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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最近在考虑剪头发。
青岛的夏天太热,即使训练室和寝室随时开着空调,也总有一些不被冷风照拂的地方,况且韩文清也不许他们把空调温度打太低,容易感冒。张佳乐的头发已经留过胸口,不管怎么扎,脖颈处总有一块地方是热的,蒸得人火气大,脾气也呈指数性上涨,虽然表现在张佳乐身上大概只是每天多嚎两句,附带多一个折腾人的借口。
呼啸比霸图先放假,唐昊被一张机票召唤远赴青岛,死活不肯遂了张佳乐的愿住他俱乐部的奢华小单间,在旁边酒店开了间房。
张佳乐对此颇有微词。
“走过来真的很热!这天气把我当包子蒸,每天一出寝室门就感觉开始出汗了,”张佳乐絮絮叨叨,“搞得我都想把头发剪了。”
唐昊听了这话垂眼看去,张佳乐刚洗完澡趴在床上,皮肤泛着点粉,琥珀色的眸子沁得水润,好久没剪的头发长过胸口,披散着垂过肩头,落进敞开的睡衣领口里。哦,睡裙。这人说天气实在太热而且裙子方便,拖那张漂亮脸蛋的福,硬是穿着领口大开还带花边的浅粉睡裙也没太多违和感。
这人发尾还是湿的,把领口一圈浸出一点深色,唐昊撇他一眼,“又不吹干,到时候头痛又叫。”
“全吹干太麻烦了,发尾就让它湿着吧。”
唐昊没话说了,半响憋出一句,“嫌热怎么不扎?”
“扎起来也很热啊,而且扎久了好痛哦,”张佳乐对他弯弯眼,反手扣住人手腕,“不想我剪?”
从哪句话听出来的,唐昊不答,俯身用手腕上的皮筋把那四处散着的长发扎起来,不松不紧,还专门把那两簇凹造型用的刘海理好了,手艺之好,恐成为荣耀联盟男选手中除张佳乐本人外最会扎头发第一人。当然,都是被张佳乐鞭策出来的。
“挺好看的。”
“废话,”张佳乐笑,“不好看我留它干嘛。”
说完将人往下扯,看他跌坐在床边,扣着人后颈接吻。张佳乐接吻一贯不走柔情路子,嘴唇碰碰就立马撬开人齿贝,舌尖抵着往里钻,一手捧着人颌角,在脸颊至颈侧摩挲,非得让人呜咽着喘不上气,一松开含不住的唾液就顺着嘴角流才算好。
张佳乐起身坐到床沿边,长腿一搭绞在人背后,大腿肉挨在唐昊脸侧,偏头就可以咬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柔软的睡裙边被撩到腿根,指骨贴着皮肉一路钻入那最后一层布料中,唐昊手指勾了勾,浅底的内裤褪下,再凑近一点就能将微微勃起的阴茎含入口中。
张佳乐垂着眼笑,腿上用了点力把人往前压,唐昊瞥他一眼,一手按在人腿上,一手扶上那物,不用张佳乐再催,低头含进一截。口腔湿热柔软,张佳乐的手松松搭在人脑后,阴茎很快在人嘴里硬挺起来,抵着喉口将脸颊顶出弧度,侧脸压着人雪白的大腿肉衬出色情的反差。
睡裙边缘落下,在腿根处堆出可爱的褶皱,将阴茎底部盖住部分,张佳乐体贴地拎起两角,活像被舔逼的少女。唐昊白他一眼,想吐出这东西换口气,被人扯着头发按回去,这下是真切地被噎到两眼翻白,偏偏反抗不得,生生将人腿肉掐出一片指痕。每次做爱时唐昊都疑心自己跟张佳乐有什么深仇大恨没解开,还是他本人不知道那种,不然解释不清这人为什么总爱虐待他,还对这般扭曲的表情品鉴得津津有味。
实在吞得眼角泛泪想干呕了才被人掐着脸往后带,唐昊撑着身子呼吸,以免自己因为替人口交窒息而引起头条新闻,张佳乐俯下身,头发搭过肩垂在人脸边,洗发水带起的花香瞬间盈满鼻腔,虽然是柔和的香型却总让人觉得呛,大概是随了主人绚烂的性子,注定没法做一味温和的香气。
拉近距离,间隔两秒,然后接吻,这是张佳乐的惯用连招手段,作用可能是让唐昊好好看清他含笑的眼和漂亮的脸,让人拒绝不了接下来的侵犯,好把强奸改为柔情蜜意的合奸。他应该就是这么稀里糊涂被拐上床的,唐昊如是评价。
张佳乐摆好枕头拍了拍,叫人自觉上床来,手里正攥着的润滑瓶子也是粉红的,比他身上的睡裙深一些,比他的发色浅一些,大抵和被揉开的穴口一个色,唐昊垂着眼思绪发散,试图忽略那修长指节抵入的异物感。
“太紧了昊昊,不就一个月吗。”
“你他妈少玩点就…呃…!”
张佳乐眼一弯,手指也跟着弯曲抠弄,“又忘了,不许在床上说脏话。”
张佳乐初夜时技术太差把唐昊弄得生不如死挨了人一晚上骂后立下的规矩。这人居然一点也不心虚,唐昊冷笑。
长得裙是柔软的棉质,搭在唐昊小腹上也不觉得痒,腿根压开,膝弯被人推起来,两人下半身器官全被拢进裙底,张佳乐凭着手指摸到人穴口,精准找到位置插入,就是可怜躺着的人看不见半分,视野里尽是一片浅粉起伏。不过大致判断还是有的,张佳乐这神经又只做一点润滑就全插进去,真是有恋痛癖,自己为什么非得陪这个疯子闹。
因为他穿裙子漂亮吗,那确实不得不承认。张佳乐那要红不红的头发散在颈间,蜿蜒淌进锁骨里,衬得泛红的肌肤异常白,领口垂下些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光景,搭上一袭粉裙,怎么不算是肆意绚烂容貌艳丽的年上型姐姐。不论他正在肏人的事实的话。
“昊昊,感觉你比之前都夹得紧诶,是因为我穿着裙子草你吗?”
那点润滑早被抽插的动作带着溢出穴口,淋得交合处一片湿漉,拍出闷响水声,唐昊咬着唇偏头不肯回答,但凡说出一点肯定的话这人都能变本加厉,说不定最后跟他上演一场性转四爱大戏,唐昊觉得自己还没做好接戏准备。
张佳乐笑笑,没强迫人回答,只推着那腿根往上折,压下身子把阴茎送往更深处,进出的动作将人臀肉打得绯红,既然如此再补上两巴掌也无所谓,里外一齐寻到人敏感点,清脆声音响起不到几下就听人闷哼一声,睡裙下摆沾上一片粘腻。
“唉,又废我一条裙子,我晚上穿什么睡?”
“你自己作的。”
非要压着裙摆用力擦过他阴茎,逼得人后穴绞紧浑身颤抖着低低叫他名字求他停下才肯缓一些,俯身埋在唐昊颈侧舔吻轻咬,发丝也跟着蹭过,激起人一身痒意,脑海空白地压着他后颈凑近接吻,卷住舌尖不肯放人离去。
手指乱抓将发圈扯落,散发更像女孩子,何况趋于高潮的张佳乐总是浑身泛红,从眼眸到肌肤都蒸满水汽,眨两下眼都叫人疑心有泪滑落,显得格外羞涩、楚楚可怜。于是被自家女友掐着腿根肏出高潮,张佳乐用前面,唐昊用后面,浊白的精液混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淌出穴口,终是让床单和浅粉睡裙落得同样下场。
“所以是真的不爱看我穿吗?”张佳乐拎着裙角在人面前轻快地转了圈,顺带撩了把头发,“很漂亮啊。”
“张佳乐我管你是异装癖大爆发还是就想听句姐姐好漂亮,现在立刻,把它脱下来换掉,不然我就亲自帮你把头发剪了。”
“昊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忧郁花美男人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