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3
Words:
2,544
Chapters:
1/1
Hits:
31

赤鬼的初體驗

Work Text:

最近,久岐忍奉命去璃月進修法律,荒瀧派處於無人管教的「無政府狀態」。

一斗因為最近一直想找五郎進行「鬼兜蟲決鬥」和「相撲大賽」卻屢屢被拒,加上天氣炎熱,整天煩躁地走來走去,嘴裡一直嚷嚷著:

「啊啊啊!好想吃肉!本大爺快憋死了!」

「五郎那小子到底懂不懂啊?本大爺現在滿腦子都是他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和腰身,真想狠狠把他按在地上,然後『吃』個痛快!」

其實,一斗的真實意思:想跟五郎進行一場流汗的摔跤大賽,然後一起去吃大碗拉麵。

但荒瀧派那群腦回路獨特的成員——阿守、元太和兩角,卻過度解讀,以為老大這是身為鬼族的「野性覺醒」,想要找個伴侶「開葷」了啊。他們與其他成員私下開會,研究鬼族的繁衍與生理需求。他們曾聽稻妻城的老人說過,鬼族一旦到了某個年紀,如果一直憋著,會憋出病來,甚至會狂暴。

於是,他們趁著夜色濃重,前往海祇島的的林間。

「抓住他!別讓這隻小狗跑了!」

喊殺聲與武器碰撞聲響成一片。五郎率領的小隊在夜襲中落入荒瀧派的埋伏。他本想憑藉敏捷的身手與犬耳的警覺突圍,卻沒想到對方人多勢眾,還用了網繩和麻醉煙霧。

「可惡……荒瀧一斗的手下……!」五郎咬牙切齒,尾巴猛甩,試圖掙脫包圍。但一根粗重的繩索突然從後方套住他的雙臂,另一名壯漢直接撲上來壓住他的後背,把他狠狠按在地上。冰冷的鐵扣迅速鎖住他的手腕,嘴巴也被塞進一團布條。

「嘿嘿!老大這次可立大功了!抓到五郎大將本人!」

幾個荒瀧派成員興奮地大笑,把不斷掙扎的五郎像戰利品一樣捆得結結實實,扔進一輛簡易的木輪車裡。沿途他們還故意用粗話調侃:

「這尾巴毛茸茸的,摸起來手感真不錯啊。」 「小心點,聽說這傢伙下面也挺緊的……老大今晚有福了!」

五郎耳朵氣得通紅,拚命扭動身體,卻只能發出悶哼。麻醉的藥效讓他四肢發軟,只能眼睜睜被押送回荒瀧派的「秘密」據點。

------------------------------------------------

荒瀧派的據點,火把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酒氣。

五郎被粗繩反綁雙手,跪在地上。犬耳緊緊向後貼,尾巴僵硬地夾在雙腿間,牙關咬得死緊。幾個荒瀧派成員得意洋洋地按著他的肩膀。

「老大!這隻小狗將軍抓到了!今天晚上就交給你處置吧!」

荒瀧一斗坐在主位上,赤裸著上身,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在火光下閃著汗光。他喝得滿臉通紅,兩隻粗長的鬼角在頭頂晃動,紅眸盯著跪在地上的五郎,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大大的、帶著野性的笑容。

「嘿嘿……五郎啊,你不是老愛跟我作對嗎?現在落到我手裡了。」

一斗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他揮揮手讓部下們出去,厚重的木門被關上,只剩他們兩人。

五郎抬起頭,聲音冷硬中帶著怒意:「荒瀧一斗!你敢這樣對我,海祇軍是不會放過你的!放開我!」

一斗大笑三聲,大步走到五郎面前,一把抓住他後頸的領子,把人提起來按在旁邊的簡陋木床上。繩子被他粗暴地解開,但隨即又用一隻大手把五郎的雙腕死死按在頭頂上方。

「少廢話!今天我就要好好贏你一次!」

五郎劇烈掙扎,雙腿猛踢,尾巴瘋狂甩動想抽一斗的臉,卻被一斗用身體整個壓住。那恐怖的重量和力量讓五郎動彈不得。

「放開我!混蛋……我不要……!」

一斗完全不懂得前戲是什麼。他只憑本能扯開五郎的褲子,把那件軍服上衣粗魯地推到胸口上方,露出五郎白皙的後背和翹起的臀部。自己也急急忙忙拉下褲子,粗長又肥碩的赤紅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又大又腫,頂端不斷滴落黏液。

「這玩意兒……該怎麼弄啊?」一斗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完全沒用過的巨物,又看看五郎緊閉的穴口,抓了抓頭,傻乎乎地用他那又大又腫的龜頭在五郎乾澀的穴口上來回蹭了幾下,卻根本不知道要潤滑或擴張。

「喂,五郎,你這裡……好小啊。」

五郎感覺到那滾燙又粗大的東西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磨蹭,恐懼和羞恥讓他全身發抖,拚命扭動身體,雙腿拚命想併攏,卻被一斗用膝蓋強行頂開。

「不要!一斗!你這個笨蛋……會弄壞的!至少……至少用手指先……混蛋!」

一斗哪裡聽得懂?他只覺得自己下面硬得發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插進去、壓制住這隻小狗。

他一手按住五郎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粉嫩的穴口,低吼一聲,按住五郎的腰,腰部猛地往前一頂——

「咕啊……!」

巨大的龜頭強行撐開緊窄的入口,只擠進了一半,五郎就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喊。乾澀的劇烈摩擦像被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撐開腸壁,痛得他眼前發黑,尾巴猛地炸開,全身劇烈痙攣。

「啊——!!痛……!太痛了……拔出去……荒瀧一斗!你這個混蛋!!」

與此同時,一斗也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那極致的緊窄與乾澀讓他的粗長肉棒前端傳來明顯的刺痛,像被用力勒緊一樣難受。「靠……好緊……這也太他媽緊了……痛死老子了……」

但他不懂得慢慢來,在酒意和征服欲的加持下,反而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五郎的腰,腰部再次用驚人的天生蠻力往前猛撞!

「咕……!」

又硬生生擠進了大半根。五郎痛得眼淚瞬間湧出,喉嚨發出破碎的哭喊,腸道被粗暴撐開的撕裂感幾乎讓他暈過去:

「啊——!!痛……!拔出去……荒瀧一斗!你這個……笨蛋處男……!!」

五郎拚命掙扎,但雙手被一斗單手按在頭頂,腰也被他用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完全無法逃脫。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一寸強行撐開腸壁,全部捅到底。

一斗肚臍兩側的肌肉青筋暴起,起初的疼痛讓他倒抽涼氣,但隨著肉棒繼續深入,那極致的包裹與熱度開始轉化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處男的敏感神經被徹底刺激,他舒服得低吼出聲:

「嘶……痛……但……怎麼越來越爽……?五郎,你裡面……熱得要命……好會吸……」

他完全,開始憑本能進行粗暴的。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乾澀的摩擦,讓五郎痛得全身抽搐;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像要把五郎的內臟撞碎一樣。

他完全不懂得憐惜、亦不懂抽插的技巧,只是憑著野獸般的本能猛烈衝撞。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乾澀的摩擦,讓五郎痛得全身抽搐;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像要把五郎的內臟撞碎一樣,毫無章法地把五郎撞得在床上亂晃。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混雜著五郎壓抑不住的哭喘和痛呼。

「啊……!痛……!慢點……太深了……要壞掉了……!」五郎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尾巴無力地甩動,雙手被綁得死緊,完全無法抵抗,只能被一斗像對待戰利品一樣猛烈衝撞。疼痛一波波襲來,沒有絲毫緩解。

一斗卻徹底沉淪了。最初的刺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爽快。他越插越猛,結實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撞擊著五郎的臀部,啪啪啪的劇烈聲響在空氣中迴盪。

「爽……!太爽了!五郎……你夾得老子好舒服……!」一斗喘著粗氣,把上身壓下去,用胸膛緊貼五郎的後背,牙齒咬住他的犬耳,聲音沙啞又興奮:「老子剛開始還覺得痛……現在根本停不下來!」

「慢……慢一點……!太大了……要裂開了……!」

五郎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淚水滑落臉頰,腸道被那根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捅穿,痛得幾乎失去意識:「混蛋……一斗……我恨你……好痛……」

一斗完全被快感支配,抽插越來越狂野,完全不知道要照顧對方的感受,只知道要把自己全部的慾望和勝負心都發洩進這具身體裡。最後,他死死壓住五郎的腰,粗長的肉棒深深埋到最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噴射進五郎體內,把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吼——!!」

射精的同時,一斗舒服得全身發抖,滿足地喘息著。

五郎卻全身劇烈抽搐,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尾巴無力地垂下,眼裡只剩屈辱與痛苦的淚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嬌喘著。

一斗滿足地喘息,性器拔出來時,還帶出一股混雜著血絲的白濁。他傻笑著拍了拍五郎的臀部,聲音沙啞又滿足:

「……原來做這種事這麼爽。雖然有點痛,但痛完之後真的爽翻了。五郎,下次我還要抓你,好好練習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