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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剑很是苦恼。
近日来他很有些难言之隐,心中恼怒,羞燥不安地闷在家中闭门不出,试图研究出法子。如今他称得上一手医毒独步天下,可竟也奈何不得这异样的情状。眼见与云持相约的名剑大会之日迫近,花舞剑急切无能中渐渐有些绝望了,乃至自暴自弃地在屋里练武,又是上下翻转醉舞撞翻了烛台,又是厥了橱柜雷了门,噼里啪啦好大动静,引得路过之人纷纷侧目,几天过去也是流言纷纷,不过大多是习以为常地说可能又犯病了。
路过之人不敢看他热闹,云水沐却是不怕的。起先他还扣门,好声好气地唤:“花舞剑?花舞剑你在干什么?我进来了。”得到的回复却是砰的一声和略显惊慌的推拒:“不许进!”
有问题。云水沐饶有兴致地站定,倒也不动了。他敏锐地感觉声音有点不对。一般来说,花舞剑的声音总是沙哑而温吞的,低低的,喜欢不满地嘟囔,有时还有点有气无力,激动起来又会喊得声嘶力竭,毫不示弱,是那种遇强则强的音量,尤其是气得发疯的时候。
然而花舞剑刚才的声音却相当稚嫩,比平常亮了不少,语气还是那个语气,可显得毫无力度和威胁,更像个少年人。
云水沐在门口咀嚼来咀嚼去,最终决定从心所欲,听见里面动静消失了,忽然抬起腿猛一发力,一脚将门踹开,正对上花舞剑疲惫又惊慌的眼睛。
门砰地撞在后面的木板上,轻轻回弹摇摆,吱呀呀地响。云水沐的眼神凝固在那个点上,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花舞剑。花舞剑在门被打开的刹那下意识地往后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可屋里空空荡荡地根本无处藏身,也将他的一切都展露无遗。
“你……你……!”云水沐看着少年身量、长发散乱、衣袖毫不合身的花舞剑,几乎开不了口,“不是,你怎么回事儿?!”
到了这个时候,花舞剑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就这样呗。不知道把谁打破防了,报复我呢。一觉醒来特么的变矮了,还看见张字条说要我绝不好过。哼,还能咋样,有本事打死我?”
给人看见了他倒是显出坦荡来:“不过一时半会儿我治不了,过阵子再说。我前两天试了,不影响操作,竞技场照样能打,但是移速比以前慢,技能给不上的话我会喊,你俩自己想办法。”
云水沐也不说话,依旧打量他,最后锁在他的脸上,淡淡嗯了一声,神情十分怪异,让花舞剑浑身不自在,但他想不通是什么意思。只是在这种近乎玩味的眼神下,他的脖子无端渐渐红了,一直红到忍不住大声地喊以掩盖强烈的羞恼:“有什么好看的!练你的去!”
下一秒花舞剑猛地睁大了眼睛。他在云水沐进来前闹累了,没个正形地盘在床上,没成想这一下却是方便了云水沐。云水沐不言不语,极其迅速地向前一探身,将他的双手手腕用右手握住,往后一压,顺势就附身压了上来。后背抵住了床板,霸刀的吐息在耳廓边流窜,花舞剑整个人寒毛都立了起来,强烈的危机感在叫嚣着赶紧跑。他拼命挣动着,想大声喊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最后咬牙切齿地问:“你发什么疯啊云水沐!中毒了你!给我下去!”
云水沐保持这样一种冒犯的姿势,声音却很沉稳,就像把人按在床上的不是他一样:“我也是奶秀啊,你不行我来,给你看看啥毛病。”
花舞剑气笑了:“还检查……你能看出什么来!有完没完了,不跟你说了吗我自己想办法!”他不愿多言了,想给他一脚再爬起来,奈何手被人攥得死,姿势也不好发力,云水沐只是闷哼一声,身子依旧稳如磐石地笼罩着他。
还没等花舞剑下一步动作,他瞬间失语了。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战栗传遍了全身,他的前端被霸刀握在了手里。宽阔、干燥、温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他的致命弱点,长期握刀的硬茧有意无意地蹭动,不竭的折磨刺激伴随着前所未有的耻羞让花舞剑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雾蒙蒙的,想叫叫不出声,只挤出一声颤抖的“嗯”,手猛然攥紧了云水沐的衣服下摆。
霸刀在花舞剑耳边说话,半叼着耳尖让他的吐字含混不清,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内容无限接近调笑:“哦,还在呢?花萝长大变花哥,现下这是要变成花太了?还是有劲啊。”
云水沐的胸膛离他越来越近,俯得低低的,热度透过没什么布料的霸刀校服源源不断地涌到花舞剑的面前,再传递到他的全身,尤其是脸上。这该死的貂甚至穿的还是驰冥!他的脑子已经快转不动了,因为云水沐舔舐着他的耳廓、吮吸耳垂,乃至于舌尖都探入耳洞。嗡嗡的空洞声和舌头的触感让花舞剑短暂地茫然了,忽上忽下的失重感使得他浑身一阵冷过一阵,又烫得惊人,像被抛却在无边的海浪间颠簸。他敏感的耳很快被作弄得通红,直泛起水光,克制的喘息声和短促连绵的战栗将他的脑子搅成浆糊,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你……!云水沐……小叽停下……呜!”
霸刀煞有介事地摸索着,左耳舔完舔右耳,手也没停下,翻来覆去地摩梭花舞剑的前面,摸出一片分泌的水渍还要抹上去继续揉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也很遥远,模模糊糊地传进花舞剑的耳朵:“很精神嘛花舞剑,这么敏感?”握刀握剑那粗糙的手指有轻有重地摩擦过花舞剑的前端和铃口,好像一无所觉手下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几近恶意地按压套弄和抚摸着,闲了还一圈一圈把花舞剑腰间松散的布料都解了开来。他如今这样少年而青涩的躯体哪里经得住,溢出的体液开始黏黏乎乎地沾了云水沐满手,花舞剑浑身软得生不出力气,由着快感作祟情不自禁地靠近那具熟悉、温暖又富有力量、正掌控他的极乐的躯体,把自己送进云水沐手里,心里隐隐约约想要呐喊:“快一点…再来一点…最后一点!”可是他羞得张不开口,从口边溢出来的只有带着小小哭腔的绵延的“嗯”。
他的顶峰连同声音一起被掐断了,因为云水沐按住铃口,顺手用腰带缚住了前端。花舞剑好容易才从密不透风的快慰中喘过气,险些被戛然而止的痛苦逼疯,猛烈地挣扭着手臂,试图摸一摸自己。可云水沐把他按得太死,那无人关照的地方空落落裸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也和它的主任一样流着泪,从眼里淌出来。对上他绝望模糊的眼,霸刀显得一片纯然淡定:“你现在小小年纪这么敏感做什么,不能多射。前面挺正常的,我给你看看其他地方。”
他没等花舞剑做出任何反应,像煎鸡蛋一样把花舞剑囫囵个地翻了个身,俯趴着固定在床上,手也不抓了,直接解了床帷系在一边,一手按了后颈,一手直接强硬地就要从后边探进去。
花舞剑喘不上气也来不及挣扎,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立时瞪大了眼,近乎要流下血泪来,用尽所有的力气扭动挣扎,破音地喊着他:“这个不行!!停下!!我草了云水沐!你他妈的!”
云水沐自然是存了那样的心思,都做到这了,哪容他抗议,只当是花舞剑羞耻,跪坐在后面双腿一夹就制得花舞剑动弹不得。从后方看,腰身近乎袅韧,云水沐往臀肉上掴了一掌,又暧昧地揉弄着他的腰窝,教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还嘴硬呢花舞剑?你是人吗。”
这可由不得你,云水沐心说。
他的手再次伸向后头时,花舞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那种死木一般的绝望从心里的一点逐渐扩散。不要发现,千万不要发现……但是,怎么可能呢?眼睛闭上后其他感觉更加鲜明,他听清了云水沐又急又快的呼吸,清晰地感受到云水沐的手指因为沾了自己的体液而湿漉漉的,茧子粗粝的触感在皮肤上更加尖刻刺人,绕着后穴打转时一阵一阵的战栗,浑身的肌肉都近乎痉挛地抽动了数下。
忽然间,万籁俱寂,那根手指向前摩梭了一下,停住了。
果然来了吗。花舞剑睁开眼回头望,看见云水沐紧紧地盯着他,眼神吓人,慢慢地、用力地捏了一下他被降下的难以启齿的耻辱,一瞬间让他惊泣出声。云水沐抬起手张掌,指尖的股股的半透明银丝在烛火的旁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什么?”云水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