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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一瞬间,灰暗的房间不复存在,空间闪烁着扭曲的银白光芒,与刚穿越到异世界不同,这次居然有个怪异的过程。菜月昴看着如同花屏电视般撕裂的世界,在一阵无声中,逐渐变形成眼前这个地方。
阳光从玻璃窗透进屋内,窗帘昨晚没有拉好,光线耀眼到刺痛眼睛,坐在沙发上就能看到外面翠绿的花园和庄园一角。
……什么?
菜月昴扶着头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跌跌撞撞走到窗边,确认这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间奢华的卧室?谁能将他悄无声息从魔女教运出来,只为给他换一个居住环境?
脖颈处有什么缠绕感,菜月昴挠了挠脖子,摸到一块黑色吊坠,冰冷的触感入手,他这才感觉浑身不适。倒不是生病的痛苦,而是源于灵魂的不安,就好像……像是被装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容器,活动时总觉得束手束脚。
【哎?怎么回事?】有个声音突兀响起。
“我还想说怎么回事……等下?”菜月昴敲了敲自己脑袋,刚刚那道女声像是紧贴在耳畔呢喃,“你是什么东西?这是哪里?”
【真失礼啊,怎么可以称呼女生为东西的。】那道声音气鼓鼓抗议,带着一股腻人的气息,像是在撒娇,却让他莫名感觉想吐,【奇怪了,你怎么进不来茶会?】
“你到底是谁?是在我身体里吗?”
女人沉默了一会,在菜月昴没有耐心之前,终于回答:【艾姬多娜,我的名字。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菜月昴的身体里?】
“……强欲魔女?”菜月昴有些惊讶女人身份,边回话边走到洗手台前,这才看清自己全貌。
额前碎发耷拉下来,遮住一半额头,很是凌乱。虚脱般的眼神,过于疲惫的面孔配合眼底浓重的青黑,完全就是个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在监狱活活耗光生命力,麻木等待死亡的罪犯。可这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产生动摇。
什么啊——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怎么不说话?】女人语气多了警惕,她收敛了诙谐轻松的语调,继续追问,【你在我重要的人的身体里,我实在很好奇呢。你到底是谁?】
“我是菜月昴。”
【咦?】
这声惊呼是另一种声音,同样极为熟悉,甚至让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像是……好像也是他自己。菜月昴脸色阴沉,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脑子里那个“自己”没给他独自一人的空间吗,接受良好地开口:【你也是菜月昴?啊啊,说起来也有这种设定呢,平行世界什么的,不过穿越到异世界已经很意外了,再来什么我可承受不住。】
好吵。他撇撇嘴,在心中嫌弃这个世界的自己,自顾自做起自我介绍。
“哼哼,我可是魔女教大罪司教,【傲慢】担当,菜月昴。”
原住民惊得声音都变了调:【魔女教大罪司教?】
【唉?傲慢大罪司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有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发展吗?真是精彩啊。我说,你是因为什么才会加入魔女教?】
魔女哈哈大笑,要是在梦的世界里,肯定要拍着桌子,将茶水泼洒到他身上。但菜月昴只是慢条斯理开始洗漱,把艾姬多娜的追问抛之脑后,根本没打算回复,原住民没了动静,他也不在乎,只是在脱衣服时突然询问。
“换衣服不会也能看到吧?”
【……】
“喂,别装死啊。”傲慢司教略有些不爽,“怎么能把这女人赶出我脑袋?”
【把魔刻结晶摘下来就行……】
身体原本的主人慢吞吞回复,菜月昴立刻将项链摘下,扔进衣柜里,然后换上礼服——说真的,他不习惯穿这种衣服,束手束脚,还是袍子来得舒服,可是衣柜里全是这种衣服。
“啊,麻烦死了,还穿礼服……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不会做了王国的什么政治官吧。”
【我现在是艾米莉亚的第一骑士,正为了王选而努力呢,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艾米莉亚……”
【怎么?你那边跟我不同……也是,你都变成大罪司教了。简直太令人震惊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听人说话呀!】
菜月昴根本没听他说话,只是在嘴里不停重复艾蜜莉亚的名字,神经质地原地徘徊了几圈,然后询问她在哪。原住民犹豫地没有回答,急躁的入侵者准备直接出门寻找。
门口的少女还保持着敲门动作,看到房门打开,原本礼貌性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朗灿烂,女仆装下摆随着走进的动作划出一道弧线,茶色发丝轻轻飘动:“早上好,昴大人。”
“谁?”
【她叫佩特拉,宅邸女仆,是个很乖的孩子,不要吓到她,日常对话你总会吧?装作若无其事应付过去。】
佩特拉?好像在谁口中听过这个名字。菜月昴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假模假样的笑容:“早上好,佩特拉。”
谁知少女像是被吓到一般后退两步,微笑僵在脸上,她本能预感到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强迫自己和往常一样聊起日常,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调怪异:“啊哈哈,昴大人今天真是……真是很早呢,行程有什么规划吗?”
“艾米莉亚在哪?”
“唉?额额,在房间里。”
“房间在哪?”
少女有些纠结,直觉让她无法说出口,菜月昴笑容淡了些,脑子里那个家伙在絮絮叨叨谴责自己吓到了小姑娘,他皱起眉头,表情开始变得难看,双臂环胸,手指不耐烦地点着胳膊。
“……今天的昴大人……”佩特拉犹犹豫豫,“给人感觉很不一样呢……”
菜月昴冷眼看着她,毫无怜惜之情。面前的少女脸庞可爱,眼中带有对“自己”的爱慕之情,要是平时遇到,他也愿意哄逗一番,但现在见一面艾米莉亚才是正事,再说对方散发感情的对方又不是真的自己。
他胡乱点点头,避开门口的少女,干脆自己去找。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说实话,难道我会害艾米莉亚不成?好歹相信一下自己吧!菜月昴愤愤不平抱怨,原住民叹着气跟他解释少女精神状态不算好,最好不要轻易接触,如果发现面前的昴不是原来的昴,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好吧好吧,那我先随便逛逛,要是遇到艾米莉亚那可不怪我。”
原住民不太乐意,但身体在对方手里,他也没办法阻止。
从走廊到大厅,再到花园,一直跟艾尔莎、梅丽蜗居在魔女教的菜月昴,止不住赞叹原住民生活条件太好,恨不能打包点圣金币带回去。
“话说从刚刚起,庭院那边就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啊,到底在干嘛?”
【日课吧。】
走进庭院,巨大的金色影子投入视线,兽爪猛地向前方挥出,却被一个身影轻易挡住。
那个男人,红发如漫天的火焰,眼睛倒映着天空般的澄澈。极致的红与蓝在他身上汇聚,像是世界的宠儿,连颜色都鲜明得让人感到生机。如此耀眼、如此光辉,真是会让人咬牙切齿,就算嘴唇撕裂、牙齿崩坏也顾及不过来的嫉妒呢。
熟悉的洁白服装,和腰际挂着可怕的夸张大剑,都在说明这人的身份。
——【剑圣】莱茵哈鲁特·梵·阿斯特雷亚。
一瞬间,菜月昴感受到了痛苦。
从四肢开始的强烈灼烧感,比任何疼痛都要来得鲜明,极快地蔓延至驱赶,菜月昴用力呼吸,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痛苦。他无法行动,好像已经被大火烧成焦炭,肌肉不会收缩、眼睛不会转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呼吸。
在他愣神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金发少年怒气冲冲地离开,整个庭院只剩下他们两人。
“昴。”男人走上前来,如火一样耀眼的红发随着步伐上下飘动,阳光穿透发丝投下一层血色阴影,蓝色眼眸中是什么?敬重?关怀?或是带有一丝情欲的爱?反正是他看不懂的情绪,温柔又缱绻,“你在这里啊,我一直在找你。”
啊啊,还是太耀眼了。他想着,于是他说。
“你还是去死好了。”
“什么?”
剑圣听力很好,对于友人的呢喃分毫不差收入耳中,但就是因为听得太过清楚,反而产生后悔的情绪,如今的他难以接受对方这样痛苦的话语。为什么昴会这么说?他疑惑地思考,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是我有什么事做得不够好吗?”剑圣怀抱着忐忑和自责询问,明亮的眼睛镀上一层阴霾。
“没有。”菜月昴往后退,扶着额头,把狰狞的面容隐藏起来,身体里的家伙气急败坏在跟他抢控制权,于是他先一步掏出匕首递过去,“我想让你去死。”
世界安静了一瞬。
随后——喉管被切开时安静得可怕,甚至能听到皮肉撕裂声与血液喷涌声,玻璃裂面并不整齐,被它划开的软骨、肌肉、声带断裂边缘凹凸不平,红色的肉上下翻卷着,露出里面更加夺目的肌理细节。
温热液体飞溅得很高,天花板都溅上了血珠,一点碎肉混杂在液体中飞出,菜月昴面无表情抹去脸上血迹,揉开一片红晕,莱茵哈鲁特笑容淡了几分,有些惋惜:“弄脏了。”
“是啊,弄脏了。”
话音刚落,高大的身影跪在地上,直直向前倒去,地板上很快蔓延出一洼血水,菜月昴后退几步,躲开延伸至脚步的鲜血。
【你都做了什么!】原住民在脑内大喊大叫。
“急什么,他又死不了。暂时死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混蛋!】
“哈!你以为我想在这里?真可笑,你这个伟大的圣父,为了同伴们可以去死,怎么?看你的样子为了这些家伙很费心吧,你爱上死亡了?你还记得有多么痛苦吗?除了我们自己没人知道,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凭什么……”
【你懂什么?这是我耗费了无数心血、历经了多少磨难才得到如今的局面,你以为我重来了多少次?为了伙伴们,我不断、不断、不断地死亡,很痛啊、很痛啊可恶!这种happy ending有多么难得!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和平?】
脑内争吵安静了几秒,菜月昴嘲弄道:“哈?你喊这叫happy ending?坏掉了啊。”
“剑圣坏掉了,爱蜜莉雅也坏掉了,你敢说自己没发现?”他猖狂地笑,简直想在眼前人的尸体上跳舞,“这点我确实不如你,真有意思,让他去死就真的去死。简直就是在当狗嘛。”
独角戏一样的狂欢没有观众,原住民没有回话,大概阴暗地缩回什么角落里去了。天真的家伙,菜月昴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看着地上尸体缓缓爬起来。
红发男人这会儿全身上下都很红了,衣服被鲜血浸染,俊美的脸颊上也沾染上,他毫不在意顺着面颊往下滴的液体,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此刻在满脸血污下显得有些扭曲:“心里舒服一些了吗?昴。”
“啊啊,舒服一些了,谢谢你……”他拖着长音,似笑非笑,“莱茵哈鲁特。”
“那可以把他还来吗?”
菜月昴隐去笑容,抬眼看他。
“我知道你也是昴,但我觉得你这样做,我的昴应该会很为难,所以……”剑圣微微笑着,似乎没有收到一丝影响,“我去死了,现在可以把他还给我吗?”
【哈鲁……】原住民在他脑袋里低吟。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不想跟莱茵哈鲁特共处,脸色灰白,转身就想走。后方男人眼疾手快抓住他,想拎小猫一样把菜月昴抱进怀里,亲昵地吻了吻少年毛茸茸的发顶。
“没关系,如果他不想见我,那就听听你的烦心事吧。昴,请相信我,我是你的剑。”
炽热的吐息打在耳畔,如情人间呢喃的话语,过于亲密的举动……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菜月昴难以置信,甚至忘了挣扎。
“你喜欢我?”
“唉?”剑圣脸上难得露出慌乱的表情,使他看上去多了几分青涩,但很快他调整好了姿态,又跟以前一样爽朗、天然地笑,“那当然了,难道那边的昴没有和我在一起吗?我喜欢昴,不是友情,是爱情的那种喜欢,昴不用在意。”
“为什么会喜欢我?”
“为什么……很难有人会不喜欢昴吧,”
骗子!骗子!那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来?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莱茵哈鲁特偏头看他:“昴似乎想说些什么吗?”
“不, 我没有任何想说的。”
菜月昴知道自己表情肯定很僵硬,而且对方也看出来了,但莱茵哈鲁特没有继续追问,松开手臂,任由少年挣脱出去跑开,依旧微笑着,像是看一个不安分的孩子一般看着他。
“昴,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堂堂【傲慢】司教毫不掩饰——或者说完全无法掩饰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夸张扭曲的面容之下,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是恐惧?是惊慌?是厌恶?抑或是渴望与羡慕呢?
拥抱?为什么要拥抱?拥抱是什么?菜月昴一时分辨不出对方话语中的含义,他甚至理解不了字面意思。是要和莱茵哈鲁特做肌肤相贴、呼吸交融、感知对方心跳的那种事吗?
太可怕了,太恶心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居然能面无表情提出这样的要求,莱茵哈鲁特真是坏掉了!
他不会答应的,他恨着他、恨着剑圣、恨着莱茵哈鲁特,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怨愤,骨骼里塞满了恨意,身体用破碎、恶毒的愿望填补,只为了让对方名誉扫地。
这家伙怎么可以轻易地……轻易地说出这种话。
温热的身躯附上来,红发男人张开双臂,把他纳进怀抱,两人紧密地贴合,菜月昴又感到疼痛,这次不是被火焰焚烧,而是扼住喉咙的窒息。他一动不动,僵硬地任由莱茵哈鲁特拥抱着。
“好孩子好孩子,辛苦了。”
剑圣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从上往下,指尖插进发丝里,每一次触摸都能激起一阵颤抖,菜月昴哆哆嗦嗦挣扎,被男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柔地笑着,呢喃着安抚他。
“昴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你是个乖孩子,我一直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轻轻松松站在世界之巅的人怎么会理解我的痛苦,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强大?凭什么你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凭什么你备受世界宠爱?
为什么不来救我?
为什么不来救我?
为什么不来救我?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为什么我非得恨你?
胸口感到一丝凉意,莱茵哈鲁特低头,看到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我恨你……”
“嗯嗯,我爱你。”
风吹过耳畔,发丝飘扬,菜月昴把红发拨到男人耳后,拍了拍对方:“好了哈鲁,我要去吃早饭了。”
“你回来了。他呢?”
“一边哇哇大叫,一边把身体还给我了。”原住民·菜月昴难得被逗笑,“我说哈鲁呦,还是你有办法,刚刚跟他抢了半天身体,都没夺回来,你这招真是厉害啊。”
他擦干脸上的泪痕,被骑士搂着腰,两人黏黏糊糊走到餐厅用餐。
接下来的一天和往常没什么区别,除了见艾米莉亚时让外来者出来了一会,其余时间都由身体原主人主导。除了脑子里多了个咋咋呼呼的家伙,日子还是很平常。
【品味糟糕的家伙!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和哈鲁在一起怎么会品味糟糕。”菜月昴面无表情恶心对方,“那张脸,那个性格,怎么都是我赚大了好吧。”
【我又不是gay!我喜欢银发美少女啊,你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不是菜月昴!糟糕透顶。】
“呵呵,没有美少女,只有美青年。男人呦。”
【呕呕呕!再说我要吐了。】
“真的,哈鲁人很好,要不你也试试?你那边肯定也有哈鲁吧,怎么了?你跟他有什么矛盾?”
【没矛盾。】外来者干干巴巴地说,若是他有身体,定能看到扭曲的表情。
假的。爱撒谎的家伙。菜月昴撇撇嘴,不搭理他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持续到晚上。菜月昴实在受不了这个一直在脑袋里不安分的家伙,干脆去了莱茵哈鲁特的房间,一见到剑圣,脑袋里的家伙瞬间没了声音。
“昴?最近不是说要自己睡觉吗?”
莱茵哈鲁特坐在沙发上,笑着向走进房间的恋人伸出手,想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谁知菜月昴边走边脱衣服,等到了剑圣面前,已经是胸口大敞的状态,能看到白嫩柔软的小腹微微起伏,胸乳有点软肉,不知是锻炼的结果,还是被人玩弄的结果。
“你最近很累吧,今晚确定要做吗?”剑圣有些忧心恋人状态,对方眼下的黑眼圈近日来加重了,“或者我搂着你睡觉吧。”
“啧。”
少年揪住他领子,蛮横地吻下来,莱茵哈鲁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菜月昴青涩地伸出舌头,舔进自己嘴里,他一手按在恋人后背,死死压住对方,没有给任何挣扎的空间,咬住软舌吮吸。
脑内外来者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菜月昴不适地皱起眉头,剑圣以为自己太过用力,立刻放缓了动作,含住恋人下唇轻吻,舌尖舔过牙关,一点点侵占到内侧,舔到上颚时少年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真是敏感。他漫不经心想着,双舌紧紧纠缠,昴真的很敏感,每次舔到舌根就会分泌大量唾液,咽不下,色情地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体也软得不行,要不是自己托着他,早就滑下去了。
“唔唔唔……”
黑发少年发出甜腻的鼻音,曾饱受情欲熏染的身体已经情动,乳尖悄悄立起,被莱茵哈鲁特捏在手里揉弄。
炽热的手掌覆盖住整块乳肉,乳头像小石子一样硬邦邦顶在掌心,他好笑地咬住恋人还有些婴儿肥的腮肉,用指尖搔刮乳晕,一圈一圈轻轻打转,怀中身体立刻哆哆嗦嗦抖动,好听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乳晕经不起挑拨,涨大了一圈,菜月昴挺起胸膛希望得到更为过分的对待,莱茵哈鲁特也愿意如他所愿,两指夹住乳头快速揉搓,可怜的乳粒被玩得艳红,像颗色泽诱人的石榴籽。
指甲碰上乳尖,菜月昴下意识弓起腰,想逃脱过于刺激的快感,男人眼神晦暗,毫不留情搔刮细小的乳孔,捏着乳头往外拉。
“等等……哈鲁,我……轻点呜呜,轻点……”
“可是昴很喜欢被粗暴对待吧。”剑圣吻了吻恋人嘴角,舔去溢出的口水,“我会努力的。”
裤子猝不及防被脱下,菜月昴还没从快乐中缓过神,一只手猛地落下,用力抽打在臀缝中的肉穴上。
他本就熟悉了欲望,肉穴已经流着水,裤子变得湿漉漉,巴掌落下时水珠飞溅,菜月昴伸直脖颈无声尖叫,屁股紧绷,双腿颤抖着夹得更紧。
比起疼痛,快感来得更激烈,他被莱茵哈鲁特托起身体,跪在男人双腿上,乳头喂进对方嘴里,用力啃咬吮吸着,巴掌一下下落在肉穴上,穴口很快红肿了一圈,肥嘟嘟凸起流着水。
“别,别打了呜呜……哈鲁,插进来……”他搂住男人头颅,含糊不清地呻吟,“额额,好痛……好舒服……”
手指安抚性摸了摸会阴处,并起插进穴口,肠道立刻欢喜地缠绕上来,紧紧裹住男人双指,莱茵哈鲁特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手腕快速抖动,指尖勾起,在肉壁内大力抠挖,指腹来回按在腺体上,甚至坏心眼地夹住那块小小凸起用力拉扯。
菜月昴表情凌乱得一塌糊涂,平时梳上去的刘海散在脸颊两侧,被汗水浸湿,粘黏在脸上,眼角满是红晕,连鼻头都染上绯红色。他身体绷直,喘息变得吃力,肉棒贴在小腹上流出精水。
看他已经高潮,莱茵哈鲁特迫不及待掏出性器,慢慢插进贪婪的肉穴里,肠肉蠕动着吮吸阴茎,小口小口啄吻着龟头,剑圣抱起恋人,走向床铺。每走一步都深深插进肠道深处,粗大的性器直直顶到结肠口,菜月昴浑身无力,身体重重下坠,把入侵者吞得格外深。
“啊呃呃……好深……好热,好热哈鲁……我受不了……”
“昴可以好好吃下去哦。”
身体终于躺进柔软的床铺上,但下半身依旧悬空,被男人拉高腿,凶猛地侵犯。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被拍打成白浊,又被新流出的汁液冲走,前面肉棒半硬着贴在大腿上,不停流着水,被进入时小腹凸起,映出阴茎的形状。
“太快了,太快了……救命……哈鲁,哈鲁……”
轻柔的吻落下来,莱茵哈鲁特一遍遍吻过少年额头、眼睛、脸颊、嘴唇,给予对方安抚,同时欣赏恋人崩溃的神情。
过量的快感堆积在体内,菜月昴连呻吟都没了力气,整个人都在痉挛,眼睛翻白,脸色艳红,两颗被玩弄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晃动,剑圣握住他丰腴的大腿,狠狠捣弄肉穴,结肠口被碾平,腺体已经摩擦到肿起,然后莱茵哈鲁特伸出手,摸上乳尖用力一拧。
地狱般的极乐让他无法承受,肉穴像失禁一样喷出水,迎来今晚第一次干性高潮。
“不要了,我要休息……我,我要……哈鲁!”
剑圣捂住恋人的嘴,笑得真诚:“可是我还没有射,昴会让我满足吧。”
菜月昴流着泪点头,还未从高潮不应期中缓过来的身体,又被强迫打开。
“对了,那个‘昴’呢?”
第二天一早,莱茵哈鲁特像是才想起这件事,询问道。菜月昴正在穿衣服,他身体还有些疲惫,扣扣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剑圣走过来帮他穿好。
“昨晚做到一半就消失了,可能回去了吧。”
“不知道他在干嘛呢,有没有和那边的‘我’好好相处。”
是啊,他在干嘛呢?魔女教大罪司教能和王国剑圣有什么发展呢?菜月昴忍不住思考。
——
一如既往熟悉的街道,过客们匆匆而过,亚人与人类相谈胜欢,龙车从身边驶过,留下飞扬而起的尘土。莱茵哈鲁特走在人群中,耀眼的红发和出色的外表引得路过人们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他微笑着,正直、爽朗的剑圣礼貌回应他人关注。
最近王都平静到诡异。魔女教莫名其妙被一一瓦解,难以捕捉到行踪的大罪司教接二连三死亡,而功绩都被算在了王选候补,艾米莉亚大人身上。
可那名少女表情懵懂,似乎对自己做出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连自己的骑士都没有的王选候补,真的能做出这样出色的事吗?
莱茵哈鲁特不得不多想,但他也无从下手,先不说没什么证据,最大的麻烦还是他的主君,总吵着闹着要退出王选。
面对倔强的金发女孩,强大的剑圣也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救命啊,救命啊,卫兵!卫兵!”
不知哪来的呼救声打断他的思绪,很微小,但能清晰听出是从一旁小巷里传来。莱茵哈鲁特踏入巷子,一位黑发少女跌坐在地,裙摆散乱,几名小混混正在翻捡她的散落一地的随身物品,看到剑圣走进,瞬间作鸟兽散。
留在原地的女孩默不作声捡回自己仅有的几件物品,背影楚楚可怜。
“你没事吧?”
少女抬起头,黑发长发略显得凌乱,刘海遮住半只右眼,依旧能看到那双琥铂色的眼睛,像蜜糖一样流着甜腻的微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脸色应是惊吓导致,苍白一片。
不知怎的,莱茵哈鲁特心跳慌乱了一瞬,他伸出手想扶对方站起来,少女自然而然将手搭上去,他注意到女孩的手并不算纤细,手指长而有力,骨节分明,起身时微微用力,便插入自己的指缝中,像是十指相扣。
“哎呀。”少女脸蛋皱起来,“疼疼疼……”
她拉起裙子,露出白瓷般的脚踝,肉眼可见肿了一圈:“真抱歉,看上去得麻烦你送我回去了,不过很近,就在附近旅馆。”
“看发色小姐你是外地人吧。”
“是的,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少女垂下眼眸,又故作轻松微笑,“算了,不用想这些,异世界总会有我一番作为啦,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要不要来我的宅邸?”看到少女惊讶的目光,莱茵哈鲁特不知为何自己竟担忧被拒绝,微笑着解释,“你是外地人,来这里无依无靠,被打劫也没什么钱财,现在还受伤了,无法找到工作。在养好伤之前先来我家怎么样?可能有些突兀,但希望我能出一份力。”
“真的吗?果然异世界还是好人多啊!Lucky!太感谢了,那就多多关照啦!”
虽然听不懂少女口中发怪的词语,但看到对方又充满活力,他欣喜地询问:“啊,聊了这么久,还没问你姓名。”
“夏美,夏美·舒瓦兹。”
黑发少女双手合十,笑眯眯冲他眨眨左眼,笑得俏皮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