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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旭东拿到低智商犯罪的剧本的时候,心中没什么额外的波澜,非著名喜剧演员、编剧、导演、主持人、婚礼司仪、艺考老师、黄金助演、春晚参与者......一大摞的名头堆起来,身后只有自己的屁股的个体户,靠着喜剧节目在互联网上掀起的那点水花,捞到个男六。男六怎么了,他自我安慰,演,演的就是男六,按自己的职业规划和自我要求,他认认真真地翻开剧本。
胡建仁整个人物可以说是简单到有点简陋,主要的对手戏是和一个叫周荣的角色,而周荣有一个更为大众熟知的演员——王传君。剧本不长,马旭东看着看着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从霸王别姬到蓝宇,从断背山到春光乍泄,哪个演员敢说自己没看过......哦,大概王传君是没看过春光乍泄的,毕竟“我不喜欢”。
马旭东躺在旧沙发上,想着马上要和这个在娱乐圈最美逆行的男演员对戏,心中涌起一丝忐忑,他使用量子阅读法把剧本翻得哗哗响,希望能请胡建仁上身问问,爱上大哥到底是什么感受。
等进了组,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了,他在这几个月里减了肥,看了原作小说,给胡建仁写了很多人物小传,看了我不是药神,也看了孤注一掷,终于,他近距离见到了王传君本人。
比起我不是药神里的佝偻病弱和孤注一掷里的阴郁疯狂,王传君看起来是一个柔和的、又有点疏离感的人。他个子高,在人群中显得物理意义上鹤立鸡群的,又为了周荣这个角色把头发剪得很短,马旭东心想,好吧,希望能合得来。
为了更好塑造胡建仁,他在片场也尽量维持那个更“胡建仁”的状态,拍摄间隙,他一般会坐在塑料凳子上或者靠在路边站着,沉默地等待下一场,而王传君虽称不上前呼后拥,但是送水扇风搬凳子的工作人员还是有几个的,胡建仁似乎听到了他的祈祷,在某个他没有意识到的瞬间,给他带来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习惯,他保留着身体里胡建仁的惯性,眼神长久而隐秘地落在王传君身上。
而王传君在某一天敏锐地转过头,把那个眼神抓了个现行,他笑了一下,和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几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到了他旁边。马旭东从矮矮的塑料小凳上站起来,王传君的工作人员又搬来一条折叠椅,并排放在一起。
王传君率先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又抬头问他,
“你为什么总看我啊?”
“诶,谢谢传君老师,”和他半熟不熟的马旭东道了谢坐下,若有所思地开口,“所以,是会被发现的啊?”
王传君没料到这个回答,但还是接了话,
“我当然能发现。”
马旭东靠过去一点,继续虚心请教,
“那荣哥呢?”
“啊?”王传君愣了一下,马旭东回过神,抱歉地笑了笑,刚想开口解释,王传君截住他未出口的话,点点头,“能发现的。”
马旭东低下头若有所思,王传君拍了拍他的手臂,
“其实你演技挺好的。”
马旭东的车轱辘话下意识往外冒,手臂上的金镯子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
“没有没有,跟您合作我才是受益匪浅。”
刚说完,导演叫他们的喇叭声响起来,但是王传君没动,很认真地对他说,
“我说真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马旭东心中警铃大作,这人不会现在要发作吧,我的工作!我的职业生涯!我的男六!他连忙调动自己的表情,很诚恳地、就差给王传君磕一个那么诚恳地开口,
“谢谢传君老师,那个...我们得进场了。”
王传君还是没动,只定定地看着他,刚刚的表情太像胡建仁了,是“像”,还是“是”呢?
见他不动,马旭东在哈尔滨凉爽的初夏里被吓出点冷汗,好像是一秒钟,又好像是一个小时,王传君终于站起来,马旭东松了口气,我的工作!我的职业生涯!我的男六!都保住了!他立刻跟着站起身,工作人员在他们身后开始收椅子,王传君往下一幕的场地走,侧过头看着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人,自然地开口,
“有时间过来聊聊剧本,我住1603。”
下了戏洗漱过,换上自己的衣服,再生无可恋的嚼完一小份减脂餐,马旭东去酒店楼下的小超市买烟,夜里起了风,他站在超市门口的树底下,一根烟自己没抽两口被风分走一半,摘了道具金镯子的手腕轻飘飘的,刚刚结账的时候莫名飘到旁边货架上买了盒套,现在就挨着烟盒揣在他兜里。树叶沙沙作响,他伸手摸出烟盒,侧身背过风又点了一支,没什么油水的晚餐供不太起人在哈尔滨的夜风中耗,不过他还是没动,有些宽松了的旧衣服被风吹得在身上晃荡,他慢慢抽完第二支烟,把冰冷的手揣进口袋,溜达着回酒店去。
穿过大堂进电梯,按下16层,电梯慢悠悠地关上门,带着他往上走,失重感把他的心脏压在胸腔里,娱乐圈的高低贵贱就是这样赤裸裸地摊在面上,咖位越大,住得越好、越高,一个剧组住在一起,旁人一眼便能看出,谁是主演。他祈祷着不要有别人进来,又按下自己做贼心虚的心态,去男二房间聊聊剧本怎么了,谁看见了不说一句马旭东爱岗敬业。
笃笃
马旭东敲了敲1603的门,过了片刻,王传君拉开条门缝,见了来人,笑了一下拉开门,马旭东擦着他胸膛进了屋,带起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周荣和胡建仁大部分时间都和彼此待在一起,所以两人下戏时间也差不多,但王传君看着像是刚洗完澡,套了个无袖,裸露的皮肤上还沾着水汽。他往套间里面走,见马旭东自然地跟着,有些戏谑地开口,
“你剧本呢?”
套间再大,按他的步幅走到床边也不过是几步路,马旭东的声音在身后慢悠悠地响起来,
“哦真探讨剧本啊?那我带错东西了。”
“你以为是什么?”王传君转过身,不知道从哪里抽了条毛巾开始胡乱地擦头发,两个人靠得很近,马旭东没在意溅到脸上的水珠,翘起一边嘴角,露出个玩味的笑容,
“我不知道...”
王传君盯着他,穿着oversize潮男款的年轻人露出点虎牙,白净的手腕上空空如也,头发柔顺的耷着,身上是香水都盖不住的烟草味。
一点都不像胡建仁,王传君得出结论,随意丢掉毛巾,揪住面前人的领子,亲了下去。
大概是发力有点过猛,马旭东的虎牙撞在他嘴唇上,虎牙的主人自然也感觉到了,仰头后撤,
“诶...小心别磕破了,不接戏。”
王传君笑了,手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
“这么敬业?那怎么没带剧本来。”
马旭东闻言有些愠怒地抬眼望他,抬起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压下来继续亲,这下两人都没空管什么嘴唇会不会有伤口,王传君的手一路向上,马旭东的减肥方式大概是纯饿,没什么肌肉,腰间柔软的皮肤在手底下微微起伏,那件偏大的衣服拽到一半被亲吻拦住,王传君直起腰想分开点,对面不自觉地跟着他抬头,又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这下,虎牙结结实实地磕在他嘴唇上,两个人都尝到一丝血腥气。
马旭东像是猛地醒了,收回手撑着他胸口拉开距离,一口气还没倒匀,带着点喘,急急忙忙地踮起脚捧着他的脸看伤口,
“哎...不好意思啊传君老师...”
王传君没想到会有人如此不解风情,亲都亲了还叫传君老师,马旭东话没停,笑眯眯地看他,
“反正荣哥有四个女朋友,嘴巴破一块儿也没事儿吧?”
王传君闭了闭眼,不讲道理地把马旭东的衣服扯上来覆住他的脸,把人推倒在床上,
“你别说话了。”
酒店的被子冰冷而光滑,冰得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马旭东花了点功夫把自己从衣服里解救出来,还没分清东西南北,一双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着四处点火了,不知道谁做的灯光设计,他心中暗自骂娘,他此刻正对着一盏射灯,晃得人眼睛疼,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动作间不自觉的挺了挺腰,好像把自己送到对方手里去似的。
王传君心里涌起一点恶劣的怀疑,这人到底是跟人家睡过还是没睡过,要说睡过,怎么什么好资源都没有,要说没睡过,怎么投怀送抱得这么熟练?他凑上去把手臂拉开,摁在头顶,马旭东一点被灯晃出来的眼泪噙在眼里,下垂的眼尾扬起来,笑着看他,
“怎么了?”
好吧,王传君咽下想问的那句话,确实有点难听,他心想。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刚刚凝结的伤口又冒了点血,甜丝丝的,他低头去亲身下人的侧颈,感受到血管在他唇瓣底下有力的跳动,他用了点力咬上去,立刻听到乱了的呼吸,
“别...别...”
“别什么?仁哥就不能有个女朋友?”王传君凑近他耳朵边上用气声说话,马旭东声音都发抖,
“没有,”
王传君没放过他,继续低头用牙齿轻轻磨着那个浅浅的牙印,等着后文,
“只有荣哥...只有你...”
大概是太羞耻了,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几乎轻到要听不见,好在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王传君连他每一次轻咬导致的声音颤抖都听得一清二楚。胆大包天主动送上门来的小演员自己被自己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王传君用手摸了摸咬过的地方,
“那我轻一点?”
马旭东自己倒有点恼羞成怒,偏过头不说话了,王传君心情愉悦的把他的脸转回来,嘴唇被捏得变了形,挡住了马旭东的虎牙,倒露出两颗兔牙来,一双眼睛在灯下流光溢彩的瞪着他,
“不用,你就使劲儿使劲儿咬吧!反正明天挨妆造骂的也是我,挨导演骂的也是我。”
被捏了脸的人嘴皮子仍然利索,口齿清晰得像在讲贯口,王传君大笑着凑上去亲他,不忘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手底下的手臂挣了一下,他顺势松开,接着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
王传君伸手往下摸,边摸边坏心眼的打乱亲吻的节奏,不让人找到间隙换气,两个人你追我赶的亲了半天,反倒是王传君先败下阵来,主动退开,
“你这气息还得练啊。”
马旭东的艺考老师人格突然上线,又猛地想起对面是个演艺圈大前辈,连忙放软语气找补,支起身子凑过去,亲对面人的嘴角,
“不是不是,是我得练,重来一条...”
王传君挑了挑眉,
“小马老师私教课多少钱一堂?”
马旭东更加惶恐,恨不得爬起来道歉,
“别别别...”
王传君抬手捂住他的嘴,
“上不上?”
说不了话的人只能点点头,眼睛里满是讨好的笑意,王传君盯着这双眼睛,心里想着,演技真挺好的,光看这双眼睛就能看出来,
“别叫老师了,起码上床的时候不准叫。”
他突然感觉手心被舔了舔,下意识松开了手,马旭东笑得有些狡黠,
“那传君老师想听我叫什么?王哥?传君哥?还是...哥哥?”
每说一个称谓,他就把脸往王传君手心里蹭一下,叫完哥哥之后,抬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他,王传君想起来戏里周荣扇胡建仁的那一巴掌,抬手轻轻扇了他一下,
“一会有力气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好吧,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呢,在亲吻的间隙,马旭东见缝插针地走神,王传君的手摸到他裤口袋里的盒子,边往下拽他裤子边把手顺着伸进口袋,
“准备挺充分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是一盒烟,马旭东憋了笑,装模作样地挑起上目线看他,
“现在抽吗?哥哥。”
王传君把烟扔到床头柜上,彻底扯掉他的裤子,
“现在先抽你。”
被翻过身压在枕头里的时候马旭东稍稍有点慌张,不能真无套吧,王传君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往下按,他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白皙的皮肤首先是留下个无血色的掌印,继而慢慢泛粉,变红,痛是很痛的,羞耻却更多,上一次被人打屁股,可能还是小时候挨家长收拾,他本来很有欲望的东西一下子软下去,埋在枕头里发出一点呜咽声。王传君捏在他脖子上的手分了根手指头出来,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把他的头也一起往下摁,紧接着又是一下,大概是比着掌印打在了同一个地方,第二下比第一下还要疼,几秒钟之后,一整片皮肤都麻木了,马旭东浑身肌肉都绷起来,他感觉第三下仿佛随时会落下来,努力回手去抓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王传君稍稍松了点劲,他侧了点头,小声哼哼,
“疼...明天还有戏呢,别打了。”
“是吗?”王传君的手摸上红了一片的臀瓣,轻轻揉着,倒显得有一丝温情,马旭东卸了力,手指头勾了勾王传君的手腕,刚要继续开口讨饶,第三下落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第三下一半打在原位置上,另一半则是歪了点,马旭东没忍住惊呼出声,到了半道,这声惊呼也变了调,因为刚打完屁股的手指,顺着弧度挤入了穴口之中。
马旭东来之前大概是提前做了点准备,手指进入后只摸到一片湿润的泥泞,王传君还是没忍住问了,
“你怎么没找个资方睡睡?”
按着人脖子的手早松开了,手轻轻揉着雪白的皮肉上一片红肿,另一只手则搅动着后穴里的软肉,马旭东忍了一会,撑起身子往前爬,结果牵动了屁股上的痛处又倒吸了一口凉气砸回床上,王传君抓住他小腿把人往回拉,
“干嘛去?”
“套在另一边口袋...”马旭东声音带点哭腔,“无套真不行,明天要出不了工了。”
王传君越过他勾起他的裤子,果然在另一边口袋摸出一盒套,他感觉自己都要被逗笑了,这到底什么心态?他拆了盒子抽出一个,把身下人翻过来,
“我说真的,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什么?”
马旭东装傻,王传君把套扔在他胸口,开始脱自己衣服,有点健身痕迹的肌肉在顶光下看着也算是蔚为壮观,
“你知道你进门之前我在干嘛吗?”
马旭东捡起包装开始拆,漫不经心地接话,
“洗澡啊?还是刮胡子?”
“我在看初见照相馆。”
马旭东脸上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但还是自己笑着吐槽,
“看那个干啥?怎么样?要不要撤回说我演技好的话?”
王传君摇摇头,很认真地看他眼睛,
“没有,你演技真的挺好。”
马旭东没料到这一遭,保险套捏在手里愣了半天,润滑油慢慢顺着手指滴到他的小腹上,冰凉黏腻的液体把他从讶异中唤醒,他伸手把套给面前人勃起半晌的阴茎戴上,没说话,半坐起来凑过去亲他。
知道了,这是邀请,王传君很懂风情的把腰弯下去,从马旭东头顶抓了个枕头塞在他腰底下,把性器缓缓地送了进去。
虽然做过扩张,也有润滑,但从正面体位这样插进去还是让马旭东忍不住的反胃了一下,王传君抬手,把那滴落在小腹上的润滑慢慢抹开,又动了动,感觉隔着层颤抖的皮肉,好像要摸到自己那东西了,他伴着动作加了两分力气往下按,马旭东一只手正挡着眼睛胡乱倒着气,另一只立刻哆哆嗦嗦地伸过来要推开他的手,
“别按!别按,我...缓一会儿...”
王传君毫不费力地捉住他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啃咬,性器缓缓的抽动起来,半途中蹭过了某个点,身下人被逼得叫出了声,王传君了然地换了个角度,专门顶着那一点往上蹭,看着马旭东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套,移开挡光的手,伸手往身下摸,他又捉住这只手,
“哥...”
不知道是被光晃了眼睛还是被刺激的,马旭东真的开始流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真难受了...”
王传君一只手就能把他两个手腕握住,压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年轻的性器,配合着下半身的动作,撸动起来,动了一阵,顶端开始溢出一丝清液,王传君立刻停了手,只用手指摩挲着头部,把液体匀开,他低头轻轻吹了口气,滚烫的体温把液体蒸发在微凉的空气里,手里的东西跳动两下,慢慢软了下去。
情欲被吊起来又砸下去的滋味不好受,马旭东几乎要被自己的虎牙咬破嘴唇,他极力克制着,如果明天两个人双双以破嘴唇的形态出现,是个傻子也要看出来点什么了。
什么都能克制,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外冒,他也没手去擦,只好任由泪水堆积,再滑入鬓角,在他身上作乱的男人恰好抬起头看他,他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罪魁祸首”,但是大约是选对了,王传君心情挺愉快地凑过来给他擦眼泪,轻而温柔。
这人怎么没演个爱情电影,他心中暗忖,演什么爱情公寓,演爱情旅馆正合适。
擦完眼泪,男人顺手捏住他下巴亲他,下半身也同时快速动作起来,马旭东嗓子里的闷哼在唇舌之间被吞下去,偶尔蹭过敏感点的快感一层层往上涌,阴茎被夹在两个人小腹之间摩擦着,幸好刚刚滴了滴润滑在上面,也不难受,他后腰渐渐发紧,刚不耐地动了动腰,想调整一下角度,就被发现了意图。两人唇瓣分开,拉出一条惹人遐想的银丝,马旭东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它在空中断裂。
王传君呼吸一滞,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涨大几分,三番两次被打断射精的马旭东准备换个玩法,他扭扭手腕,放柔了嗓子,
“换个姿势,哥哥。”
这种时候男人恨不得予取予求,顺从地松开他的手,马旭东撑着床坐起来,把人推倒在床上。体位变化之间,屁股里的东西搅动得他头皮发麻,他撑着有些发抖的腿自己开始动,骑乘位的姿势进得更深,只能靠自己发力控制,王传君把手臂枕在头下,笑吟吟地看着他卖力气。
马旭东晚上吃的那两口饭早就消耗了个七七八八,动了几分钟就有点体力不支,刚塌下腰把手撑在王传君肌肉不甚分明的小腹上,那人突然伸手揉了揉他挨了打的半边屁股,一阵酥麻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炸到脑子里,他腿一软坐到底,猛地射了出来,溅落在两人的小腹上,到处星星点点。
这种级别的高潮简直要烧坏他的脑子,他一下子卸了力,被人接住搂进怀里还半天没缓过神,刚想求饶让歇会,就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又动了起来,不应期里的高潮预感给人的不是快乐,而更像一种灭顶的恐惧,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种恐惧来自哪里,
王传君边动作边把人从怀里拉出来,捧起他的脸,
“睁眼。”
马旭东乖顺地睁开眼睛,努力把眼神聚焦到面前的这张脸上,
“我是谁?”
被肏得头晕眼花的人不肯回答,挣开他的手,反倒往他怀里躲,
王传君低头亲他侧颈,激得怀里的人抖得越发厉害,他诱导似的发问,
“我是谁?”
怀里人仰着脖子往后躲,在混乱的呼吸间隙,小声叫他,
“荣哥...”
这也算是在他床上叫“别的男人”了吧?王传君感觉要被气笑了,这种时候入什么戏,他刚要开口,身上人却随着那一声轻唤颤抖着夹紧了甬道,又高潮一回。
他还没射,也没打算放过这个小演员,怀里的人伸手抓他,又或者是在推开他,好像在狂风暴雨中想抛下一具锚固定自己的小舟,但什么也没抓住的手指往下滑落,只在皮肤上留下几道长长的划痕,克制不住的呻吟从嘴边溢出来,又硬生生被咽回去。
王传君慢下动作,抬手抚过他微汗的背脊,低声引诱,
“叫出来。”
马旭东摇摇头,好像清醒了点,浑身皮肉汗涔涔的透着粉色。王传君眯了眯眼,凑到马旭东耳边,轻轻吻他耳垂,压着嗓音,学着剧里的口气叫他,
“建仁...”
马旭东边抖边侧开头,耳垂红得要滴血似的,
“别...这么叫”
王传君追过去叼起耳垂,用了点力咬了一口,
“只许州官放火啊?建仁?”
马旭东一句话被气喘搅得支离破碎的,
“别这样...别...我在......片场...会走神的...”
王传君没回答,身下动作也没停,把人重新放倒在床上,年轻的心脏在他手掌下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做的牢笼,额角的汗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没做造型的头发柔软的贴在额头上,王传君伸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上一轮射完没多久,东西还软着,手指在柱身上有技巧的上下滑动,他听见压抑不住的闷哼,
“别忍着,你声音挺好听的。”
王传君循循善诱,声音也有些发哑,
“我很想听...”
手里的东西慢慢立起来,配合着下身的动作,闷哼的声音渐渐变成小声呻吟,一把好嗓子叫得活色生香,他加快了动作,终于射进套里。手里的东西还立着,他一边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拔,一边专心致志地上下撸动着,到底他还是有几分技巧,马旭东呻吟声愈发高涨,没多久也颤抖着到了,大概是速度太快,马旭东抬起手捂住眼睛,脸涨得通红,王传君在他身边躺下来,侧头看他,
“干嘛?这时候想起来害羞了?”
马旭东没说话,房间里两人交织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他翻身起来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了一支叼在嘴里,又敲敲烟盒,几支烟因为惯性弹出来点,把烟盒递到王传君面前,
“抽吗?”
马旭东嗓子还哑着,声音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他自己也意识到,清了清嗓子把嘴里的烟夹回指尖,
“算了,你抽吧,我这保养保养嗓子。”
王传君从他指尖抽走那根烟,含进嘴里,
“火呢?”
马旭东有些惊讶,但还是翻身去找裤子里的火机,凑过来帮他点了,王传君深吸了口,侧头吹走烟气,看着勤勤恳恳给肏还给附赠事后烟的“小蜜”,夹着烟的手凑过去摸了摸马旭东鬓角,摸了一手薄汗,
“歇会儿。”
马旭东支着头,语气少了些惶恐,多了点调笑,
“哈,使都使唤完了让歇了。”
王传君笑了一下,把第二口烟慢慢吹到他脸上,
“再来一次?这次我听你使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