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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奚刚从国外回来,你叫他陈叔就行。”江晏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
我在副驾上飙演技微笑:“陈叔好~”
陈子奚毫无心理障碍的和我互飙:“你好呀小朋友~”
江晏有点无语,在座驾上欲言又止。
所以,和江晏告密的就是陈大医生了呗?江晏根本就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他了。我抱着书包郁闷的想。
陈子奚倒是饶有兴致的跟江晏谈天扯地:江晏你头发长了啊你之前都是板寸的,江晏你这车不错嘛啥时候买的,诶这地方之前我们毕业的时候不是来过吗对了江晏你哈雷呢,江晏江晏江晏江晏……
好了吵死了我知道你们很熟了!
江晏把我们两个捎回家,然后进厨房做饭去了。陈子奚笑眯眯的问我:“考的怎么样呀小朋友,有没有听我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
我成绩一直很好的好吗!虽然很想跟他示威,但一想到这个人搞不好跟江晏一个大学的也是个好大学随便上的主,只能默默的老实下来:“正常发挥吧。”
“那就好嘛,江晏和我说你的成绩不差的。”
好你个江晏,什么都和他说是吧。
我和陈子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多数时候是他两眼放光的在八卦:“老实交代哦小朋友,你们是不是确认关系了?”
关你什么事啊这也问是不是我们嘴了几次也要告诉你啊!
“你不说?不说我可去问江晏了。”
江晏你结交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啊!
好不容易江晏把饭做好了,我赶紧远离陈子奚十分积极的跑到餐厅摆筷子摆碗。三双筷子三个饭碗应该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它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像排兵布阵一样对它们的排位进行如此周密的布置——周密且严谨,陈子奚的碗筷被我恰到好处、浑然天成的放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但江晏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把菜放到桌子上之后,很顺手的又把那副被孤立的碗筷往我们这边挪了挪。
陈叔要不你自己去烦人那一桌吧!
估计是为了庆祝我高考完,今天的菜比往常多一些,甚至有一些我没见过的菜式,中间的那道砂锅焗鲈鱼我就没怎么吃过。我扒拉了几块下来放碗里,一边吃一边感慨江晏的手艺,就听到我那贤惠的老婆指着那锅鱼,对着闯进我们家里的野男人说:“子奚你不吃?不是爱吃这个吗?”
陈叔看着我似笑非笑:“有人护食。”他一点也不像觉得有人护食的样子,夹了块鱼往嘴里送:“江晏你真是手艺见长啊。”
好吃你就吃你特么能不能别说话!
吃好了我去洗碗,把水开到最小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餐桌在洗手池旁边3米不到的距离,我斜着眼睛偷窥,陈叔拿胳膊肘了肘江晏,问他:“你家小孩还是想要上警校?”
江晏瞟我一眼:“是吧。”
我把碗擦干,冲江晏疯狂点头。
江晏白我一眼,说:“子奚房子还没整理好,这几天先住我们这,”他把车钥匙甩出来,“他行李落车上了,后备厢有个包,帮他拿下。”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尽把野男人往家里带,何况你这是使唤老公帮野男人干活的态度吗江晏!
我瞪了眼笑眯眯的陈叔,接过钥匙悻悻出门。不过出门前我假装扶在门边置物柜上穿鞋,然后把我开了录音的智能手表放在了柜格的角落。
这不叫偷听,只是在记录和江晏的一点一滴,反正他也不会介意。
拎着包回来的时候他们是废话模式。陈叔抱着胳膊拖着语调说:“江晏啊我们好久没见了诶今晚我们睡一屋吧有点话想跟你说小江你不会介意的哦?”我不可置信的看江晏,心里发誓他敢点头我就一哭二闹当场上吊。还好江晏只是朝着我的小卧室扬扬下巴:“佑安的房间。”
我们的房子是两室一厅,本来江晏要把大的那间留给我,只是多年来我致力于寻找诸如有鬼怕黑一个人睡不着等等理由抱着个枕头跑到江晏床头眼巴巴的看他,所以最后索性一起搬到了主卧,小卧室基本闲置了下来。江晏说他先洗澡去了,陈叔自己进卧室里收拾,我赶紧悄悄回到主卧打开了刚刚的录音。
录音很短,5分钟不到。开头大概静默了二十来秒,是陈叔先开的口:“当年的案子,你还要查?”
“嗯。”江晏的声音。
“你家小孩肯定不让。”
“……我也不想让他掺和进来。”
“你阻止得了他?”
江晏不说话。
我听了心里一紧。我知道他们在说的是老爸和江远叔叔的案子。
我确实是因为这个想进警校的。
江晏一直没对我要去警校提过什么意见。他自己就是个警校高材生,有什么理由阻止我一腔热血报效祖国?
我听着录音发呆,差点连江晏洗完澡都没注意到。
平时他在家洗完澡经常套个睡衣穿个内裤就出来了,今天很主动的穿了全套,我很满意。江晏站在两间卧室门口的中间问:“你们谁先洗?”我立马喊我先我先,让陈叔洗我剩下的,然后抓着衣服路过还在擦头发的江晏,忍住了亲他一口的冲动。
这会他洗完澡了肯定嫌我脏。
从浴室里出来时江晏靠在床头玩手机。高考这几天都下雨,天气不算热,他也不准我头发都没干就吹空调。他的头发还没干完,和今天的空气一样,湿漉漉的,耷拉在他头上,有点像绵羊还没睡醒就被赶起来去咀嚼还带着露汽的青草。
我关上卧室门,走到床另一边坐下,拿湿头发去蹭他。江晏不耐烦的啧我,把毛巾抢过来揉我的头发。床头的灯光被他揉碎了洒下来,明明灭灭,江晏的触感一直在。
我一伸手就能抓到他,这真是太好了。但为什么我总觉得抓不住你呢?
我摇摇头努力不去想刚才的录音,一个翻身直接跨到了他身上。江晏和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我把他手上的毛巾抢过来丢在床头柜上,凑上去啃他的脸。
“怎么?考完解放了还不开心?”
我把头埋到他肩上,闷闷的说:“江叔,你和那个姓陈的好熟啊。”
“……是认识的蛮久的。”
我继续在他肩窝里蹭:“你什么都和他说。”
江晏无奈:“下次不跟他说了还不行?”
我不说话,不轻不重的咬他肩窝一口。
“啧,属狗的?”江晏把我推起来,看到我的表情后又叹气:“我明天把他赶走,可以了?”
我一下子乐了:“嘿嘿,那倒不用,我没这么小气。”
我想起了什么事,又嘴巴一撇:“他也什么都和你说。”
江晏奇怪:“说什么?”
我瞪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晏有点无辜:“啊?”
“就……我喜欢你很久。”
“算是知道吧。”
“他告诉你的?”
江晏乐了:“用得着他告诉我吗?”
坏了,这个人真不老实。
“那你怎么知道的?”
“晚上听到的。”
靠,不是吧,我真说梦话啊?
江晏又乐了:“真想知道?”
“……”废话吗这不是!
江晏沉默了一会,两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像在下什么决心。
“你记不记得你高二的时候,我出差了几天?”
“啊……高二下那会?”
“嗯。”江晏的语气好像有点抖。
“我没出差,我躲起来了。”
他很轻的说:“你说你喜欢我。”
“后来我醒了,发现是梦。”
江晏的勾着嘴角自嘲,垂下眼睛不再看我,像是陷入了某段很缥缈的回忆中:“那几天我……不敢见你。”
“但你老发消息给我……我就和自己说,不能影响你学习,我能把握好分寸。”
“这是为了你好。”
“算是在,找借口?”
江晏的手无意识的收紧,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多年了,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比我大13岁而已。
比起什么都不管只顾着一股脑喜欢他的我来说,他到底多想了多少事情呢?
我将他越搂越紧,他的背没了支撑点,不住的往下滑,很快整个人就陷到了床上。我屈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么暧昧的姿势,不着火真就不是男人了。
我怀疑江晏也硬了,就去蹭他,果然。
江晏被我顶得闷哼一声,毫不示弱的屈起膝盖在我那个地方动来动去。我哪受得了这个,整个人直接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江晏哂笑:“处男。”
“哇!好过分,你不是?”我又支棱起来,不满的瞪他。
“我没说我不是啊。”他倒是坦然。
虽然这个答案不出我意料,我也还是像被摸了头的狗一样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门外脚步声传来,我和江晏吓了一跳,还好紧接着响起的是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我们舒了口气,视线重新交汇,却又尴尬了起来。
这个情况你让我做我肯定是不敢的……别说陈叔就在隔壁,就算是只有我们两个我也没这个胆子。当然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江晏是怎么想的。
但是江晏紧了紧我的脖子,他最好是澳大利亚呆呆傻傻的树袋熊,一辈子挂我身上。
我听见他深吸了口气问我:“做吗?”
我听了腿都要软了,虽然某个地方更硬了一点。我很恼火的啃他的脖子:“江晏你不要命啦!”
“不要了。”
真把你办了你就没那么得意了!我恨恨的想。
江晏很玩味的看着我,推着我坐起来,勾了勾我的裤腰说:“看看。”
我从善如流的把裤子扒下来,很乖巧的让江晏掏我的鸟。
其实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坦诚相见早就不知道多少回了,但这次的意义当然不一样。江晏的手刚环上,我就嗷的叫了一声。他刚想嘲笑我,就被我反手压回床上:“不行江叔我也要看。”
我也不等他同意,直接扯了他的裤子往下拽。他大概是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去不看我,结果下一秒他没忍住,直接“啊”了一声。
我在给他口。
他的尺寸也不小,我又没啥经验,一个劲儿的含着他的阴茎往里吞。江晏想把我的头推开,我使坏吮得更加用力,他下意识的顶起胯,反倒又把那玩意儿往我嘴里送了一点。
我的手圈住他逐渐肿大起来的欲望,舌头舔开冠状沟,像小时候舔冰淇淋一样要把他的奶油舔个精光。江晏的腿不受控制的夹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仰起头发出滞涩的喘息声,像捏一下叫一下的色情玩具,而开关就在我嘴里。坏心眼的掌控者发现他的玩具要受不住了,舌尖往铃口一堵,就要射出来的江晏张口就骂:
“狗崽子……给我松开。”
我朝他眨眨眼,挪开了舌尖,让他射在我嘴里,然后在他羞恼的眼神中咕叽一下全吞了下去。
“……待会你给我重新刷牙。”江晏有气无力的瞪我。
……瞪得我更兴奋了。我凑上去扒拉他,没皮没脸的说:“江叔你怎么这样,自己的东西你也嫌弃。”
“……嫌弃死你了。”江晏一边骂,一边凑过来啄我的嘴。
哦哦哦,我是他的狗东西。
江晏翻身把他的狗东西压在身下,把床头的身体乳拿过来,挤了两下就往自己的后穴送。狗东西看着自家江叔骑在他身上,手指在自己下面扣扣挖挖,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江晏的澡大概是白洗了,就算是自己的手指,不适应的感觉还是给他搞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进了两根,江晏艰难的呼了口气。我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坐起来去追他的嘴巴、鼻子、还有眼睛,呜呜呜的说江叔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好。
江晏把手指抽出来,后穴发出啵唧一声。他说好啊,我现在就走,然后抬臀对着我起立了很久的小兄弟坐了下去。
嘶……好紧。湿热的肠道牢牢的网住了我全身的血气,我又疼又爽的差点就交代了,大气不敢喘的看着江晏。他更是好不到哪去,坐不下去站不起来的,只好扑我身上骂我:“你小子养挺好啊?”
我被他夹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下真成树袋熊了。
江晏喘口气,开始上上下下的动。我在他不成调的喘息声里下意识环过他的脊背,用嘴去啃他的乳头,手指一节一节的按抚过他的脊柱,坚硬而不失柔软的,像只会被认定的人炼化的天下第一剑。
江晏,我是那个被你认定的人吗?
紧窄的甬道渐渐扩开,适应了不少的江晏开始骑着我自顾自的找自己的嗨点。我更加用力的搂紧他,趁着他往下坐的时候用力顶了上去,顶得他失神惊叫,色情得要死的哭腔从他嘴里传来,就响在我的耳边。我揽着他的背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咬住他的嘴,一边用力侵犯他一边故意在他耳边说:“江叔,你小声点……待会陈叔要醒了。”
两眼都快翻白的江晏到底是找回了一点理智,用力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
我没搭理他,只管自己加快动作,一下一下的往最深处的地方撞去。江晏怕自己又喊出来,死死夹着我的腰,拼命压低了声音说:“慢、慢点儿……”我假装没听见,得寸进尺越操越深。江晏仰起脖颈,将他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我贪婪的目光之下。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兄长此时在我一下又一下的顶撞下支离破碎,我发了狠的继续凿他,像是要凿出个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江晏出来。游刃有余的江晏、若即若离的江晏、被我插得意乱情迷的江晏,统统都是我的江晏。
我的江晏。
快感不断累积,我的性器和他的肠壁都越来越热,他的前面又立了起来,被我用腹肌又蹭出了不少液体,黏糊糊湿哒哒,非要把我和他粘连在一起。我仅存的理智也濒临断线,发了疯一样搂紧他、亲吻他、进入他,恨不得骨血里每一寸都是他,手穿过床榻和他的脊背之间环住他,下意识的合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收紧又放松,像为他而跳动的心脏。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传遍我全身,我才知道自己射他里面了。
我眨眨眼有点愧疚的望向江晏,他根本懒得看我,大腿还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下痉挛抖动着,攀附在我背上的手脱力般摇摇欲坠。
我讨好的亲吻他,把那根东西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浓稠的精水往下淌,很快沾湿了被子。江晏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丝丝缕缕的挂在我的耳边。我把脑袋往他肩窝上一埋,伸舌头舔过他突出的锁骨,吃了半饱的狗崽子意犹未尽的咂摸着骨头上的残渣。江晏倒是被我吓了一跳,生怕我荤没开够似的推我一下。我委屈巴巴的看他:“江叔你自己说你不要命了的。”
江晏被我噎得无话可说,挂我身上到浴室又洗了一次澡。我拿手臂垫在他背后,让他靠着浴室的墙,一点点把身体里的东西清出来。好不容易清理完,我跟他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把床上的被子扔到地上准备明天再洗,江晏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倒在凉席上意识模糊。我从柜子里拿了新的被子出来盖他身上,在他的鼻尖啄了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他梦里会不会有只狗在舔他。
此时窗外淅淅沥沥的还在下雨,滴滴答答,温凉又缱绻,细碎又迷蒙,不会把江晏吵醒。
真想在每一个这样的夜晚帮你把被子盖好啊江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