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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潘】手冲读物大合集

Summary:

纯正的手冲文学,最极致的ooc,恶俗性癖大放送。请确保你是一个没什么雷点的人再点进来。

Chapter Text

⚠️后天双性,产奶,np,BDSM,痴女,乳环,阴蒂环,阴茎笼,尿道塞,舔鞋,假几把,公开场合,震动乳夹,跳蛋,身体改造,催情剂,内窥镜,牢赞本人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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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寒风被厚重的窗幔隔绝在外,壁炉里的火光在光洁的皮制沙发上跳跃。这间宽敞的起居室是仅供两人使用的私密区域。潘塔罗涅赤裸着身体,双膝跪地,小腿贴着暗红色的长绒地毯。他没有戴那副银丝眼镜,散落的黑紫色长发遮掩着因情欲而发红的脸颊。

多托雷的几个切片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四十五岁的切片靠在沙发上,翻阅着一份报告;三十五岁的切片手里拿着一根冰冷的玻璃调教棒,站在潘塔罗涅身后;而二十五岁的切片则大刺刺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敞开。

潘塔罗涅的双手被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在背后束缚,脖颈上扣着黑色的皮革项圈。他现在的角色,是一条完全属于他们的母狗。他的乳房比一般男性要饱满柔软得多,此刻正因为室内温暖的空气和之前的挑逗而微微颤动,熟红的乳头被银色的乳环坠着,上面还沾着之前被吸吮出的水光。

“爬过去。”站在身后的三十五岁切片开口,声音冷淡,玻璃棒的末端在潘塔罗涅肿胀的臀缝间轻轻划过。

潘塔罗涅顺从地低下头,弓起腰,膝盖和手肘交替着在柔软的地毯上向前挪动。随着他的动作,被细麻绳紧紧勒住的阴茎和囊袋在身下晃荡,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被关在一个透明的树脂阴茎笼里,马眼处堵着一颗小巧的尿道塞,阻止了先走液的流出,胀得发紫。而在他大腿根部,那个被人工植入多年的女性甬道正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外翻的阴蒂被一枚小巧的金属环扣着,每一次摩擦都会渗出清亮的淫水,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水痕。

他爬到二十五岁切片的脚边,将脸颊贴着对方的皮鞋侧面蹭了蹭。年轻的切片轻笑了一声,靴子尖挑起他的下巴,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进了那个滴水的肉穴里。

“这么湿,行长大人,你平时在银行里也是这副随时发情的样子吗?”手指在紧热的阴道壁里翻搅,抠挖着那处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宫口。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主动将那含着手指的肉逼往前送。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舐靴面上的灰尘。

而在他身后,四十五岁的切片放下了报告,走到他身后蹲下。那人掰开他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因为长期开发而变得极度松软、呈现出艳红色的直肠入口。一根沾满透明润滑液的粗大假根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直捣肿大的前列腺。

“啊……嗯……”潘塔罗涅扬起头,前后的双重贯穿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乳环随着呼吸叮当作响。他被各种冰冷与温热的物体塞满,彻底沦为了一个被肆意使用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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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银行的顶层会议室,沉闷的汇报声持续了两个小时。潘塔罗涅端坐在长桌主位,穿着一丝不苟的执行官大衣,银边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眼神锐利。

安德烈经理正在汇报下半年的资金流向。没有人知道,在厚重的办公桌遮挡下,这位掌控至冬经济命脉的“富人”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他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在桌面上交叠,指节微微用力。那件定制的衬衫下,一对银色的乳夹正死死咬着他敏感的乳头,两根细线顺着大衣的内侧延伸,连接到一个微型震动器上。而在他的双腿之间,那个被植入的肉穴里,塞着一颗硕大且布满凸起的震动跳蛋。

遥控器在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某个多托雷切片手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似乎正在闭目养神,但潘塔罗涅知道,对方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他。

每当安德烈汇报到关键数据,穴里的跳蛋就会骤然提升震动频率。粗糙的凸起疯狂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和宫颈口,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脑脊。潘塔罗涅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他不得不频频端起手边的咖啡杯,用喝水的动作掩盖喉咙里的颤音。

真要命。他看着报表上的数字,眼前的字体却开始模糊。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沾湿了昂贵的西装裤内衬,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肿得发痛。他的阴茎同样勃起着,被紧贴的小号贞操带勒得生疼。

当会议终于结束,安德烈和下属们鱼贯而出。门关上的瞬间,潘塔罗涅几乎是瘫软在座椅上。

角落里的多托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随手将遥控器扔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扯开潘塔罗涅的大衣领口。

“看来我们的行长大人还需要练习忍耐力。”多托雷隔着衬衫捏住那颗被夹得充血的乳头,狠狠揉捻了一把。

“多托雷……”潘塔罗涅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情欲的甜腻,“帮我拿出来……”

多托雷没有理会他的请求,而是拉开他的裤链,直接将手指探了进去。他拨开那层被淫液浸透的布料,摸到那张泥泞不堪的肉嘴。他没有把跳蛋拿出来,而是直接连同自己的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去。

“呜!”潘塔罗涅仰起头,眼镜滑落到鼻尖。

“不仅没拿出来,还要塞得更满。”多托雷俯下身,牙齿咬上潘塔罗涅的耳垂,“带着它,今晚走回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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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无影灯悬挂在上方。这是一个宽敞的手术室,各种精密的仪器闪烁着指示灯。

潘塔罗涅被皮带固定在金属解剖台上。他的四肢大张,呈现出一个极度暴露的姿势。多托雷穿着白色的研究服,戴着医用手套,正在调配一种淡紫色的药剂。

这不是真正的手术,而是他们定期的“体检”与药物测试。多托雷对潘塔罗涅的身体改造进行了数百年,每一处敏感点的分布、每一块肌肉的反应,他都了如指掌。

药剂被吸入一个细长的注射器里。多托雷走到解剖台前,冰冷的手指拨开潘塔罗涅双腿间那朵艳红的肉花。那片被精心养护的女性器官在冷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新配方的催情剂,提升了对神经末梢的传导速度。”多托雷陈述着,将细小的针头对准了那个外翻的、充血的阴蒂。

针尖刺入的一瞬,潘塔罗涅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淡紫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几秒钟后,潘塔罗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种快感不是缓慢积累的,而是像爆炸一样在小腹炸开。他的双眼瞬间失焦,大量的透明汁液从肉穴和肠道里疯狂涌出,将金属台面弄得湿滑不堪。

“啊……啊哈……主人……好烫……”潘塔罗涅哭喊着,皮带被他挣扎的动作拉得咯吱作响。他的乳头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乳白色的汁液,顺着苍白的胸膛流下。

多托雷没有急于进入他。他拿起一个前端带有摄像头的探针,涂满润滑剂后,缓缓插进了那个痉挛的肉穴。旁边的屏幕上立刻显现出阴道内部的画面——红肿、湿润,内壁的软肉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

“很有趣的反应。”多托雷观察着屏幕,“子宫颈的收缩频率比上一次测试提高了百分之十二。”

他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用探针戳刺着那紧闭的宫口。潘塔罗涅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吞没,他只能徒劳地挺动腰肢,迎合着那冰冷仪器的抽插。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因为无法射精而憋得发紫,尿道口甚至开始渗出少量的淡黄色液体,那是失禁的前兆。

直到屏幕上的收缩频率达到顶峰,多托雷才抽出探针,解开自己的裤子。他扶着那根粗长发烫的肉棒,抵在那张泥泞的肉嘴上,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手术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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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所有的情事都伴随着冰冷的仪器和旁观的切片。在极少数完全属于赞迪克本人的时间里,他会将潘塔罗涅锁在深处的卧室里。

厚重的丝绒窗帘遮蔽了所有的光线,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潘塔罗涅被按在柔软的被褥里,赞迪克从背后压着他。

没有复杂的道具,没有繁琐的规矩。赞迪克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他。

那具经历了无数次改造的身体,对赞迪克的触碰有着近乎病态的依赖。赞迪克的牙齿咬住潘塔罗涅后颈的一块软肉,舌尖舔舐着那片肌肤。他的双手掐着潘塔罗涅的腰,下身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缓慢而沉重地抽动。

“太深了……赞迪克……”潘塔罗涅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破碎。

这不是那些切片们带有探索和玩味性质的交媾,这是赞迪克本人的发泄。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每一次顶弄都直撞宫颈最深处,将那片软肉碾压变形。

精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潘塔罗涅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狠狠拽回来。

赞迪克抽出性器,转而对准了那个同样湿软的后穴。他没有扩张,直接挺身刺了进去。直肠的紧致和前列腺的肿大让这一记贯穿带来了窒息般的快感。

潘塔罗涅扬起脖颈,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洇湿了床单。赞迪克的阴茎在两个不同的甬道之间交替抽插,让潘塔罗涅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黑夜到黎明,床榻间的喘息声从未停歇。潘塔罗涅被肏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赞迪克摆布。当赞迪克最终拔出肉棒,将浓稠的精液射满他整个后背和小腹时,潘塔罗涅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只是本能地挪动着湿黏的身体,将脸颊贴在赞迪克的手掌里,在那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皮肤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