑜动作顿住。这个称呼把他们重新推回那日殿上。君臣,兵符,猜忌,权柄。周瑜看着他,忽然抬手抚过泛起红印的侧脸,几乎像旧日温存。

孙权下意识偏头去贴。

周瑜却在他靠过来前收了手。“主公真会讨人疼。”

孙权睁开眼。

周瑜声音温和,眼神倒冰冷。“可主公今日是来领罚的。”


周瑜勾住少主公被绑住的双手,将人拉起,绕过屏风,来到后室的塌边。孙权亦步亦趋跟着他。

“跪上去。”

孙权照做,周瑜仍留在他身后。他的里衣随着刚刚的拉扯从肩上滑到了臂弯,露出了大片的脖颈。孙权呆坐半晌见身后没了动静,想要扭头去看,一只温热的手却抚上了他的后颈。孙权的脖颈还没从刚刚雨夜的凉意中缓过来,被带着薄茧的手掌刺的一个激灵。

“趴下。”那手握着他的后脖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下压。孙权只得顺从的俯身,被缚的双手打折堪堪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丝质的衣服退到了腰间。

此时他感到周瑜欺身压到了他身后,另一只手向下拨开下摆,探入了他的身后,摸到了一手黏腻。孙权闭了闭眼,是了,少主公今日来之前确是下足了功夫。

孙权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嗤笑,“主公倒是为臣准备的齐全。”顺着之前的润滑,周瑜的两只手指顺利插入到了指根。孙权虽是提前做了工作,也因这突然的入侵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要出声。”声音依旧温和,手指却没有一丝怜悯。周瑜很熟悉孙权的身体,不过两下便找到了最让其愉悦的一点,开始抽插。

多日来的禁欲到如今瞬间倾轧上来的快感让孙权有些恍惚。两人虽极为熟悉对方的身体,可如此这般地冷硬却很少存在于他们的性事之中。现下他身为主公,衣不蔽体,鬼混在臣子的床上,撅着屁股,任身后衣冠整齐的大都督用手指抽插,竟让他在羞耻之余获得了别样的快感,后穴开始抽动,夹紧了对方来回进出的手指,又不得不咬紧下唇克制住自己的呻吟。

身后的人明显感到了孙权的身体变化,“主公白日在人前领军号令,晚上便是这样靠自己的身体来笼络人心的吗?“

”不是的…啊”孙权想要辩解,却被一次精准的攻击激的变了调。

“啪”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孙权白花花的屁股上,“夜晚营中安静,主公可要收住了声音,别被旁人听了去。”

孙权只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随着第三根手指插入,下身被撑的满满的,敏感点被抵住一个劲儿的摩擦。

“主公何必自谦,”周瑜接着说,另一只手搭上了少主的前端。刚刚被忽略的性器已经吐出了些许晶莹,在周瑜手中跳了跳,“主公夜半衣冠不整地来臣下府中,不就是来勾引臣的吗?”

说着,周瑜加快了前后的速度。他整个人都贴在了孙权身后,隔着布料,孙权能感到对方的部位火热的抵在自己的腿间。他对对方的指责无力反驳,只感到对方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后背,星星点点的吻落下,让他在火辣的混沌中又抓住了这一股清凉,维持着他最后的一点清醒。对方的速度越来越快,孙权快到了,他开始随着对方的节奏前后摇摆屁股,只想逃离朝堂上的紧绷与猜忌,沉浸在纯粹的快感之中中。

“主公可知错?”周瑜的呼吸重了一些,语气依旧很平。

这话一下把孙权拉回了现实,他咬着唇不答。我何错之有。他在心里想,周瑜擅自出兵巴陵,其手下亲信更是无视他的军令,令他三思,又思及北面曹操虎视眈眈,孙刘联盟又因刘备的虚伪假义而岌岌可危。而过去几日周瑜的冷落,更是令他在朝中之感到孤立无援,这个主公,他当得真真是狼狈。

他不愿回到这一团乱麻中,周瑜没等到回答,停了下来。

孙权回头,体内的手指搞得他不上不下,想要自己摆动腰肢求得身后人的垂怜,对方却抽开了手后退一步。

“我知错。“孙权听起来闷闷的,声音带着被情欲侵染的缱绻,“不要走…“

周瑜用手掰过他的下巴,强迫孙权看着他,“错在哪了?”

孙权眼睫发颤,只想回到先前的节奏中“不该……疑你。”

周瑜笑了笑,“主公说谎。”

孙权脸色发白。体内的手指又回来了,却克制了很多,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又不愿意真的满足对方。

周瑜俯身,贴近他耳侧。“主公只怕还会疑我。只要臣掌兵一日,只要江东军心仍向臣一日,只要主公还是孙氏之主,主公便一定会疑。”周瑜继续道,“别拿这种话哄我。”

孙权心里发酸,只感到两人之间巨大的沟壑似乎又被搬回了塌上,几乎立刻扭头想要去吻他。周瑜却偏开,另一只手掌按在他肩上,把他重新压回去。

“你今晚不是来领罚的么?那便好好受着。”周瑜又恢复了刚刚的冷淡,手指加快了速度。

孙权眼底泛红,他知周瑜所言不假,也不认为自己有错。身在君位,他不得不周全左右,岂能放任臣下功高震主。可同时他又眷恋公瑾的温柔。此刻,他只想将自己对周瑜说不清道不明爱,仰慕,依赖与忌惮统统糊弄过去,融化到这场性事中。想要他的公瑾不管如何都站在他的身后护着他,守着他。

周瑜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孙权,我不是你的私物。”

孙权像被狠狠打了一下,比掌掴都疼。他终于明白,周瑜今夜真正罚他不只是床笫间的羞辱。而是让他知道,从前他惹周瑜生气,可以伏低,可以撒娇,可以用吻堵住周瑜的责问,可以在夜深时缠着他一遍遍叫“公瑾”,让周瑜再怎么冷脸,最后也只能叹息着把他抱进怀里。

可这次不行。周瑜被伤到的不是一时怒气,而是他对孙权可以托付性命的信任。

孙权忽然泄了气,他挣扎着坐起身,转过来,让周瑜停下,很轻地说:“我怕。”

周瑜看着他。

孙权的声音低下去,像终于不再装了。“我怕你权重,怕我压不住江东,也怕他们都觉得没有你不行。”孙权闭上眼。“可后来,我发现我更怕没有你。”

这话说得太狼狈,话语中暴露出来的脆弱比床榻间的羞辱更让他难堪,他宁可周瑜继续冷着脸罚他,也不愿这样把心里最怯的东西剖出来。

可周瑜只是看着他。很久之后,周瑜伸手,替他拨开额前被汗沾湿的发。动作终于有了一点从前的温度。

孙权心口一酸,几乎要凑过去。

“跪好,”周瑜还是按住他,“主公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孙权只得跪回去,他现在面朝周瑜,双手缚在身前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丝质内衬完全滑落到了床上,露出年轻的肉体,他左脸留着刚刚的掌印,如今因着情欲越发显眼,肉棒依旧立着,微微颤抖。他不敢抬眼看周瑜,这心思的暴露远大于肉体的暴露。他太习惯戴上东吴主公的面具,面具被扯开后的胆怯和脆弱让他不适,终于开始真心实意的思索起今日突然前来是否明智。

周瑜解开了孙权手上的束缚。孙权愣了一瞬,以为大都督也决定叫停这场荒诞的闹剧。但周瑜却将这细带捆上了少主公的肉棒,从根部绕柱一圈打了个结,然后一圈圈向上直到只剩下红肿的头露在外面。

孙权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身下的硬物又跳了跳。

“主公,我们才刚刚开始。”周瑜又换上了之前那副冰冷的语调。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开始慢条斯理地把衣服脱掉。孙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周瑜脱下最后一层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肌和手臂。小麦色的肌肤因薄薄的汗液而发光,随着目光下移,孙权看到周瑜的肉茎已抬了头,他咽了咽口水。

“乖,张嘴。”周瑜的背后还有两盏蜡烛未熄,周瑜背着烛光,整张脸笼罩在阴影中,让孙权无论如何也读不出其中的情绪。他也不想在乎了,用手扶住眼前的肉棒,顺从的张开嘴。

孙权不能说是乐于此道,但此时被束缚被掌控的感觉确奇特地令他感到安心。他用舌头轻轻勾勒着中间的缝隙,听到身上人逐渐加粗的呼吸之后又转而舔舐起龟头一圈敏感的软肉,像是小猫在一下一下舔舐自己的猎物。感到嘴中的肉棒如他所料般又涨大了一圈。

他不知抱着何种心态,往前探头,任由肉棒狠狠的操进了自己的喉间。肉棒碾压舌头让他控制不住的干呕。

“慢一点。”周瑜伸手扣住了孙权的头发,将他微微拉离。孙权顺从地扬起头,只觉得自己曾经信赖仰慕的人眼中满是自己狼狈的身影。他不愿再看,闭上了眼睛,开始由着脑后的双手主导起节奏。

身上的人似是顾及着他刚刚的反应,一开始进的并不快,但回回都顶的很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入对方的身体。对着软腭的顶弄让孙权泛起一阵阵的干呕,这次却没有机会逃开了。泪水在眼角汇集,孙权告诉自己不过是生理反应。

周瑜也像是打定主意不去理睬。他慢慢提起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又探到了少主公的身后,重复起之前的动作。

待孙权接受的差不多,周瑜抽身,将自己从身下人口中退出,一道银线牵拉出来,孙权像未曾察觉般舔了舔唇角,勾断了这根银丝。周瑜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主公,转过来。”

孙权又回到了之前的姿势,他用手肘撑着床榻,腰反弓着,屁股向后撅起。两只手抚上了他的腰。

“自己扶着,放进去。”周瑜在他耳边轻声说。

于是孙权向后探去。摸到身后的硬物,他将身体弯的更甚,引着那硬物抵住自己的后穴。此时周瑜已经完全勃起,即使是有充足的准备,进入的第一下却并不容易。孙权尝试几下不得其法,被吊的难受,只得低低出声,“公瑾…”

又是一巴掌,扇上了他的另一侧臀瓣。

“请大都督…帮帮孤…”孙权闭上眼,任命般吐出这些字眼。于是周瑜扶住了他的腰侧,硬物听话地撞入他的体内。连根没入,没给他任何的适应时间便抽插起来。

“…啊…嗯…不…”孙权被冲撞的突然,肉棒毫不留情的碾过敏感点,绝顶的快感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将他包裹起来。他不适应如此这般横冲直撞的性爱。对方的动作没有任何往日的温存,身后的人紧紧桎梏住他的腰,用力的在他腰侧留下了红印,像报复般将他狠狠向后拉,又由着他因为身体发软而向前倾倒,一次次重复。

“求…求大都督…慢些…”孙权控制不住的细碎呻吟从嘴里泻出。

“慢些?慢些做什么?”身上的人除了呼吸更重了一些,依旧保持着自持,”臣不懂,请主公明示。“

“慢些…求大都督…慢些操…孤”孙权被顶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脸也因为这羞辱的话涨的通红。

”可依臣之见,主公欢喜的很啊。“随着这话,周瑜一个挺身,精准的撞上敏感点,孙权被束缚的龟头红的发亮,又吐出几滴前液。

孙权渐渐适应了冲撞的速度,后面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前方却被细带束缚,直挺挺的像只昂头挺胸的公鸡,随着后方的冲撞上下跳跃,只苦得无处宣泄。

他悄悄将手伸至身下,摸索着细带的边缘,想要解开,还不得要领,就被一只手捉住。”主公不乖呢。”

“放…放开孤…让我射…公瑾…求求你了,让权儿射出来吧…”孙权受不住了,向身后的人撒娇。

这次周瑜没有责罚他不听话的少主公,不过掰开了他的手,用带着薄茧的手抚摸上了他可怜地上下点头的肉茎,跟着抽插的速度来回撸动。

这可怕的快感更激烈的刺激着孙权的肉体,他就要到了。身后的人同样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显得更淫靡。孙权的穴肉开始痉挛,更深一层的刺激从后方传过来,一只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同侧的茱萸,身后的另一只手却牢牢锢住了肉棒的根部,孙权迎来了他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肉棒力竭般跳出了最后几个弧度,却没有任何液体喷出。后穴的痉挛带着身后人同时迎来了高潮。孙权感到一股凉意射入后穴。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周瑜先抽开身,捞起落在地上的外袍套在了身上。孙权依旧跪趴在榻上,胸膛上下起伏着,身后的小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挤出刚刚留下的白浊,而身前的肉棒依旧被缠着,没有得到释放,安静的挺立着。

孙权起身,挪向里侧,打开双腿,他半眯着眼,”帮帮我。“

周瑜已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仿佛刚刚他没有在床上狠狠地惩罚他不听话的少主,只是盯着他,眼神一寸一寸从淌着白浊的小穴上移,滑过挺立的前端,接连起伏的胸膛,最后对上了孙权的眼睛。他盯了一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趣事,眼神移到塌边的几案上。

孙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几案上放的正是几日前自己在朝堂上归还于周大都督的虎符。虎符通体黝黑,虎头处比后面略大一圈,浑身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孙权瞬间明白了周瑜的意思,他瑟缩了一下,瘪了瘪嘴。

周瑜并不急,抬手把弄起孙权推荐的肉茎,手指一挑解开了束缚。肉茎被周瑜的暗示吓得软了一些,没了束缚之后在周瑜手中又很快恢复了昂扬。

“仲谋,去把兵符拿过来。”周瑜低声说,话语中带着点哄骗的腔调。

称呼的改变似是给了少主公些底气。“会疼…”

“当日收我兵符时,主公可曾问过我疼不疼?”

孙权再看了一眼那虎符。这虎符可调动东吴置于巴陵的六万将士,也是这虎符,跟着周瑜火烧赤壁,外安贼寇,内平士族。如今,竟要他吴侯在床榻之间以此取乐。

“臣很好奇,主公为了留住臣,愿意做到何种地步。“周瑜瞧着孙权犹豫,也不急。”主公不是最会权衡利弊吗?一枚兵符换大都督回心转意,不亏。“

话挑明到了这个地步,孙权知道周瑜不会心软了。他慢慢爬过去,忧疑地拿起了那块兵符。兵符份量不轻,直径很粗,呈椭圆体,其间沟壑纵深,触手生凉。这东西吞入体内,怕有的受。孙权暗暗思索着,没想到有一天他不在意其下号令兵马人手,而竟会如此估量此枚兵符,

”舔舔它。“

孙权闭了闭眼,舌尖触上了虎符。这虎符咸咸的,带着灰尘的气息。孙权既下定了决心以此哄大都督开心,便也不再扭捏。他干脆跪坐在自己的双脚上,全身赤裸,还带着点未散开的情欲,伸长舌头,展示般由上至下,将虎符上每个缝隙染上一层晶莹的水色。

”可以了。“周瑜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些。”握稳,坐进去。“

孙权本想转过身去,更方便对方欣赏自己后穴的媚态,周瑜却按住了他,“臣要看着主公的脸。”

孙权稳了稳自己的呼吸,想要尽可能忽略掉周瑜一眨不眨的目光给自己带来的兴奋。他把膝盖分的更开,用脚趾固定住了兵符,虎头朝上。他弯下腰,用手指从后穴中抠出一些白浊方便润滑,抹到了虎符前端,深吸一口气,单手扶住虎符,开始慢慢向下坐。

虎符如他料想般冰凉。他的后穴刚经历过性事,还没有合拢,但粗大的虎头依旧让他呼吸一滞。好痛。撕裂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缓动作,头部被卡住给他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周瑜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淫靡的表演,没有丝毫要帮他的意思。孙权心一横,腿部用力,狠狠的坐了进去。

“哈…“虎鼻子的凸起恰好滑过他的敏感点。他惊呼出声,腰腹一下卸了力,整个人似乎被虎符牢牢地钉在了自己的脚上。

这幅样子很好的取悦了周都督。”主公,你好骚啊。”

话语中直白的挑逗让孙权打了个激灵。他刚刚收到的刺激不小,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场羞辱的表演。可周瑜没打算放过他。

”白日里拿兵符收权,夜里又拿兵符讨饶。”周瑜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江东之主,原来是这样用权的?”

孙权咬着唇不答,肉茎却好似诚实的点了点头。他的脸更红了。

周瑜便凑的更近了些,他不愿放过少主公脸上每一个细微受辱的表情,说话时带出来的气音近的扑到了孙权脸上,“用身子换权臣回心转意,用兵符哄大都督消气。仲谋,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贱透了?”

孙权呼吸乱得厉害,被这个字眼刺的不轻,他无力地叹口气,“求大都督慎言。”

”主公行为不检点,倒不许旁人议论,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周瑜嗤笑出声。

孙权被这话伤的难受,眼尾泛红,又倔强的不肯挪开视线。他慢慢开始上下挪动,让虎符在他的甬道中来回摩擦。手抚上了自己的肉茎,又被扣住了。

”用后面。“

孙权像是赌气般,一下一下狠狠的往下坐,像是宣泄对周瑜冷落折辱的怒气,又像是恨自己的软弱,恨周瑜狗狗手指自己便恬不知耻的贴上,也恨自己身为君主却也同样被权力掌控而不得反抗。

“主公这么骚,若是臣当日不收兵符,主公在堂上便甘愿以身赔罪,给众将展示这般风采吧。”周瑜的低语如同鬼魅。

虎头反复刮过敏感点,每次随着抽出合拢的甬道又迅速被虎头冲开,恍惚间,他仿佛坐在了朝堂之上,还兵符那日他不甘在众人眼前露怯,却不得不为了挽回大都督的心,在满朝的文武面前,以身侍兵符,取乐众人,任其欣赏他这个江东之主被权力的象征操到高潮,方可稳住自己的权柄。

”啊….不….不要…不是的这样。“他想要解释,身体却不知为何停不下来。连续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全身,即使没有抚慰他的肉茎也高高翘起。孙权想大都督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用身体乞怜的无能昏君,不得不把兵权埋进自己身体里才能换自己爱人一刻回眸的可怜人。他的眼泪簌簌的落个不停,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猛烈。

”公瑾!公瑾!“他高声叫着,像是这名字能带给他片刻的安抚,又一次重重落回虎符上,终是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释放,肉茎哆哆嗦嗦的吐出白精,徐徐射了好久,直到最后还颤抖着想要吐出点什么。

周瑜还是接住了他。孙权高潮过后身体软了下去,无力地摊在周瑜怀里。”公瑾,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他呢喃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

孙权醒来时,天已微亮,屋内只剩了半盏残灯。虎符不知何时被拿了出去,下体也做了适当的清洁,丝衣妥帖的穿在身上,但身后隐隐的酸胀提醒着他昨日发生的一切,他抬眼,周瑜还醒着,坐在榻边,眼神落在他身上。

周瑜替他倒了一盏温水,孙权没有接,周瑜便放在案上。

孙权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看出一丝一毫过去的缱绻,但没有。周瑜的眼神依旧温和,可两人曾经的亲密放松,却被隐去了。

孙权惨笑了一下,“我把自己送来,求公瑾原谅,是不是很可笑?“

周瑜平静道,“主公心思缜密,处事周详,其间心意岂是臣下可以揣度的。”

孙权脸色又白一分。

周瑜望着他,声音终于放轻。“你觉得我残忍?”

孙权不答。

周瑜道:“你收兵符时,也很残忍。”

孙权再说不出话来,他忽然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睛。那动作太快,像是睡的倦了,要揉一揉眉心。可他手指遮得严严实实,指节却在眼眶上停了许久。周瑜看着他,没说话。

孙权也没有声音。他只是那样坐着,背仍是直的,肩也不曾塌下去,仿佛仍旧是江东的少主,仍旧能把所有不堪都收拾得干净。只有他按在眼上的手,轻轻用了一点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压回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放下。脸上并没有什么狼狈。只是眼尾有一点湿痕,被烛光一照,转瞬又淡了。他甚至还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很,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半晌,孙权哑声道:“那我要怎么做?”这句话没有算计,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主公的体面。

“别再把臣当成只要哄一哄、碰一碰,就会回头的人。”周瑜沉默很久,声音很低。周瑜继续道,“也别再把你自己当成可以拿来抵罪的东西。”

孙权怔住片刻。

“主公若疑我,便在朝堂上明说。若要收权,便以君臣之礼相待。若要我留下,就拿真心与信任来换,不要拿这种法子。”

孙权眼底又酸又热,他低声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周瑜看着他,烛火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要看主公怎么做。”

这个答案很残忍,也很公平。孙权忽然笑了,抑制住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公瑾真狠。”

周瑜淡淡道:“是主公教得好。”

孙权被刺得一噎,随即又低低笑起来。笑到最后,声音有点哑。周瑜终于起身,取过外袍披到他肩上。孙权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周瑜低头看他,这一次,没有立刻抽走。

孙权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像怕一松手,周瑜就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周瑜看了很久,终于叹了一声。

“天快亮了。”

“我不想回去。”

“主公该回去了。”

孙权闭了闭眼。是啊,主公该回去了。孙权可以深夜跪在周瑜榻前,可以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可天一亮,他还是江东之主。周瑜也还是大都督。他们之间不是一夜就能修好的情人争执,而是君臣权柄里裂开的一道缝。若不补好,迟早会把两个人都割伤。

孙权慢慢松开袖口,周瑜替他系好斗篷。

临出门前,孙权忽然回头。“公瑾,我会学。”

“学什么?”

“学会怎么信你。”

周瑜沉默片刻。“那臣也学,学会怎么让主公不必怕我。”

这话让孙权压抑半天的泪水终是从眼角流下。他像是做了错事,几番讨好,终于被原谅的孩子,想要扑到身前那人的怀里。良久。他终是控制住自己,没有上前。

他躬身,对着周瑜一拜,”孤谨记都督教诲,今江东基业未定,天下风波未平,孤与都督应同舟共济。往都督念江东之旧情,辅孤共成大业。“

说完,他没敢再看周瑜,转身推门而出。晨光熹微,薄薄落在他肩头。来时他尚存一分侥幸,以为只要肯低头,便还能换回旧日并肩;及至踏出这道门,他才终于明白,有些人一旦被疑心伤过,纵仍在江东,也未必还会站回他身侧。

这一课,他若学不透,往后山河万里,便都只能由他一人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