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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北边的小木屋里,逍遥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
红色兜帽披在身上,尺寸刚好,衬得他整个人乖巧又无害。他对着铜镜照了照,伸手把垂在身后的那条辫子拨到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发尾,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浅灰色的眼瞳在烛光下泛着温驯的光泽。
他满意地点点头,坐到壁炉旁的椅子上,双手乖巧地搁在膝盖上,似乎在等什么。
那只狼会来的。
他见过的,大约半个月前,他在森林深处采药时,远远见过那个身影。
黑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灰蓝色的瞳孔冷得像冬天的湖,身形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却瘦得有些过分。
那人——不,那只狼,当时正在进食。
动作粗暴,毫无美感,牙齿咬进血肉里的时候,嘴角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逍遥本该转身就走,可他站在原地没动,视线死死钉在那道身影上。
他咬下一块肉,仰头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上下滚动,从唇角溢出一丝血色,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真性感啊。
他那天回了家,翻来覆去一夜没睡。
不是什么一见钟情,逍遥很清楚,他那是见色起意。
那截腰、那双手、那冷冰冰的眼睛,还有那张被血染红的嘴。
他想看那张脸露出别的表情,想听那张嘴发出别样的声音。
所以他来了。
他把奶奶送到了北边的蘑菇屋,自己则守在南边的小木屋,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小松鼠说那只狼打算吃了奶奶再吃“她”。
逍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色兜帽,无声地笑了。
狼大概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要对付的是个娇弱的小女孩。
没关系,他会让对方慢慢明白的。
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三下,带着些漫不经心的随意。
逍遥站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他微微低着头,只露出一双故作惊慌的眼睛。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人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逍遥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迅速低下了头。
零也在打量他。
眼前的“女孩”裹着一件红色兜帽,身形纤细,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弱小又怯懦。
红色的布料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嘴唇倒是粉嫩得过分。
零的鼻翼微微翕动,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气息,不是老人身上那种腐朽的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带着点草木的清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哥,你有什么事吗.."逍遥开口了,声音刻意压得又细又软,尾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上扬,像是害怕,又像是试探。
零沉默了一瞬,目光从兜帽边缘扫过,落在那被阴影遮掩的脸上:"借点水喝。"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
逍遥侧身让开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请..请进。"
零跨过门槛。
他比逍遥想象的还要高,肩膀的骨架虽然纤细,但站在那里的时候,还是给人一种威压。
黑色的碎发有些长了,遮住了一点眉眼,露出那双灰蓝色的瞳孔。
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浅,浅到几乎透明,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下透出的光。
零走进屋里,脚步很轻,却有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坐吧。"逍遥指了指壁炉旁的椅子,自己则退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零没有坐,他站在那里,随意扫了一眼屋子,视线在空荡荡的床铺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落在逍遥身上。
"你一个人?"他问。
逍遥睫毛颤了颤:"奶奶出门了..要晚上才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故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担心什么,又像在努力装作没事。
零听出来了,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只杯子,自己倒了杯水。
逍遥的目光追着那几根手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零喝了口水,喉结上下起伏,水从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领上。
逍遥看着那滴水珠沿着脖颈往下,没入领口深处,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逍遥开口,声音还是怯怯的,但眼睛已经悄悄抬起来了。
"零。"零言简意赅,把杯子放回桌上。
"零?"逍遥重复了一遍,带着点缱绻的尾音,"真好听,我叫逍遥。"
零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对。
他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向逍遥,眼底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他盯着那被阴影遮住的脸,目光从那过于清晰的喉结上一扫而过,又落在那双手上面。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那是男人的手,绝对不是人类少女该有的。
"你是男的。"零的声音低了下来,是确认的语气。
零有一种被愚弄的不悦。
逍遥脸上的怯懦消失了。
他抬手,慢悠悠地摘下了红色的兜帽,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
他的眉眼弯着,里面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像只偷腥的猫。
"不然呢?"他说。
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
零没动,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逍遥,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逍遥注意到,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动物亮出爪子的前兆,在身侧慢慢攥紧,又缓缓松开。
空气沉默了几秒。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零开口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一瞬间,某种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逍遥没有退缩,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脸看着零。
那双眼睛在火光下变得温暖而明亮,不动声色地勾着零的视线。
"知道的,"逍遥说,声音轻快,"哥哥是狼。"
零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体往前倾了半寸,像是要扑过来。
逍遥甚至能看到他嘴唇微张时漏出的犬齿,比人类的要长、也要尖一点。
好色啊。
零没再继续动作,他停在那里,死死盯着逍遥,像在辨认这是什么陷阱。
"你不跑?"零声音里带了一丝困惑。
逍遥歪了歪头,那条垂在身后的长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到肩侧,发尾扫过椅背。
"跑什么?"他轻轻笑了,"你不是还没吃我吗?"
零后退了一步。
他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木桌,桌上的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零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水渍,又抬起头,眼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逍遥把那丝慌乱看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身。
动作很慢,很从容。
红色的兜帽披在他肩上,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火,在这间昏暗的小木屋里格外醒目。
零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直到被逼到墙上,退无可退。
然后逍遥停在他面前。
他比零矮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对上零的视线。这个角度让零不得不低下头看他,但逍遥似乎很享受这种仰视的姿态。
"哥哥,你在紧张。"逍遥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零垂在身侧的手背。只是一触,便收回去了,像蜻蜓点水。
零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应该把这只手拧断,应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按在地上,咬开他的喉咙,喝干他的血。
可他的身体没有动。
他闻着逍遥身上那股味道,只觉得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让他感到羞耻的燥热。
那处开始分泌液体,黏腻的、温热的,浸湿了底裤,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逍遥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零的腿微微并拢,注意到那双眸子慢慢浸入了水光,注意到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逍遥笑了。
他伸手,指尖抵在零腿间,轻轻蹭了一下。
零猛地攥住了他的手。
力道很大,逍遥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他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看着零。
"哥哥,有点疼。"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零的下巴。
他能闻到零身上的味道。
血腥味、泥土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气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哥哥,你的手在抖。”逍遥声音很轻,嘴唇动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洒在零的喉结上。
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威胁的呜咽,像犬科动物在警告对手。
但他的手没有用力,甚至没有把逍遥推开。
逍遥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挣开零攥着他的那只手,然后退开一步打量着。
"你不是要喝水吗?"逍遥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的、带着点戏谑的语调,"怎么不喝了?"
零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转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他也不擦。
妈的,又在勾引谁。
"谢谢你的水。"他的声音又恢复成一开始的平静,像在跟一个陌生人告别。
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哥哥。"
身后传来逍遥的声音,不再伪装,不再怯懦。
零的手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那对隐藏在黑发下的、毛茸茸的狼耳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逍遥看见那耳朵微微颤了一下。
他舔了舔下唇。
"你还会来吗?"他问。
零的手指在门闩上收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逍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会。"零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带起一阵冷风,吹得壁炉里的火苗晃了晃。
逍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碰到零腿间时那湿湿的、腥甜的气息。
逍遥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血的味道,还有泥土,还有——
他弯起嘴角,笑了。
"会的。"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森林里的月光冷得像一层霜,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撒了一地。
零靠在树干上,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胸口起伏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已经忍了三天。
自从那天从木屋离开,他的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了。
不对,不是不对劲,而是变得更不对劲了。
那处本不该存在的女穴,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干过。
他走在森林里的时候会湿,在溪边喝水的时候会湿,甚至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时,那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浸湿裤子,狼狈得他想把自己埋进土里。
零咬紧了牙关,后脑勺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狼群里的其他狼不会这样,他们交配的时候只是为了繁衍,干脆利落,没有这种...这种让他恨不得把皮剥下来的折磨。
忍一忍就好,他告诉自己,忍一忍就会过去的。
可是三天过去了,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蹭过胸口的时候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零猛地睁开眼,眼眶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潮红。
"不行.."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发出来的,"不能再想.."
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像是被那个该死的人类下了毒,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个名字。
逍遥。逍遥。逍遥。
零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
然后它们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挪到了腿间。
零咬住了嘴唇。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那处,只是轻轻一碰,喉咙里就泄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嗯.."
他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犬齿刺入皮肤,尝到了血腥味。
不行,不能在这里..
可他的身体不听,小穴已经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零挣扎了很久,然后他输了。
他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抖得几乎不成样,裤子褪到底,露出纤细的大腿。
零靠在树干上,双腿微微分开,垂眸看向自己的腿间。
那口畸形的穴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瓣肥嫩的肉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微微翕动着。穴口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新鲜的,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零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按在阴唇外侧,轻轻地蹭了一下。
"嗯啊.."
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的那一刻,零瞪大了眼睛。
好舒服..
只是蹭了一下而已,就舒服得让他腰发软。
零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再犹豫,手指往下探了探,找到那个早已充血的阴蒂,然后按了上去。
他弓起腰,后脑撞上树干,发出一声闷响,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舒服,太舒服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零的手指开始揉捏那颗可怜的淫核,动作生涩、毫无章法,一会儿重一会儿轻,把自己弄得又是发抖又是呜咽。
他的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外翻着,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水,顺着树干往下滑,最后瘫坐在地上,发丝散落在脸旁,露出那张泛红的脸。
"嗯..嗯啊..哈.."
他咬着嘴唇,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零不知道的是,从他开始碰自己的那一刻,就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他。
逍遥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双手插在兜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来了有一阵了。
三天,他等了三天。
他知道零迟早会忍不住。
那只狼只是看起来冷漠,那天在木屋里,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零的腿就夹紧了,瞳孔涣散了,呼吸也乱了。
他在木屋里忍了三天,也够久了。
逍遥看着零蜷在地上,手指在自己腿间笨拙地揉弄,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像小狗一样的呻吟。
逍遥舔了舔下唇,从树后走出来。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甚至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零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了那个身影。
浅灰色的眼睛弯着。
"哥哥,"逍遥歪了歪头,"在做什么呢?"
零的血液冻住了。
他的手指还埋在腿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像在挽留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
他的双腿还敞着,那穴口暴露在月光下,被来者看了个一干二净。
逍遥走过来的时候,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逍遥在他面前蹲下来,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目光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他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腿间——落在插在身体里的手指上。
"哥哥在这里偷偷玩。"逍遥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零的手腕上,然后慢慢地把零的手拉开。
"啵——"
逍遥低头看了看零指尖上的水光,然后抬眼。
"湿成这样了。"零的脸烧得厉害,他想把腿合上,想把裤子拉起来,想站起来逃。
"你滚开!"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不要。"
逍遥站起来,弯腰,一只手扣住零的腰,另一只手捞起零的腿弯,轻而易举的把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零瞪大了眼睛:"你——"
"哥哥好轻,"逍遥低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是不是还没吃饭?”
零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可他的身体早就被折磨得软成一摊水。
"和我回家吧,那里有食物。"
逍遥抱着零走进了木屋。
门被逍遥踢上,壁炉里没有火,屋子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逍遥把零扔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零的身体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一下,黑发凌散。
他翻身想爬起来,逍遥却按住了他的腰。
一只手,按在那截腰上,力道不大,却像一座山压下来,让他完全动弹不了。逍遥的另一只手解下了披在身上的红色兜帽,随手丢到旁边的椅子上,露出完整的身体。
他确实比零矮大半个头,身形也更纤细。
但此刻,他低头看着零,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将零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他看起来像猎人,而零是猎物。
零龇了龇牙,露出那两颗犬齿,试图吓退猎人。
逍遥看着那两颗牙,笑了。
"好可爱。"他说。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零的下巴,拇指按住他的下唇,轻轻往下掰。
"让我看看。"
零张嘴了,此时,他只要用力一合,就能咬断逍遥的骨头。
"哥哥,"他的声音很轻,"为什么不咬?"
零松了口。
犬齿从逍遥的拇指上挪开,他偏过头,不再看逍遥。
逍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拇指上那道红痕,然后俯身,将手指上那点水渍蹭在零的脸颊上。
"乖。"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下走。
零的身体绷紧了,伸手去抓逍遥的手腕,却被反握住按在头顶。
逍遥的另一只手探进零的腿间,指尖碰到了那片泥泞。
"嗯..!"零从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
逍遥没有急着进去,他的指尖在那两瓣肥软的肉唇之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擦过穴口,零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小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吐出一滩水,浸湿了逍遥的手指。
"好多水。"逍遥好像在赞叹似的。
零咬住了嘴唇,没有说话,逍遥也没有等他的回答。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去了,一根,轻轻地、慢慢地推开了那层软肉。
"嗯啊..."零的声音破了,后脑勺抵在床上,喉结上下滚动,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已经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逍遥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好紧。"逍遥的嗓音有些哑了,眼神也变了,从刚才的戏谑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浓烈的东西,"哥哥的骚穴在咬我。"
零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拿出去.."
逍遥看着他,弯了弯唇,又加了一根手指。
"呜..!"
零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逍遥用膝盖抵住,分得更开。
逍遥将他的裤子彻底褪了下来丢到床下。月光照在零赤条的下半身,光洁的大腿,凸起的胯骨,以及那处被手指撑开的、湿淋淋的穴口。
逍遥低头看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轻轻吹了一口气
"哈啊..!"零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将逍遥的手指绞得更紧。
"好敏感啊,哥哥。"逍遥的手指开始加速,在零的体内快速抽插、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嗯啊..不..那里..要去了..!"零的声音完全变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然后逍遥把手指抽了出来,在零高潮的前一秒。
零的穴口还在翕动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逍遥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零看到了那根性器,颜色很浅,尺寸却大得过分,和逍遥那张脸完全不符,顶端已经湿了,泛着水光
零的瞳孔猛地一缩,"不..不行.."他往后退,腰抬起来,想从床上翻下去。
然后逍遥按住了他的胯骨。
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零的腰被牢牢地钉在床铺上,无论怎么挣扎都动不了。
他的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被逍遥用一只手捏住了脚踝。然后掰开,压到两侧。
"不要..我说不要..!"零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他的手推着逍遥的胸口,"逍遥..求你了..停下.."
逍遥低头看着他的挣扎,看着他眼里的恐惧和慌乱。
然后他说:"不停。"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零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内容却像一把刀:"哥哥叫破喉咙我都不会停。"
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零的耳朵。
零的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地方,那是他的耳朵,狼的耳朵,遍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比人类的身体敏感十倍不止。
逍遥的舌尖擦过耳廓内侧时,零的所有的反抗、挣扎,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太舒服了。
逍遥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然后用牙齿轻轻厮磨:"很舒服吗?"
零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处理语言了,他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嗯..啊.."
逍遥的手从零的胯上移开往下探,摸到了那条尾巴。
毛茸茸的黑色狼尾此刻正夹在零的腿间,因为恐惧和兴奋而蜷曲着,他的手指插进尾巴根部的毛发里,扯了一下。
"呜啊!"
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溅在逍遥的手腕上。
逍遥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腕。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喷了。"
零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说着:"不要..停下..求你了..求你.."
逍遥看着他哭,胯下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俯下身,吻掉了零眼角的泪。
然后是鼻尖、嘴角。
他在这张哭泣的脸上落下一串带着怜悯意味的吻。
"哥哥哭什么,"他的嘴唇贴着零的脸颊,"还没开始呢。"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已经发紫的东西,抵在零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那湿软的入口时,零所有的哭泣、所有的颤抖全都停了一瞬。那双好看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看着逍遥,眼底有恐惧、有祈求、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
"逍遥.."他的声音轻得像只剩一口气,"别.."
逍遥没有回答,而是挺腰,操了进去。
"——!"
零没有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
逍遥只进去了一个头便被那紧致滚烫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吸住。那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红色的软肉紧紧地箍着逍遥的性器,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
"嗯..好紧.."逍遥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带着粗气的声音,"哥哥,你要夹死我了。"
他没有停,继续往里面推。
零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听见了声音,不是他的叫声,是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逍遥的推进,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
零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哭得更凶了,他觉得自己好淫荡,好羞耻。
"全进去了。"逍遥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
零看了一眼,看见逍遥的小腹贴着自己的胯骨,看见那根东西完全埋进了自己身体里。
逍遥停了几秒,给零适应的时间。
零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逍遥动了,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
然后——操进去。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推进,而是一下到底。
"嗯啊啊——!"
他开始了,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咕啾、咕啾、咕啾
那声音一下下敲在零的耳膜上。
"呜..嗯啊..逍遥..慢点..太深了..!"
零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他根本忍不住。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地方。
逍遥低头看着他的脸,零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混着口水往下淌。那双眼半阖着,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
"哥哥,"逍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将手撑在零两侧,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零的耳朵,"你好漂亮。"
他的舌头又伸出来了,舔着零的耳廓,从耳垂舔到耳尖,含住那毛茸茸的尖端,轻轻一吮。
"啊啊..不要..那里..嗯啊..要死了..要嗯.."
逍遥不会停的,他说过的。
但他也没因为零要去了就加快速度,反而慢了下来。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推进去。零的高潮被拉长,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让他一直悬在那个最高点,下不来,也上不去。
"呜..够了..够了..逍遥..够了.."
闻言逍遥动作终于快起来了。
听着胯骨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水声和零破碎的哭叫,逍遥的呼吸越来越重。
"哥哥,"他喘着气,"叫我名字。"
"逍遥..逍遥..呜..逍遥.."
"好乖。"
零惊喘一声,剧烈地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他高潮了。
他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的,只有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
逍遥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拔了出来,精液射在零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沿着腰侧往下淌。
他撑在零的上方喘气,低头看着那摊精液,以及还未闭合的穴口。
他伸出手,把精液抹开,涂满零的小腹。
零的身体还在发抖,他躺在床上,穴口还在不停地流着水,混着逍遥的精液,整个人湿漉漉的。
逍遥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还没完。"他说。
零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逍遥把他翻了过去。
零的腿被顶开,腰被掐住,尾巴被扯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幼犬,趴跪在床上,翘着屁股,后穴暴露在逍遥视线里。
然后逍遥从后面操了进去。
"呜啊..!!"
零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全部塌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被逍遥掐着被迫翘得老高,逍遥站在床边,一下下操着,动作又快又狠。
"呜..嗯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逍遥的手从零的腰上移开,摸到了那条尾巴,然后他攥住尾巴根部,用力一扯。
"啊——!"
零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着,把逍遥咬得更紧。
"哥哥的尾巴真的很敏感。"逍遥的声音带着笑,他一边扯着尾巴,一边操着,每操一下,就扯一下。
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发出一种声音——又尖又软,像狼幼崽一样的叫声。
他的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大脑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根东西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捅着。
逍遥又射了一次,但这一次他没有拔出来,全射在了里面。
温凉的精液灌进体内的那一刻,零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身体里流淌,灌满了每一寸空隙,然后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逍遥拔出来的时候,那处还张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从里面缓缓涌出,像融化的奶油。
零趴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他的腿还分着,精液还在往外流,尾巴耷拉在腿间,耳朵也垂下来了,贴着头发,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
逍遥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零的身体还在发抖,逍遥低头看着他。
零的眼睛还没聚焦,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没干的口水。
逍遥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哥哥。"他叫了一声。
零终于对上了他的视线。
"还要逃吗?"逍遥问。
零看了他几秒,然后闭上了眼睛,逍遥凑近了才听见。
"不逃了。"
end.
